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谎言的萌芽」##ooc:这里我退求其次选择蒙太奇手法,没辙啦。它融入的太生硬了。
变了。
那个总是急吼吼地扑上来、像只饿了三天的野猫一样往他身上蹭的女人,突然变了。
龚自祯第三次推开终末花仿的门时,曼珠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她坐在柜台后面那把高脚椅上,赤着脚,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趾无意识地勾着一只木屐的带子,让它在空中晃来晃去。她手里捧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旧册子,嘴里哼着什么。
那是一首调子很怪的歌。
不是曲,也算不上谣。音调忽高忽低,像是醉汉在泥地里打滚时嘴里冒出来的呓语,又像是某种已经失传了的、属于黑渊镇最底层的下三滥小调。歌词含混不清,只有几个音节反复出现——"摇啊摇""卖啊卖""丢啊丢"。
龚自祯站在门口,铠甲上还沾着新鲜的泥浆。
"喂。"
曼珠翻了一页书。
"东西我放门口了。"
曼珠的脚趾勾住木屐的带子,往上抛了一下,又接住。
"……你聋了?"
"嗯♡~回来啦。"
曼珠终于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扫了他一眼,就像是看了一眼门口蹲着的流浪猫,然后又低下去继续看书。
"放那儿吧。茶在炉子上,自己倒。"
龚自祯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不对劲。
以前他每次回来,这个女人都会像只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凑上来,要么嘲讽他身上的伤口,要么用那种让人浑身发毛的甜腻语气说些不着调的话。而现在——
她在无视他。
"我说,东西放门口了。"龚自祯提高了音量,"你不检查一下?"
"不用了♡~我相信你嘛。"
曼珠头也不抬,用那根涂着深红蔻丹的食指在书页上划过,嘴里的哼唱没有停。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卖啊卖,卖了小宝宝……丢啊丢,丢在烂泥沟……"
龚自祯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几个字钻进耳朵里,像是几根生了锈的铁钉,不深,但扎在了一个很敏感的位置。
"你哼的什么?"
"嗯?"曼珠歪了歪头,"哦,这个呀。前几天在镇东头那个瞎了眼的老乞丐那里听来的。他说这是二十多年前这镇子上很流行的一首童谣呢。那时候黑渊镇闹饥荒,好多人家养不起孩子,就……"
她说到一半,忽然捂住嘴,做出一副"说漏嘴"的表情。
"啊,抱歉抱歉♡~人家忘了,这种话题对你来说不太合适呢。"
龚自祯的拳头在身侧慢慢攥紧。
"少来这套。"
"什么这套那套的,人家就是随便哼哼而已嘛♡~"曼珠合上书,伸了个懒腰,那件宽松的和服领口随着动作滑落了一些,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头的弧线,"倒是你,站在门口干嘛?进来就进来,不进来就关门。外面的霉味都飘进来了。"
龚自祯盯着她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门在身后重重地合上。
曼珠放下书,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光。
"一、二、三……"
她默数着。
门外的脚步声走出去了大约二十步,停了。
停了三秒。
然后,脚步声折返了。
但没有推门进来,而是绕到了花店侧面的巷子里,渐渐远去。
曼珠把脚从椅子上放下来,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十个脚趾舒展开,像是某种餍足的小动物。
"镇西头……对吧♡~"
她低声自语,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
第二天。
龚自祯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带任何东西,也没有站在门口说话。他径直走进花店,在那张破旧的藤椅上坐下,眼睛盯着天花板。
曼珠依然坐在柜台后面。今天她在整理一堆旧物——几块发黄的布料、一些生锈的铁器、还有几个缺了口的陶碗。她把它们一件一件地从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里取出来,用一块湿布仔细地擦拭,然后摆在柜台上。
龚自祯的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开,落在了那堆东西上。
一块布料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小片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棉布,边缘磨损得厉害,上面隐约能看到一些褪色的花纹。那种花纹……很像是某种廉价的襁褓上会有的图案。黑渊镇最穷的那些人家,会用这种粗棉布裹住刚出生的婴儿。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是什么?"
