虜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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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DMOM的M马可波罗
虜囚
在一个闷热潮湿的夏夜,清水直树坐在公寓里,对着电视机发呆。他突然将手里喝着的罐装啤酒重重地磕在桌子上,愤愤地嘟囔了一句:

“可恶,那个虚伪的狐狸精……我迟早要撕下她的画皮,让全世界都看清她的真面目……”

突如其来的响声让坐在一旁的优香吓了一跳,她惊愕地转过头问:

“直树,你怎么了?干嘛突然发这么大火……”

直树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指了指电视屏幕。此时,电视上正播放着对一般社团法人女性支援团体“REBORN & RESTART”(简称“里本”)代表——仁科雅美的采访。

“……所以,我们‘REBORN & RESTART’(再生与再出发)一直致力于保护并支援那些逃离丈夫家暴的困顿女性,以及因家庭矛盾无处可去、在繁华街头流浪的未成年少女。然而,需要保护的对象远超预期,仅靠东京都的补助金,说实话已经入不敷出了。因此,我想借这个机会,恳请各位向我们‘里本’伸出援手,予以支持……”

优香耸了耸肩,像是在安抚直树的情绪般说道:

“这个女人就是你最近在调查的那个NPO团体的代表吧?虽然听说她们背地里搞了不少名堂,但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话是这么说……可就是忍不住火大。”

直树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应道,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一阵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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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6岁的直树是一名风俗行业的纪实作家。他与28岁的优香因采访结缘,进而发展成亲密关系,半年前开始了同居生活。直树内心其实渴望成为一名揭露社会问题的自由记者,但无奈那个圈子竞争太激烈,受挫后的他为了糊口,只好屈就不情愿的风俗撰稿工作。

优香的成长背景十分复杂。她高中辍学离家出走后,辗转于洗衣店、便利店、连锁居酒屋、物流配送等无数份非正式工作,在简陋的公寓里勉强维持单身生活。然而,到了二十多岁后期,愿意录用她的兼职越来越少,待遇也每况愈下。在拖欠了近半年房租后,她只带了些随身行李连夜搬走。走投无路的她本打算去应征派遣按摩店(外送风俗),却在那里偶遇了前来采访的直树。直树同情她的悲惨遭遇,优香便顺势搬进了直树的公寓,两人就这么开始了同居。

直树与优香很投缘,是真心喜欢她,也想过要正式结婚。但以目前这种收入不稳定且低微的现状,结婚简直是天方夜谭,于是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这种暧昧不明的同居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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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直树一直在采访歌舞伎町一带从事站街活动的女性。正值暑假,街头出现了不少未成年少女,直树从其中一人手中听到了一些蹊跷的传闻。

那是个打扮叛逆的小太妹,因和父母吵架离家出走,在歌舞伎町游荡时被“里本”的女工作人员搭讪,带到了由旧小学改建的收容所。据说第二天她就被要求办理申请低保(生活保护费)的手续。然而,那笔钱却以住宿费、餐费及其他杂费的名义被全部收走,她本人每两天只能拿到1000日元——也就是说,每天只有500日元的零花钱。在收容所里,她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多名女性职员严密监视,吃的是粗茶淡饭,睡的是在旧教室里铺开的地铺。由于收容所规矩极严,那种压抑感让她无法忍受,终于在四个月后的一个外出日借机逃了出来。

随着直树在歌舞伎町采访的深入,越来越多的少女讲述了类似的遭遇。这让他联想到那些黑社会圈禁流浪汉、骗取低保金并从中抽成的“贫困生意”。直树进一步从少女们口中挖掘细节,并对“里本”事务所周边进行了实地调查,整理好了报道素材。随后,他预约了“里本”代表仁科雅美,决定进行正面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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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本”的收容所位于郊外,是由一所因并校而废弃的小学改建而成的。为了防止外界窥视,四周被2.5米高的波纹铁皮围得严严实实。

(简直就像废旧汽车拆解厂的院子一样……)

直树在装有监控摄像头的出入口按下了对讲机说明来意,随后铁皮门向一侧滑开。一名穿着警卫制服、五官深邃、身材魁梧且看起来异常强悍的女性职员走了出来。她大约30岁,戴着深灰色的有檐制帽,身穿同色制服,腰间束着粗宽的黑色皮带,脚蹬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靴。这副打扮让直树瞬间联想到了纳粹党卫军。

“您就是记者清水先生吧?我是保安主任松村瑞穗。现在带您去见代表。”

自称瑞穗的女性保安在前面领路,带直树走向校舍建筑。

“那个……这里的戒备还真是森严啊。”

直树一边用手帕擦汗,一边观察四周并试着搭话。瑞穗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回答道:

“因为总有些想抢回被保护女性的家暴丈夫,或者是对女儿施暴的父亲找上门来,所以安保工作不得不慎重一些。”

瑞穗将直树带到原来的校长室,让他坐在仁科雅美对面的接待沙发上。三十多岁的仁科雅美是个标准的美人,直树一瞬间竟被她那标致的容貌和丰满的身材勾去了魂。直树喝了一口递上来的咖啡,简单寒暄后便迅速切入正题。

起初,他还有意避开锋芒,询问关于“里本”的活动概况。但当他瞅准时机抛出预算审计问题时,雅美的脸色顿时变了。

“……根据‘里本’官网显示,每位受助女性每天的伙食费是3600日元,相当于一餐1200日元。但从前收容人员在推特上发布的照片来看,那些寒酸的饭菜顶多也就值300日元吧……而且,你们打着‘防止食物浪费’的旗号,定期接受东京市内多家超市和零售店捐赠的大量临期食材,伙食费怎么可能花那么多钱?另外,你们让保护对象立刻申请低保,但据逃出来的女孩说,低保金全部打入了‘里本’的账户,每两天却只发给她们1000日元……差额去哪儿了?除此之外,你们还在各处募捐、通过众筹募集了巨额支援金,能请您告知一下收入与支出的明细吗?”

雅美的脸皮微微抽动,强压着情绪回答道:

“关于伙食费,推特上那些照片只是从一餐中截取的部分片段,实际上我们每次都提供营养均衡且体面的饮食。至于食材,确实得到了各家店的支持,但遗憾的是供应量并不稳定,并不能大幅节省开支。低保金方面,扣除餐费、水电费及其他生活经费后已所剩无几,剩下的一点点钱只是由我们暂时保管,作为她们离开收容所、实现自立后的启动资金。募捐和众筹募集到的资金也远不如预期,目前根本无法指望这些钱来支撑预算。”

直树抓了抓头,打算继续追问:

“是吗……那么,我能直接和这里的入住者聊聊吗?”

“不行!为了保护困顿女性的隐私,严禁她们接触外界人士……我也该回去工作了,请回吧。松村主任,送清水先生到大门口。”

在保安主任瑞穗的“护送”下,直树无奈地离开了“里本”的收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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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直树为了确认“里本”的财务是否存在猫腻,试图向东京都政府提交“居民审计请求”,却被以“只有市民监察官才能申请”为由拒绝。于是他转而向市民监察官申请,对方却言辞闪烁地推脱了。无奈之下,他向都政府申请公开有关“里本”财务的公文,结果拿到的却是一份满是涂黑遮盖的文档。他甚至去了会计检查院,但对方一听“里本”的名字,就直接把他轰了出来。

火冒三丈的直树将至今为止的采访结果整理成稿,带到了他常年供稿的一本写实类杂志的主编那里。平时哪怕是来路不明的猛料都会疯抢的主编,一听到“里本”的名字立刻皱起了眉头。

“……小子,你是个风俗作家吧?什么时候改行当社会派记者了?比起这种硬邦邦的报道,去写点读者爱看的色情稿子回来。”

说完,主编直接毙掉了直树的稿件。

他尝试向其他周刊投稿,对方一听名字就回绝;向报社和电视台爆料,也全石沉大海。直树终于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在“里本”的背后,似乎潜藏着某种庞大的势力。

辛苦采访却被所有主流媒体默杀,直树虽然知道这换不来钱,但出于愤怒,还是把采访的始末发到了推特上。没成想,网络上的反响异常热烈。网友们纷纷留言,有的揭露“里本”的其他恶名,有的谴责媒体集体失声,更多的则是对直树的赞同与声援。优香在电脑前看着这些评论,激动地抱住直树说:

“哇,居然有这么多人支持你,太厉害了!照这个势头下去,舆论一定会闹大,那些缩头缩脑的衙门也坐不住了吧?直树,你真的是一名了不起的记者!”

被28岁却长着一张娃娃脸、大眼睛且身材火辣的优香这样夸奖并拥抱,直树不禁飘飘然地傻笑起来。

然而,这份喜悦并没持续太久。没过几天,直树就在公寓里收到了“里本”顾问律师发来的内容证明信。信中要求他立即删除推特上关于“里本”的所有诽谤内容,并在指定期限内刊登道歉信,否则将以名誉毁损罪提起刑事诉讼,并追加巨额民事损害赔偿。这显然是恐吓性的“战略诉讼(SLAPP)”,但由于直树在之前的采访中并未掌握到“里本”财务造假的决定性证据,一旦闹上法庭,败诉的可能性极大。

(说起来,那个接受采访的女孩提到过,收容所的外出时间是周一、三、五的下午……)

直树决定直接接触目前住在收容所里的女性,必须亲手揪住“里本”财务造假的铁证。

 第二天周五,直树潜伏在“丝带”收容所附近的树荫下。盛夏时节,成群的毒蚊子叮得他苦不堪言,但他不断告诫自己,为了采访必须忍耐。下午两点,收容所门口的石板铁门滑动开启,三十多名女性三三两两地走了出来。直树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尾随其后。进入市区后,这些女性便分散开来各自行动。直树盯上了一名独自逛街、留着短发、看起来既年轻又文静的女性,他走上前去,递出了名刺。

“打扰一下,我是自由撰稿人清水。目前我正在对‘丝带’进行采访,能不能请您抽空聊几句?”

那年轻女性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但直树不由分说,半强迫地将她带进了旁边的家庭餐厅。他给女性点了一杯橙汁,给自己点了一杯咖啡,总算成功让她开口了。这名女性自称川嶋安奈,年仅17岁。

据安奈述说,她上中学时母亲再婚,继父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干什么活都长久不了,频繁换工作,还总是伸手向母亲要钱。只要一喝醉,就会对母亲和安奈拳脚相向。家里穷得叮当响,安奈没能上高中,初中毕业后就开始打工贴补家用。半年前,趁着母亲不在家,继父企图强奸她,她惊恐之下逃出家门,在繁华街道上盲目徘徊时,被“丝带”的女工作人员收留了。

直树一边对安奈的遭遇表示同情,一边询问她在收容所里的生活。安奈的描述与之前采访过的那些少女大同小异。于是,直树抛出了那个直指核心的问题:

“……原来如此,在收容所生活也很不容易啊。我认为‘丝带’肯定克扣了你们这些入住者的生活保障金,关于这一点,有没有什么能作为证据的文书之类的东西,藏在收容所的某个地方?”

安奈沉思了片刻,随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眼神笔直地注视着直树。

“我明白了,清水先生是想要‘丝带’搞不正之风的证据吧……我虽然不知道证据文书藏在哪儿,但我知道一个‘丝带’绝不能对外公开、代表绝对守口如瓶的秘密。我可以带你看,请在今天深夜一点整准时到收容所门口。那个时间大家都睡了,我会从里面把门打开。”

“太感谢了!为了救你们出来,请务必协助我!”

事情进展得意外顺利,直树内心禁不住一阵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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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直树一边准备采访用的单反相机和录音笔,一边告诉优香自己打算在今晚一点潜入收容所。优香听后脸色惨变,强烈反对。

“直树,这真的没问题吗?就算是为了调查,深更半夜潜入只有女性的收容所,万一被抓住了,会被当成卑鄙的性犯罪者处理,到时候你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还是算了吧?”

为了让优香安心,直树拼命解释道:

“没事的,有收容所内部人员协助,我绝不会犯那种被抓的低级错误。而且,只要抓到‘丝带’舞弊的决定性证据,就算被告上法庭我们也能赢,还能卖给新闻媒体。到那时候,我就能从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落魄风俗撰稿人,转型为社会派记者了。生活稳定了,我就能和你结婚。所以,别担心,等我的好消息。”

听到“结婚”这个词,优香眼泛泪光,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直树,千万要小心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没事的……优香,你只要安心等着我就好。”

直树紧紧拥住优香,将双唇印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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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点前,直树躲在收容所入口附近的树荫下,一边用手帕驱赶着蚊虫,一边屏息观察。一点整,石板铁门准时滑动,安奈露出了脸。直树急忙冲出树荫,奔向入口。待直树进入院内,安奈扳动杠杆关上了大门。

“清水先生,这边……别发出声音。”

安奈压低声音叮嘱道,随后领着直树向紧邻旧校舍的一座较小的旧体育馆走去。尽管已是深夜,体育馆的窗户里却透出亮如白昼的灯光。
(安奈不是说这个时候大家都睡了吗……为什么还亮着灯?)

直树心中起疑,但还是跟着安奈来到了体育馆侧面的一扇小推拉窗前。安奈指了指窗户低声说:

“清水先生,从这里就能看到‘丝带’的秘密。”

直树弯下腰,透过窗户往体育馆内窥视,瞬间惊得目瞪口呆。体育馆内,一群身着骑马装或束缚装的女性,正挥舞着长鞭抽打着几名全身赤裸的中年男子。有的男子被当成“人马”骑乘,有的被强行架在三角木马上折磨,还有的被架在类似中世纪拷问器具的东西上受虐。

(这、这是什么鬼……简直就是大规模的SM乱交派对啊……)

直树看傻了眼,呆呆地凝视着馆内异常的景象,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从单肩包里掏出数码相机准备拍摄。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头顶上方冷冷地砸了下来:

“这就是你梦寐以求想要知道的,关于‘丝带’的秘密。”

那是“丝带”代表仁科雅美的声音。直树惊出一身冷汗,猛然回头,发现自己已被雅美、安奈,以及安保主任瑞穗和几名身着警卫服、体格强健的女性团团围住。

(糟了,是陷阱……被安奈这丫头给卖了!)

直树慌忙起身想要逃跑,就在那一瞬间,瑞穗一记势大力沉的低扫踢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左大腿上。

“唔哇啊!”

钻心的剧痛仿佛要将骨头踢碎,直树哀鸣着瘫倒在地。紧接着,那些警卫打扮的女性一拥而上,有的用装满沙子的长条形皮袋——黑杰克闷棍劈头盖脸地抽打,有的穿着黑皮靴没命地狂踹。

“唏……唏……住手,求求你们住手……”

雅美冷眼看着直树被揍成猪头、全身青紫瘫软在地,这才对警卫们下令:

“姐妹们,把这个非法入侵者的衣服给我扒光!”

于是,刚才还对他拳打脚踢的女性们立刻扑上去,粗暴地撕碎了他的衣物,连鞋袜也剥得精光,让他彻底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瑞穗反剪直树的双臂,扣上了冰冷的手铐,又在他脖子上套了一个大型犬用的项圈。随后,她对着因伤痛无法动弹的直树怒喝道:

“还躺在地上装死干什么?给老娘站起来!”

瑞穗猛地拽起项圈向上提拉,硬生生将半残的直树拽了起来。

“代表,直接把他带进体育馆吗?”

瑞穗向雅美请示,雅美却笑着摇了摇头。

“现在就把这种闯入者带进去,会惊扰到正在享受SM游戏的客人们……先带到我的房间去吧。”

雅美和安奈并肩带路,先行走向旧校长室。瑞穗松开了攥着项圈的手,转而向下伸去,一把粗暴地攥住了直树胯间的要害。

“别磨蹭,快走!”

瑞穗命令道,随后狠狠地拽着那处脆弱部位,紧跟在雅美和安奈身后。

“唏、唏……等、等等,疼死我了……”

那种命根子快要被扯掉的剧痛让直树带着哭腔哀求。他不得不挺着胯部,姿势极其凄惨狼狈,强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跟着瑞穗。周围的女性警卫们看着他这副丑态,爆发出阵阵嘲笑。那些尖锐的笑声刺入直树的耳膜,羞辱与悔恨让他满脸通红,心中如刀割般难受。

在前往校长室的途中,雅美对安奈说道:

“安奈,今天干得不错,记你一功……太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安奈领命离去。到了那间直树曾来采访过的旧校长室,雅美在接待用的沙发上坐定。瑞穗用力一拽直树的胯下,呵斥道:

“给我跪下!”

直树被迫在雅美脚边的地板上正襟危坐。雅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发出一声冷笑。

“你这家伙,到处嗅来嗅去打听‘丝带’的消息,还在推特上发了那么多坏话……现在亲眼看到了‘丝带’的秘密,满意了吗?呵呵呵……”

被强迫跪坐的直树仰起头,眼神中透着恨意,大声喊道:

“少废话!把我害成这样,这是赤裸裸的暴力伤害……我要去告你们!”

话音刚落,直树身后响起一阵凌厉的破空声,脊背上瞬间传来一阵被撕裂般的剧痛。

“嘎啊啊啊——!”

直树惨叫一声,痛得整个人翻倒在地。不知何时,瑞穗手中多了一根马鞭,她抬起黑皮靴,在直树的头上狠狠地碾踩着。

“区区一个非法入侵者,竟敢对代表如此出言不逊,看我不废了你!”

