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最近的家族大比情节,即将引入巨量人物角色,起名成了难题,AI给的名字都不大满意,欢迎投稿名字🙃
第十一章 在臀低重获新生
昏死状态下的许尘,体内那陷入沉寂的《贪欢食气诀》仿佛久旱逢甘霖的饿狼,瞬间暴走!
许若薇年纪轻轻便拓脉九层的天才,还是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她足底肌肤溢散出的阴元因子纯粹到了极点,混合着处女独有的清新体香,顺着许尘的鼻腔和毛孔,疯狂地倒灌入他的体内。
这股精纯至极的灵力,在太上劫体的引导下,化作了一股极其温和却又霸道的生机。
肉眼可见的,许尘胸口那凹陷下去的恐怖伤痕处,鲜血停止了外溢。断裂的肋骨在灵力的包裹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咔”声,开始缓慢复位。
破损的五脏六腑如同干涸的龟裂土地得到了春雨的滋润,正在贪婪地修补着创伤。
足底传来的微热与麻痒感,让许若薇惊讶地睁开了眼睛。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许尘脸上的温度正在回升,甚至连那微弱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平稳起来。
感到真的有效,是在救命,她立马脱下另一双鞋袜,将双脚一起盖在许尘口鼻处。
不知过了多久。
夜风愈发冷冽,许尘那紧闭的双眼,终于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那只踩在自己鼻梁上、白皙细嫩的玉足。鼻尖萦绕的,全是少女那种干净、清甜,不带一丝杂质的极品体息。
许尘贪婪地深吸了两大口,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舒坦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这种少女气息,简直比任何疗伤圣药都要强百倍!
“嗯……”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僵局,许尘故意发出一声极其虚弱的呻吟,同时缓缓挪动了一下脑袋。
这微小的动静,瞬间惊醒了沉浸在悲伤与震惊中的许若薇。
她触电般地收回了那只踩在许尘脸上的赤足,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又惊又喜地看着地上的人:“许尘哥哥!你……你真的醒了?!”
许尘按照刚刚早已在脑海中排练了数遍的剧本,艰难地撑起身子,靠在冰冷的院墙上。
他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痛苦、愧疚,甚至带着深深自责的表情。
“若薇……对不起。”
许尘低垂着眼帘,声音虚弱而沙哑,活脱脱一个悔不当初的浪子模样。
“是我不好,哎……都怪我染上……一种难以启齿的怪病,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不受控制地去寻找那些……那些女子的贴身之物来缓解痛苦。今夜我原本只是想把那些偷来的衣物偷偷还回去,却没想到惊扰了你练功,还害你受到如此大的惊吓……这重伤,是我咎由自取,怪不得你。”
这一番茶到了极点、以退为进的剖白,让许若薇在道德绑架下瞬间慌乱到极点。
许若薇原本心里对许尘偷窃女子衣物,还有那么一丝的介怀与羞愤,此刻听到许尘连命都快没了,居然还在拼命地把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并为她开脱,她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她猛地扑上去,紧紧抓住许尘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都什么时候了,许尘哥哥你还说这些干什么!是我瞎了眼,是我没看清就下了死手……你活着真的太好了!呜呜呜……”
巨大的内疚感像一座大山般压在少女的心头,她甚至恨不得刚才那一掌是打在自己身上。
“不行,你的伤太重了!”许若薇擦了一把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决,“这里没有药,我这就带你去找我娘!就算是下跪磕头,就算是顶着被主脉责罚的风险,我也要让我娘救你!你若是因为我变成了废人,之后的家族大比你可怎么活命啊!”
说着,她就要去搀扶许尘。
“别去!”许尘一把按住她的手背,倒吸了一口凉气,故意装作牵扯到伤口痛得龇牙咧嘴,“你疯了吗?大比在即,你若是现在暴露了你打伤主脉力士的事情,主系绝对会借题发挥,直接剥夺你的参赛资格,甚至将你这一脉连根拔起!”
“可是……可是你的伤……”许若薇急得团团转。
许尘强行挤出一个凄惨的微笑:“放心吧,我命硬得很。当年我还在外面流浪的时候,在荒山里替你挡下那头妖兽的致命一爪,连肚子都被剖开了,流了那么多血,最后连大夫都说我活不成,我不也一样熬过来了吗?今天这点伤,死不了。”
一听到许尘提起当年那场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的惨烈往事,许若薇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当年许尘原主还是个毫无修为的流浪孤儿,却为了救她这个落单的旁系丫头,以凡人之躯硬抗发狂的野兽,濒死之际才被许家收留做了个最下等的奴隶。
旧恩未报,如今自己却亲手用他送的功法,差点一掌打死这个三番五次拿命护自己的男人!