"嗯?这个?"曼珠拿起那块布,在手里翻了翻,"不知道呀。前几天收拾地窖的时候翻出来的。这店以前的主人留下的破烂,堆了一地窖都是。"
她把布片放下,又拿起了一块生锈的铁牌。铁牌不大,大约两个指节宽,上面刻着几个已经被锈蚀得模糊不清的字。
"这个倒是有意思♡~你看,上面好像刻了个名字。"
她把铁牌举到烛光下,眯着眼辨认。
"'龚'……什么什么……后面看不清了。哎呀,这镇上姓龚的人家可不多呢。"
龚自祯的瞳孔收缩了。
他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柜台前,一把抓过那块铁牌。
铁牌在他手心里冰凉而沉重。锈迹斑斑的表面上,那个"龚"字确实清晰可辨。后面的字被腐蚀得太厉害,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笔画痕迹。
"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曼珠伸手来抢。
龚自祯把手举高,让她够不着。
"哪来的?"
"都说了是地窖里翻出来的嘛!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动不动就抢别人东西——"
"我问你,哪来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那种熟悉的、随时可能失控的暴怒又开始在眼底翻涌。
曼珠被他这一吼,身体明显缩了一下。她往后退了半步,那双赤裸的小脚在地板上蹭了蹭,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是恐惧,更接近于某种被大型犬吠叫吓到的猫的应激反应。
"你、你凶什么凶!"她叉着腰,声音却有些发虚,"不就是块破铁皮吗?你要就拿去好了!反正也不值钱!"
龚自祯低头看着手里的铁牌,拇指在那个"龚"字上反复摩挲。
"……这个地窖,以前是谁的?"
"谁知道呀。"曼珠揉着被吓到的胸口,嘟囔着,"这店铺转了好几手了。听说最早是个接生婆开的,后来死了,就一直空着。我来的时候里面全是灰和蜘蛛网。"
接生婆。
这三个字在龚自祯的脑子里炸开了。
黑渊镇。接生婆。二十六年前。姓龚。
"哎呀,说起来——"
曼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用指尖点着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前几天镇西头的乱葬岗好像被野狗刨开了,露出了不少当年的旧物呢。那个瞎眼老乞丐跟我说,里面有好多二十多年前饥荒时期的东西。也不知道那些为了几块金币就能把孩子卖掉的狠心夫妻,还在不在那堆烂骨头里面。"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就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或者隔壁铺子的八卦。
龚自祯的手在抖。
整条手臂都在抖。
"你……"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曼珠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什么都不知道呀♡~人家只是个卖花的小老板娘而已。倒是你,干嘛这么激动?难道那块铁牌上的名字……跟你有什么关系?"
龚自祯死死地盯着她。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愤怒、怀疑、恐惧,还有一种他拼命想要压下去却怎么也压不住的东西——
渴望。
"滚。"他把铁牌揣进怀里,转身就走,"别让我再听到你提这件事。"
"好的好的♡~"曼珠冲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手,"慢走不送——啊对了,那个乱葬岗在镇西头第三条巷子往里走到底,左转,过了那棵歪脖子槐树就到了。不过你应该不需要知道这个对吧♡~毕竟跟你没关系嘛。"
门又一次被重重地摔上。
曼珠站在原地,数到十。
然后她弯下腰,从柜台底下摸出一面小铜镜,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鬼脸。
"呼——好险♡~差点笑出来了。"
她拍了拍脸颊,让自己冷静下来。
"接生婆的店……这个设定不错。回头得去把那个地窖再布置一下,万一他真的来翻……"
她赤着脚在店里转了两圈,脚趾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子。
"不过那块铁牌上的'龚'字,刻得还是太明显了。下次得做旧做得更自然一点才行。要是被他看出来是新刻的……"
她咬着指甲,皱起眉头。
"算了,那种满脑子都是'爸爸妈妈'的笨蛋,哪里分得清新旧♡~"
---
三天后的深夜。
龚自祯蹲在镇西头乱葬岗的边缘,手里攥着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
这里的土是黑色的。不是因为泥土本身的颜色,而是因为渗透了太多腐烂的汁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臭味,那是有机物在无氧环境下缓慢分解的气息。几只瘦得皮包骨的野狗在远处的阴影里徘徊,偶尔发出低沉的呜咽。
确实有被刨开的痕迹。
几个浅坑散落在杂草丛中,坑底露出一些发黑的碎骨和烂布。龚自祯蹲在其中一个坑边,油灯的光照亮了坑底的一小片区域。
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些骨头太旧了,分不清是男是女,更分不清是谁。
他在这里蹲了两个小时。
膝盖已经麻了,手指因为紧握油灯而僵硬。夜风从裂谷深处灌进来,带着地下暗河的湿气,冷得他直打哆嗦。
什么都没有找到。
但他明天还会来。
---
又过了几天。
龚自祯推开花店的门时,曼珠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那件绯红色的和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一只袖子滑落到手肘以下,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臂。她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呼吸均匀而绵长,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柜台上,和那些红色的花瓣混在一起。