“松村主任,稍微冷静点……这样没法说话,把他弄好重新坐正。”

雅美伸手制止了正欲再次挥鞭的瑞穗。瑞穗虽有些不甘心,但还是悻悻地放下鞭子,一把揪住直树的项圈将他拎起来,再次强迫他跪在地板上。看着直树全身赤裸、双手被反铐、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的惨状,雅美缓缓开口,讲起了自己的身世。


「……我父亲是个根本不务正业、嗜赌如命的酒鬼,喝醉了就发酒疯。他总是从我母亲那里强行搜刮钱财,醉酒后就对我母亲和我施加暴力,是个最差劲的男人。当我上初中时,他死于肝硬化,那时我心中的安心感远比悲伤要强烈得多。然而,或许是因为长久以来的紧张感突然消失了,母亲也紧接着去世了。由于没有可以投靠的亲戚,我被送进了福利机构,在那里尝尽了辛酸才长大成人……我之所以创立一般社团法人『丝带』,是因为我想要哪怕多救助一个像我这样不幸的少女或女性,这完全是出于一份纯粹的心愿……」

在这里,雅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可是,真正开展活动后我才发现,虽然确实有可怜的少女,但绝大多数都是任性的不良少女。她们沉溺于毒品,或者从事援助交际,然后把钱挥霍在男公关俱乐部里,简直是无药可救的败类……至于那些为了躲避丈夫或男友的家暴而逃到这里的女性,无论我怎么劝说她们要正式分手,她们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又和那些男人取得联系并复合。可一旦在吵架中被暴力对待,她们又会反复跑来寻求救助。这真是破锅配烂盖,对女人动手的男人固然是垃圾,但心甘情愿和那种男人混在一起的女人也同样是无可救药的垃圾……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实在太多了,我的理想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扭曲……既然如此,我索性想开了,利用这些不良少女和避难女性来获取政府补助金,再把这笔钱转用到真正不幸的少女和女性身上,这就是会计造假的开端……」

雅美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道:

「还有,在我成立社团法人时,掌握审批权力的官员是个变态受虐狂……我在情人旅馆陪他玩SM,充当他的女王,好不容易才拿到了批文。从那个官员口中我听说,这世上地位越高的男人,受虐狂就越多。于是我灵机一动,决定利用这一点来开展『丝带』的活动……正如你到处嗅探到的一样,『丝带』确实存在会计造假。因为我们要保障员工的生活,而且制造黑钱也是必须的……给议员的政治献金、给政府高层的打点费、还有针对媒体关系的公关资金等等,到处都需要用钱……除此之外,在议员、官员以及媒体界的高层男性中,对于那些变态受虐狂,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样,我们会把废弃体育馆当作招待所,在那里虐待他们。谁也不希望自己那副丢人现眼的模样被公之于众,所以大家对『丝带』都非常配合。」

原来这就是为什么针对『丝带』的审计请求被拒绝、政府信息公开全是涂黑处理、自己的报道也完全没有媒体愿意采用的原因吗……直树用力咬住下唇。同时,他原本以为这只是单纯为了中饱私囊的会计造假,却没想到『丝带』背后的黑暗远超想象。雅美的解说仍在继续:

「我们从那些躲避家暴丈夫、真正可怜的女性中,选拔出有资质的人录用为『丝带』的员工,让她们去虐待那些变态受虐狂男人。因为大家对男人都怀有恨意,所以虐待起那些受虐狂来毫不留情……至于那些被保护起来的不良少女,让她们留在这里仅仅是为了骗取生活保护费,但其中如果遇到境遇真的很凄惨且有潜质的少女,我会决定录用她们成为员工。安奈就是其中之一,而你居然向她搭话,真是有够愚蠢的。」

直树咒骂着落入圈套的自己竟然如此差劲,气得咬牙切齿。他再次对着雅美大声喊道:

「你有什么想法,如何运营『丝带』,那是你的自由,但非法获取国民税金这种补助金绝对是不可原谅的!总之,快点把手铐解开!」

面对言语放肆的直树,瑞穗竖起眉毛,高高举起马鞭就要抽下去,但雅美再次伸手制止了她。

「我的目的,是给那些遭受男人残酷对待的女性一个向男人复仇的机会,让她们彻底虐待男人。对于内心受创的女性来说,这比什么心理康复都有效。不过,对那些变态受虐狂来说,这反而成了他们的快感,这还真是讽刺……而我的最终目标,是通过操纵那些处于议员、官员和媒体界高位的受虐狂男人,按照我的心意来左右这个世界……还有,你觉得既然知道了『丝带』的秘密,还能活着走出去吗?」

虽然是个闷热的夏夜,直树的背后却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冷汗直冒。

「你、你想把我怎么样……要杀人灭口吗?」

雅美嘴角扭曲,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封口是肯定的,但我不会杀你。实话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踏出这个庇护所半步。法律顾问已经稍微调查过你了……你是个自由撰稿人,专门写风俗报道,目前正和一个叫优香的女人同居,但就算你失踪了,恐怕也没人会去报案。所以,哪怕多花点日子,我也要对你施加各种让你恨不得哀求我『干脆杀了我吧』的虐待,直到把你调教成只要见到女性的身影就会吓得瑟瑟发抖、俯首称臣为止。到了那时候,我会把你当成这个庇护所的勤杂工,也就是干杂活的奴隶养起来……呵呵,如果你不想再吃苦头,就老老实实接受女性员工的调教,早点成为听话的奴隶吧。今天已经晚了,调教从明天早上正式开始……松村主任,把他带到笼子里去。」

瑞穗接到雅美的命令,一把揪住跪坐着的直树的项圈。

「别发愣了,赶紧给我站起来!」

说着,瑞穗猛地一拽,将他拉了起来。接着,她像刚才那样伸出手,死死抓住了直树下半身的要害部位,用力一拽便迈开了步子。

「别磨磨蹭蹭的,给我往这儿走!」

「嘻、嘻咿!等、请等一下……」

直树又摆出了那副撅着屁股的悲惨姿态,踉踉跄跄地跟在瑞穗身后。其他的女性保安也像刚才一样围住直树,一边嘲笑着一边跟了上去。瑞穗把直树带进了远处的一间旧教室。那间旧教室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大型犬用的笼子,地板上还散落着各种直树看不出用途的器具。瑞穗打开笼门,向下用力拽着直树的私处让他蹲下,然后用黑皮长靴狠狠一脚把他踹进了笼子里。

「哇啊!」

双手被反绑在后的身体在笼子里失去平衡翻滚着,撞在坚硬的地板上,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发出了像癞蛤蟆被踩扁般的凄厉惨叫。另一名女性保安往笼子里丢进了一块破破烂烂的旧毛毯,随后瑞穗关上门并牢牢锁死。

「明天……不对,已经是今天了,早上就开始调教,趁现在好好休息吧。」

瑞穗对直树丢下这句话,便踩着黑皮长靴发出「嗒、嗒」的响亮脚步声,带着其他女保安走出了旧教室。被独自留下的直树扭动着被反绑的不便身体,总算把旧毛毯裹在了身上。虽然是夏夜并不寒冷,但他不想让受了挫伤的身体直接接触坚硬的地板。

(这下糟了……这简直就像成了女人的俘虏……必须得想个办法逃出去……)

躺着的直树脑中思绪万千,但始终想不出好主意,不知不觉间竟睡着了。

突然,「哐当」一声巨响伴随着震动,直树惊醒过来。那是瑞穗用黑皮长靴狠狠踢在笼子上的声音。

「还睡到什么时候,赶紧给我起来!」

被瑞穗怒吼着睁开眼的直树环顾四周,发现旧教室里已经洒满了阳光,天已经大亮了。与此同时,他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尿意。

「那、那个……请让我去下洗手间……」

当直树战战兢兢地向瑞穗和另外三名女保安提出请求时,瑞穗打开了笼子的锁。

「真拿你没办法……快点给我滚出来!」

全身赤裸、双手反绑的直树从笼门里慢吞吞地爬了出来,瑞穗一把抓住他的项圈向上提起,强行让他站立。

「跟我过来!」

瑞穗就那样揪着直树的项圈,把他拖到了附近的厕所,后面跟着其他的女保安。瑞穗推开一间蹲式马桶隔间的门,把直树推了进去。

「赶紧把尿撒完!」

双手无法使用的直树为了不让尿液溅到旁边,只好跨在蹲坑上蹲了下来。

「那个……请把门关上……」

直树向瑞穗哀求,她却嗤之以鼻。

「你在害羞什么?我们必须盯着你,省得你耍什么花招。赶紧给我撒尿!」

直树虽然厌恶在女性面前排尿,但无法抵抗越来越强烈的尿意。无奈之下,他只好保持着像女性那样的蹲姿开始排尿。那「哗啦哗啦」的排尿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刺耳。

「哼,居然能当着女人的面这么坦然地撒尿啊。」

「这个男人真是没羞没臊。」

「『厚颜无耻』这个词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女保安们的蔑视深深刺痛了直树的心,他的脸因羞耻而胀得通红。然而,这仅仅是他今后将遭受残酷羞辱的一个序章。

直树排完尿后,瑞穗抽出插在腰带上的马鞭,一边用鞭梢拍打着手心,一边下达了极其过分的命令。

「男人尿完之后,都要抖一抖阴茎来沥干尿滴的吧?你也给我扭动腰部,抖动那玩意儿,把尿滴甩干净!」

面对如此羞耻的命令,直树咬着下唇,浑身颤抖,但一看到瑞穗手中的马鞭,只能无可奈何地开始晃动腰部。

「哈哈哈!真的在那儿晃晃悠悠地甩呢!真滑稽。」

「呵呵,亏他能当着女人的面做出这种下贱的动作。」

「那副样子真是太可笑了。早知道带手机过来了,拍成视频让大家都看看……」

被女保安们嘲笑的直树因为羞耻而浑身发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等到直树晃得差不多了,瑞穗忍着笑意命令道:

「别在那儿晃个没完了,给我站起来!」

满脸通红的直树站起身,瑞穗盯着他胯间的部位问道:

「尿滴都甩干净了吧?」

直树羞得低下头默不作声,瑞穗突然挥起马鞭,对准他的要害部位狠狠抽了一鞭。

「嘎啊啊啊——!」

胯下传来一阵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直树发出一声惨叫,再次瘫倒在地。紧接着,瑞穗的马鞭又在他的背上连续抽了两三下。

「噫咿!噫——!」

背部传来如同被切开般的痛楚,直树大声尖叫着蜷缩起了身体。

「人家问你话呢,谁准你装聋作哑的!」

瑞穗用黑皮长靴重重地跺了一下厕所地板,对直树怒吼道。因为疼痛而蹲着的直树在鞭子的威慑下瑟瑟发抖,向瑞穗求饶。

「对、对不起……请、请原谅我……」

「哼,嘴上的道歉根本没有意义!如果你真的真心悔过,就给我舔我的靴子!」

「是、是的……」

直树爬到瑞穗脚边,开始舔她的黑皮长靴。身为男人却要去舔女人的靴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但为了不再挨鞭子,他别无选择。靴子上附着的灰尘让舌尖感到一阵粗糙,更加剧了他的屈辱感。

瑞穗看着正拼命舔着自己靴子的直树,突然用鞋底像踢球一样猛地将他的头踹开。




“不仅是我的,你还要主动请求,全心全意地去舔其他人的靴子!”

瑞穗命令道。直树无可奈何,只能爬向其他女性警卫们的脚边。

“请务必……让我舔您的靴子……”

他死死按捺住内心的屈辱,苦苦哀求道。

“啊哈哈,明明是个男人,居然想舔女人的鞋子,真是个厚颜无耻的家伙!”

“喂,你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喜欢闻女人鞋味的变态吧?以前在学校里,你是不是也偷偷闻过女生的室内鞋?”

“哎呀,既然你这么想舔,那就让你舔个够好了……喏,快舔!”

女性警卫们的百般轻蔑深深刺痛了直树的心,他的脸涨得通红,却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头,在那一只只伸过来的靴子上游走。当他舔完所有人的靴子时,舌头已经被鞋油染得漆黑一片。

“差不多该回房间了……赶快给我站起来!”

在瑞穗的命令下,直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在女性警卫们的簇拥包围下,回到了那间由教室改造成的囚室。一进屋,直树就被勒令在地上正坐。

“这会儿大家应该都吃完早饭了……去把残羹剩饭拿过来。”

随着瑞穗的指示,一名女性警卫匆忙走出了教室。瑞穗则用嘲弄的语气,对正坐着的直树说道:

“上午你还得陪我们进行训练,所以趁现在让你填饱肚子……你也饿坏了吧?”

直树确实从昨晚起就滴水未进,腹中空空。然而,由于深夜遭到这群女性警卫的围殴,他的口腔内部多处破裂,下颚也隐隐作痛,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还能正常进食。

不到三分钟,刚才出去的那名女性警卫提着一个水桶回来了。她“咚”地一声,将水桶重重地放在正坐着的直树面前。

“这是你的早饭。别客气,快吃吧!”

在瑞穗的催促下,直树探头看向桶内。只见里面混杂着喝剩的味噌汤和玉米浓汤、残余的米饭、啃了一半的吐司边角、留有齿痕的玉子烧、火腿、干鱼碎片以及剩下的土豆沙拉。所有的东西都被乱七八糟地搅拌在一起,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的污浊气味。哪怕饥肠辘辘,直树也禁不住皱起眉头想要退缩。这时,瑞穗猛地挥动手中的马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破空声。

“你这家伙,居然不吃我们特意为你准备的早餐吗!难道你想践踏我们的好意吗!”

“噫——!没、没有那种事……我会心怀感激地享用的。”

被马鞭吓坏了的直树慌忙向瑞穗求饶。瑞穗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冷笑:

“哦,是吗……既然这样,作为特别服务,我再帮你加点调料吧。”

瑞穗凑近水桶,用力清了清嗓子,“咔——呸!”一声,响亮地朝那桶残饭里吐了一口浓痰。

“大家也来给这家伙的早餐加点料吧。”

在瑞穗的提议下,女性警卫们像玩游戏一样,兴致勃勃地轮流朝残饭里吐口水或吐痰。

“瞧,大家都帮你调好味了。别客气,赶紧吃呀。”

在瑞穗的催促下,直树战战兢兢地再次看向桶里。原本就污秽不堪的残饭上,此刻沾满了女性警卫们的唾液和浓痰,黏糊糊地闪着光,光是看着就让他感到一阵恶心,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就在直树本能地转过脸去时,瑞穗的马鞭猛地抽在了他的背上。

“呜哇啊啊啊——!”

脊背上传来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生生按压上去般的剧痛,直树疼得仰起上半身,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别在那儿磨磨蹭蹭的,快点给我吃!你这家伙真是让人火大!”

遭到瑞穗的斥责,直树被迫将头埋进桶里,脸部凑近了那堆被吐过口水的残饭。然而由于生理上的极度厌恶,他迟迟无法下定决心开口。就在这时,瑞穗的一只黑色皮靴底踩在了直树的后脑勺上。

“堂堂一个男人,少在那儿优柔寡断的,快吃!”

直树的头被瑞穗死死踩住,整张脸都被按进了污秽的残饭之中。直树彻底放弃了抵抗,他大口吞咽着残饭,强忍着翻江倒海的作呕感进行咀嚼。各种食物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恶劣得无法用语言形容,哪怕再怎么饥饿,要抑制住呕吐的冲动也需要惊人的忍耐力。再加上深夜被围殴留下的口腔创伤和下颚疼痛,这简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拷问。尽管如此,出于对瑞穗手中长鞭的恐惧,直树只能麻痹自己的精神,像机器一样机械地咀嚼着,强行将它们咽下。

虽然在分量上无法全部吃完,但直树在竭尽全力吃掉一部分后,抬起头向瑞穗求饶道:

“已经……肚子太饱了,实在是吃不下了……”

看到直树此时的模样,女性警卫们哄堂大笑。

“那张脏脸是怎么回事啊!?”

“真是狼狈得没法看呢。”

“就算是狗,吃相都比他斯文吧。”

由于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无法动弹,直树只能把脸埋进桶里进食,导致脸上沾满了残羹剩饭。更何况,之前瑞穗还踩住他的头,强行把他的脸按进了脏物里。面对这群女性的嘲笑,直树因极度的屈辱而浑身颤栗。

瑞穗耸了耸肩,对直树下令道:

“真拿你没办法……我带你去洗洗脸,站起来,去厕所!”

直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向刚才去过的厕所,女性警卫们像看押犯人一样围在他四周。到了厕所,直树本以为能在洗手池洗脸,但他显然想得太天真了。瑞穗像之前那样,将直树推进了一个和式便器的隔间,让他跪下。随后,瑞穗一把拽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向了便池底部。

“来,我这就帮你把脸洗干净!”

瑞穗按下了冲水杆,大股的水流瞬间涌入便池,剧烈的水冲进了直树的鼻腔和嘴里,令他痛苦万分。瑞穗连续冲了两次水,才松开了手。直树抬起头,剧烈地咳嗽着。这种用便池水洗脸的奇耻大辱让他全身发抖,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

“好了,回房间去!”

在瑞穗的命令下,直树脸上滴着污水,踉踉跄跄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跟着这群女性警卫向教室走去。走着走着,他的下腹部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一股强烈的便意袭来,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或许是因为空腹状态下突然塞进了大量变质残饭,胃肠受到了过度的刺激。直树按捺不住,向瑞穗哀求道:

“那、那个,请让我再去一次厕所……快憋不住了……”

瑞穗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质问道:

“怎么回事?刚才不是才让你解决过小便吗?”

“不,这次是大便……肚子突然疼得厉害……”

瑞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没办法,回厕所去吧。”

直树和女性警卫们调转方向,再次回到厕所。直树同样被推进了那个和式便器的隔间,但门被要求敞开着。直树跨在便池上蹲了下来,羞耻万分地向瑞穗恳求道:

「那个,求求你们了……这次请把门关上吧。」

  瑞穂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不行哦。因为我们有义务要时刻盯着你呢。」

「再怎么说,这也太让人羞耻了……」

  直树的哀求,被瑞穂嗤之以鼻地一笑置之。

「哼,要是觉得讨厌,那你不排便不就好了吗……不过,要是换作正常的男人,因为太羞耻,恐怕根本没法在女性面前排便吧。」

「怎、怎么会这样……」

  直树何尝想在女性面前进行排泄行为。然而,下腹部的剧痛和便意已经超越了极限。直树流着冷汗,浑身战栗着,伴随着巨大的响声,排泄出了大量的软便。

「啊,好臭好臭!亏你能在女性面前拉得出来,真是个不知羞耻的东西!」

  瑞穂一边咒骂着直树,一边用黑色的皮靴踩下冲水杆,将水冲掉。其他的女保安们也纷纷对着直树破口大骂。

「明明是个男人,竟然能若无其事地在女性面前排便!真是连一点廉耻和体面都没有了!」

「倒不如说,他是不是那种最喜欢在女性面前裸露身体、做出丢人现进行径的露体狂变态啊?」

「竟然让女性看着自己排泄,真是最差劲的变态男呢!」

  女保安们的侮辱深深地剜着直树的心,他无法忍受这巨大的屈辱,肩膀剧烈颤抖着,开始抽泣起来。可即便如此,软便的排泄依然没有停止。瑞穂一脸厌恶,又连着踩了两三下冲水杆。

  等直树排便结束,瑞穂将他带出隔间,然后把软管接在洗手池的水龙头上,对他下令道:

「排完便了,就把腿张开,额头贴地,跪在地上把屁股翘起来!」

  双手被反铐着的直树强压下满腔的悲愤,按照命令摆出了极具屈辱感的姿势。随后,瑞穂将软管前端对准直树的肛门,用相当强的压力喷出了水。

「唏咿——!」

  神经集中的肛门遭到强力水柱的直射,直树不由自主地漏出了惨叫。

「不许动!我这可是专门在为你清洗那肮脏的屁眼儿呢。要是敢动一下,我就用鞭子抽到你全身皮开肉绽为止!」

  被瑞穂大声呵斥后,直树忍受着那股水流仿佛要从肛门灌入直肠的异样刺激,一边颤抖着一边保持着那屈辱的姿势。

  冲洗了一会儿,洗净了直树肛门的污垢后,瑞穂关掉了水龙头,命令他站起来。当直树摇摇晃晃地好不容易站稳时,另一名女保安从清扫工具柜里拿出一块抹布,胡乱地擦了擦他的身体。瑞穂将软管卷好放回工具柜,对直树命令道:

「别发呆了,快点回房间去!」

  在众女性面前暴露出如此凄惨姿态的直树,因羞耻而哽咽着,迈着踉跄的步伐向那间设有牢笼的旧教室走去。进入旧教室后,另一名女保安打开了笼子的门。

「快点进笼子里去!」

  在瑞穂的催促下,直树拖着被反铐着的、行动不便的身体,在笼子门口跪下,先将上半身探了进去。就在这时,瑞穂飞起黑色皮靴对着他的屁股狠狠一脚,直树一下子就头朝前栽进了笼子里。

「呜咕……!」

  瑞穂完全不理会直树的呻吟,径直关上笼门并上了锁。

「一小时后开始训练,在此之前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吧。」

  瑞穂丢下这句话,便和其他女保安一起走出了教室。被独自留在笼中的直树,在破旧的毛毯上蜷缩起疼痛的身体,脑中思绪万千。

(可恶,太心急了……应该听优香的劝告,行动得再慎重一点的……总之,必须得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只要这副手铐能被摘掉,我就能甩开那些女人逃跑了……刚才说一小时后要训练,那时候也许就是机会……)

