第四章 东海永奴·圣乳图腾
木吒脚底板重重碾在观音后腰正中央那块最软的凹陷处,脚趾像五根铁钩一样扣进她脊椎两侧的肉里,观音当场“啊呜”一声闷哼,整条脊梁骨像被踩弯的竹竿,发出细微的“咯吱咯吱”抗议声。小腹被这一脚直接压得更扁,里面那团金光精液像被挤压的果冻剧烈变形,咕噜咕噜冒出一串又一串气泡,子宫颈被顶得几乎要翻出来,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翕动,一股接一股浓到发稠的金白色液体从缝隙里被挤出,顺着她大腿根内侧拉出长长的、闪着诡异金属光泽的黏丝,“滴答、滴答”砸在已经龟裂的玉石台上,溅起细小的金色水花。
「抬头。」
木吒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金属质感。他脚尖一挑,把观音的下巴强行翘起来。观音被迫仰起脸,鼻尖还挂着晶亮的鼻涕,眼眶红得像涂了胭脂,嘴唇肿得外翻,嘴角两边全是干涸又新淌的金白混合物,整张脸看起来像刚从奶油桶里捞出来又被反复使用过的抹布。
紫竹林里已经聚集了七八个身影——善财童子呆立在碎瓷片中间,龙女从侧殿冲出来手里还抓着半截拂尘,几个服侍洒扫的散仙和力士也闻声赶来,此刻全僵在原地,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风吹过,竹叶哗啦啦往下掉,落在他们肩头、发顶,却没人敢抬手去拂。
木吒环视一圈,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愉悦的弧度。
「都看好了。」他忽然抬高音量,声音裹着法力像铜钟一样在整个竹林里反复回荡,「从今天开始,这片紫竹林姓木。你们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的观世音菩萨——」他脚下又用力碾了一下,观音当场发出“呜哇”一声惨叫,小腹剧烈收缩,又喷出一大股金色浓精,「现在是老子的专属肉玩具、专属精液罐、专属飞行母马!」
话音未落,他猛地松开脚,弯腰一把揪住观音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观音四肢无力地垂着,双腿还在空中无意识地抽搐,小腹因为姿势改变而再次往下坠,里面的液体发出沉闷的“啪咕——啪咕——”撞击声,像装了半桶稠油在晃荡。
木吒单手把她举到半空,转了个方向,让她正面面对所有侍从和散仙,然后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小腹正中央,五指像鹰爪一样深深扣进去。
「来,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
他五指骤然收紧。
「子宫喷泉!」
「啊啊啊啊啊啊——!!!」
观音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在半空剧烈弓起,像被电击的虾米。木吒掌心金光大盛,直接把法力灌进她丹田位置,像给一个气球猛打气。
观音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皮肤绷得发亮发白,青筋一根根凸起,像要炸裂的番茄。里面的金色精液被法力强行压缩、搅拌、升温,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嘟咕嘟咕嘟”煮沸声。
「憋、憋不住了……木吒……师尊……要……要喷了……」
「喷啊!」木吒在她耳边低吼,「把你这千年菩萨的尊严、脸面、慈悲,全他妈喷出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贱货!」
他猛地松开五指,同时另一只手狠狠拍在她小腹上。
「啪——!」
像拍开一个装满牛奶的气球。
「噗嗤嗤嗤嗤嗤——!!!」
一道粗如儿臂的金白色液柱从观音子宫口猛地喷射而出,像是高压水枪开了最大档,带着“滋滋滋”的尖锐破空声,直冲十几丈高空!