她的脚从高脚椅上垂下来,没穿鞋,十个脚趾微微蜷缩着,偶尔无意识地动一下。
龚自祯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
然后他走到柜台前,把那块铁牌放在了她面前。
"咔哒"一声轻响。
曼珠没有醒。或者说,她装作没有醒。
"……我去看过了。"
龚自祯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花店里那些花朵散发的香气吞没。
"什么都没有。"
曼珠的睫毛颤了颤。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
沉默。
"如果你知道……"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一个字都要用力才能挤出来,"告诉我。不管你要什么。"
曼珠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烛光中显得格外柔软。她看着龚自祯,看着他那张因为连续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而憔悴了许多的脸,看着他眼底那片浓重的青黑。
"呀♡~你的眼睛好红。"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眼角。
龚自祯没有躲。
"是不是又没睡好?"曼珠歪着头,那种语气听起来竟然有几分真诚的关切,"我跟你说过的嘛,那种熏香可以帮你——"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龚自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回答我的问题。"
曼珠低头看了看被他攥住的手腕,又抬头看了看他的眼睛。
"你弄疼我了♡~"
龚自祯的手指松了松,但没有放开。
"……好吧。"曼珠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拨开垂在脸侧的头发,"人家确实知道一点点。但那些都是从以前的老住户那里听来的闲话,不一定是真的哦。"
"说。"
"急什么嘛♡~"曼珠从高脚椅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不过呢,这种事情……不能白说吧?"
龚自祯的眼神暗了暗。
"你想要什么?"
"嗯——让我想想♡~"曼珠把食指抵在嘴唇上,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钱我不缺,东西我也不要……"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滑下去,经过喉结,经过胸甲,一直滑到腰带的位置。
"那就……用身体来换吧♡~"
龚自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行。"
"哎?这么爽快的吗?"曼珠反而愣了一下,"你不骂我两句?不说什么'你这个下贱的魅魔'之类的?"
"废话少说。你要怎么做?"
曼珠眨了眨眼,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就……跟我来吧♡~"
---
花店后面那间卧室。
红纱帐幔低垂,烛火摇曳。空气里弥漫着曼珠沙华的浓香和某种让人头脑发沉的熏香味道。
曼珠跨坐在龚自祯的腰上。
她已经脱掉了和服的上半部分,只剩下一条绯红色的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勉强遮住了下半身。她的皮肤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的凹陷处积着一层薄薄的汗水。
龚自祯仰面躺着,双手被她用腰带绑在床头的木栏上。他没有反抗。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烛火。
"规矩你知道的♡~"
曼珠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两侧,那头黑发垂落下来,扫过他裸露的肩膀和脖颈。
"人家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答得好,就告诉你一个字。答得不好……"
她的臀部往下沉了沉,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了身下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东西。
"那就什么都没有哦♡~"
龚自祯没有说话。
曼珠伸手解开了那条腰带。
布料滑落的瞬间,她直接坐了下去。
"嘶——"
那种温热而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吞没了他。
龚自祯的身体弓成了一个紧绷的弧,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
曼珠没有动。
她就这样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指甲轻轻陷进那些因为训练而坚硬的肌肉里。她低头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瞳孔慢慢竖了起来,变成了两条细细的缝。
"呼……♡~"
她吐出一口气,那股气息带着甜腻的花香,喷在龚自祯的脸上。
"好烫呢。你的那里♡~像块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铁。"
龚自祯咬着牙,没有说话。
"那么——"
曼珠直起身,双手从他的胸口移开,改为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扭动,一圈,两圈,像是在适应什么,又像是在故意折磨什么。
"游戏开始咯♡~第一个问题——"
她停下扭动,那双赤裸的脚掌踩在龚自祯的大腿两侧,脚趾微微蜷缩着。
"你为什么要来黑渊镇?"