  直树在脑海中不断重复着这些念头,一小时转眼间就过去了,瑞穂和女保安们过来接他了。直树一看到她们的打扮,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瑞穂和女保安们全都脱下了深灰色的保安服,胸前穿着黑色的运动内衣,下身穿着黑色的拳击短裤,手上戴着露指式的综合格斗手套,脚上套着踢拳用的护具,穿着运动鞋。她们的上臂粗壮,腹肌轮廓分明,身材魁梧健硕,为了不妨碍激烈的动作,长发也都束在了脑后。

  瑞穂打开笼锁拉开门,对直树下令道:

「好了,训练时间到了。快点出来!」

  直树从笼子里爬出来刚站稳,瑞穂竟又一次伸手抓住了他的胯下,死死攥住那话儿,拽着他走了起来。

「唏……等、请等一下……」

  胯下传来的那股仿佛要被撕裂般的剧痛,让直树发出窝囊的叫声,他只能挺着腰,踉踉跄跄地拼命跟在瑞穂身后。其他的女保安们一边嘲笑着直树,一边将他围在中间走着。比起受这种侮辱,还不如被套上项圈系上牵引绳,像狗一样被牵着走要好得多。

  当直树和瑞穂一行人来到旧体育馆后,瑞穂她们脱掉运动鞋走上场,直树则被带到了体育馆地板的正中央站好。瑞穂解开了直树背后的手铐,与他拉开了约两米的间距。其他的女保安们围成了一个大圈,将两人包围在其中。

「那么……现在开始格斗训练。随你怎么攻过来都行。」

  瑞穂用一种戏弄的口吻说着,左手指尖轻轻勾动,做了个挑衅的招手姿势。虽然直树因为昨天被打得遍体鳞伤,身体无法随心所欲地活动,但面对瑞穂这种目中无人的挑衅,以及至今为止受到的种种残酷虐待,他的愤怒彻底爆发了,加上双手终于恢复了自由,他忍不住发出了野兽般的怒吼:

「喔喔喔——!」

  他大叫着,抡起右手使出全身力气朝她打去。然而,瑞穂却轻而易举地避开了直树那动作幅度极大的右勾拳,顺势使出一记凌厉的左刺拳,精准地反击在了他的下巴上。下巴遭到重击的直树,冲击力直透大脑引起了脑震荡,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当场双膝跪地崩塌下去,一头栽倒在地板上。


「哎呀,这就结束了?亏你还是个男人,被女人打一拳就倒地不起了,不觉得丢脸吗?」

 瑞穗用戏谑的口吻嘲讽着直树,并轻踢他的头部进行挑衅。直树用手按住因脑震荡而剧烈作痛的脑袋,全凭毅力挣扎着站了起来。

「畜生——!」

 怒不可遏的直树发出一声如困兽咆哮般的嘶吼,扑向瑞穗。然而,瑞穗一记凌厉的右前踢正中他的心窝,疼得他身体瞬间蜷缩成虾米状;紧接着,一记势大力沉的左旋踢扫中他的右脸,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便再次瘫倒在身后的地板上。

「喂喂,身为男人却输给女人,难道不觉得满心不甘吗?为了不让你昏死过去,我可是特意留了手的,赶紧给我爬起来!」

 瑞穗一边不停地轻踢俯卧在地上的裕之的肋部,一边用嘲弄的语气继续挑衅。身为男儿身却被女人彻底蹂躏的屈辱,让直树气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他带着决死的神情,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主任,只有您一个人玩得尽兴,未免也太狡猾了。请让我也们也乐呵乐呵吧。」

「……说得也是。那就换人吧。」

 面对包围在四周的一名女保安的请求,瑞穗干脆地答应了,并与她交换了位置。站在直树面前的这名女性,比起瑞穗来显得稍微纤瘦矮小一些。直树觉得这回总算有胜算,于是狂吼道:

「别小看男人——!」

 他抡起右臂,使出一记势大力沉的大摆拳挥向对方。然而,他的拳头被那名女性轻而易举地挡下,紧接着右腿遭到横扫,在失去平衡倒地的瞬间,他的右臂被对方顺势缠住,直接使出了一招狠辣的臂锁腋固。

「啊——嘎啊——!」

 关节技被完美地施展开来,肩膀到手臂传来仿佛要被生生撕裂般的剧痛,直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喂,快放开他……要是把这男人弄坏了,后面的人就没得玩了。」

 听到瑞穗的提醒,那名女性显得有些不情不愿地放开了直树。另一名接替上场的女性站在蜷缩在地板上的直树面前,喝道:

「别在那儿歇着,快点给我站起来!」

 说完,她便踢了直树的脑袋一脚。直树虽然因败给女人的屈辱和身体的剧痛而泪流满面,但还是踉踉跄跄地勉强站稳。此时,那名女性踩着碎步迅速逼近,右手抡出一记沉重的躯干击,重重地砸进了他的腹部。

「咕喔……!」

 这一拳威力惊人,打得直树几乎要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在他痛苦地弯下腰时,对方又接连在他两颊补上迅猛的左右勾拳,最后以一记上勾拳狠狠击中他的下颚。直树再次引发脑震荡,瘫软在原地。

 随后上场的另一名女性踩住横卧在地上的直树的脸,用力蹂躏着,命令道:

「喂,别睡了,快起来!好不容易轮到我了呢。」

 当对方把脚移开后,头痛欲裂的直树眼神空洞、摇摆不定地站了起来。他已经深刻地体会到,无论如何挣扎都绝不可能赢过这些女人,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这种恐惧。于是他抛弃了尊严与廉耻,背对着眼前的女性拔腿就逃。然而,围观的女保安们纷纷怒骂起来:

「想往哪儿跑!」
「身为男人,竟然想从女人面前逃走吗?」
「懦夫,快给我滚回去!」

 她们一边咒骂,一边对他拳打脚踢,强行将他推回中央。直树这才终于意识到,这种由众人围成一圈防止逃跑的决斗方式,正是所谓的“伐木工赛制”。

 重新面对直树的女性嘲讽道:

「亏你还是个男人,竟然被女人吓得落荒而逃?真是个没出息的废物。」

 话音未落,她突如其来地飞起一记中段旋踢,狠狠踢在他的肋部。在直树发出呻吟并弯腰的瞬间,她顺势扭转身体,一记回旋踢重重扫在他的脸颊上,将他仰面朝天击倒在地。随后,她直接跨坐在直树的腹部夺下骑乘位,左右开弓抡起双拳狂揍他的脸。

「噫!噫——!」

 直树拼命想用双臂护住脸部,但对方的拳头还是一发接一发地重重砸在他的面门上。

「好啦,差不多行了!还有人没轮到呢。」

 瑞穗慌忙制止了那名女性。对方虽然一脸意犹未尽的神情,但还是从直树身上站了起来,换下一个人上场。

 就这样,直树被迫轮流应对了所有的女保安,遭到了各种各样的重拳、踢腿、投技和关节技的洗礼。他全身伤痕累累,仅剩一口气地瘫在旧体育馆的地板上。瑞穗踢了踢直树的头,呵斥道:

「早上的训练就到此为止了……别一直赖在地上,赶紧给我起来!」

 然而,昨天的围殴旧伤加上今天的格斗新伤,直树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即便如此,为了不再遭受瑞穗更残酷的折磨,他拼命挪动身体试图站立,可即便使出浑身解数,也仅仅只能维持四跪爬行的姿势。

「怎么,站不起来了?输给女人还爬不起来,真是个窝囊透顶的男人。」

 瑞穗的嘲讽像利刃一样深深刺入直树的心中,但他只能屈辱地浑身颤抖,咬紧下唇一言不发。瑞穗捡起丢在旧体育馆地板上的SM用犬用牵引绳,扣在了直树的项圈上。随后,她将牵引绳递给另一名女保安,自己则拿起了挂在墙上的马鞭。

「好了,先回笼子里去。快点往前爬!」

 瑞穗挥动马鞭,在四跪爬行的直树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站在他前方的女保安用力一拽绳子,勒紧了他的项圈。

「噫——!咳、咳咳……」

 臀部传来如烙铁烫过般的剧痛,直树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他被勒得不断咳嗽,挣扎着向前爬行。然而,全身的挫伤让身体每动一下都发出剧烈的酸痛与摩擦感,手脚虚弱无力,只能晃晃悠悠地缓慢挪动。瑞穗跟在直树身后,用马鞭的尖端挑弄着他的胯下,嘲笑道:

「就不能爬快点吗?你这还算是个男人?长在下面这丑陋的东西,难道只是个摆设吗?」

 围在四周的女保安们也纷纷跟着发出刺耳的嘲笑,对他投去极尽轻蔑的目光。


## 译文

“男人四足爬行的样子,真是难看透顶。胯下那坨东西还晃来晃去的。”

“我真是庆幸自己生为女人。如果要让我示众这种丑恶的姿态,我宁愿去死。”

“说起来,明明是个男人,却连站立行走都办不到,像只乌龟一样慢吞吞地爬,难道不觉得羞耻吗?这副德行已经称不上男人,甚至连人都算不上了吧。”

瑞穗与女保安们那尖刻的嘲讽,如利刃般狠狠地刺入直树的胸膛,将他的自尊搅得粉碎。直树因屈辱而满脸通红,浑身剧烈颤抖,鼻腔深处一阵酸楚,泪水夺眶而出。然而,他的身体已经刻骨铭心地领教过这些女人的强悍,深知自己根本无力反抗。他一言不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默默忍受着这份奇耻大辱,步履蹒跚地向前爬行。

由于这原本是一所规模较小的学校,从旧体育馆到放置笼子的旧教室之间距离很短。但对于满身疮痍的直树而言,每爬行一米都极其艰难,简直是一场苦不堪言的远征。就在直树摇摇晃晃、缓慢爬行时,瑞穗从后方用马鞭不时地戳着他,开始讲述起自己的身世:

“……我曾经是综合格斗联赛的女中量级冠军。后来因为与联赛高层意见不合产生对立,我便带着那些支持我的练习生们退出了联赛,开设了自己的格斗健身房。然而,遭到了联赛方阴险的打压破坏,健身房经营破产,我背负了巨额债务,走投无路……就在那时,‘Ribbon’的仁科代表出现了,她不仅替我偿清了全部债务,还以高薪聘请我和练习生们担任‘Ribbon’的安保人员。仁科代表不仅救了我,还保障了跟随我的那些练习生们的生活。对于这份大恩,我真是感激涕零……而你这家伙,竟然敢在仁科代表身边鬼鬼祟祟地打探,还在推特上大肆散布谣言恶意中伤,败坏‘Ribbon’和仁科代表的名声……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好好‘关照’你的,给我觉悟吧!”

听到瑞穗这番残酷的宣言,直树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听完她的话,他终于明白了这些女保安力大无穷的原因。毕竟对方是职业格斗家,自己虽身为男人,却毫无武术或格斗经验,被彻底击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终于抵达旧教室,来到笼子前。牵着牵引绳的女保安打开笼门,解开了直树项圈上的绳子。然而,直树实在没有心理准备主动钻进笼子里,他保持着四足伏地的姿势趴在笼门口,迟迟没有动作。见状,瑞穗猛地一甩马鞭,由下而上精准地抽向直树的胯部。

“嗷——!!!”

阴囊与阴茎遭到重击,直树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惨叫,双手紧紧捂住胯部,颓然倒在地上。瑞穗顺势踢了直树的屁股一脚,厉声喝道:

“别在那里磨磨蹭蹭的,自己给我钻进笼子里去!”

直树不仅满身伤痕,胯下的剧痛更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但为了不再遭受更多的折磨,他必须想办法进笼。他压榨出最后一丝气力,一点点爬进了笼中。随着直树入内,手持牵引绳的女保安“哐当”一声关上笼门并上了锁。

瑞穗与女保安们离去后,直树精疲力竭地横卧在笼子里,脑中思绪万千。想到自己即便对手是前职业格斗选手,却依然以男儿之身被女人打得体无完肤,那份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鼻腔发烫,泪水不住地滑落。回想起刚才那些女性施加的种种羞辱,他的内心乱作一团。

(该死……一定要想办法逃离这里,把这个避难所内部的真相公之于众……)

直树在脑海中盘算着各种逃跑方案,但以他目前连正常行走都困难的身体状况,根本无计可施。哪怕只是想翻个身,全身都会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就在直树胡思乱想之际,换上深灰色制服的瑞穗带着两名女保安走了过来,黑色皮靴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瑞穗打开笼门,另一名女保安将一杯水和几粒药片放进笼内。

“本想下午就开始对你进行正式调教的,不过看你这副样子大概是撑不住了……先把这些镇痛药、消炎药还有安眠药吃下去,睡一觉好好休息。听好了,如果不吃药,你的淤青会肿起来引起发烧,到时候受罪的是你自己。”

瑞穗丢下这句话,便再次带着保安们离去。不愧是前职业冠军,她对直树的身体状况判断得十分精准。直树虽然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听从了这番合理的建议。他挣扎着撑起身体,将药片含在口中,就着纸杯里的水吞了下去。

躺下的直树在思考逃跑计划的过程中,或许是安眠药发挥了药效,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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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哐”的一声巨响伴随着震动传来,直树惊醒了过来。是瑞穗用黑皮靴重重地踢了一下笼子。

“别赖着不动了,赶紧起来!太阳都落山,已经是晚上了。”

听瑞穗这么一说,直树睡眼惺忪地望向旧教室的窗户,外面果然已是一片漆黑。看来多亏了安眠药,他从中午一直昏睡到了晚上。随行的一名女保安打开锁,拉开了笼门。

“快从笼子里滚出来……既然休息够了,看来可以毫无顾虑地进行调教了。”

在瑞穗的催促下,直树爬出笼子,虽然身形有些晃动,但还是勉强站了起来。尽管身上仍有余痛,但或许是消炎药起了作用,总算能勉强站稳。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响起,直树的背部传来一阵犹如被烧红的烙铁按住般的剧痛。

“哇啊啊——!!”

直树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是瑞穗用马鞭狠狠抽在了他的背上。

“谁准许你站起来了?不许用那两双腿傲慢地站着!赶紧像狗一样给我四角着地!那才是最适合你的姿态。”

直树紧咬下唇忍受着背部的剧痛与屈辱,身体虽在颤抖,却还是被迫摆出了四足爬行的姿势。身旁的保安随即将牵引绳重新扣在直树的项圈上。

“走,去体育馆……跟上来!”

瑞穗率先迈步走在前面,直树则在另一名女保安的牵引下,步履维艰地向前爬行。虽然疼痛比中午减轻了一些,但对于这副还在咯吱作响的残破身躯来说,仅仅是强迫爬行就如同遭受酷刑。从旧教室到旧体育馆这段短短的路程,对他而言简直是步步血泪。

进入灯火通明的旧体育馆,安奈、代表雅美以及另一名女性早已在那候着了。安奈年仅17岁,而另一名女性看起来和雅美年纪相仿,约莫三十五六岁的样子。

安奈穿着红色的胸罩与内裤,脚蹬一双长至大腿根部的黑色皮质过膝靴。那位三十多岁的女性将长发盘起,丰满的身材包裹在黑色透视胸罩与内裤中,黑色网袜被吊袜带固定,穿着及膝的黑皮高跟靴。雅美则穿着白色衬衫,配一条浅灰色马裤,脚蹬一双带有马刺的黑色马靴。

安奈和那名女性手里握着黑亮的长鞭,雅美则拿着马鞭,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正四足爬行而来的直树。雅美与那名女性正愉悦地微笑,而安奈的神情则显得颇为紧张。

“喂,在仁科代表面前跪下受礼!”

随着瑞穗那凌厉的一鞭抽在直树爬行的背部,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诚惶诚恐地伏在雅美脚下。雅美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用马靴的尖端轻点直树那低伏的头。

“呵呵,看来稍微学会一点规矩了呢……把头抬起来!”

接到雅美的命令,直树战战兢兢地抬起上身,脸上带着浓浓的不安望向她的脸庞。雅美随即向直树介绍了站在身旁的那位三十多岁的女性。


“喂,你和这位女士应该是初次见面吧……她叫浅海玲子,是我从小学时代起就相识的挚友。她在东京都内经营着一家顶级的SM俱乐部。她经常来这间避难所,负责指导女人们关于女王的技巧与心理觉悟。今天,我拜托她指导安奈进行首次的女王研修,而你,就负责充当研修的对手。”

直树刚听完雅美这番荒唐至极的话,脸部便因厌恶而扭曲起来。可就在那一瞬间,玲子的一记单鞭便不由分说地抽了过来,作为对他“无礼”的洗礼。黑色皮革长鞭呼啸着撕裂空气,死死缠绕在直树的身上。那剧痛与冲击力,简直如同被烧得通红的钢丝绳狠狠抽打一般,痛得他喉咙几乎要撕裂,发出了凄厉的绝叫。

“呜哇啊啊——!”

这种远超马鞭的激痛让直树的身体瞬间僵硬,紧接着,玲子那双黑色皮革高跟靴便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直树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狼狈地倒在由体育馆改建而成的地板上。玲子用高跟靴狠狠踩踏着倒在地上的直树的脑袋,厉声喝斥道:

“你这混账!雅美特意为你说明情况,你不但不回话,竟然还敢摆出一副嫌恶的面孔,简直不知好歹!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和身份呢……安奈,调教男人并让他屈服,最初的下马威至关重要。你来让他长长记性。就算不小心打死了也没关系,给我使出全身力气用鞭子抽他!”

当玲子的高跟靴从直树头上移开时,面色还有些僵硬的安奈已然高高举起了单鞭。

“噫!”

刚刚才领教过单鞭威力的直树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慌忙爬起身想要逃跑。然而,瑞穗猛地拽紧了连接在直树项圈上的牵引绳,直树重心不稳,仰面摔倒在地。就在这时,安奈手中的长鞭划破空气,如毒蛇般袭向直树的身体。

“嘎啊啊——!”

从胸口到腹部被长鞭扫过,直树感受到一股仿佛被烧红的利刃生生切开身体般的剧痛。他发出了野兽般的惨叫,像条毛虫一样蜷缩起身体,痛苦地挣扎着。

“安奈,别抽一下就停,多抽他几下!”

在玲子的指示下,安奈脸上带着扭曲的神情,一边尖声喊道:

“男人什么的,全都去死就好了!像你这种垃圾,给我下地狱去吧!”

她一边叫骂,一边接连不断地挥舞长鞭,狠狠地抽落在直树身上。面对这蕴含着对男性深刻憎恨的鞭打,直树感受着全身被割裂般的激痛,试图在地上翻滚逃命,却被瑞穗死死拽住牵引绳,强行拖回原位。在密集的鞭影风暴中,直树的视界被鲜血般的红色染满。

直到安奈抽打了十余次后,玲子才终于叫了停。

“安奈,停下吧。再打下去这东西就要坏掉了,到时候就没得玩了。”

原本正神情紧绷、挥汗如雨抽打着的安奈,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虚弱地垂下了手臂。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吸紊乱。而瘫倒在地板上的直树早已气息奄奄,全身布满了纵横交错、触目惊心的红色条形血痕。

“安奈,用鞭子抽打他身边的地板。”

在玲子的促使下,安奈挥鞭击打直树身旁的地面,发出了巨大的鞭挞声。

“噫咿!”

被鞭声吓得魂飞魄散的直树,本能地想要逃走。他强撑着那因鞭伤而抽搐的身体,摇摇晃晃地撑起四肢,摆出了爬行的姿态。这时,玲子呵斥道:

“你这贱货!安奈难得用鞭子这么疼爱你,你居然还敢偷懒躺在那里!还不快爬到安奈跟前,向鞭打你的安奈谢恩!”