金色精液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像一条液态黄金瀑布,先是冲天而起,在最高点炸开成巨大的伞状水雾,然后像下雨一样“哗啦啦”往下坠落,浇在整个紫竹林中央。
善财童子首当其冲,被淋了个透心凉,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满脸金白黏液往下淌,头发黏成一绺一绺,像刚从精液池里爬出来的落汤鸡。
龙女反应快一些,拂尘一挥想挡,却被那股带着法力的液体直接冲散,整个人被喷得往后连退七八步,雪白的道袍瞬间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其他散仙和力士更惨,有人直接被喷进眼睛,疼得满地打滚,有人张嘴想喊却呛了一大口,趴在地上“哇哇”狂呕。
而观音本人——
她被木吒举在半空,双腿大张,子宫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每收缩一次就喷出一大股,像是坏掉的高压水泵,“噗嗤噗嗤噗嗤”没完没了。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皮肤从绷得发亮变成一层松松垮垮的褶皱,里面残余的精液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啊啊啊……喷了……师尊……师尊在当众喷精……好羞耻……好舒服……」
观音哭得涕泗横流,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舌头伸出来接自己喷出的精液,像小狗在喝水一样“吧唧吧唧”舔着。
木吒仰头大笑,笑声在竹林里来回碰撞,像无数把刀子在刮骨头。
「看到了吗?!」
他猛地把观音甩到地上,让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着,然后一脚踩在她后脑勺上,把她脸死死按进自己刚喷了一地的金色精液里。
「这就是你们日夜供奉的观世音菩萨!」
观音被按得满脸都是黏液,鼻孔里全是腥甜的味道,却伸出舌头拼命舔着地面,像在舔最美味的蜜糖。
「木吒……师尊错了……师尊是贱货……是精液罐……是母狗……求求你……再射进来……把师尊……再灌满……」
木吒俯身,抓住她头发往后一扯,迫使她仰起脸,然后直接把半硬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想再被灌满?」
他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那就给老子好好含着!含到下一波喷泉开始!」
观音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疯狂卷着龟头,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吸精机。
周围的侍从和散仙已经彻底崩溃,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有人转身想逃,却被木吒随手一道金光定在原地。
竹叶还在纷纷扬扬往下落,像一场永不停止的金色雨。
木吒闭上眼,感受着观音喉咙的蠕动和舌头的缠绕,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又满足的笑。
「这才刚刚开始……」
他低声呢喃,声音却让整个紫竹林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子要用这具菩萨肉身,把整个南海……都变成精液的海洋……」
观音浑身剧烈颤抖,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隐约传来。
而这片曾经圣洁的竹林,已经彻底沦陷。
木吒右手还揪着观音那把被各种液体糊成一绺一绺的长发,左手随意往旁边一捞,像从水里捞浮萍一样,直接把还在原地发抖的善财童子拎了过来。善财整个人还保持着刚才被喷一脸的姿势,嘴巴半张,眼睛瞪得溜圆,金色黏液从额头往下淌,顺着鼻梁流进嘴里,他本能地“咕嘟”咽了一口,立马被呛得剧烈咳嗽,咳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整张原本清秀的小脸现在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炸鸡,油亮油亮的。
「小善财,」木吒咧嘴笑,露出一口被金光映得发亮的白牙,「你不是日夜服侍你家菩萨师尊吗?今天师尊请客,你也来尝尝鲜。」
善财吓得魂都快飞了,双腿乱蹬想往后缩,可木吒五指像铁箍一样扣在他后颈上,稍微一用力,他就疼得“嗷”一声,整个人软成一滩泥。