"……执行任务。"
龚自祯的声音很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骗人♡~"
曼珠的臀部往下沉了沉,那种更深的挤压让龚自祯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是被赶回来的吧?因为在前线杀错了人,差点被军事法庭送上绞架,所以才被发配到这种鬼地方。"
"……是。"
"这才乖嘛♡~"
曼珠的腰开始有节奏地起伏。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种黏腻的水声,那是身体交合时最原始的声响。烛火在这种律动中摇曳得更加剧烈,光影在墙壁上拉出扭曲的形状,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也在随着这个节奏呼吸。
"第二个问题——"
曼珠俯下身,那头黑发垂落下来,扫过龚自祯的脸颊和脖子。她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
"你恨你的父母吗?"
龚自祯的身体猛地一僵。
"回答我♡~"
曼珠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带动着整个身体的晃动。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滴在龚自祯的胸口,温热而粘稠。
"……恨。"
"有多恨呢?"
"恨不得……"
龚自祯闭上眼睛,那张脸因为某种复杂的情绪而扭曲。
"恨不得亲手掐死他们。"
"哇哦♡~好可怕的答案呢。"
曼珠笑了起来,那笑声轻快得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可是呀——"
她突然停下动作。
整个人静止在那里,只有那个结合的地方还在微微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某种吞咽的动作。
"如果人家真的告诉你,他们埋在哪里,你要怎么办?"
龚自祯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会去挖出来。"
"然后呢?"
"……"
"然后跪在那堆烂骨头前面哭吗?♡~还是把骨头砸碎了扬了?"
曼珠的手指抚上龚自祯的脸颊,拇指按在他的下眼睑上,像是要把那颗眼珠从眼眶里抠出来。
"还是说,你会抱着那堆骨头,傻乎乎地喊'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闭嘴……"
"哎呀,生气了?♡~"
曼珠松开手,重新撑在他的胸口。她的腰再次开始扭动,这次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那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些黏腻的水渍声。
"不生气不生气♡~人家这就告诉你——"
她喘息着,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第一个字……是……'西'……♡~啊……就是镇西头的那个'西'……♡~"
龚自祯的手指攥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双被绑在床头的手腕上,布带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继续……告诉我……"
"急什么嘛♡~"
曼珠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她像是骑在一匹狂奔的马背上,整个身体随着起伏而颤抖。她的小腹开始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得笔直。
某种东西在积累。
在她的体内,那些属于魅魔的器官开始苏醒。那是一种类似于消化道的构造,但它吞噬的不是食物,而是生命本身。那些细小的触须在她的子宫壁上蠕动,等待着那个瞬间——
那个猎物在极致的快感中,心甘情愿献出灵魂的瞬间。
"快了快了♡~人家也快了♡~"
曼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龚自祯的嘴唇上,带着一股咸涩的味道。
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身下那根东西开始膨胀,开始跳动,那是即将喷发的前兆。
"就是现在……就是现在♡~"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龚自祯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叫我♡~"
"叫我'主人'♡~"
"叫出来,人家就告诉你第二个字♡~叫出来,人家就带你去那个地方♡~快叫♡~快叫啊♡~"
龚自祯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
那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突起。他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不清的声音——
"主……主……"
"对对对♡~就是这样♡~叫出来♡~"
曼珠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双竖瞳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她感觉到了,那些触须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他叫出那个词,只要他在这一刻彻底臣服——
"不……不行!"
龚自祯猛地偏过头,狠狠咬在曼珠按在他脸侧的手掌上。
"啊——!"
曼珠惨叫一声,手掌上瞬间渗出血来。
就在这一瞬间。
龚自祯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猛地胀大,然后——
喷发。
滚烫的液体灌进了曼珠的身体深处。
但那只是液体。
单纯的,充满腥膻味的,任何一个街边娼妓都能榨出来的体液。
那些等待已久的触须扑了个空。它们在那些毫无养分的液体里挣扎,翻滚,最后无力地瘫软下去,像一群扑向腐肉却发现那只是块石头的蛆虫。
失败了。
又失败了。
"你——!"