直树摇摇晃晃地爬到安奈脚边,五体投地地伏下身子,颤抖着道谢:

“安奈……大人,感谢您对我施以鞭打……真的非常感谢……”

尽管是受命而为,但向把自己打得半死的安奈道谢,这种屈辱感简直要撕裂他的胸膛。然而,为了不再遭受更多的痛苦,他根本不敢违抗玲子。可玲子却再次挥动长鞭,在直树身边制造出响亮的空响,下达了更过分的命令:

“谢恩的时候,应该亲吻女性的鞋子才对!给我一边亲吻安奈靴子的脚尖,一边重复道谢!”

“噫咿……是、是的……”

被鞭声彻底吓破胆的直树,对着安奈那双黑色皮革过膝靴的脚尖,一次又一次地落下屈辱的吻,口中机械地重复着:

“安奈大人,感谢您的鞭打……真的万分感谢……”

身为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却像条狗一样爬行在十七岁少女的脚下,亲吻着靴尖为挨打而谢恩,这种屈辱简直是在将他的自尊心千刀万剐。然而,对长鞭的极度恐惧终究压倒了尊严,让他机械地重复着吻靴的动作。玲子则在一旁用轻快的语调对安奈解释道:

“安奈,你看。这男人只要稍微被鞭子教训一下,就会乖乖亲吻你的靴子,还会为你打他而谢恩……现在明白了吧?调教男人,鞭子是绝对必要的。只要狠心抽过一次,以后只要亮出鞭子,他就会乖乖对你服从。”

直树听到玲子的这番话,不甘的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并沾湿了安奈靴子的脚尖。眼尖的瑞穗发现后,立刻挥动马鞭,狠辣地抽在直树爬伏着的后背上。

“啊噫咿!”

虽然不及单鞭那般撕心裂肺,但那如烙铁按压般的灼痛仍让直树漏出了悲鸣。瑞穗用皮革长靴重重地踏了一下地板,厉声责骂道:

“别用你那肮脏的眼泪弄脏了安奈大人的靴子!给我用舌头舔干净!”

直树因剧痛和过度的屈辱几乎又要掉泪,但他慌忙用手臂抹去眼泪,开始卑微地舔舐安奈的皮革靴子。谁知,安奈突然抽回腿,一脚踹在了直树的脸上。

“唔哇!”

直树呻吟着仰天翻倒,安奈随即便用靴底死死地踩住直树的面门,用力地碾压磨蹭,怒吼道:

“你这恶心的唾液全沾到靴子上了!竟然敢把靴子弄得更脏,你存心的是吧!少在这里耍花招!”

面对这极度蛮横且不讲理的责难,现在的直树却根本无法反驳。当安奈的高跟靴从他脸上移开后,他再次伏在安奈脚下,用颤抖的声音道歉:

“安奈大人……弄脏了您的靴子,真的非常抱歉……”

看着跪在地上磕头谢罪的直树,玲子那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真是了不起呢,安奈……看来你已经掌握对付男人的精髓了。就保持这个劲头继续调教,建立起对男人的自信吧。”

直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安奈,发现她刚才紧张僵硬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游刃有余的神态,正充满傲慢地俯视着他。看着直树被单鞭打得满地打滚、又卑躬屈膝亲吻靴子求饶的样子,安奈对男性的恐惧似乎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自信。此时,雅美插话道:

“看来安奈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职员呢……好了,接下来,我要让你成为我们,不,是成为这间避难所全体女性的奴隶。现在,立刻给我起誓,发誓成为绝对服从女性的奴隶!”

虽然昨晚雅美就提过要让他当打杂的奴隶,但当面被命令起誓,直树心中仍感到了强烈的抵触。就在直树低头沉默不语时,安奈突然毫无征兆地挥鞭抽打在直树身旁的地板上。

“噫呀!”

直树被巨大的鞭声吓得发出一声悲鸣。安奈随之大声呵斥:

“仁科代表在跟你说话呢,你竟然敢沉默不语不回答!你是想无视代表吗?要是那样的话,我现在就用鞭子把你活活打死!”

直树看到安奈甩起长鞭,吓得浑身瘫软,当场跪地磕头,颤声吐露了服从的誓言。

「噫!我当,我愿意当奴隶。我会成为对各位绝对服从的奴隶……求求你们,唯独鞭子,请饶了我的鞭刑吧……」

见直树这副窝囊样,安奈放下了举起的一本鞭,而玲子和雅美则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呵呵呵,安奈甩鞭子的架势真是不赖。完全看不出今天是第一次拿鞭子呢。虽然年纪尚轻,但女王的潜质已经绰绰有余了。」

「唔呵呵,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男人立下奴隶誓言,安奈你真的很了不起……好啦,既然你亲口发誓要当奴隶,从现在起,我就叫你‘男奴’了。我今天正好想享受一下骑马的心情……男奴,给我爬好!」

面对雅美的命令,直树虽然屈辱地咬紧下唇,却也只能摇摇晃晃地撑起身体,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瑞穗拿着带有缰绳的球型口嚼,动作利落地塞进直树口中,用皮带紧紧勒住他的头部并固定好。雅美跨坐在四伏的直树背上,左手拽住缰绳,右手拿着马鞭,对着他的屁股便是清脆的一拍。

「喂,男奴,快给我走起来!」

直树身为男儿身,却被女人当成家畜般使唤,悲惨得几乎要掉下泪来,但迫于压力,他只能挪动手脚,开始在地上爬行。牵着直树项圈引绳的瑞穗在前面领路,而安奈则将长鞭对折拿在手中,紧随其后。

身着马术服的雅美,用马靴后跟上的马刺狠狠踢向直树的侧腹。

「男奴,给我跑快点!」

侧腹传来不同于鞭打的尖锐剧痛,直树被口嚼塞住的嘴里漏出沉闷的呻吟,拼命摆动四肢。然而雅美比看起来要重得多,他怎么也快不起来。不仅如此,膝盖在地面摩擦产生的剧痛让他的脚步愈发迟缓。

「少在这儿故意慢吞吞地爬!再快一点,让仁科代表高兴高兴!」

安奈从后方用对折的鞭子横向抽打直树的臀部,以此督促他加速。

「唔呜——!」

由于口嚼的限制,直树无法大声惨叫,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悲鸣。出于对鞭子的恐惧,他试图奋力前行,但膝盖的疼痛很快达到了极限,他整个人瘫缩在了地板上。

「谁准你擅自休息的!」

瑞穗厉声喝斥,猛地拽紧引绳,收紧的项圈勒得直树几乎窒息;安奈也顺势在他屁股上补了两三鞭。可即便如此,直树依然无法动弹。瑞穗蹲下身,暂时取下带缰绳的口嚼,反手给了直树几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随后质问道:

「为什么不动了!你是想瞧不起我们吗?!」

「噫……呜呜,膝盖疼得受不了,实在动不了了……」

直树带着哭腔回答道。坐在他背上的雅美耸了耸肩。

「真没办法……也是我疏忽了,竟然忘了让他戴上护膝。」

雅美从蜷缩的直树背上站起身,玲子拿着护膝走上前来,随手扔在他面前。

「男奴,快戴上!要是敢不戴,你的膝盖磨烂了连骨头都会露出来的。」

意识到自己还没被放过、还得继续充当“人马”,直树表情痛苦地戴上了护膝。他再次趴在地上,但即便隔着护膝,磨破的膝盖依然阵阵作痛。瑞穗重新为他套上口嚼。这时,雅美对安奈提议道:

「这次别我来,换安奈你来试试这头男奴人马吧。」

说着,雅美亲手将自己马靴上的马刺拆下,装到了安奈的黑皮革过膝长靴后跟上,并将手中的马鞭与安奈的长鞭做了交换。安奈跨骑上去后,玲子指示瑞穗:

「松村主任,把男奴项圈上的引绳摘了吧。安奈必须亲手驾驭这头人马,否则就算不上女王研修了。」

绳索一解开,安奈便紧握缰绳,用后跟的马刺踢向直树的侧腹,同时挥动马鞭抽打他的屁股,下达了命令。

「男奴,在我喊停之前,给我一直爬下去!」

直树强忍着侧腹和臀部的疼痛,踉跄着开始爬行。比起雅美,安奈的体重稍轻一些,这成了他唯一的慰藉,但膝盖的摩擦依然让他每挪动一步都痛彻心扉。即便如此,在鞭子与马刺的威慑下,直树只能拼死挪动。

「呵呵,原来把男人当成马来骑是这么有趣的事呀……我好像要上瘾了呢。」

听到背上安奈的低语,三十多岁的直树再次感受到被一名高中生模样的少女如此羞辱的悲凉,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背负着安奈在体育馆的地板上往复爬行,直树的体力伴随着膝盖的剧痛迅速耗尽。然而,只要他的速度稍慢,安奈的马鞭和马刺便会立刻落下。直树浑身冒着虚汗,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机械地挥动着四肢。终于,极限到来了,直树眼前一阵发黑,双臂脱力,整个人面朝下栽倒在地板上。

安奈从他背上站起,娇声怒斥:

「谁准你自作主张休息的!居然还敢突然趴下,是想把我摔下去吗?!」

她挥动马鞭,在直树的背部和臀部连续抽打。皮肤上迅速浮现出纵横交错的红痕,但被塞住嘴的直树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身体再也支撑不起来了。

「好了,安奈,到此为止。要是把这男奴玩坏了,后面就没意思了……看来他真的到极限了。作为女王,调教男奴时必须看清他们的体力极限。」

听到指导老师玲子的提醒,安奈才终于停了手。玲子替直树取下口嚼,随后用黑皮靴一脚将他踹翻,让他仰面躺在地上。重获呼吸空间的直树张大嘴巴,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切,才当了一会儿人马就累成这副德行,真是个没用的窝囊废!」

玲子咒骂着,故意大声清了清嗓子,“呸”地一声,将一口浓痰吐进了直树张大的嘴里。直树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去,喉咙间那股黏糊糊的触感让他的精神饱受折磨。

「安奈,这种连马都当不好的废物男奴,你就拿他当痰盂使吧。」

在玲子的怂恿下,安奈也学着样子,用力吐出了一口痰,正中直树的口中。被贬低到成为女人的痰盂,直树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但想到吐出来的后果,他只能强忍着反胃感咽了下去。

雅美用马靴踢了踢仰卧着的直树的侧腹。

「男奴,还要偷懒躺到什么时候!还不快滚起来爬好!」

直树挤出最后一点力气,勉强撑起破败不堪的身体,重新摆好姿势。

「玲子,你还真是变温柔了呢。竟然直接吐到男奴嘴里……」

雅美带着一丝调侃对玲子说道,随后当着直树的面,在他前方的地板上吐出了一口肮脏的痰。

「男奴,给我把这口痰舔干净,把地板弄漂亮点!」

听到这恶毒的命令,直树看着地板上的污垢,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直接被吐进嘴里因为看不见反而稍好一些,但眼睁睁看着地板上那团粘稠,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心头。就在直树迟疑的瞬间,雅美挥动长鞭,重重地抽在了他身边的地板上。

「噫!」

被巨大的鞭响吓得发出一声短促悲鸣的直树,迎来了雅美的怒吼。


“身为男奴,竟敢不听我的话吗!既然如此,为了让你变得听话些,我就用这把鞭子好好‘抚摸’你的全身!”

“嘻……噫!我舔,我会舔干净地板的,求您饶了这鞭子吧……”

畏惧鞭打的直树抛弃了尊严与廉耻,开始舔舐地板上的痰液。舌尖触碰到痰液那黏糊糊的感触和地板灰尘的粗糙感,让他几欲作呕,但他硬是强行麻痹了自己的精神,机械地继续舔着。对现在的直树来说,只要能逃离那顿鞭子,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哇,真是太肮脏了!连狗都不会去舔痰。这个男奴,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安奈的蔑视如利刃般深深剜入直树的胸口,他的鼻腔一阵酸热,泪水夺眶而出。等直树将地板上的痰液舔干净后,玲子对瑞穗发话了:

“警备主任,给这个男奴的项圈拴上牵引绳……现在开始,让安奈练习一下怎么驯化‘人间犬’。”

瑞穗走向蜷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直树,将牵引绳扣在他的脖颈上,并将绳子的一端递给了安奈。

“安奈,试着让这个男奴做‘恭喜’(竖起前肢乞食)的姿势。”

在玲子的促使下,安奈回应道:

“啊,好的,明白了……男奴,给我做‘恭喜’!”

直树忍受着鞭痕带来的抽痛,强行驱动僵硬的身体,撑起双腿脚尖着地,双手交叠垂在胸口高度,摆出了模仿小狗乞食那种凄惨又卑微的姿势。

“警备主任,把安奈调教的过程用手机拍下来……男奴,就保持那个姿势对安奈说:‘安奈大人,我是个受虐狂变态。请务必把我收为奴隶,尽情地欺负我吧。’”

玲子一边让瑞穗录像,一边下达了极其残酷的命令。直树羞耻得满脸通红,却只能对着手牵绳索站在面前的安奈,用颤抖且断断续续的声音哀求道:

“安……安奈大人……我是个……受虐狂变态……请务必把我……当成奴隶……尽、尽情欺负我吧……”

玲子露出了一抹阴险且刻薄的冷笑,故意问道:

“哎呀,原来你是个变态受虐狂啊……欺负你倒也不是不行,但作为交换,你必须发誓成为绝对服从女性的奴隶!”

直树心中虽有一丝疑惑,心想刚才明明已经宣过誓了,但因恐惧触怒玲子等人,只能乖乖顺从地再次重复:

“是……是的……我愿意成为绝对服从女性的奴隶……”

“很好,既然要当女性的奴隶,那从现在起,你的名字就叫‘男奴’。只要听到这个称呼,就要立刻飞奔过来,跪伏在女性脚边,亲吻鞋尖……听明白了吗?”

“是,听明白了……”

尽管玲子反复强调着相同的事,让直树内心满是困惑,但他不敢反抗,只能温顺地应和。瑞穗则饶有兴致地操作手机,将直树保持着那种滑稽姿势唯唯诺诺的样子全程记录了下来。

“安奈,把这个变态受虐狂当成狗一样对待,让他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和立场。”

得到指示的安奈用力一拽直树项圈上的绳索,将维持着乞食姿势的他猛地拽倒在地。

“男奴,你就是一条狗!给我像狗一样四脚爬行!”

在安奈的命令下,直树摇摇晃晃地撑起四肢。安奈绕到他身后,挥起马鞭狠狠抽在他的臀部,呵斥道:

“男奴,开始遛狗了……快给我爬!”

臀部传来如烙铁烫过般的剧痛,直树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便按照命令四肢着地爬行起来。安奈跟在他身后,不时用马鞭戳弄他的胯部,吐出恶毒的言语:

“这条狗明明没有尾巴,却晃荡着这么丑陋的东西……摇起腰来,代替尾巴把这碍眼的东西晃起来!”

极致的屈辱让直树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几乎快要哭出来,但为了不再挨鞭子,他根本不敢违抗。他一边爬行,一边左右扭动腰部,让胯间的私处随之摆动。看着直树这副凄惨的模样,瑞穗忍俊不禁地继续录像,而玲子和雅美则指着他纵声大笑。

“哈哈哈哈!男人四脚爬行的样子重新一看,还真是滑稽透顶。真庆幸我没生为男人。”

“啊哈哈,甩着那种丑陋的东西给女人看,他难道一点都不知道羞耻吗?”

玲子和雅美的蔑视再次深深刺痛了直树,让他萌生了死意。然而,在对鞭子的恐惧驱使下,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在安奈面前继续爬行。

绕着旧体育馆爬完一圈后,玲子开口了。

“安奈,让这个男奴‘坐下’。”

“是……男奴,坐下!”

听到命令,直树在地板上端正地跪坐下来。即便带着护膝,长时间的爬行也让膝盖酸痛不已,此刻他内心竟感到了一丝解脱。然而,残酷的玲子绝不会轻易让他休息。

“男奴,既然你是狗,就必须记住女主人大人的味道对吧……去求安奈:‘我想记住女主人大人的气味,请赏赐给我一条内裤。’”

听到这个极尽羞辱的命令,直树脸色瞬间惨白,但他终究没能反抗,颤声恳求道:

“安……安奈大人……我想记住女主人大人的气味……请、请赏赐给我一条……内裤……”

直树跪坐在地,用颤抖的声音哀求着,而迎接他的却是一个响亮到让他眼前直冒金星的耳光。

“噫——!”

面对发出凄惨哀鸣的直树,安奈愤怒地呵斥道:

“少在那异想天开,你这个变态!竟然敢觊觎女人的内裤,简直是无可救药的垃圾!像你这种货色,根本没有活着的价值。看我用鞭子打死你!”

安奈气得满脸通红,再次扬起马鞭,吓得直树瑟瑟发抖。所幸玲子及时出声制止了她。

“住手,安奈!要是现在就把这男奴打死了,接下来的乐趣不就没了嘛……冷静一点。”

安奈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了手中的马鞭。


“安奈,这个男奴既然这么想要内裤,就把你现在穿的那条赏赐给他吧。”

尽管有玲子的促使,但安奈显然还是感到了强烈的抵触。

“要在这种家伙面前脱下内裤吗?这实在有点……”

“听好了,安奈……男奴这种东西,对我们女王来说,不过是和猪狗畜生或是蝼蚁同类的东西。你在猫狗或者昆虫面前换衣服,被它们看到裸体,会觉得羞耻吗?现在的你是女王。即便这种像畜生蝼蚁一样的男奴看到了你的身体,你也必须具备那种毫无羞耻感、威风凛凛的泰然态度……所以,就在这家伙面前把内裤脱下来赏给他。”

听完玲子的解释,安奈无奈地将手搭在身上穿的那条红色内裤上,把心一横,将其褪到了脚踝。接着,她把脱下的红色内裤随手甩到了跪坐在地的直树脸上。安奈为了让自己表现得更像个女王,傲慢地对直树呵斥道:

“男奴,既然本小姐赏赐了你内裤,就给我牢牢记住我的味道!”

然而,年轻的安奈毕竟还是因为在异性面前裸露下半身而感到羞耻,她脸颊绯红,不由自主地用双手遮住了胯部。另一边,直树手足无措地用双手捧着那条红色内裤,呆呆地注视着。就在这时,玲子猛地挥起长鞭,狠狠地抽在直树身旁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爆鸣。

“噫——!”

面对被鞭声吓得惨叫的直树,玲子厉声责骂道:

“男奴!安奈特意赏赐你内裤,你连声谢谢都不会说吗!”

“嘻!不、不是的,安奈大人,非常感谢您赏赐内裤给我!”

直树慌忙磕头谢恩,对着安奈卑辞致谢。

“行了,快点把内裤翻过来,把鼻子死死按在底裆上,好好闻闻你的女主人大人——安奈的味道!”

在玲子的催促下,直树挺起上身,将那条红色内裤翻了过来。或许是因为刚才通过鞭打、把直树当成马狗虐待而产生了生理兴奋,内裤的底裆部分被安奈的淫液濡湿了大半,后方还带着一道深色的污痕。直树犹豫了片刻,但因恐惧触怒玲子等人,他把心一横,将鼻子深深埋进那块污秽的底裆里,用力嗅吸。明明还那么年轻,一种如发酵般强烈的雌性腥甜气息瞬间冲入直树的鼻腔,直击大脑,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脑髓都随之麻痹了。即便如此,为了不被那群女人鞭打惩罚,他只能拼命地继续嗅着那块污秽的部分。

看着直树闻内裤的样子,安奈的神情充满了蔑视,仿佛在看一只蠕动的蛆虫。

“竟然真的能去闻内裤上的污渍……真是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最差劲的变态!”