木吒单手把善财甩到观音身边,脚尖一挑,把观音翻了个身,让她仰面朝天躺倒在满是精液的玉石台上。观音“啪叽”一声摔下去,后脑勺砸进黏稠的金色滩里,溅起一圈圈涟漪。她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喘息上下抖动,乳头还沾着刚才自己喷出的残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木吒转头看向龙女。
龙女手里那半截拂尘早就掉在地上,此刻正死死抱住自己湿透的道袍,试图遮住被精液浸透后几乎透明的胸口曲线。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强撑着没跪下去。
「你也过来。」木吒朝她勾勾手指,语气轻佻得像在叫街边卖唱的,「别逼我动手,脏了你这身白袍多可惜。」
龙女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来,却还是咬着牙,一步一挪地走了过来。每走一步,湿透的道袍就贴着大腿内侧摩擦,发出“滋啦滋啦”的水声,脚底踩在金色精液里,“啪叽啪叽”像踩进烂泥塘。
木吒满意地点点头,右手突然爆发出刺眼金光。
「来,师尊先给你们开开光。」
他掌心金芒一闪,直接按在善财额头正中。
「嗡——!」
善财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瞳孔瞬间扩散成金色,身体剧烈抽搐,嘴里发出“咯咯咯”的怪响。金光顺着他眉心钻进去,像无数条金色小蛇在他经脉里乱窜。善财的皮肤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小腹位置慢慢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包,里面隐约有液体流动的痕迹。
「啊啊啊——师尊!不要!」
善财哭喊着,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像撒娇。裤裆里那根原本还没发育完全的小东西突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着裤子支起一个小帐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布料染得湿了一小块。
木吒又是一掌拍在龙女小腹上。
「啪!」
龙女“啊”地尖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倒。金光顺着她小腹钻进去,她雪白的肚皮像被注入染料一样,慢慢透出淡金色,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先是像三四个月的孕肚,然后迅速膨胀到像怀了双胞胎,皮肤绷得发亮,表面浮现出一道道金色脉络,像一张金色蛛网。
「不……不……」龙女捂着肚子,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我……我不要变成这样……」
木吒哈哈大笑,伸手在她鼓胀的小腹上用力一拍。
「咕咚咕咚——!」
里面立刻传来液体晃荡的闷响,像装了半桶稠蜜。
「现在你们仨都一样了,」木吒俯身在三人之间来回踱步,像检阅仪仗队的将军,「都是老子的专属精液罐!今天这出三人喷泉大戏,谁喷得最远、喷得最多、喷得最骚,谁就能多吃一口老子的精!」
他忽然抬脚,一脚踩在观音小腹正中央。
「开始!」
「啊啊啊啊——!!!」
观音第一个崩溃,小腹被踩得猛地一缩,子宫颈像被掐住的软管猛然失控。
「噗嗤嗤嗤——!」
一道金色液柱再次冲天而起,这次比刚才更粗、更急,带着“滋滋滋”的高压喷射声,直冲二十多丈高空,然后像开花一样炸开,化成漫天金色雨雾。
木吒不给她喘息机会,脚尖一挑,把善财踢到观音左边,然后又把龙女拖到右边,让三人并排仰躺,臀部紧挨着,像三条等待被宰的鱼。
「你们两个也别闲着!」木吒双手同时按在善财和龙女的小腹上,金光疯狂灌注。
「咕嘟咕嘟咕嘟——!」
两人小腹同时急剧膨胀,善财的肚子很快就鼓得比观音刚才还夸张,像塞了个篮球,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金色液体的翻滚。龙女更惨,她本来就是龙族体质,被金光一激,小腹直接膨胀到像怀胎十月,双腿被撑得大张,阴唇外翻,里面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金色黏液。
「喷!都给老子喷!」
木吒双手猛地往下一压。
「噗嗤——!噗嗤——!」
善财和龙女同时失控。
善财那根还没完全发育的小肉棒突然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金色精液混着他的前列腺液,从铃口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足足喷了五六丈远,落在远处一个倒霉的散仙脸上,把对方直接糊成金色蒙面人。