曼珠的脸瞬间扭曲了。
那种从期待的顶点跌落到绝望深渊的落差,让她的理智像一根绷断的琴弦,啪的一声炸开了。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龚自祯脸上。
那个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的是曼珠那种近乎失控的尖叫。
"你这个废物!"
"啪!"
又是一巴掌,反手的,扇在另一边脸颊上。
龚自祯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来,混合着曼珠手掌上的血,在他的脸上涂抹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吗?!连叫床都不会吗?!"
曼珠从他身上跳下来,那根还在抽搐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混杂着血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她站在床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赤裸的脚在地板上用力一跺。
"给我滚!"
龚自祯没有动。
他侧着脸躺在那里,被绑着的双手还举在头顶,整个人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
"聋了吗?!我说给我滚!"
曼珠抬起脚,那只雪白的小脚狠狠踩在了龚自祯胯间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上。
脚趾用力蜷缩,脚掌狠狠碾压。
"唔——!"
龚自祯终于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
"没用的东西!硬得跟石头一样,射得跟牲口一样,结果连句话都不肯说!"
曼珠的脚底板在那根东西上来回碾压,十个脚趾像是在踩烂一条虫子一样用力。那种力度,那种恶意,完全不像是在对待一个活人的身体。
"你以为你是谁?!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龙骑兵?!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一脚踢在龚自祯的小腹上。
"通缉犯!叛徒!杀人犯!除了这张床,这世上哪还有你的容身之地?!"
又是一脚,踢在肋骨上。
"我施舍你一点希望,找点乐子,你还真以为自己配知道那些破事了?!"
龚自祯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痛苦,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死寂般的空洞。
然后,那空洞里突然燃起了什么。
冰冷的,纯粹的,毁灭性的杀意。
......
......
......
他的手腕猛地一拧。
布带断了。
那双被束缚了太久的手臂像两条蛰伏已久的毒蛇,瞬间弹起,一把扼住了曼珠纤细的脚踝。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坟墓里飘出来的风。
"我说你是个没用的——啊!"
曼珠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猛地拽倒在地。
她的后背重重砸在地板上,撞得那些红色的花瓣四散飞溅。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按在地上。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龚自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回答我的问题。"
曼珠低头看了看被他攥住的手腕,又抬头看了看他的眼睛。
"你弄疼我了♡~"
龚自祯的手指松了松,但没有放开。
"……好吧。"曼珠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拨开垂在脸侧的头发,"人家确实知道一点点。但那些都是从以前的老住户那里听来的闲话,不一定是真的哦。"
"说。"
"急什么嘛♡~"曼珠从高脚椅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不过呢,这种事情……不能白说吧?"
龚自祯的眼神暗了暗。
"你想要什么?"
"嗯——让我想想♡~"曼珠把食指抵在嘴唇上,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钱我不缺,东西我也不要……"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滑下去,经过喉结,经过胸甲,一直滑到腰带的位置。
"那就……用身体来换吧♡~"
龚自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行。"
"哎?这么爽快的吗?"曼珠反而愣了一下,"你不骂我两句?不说什么'你这个下贱的魅魔'之类的?"
"废话少说。你要怎么做?"