安奈的侮蔑在直树脑海中空洞地回响,但由于玲子和雅美在一旁死死盯着,他根本不敢停止这种卑微的行为。

“男奴,光是闻闻味,肯定觉得不够过瘾吧……去求安奈:‘请让奴隶舔拭女主人大人内裤上的污垢,为您清理干净。’”

听到玲子下达的残酷命令,直树惊愕地抬起头看向她,却被对方冰冷的目光狠狠瞪了回来,只能无力地垂下头。直树万般无奈,只能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向安奈哀求:

“安奈大人……请让奴隶……舔拭女主人大人内裤上的污垢……为您清理干净……”

“你说什么?你这东西,光是闻闻味还不满足,竟然还想用嘴舔?真是个深不见底的变态!你这种货色别说男人了,连人都算不上……行啊,就让你舔个够。不过,你得把内裤上的污渍全部舔得干干净净!要是留下一丁点痕迹,我就用鞭子把你的皮肉抽到稀烂为止!”

“……感谢您的宽恕和恩准。”

面对安奈刻薄的话语,直树简直欲哭无泪,但他没敢忘记致谢。刚才因为没及时道谢而被玲子严厉训斥的记忆还刻在骨子里。直树伸出舌头,舔向那块散发着强烈气味的底裆污渍。当舌尖扫过那片污秽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感在味蕾上炸开,口中充满了那股腥臊的气息,直树脸涨得通红,身体不自觉地战栗起来。

“居然真的在舔内裤上的污渍……这家伙真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蛆虫,最底层的变态!”

安奈极尽轻蔑的侮辱如利刃般剜着直树的自尊。瑞穗则饶有兴致地继续用手机录像。就在直树放空心智、机械地舔着底裆时,玲子再次出声了:

“男奴,光靠舔是弄不干净的吧……把它含进嘴里,像嚼东西那样吮吸,把污垢彻底清掉。”

直树此刻真心想要寻死,却依旧无法反抗玲子,只能将那块污秽的底裆塞进嘴里,像咀嚼食物一样鼓动着腮帮子。分泌的唾液浸透了布料,让他更直接地品尝到了那股气息,冲天的腥味熏得他头晕眼花。费了老大一番功夫,他才把内裤从口中拽出来,此时底裆上的污迹已经变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程度了。

直树对着安奈说:

“安奈大人,内裤上的污垢已经……清理干净了……”

说着,他双手托起内裤递了过去。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安奈一个打得他天旋地转的响亮耳光。

“噫——!”

安奈从发出凄惨哀鸣的直树手中一把夺过内裤,狠狠地摔在平他的脸上。

“‘清理干净了’?你用唾液把它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居然还好意思说这种话!少给我耍嘴皮子!”

这简直是莫须有的罪名,但直树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当场叩头谢罪。

“安奈大人,实在对不起……请您饶恕这个愚蠢的男奴吧……”

安奈抬起穿着黑色皮革过膝长靴的脚,狠狠踩在直树叩头的脑门上,出言咒骂:

“哼!以为磕个头就能得到原谅,你未免想得太美了!你犯下的错,我会让你用身体来偿还的!给我觉悟吧!”

在黑皮靴的践踏下,直树吓得魂飞魄散,意想不到的是玲子竟然出来打了圆场。

“安奈,先到此为止吧。你那女王的派头确实做得不错,不过这男奴接下去还有别的事要做。”

安奈显得有些不悦,慢悠悠地把靴子从直树头上挪开。

“那么……男奴,既然安奈把内裤都交给你了,你就把它像口罩一样戴在脸上试试看。”

接到这屈辱的命令,直树挺起上身,从地板上捡起刚才被安奈甩在脸上的内裤。他将底裆部分贴着鼻子,把两个裤腿口对准眼睛的位置,像面具一样戴在了脸上。

“呵呵,这副样子还真是有趣……话说回来,你刚才吮吸安奈的内裤,是不是兴奋了?竟然勃起得这么厉害……”

被玲子这一点破,直树看向自己的下半身,这才猛然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勃起了。尽管身处绝境,但由于安奈那强烈的雌性气息对大脑的直接冲击,身体竟然背叛了他的意志产生了反应。直树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安奈还没见过男人手淫的样子吧?干脆命令这个男奴当众表演,大家一起观赏一下。”

直树脸色骤变,而安奈则变本加厉地对他下达了无情的指令:

“舔了我内裤上的脏东西居然还会兴奋,你到底是有多厚颜无耻啊!你这家伙简直已经不是人了!反正你这种东西也不会感到羞耻对吧?那就当着我们的面,给我做那件事(手淫)!”

一瞬间,直树想要拒绝,但当他看到安奈重新握紧了手中的马鞭时,只能惊恐地低下头。或许是因为在如此异常的环境下受到了异样的感官刺激,那股勃起竟然毫无消退的迹象。他颤抖着伸出右手,握住了那个部位。

“男奴,为了让我们看个清楚,给我跪立起来做……还有,开始之前要先求得安奈大人的允许。”

在玲子的指示下,直树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向安奈恳请道:

“安奈大人……请允许这个男奴……在这里……进行手淫……”

“哼,戴着我的内裤做这种事,真是个丑陋的生物……既然你那么想做,就快点给我开始!”

在安奈极尽蔑视的注视下,直树扭曲着脸孔跪立起来,右手战战兢兢地握住那硬如铁石的部位,开始机械地前后撸动。


## 中文译文

“怎么样,安奈?这就是男人的自慰哦。相当有趣吧?”

“我偶尔也会让那些当客人的受虐狂男这么做,但不管看几次都觉得滑稽透顶。”

“嘿——男人的自慰我还是第一次见,皮居然会前后移动呢……真够恶心的。”

玲子等人的蔑视刺入直树的耳膜,让他简直想哭出来。然而不知为何,直树的那里完全没有萎靡的迹象,反而愈发增加了硬度。

“男奴,难得的机会,看着安奈美丽的身体,一边重复说‘这个男奴是安奈大人的所属物’,一边给我自慰!”

被玲子命令的直树,盯着下半身赤裸的安奈,

“这个男奴是安奈大人的所属物……这个男奴是安奈大人的……”

他一边这样复述着,右手一边持续撸动着自己那根坚硬屹立的器官。

刚才安奈还用手遮掩着自己的私处,现在却已经双手叉腰,摆出仁王立的姿势,仿佛要将阴部展示给直树看似的。安奈在亲眼目睹了直树至今为止的丑态后,似乎真心不再把他当成人类男性,而是视作动物或虫豸一般,因此也彻底失去了羞耻感。

被女性们逼入异常精神状态的直树,

“这个男奴是安奈大人的所属物……”

他无数次地重复着这句话,目光像被吸住一样死死盯着安奈的阴部,右手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过了一会儿,直树发出了一声,

“唔、呃……”

的沉闷呻吟,喷射出大量乳白色的液体。射精后,直树全身脱力,瘫软在原地,颓然地垂下了头。不知不觉间,泪水夺眶而出,滴嗒滴嗒地落在地板上。雅美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发表了感想:

“呵呵,射出来的量还真不少呢……话说回来,在女人面前自慰到射精,真是让人惊掉大牙。”

“安奈,你明白吗?要让反抗的男人打从心底里服从,强迫他在面前自慰是最有效的……据说在以前的美国南部,为了让新买来的黑奴丧失斗志,会强迫他们在众人围观下与亲人发生关系或者自慰。这样一来,黑奴就会丧失反抗的力气,变得对主人言听计从了。”

听着玲子对安奈的解释,直树神情恍惚地觉得事实的确如此。在女性们的注视下射精的那一瞬间,他感觉体内的神经、精神以及气力仿佛被全部抽空了一样,在精神层面上已经完全无法违抗这些女性了。

玲子走到直树身边,剥下了套在他脸上那条安奈的红色内裤,下达了残酷的命令:

“男奴!竟敢用你那肮脏的精液弄脏地板,你到底想怎么样!用你的舌头,给我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是,我知道了。”

被剥夺了所有反抗气力的直树,像狗一样四肢着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溅落在地板上的精液。口中扩散开的精液腥味,以及舌尖触碰到地板灰尘的粗糙感,愈发彰显出直树的悲惨。但或许是因为半个灵魂都被抽走了,他竟然没有感觉到像刚才舔舐雅美的痰时那种程度的屈辱。这种麻木感反而让直树切身体会到,自己的精神正一点点被这群女人削减,内心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焦躁。

就在直树将地板上的精液全部舔干净后,玲子浮现出一抹邪恶的笑意。

“男奴,把我们晾在一边,只有你自己爽了,这可说不过去吧?作为男奴的职责,你应该让女王大人也舒服一下才对……安奈,命令这个男奴,让他用舌头为你的那里奉仕。”

听到玲子的指示,安奈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诶……要让这家伙,舔我的那里吗?”

“安奈,作为女王,面对男奴时绝对不能表现出羞涩或者难为情的态度哦……男奴这种东西,根本不能算在人类的范畴之内。别把他当人,就当他是个‘人形自慰犬’,试着使用他的舌头吧。”

安奈虽然还有些犹豫,但最终下定了决心,对直树命令道:

“男奴!用你的舌头,为我的这里奉仕!”

保持仁王立姿势的安奈指着自己的阴部,对着正襟危坐的直树挺起了腰。直树如同被磁铁吸引一般,摇摇晃晃地爬到安奈身边,将脸埋进了她的阴部。虽然年轻却浓密的阴毛扫过鼻尖,当他伸出的舌尖触碰到安奈的阴唇时,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口中漏出了一声,

“嗯哼……”

的娇喘。或许是因为虐待直树而感到兴奋,安奈的阴唇变得红肿翻翘,早已被淫液打得湿透。直树拼命扇动舌头,开始舔舐那湿濡的部位。安奈似乎也渐入佳境,气味浓烈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熏得直树几乎要窒息。即便如此,直树依然顾不得嘴角被液体弄得粘糊糊的,反复舔舐着她的阴唇,并用双唇含住那红肿肥大的阴蒂,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尖拨弄。

“啊……啊哈……好舒服……”

感觉到快感的安奈丢掉了手中的马鞭,双手死死抓住直树的头发将其拉近,将他的脸用力按在自己的阴部。直树虽然感到快要窒息,但由于担心不能让安奈满足就会遭到惩罚的恐惧,他更加卖力地动员舌头和嘴唇为其奉仕。

“啊!啊啊——!要去了——!”

或许是因为年轻且敏感,安奈将直树的脸紧紧压在胯下,挺起后背大声尖叫,比预期更早地迎来了绝顶。安奈保持着那个姿势享受了一会儿余韵,才松开抓住直树头发的双手,放开了他。直树的脸终于脱离了那片泥沼,总算能顺畅呼吸了,他发出阵阵剧烈的喘息声。

围观的雅美和玲子满脸堆笑,响亮地鼓起掌来。

“干得漂亮,安奈……像个真正的女王一样,尽情享受了男奴的舌头服务呢。”

“虽然还年轻,但能把男奴的舌头使得这么顺手,安奈你的素质真是惊人。你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顶级女王。”

被两人夸奖的安奈有些羞涩,不好意思地提议道:

“谢谢夸奖……那个,我想尿尿了,可以去洗手间吗?”

玲子笑着指了指瘫倒在地板上的直树。

“年轻女孩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洗手间不就在这儿吗?把这个男奴当成‘人间便器’,把你的尿液全部灌进他的嘴里吧。”

安奈露出些许惊讶的神情看着直树。而直树比安奈更加震惊。

“不、那种事……尿液什么的,我喝不下去……”

直树不由自主地顶撞了一句,玲子随即挥起长鞭,在直树身边的地板上狠狠抽了一下,爆发出清脆的炸响。

“噫!”

直树被鞭声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玲子对他怒吼道:

“少给我废话!你以为凭你一个男奴的身份,有资格拒绝吗!连尿都喝不下去的废物奴隶,我就用这根鞭子把你全身的皮都给剥下来!”

“呜、呜哇!鞭子……唯独请饶过鞭刑吧。求求您,千万别动用鞭子……”

直树打心底里恐惧鞭子,当场跪地向玲子哀求。玲子摩挲着那根细长的皮鞭,用高傲的语气质问直树:

“就那么讨厌鞭子吗……既然如此,我特别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是要当人间便器喝下安奈的尿,还是被鞭子抽到生不如死,选你喜欢的那个吧!”

“怎么会……”

直树无法立刻回答,正当他迟疑不决、支支吾吾的时候,玲子紧贴着他的身体挥舞长鞭,在空中“啪”地甩出一个巨大的响哨。

“噫呀——!”

“快点决定!要是你选不出来,就由我来替你选鞭子了。我现在就把你的身体抽成一堆烂肉,觉悟吧!”

看到玲子举起那根泛着黑光的长鞭,直树慌忙磕头,再次向她哀求道:

“求求您了,请饶过鞭刑吧……我喝,我喝安奈大人的尿。所以请千万别用鞭子……”

看着直树拼命哀求的样子,玲子浮现出一抹邪恶的冷笑,放下了举起的长鞭。

“哦,既然决定要喝安奈的尿了……那就自己去求安奈,说‘请赏赐给这个卑微的男奴,安奈大人的圣水’!”

“是、是……安奈大人,请赏赐给这个卑微的男奴,安奈大人的尿液……”

直树直起身子,转向安奈再次磕头,卑微地恳求着。一旁看着这一幕的雅美用嘲弄的语气讥讽道:

“呵呵,你居然因为害怕鞭子,就要喝女人的尿?要是普通的男人,宁可忍受鞭子的疼痛也会拒绝喝尿吧。果然你不是人类,只是个人形男奴呢。”

被雅美如此侮辱,直树残留的一丁点自尊心遭到了深度创伤,眼眶阵阵发热。

“男奴,跪在安奈脚下,脸向上抬,把嘴张大!”

直树爬到安奈脚边,按照玲子的命令摆好了姿势。于是安奈骂道:

“你真的那么想喝我的尿吗?真是没救的、彻头彻尾的变态!光是看着你都觉得恶心!”

安奈一边骂着,一边弯下腰,朝着直树张开的嘴里“呸”地吐了一口唾沫。虽然没有刚才那口痰那么粘稠,但对直树心灵的伤害已经绰绰有余,他的眼中泛起了泪光。

安奈直起上身,叉开双腿跨站在直树的脸上,抓住他的头发向后拉扯,将自己的阴部紧紧贴在了他那张被迫张开的嘴上。

「如果你真的那麼想喝我的尿,那我就讓你喝個夠!絕對不准灑出來喔!哪怕只灑出一滴,我都會用鞭子抽死你!」

安奈說完這番狠話後,直樹橫下心來,準備接納她的尿液。然而,儘管安奈看起來尿意急迫,不知為何卻遲遲沒有排泄出來。

「不行……明明很想尿,卻尿不出來……」

安奈用帶著苦惱的聲音向玲子求助。這畢竟是安奈第一次讓男人喝尿,看來她終究還是因為緊張而導致排尿困難。直樹此時正採取正坐姿勢,臉部被死死按在安奈的私處上,他打從心底祈禱著,希望尿就這樣一直別出來。

然而,玲子從後方走近安奈,語氣溫柔地說道:

「安奈,肩膀再放鬆一點,放輕鬆……不過是讓個男奴隸喝尿而已,身為女王要是這麼緊張可不行喔。」

說完,玲子將雙手放在安奈僵硬的肩膀上,輕柔地揉捏按摩。就在這時——

「啊……」

安奈口中漏出一聲輕呼,尿液突然從私處猛烈地噴湧而出。

直樹的口中冷不防被灌入勁頭十足的尿液,他驚得雙眼翻白,只能拚死吞嚥。一股強烈的氨臭味直衝鼻腔,舌頭與口腔感受到陣陣麻刺的觸感,喉嚨幾度被噎得快要嗆咳出聲。但比起這些,直樹更恐懼那無情的鞭子,於是他只能拚命接納安奈那源源不絕的排泄物。隨著尿液不斷灌入胃部,直樹感覺腹部彷彿塞進了一塊沉重且灼熱的鉛塊。

終於,安奈結束了這漫長的排尿,鬆開了抓著直樹頭髮的手。直樹好不容易才滴水不漏地將尿液全數吞下,正當他如釋重負地想將臉移開時,玲子的命令隨即傳來。

「男奴隸,別以為喝完尿就沒事了!喝完之後,就算沒人提醒,你也該自動自發用舌頭把那裡舔乾淨,好好善後。還不快動手!」

直樹臉色難看地幾乎要哭出來,但他只能再次將臉湊向安奈傲然挺立的胯下,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被尿液浸得濕漉漉的私處。當直樹的舌頭觸碰到那裡時,或許是因為先前的侍奉讓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安奈微微漏出了嬌喘聲,身體也輕輕顫抖了一下。

「不光是舔,還要用嘴唇把殘留的尿液吸乾淨!」

聽著頭頂上方玲子嚴厲的指導,直樹急忙將雙唇緊貼在安奈的陰唇上,吸吮著殘餘的尿滴。強烈的氨臭與尿液的刺激感再次在口中擴散,這種真實感讓他深刻體會到,自己真的已經墮落成了一具「人間便器」,心情也隨之跌入谷底。

突然,安奈左手猛地抓起直樹的頭髮,強行將他的臉從胯下拽開,緊接著右手狠狠地甩下一個讓人眼花繚亂的響亮耳光。

「噫——!」

「你要舔到什麼時候啊,你這個色鬼奴隸!」

安奈對著發出短促慘叫的直樹怒喝一聲,隨即飛起一腳,用黑皮革過膝長靴將他踢翻在地。儘管這是毫無理性的責難,但毫無反抗之力的直樹只能忍著渾身骨頭碎裂般的疼痛,掙扎著爬起來原地跪拜磕頭,哀求寬恕。

「安奈大人,非常對不起……請、請原諒我……」

坐在一旁觀看的雅美放聲大笑,而玲子則對安奈讚賞有加。

「哇哈哈!昨天還在那裡擺出一副社會派記者模樣的男人,現在竟然成了這種年輕小姑娘的奴隸,真是太有意思了……你還真是墮落到底了呢。」

「安奈,作為第一天表現得真出色。這份氣魄已經很有女王的樣子了……今晚時間也不早了,女王研修就先到此為止吧。」

雅美說完,轉頭看向一直用手機錄製調教過程的瑞穗。

「松村主任,錄影可以停了,把這個男奴隸關回籠子裡去。」

「是,明白了。」

瑞穗將手機塞回腰間的皮套,另一名女性警衛則拉起了直樹頸圈上的皮帶。

「男奴隸,回籠子去了……快點給我四足著地爬回去!」

瑞穗一邊命令,一邊在空中猛力揮動馬鞭,皮鞭撕裂空氣的刺耳響聲在直樹耳邊炸開。直樹全身的挫傷尚未痊癒,現在又添了新的鞭傷,身體不斷抽搐,連爬行都顯得異常艱難。然而對現在的直樹來說,手持長鞭的女性就是不可違抗的絕對君主。女警衛拉著皮帶在前引路,直樹只能強撐著發出悲鳴的身體,一步步艱難爬行。手持馬鞭的瑞穗則緊跟在後。

看著直樹踉踉蹌蹌爬回去的背影,玲子在後方冷冷地說道:

「男奴隸,看在你是第一次接受奴隸調教的份上,今天就先放過你。以後我會把身為奴隸的規矩刻進你的身體裡……剛才你好像很不情願喝安奈的尿,但在男奴隸眼中,女王的尿液可是尊貴的聖水,那不是懲罰,而是賞賜。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主動哀求女王賜予你聖水當作獎勵,你就好好期待吧。」

聽到玲子這番令人毛骨悚然的話,直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臉色變得更加陰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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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樹費盡千辛萬苦爬回籠子,鑽進去後,女警衛一如往常地往籠子裡放了一杯水和幾顆藥丸。

「你也弄得滿身是傷了呢……吃了藥趕快睡吧。明天開始有很多雜活要你幹,趁現在好好休息。」

瑞穗語氣冰冷地說完後,便帶著其他女警衛,踩著響亮的靴聲離去。孤身留下的直樹服下藥丸,用水送服。他裹著破舊的毛毯躺下,但鞭痕摩擦出的痛楚讓他難以入眠。

(畜生……竟然把我整得這麼慘……我一定要逃出去,報警控告她們暴行、傷害和非法監禁,把『Ribbon』的內幕全部曝光給全世界!)