龙女更夸张,她下身直接喷出三道水柱——尿道、阴道、肛门同时失禁,金色液体像三条水龙一起冲天,交织成一道绚烂的金色喷泉,在半空炸开,洒下大片金色雨。
三人并排躺着,六条腿胡乱蹬踹,小腹此起彼伏地收缩又鼓胀,喷泉此起彼伏,金色液体在玉石台上汇聚成越来越大的池子,边缘已经漫到竹林小径上,把附近的青苔和落叶全部染成金色。
木吒站在三条喷泉中间,仰头狂笑,笑声压过所有哭喊和呻吟。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出菩萨、童子、龙女三仙齐喷!」
他忽然俯身,一把抓住观音的头发,把她脸按向善财的小肉棒。
「舔!把你徒弟射出来的东西全舔干净!」
观音已经神志不清,却还是条件反射地伸出舌头,“吧唧吧唧”舔着善财还在滴液的铃口,把金色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嘟”声。
木吒又把龙女的头按向观音的小腹。
「你也别闲着,把你师尊刚才喷剩下的喝下去!」
龙女哭着摇头,却被木吒法力强行按住脸,整张脸埋进观音还在一张一合的子宫口,舌头被迫伸进去“咕啾咕啾”地吮吸残余精液。
而木吒自己则跨坐在善财胸口,肉棒直接怼进善财嘴里。
「含着!别停!」
善财呜呜哭着,却只能张大嘴,任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口腔里进出,喉咙被顶得不断鼓起,嘴角溢出大量唾液和金色前液。
三人形成一个淫靡的闭环——观音舔善财,龙女舔观音,木吒干善财的嘴。
喷泉还在继续,金色液体漫过玉石台,沿着石阶往下流,像一条金色小溪蜿蜒流进竹林深处。
远处,海浪声越来越近。
有龙族巡海的虾兵蟹将已经察觉异常,正成群结队往紫竹林赶来。
木吒闭上眼,感受着善财喉咙的紧缩和舌头的缠绕,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
「来吧……都来吧……」
他低声呢喃。
「老子要把整个南海……都变成精液的游乐场……」
观音、善财、龙女三人同时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剧烈痉挛,又同时达到一次高潮,三道金色水柱再次冲天而起,在半空交织成一道巨大的金色蘑菇云。
竹林里,金色雨还在下。
下得越来越大。
木吒胯下还在善财那张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小嘴里缓慢抽送,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都能听见“咕啾——咕啾——”那种湿腻到极点的吞咽混合声,善财的眼泪鼻涕和嘴角溢出的金色前液早就混成一团,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观音胸口,把她两团颤巍巍的乳肉染得更加油亮。龙女的脸还埋在观音腿间,舌头机械地往那仍在一张一合的宫口里钻,发出“啧啧啧啧”的吮吸声,像在喝最浓的奶昔,每吸一口她自己的喉结就明显地滚动一下,脸颊因为过度用力而凹陷下去,显得格外狼狈。
远处海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哗啦哗啦”划水声。
先是几艘渔船,船头站着皮肤晒成古铜色的渔民,他们本来正撒网捕鱼,忽然看见紫竹林方向冲起一道接一道的金色水柱,还以为是海市蜃楼,结果定睛一看——那水柱根部赫然是三个人形,而且其中一个分明是南海百姓供奉了几百年的观音菩萨!船上顿时炸了锅。
「我的老天爷!那是……观音娘娘?!」
「娘娘她……她在喷水?!还喷金色的?!」
「快看!旁边那两个……不是善财童子和龙女吗?!」
渔民们的声音越来越大,船越划越近,有人甚至直接跳下水,踩着浅滩狂奔上岸,裤腿全湿了也不管,满脸写着“老子这辈子值了”的狂热。
紧随其后的是龙族巡逻队。
十几条青鳞虾兵扛着长戟,七八只红甲蟹将挥舞着巨钳,领头的是一名身披银色鱼鳞甲的鲤鱼精,腰间挂着潮汐令牌。他本来正在东海边界巡查,突然感应到紫竹林方向灵气剧烈紊乱,还带着浓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带队赶来一看,整条鱼尾巴都气得直抖。
「大胆!竟敢在南海圣地……做出这等……这等……」
话没说完,他视线落在被踩在脚下的观音身上,又落在跨坐善财胸口肆意抽插的木吒身上,鱼鳃猛地一张一合,卡壳了。
木吒终于慢悠悠地把肉棒从善财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长串晶亮的唾液丝,“啪嗒”一声甩在善财脸上。善财“咳咳咳”地剧烈咳嗽,嘴巴张成O型,舌头还耷拉在外面,嘴角全是白沫。
木吒站直身体,胯下那根东西半硬不软地垂着,表面还沾着各种体液,在阳光下闪着油光。他环视一圈——玉石台周围已经围了四五十号人,渔民、虾兵蟹将、几个闻讯赶来的散修,甚至还有两三个从附近岛屿飞遁过来的小妖,个个瞪大眼睛,像被钉在原地的木桩。