曼珠眨了眨眼,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就……跟我来吧♡~"
---
花店后面那间卧室。
红纱帐幔低垂,烛火摇曳。空气里弥漫着曼珠沙华的浓香和某种让人头脑发沉的熏香味道。
曼珠跨坐在龚自祯的腰上。
她已经脱掉了和服的上半部分,只剩下一条绯红色的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勉强遮住了下半身。她的皮肤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的凹陷处积着一层薄薄的汗水。
龚自祯仰面躺着,双手被她用腰带绑在床头的木栏上。他没有反抗。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烛火。
"规矩你知道的♡~"
曼珠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两侧,那头黑发垂落下来,扫过他裸露的肩膀和脖颈。
"人家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答得好,就告诉你一个字。答得不好……"
她的臀部往下沉了沉,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了身下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东西。
"那就什么都没有哦♡~"
龚自祯没有说话。
曼珠伸手解开了那条腰带。
布料滑落的瞬间,她直接坐了下去。
"嘶——"
那种温热而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吞没了他。
龚自祯的身体弓成了一个紧绷的弧,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
曼珠没有动。
她就这样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指甲轻轻陷进那些因为训练而坚硬的肌肉里。她低头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瞳孔慢慢竖了起来,变成了两条细细的缝。
"呼……♡~"
她吐出一口气,那股气息带着甜腻的花香,喷在龚自祯的脸上。
"好烫呢。你的那里♡~像块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铁。"
龚自祯咬着牙,没有说话。
"那么——"
曼珠直起身,双手从他的胸口移开,改为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扭动,一圈,两圈,像是在适应什么,又像是在故意折磨什么。
"游戏开始咯♡~第一个问题——"
她停下扭动,那双赤裸的脚掌踩在龚自祯的大腿两侧,脚趾微微蜷缩着。
"你为什么要来黑渊镇?"
"……执行任务。"
龚自祯的声音很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骗人♡~"
曼珠的臀部往下沉了沉,那种更深的挤压让龚自祯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是被赶回来的吧?因为在前线杀错了人,差点被军事法庭送上绞架,所以才被发配到这种鬼地方。"
"……是。"
"这才乖嘛♡~"
曼珠的腰开始有节奏地起伏。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种黏腻的水声,那是身体交合时最原始的声响。烛火在这种律动中摇曳得更加剧烈,光影在墙壁上拉出扭曲的形状,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也在随着这个节奏呼吸。
"第二个问题——"
曼珠俯下身,那头黑发垂落下来,扫过龚自祯的脸颊和脖子。她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
"你恨你的父母吗?"
龚自祯的身体猛地一僵。
"回答我♡~"
曼珠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带动着整个身体的晃动。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滴在龚自祯的胸口,温热而粘稠。
"……恨。"
"有多恨呢?"
"恨不得……"
龚自祯闭上眼睛,那张脸因为某种复杂的情绪而扭曲。
"恨不得亲手掐死他们。"
"哇哦♡~好可怕的答案呢。"
曼珠笑了起来,那笑声轻快得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可是呀——"
她突然停下动作。
整个人静止在那里,只有那个结合的地方还在微微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某种吞咽的动作。
"如果人家真的告诉你,他们埋在哪里,你要怎么办?"
龚自祯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会去挖出来。"
"然后呢?"
"……"
"然后跪在那堆烂骨头前面哭吗?♡~还是把骨头砸碎了扬了?"
曼珠的手指抚上龚自祯的脸颊,拇指按在他的下眼睑上,像是要把那颗眼珠从眼眶里抠出来。
"还是说,你会抱着那堆骨头,傻乎乎地喊'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闭嘴……"
"哎呀,生气了?♡~"
曼珠松开手,重新撑在他的胸口。她的腰再次开始扭动,这次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那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些黏腻的水渍声。
"不生气不生气♡~人家这就告诉你——"
她喘息着,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第一个字……是……'西'……♡~啊……就是镇西头的那个'西'……♡~"
龚自祯的手指攥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双被绑在床头的手腕上,布带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继续……告诉我……"
"急什么嘛♡~"
曼珠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她像是骑在一匹狂奔的马背上,整个身体随着起伏而颤抖。她的小腹开始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得笔直。
某种东西在积累。
在她的体内,那些属于魅魔的器官开始苏醒。那是一种类似于消化道的构造,但它吞噬的不是食物,而是生命本身。那些细小的触须在她的子宫壁上蠕动,等待着那个瞬间——
那个猎物在极致的快感中,心甘情愿献出灵魂的瞬间。
"快了快了♡~人家也快了♡~"
曼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龚自祯的嘴唇上,带着一股咸涩的味道。
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身下那根东西开始膨胀,开始跳动,那是即将喷发的前兆。
"就是现在……就是现在♡~"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龚自祯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叫我♡~"
"叫我'主人'♡~"
"叫出来,人家就告诉你第二个字♡~叫出来,人家就带你去那个地方♡~快叫♡~快叫啊♡~"
龚自祯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
那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突起。他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不清的声音——
"主……主……"
"对对对♡~就是这样♡~叫出来♡~"
曼珠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双竖瞳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她感觉到了,那些触须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他叫出那个词,只要他在这一刻彻底臣服——
"不……不行!"