直樹腦海中浮現出優香的臉龐,不停地盤算著逃跑的方法。現在,回到摯愛的優香身邊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儘管鞭傷劇痛難忍,但在藥效的作用下,直樹不知不覺間陷入了沉睡。

「喀嚓——!」一聲巨響。

籠子一陣劇烈晃動,直樹驚醒過來。瑞穗像昨天一樣,用黑皮靴狠狠踢了籠子一腳。直樹睡眼惺忪地看向四周,天色已經大亮,早晨已經來臨。籠子旁站著瑞穗和兩名女警衛。

「身為男奴隸,竟敢賴床!還不快起來滾出籠子!」

其中一名女警衛打開籠門,直樹哆哆嗦嗦地爬了出來。多虧了消炎止痛藥,瘀青和鞭傷的疼痛緩解了不少,但活動時身體依然感到陣陣刺痛。

「那、那個……我想上廁所……」

起床後感到一陣強烈尿意的直樹,戰戰兢兢地向瑞穗提出請求。

「真是拿你沒辦法……快滾去!」

直樹踉踉蹌蹌地爬向廁所,在瑞穗等人的監視下,完成了屈辱的排尿。回到原教室後,他像狗一樣被迫吃下水桶裡那些骯髒的殘羹剩飯。接著,他又在廁所的水龍頭下洗了臉,並再次被迫完成了屈辱的排便。

這段充滿恥辱的晨間例行公事結束後,瑞穗在廁所對著四足著地的直樹晃了晃手機。

「男奴隸,我特地為你剪輯了昨晚的調教錄影……你給我仔細看好了。」

直樹抬起頭看向畫面,錄影被精心剪輯過,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在被迫,反而像是直樹本人是個變態受虐狂,自願向安奈請願成為奴隸,並哀求她欺凌自己。

「如果你敢從這裡逃跑,我就把這段影片存進隨身碟,發給各大出版社和媒體,讓它在網路上徹底瘋傳!」

直樹聽完,垂頭喪氣地癱在那裡。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昨晚玲子要強迫他重複奴隸誓言,還要他親口向安奈哀求。瑞穗將手機收回腰間,用勝者的口吻命令道:

「現在給你安排一個適合男奴隸的工作。去把這間舊小學的所有廁所都打掃乾淨。掃除期間,特別允許你像人一樣站著走路……還不快滾去幹活!」

接到命令的直樹毫無生氣地四足著地,搖搖晃晃地爬向廁所的清潔用具間。


在瑞穂与两名女性警备员的严密监视下,直树开始了厕所的清扫工作。在她们的注视下,被迫赤身裸体地洗刷厕所,这种屈辱感让他痛苦万分,唯独正值盛夏、并无寒意这一点,算是仅有的一丝慰藉。起初,他甚至担心会被强迫用舌头舔舐便器来除垢,万幸的是,对方允许他使用清洁工具。即便如此,只要直树稍有磨蹭或动作生涩,瑞穗手中那挥舞得带风的马鞭便会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身上。

由于这里原是一所小学,厕所的数量相当可观。每当打扫完一处,直树便被命令以四足爬行的姿势立刻前往下一个厕所。正当他拼命擦拭地砖时,一名住在庇护所内、看上去三十岁出头的女性走了进来。

“呀!这……这是什么人?!”

看到直树的模样,女人吓得尖叫起来。也难怪她如此惊愕,毕竟直树此时全身赤裸,脖子上拴着项圈,正趴在地上清理厕所。

“别紧张,没什么好怕的……”瑞穗信口胡编地向那名女性解释道,“这个男人以前经常对女性施暴、勒索钱财,做了无数坏事让女人们流泪。所以,我们现在正让他在这个庇护所里通过劳作来赎罪。”

听了这番话,那名女性似乎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对瑞穗说道:

“啊,原来是这样啊……难道这家伙也是为了抢回逃走的妻子或者女朋友,才硬闯进咱们庇护所的吗?”

“嘛,也差不太多吧……您不必在意,尽管忙您的。”

听到两人的对话,直树心中暗自推测:恐怕那些曾经闯入“丝带庇护所”的男人们,无一例外都被瑞穗这些女警备员们揍得体无完肤,随后被强行逼迫摆出各种难以见人的羞耻姿态,并被拍下视频威胁禁言后,才被丢了出去。

“既然还在打扫,那我还是去用别的厕所吧。”

就在那名三十多岁的女性准备离开时,瑞穗叫住了她。

“请等一下……别客气,把这男人当成‘人间便器’来使用吧。”

女性停下脚步,一脸惊讶地看向瑞穗:

“人间便器……具体要怎么做?”

“正好我也来了感觉,就给你示范一下吧……男奴!就像昨天喝安奈的尿一样,在地上正坐,脸向上抬,把嘴张大!”

直树的脸色瞬间惨白,但当瑞穗在空中猛然挥动马鞭,发出那令人胆寒的破空声时,他吓得浑身一颤,立刻在厕所冰冷的地板上端正坐好,仰起头张开了嘴。瑞穗将手中的马鞭递给身旁的警备员,随后伴随着皮带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毫无羞涩地将制服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至膝盖上方。她像一尊威严的战神般伫立在直树面前,左手粗暴地揪住他的头发将其拉近,让那张张开的口紧紧贴合在自己的私密处。

“男奴,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瑞穗的话音刚落,一股热流便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树像昨晚一样翻着白眼,艰难地吞咽着瑞穗的尿液。那种与安奈完全不同的强烈气味和辛辣味道,彻底击碎了直树的自尊。他觉得自己的内心仿佛正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肆意践踏、蹂躏。

幸好,瑞穗的排尿很快就结束了。看来她只是为了给那名女性做示范,即便尿意并不算浓也强行排泄了。正当直树因为没有漏掉一滴而暗自庆幸时,瑞穗突然将他的脸从胯间拉开,紧接着甩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往复耳光,打得直树眼前直冒金星。

“唏咿——!”

面对直树发出的窝囊惨叫,瑞穗厉声斥责道:

“男奴,发什么呆!昨晚不是教过你吗?喝完尿之后,就算没人命令,也要自觉用舌头清理干净!快点给我舔,收拾干净!”

“……是,明白了。”

直树眼中噙着泪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瑞穗那被尿液濡湿的私处。他回想起昨晚玲子对他的“指导”,不仅动用舌尖,甚至连嘴唇也用上了,努力吸吮掉残留在阴唇上的尿渍。

瑞穗微微侧过头,对那名女性说道:

“如你所见,‘人间便器’非常方便,甚至可以充当卫洗丽的功能……你也请务必试一试。”

瑞穗退开后,那名女性带着好奇心走到了正坐着的直树面前。她撩起裙摆,将内裤褪到膝盖处,对直树说道:

“不光是警备主任的,也请喝掉我的尿吧。”

亲眼目睹了瑞穗的操作后,这名女性似乎已经不再把直树当成一个“男人”看待,心中再无半分羞耻。直树虽然因屈辱而满脸通红、浑身战栗,但畏于鞭子的威力,还是主动凑过脸去,将嘴唇贴在了女性的私处。

即便如此,那名女性却迟迟没有排尿。毕竟她是第一次让男人喝自己的尿,像昨晚的安奈一样,因为过于紧张而无法顺利排泄。然而,就在直树暗自祈祷尿液千万不要出来的一瞬间,尿液毫无征兆地从女性体内迸发出来。直树生怕漏掉一滴会被鞭打,拼命地吞咽着。那是一种与安奈、瑞穗截然不同的,散发着强烈氨水味且带有刺痛感的液体,烧灼着他的喉咙流向胃部。直树一边努力吞咽,脑中一边木然地想着:原来每个人的尿味真的都有微妙的区别啊。

漫长的排尿终于结束,直树想起刚才瑞穗的训斥,连忙用舌头和嘴唇将那股异味浓重的私处清理干净。女性感受着直树舌尖与嘴唇的触感,兴奋地对瑞穗感慨道:

“哇啊……虽然是第一次让男人喝尿,没想到竟然这么舒服!感觉会上瘾呢!我以后要是不用这种方式,恐怕都没法正常排尿了!”

瑞穗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回答道:

“这个男奴以后会留在庇护所做扫除之类的杂活,只要见到他,你随时都可以把他当成‘人间便器’来使用。”

清理完毕后,那名女性整理好衣物,步履匆匆地回到了原来的教室。瑞穗则对着跪在地上、垂头丧气的直树大声喝令:

“男奴!厕所还没扫完呢!赶紧给我动起来!”

直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拿起工具继续清扫。每当他身体晃动,都能感觉到胃里那名女性的尿液在翻滚,这让他感到由衷的凄凉。

还没等他扫多久,走廊里传来了数人小跑而近的脚步声。直树抬头一看,只见四名年龄跨度从二十多岁到五十多岁不等的女性正站在厕所门口。

“警备主任,我们听说了……听说这男人是‘人间便器’?”

“据说用了之后感觉特别舒爽,也请让我们试一试吧。”

“往男人的嘴里撒尿,光是想想就觉得有趣。”

“我正好也有感觉了,想让他把我的大便也吃掉。”

听到女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直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瑞穗苦笑着对她们解释道:

“各位,请稍等……虽然说是‘人间便器’,但要是让他吃大便引起内脏疾病,这男奴就没法干活了。所以,只能让他喝尿。而且,他刚才已经喝了我和另外一人的量,恐怕已经喝不下了。”

瑞穗的回答引来了一阵不满的嘘声。

“怎么这样,只让警备主任和那个人喝,太狡猾了!”

“就是啊,也让我们乐呵乐呵嘛。”

“亏我还满心期待能让男人喝我的尿呢……”

这些女性毕竟都是为了躲避丈夫或男友的暴力才来到这里的,对男人普遍怀有深深的恨意。瑞穗无奈地笑了笑,对直树命令道:

“男奴,在地上仰面躺下!”

直树虽然不安,但还是按照命令仰面躺在厕所地板上。瑞穗随即向女性们提出了折中的方案:

“各位,虽然不能让他喝,但作为代替,大家一起往这男奴身上撒尿吧,让他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

女性们顿时露出感兴趣的神情,围在仰躺着的直树上半身周围,纷纷撩起裙子、褪下内裤。直树从下往上清楚地看到了她们各异的私处,但他根本无暇像普通男人那样将其视为“眼福”,反而觉得那些器官像是一个个正在鄙夷、嘲弄他的怪物,令他心惊胆战。

最初虽然有些迟疑,但随着其中一人开始放尿,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女性们故意将尿液瞄准直树的面部,尿液流进鼻腔,呛得他不停地咳嗽。而在咳嗽喘息时,由于张开了嘴,尿液又顺势灌了进去,导致他呛咳得更加厉害。

漫长的“洗礼”终于结束,瑞穗示意女性们散开,随后拉过水管,用强劲的水流冲刷着躺在地上、浑身尿臊味的直树,将那些刺鼻的液体洗去。

关掉水龙头后,瑞穗从工具箱里抓起一条当抹布用的旧毛巾,扔向直树。

“男奴,别在那儿躺尸了,快起来把身体擦干!”

直树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踉跄着站起身,用那条旧毛巾草草地擦拭着被打湿的头发与躯体。



「男奴,就算你肚子撑得喝不下尿了,起码还能打扫干净吧?还不快向各位大人磕头求饶,求她们说:『请务必让我用舌头清理干净』!」

在瑞穗的命令下,直树因极度的屈辱而全身战栗,却不得不爬到女人们脚边叩头,断断续续地哀求道:

「请……务必……让我用舌头……清理……干净……」

女人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就那么想舔我的这里吗?真是个淫荡的男人!」

「行啊,就把残留在那儿的尿液,给我舔得干干净净的。」

「你这家伙不仅能当人间便器,还能当人间卫洗丽(智能马桶)呢。」

「这家伙已经不是人了……是猪,是一头猪!」

她们鄙夷地辱骂着直树,纷纷将尿渍未干的阴部怼到他脸上。直树带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轮流将脸埋进女人们的胯间,舌头在散发着浓烈异味的阴部游离,用嘴唇吸吮着阴唇上残留的尿液。

当直树凑近一名五十多岁女性的胯间时,她突然开口道:

「哎呀,我感觉大的要出来了……你在这儿等着。」

说完,她便钻进厕所隔间。片刻后,水声响起,门开了。那名五十多岁的女性就那样露着下半身对瑞穗说:

「保安主任,虽说不让他吃大的,但把他当成厕纸用总没问题吧?」

瑞穗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点小事当然完全没问题。请别客气,尽管使唤这个男奴。」

这话吓得直树脸色惨白。女性背对着四足伏在地板上的直树,用双手掰开臀瓣,将沾着褐色污垢的肛门直接戳到了他的鼻尖。女人们似乎早已不把直树当成男人,甚至不当成人来看待,脸上毫无羞耻之色。

「喂,快用你的舌头把肛门上的脏东西舔干净!」

在那女性的命令下,直树战战兢兢地将脸凑近她的臀部,但大便特有的强烈臭气扑鼻而来,熏得他根本无法下嘴。见直树面露犹豫,瑞穗挥起马鞭,狠狠地抽在他的背上。

「嘎啊啊——!」

直树因背部撕裂般的剧痛发出惨叫,瑞穗紧接着怒喝道:

「磨蹭什么!再不快点舔,我就用鞭子抽死你!」

「噫……噫!我舔,我这就舔,求求您别打了……」

直树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着瑞穗,心一横,将舌头覆上了那名五十多岁女性肮脏的肛门。当舌尖触碰到那褐色的污垢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腥臭苦涩与酸味在舌面上炸开,强烈的恶臭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他差点当场呕吐出来,但由于极度恐惧那鞭子,直树浑身颤抖着强忍住反胃,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只是拼命地蠕动着舌头。

「哇,这家伙真的在舔屁眼儿诶!」

「明明是个男人,竟然去舔女人弄脏的肛门,真是不可思议!」

「果然这家伙不是人,是头猪……太差劲了!」

围观的女人们再次对他露出了极度的蔑视,口诛笔伐。女人们的凌辱,加上亲口尝到粪便带来的自我厌恶,让直树仅存的一点尊严彻底粉碎,泪水夺眶而出。即便如此,在直树拼命的舔舐下,肛门处附着的褐色污垢终于消失了,露出了原本粉红色的褶皱。

那名女性似乎充分享受够了直树的舌技,突然猛地向后一顶胯,用屁股狠狠撞在直树脸上,将他撞了个四脚朝天。

「还要舔到什么时候,你这个变态猪!」

她对着直树丢下这句无理取闹的话,提上内裤,放下了卷起的裙摆。

「保安主任,避难所的厕所没有卫洗丽,为了预防痔疮,以后我排便完都能用这家伙吧?」

「当然可以,请尽管使用。」

面对女性的询问,瑞穗笑着回答。绝望的直树则颓然地垂下了头。女人们离去后,瑞穗用马鞭啪地拍打着自己的黑皮靴,用严厉的口吻斥责道:

「男奴!刚才开始厕所扫除就一点进展都没有!快给我把卫生打扫干净!」

直树面对瑞穗蛮横的指责,一句话也不敢反驳。他颤抖着手拿起清洁工具,阴沉着脸默默重新开始刷洗厕所。他的口中和鼻腔里,还充斥着刚才被迫舔净的肛门污垢那强烈的异臭,这异臭正无情地折磨着他的精神。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厕所打扫中耗尽了。直树被带回放着笼子的旧教室,像狗一样吃下了桶里的残羹剩饭作为午餐,随后被关进笼子。

「看来你以后不需要补充水分了呢。毕竟避难所的女人们会轮流让你喝个饱……下午还要让你运动运动,趁现在好好休息吧。」

瑞穗丢下这句恶毒的话,便和其他女保安一起踩着咔哒作响的黑皮靴离去了。独自留在笼子里的直树试着躺下身体。他绞尽脑汁思考逃跑的办法,但身上的淤青和鞭痕疼得他动弹不得,加上体力不支,根本想不出什么好主意。疲惫不堪的直树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正如早晨那样,瑞穗用黑皮靴重重地踢在笼子上,直树在震动和巨响中惊醒。跟随瑞穗而来的女保安打开了笼门。

「男奴,已经下午一点了,午睡时间结束。快滚出来!」

直树爬出笼子后,另一名女保安在他的项圈上扣上了牵引绳,并将绳头递给了瑞穗。

「下午去操场运动……快跟上!」

瑞穗手里攥着绕成圈的长鞭,拉动牵引绳走在前面。直树慌忙四肢着地爬行跟进。他很清楚,如果敢用双脚站立,等待他的将是生不如死的毒打。两名女保安一左一右夹着四足爬行的直树随行。

(等到了操场,如果对着围墙外面大声呼救,说不定会有路人听到并报警……)

直树抱有一丝微弱的期待。然而就在离开教学楼前,瑞穗往他嘴里塞进了一个球塞(口球),并紧紧固定在头上。这样一来,直树无法发出任何呼喊,只能传出沉闷的呻吟。

来到阳光炽烈的午后操场,几名只有十几岁的少女和安奈早已等候多时。她们上身穿着T恤,下身是运动裤配运动鞋。看到直树仅戴着项圈全裸,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被瑞穗牵着走,那群不良少女爆发出了阵阵娇呼。

「呀!快看快看,真的像安奈说的那样,全裸诶!」

「超搞笑的……不过光着屁股到处走,也太离谱了吧?」

「反正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受虐狂,肯定一点都不觉得羞耻。」

「被我们看着,对他来说反而是超幸运的吧?」

少女们哄笑着指点着四肢着地的直树,七嘴八舌地嘲讽着。被十几岁的年轻女孩如此蔑视,直树羞耻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

「好了各位,期待已久的娱乐时间到了……安奈,把独轮手推车拉过来。」

在瑞穗的指示下,安奈从校舍旁拉来了一辆破旧的木制手推车。瑞穗下达了命令:

「男奴,站起来,把双手放到背后,握住推车的扶手!」

直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按照命令将手伸向背后握住扶手。瑞穗用绳子将直树的双腕和扶手死死捆在一起,防止他松手。

「那么,两个人一组上车吧。」

瑞穗招呼着少女们,安奈和另一名少女率先坐上了车。瑞穗将那根闪着黑光的长鞭交给安奈,将连接直树项圈的牵引绳交给了另一名少女。

「这样一来,简易的人肉马车就完成了……安奈,用那根鞭子‘督促’这个男奴绕着操场跑起来。」

安奈在直树身边的空气中虚晃一招,在半空中甩出了啪的一声脆响。

「唔呜……!」

被鞭声吓破胆的直树下意识想尖叫,但因为口中塞着球塞,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男奴,快给我跑!」