「来得正好。」
木吒声音不高,却裹着法力传遍方圆三里,震得竹叶簌簌往下掉。
他抬脚在观音小腹上轻轻一踩。
「噗嗤——!」
观音又喷出一股残液,液柱歪歪斜斜地冲出去五六丈,淋在最前面几个渔民身上。几个渔民非但不躲,反而张开双臂“啊啊啊”地欢呼,像在接圣水。
木吒满意地笑了。
「诸位远道而来,想必都看见了——」他伸手揪住观音头发,把她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来,让她跪坐在玉石台上,双腿大张,子宫口还挂着长长的金丝,在阳光下拉得晶亮,「这位,就是你们供了数百年的观世音菩萨。现在,她是老子豢养的头号喷泉母畜。」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声,又混杂着几声压抑不住的兴奋喘息。
木吒继续道:「今天老子心情好,决定开个拍卖会。标的——」他拍了拍观音的脸,啪啪作响,「就是她。一夜使用权。谁给的灵石最多,谁就能把她带走,想怎么玩怎么玩,想射多少次射多少次,想让她喷到天亮就喷到天亮。」
「起拍价——十万上品灵石!」
此话一出,全场先是死寂三秒,然后彻底炸了。
「十万?!你抢钱啊!」
「可……可那是观音菩萨啊!一夜十万……值!太值了!」
「我出十一万!」
第一个喊价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独眼大汉,看打扮是附近黑鲨岛的海盗头子,手里攥着一袋子鼓囊囊的储物袋,眼睛都红了。
「十二万!」立刻有人跟。
「十三万!」
「十五万!老子要让菩萨给我生十个娃!」
价格蹿得飞快,转眼就破了二十万。
木吒抱着胳膊看戏,脚尖还不忘时不时去拨弄观音垂在腿间的阴唇,把她逗得小腹一抽一抽地又往外渗金液。
龙女和善财已经被他用法力固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师尊被当众拍卖,龙女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善财则呆呆地张着嘴,嘴角还挂着刚才被干出来的白沫。
价格很快飙到三十五万。
这时鲤鱼精终于忍不住了。
「木吒!你……你这是亵渎圣地!是挑衅整个南海龙宫!」
木吒斜睨他一眼。
「哦?那你出价吗?」
鲤鱼精气得鱼鳃鼓成两个大包:「我……我……」
「不出价就闭嘴。」木吒懒洋洋打个哈欠,「老子又没拦着你们龙宫的人来买。你们敖家不是最有钱吗?怎么,连三十五万都舍不得花?」
鲤鱼精被噎得说不出话,周围虾兵蟹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四十万!」黑鲨岛独眼大汉再度加价,声音都在抖。
「四十五万!」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散修咬牙跟上。
眼看价格就要冲破五十万大关,木吒忽然抬手。
「停。」
全场瞬间安静。
他俯身捏住观音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对着人群露出一个极度淫靡的笑容——嘴角挂着金白混合物,舌头还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加个彩头。」木吒慢条斯理地说,「价最高的那位,除了带走她一夜,还能额外得到——」他伸手在观音小腹上一按,「她今天早上被老子灌进去的三缸精液。现在全在她子宫里晃荡呢。谁买到她,谁就能亲手把这三缸金精再榨出来。想怎么榨怎么榨。」
人群顿时沸腾。
「五十万!」
「五十五万!」
「六十万!老子全部家当都砸进去!」
木吒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忽然一挥手,金光化作锁链,“哗啦啦”把观音四肢吊起,呈大字型悬在半空。她的小腹因为姿势改变而往下坠,子宫口微微张开,能清晰看见里面金光流动,像一颗装满熔金的小太阳。
「加价方式改一下——」木吒声音带着笑意,「从现在开始,每加一万灵石,我就让菩萨喷一波。喷得越远、喷得越多,加价就越有诚意。明白了吗?」
说完,他屈指在观音小腹正中轻轻一弹。
「啪!」
「噗嗤嗤嗤嗤——!!!」
一道粗如手臂的金色液柱再次冲天而起,这次带着法力加持,直接喷了三十多丈高,在最高点炸开,化成漫天金雨,淋得最前排一群人满头满脸都是。
「哇啊啊啊——!」
「六十万!我再加五万!」
「七十万!」
木吒满意地点点头,又是一指。
「啪!」
「噗嗤——!」
又一道液柱,这次角度更刁钻,直接斜着喷出去,划过一道金色抛物线,精准淋在鲤鱼精脸上。鲤鱼精被呛得连退三步,银色鱼鳞甲瞬间染成金色,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
价格像脱缰野马一样往上窜。
八十万。
九十万。
一百万!