龚自祯猛地偏过头,狠狠咬在曼珠按在他脸侧的手掌上。
"啊——!"
曼珠惨叫一声,手掌上瞬间渗出血来。
就在这一瞬间。
龚自祯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猛地胀大,然后——
喷发。
滚烫的液体灌进了曼珠的身体深处。
但那只是液体。
单纯的,充满腥膻味的,任何一个街边娼妓都能榨出来的体液。
那些等待已久的触须扑了个空。它们在那些毫无养分的液体里挣扎,翻滚,最后无力地瘫软下去,像一群扑向腐肉却发现那只是块石头的蛆虫。
失败了。
又失败了。
"你——!"
曼珠的脸瞬间扭曲了。
那种从期待的顶点跌落到绝望深渊的落差,让她的理智像一根绷断的琴弦,啪的一声炸开了。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龚自祯脸上。
那个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的是曼珠那种近乎失控的尖叫。
"你这个废物!"
"啪!"
又是一巴掌,反手的,扇在另一边脸颊上。
龚自祯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来,混合着曼珠手掌上的血,在他的脸上涂抹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吗?!连叫床都不会吗?!"
曼珠从他身上跳下来,那根还在抽搐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混杂着血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她站在床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赤裸的脚在地板上用力一跺。
"给我滚!"
龚自祯没有动。
他侧着脸躺在那里,被绑着的双手还举在头顶,整个人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
"聋了吗?!我说给我滚!"
曼珠抬起脚,那只雪白的小脚狠狠踩在了龚自祯胯间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上。
脚趾用力蜷缩,脚掌狠狠碾压。
"唔——!"
龚自祯终于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
"没用的东西!硬得跟石头一样,射得跟牲口一样,结果连句话都不肯说!"
曼珠的脚底板在那根东西上来回碾压,十个脚趾像是在踩烂一条虫子一样用力。那种力度,那种恶意,完全不像是在对待一个活人的身体。
"你以为你是谁?!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龙骑兵?!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一脚踢在龚自祯的小腹上。
"通缉犯!叛徒!杀人犯!除了这张床,这世上哪还有你的容身之地?!"
又是一脚,踢在肋骨上。
"我施舍你一点希望,找点乐子,你还真以为自己配知道那些破事了?!"
龚自祯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痛苦,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死寂般的空洞。
然后,那空洞里突然燃起了什么。
一种比曼珠的暴怒更加可怕的东西。
冰冷的,纯粹的,毁灭性的杀意。
他的手腕猛地一拧。
布带断了。
那双被束缚了太久的手臂像两条蛰伏已久的毒蛇,瞬间弹起,一把扼住了曼珠纤细的脚踝。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坟墓里飘出来的风。
"我说你是个没用的——啊!"
曼珠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猛地拽倒在地。
她的后背重重砸在地板上,撞得那些红色的花瓣四散飞溅。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按在地上。
龚自祯跪在她身上。
那张脸凑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每一根破裂的血管。
"不配?"
他的拇指按在曼珠的喉结上,一点一点加重力度。
"那些……都是你编的?"
曼珠的脸憋得通红。
她张着嘴想要说话,但喉咙被死死掐住,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她的双手拼命拍打着龚自祯的手臂,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在一个训练有素的战士面前,简直像是蚊虫的挣扎。
"我要杀了你……"
龚自祯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曼珠的脸从红色变成了青紫色。她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伸出来,眼球也开始上翻,露出眼白。
死亡的阴影笼罩了下来。
真实的,切切实实的死亡。
但就在那个临界点,就在曼珠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秒——
龚自祯的手松开了。
他猛地推开她,像是碰到了什么剧毒的东西。
然后他站起身,拎起丢在地上的衣服,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砰!"