在安奈的命令下,直树慌忙迈开双腿。然而,他身上本就布满了拉扯生疼的淤青和鞭痕,再加上两名少女超过100公斤的重量,直树即便拼尽全力,也只能摇摇晃晃地拖着推车往前挪动。更别提像马匹一样赤身裸体被这些十几岁少女奴役的这份屈辱,无时无刻不在摧残着他的内心。

安奈和另一名少女为了不从板车上摔下来,正伸手抓着车缘维持平衡。安奈只要察觉到直树行进的速度稍有减慢,便会厉声呵斥:

「不许偷懒!给我跑快点!」

随即,她挥动手中的单鞭,重重地抽打在直树身旁的地面上。直树被鞭声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挤出全身仅剩的力气与斗志,拼命迈动双腿。一旁的少女见状,有些好奇地向安奈询问道:

「喂,安奈,你为什么不直接抽这家伙呢?」

安奈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回答道:

「昨天玲子小姐教导过我……如果漫无目的地抽打男奴,很快就会把他打坏,变成没用的废弃物。所以除非真的有必要,否则通过亮出鞭子来威慑男奴,让他心生畏惧并绝对服从,这才是更有意义的做法……因此到目前为止,我还没直接把鞭子抽在他身上。」

「唔……原来玩鞭子这么硬核、这么难啊。」

偷听到两人对话的直树,在一瞬间产生了「看来暂时不会挨打」的错觉,紧绷的神经稍一松懈,脚步便慢了下来。就在那一刻,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他的背部遭到了沉重的一鞭。

「唔呜呜……!」

单鞭抽在背上,仿佛脊背被生生撕裂般的剧痛与冲击力袭来。直树被球塞堵住的嘴里发出阵闷响,痛苦地蜷缩在原地。

「男奴,别以为自己不会挨打就产生什么错觉!就算你坏掉了,我也一点都不在乎。像你这种货色的替补,要多少有多少。听明白的话,就赶紧给我跑起来!」

安奈对着蜷缩着的直树大声咆哮,再次挥鞭抽打他身旁的地面。直树痛苦得脸部扭曲,踉踉跄跄地站起身,迈着虚浮的步子继续向前挪动。安奈转头对身旁的少女说:

「看到了吧……这鞭子的威力太大了,一下就能让男奴动弹不得。可如果刻意留情轻打,又怕他看轻了鞭子的威力而起歹心……所以,只有在这家伙彻底不动弹的时候,才是抽打他的时候。」

「原来如此……收到。」

拼命拉着板车的直树心想,只要自己还在动,暂时应该就能免受鞭打;可反过来说,一旦动不了了,就必定会招来毒打。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操场四周环绕着2.5米高的石板铁皮墙,完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在绕场一周后,瑞穗下令换人。直树那被当作缰绳使用的牵引绳,移交到了轮换上车的少女们手中。然而,安奈认为单鞭威力过大且难以操控,并未将其交出。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女性保安将一根马鞭递给了轮换后的少女。

新上车的两名少女兴高采烈地欢闹着,挥舞着马鞭驱策直树快跑。在烈日曝晒、暑气蒸腾的午后,直树浑身被汗水浸透,周而复始地拖着板车奔跑着。

然而,烈日的炙烤加上肉体的极度透支,终于让直树的体力和意志达到了极限。在陷入脱水与中暑边缘的生理状态下,他已经顾不上感受被年轻少女们当成牛马驱使的屈辱,甚至分不清这是第几批轮换的少女,也不记得绕了操场多少圈。当浑身大汗淋漓的直树回到瑞穗等女性保安与少女们聚集的地方时,他只觉眼前一白,双膝猛地跪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瑞穗终于察觉到直树身体异样,她走上前,取下了跪在地上的直树口中的球塞。

「男奴,谁准你私自休息的?没人说过你可以停下来吧……有什么想说的,就说来看看。」

面对瑞穗的质问,直树用嘶哑的声音哀求道:

「那个……喉咙渴得……快要死掉了……求求您,请给我一点水喝……」

瑞穗露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解开了将直树双手固定在板车拉手上的绳索。重获自由的直树双手撑在操场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男奴,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能像人类一样,喝到普通的清水吧?你能喝的,只有女人的尿液而已!」

「怎、怎么会这样……」

听到瑞穗这番冷酷的话,直树无力地垂下了头。

「来吧,向各位小姐请求:『请务必让我喝下各位的尿液』!」

面对瑞穗的命令,直树陷入了剧烈的内心挣扎。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喝那种东西。然而,那种几乎要将喉咙烧穿的干渴,已经让他无法忍受。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如果不补充水分就会死。虽然昨晚和今天上午已经领教过女人的尿液,但要让他主动开口向这群只有十几岁、还像孩子一样的少女们讨尿喝……

瑞穗从安奈手中接过单鞭,在直树面前顺势一挥,在空中抽出一声清脆而响亮的爆鸣声。

「噫……!」

直树被鞭声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瑞穗大声威逼他做出决定:

「男奴,你打算怎么办?是喝各位小姐的尿,还是不喝?」

「我、我喝,我会喝下各位小姐的尿。」

鞭子的威胁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树对着瑞穗给出了屈服的回答。瑞穗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恶的冷笑:

「既然如此,那就向大家请求吧!」

直树在瑞穗的命令下,向聚在一起的十几岁少女们跪拜叩头,用沙哑的声音乞求道:

「请务必……让我喝下各位小姐的尿液……」

少女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骗人的吧,真不敢相信!居然真的开口求着喝尿,太离谱了!」

「超级差劲!这家伙,真的是不打算当人了吧。」

「第一次见到活的变态,真让人反胃!」

少女们七嘴八舌的鄙夷如同利刃,深深剜进直树的心里,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男奴,把头抬起来!」

瑞穗对伏在地上的直树下令,直树撑起上身。他的脸色原本因虚脱而惨白如土,此刻却因被少女们唾骂的羞耻而涨得通红。瑞穗随后对安奈说道:

「安奈,给大家好好示范一下,该如何把这个男奴当成『人间便器』来使用。」

安奈点头示意,随后站到了正跪坐在地上的直树面前,命令道:

「男奴,像昨天那样抬起头,把嘴张大!」

直树虽然照做了,但周围少女们的视线让他感到无地自容。反观安奈,却毫无羞耻之色,直接将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她双手揪住直树的头发,将他的脸拉向自己的私处。就在直树将双唇紧贴上安奈阴唇的瞬间,尿液便喷涌而出。直树唯恐漏掉一滴,慌忙上下吞咽着,将安奈的尿液全部饮下。

围观的少女们爆发出一阵阵尖锐的惊呼声:

「呀——!真的在喝,太疯狂了!」

「居然真的能喝下尿……彻头彻尾的变态!」

「太恶心了!果然不是人类,简直差劲透顶!」

少女们的谩骂声如潮水般涌入直树耳中,让他感觉自己正坠向无底的深渊。然而,对于濒临脱水的身体来说,安奈的尿液却成了救命稻草。以往那种因抵触感而难以下咽、卡在喉咙里的尿液,此刻却顺滑地流进食道。而且由于大量出汗,尿液中带有的微咸滋味,对他来说反而恰到好处。

可是,一个心智正常的人本是不可能毫无抗拒地喝下那种带有强烈氨臭味的尿液的。这种生理上的适应让他感到极度的颓丧,仿佛自己作为人的部分正在崩坏,正一点点被改造成一件完美的「人间便器」。

安奈排泄结束后,直树按照受过的调教,用舌头和嘴唇清理干净了她那被尿液濡湿的私处。少女们指着这一幕哄笑不止,再次对他发出了恶毒的嘲讽。

当安奈离开直树身旁并提上裤子后,瑞穗转头对少女们说道:

「各位,现在明白该如何把这个男奴当成『人间便器』使用了吗?他还能充当卫洗丽(智能马桶)的作用,非常方便哦……有人想试试看吗?」

虽说是一群不良少女,但要当众露出私处并向男人的嘴里排尿,终究还是有些抵触,众人面面相觑,显得有些局促。然而,其中一人率先举手:

「我,我想试试!」

随着有人带头,群体心理迅速发酵,几乎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举起了手:

「我也要!」「还有我!」

最终,直树被在场的所有少女轮流当成了人间便器。即便喉咙再怎么干渴,他也无法承载这么多人的尿液。每当胃部被填满、再也咽不下去时,他只能被迫吐出,紧接着又被下一名少女对准嘴巴排尿。他就在这种反复呕吐与饮尿的循环中,遭受着如地狱般悲惨的折磨。


直树被关回笼子后,吃着晚餐剩下的残饭。他无力地瘫倒在地,心中不停盘算着该如何逃离这里,回到心爱的优香身边。然而,他的思绪只是在原地打转,根本想不出任何妙计,只能深切地感受到沦为女人囚徒的凄惨境遇。

时间在徒劳中流逝。深夜时分,瑞穗等女性警备员前来提人。她们没有穿警备员制服,而是身着黑色的运动内衣和紧身平角裤。直树见状脸色瞬间惨白,心中充满了恐惧,以为又要像之前那样在格斗训练中被单方面蹂躏。

一名女性警备员打开笼门,瑞穗示意直树出来。直树爬出笼子,脖子上的项圈被扣上了牵引绳。瑞穗牵着绳子走在前面,直树则在后面拼命爬行跟从。

到达原来的体育馆后,安奈正等在那里,她穿着和瑞穗她们一样的黑色运动内衣和短裤。瑞穗解开直树项圈上的绳子,对他说道:

“安奈想成为警备员,所以从现在开始要进行格斗训练……你就来当安奈的练习对手吧。”

“男奴,快站起来!”

在瑞穗的命令下,直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随即,其他女性警备员将他的双手反扣在背后,迅速戴上了手铐。双脚也被扣上了足镣,中间锁链的长度仅约50厘米。

安奈戴上综合格斗手套和踢拳护具,与直树在两米的距离对峙。瑞穗等女性警备员围成一圈,采用了和昨天一样的“伐木工比赛”模式——谁敢逃避战斗,就会被强行推回场内。

“安奈完全是个格斗初学者,所以为了让她能和你这个男人对练,我加了一点‘让步条件’。你也别客气,尽管跟她打吧……那么,战斗开始!”

虽说让直树“别客气”,但双手被反铐、双脚被锁链束缚,他根本无计可施。就在直树困惑之际,安奈突然逼近,挥出一记右腹直拳。

“咕喔!”

心窝处突遭重击,直树发出呻吟并弓下身子。紧接着,安奈的一记左短钩拳掠过了他前倾的下颚。强烈的震动传遍头部,直树由于脑震荡直接瘫倒在地上。

“打得漂亮,安奈!刚才才教你的组合拳,居然马上就能运用自如,真有格斗天赋呢。”

瑞穗拍手大声称赞,安奈则像害羞似地红了脸。瑞穗拉起倒在地的直树,用膝盖顶住他的背部,使出柔道的“活法”强行让他清醒。

“男奴,一下就倒地还怎么练习!快点站起来!”

直树被瑞穗抓着头发强行拎起,他踉踉跄跄地勉强站定。

“安奈,接下来试试腿法组合。”

安奈点点头,对着直树的左大腿扫出一记右低踢。

“呀啊——!”

大腿剧痛让直树发出惨叫,就在他膝盖脱力将要跪地时,安奈的左前踢精准命中了他的心窝。

“咕呜呃!”

直树痛苦地弯下腰,紧接着安奈的一记右回旋踢重重砸在了他的左脸。直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摔在地上。瑞穗再次鼓掌,对安奈赞不绝口。

“安奈,太棒了!初学者能动得这么流畅,真的很了不起。这样绝对能胜任警备员的工作。”

其他女性警备员将濒临昏迷的直树拽了起来,一阵激烈的耳光扇得他眼冒金星。

“别在那躺着,给我站稳了!”

“你要是偷懒睡觉,安奈还怎么练习!”

“再敢倒下,就用鞭子抽你!”

听到“鞭子”这个词,直树浑身一颤,凭着意志力摇晃着站了起来。

“好了,安奈,这次把拳法和腿法结合起来攻击。”

得到指令的安奈眼神中充满了自信,死死盯着直树。直树羞愤难当,眼中泛起泪花。

(可恶……要是手脚没被绑着,怎么会被这种小丫头玩弄于股掌之间……)

直树知道自己打不过瑞穗这种职业选手级别的警备员,但面对17岁的门外汉安奈,作为男人的他本有自信轻松取胜。可由于身体被严密束缚,他只能沦为一个凄惨的人体沙袋,任由安奈宣泄拳脚。

受到表扬的安奈彻底放松了下来,动作不再僵硬。她打出如行云流水般的组合拳脚,一次次将直树击倒。直树反复倒下又被警备员强行拽起,最后他的双腿终于彻底失去力气,瘫坐在地。瑞穗见状,嘟囔了一句:

“真拿你没办法……”

她拿起一根单鞭,对着瘫倒的直树狠狠抽了下去。

“哇啊啊啊——!”

仿佛被烧红的刃具割开身体般的剧痛袭来,直树发出如野兽般的惨叫,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男奴,再不站起来就抽死你!”

在瑞穗的怒喝下,直树一边抽泣一边挣扎着站起。安奈随即踏前,一记沉稳的钩拳重击直树的心窝。在直树因痛苦弓成虾米状时,安奈顺势送上一记强力膝撞,顶在了他的下颚。剧烈的冲击让直树视界瞬间漆黑,他由于脑震荡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直树是被瑞穗用黑皮靴踢踹笼子的震动声惊醒的。周围已经大亮,似乎已经是早晨了。

“真是的,安奈练完后你就一直昏迷不醒。还是我们特意用担架把你抬回笼子的……给我心怀感激地反省吧!”

听到瑞穗的大嗓门,直树忍着全身淤青带来的剧痛,吃力地移动身体,在笼中磕头谢恩。

“瑞穗大人……万分感谢您送我回来……”

向折磨自己的瑞穗磕头致谢,这种屈辱感让直树心如刀绞,但他知道如果不说,鞭子马上就会飞过来。

随行的女性警备员打开笼门,在教室地上放了一个装有残饭的水桶。

“行了,快滚出笼子,吃你的早饭!”

在命令下,直树摇摇晃晃地爬出笼子,直接把脸埋进桶里,开始吞咽那团稀烂的残羹剩饭。吃完后,他的项圈又被扣上绳子,被牵着爬向附近的厕所。他被强迫用马桶水洗脸,然后在警备员们的注视下,完成了充满耻辱的排泄过程。

结束了这些屈辱的晨间例行公事,直树本想爬回有笼子的教室,却被瑞穗猛地一拽绳子拽住了。

“男奴,你想去哪儿?你的去处在那边。”

瑞穗拽着绳子朝反方向走去。由于项圈勒住了喉咙,直树慌忙四脚着地跟上,其他警备员紧随其后。

瑞穗推开另一间教室的门,将直树拽了进去。屋里坐着一群二十多岁到五十多岁的女性,正是昨天上午把他当成人体便器、在他身上撒尿的那些人。她们此刻正两眼放光地期待着。瑞穗对着一脸不安的直树解释道:

“男奴,从现在开始你要用你的舌头让大家开心……简单来说,就是当‘黄油犬’。用心点,好好奉献你的舌头!”

瑞穗将牵引绳递给了一名五十多岁的女性。那名女性接过绳子,在直树面前毫无羞涩地迅速褪下裙子和内裤,露出了私处。其他女性也纷纷效法,脱掉下装。或许是因为昨天已经把直树当过便器,这些女性已经完全不把他当成男人,甚至不当成人类来看待。

那名五十多岁的女性浅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开,猛地一拉绳子,将直树的脸拽到了自己的私处前。

“那个……得叫你‘男奴’对吧。男奴,快点给我舔!”

直树欲哭无泪,只能将脸埋进对方的私处。鼻尖拨开浓密的体毛,当舌头划过那因兴奋而充血翻起的部位时,熟女特有的浓烈气味在口中扩散开来,冲入鼻腔,让直树感到一阵眩晕。

本能告诉他,如果不能让这个女人满意,绝对会被鞭子抽死。直树只能拼命活动舌头,不断舔舐。带着强烈气味的液体流入口中,他忍住强烈的呕吐感,颤抖着强行咽下。他不仅动用舌头,还用双唇吮吸、拨弄那敏感的部位,一心只想着讨好对方。

“哇,这男奴舔得可真起劲!”

“他该不会真的是狗投胎的吧?”

“又能当便器又能当狗用,真方便。”

“我也想要一个专属的男奴了。”

听到周围女性肆无忌惮的议论,直树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但现在的他,除了集中精神奉献舌头以满足眼前的女人,别无他法。

或许是直树卖力的伺候起了作用,那名女性猛地后仰,达到了顶峰。她似乎还想回味片刻,但在其他人的催促下站起身,脚步虚浮地离开了直树。

紧接着坐到直树面前的是一名四十出头的女性。她张开双腿,叫道:

“来吧,也让我舒服舒服!”

她拉动绳子,让直树的脸紧紧贴了上去。直树真心担心,照这个架势舔完所有人,他的舌头非得烂掉不可。但在瑞穗等人的监视下,他不敢有丝毫偷懒,只能颤抖着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部位。埋头在气味同样浓烈的私处间,直树一边卖力工作,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原来每个女人的味道都不一样啊。


直树在努力进行舌奉仕的同时,瑞穗正对着女人们说着什么。

“你们以前不是说过,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想强暴男人、羞辱男人吗……所以,我带了个好玩具过来。请务必试着用用看。”

瑞穗对女人们说完后,身旁的女性警备员从提包里取出一个名为“佩尼斯带”(假阳具腰带)的器具,递给了其中一名女性。女人们发出了阵阵娇笑声,斜眼瞥见这一幕的直树瞬间察觉到那东西将如何被用在自己身上,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尽管如此,直树仍拼命地继续着舌奉仕,这时,一名手里拿着凡士林罐的女性警备员从他身后走近。她打开罐盖,用手指抠出大量的凡士林,不由分说地涂抹进直树的肛门里。

“啊唏!”

感觉到肛门处传来的异样触感,直树不由得叫出声来,舌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随即,他被一名四十岁出头的女性拍了一下头,训斥道:

“男奴,不许偷懒!”

直树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重新摆动舌头,此时一名二十多岁的女性将佩尼斯带系在腰间,绕到了他的身后。为了配合四足着地进行舌奉仕的直树的臀部高度,女性双膝跪地,将假阳具的顶端抵在了他的肛门上。那名女性双手紧紧抓住直树的腰,正要发力挺起胯部时,直树停止了舌头的动作,大声叫喊:

“唏!住手!求求你住手!”

他拼命收紧括约肌,尽可能地缩窄肛门。就在这时,瑞穗挥起马鞭,在他背上狠狠抽了一记。那种如同被烧红的铁棒烙在背上的剧痛让直树发出了惨叫,全身僵直。

“男奴,刚才不是才提醒过你,不许在舌奉仕上偷懒吗!而且,大家特意这么疼爱你的屁股,你给我再放松点力气!”

被瑞穗大声责骂后,直树只能哭丧着脸重新开始摆动舌头,放松了括约肌的力量。随着那名二十多岁的女性有力地挺起腰身,或许是多亏了涂抹在那里的凡士林,假阳具顺畅地刺入了直树的肛门。

“啊呼咿!”