全场已经彻底疯魔,有人直接把储物戒指摘下来砸上去,有人把随身法宝都掏出来当抵押,有人甚至开始现场借贷——「老张你先借我十万!回头我让你玩菩萨三天!」
木吒站在金色雨里,浑身都被淋得湿透,却笑得越来越开心。
他忽然转头看向龙女和善财。
「你们两个也别闲着。」
手一挥,两道金光锁链飞出,把龙女和善财也吊到半空,和观音并排,三具赤裸的身体在空中轻轻摇晃,小腹都鼓鼓囊囊地装满了金精。
「现在改规则——」木吒高声宣布,「价最高者,不但能带走菩萨,还能顺带玩一晚这三位!菩萨、童子、龙女,三洞齐开,随便选!」
人群彻底陷入癫狂。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老子把整个黑鲨岛都卖了也要干菩萨!」
木吒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满是腥甜味道的空气,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又满足的弧度。
「这才像话嘛……」
他低声呢喃。
「继续喊。喊到让整个南海都听见为止。」
三道金色喷泉同时失控,在半空交织、碰撞、炸开,化成一场盛大的金色暴雨。
雨越下越大。
人越聚越多。
紫竹林,已彻底沦为南海最疯狂的淫靡拍卖场。
木吒负手站在玉石台中央,金色暴雨还在淅淅沥沥往下落,把他浑身淋得像刚从金汁里捞出来的一样,头发一绺一绺贴在额头和脸侧,嘴角却挂着那种玩味到极点的笑。人群的喊价声已经彻底失控,有人直接把裤腰带解下来当众甩出储物袋当抵押,有人扯着嗓子嚷嚷要把自家祖传的洞府产权证拿来换一夜使用权,场面乱得像过年赶集又像土匪分赃,腥甜的味道混着海风的咸味直往鼻腔里钻,让人头晕目眩。
「两百五十万!」
「两百六十万!老子把命都押上!」
「三百——!」
最后一个“三百”还没落地,突然整个紫竹林上空传来一声低沉的龙吟。
「嗡——」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喊价声戛然而止,连金色雨滴砸在地上的“啪嗒”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一道纯黑夹金的龙影从东边天际撕裂云层而来,速度快到几乎拉出残影。龙影在半空骤然收敛,化作一名身披玄金龙袍的青年男子,袍角绣着九爪翻腾的墨色真龙,腰间悬一枚通体碧绿的避水珠,珠子表面不断有细小的水纹荡漾。他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眉心一点殷红龙鳞印记,瞳孔是竖立的金色,薄唇紧抿,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威压。
全场鸦雀无声。
鲤鱼精第一个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倒,额头砸在金色泥浆里,声音发抖:
「拜见……三太子殿下!」
虾兵蟹将们跟着齐刷刷跪下,铠甲碰撞发出“叮叮当当”一片脆响。
渔民和散修们面面相觑,有人认出了来人,腿一软也跟着跪了下去,嘴里喃喃:
「东海三太子……敖丙?」
「真的是他……」
木吒挑了挑眉,视线在对方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停在那枚避水珠上,嘴角笑意更深。
「哟,东海龙宫的小太子亲自来了。」他懒洋洋开口,「怎么?也想买一夜?」
敖丙没有立刻回答。
他目光缓缓扫过半空被锁链吊着的三具赤裸身体。
观音被吊成大字型,小腹鼓胀得像塞了个西瓜,子宫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往外滴着黏稠的金丝;善财童子小肉棒硬得发紫,铃口一跳一跳地往外冒泡;龙女三洞齐开,金色液体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淌个不停,滴滴答答落在下面已经积成小池子的金液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敖丙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忽然抬手。
「三百五十万上品灵石。」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全场。
人群瞬间炸开。
「三百五十万?!」
「疯了疯了!」
「那是东海三太子啊……他疯了也要买菩萨?」
木吒吹了声口哨。
「有钱人就是任性。」他歪头看向敖丙,「不过……价够了,但老子得加个条件。」
敖丙眉梢微挑。
「说。」
木吒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金色锁链“哗啦”一声松开,三具身体同时往下坠落,却在距离地面三尺时被无形力量托住,悬停在半空,像三尊被展示的活体艺术品。
「你买走她们一夜,」木吒慢条斯理地说,「但得当着所有人的面,先验货。」
敖丙眼神一沉。
「验货?」