极度的自责与心痛交织在一起,少女的心彻底碎了,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下,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许尘看到她哭得如此伤心,也很舍不得,又因为是借了原主人情,他也有点愧疚。
“其实……”许尘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语气变得吞吞吐吐,“我之前无意中曾梦到过一门极其古怪的功法,这功法我也不知是从何而来,似乎早就印在我的识海里了。”
许若薇停止了哭泣,红着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许尘老脸一红,装出一副极其难堪的模样:“这功法……极其特殊且邪门。它不需要吞吐天地灵气,也不需要吞服丹药。它唯一需要的药引,就是……就是必须吸收女子那种极其私密、极其强烈的贴身体息,也就是那种……怪癖。目前我的情况……只要吸收得足够多,再重的伤也能复原。”
这弥天大谎撒出来,许尘自己都差点信了。
许若薇整个人都听傻了,她呆呆地张着嘴,那张清秀绝俗的脸蛋,肉眼可见地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下流、令人作呕的邪门功法?!
“许尘哥哥……你、你换个正经功法修炼不行吗?”许若薇羞得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连看都不敢看许尘一眼。
“咳咳……哇……”
许尘极其配合地再次咳出一小口鲜血,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气若游丝:“换不了了……功法已经入骨……若薇,我感觉五脏六腑还在流血……我恐怕,真的熬不到看你赢下大比的那天了……”
这种近乎于生离死别的卖惨攻势,彻底击碎了少女最后的一丝矜持与理智。
为了这个全心全意对我好的许尘哥哥,豁出去了!
“你别死!我帮……我帮你就是了!”
许若薇死死咬着下唇,眼泪汪汪地转过身去。她背对着许尘,双手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将刚刚自己脱下后,扔在一旁的棉线罗袜捡了起来。
她红着脸,连头都不敢回,将那双还带着足底温热与清甜汗香的罗袜,像递烫手山芋一样递到了许尘的鼻尖。
许尘心头狂喜,毫不客气地一把抓过,将整张脸埋进罗袜里,深吸一口气!
轰!
《贪欢食气诀》猛然运转,这股极其新鲜的极品阴元,瞬间化作滚滚生机。
许尘伤口处的皮肉开始缓缓蠕动愈合,呼吸也更加平稳,五脏六腑继续传出“咔咔”声。
许若薇偷偷回过头,正好看到了这堪称神迹的一幕。她震惊得捂住了嘴巴,心里那一丝仅存的怀疑也烟消云散了。
原来许尘哥哥说的都是真的!这邪门功法真的能救命!
“还……还不够。”许尘喘息着,贪婪地盯着少女的背影。
许若薇已经骑虎难下。她认命般地闭上双眼,双手伸向脑后,解开了脖颈上的细绳。
片刻后,一只带着极其浓郁的少女胸乳体香、甚至还残留着几滴练功汗水的青色布面肚兜,被一只颤抖的柔荑递了过来。
许尘一把接过,再次疯狂吸纳。
随着肚兜上的清香化作灵力,许尘胸口的剧痛确实减轻了许多,但距离彻底修复内脏、甚至借机冲破第十条正经,依然差了一大截。
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嘴角再次溢出一丝血。许尘眼神极其躲闪,用一种几乎细若蚊蝇、羞愧欲绝的虚弱声音开了口:“若薇……伤势勉强稳住了,可那股霸道的暗劲已经坠入丹田和下腹气海……上半身的衣物气息,根本无法直达下焦……”
许尘死死咬着牙,仿佛做出了极大的心理斗争,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能不能……借你的……亵裤一用……”
轰!
许若薇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耳根和修长的脖颈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要肚兜也就罢了,连最私密的亵裤也要?
这等极度孟浪下流的要求,换做平时,她定会一巴掌扇过去。
可一看到许尘那吐血的惨状,以及当年他死死护着自己的惨烈,羞愤瞬间被感性压倒。
“你……你闭上眼……”
许若薇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音,她背对着许尘,双手颤抖着伸入宽大的裙摆之下。
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极其撩人,不断刺激着许尘的神经。
片刻后,一件带着少女最核心私密体温、甚至还透着一丝令人发狂的温热幽香的白色丝绸亵裤,被递到了许尘面前。
许尘心头狂喜,表面却装作虚弱无比,抬手慢慢接了过来,随即直接将脸埋了进去。
这一次吸纳的阴元极其霸道且精纯!
属于少女最本源的幽香,化作一股滚烫的洪流,瞬间冲刷过他的四肢百骸。
这亵裤带来的疗伤效果,简直比之前的肚兜和袜子还要强上数倍!
断裂的肋骨彻底复位,五脏六腑的裂痕被完全抹平。他体内的九条正经如同九条奔腾的江河,灵力在其中疯狂咆哮,隐隐约约间,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第十条正经的坚固壁垒!