门被狠狠摔上,整个花店都在震颤。
曼珠躺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
她的手捂着脖子,那里已经肿起来了,皮肤上留下五个深深的紫红色手印。她大口大口地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肺撕裂。
"咳……咳咳……"
她翻了个身,趴在地上,把脸埋进那些散落的花瓣里。
然后,她笑了起来。
"哈……哈哈……♡~"
那笑声有些沙哑,带着明显的痛苦,但又确确实实是在笑。
"真狠呢……♡~差一点……差一点就死了♡~"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全是泪水和涎水,狼狈不堪。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可是……可是♡~"
她舔了舔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掐住时流出来的血。
"还是不肯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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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确切地说,是黑渊镇那种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半夜"。
地窖里的烛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下几根还在苟延残喘地跳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血腥味,混合着那些花朵腐烂的气息。
曼珠坐在那张凌乱的床上。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睡袍,脖子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绷带。她的双腿盘起来,手里捧着一个茶杯,里面装着某种暗红色的液体,咕嘟咕嘟地冒着小泡。
她的眼睛盯着门口。
一动不动。
像是在等什么。
"吱呀——"
门开了。
一个身影站在门口。
龚自祯低着头,那张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他的手按在门框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
他的声音很哑。
"我不该……"
"进来♡~"
曼珠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
龚自祯抬起头,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不安的光。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走了进来。
门在身后合上。
曼珠放下茶杯,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
她仰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男人。看着他脸上那两个红肿的巴掌印,看着他嘴角已经结痂的伤口。
"跪下。"
龚自祯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说,跪下♡~"
曼珠的声音依然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龚自祯的膝盖慢慢弯曲。
那个动作很艰难,每一寸的下沉都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对抗。但最终,他还是单膝跪在了地上。
"两个膝盖♡~"
又是一阵挣扎。
然后,另一个膝盖也落地了。
曼珠走到那张高脚椅前,坐了上去。她翘起二郎腿,那只悬在空中的脚晃来晃去,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
"爬过来♡~"
龚自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双手撑在地上,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点一点地挪到曼珠面前。
"舔♡~"
曼珠把那只赤裸的脚伸到他面前,脚趾轻轻勾了勾。
龚自祯看着那只脚。
那只雪白的,娇小的,刚才还狠狠践踏过他尊严的脚。
他闭上眼睛。
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舔在了那个脚背上。
"唔♡~"
曼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抽回脚,把脚掌贴在龚自祯的脸上,慢慢地,用力地,在那张脸上碾压。脚趾扒开他的嘴唇,探进他的口腔,在舌头上按压。
"这才乖嘛♡~"
她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睡袍里,在大腿根部摸索着。手指滑过那片还残留着之前体液的湿润之地,沾满了那些黏腻的液体。
她把手指抽出来,凑到眼前看了看。
指尖上沾着乳白色的精液,还有一些淡淡的血丝,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张嘴♡~"
龚自祯张开嘴。
曼珠把那根沾满了污秽的手指塞进他的嘴里,一直捅到喉咙深处。
"舔干净♡~把你自己射进人家身体里的脏东西,全都舔干净♡~"
龚自祯的喉咙剧烈地痉挛着,几乎要呕吐出来。但他还是咬着牙,用舌头裹住那根手指,一点一点地舔舐。
那种味道。
腥咸的,苦涩的,混合着血液铁锈味的东西,在他的口腔里化开,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恶心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的味道♡~充满了懦弱和下贱……真脏♡~"
曼珠抽出手指,在龚自祯的脸上抹了抹,像是在擦拭什么脏东西。
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抹过他眼角的泪痕。
"不过呢——"
她凑近他的耳朵,用那种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一样的声音说道。
"因为你回来了,而且表现得这么乖♡~所以人家决定大发慈悲,再告诉你一个字♡~"
龚自祯的身体猛地一颤。
"第二个字是……'三'♡~"
"'西三'……懂了吗?镇西头,第三条巷子♡~"
她松开手,重新靠回椅背上,那只刚才被舔过的脚又搭在了龚自祯的肩膀上。
"现在♡~用你的舌头♡~好好谢谢人家♡~"
烛火在这一刻跳动得更加剧烈,仿佛连火焰都在见证着这场扭曲的交易。
曼珠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看着他那张沾满污秽和屈辱的脸,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真是的……♡~明明还差得远呢……♡~"
她低声自语,那声音轻得像是在和自己说话。
"不过……♡~慢慢来嘛……♡~花总是要一点一点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