「对。」木吒笑得像只吃饱的狐狸,「你总得试试这三件货色值不值三百五十万吧?尤其是——」他伸手在观音小腹上重重一拍,「这母畜肚子里那三缸老子的精,你得亲自榨出来给大伙儿验验成色。」
全场呼吸声骤然粗重。
敖丙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间出现在观音身前。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捏住观音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观音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干涸的金白混合物,舌头无意识地往外伸,像在索求什么。敖丙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冷得像海底寒流:
「菩萨……您可还记得东海龙宫的香火?」
观音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像是想回答,却只吐出一串气音。
敖丙忽然松开手,转而按在她小腹正中。
「既然如此……那就让本太子替南海万民,好好‘供奉’您一次。」
他五指猛地收紧。
「轰——!」
观音整个人像被电击,脊椎剧烈弓起,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收缩。
「噗嗤嗤嗤嗤嗤——!!!」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壮的金色液柱从她子宫口狂喷而出,直冲天际,足足冲了四十多丈高,在最高点炸成漫天金色烟花,洒落时覆盖了方圆百丈,把所有围观者都淋了个透心凉。
敖丙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任由观音在半空剧烈痉挛,液柱断断续续地喷了足足半分钟才渐渐变细,最后变成一股股细流,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转头看向善财。
手指一勾,善财的身体被拉到他面前,小肉棒正好对准敖丙胸口。
敖丙垂眸,单手握住那根还在跳动的小东西,轻轻一捋。
「滋——」
善财发出短促的尖叫,小腹猛缩,一股细而急的金液激射而出,直接喷在敖丙玄金龙袍上,瞬间染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敖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淡淡道:
「还行。」
最后是龙女。
他伸手捏住龙女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龙女泪眼婆娑,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敖丙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话:
「八百年前,你父王把我扔进锁妖井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龙女瞳孔骤缩。
下一秒,敖丙五指按在她小腹三处敏感点上,同时发力。
「啊啊啊啊——!!!」
龙女尖叫声刺破云霄。
尿道、阴道、肛门同时失控,三道粗壮金柱像三条怒龙冲天而起,在半空交织碰撞,炸成一片金色蘑菇云,洒下的金雨足足持续了二十多息,把整个紫竹林下了一场真正的金色暴雨。
敖丙松开手,后退半步,任由三具身体在半空抽搐、滴液、痉挛。
他转过身,看向木吒。
「货色……合格。」
声音平静得可怕。
「三百五十万灵石,已经转入你的玉简。」他抬手一挥,一枚通体碧绿的玉简飞向木吒,「现在,她们归我。」
木吒接过玉简,神识一扫,满意地笑了。
「成交。」
他打个响指,三道金色锁链瞬间收回,三具身体“啪叽啪叽”摔落在玉石台上,溅起大片金色水花。
敖丙抬手,虚空一抓。
三具赤裸的身体被无形巨力提起,像拎三条湿透的布娃娃,悬浮到他身后。
他最后看了一眼木吒,声音低沉:
「木吒将军……今日之赐,本太子记下了。」
木吒耸耸肩,笑得满不在乎:
「随时欢迎再来玩。」
敖丙不再说话。
他袍袖一挥,一道巨大的黑色龙影凭空浮现,将他和三具身体全部包裹。龙影咆哮一声,撕裂虚空,直奔东海方向而去。
眨眼间消失在天际。
现场死寂。
然后——
「卧槽……真卖了?」
「东海三太子把观音菩萨买走了?!」
「这……这以后还怎么拜啊?」
渔民们面面相觑,有人直接瘫坐在金色泥浆里,喃喃自语:
「完了完了……俺们南海没菩萨了……」
鲤鱼精呆呆跪在地上,鱼鳃一张一合,半天说不出话。
木吒却已经转过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散了吧散了吧,」他挥挥手,「好戏看完了,想舔地上的可以继续舔,不想舔的赶紧滚蛋。」
人群迟疑片刻,终于有人开始往后退。
但更多的人却留了下来,眼神狂热地盯着地上那厚厚一层金色精液池,像一群饿了三天的野狗盯上了肉骨头。