被侵犯肛门的奇异感觉让直树口中漏出了惨叫,舌头的动作瞬间凝滞。但一想到马鞭带来的剧痛,他慌忙又开始拼命地动起舌头。

那名女性起初缓慢地前后晃动腰部,但随着兴致渐浓,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由于神经集中的肛门被侵犯、直肠被不断摩擦,直树虽然痛苦万分地挣扎着,却依然不被允许停止舌头的奉仕。

身为男人,一边被女人侵犯着肛门,一边还得像“黄油犬”一样不停舔弄女人的私处,这种屈辱感简直让他快要发疯。然而,为了不被瑞穗鞭打,直树一边泪流满面,一边死命地转动着舌头。

或许是多亏了直树拼死的奉仕,那名四十岁出头的女性发出了娇喘,迎来了绝顶。与此同时,佩戴着佩尼斯带的女性也向后退腰,将假阳具从直树的肛门中拔出,站起身来。她解下腰带,将其递给了一名五十多岁的女性。

接下来的那名三十出头的女性仿佛等候多时一般,坐在直树面前的椅子上,张开了双腿。当那名五十多岁的女性系好佩尼斯带、蹲在直树身后时,她察觉到了一件事。

“哎呀,你这家伙,难不成是兴奋了?”

或许是因为前列腺被假阳具刺激到了,直树胯间的那个东西不知不觉间已变得坚硬挺拔。

“你是舔着我们的那里兴奋了?还是因为屁股被疼爱着,感到舒服才勃起的?难不成,你以前有过搞基的经验?不管是哪种,你可真是个最差劲的变态呢!”

被那名女性如此鄙夷,直树因羞耻而满脸通红,身体不住地颤抖。

“喂,男奴,好不容易轮到我了,快点给我舔!”

坐在椅子上的女性催促着,直树畏畏缩缩地将脸埋入女性分开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私处。

与此同时,身后的女性将假阳具顶端抵住直树的肛门,用力挺腰捅了进去。由于先前已经被开发过,直树的肛门顺滑地吞下了假阳具。直树绝不可能习惯这种被侵犯的感觉,他漏出短促的呻吟,脸上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即便如此,因为恐惧瑞穗的鞭子,他只能全神贯注于舌头的动作。

佩戴着佩尼斯带的女性双手抓着直树的腰,前后摇晃了一阵后,突发奇想地将右手伸向他的胯间,握住了那根坚硬屹立的东西。

“被侵犯屁股还会感到高兴的变态先生,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哦。”

她用调侃的语气说着,配合着腰部的撞击,开始撸动直树那根硬得发胀的东西。

“啊!”

直树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舌头瞬间停住,但又慌忙再次启动。

“瞧瞧,怎么样?很舒服吧?”

女性嘲弄地询问着,加快了腰部和手上的动作。直树为了不让下半身产生感觉,拼了命地想把意识集中在舌奉仕上,发疯似地摆动着舌头。

然而,极限突然降临了。一股仿佛电流穿过脊髓直达大脑的感觉袭来,直树的下半身开始小刻度地颤抖,口中溢出破碎的喘息,那根被撸动到极限、怒张而僵硬的东西,将大量的白浊液体迸溅到了地板上。或许是直树拼死奉仕的结果,在他射精的同时,面前的那位女性也迎来了高潮。

身后的女性撤回腰部,将假阳具从直树体内拔出并站了起来,解开了佩尼斯带。坐着的女性也一脸慵懒地站起身,脚步略显虚浮地离开了直树。

“哈哈哈,明明是个男人,却被女人侵犯肛门感受到高潮还射了精,真是个最底层的男奴呢……你果然有过被基友爆菊的经验吧,这个变态的舔狗!”

面对瑞穗的嘲笑,四足着地的直树垂头丧气。虽然内心感到无比愤慨,但被侵犯肛门导致射精是不争的事实,被指出的他彻底陷入了消沉。

然而,女人们并没有温柔到会让他慢慢消沉。又一名女性坐在了直树面前的椅子上,另一人则戴上佩尼斯带绕到了他的身后。

女人们通过交替进行舌奉仕和假阳具责弄,乐在其中,直树被迫经历了整整三次屈辱的射精。直到女人们感到厌倦和疲惫为止,直树被彻底玩弄了个透,最后,他甚至被迫将地板上流淌的、属于自己的精液全部舔干净。直树感到自己已经堕落到了极点,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惨淡与凄凉。


上午时分,直树在遭受了女人们的一番肆意凌辱后,午餐仅仅是桶里盛着的残羹剩饭。等他被迫咽下那些如家畜饵料般的食物,整个人已是精疲力竭,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能瘫软在笼子里,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直树的心中被无尽的焦虑占据,完全无法冷静下来,揣测着下午等待他的又将是怎样的地狱。是会被瑞穗那群女性警备员以“格斗训练”为名当成沙袋拳打脚踢?还是作为安奈“女王研修”的祭品,遭受惨无人道的虐待与羞辱?抑或是沦为那些不良少女们发泄恶意的玩物……自从潜入“丝带”庇护所失败被捕,沦为这群女人的俘虏以来,不过才过了短短两天半的时间。直树做梦也想不到,一个人的精气神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消磨殆尽。他甚至觉得不可思议,在经历过这些之后,自己的精神居然还没有彻底失常。

现在的直树,心中唯一的支柱就是逃离这个魔窟,回到挚爱的优香身边。正是这微弱的希望,成了他维持清醒的最后一道防线。

就在直树蜷缩在笼中苦苦思念优香时,瑞穗手持马鞭,带着两名女性警备员出现在他面前。

“男奴,已经下午两点。赶紧给我滚出来!”

听到瑞穗的命令,直树拖着沉重如泥的身体,动作迟缓地从打开的笼门里爬了出来。

“去体育馆。动作快点,跟上来!”

瑞穗头也不回地朝改建后的体育馆走去,直树只能急忙四肢着地,狼狈地爬行跟随。女性警备员们紧随其后,如今她们甚至懒得给直树的项圈系上牵引绳,仿佛确定他已丧失了反抗的胆量。

抵达体育馆门口时,直树的心脏剧烈跳动,惶恐于谁会在里面等待着折磨他。然而推开门,里面却空无一人。瑞穗指着体育馆地板的正中央,厉声喝道:

“男奴,在那儿面向门口跪好了,把头低下,做伏地礼!”

直树战战兢兢地照办后,瑞穗居高临下地开始了训话:

“待会儿,会有新加入‘丝带’的女性工作人员过来。作为男奴,你必须对新人也表现出绝对的敬意。所以,在我允许你抬头之前,不准乱动,保持那个姿势。等新人站在你面前,我会下令让你问候,到时候给我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直树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双眼死死盯着地板,心里一阵阵发虚:会是什么样的女人?瑞穗是要用折磨自己来帮新人建立对男性的优越感吗?自己又要遭受怎样的奇耻大辱……瑞穗冷酷的声音继续在空旷的场馆内回荡。

“……听好了,问候的话是这么说的:‘恭候多时了。我是变态露骨的男奴。对我来说,能被女性欺凌就是至高无上的喜悦。求求您,请务必尽情地折磨我吧。’来,试说一遍!要是敢说错一个字,有你好受的!”

直树维持着屈辱的姿势,用颤抖的声音复述着那段自轻自贱的台词。每当他稍微结巴或说错词句,瑞穗的马鞭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在他的背上,剧痛让他发出一阵阵惨叫。在暴力威慑下,直树不得不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死记硬背。到了第三遍,他已经能流利且不带迟滞地说出那段话了。

瑞穗满意地笑了笑,示意身边的警备员去把新人带进来。没过多久,几道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树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借着眼角的余光拼命向上窥视。只见一双红色高跟鞋和一双黑色皮靴停在了他的眼前。

“男奴,行礼!”瑞穗威严地命令道。

直树生怕再挨鞭子,立刻用清晰且顺滑的语调大声说道:

“恭候多时了。我是变态露骨的男奴。对我来说,能被女性欺凌就是至高无上的喜悦。求求您,请务必尽情地折磨我吧。”

“很好。男奴,抬起头来!”

听到命令,直树终于从长久的压迫姿势中解脱出来。他直起上身,刚想松一口气,却在看清眼前人的瞬间,惊愕得目瞪口呆,双眼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那双红色高跟鞋的主人,是身穿白色衬衫和深红色裙子的“丝带”代表——雅美。而那双黑色皮靴的主人,竟然是穿着深灰色警备制服的优香!

“优香……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还有,这身打扮是……”

看到朝思暮想的恋人,直树脑中第一反应是她来救自己了,可那身制服却显得如此刺眼和荒诞。他不解地开口询问,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优香那记重到让他眼前发黑、天旋地转的响亮耳光。

“呜哇——!”

直树惨叫一声,双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优香愤怒的咆哮随即砸向了他:

“还问为什么?直树……不,你这混蛋!因为你两天没回公寓,我今天早上才找来这间庇护所求助。结果仁科代表告诉我,你其实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受虐狂,还是自愿留在这里当奴隶的!为了证明这一点,她还给我看了你哀求年轻女孩子虐待你的视频!”

直树瞬间明白了,那是安奈进行“女王研修”时的片段,一定是被恶意剪辑成了他沉迷其中的样子。他痛苦地低下头,内心愤恨地咬牙切齿。但优香的怒火并未平息:

“你隐藏变态本性跟我同居,这已经让我无法原谅了,可更让我心碎的是,你私底下竟然是那样看我的!”

站在一旁的雅美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微笑,将手机伸到了赤裸跪地的直树面前。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视频,画面中的“直树”正对着镜头大放厥词:

“优香不过是我养在公寓里、顺便能解决生理需求的保姆罢了,结婚?别开玩笑了。”“反正她也理解不了我的特殊癖好,迟早得玩完。”“我根本不爱她,打算过阵子就逼她去风俗店接客给我赚钱,反正她无依无靠,除了听我的没别的路可走……”

“不……不是这样的!优香,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这是伪造的,是AI换脸!是深度伪装!”

直树急疯了,拼命向优香解释。这一定是“丝带”内部的高手或者委托IT公司利用生成式AI合成的假视频。雅美就是想用这种手段,彻底摧毁优香对他的感情。

然而,就在直树准备和盘托出真相时,优香又是一记更加狠辣的耳光抽了过来。

“啊!”

“还想抵赖!就在刚才,你不是还当着我的面亲口说‘我是变态受虐狂’、‘被虐待就是最大的喜悦’吗!甚至还求我折磨你!”

听到优香的怒吼,直树如遭雷击。他终于明白了瑞穗刚才为什么要如此严厉地逼他背诵那段奴隶誓词。在优香已经看了假视频心生动摇的情况下,再让她亲耳听到直树如此下贱的自白,这最后的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优香对他的信任。

被算计了……直树意识到,无论自己怎么解释,都不可能挽回优香的爱与信任了。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整个人颓然地瘫软下去。

看着绝望的直树,雅美用胜利者的口吻悠悠说道:

“优香小姐发现被你背叛后非常伤心。我和她聊了很久,发现她和我有着相似的不幸家庭背景……她哭着说自己已经无处可去,我就决定聘请她为‘丝带’的住校职员。今天是她作为警备人员实习的第一天,所以我特意让她换上了这身制服。而她的第一个实习对象,当然就是你这个男奴了。”

直树唯一的精神支柱被彻底夺走,甚至还要被迫接受心爱之人的虐待。这种屈辱和绝望让他咬碎钢牙,恨意滔天。

雅美转头对瑞穗示意:“那么,松村主任,开始指导优香小姐吧。”

“是,仁科代表。”

瑞穗干练地应声,随即将一根闪烁着黑色幽光的长鞭交到了优香手中。

“优香小姐,手腕放松,肩膀不要僵硬,试着甩动一下。”

在瑞穗的指导下,优香面对着一丝不挂、仅带着项圈跪在地上的直树,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鞭。

“直树……不,你这个变态奴隶,我要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女人的愤怒!”

优香发出一声怒喝,右臂猛然挥下。黑色的长鞭划破空气,带着凄厉的哨音,狠狠地抽在了直树的身上。那鞭子如毒蛇般缠绕而过,带来的剧痛仿佛被烧红的钢刀生生割开了血肉,冲击力直透五脏六腑。

“嗷——!!!”

直树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抱头,痛苦地在地上翻滚抽搐。然而优香并没有停手,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直树一边哀嚎,一边拼命想要爬开躲避,可那钻心的剧痛让他的身体彻底僵硬,只能像条濒死的虫子一样在地上绝望地蜷缩着。

“我的心痛,可不止这种程度而已!”

  优香接连不断地挥舞着单鞭抽打在直树身上,让他痛苦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她面色通红,双目圆睁,对着直树倾泻而下的鞭雨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深信自己被心爱的男人背叛的优香,此刻没有展现出一丝一毫的怜悯,无情地用长鞭将直树彻底击溃。

  当优香抽打了十二三鞭后,瑞穗担心直树会有生命危险,终于出言制止。

  “优香小姐,够了,先到此为止吧……再打下去,这个男奴就要坏掉了,到时候可就没法用了。”

  优香像是猛然惊醒一般,停下了挥鞭的手。

  “对不起,我刚才一时气头生上,失控了……”

  看着有些气喘吁吁、一脸羞愧的优香,瑞穗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哪里哪里,这鞭法真是精彩极了。真不敢相信你今天竟然是第一次用鞭子,优香小姐,你一定有这方面的天赋。”

  “不,没那回事……”

  直树浑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鲜红鞭痕,他气息奄奄地瘫倒在地上,听着两人的对话,身体的剧痛与极度的羞辱感交织在一起,泪水夺眶而出。虽然他在这个名为“丝带”的收容所里沦为了女人们的囚徒,也遭受过各种女性的鞭打,但唯独来自深爱的优香那充满恨意的鞭挞,让他感到彻骨铭心的痛楚。

  瑞穗又拿来另一根单鞭,重重地抽在躺倒的直树身旁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噫——!”

  面对被鞭声吓得发出惨叫的直树,瑞穗大声命令道:

  “男奴,别在那儿装死赖着不起来!如果你不想再挨鞭子,就赶紧爬到优香小姐脚下跪好,乞求她的慈悲!”

  直树慌忙忍着伤痕撕裂般的剧痛,勉强支撑起颤抖的身体,摇摇晃晃地在优香脚下跪地磕头。他亲吻着她那双黑皮革长靴的尖端,卑微地哀求着:

  “优香大人,求求您……请不要再打我了……唯独这鞭子,请饶了我吧……求您了,求您大发慈悲……”

  对自己曾深爱并同居过的优香做出如此凄惨的哀求,直树感到心如刀绞般的屈辱。但对于此刻已经被鞭子吓破胆的他来说,逃避后续的鞭打才是头等大事。

  然而,看着直树跪伏在自己靴边亲吻、反复进行卑微哀求的丑态,优香心中却燃起了如漆黑业火般的怒意。

  (我以前竟然会喜欢上这种丑陋至极的变态受虐狂,甚至还梦想着和他结婚……)

  优香用看粪坑里蠕动的蛆虫般的眼神俯视着直树,朝他的头上啐了一口唾沫,然后用黑皮革长靴用力地碾压他的脑袋。

  “想到我居然喜欢过你这种烂到透顶的变态,还和你同居、把身体都交给了你,我就对自己感到无比愤怒!这简直是我人生最大的污点,是真正的黑历史!像你这种垃圾,真想直接用鞭子打死,把你从这个世界上抹杀掉!”

  被优香咆哮怒骂的直树,在她的靴底下吓得浑身发抖。优香愤怒地再次扬起单鞭,瑞穗见状赶紧拦住了她。

  “优香小姐,等一下,冷静一点……我理解你的愤怒,但对这个男奴来说,再打下去真的到极限了。求你了,先消消气吧。”

  听到瑞穗阻止了鞭刑,直树在优香的靴子下总算松了一口气。然而,瑞穗绝非如此仁慈之人。

  当优香放下扬起的长鞭,把黑皮革靴子从直树头上移开后,瑞穗提出了下一个建议:

  “优香小姐,想要羞辱男人的话,除了鞭打还有很多方法……不如先让这个男奴充当人间便器,让他喝下优香小姐的尿液吧。”

  直树脸色惨变,下意识地挺起了上身。虽然他此前也被许多女性强迫饮尿,但偏偏要成为深爱的优香的人间便器……直树瞬间想对瑞穗表示拒绝,但看到她手中的单鞭,又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哎,人间便器吗……这,是不是有点……”

  优香显得有些迟疑和犹豫,但瑞穗耐心地劝说道:

  “优香小姐,你可是被这个男奴伤透了心吧?光是鞭打让他感到肉体疼痛还远远不够。要让他喝下你的尿,让他认清自己根本不是人,而是连猪狗都不如的最底层便器,从自尊心上彻底打垮他。人间便器的使用方法,你之前在视频里看过了吧?”

  优香又犹豫了片刻,但随即眼神变得坚定,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要把这个男奴当成词人间便器使用!”

  优香语气凛然地回答道。瑞穗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而直树则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绝望地垂下了头。

  “优香小姐,你能下定决心真是太好了……男奴,发什么呆呢!还不快把头抬起来,把嘴张大!之前都喝过那么多女人的尿了,还用得着我一遍遍教你吗!”

  跪在优香脚下的直树,在瑞穗的大声喝令下,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仰起脸,张开了嘴。优香一脸厌恶地俯视着直树那张仰起的脸,学着安奈的样子朝他张开的嘴里啐了一口,随后咔嚓咔嚓地解开了制服腰带,将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优香双手抓住直树的头发将他拽近,让他张开的嘴紧紧贴合在自己的隐秘部位。

  直树以前在同居的公寓里亲热时,曾无数次亲吻过优香的私处,但以这种形式被迫这么做,对他来说简直是屈辱的顶点。

  优香死死盯着直树的双眼。直树本想避开视线,却仿佛被优香那透着某种决绝意志的闪亮瞳孔所吸入,无法移开目光。优香仿佛是在对他做最后的告别般说道:

  “男奴……不,直树。从现在起,我要把你当成人间便器让你喝尿。对我来说,做完这件事,你就再也不是人类,而是一个肮脏至极的便器了。我的尿液,就是你我之间的‘绝情酒’。请你一滴不剩地喝下去,把我跟你的回忆全部从体内冲刷干净,彻底抹消掉……我要开始了!”

  优香的私处微微颤动,尿液从阴唇间喷薄而出。直树一边吞咽着优香那带着强烈氨水味的尿液,一边泪流满面。直树明白,通过让他饮尿,优香是真的决心与他彻底断绝关系,他心中唯一的精神支柱彻底崩塌了。

  当优香排尿结束,直树像过去接受过的调教那样,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开始用舌头和嘴唇为她沾满尿液的私处做最后的清理。看到这一幕,雅美在一旁冷笑着对直树说:

  “你竟然沦落到要当同居女友的人间便器了啊……从今天起的一段时间内,就由优香小姐担任你的专属看守。除了当人间便器,你还要乖乖当她的‘奶油犬’和‘人间坐骑’。只要你敢顶嘴或者反抗,你最喜欢的鞭子就会伺候你……另外,松村主任会作为优香小姐的助手随时陪同,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优香小姐和松村主任都是这所收容所的常驻人员,你可以24小时接受优香小姐的调教。很开心吧?呵、呵、呵、呵……”

  面对雅美这种拆散恋人并让优香虐待自己的阴毒手段,直树气得全身战栗。然而此时的他,只能专注地用舌头和嘴唇清理着优香的私处。雅美那胜券在握的笑声在他脑海中空洞地回荡,他感到至今为止建立的一切都已瓦解。想到今后再也无法离开这所收容所,只能作为女人的囚徒在优香的虐待下度日,直树觉得自己正坠入一个永远无法爬出的无底深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