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刚想开口,一股暖意取代了他的话语,紧接而来的,是恶心与强烈的不适,那是来自基因的诅咒,但他想克服这种诅咒,他爱着苏,爱,足以淹没这诅咒。
程曾经在脑海中构想过那么多的浪漫,但没有一次如这吻一般甜美。
但那甜美突然戛然而止了,紧接着的,是一股苦涩,那是...泪吗,晶莹的泪水滑落过程的脸庞,思绪与情感从程的心中穿过,那是经历过无数背叛和失落的绝望,苏收回了吻。
微微后退半步,用饱含歉意的眼眸看着程。那双眼睛里,歉意像一层薄薄的雾,却怎么也遮不住底下那点微弱却顽强的光——像风中摇曳的火苗,随时可能被吹灭,却又固执地不肯熄去。
程看着苏,忽然明白了。
那是苏在乞求,又不敢明说地乞求。
乞求程别走,乞求程留下,乞求程伸出手,把那一点点仅存的温暖彻底点燃,而不是让它在寒夜里独自颤抖。
程的心脏像被轻轻攥了一下。
没有退。
反而向前一步,重新贴近苏。
低头,再次吻上去,这次不是试探,而是带着决然,像是要把自己的全部温度,都倾注进那微弱的火苗里,让它烧得更烈,烧得再也无法被风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