木吒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已经没过脚踝的金色液体,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天空,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东海三太子啊……」
他轻声呢喃。
「你买回去,是准备展览呢……还是准备……」
「自己留着慢慢玩?」
远处,海面依旧波涛汹涌。
但所有渔船都已经掉头,疯狂往自家岛屿驶去——他们要回去告诉所有人:
观音菩萨,被东海三太子买走了。
一夜三百五十万。
而此刻,东海龙宫深处。
一间密闭的巨大水晶殿内。
三具赤裸的身体被悬浮在半空,周围环绕着无数细小的水流,像囚笼一样将她们牢牢锁住。
敖丙负手而立,玄金龙袍上还沾着斑斑点点的金色痕迹。
他静静看着观音,看着善财,看着龙女。
良久。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八百年的账……」
「今日,开始清算。」
他抬手,轻轻一弹。
三具身体同时剧烈痉挛。
水晶殿内,金色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喷得比在紫竹林时还要猛烈。
还要持久。
水晶殿内温度骤降,细密的水流像无数冰冷的蛇在三人赤裸的皮肤上游走,观音被悬吊在正中央最高的位置,双臂被反绑在头顶,脚踝也被水链强行分开成一字马,膝盖以下的小腿因为姿势被迫绷直而颤抖,脚趾因为极度紧张而蜷得发白。她的小腹依旧鼓胀得吓人,子宫口在冰冷水流的刺激下不断收缩又松开,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股混着金色的黏稠细流,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下方已经积了浅浅一层金液的水晶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清脆声响。
敖丙站在她面前三尺处,玄金龙袍的下摆因为沾染的金液而湿透,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他抬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啪!」
一道水鞭凭空凝成,通体碧蓝,表面不断有细小水珠炸裂又重组,像活物一样缠绕着鞭身。
他眼神冰冷,声音却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残忍:
「菩萨,您当年在锁妖井边亲手给我下的封印,可还记得?」
观音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因为长时间被金液浸泡而肿胀,嘴角不断往下淌着混合着唾液的金丝。
敖丙没有等她回答。
水鞭猛地挥出。
「嗖——啪!!!」
鞭梢精准抽在观音左乳正中,乳肉瞬间凹陷下去,又在下一秒剧烈弹回,表面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鞭痕中央却诡异地泛着金色光泽,像被抽出的不是疼痛,而是更深的快感。
「啊——!!!」
观音整个人猛地弓起,脚趾瞬间绷直成一直线,小腹剧烈收缩。
「噗嗤嗤嗤——!」
子宫口再次失控,一股比之前更粗的金色液柱狂喷而出,直接冲到殿顶的水晶穹顶上,炸开成漫天金色水花,又像下雨一样重新洒落,把敖丙的龙袍淋得更加湿透。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抬手又是一鞭。
「啪!」
这次抽在右乳,力道更重,乳尖被鞭梢直接扫中,瞬间肿胀成樱桃大小,颜色从淡粉变成艳红。
观音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哈啊……哈啊……不要……」
敖丙冷笑。
「不要?」
他抬手,水鞭瞬间化为数十道细小的水链,像蜘蛛网一样缠上观音全身,把她原本就夸张的姿势固定得更加淫靡——双乳被水链勒成葫芦形,乳尖被两道细链拉扯向上翘起;腰肢被勒得几乎要断,小腹却因为束缚而更加突出,像一个随时会炸开的水囊;大腿根部被水链强行拉开到极限,阴唇也被细链分开固定,露出里面不断翕张的粉嫩穴肉和依旧在滴液的尿道口。
「现在,您连说‘不要’的资格都没有了。」
敖丙走近一步,抬手捏住观音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八百年前,您亲口说——‘妖孽,当受天谴’。」
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观音耳朵里。
「今日,本太子便让您,好好尝尝……何为天谴。」
。。。。。。。。。。。。。(未完续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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