可是,就在这突破的紧要关头,亵裤上的阴元被吸干了。
许尘急红了眼,他知道一旦这股气断了,下次再想冲击第十脉就难如登天。
“若薇……”许尘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炽热,“外伤虽然愈合了七八成,但那股震碎我内脏的暗劲依然潜伏在心脉深处。这伤及根本的隐患,若是不能一次性拔除,我的伤势还是不能根治……”
“那、那还需要我怎么做?”许若薇急切地转过身,却因为只穿着单薄的外衣,下意识地用双臂护住了胸口,眼神慌乱如受惊的小鹿。
许尘咬了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我还需要更加……深度的治疗。”许尘盯着少女那张红透的脸颊,极其厚颜无耻地吐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拜托你……坐到我的脸上来吧。只有那种最强烈的气息彻底覆盖住我的七窍,我才能引动功法,彻底祛除这致命的暗疾。”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许若薇的天灵盖上。
少女彻底傻眼了,她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原本就被羞耻填满的一团乱麻,此刻更是直接炸成了一锅粥。
坐……坐到脸上去?!
这种只存在于市井最下流的艳俗画本里的荒唐姿势,哪怕是让她想一想,都觉得浑身犹如火烧般滚烫。
我可是个清清白白、连男子的手都没牵过的未出阁少女啊!
许若薇双手死死捂着发烫的脸颊,整个人不知所措地立在风中,连呼吸都忘了。
空气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许尘看着少女久久没有动作,心里暗叹一声。
他知道自己这次的步子迈得太大了,这种要求对于一个古代背景下的世家少女来说,确实太过惊世骇俗。
看来这次一鼓作气突破第十条正经是无望了……
许尘在心里苦笑,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极其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许若薇一眼,准备出言打个圆场,将这事揭过去。
然而,就在他刚准备开口的瞬间,耳边却传来了一句细若蚊蝇、仿佛随时会哭出来的羞怯声音:
“许尘哥哥……你、你不许偷看……把眼睛闭起来……”
许尘猛地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许若薇紧紧咬着下唇,眼眶里水汽氤氲。她见许尘没有立刻闭眼,急得直跺脚:“算了!你也不用看,那我把你眼睛遮起来吧!”
说罢,少女仿佛下定了某种视死如归的决心,随手从乌黑的长发上扯下了一条用来束发的青色丝带。
她原本是站在许尘的身侧,为了给躺在地上的许尘绑住眼睛,她直接跨出一步,双腿分开,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跨步蹲在了许尘的头顶上方。
她的动作很快,双手拿着丝带,正准备蒙住许尘的视线。
但是,许若薇显然忽略了一个极其致命、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的细节。
刚才为了配合许尘所谓的“疗伤”,她在递出肚兜之前,其实已经极度羞耻地将裙底的亵裤也一并脱下,悄悄塞给了许尘!
随着她这一跨一蹲的动作,原本垂落的青色长裙,自然向两侧敞开部分。
今夜的月光,偏偏在这个时候亮得惊人……
皎洁的银辉顺着少女敞开的裙摆倾泻而入,将那一抹本该绝对隐秘的绝美春光,毫无遮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许尘那双瞪得滚圆的眼睛里。
极近的距离,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以及那因为剧烈运动和极致羞耻,散发出的浓郁到直冲天灵盖的极致阴元气息!
许尘的脑子在这一瞬间直接宕机了,在他面前,丝带在逼近,许若薇也在逼近。
许尘体内那原本停滞不前的灵力,在这双重刺激下,彻底陷入了暴走状态。
那道阻挡着第十条正经的壁垒,在这股洪流的冲击下,连一息都没能撑住,瞬间被摧枯拉朽地轰碎!
十脉贯通!
足太阴脾经主导气血统摄,经脉贯通的瞬间,许尘体内的气血犹如沸腾的岩浆般疯狂上涌。
极度的视觉刺激,加上修为突破时的狂暴血压,许尘只觉得鼻腔里猛地一热。
“噗——”
两股滚烫的鼻血,宛如两道喷泉般从他的鼻孔里狂飙而出。紧接着,许尘双眼一翻,整个人极其干脆地,当场昏迷了过去。
刚准备把丝带从许尘脑后绕过来的许若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大跳。
内伤发作了!许尘哥哥的伤及根本发作了!
许若薇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消失,她吓得泪水夺眶而出,悲痛欲绝地哭喊道:“许尘哥哥你挺住!我马上就坐下来,你千万别死啊!”
伴随着这声绝望的呼喊,少女紧紧闭上双眼,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一屁股狠狠地朝着许尘那张布满鼻血的脸庞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