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倒计时响起。
10…
9…
8…
我赤裸地平躺在床单上,背脊紧贴着织物。那上面残留着淡淡的柔顺剂香气,与此刻空气中弥漫的、类似发酵面团般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杂在一起。肺叶像是被灌了铅,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调动肋间所有的肌肉。
面前的少女,拥有一张足以欺骗世人的清纯面孔,穿着一身裁剪妥帖的JK制服,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哥哥,是不是很想射进来呢?
7…
射进人家的小穴里面,
6…
舒舒服服的把忍耐积蓄了那么久的精液,
5…
全部~全部~吐出来呢?
4…
她一边从嘴里吐出这样诱人的话,带着属于少女的芳香和清甜,她的指尖轻盈地在我的胸口游走,指甲偶尔划过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3…
求你,求你,我难耐的哀求着,下体在小小的锁中疯狂的颤动着,经过了无比漫长的射精禁止,仅仅是乳头传来的微微刺激就已经能够让我到达射精的边缘。
2…
锁的尖端,就对着少女粉嫩迷人的小穴,我难以抑制的想着,让白灼的液体舒适的喷发到那里。
1…
是不是特别想,喷发到人家的小穴里哦~
忍住。
理智的堤坝在生理的洪水中摇摇欲坠。下体在那枚狭小的金属牢笼中疯狂地搏动,龟头充血膨胀,死死抵住冰冷的金属壁,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种胀裂的钝痛。
忍住忍住。
过量的刺激让我烧灼,乳头上依旧传来强烈的刺激,把我拖入绝望的深渊。
可是,不可以哦~
当然,对我来说,哪怕是在锁内流出精液,都是可望不可及的奢求。
哥哥知道吧,这个时候射出来,射在人家的小穴里,会有怎样的后果。
我咬紧牙关喘着粗气。用尽全身的力气阻挡精关。
忍住。
忍住。
会被彻底的毁掉哦,
忍住。
人家会让警察叔叔把哥哥关起来,
忍住。
哥哥会作为变态,一生的社会性死亡哦~
忍住。
她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睛里闪动着迷人的光芒。那是一种毫无慈悲的天真,却又那么的迷人。好像要让我彻底的陷落。
一定要忍住。
我知道她是认真的。在这个房间中,她的话是无可动摇的,我的律法,我的全部。
过量的,烧灼掉一切的快感从乳头传来,我好像要融化在她的拨弄里了,
已经被禁止射精超过一年的身体,徘徊在这个射精边缘的极限,好像要分解,炸开,沉入深渊。
就在我即将崩溃,无可抑制的喘息着准备迎来破灭和快感的时候,少女的手精准的停下了。
一瞬间,身上所有快感的来源被切断了。
粘稠的精液开始翻滚着、回流、激荡,却找不到出口。难以想象的绝望和空虚感包裹着整个身体,一年时间积蓄的浓稠精液带来了无以伦比的难耐和酥麻。
我咬紧牙关体会着绝望的射精欲在身体里冲撞,共振。
勃起红肿的乳头无力的向前伸展着。传来难以想象的酸胀。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挣扎在最痛苦的射精边缘的我,像在欣赏最美味的蛋糕。
当我稍稍从绝望的忍耐地狱回落,少女的手又一次的攀上了我敏感不堪的双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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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她去继续下午的课程了。
当然,直到最后,我也没有射出哪怕一滴精液。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在绝望的射精欲的烧灼、下体输精管的绝望回流,蛋蛋和乳头的肿胀中找回了一点点理智。
我清醒的知道,这样的地狱般的寸止,只会是接下来无数个日日夜夜中我与她的日常。在蛋蛋里永远不被允许排出的精液,会像陈酿的老酒一样,带来一次比一次更加绝望和强烈的射精欲,直到将我彻底的燃尽。
她每一次都会把我逼迫到崩溃的边缘,却又会在我堕入深渊的前一刻将我抓回来,重复着无止境的残忍游戏。
想到这里,我又一次的发情了。下体继续被绝望的射精欲和,更强烈的,破灭的快感点燃。却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发泄,我不被允许通过她以外的任何方式获取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再一次从烧灼般的射精欲和快感中找回了一点点理智,伴随着每一次呼吸,红肿的,带着磁针贴的双乳都会为我的身体注入强烈的刺激,不断的,不可逆转的增加我乳头的敏感度的同时,持续的把酸胀和丝丝缕缕的快感注入我的全身。
我小心的抬起上半身,避免触及敏感的双乳,充盈无比的小腹让我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比艰难。
在执行这种日常之前,她总是会要求我憋尿,充盈的膀胱会带来更强烈,更绝望的射精欲,成倍地放大羞耻与快感,让身体变成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容器。
视线向下,在那鼓胀的小腹下方,崭新的刺青尚未完全愈合,边缘泛着病态的红肿。
上方是四个绿色的端正宋体字:废物锁奴
下面则是一行小字贞操锁孔已封死,请检查。还带着一个箭头,指向我被牢牢锁死的下体。
那是一个小巧的金属锁,在透进窗帘的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PA环穿透肉体,与锁体融为一体,上面沾染着透明的尿渍和前列腺液。锁孔和接缝处已经被断在里面的钥匙,502和热熔胶完全封死。
我还记得那一天,她穿着我们附属高中的校服,轻巧的坐在床面,带着甜甜地微笑,如同递给我一枚结婚戒指般,把502递给我,看着我我亲手把胶水滴进锁孔。
哥哥你愿意,对吧。
这不是疑问句,是设问句,因为她早已知道答案。
她的白棉袜足底对着我,上面满是脏污和汗渍,甚至还有她其他奴隶留下的精液。让我的下体在小小的锁内疯狂的颤抖着。
作为把自己锁死的奖励,我能得到的只有,亲吻她的脏污足底。
但是我又怎么能反抗呢?
我把胶水滴了进去,看着她轻巧的在锁孔里拧断了钥匙,又把其余的缝隙封死。
那是一种爆炸般的快感,虽然没有射出哪怕一滴精液,但是我感觉世界上的一切好像在我面前炸开,过去与现在之间产生了一道藩篱。
接下来,她让我去纹身。
这样,哥哥就不会被机场和安检的大家误会了对吧~只要大家看到哥哥的纹身,就都明白了呢~
毕竟哥哥以后一生中,都要戴着锁了呢~
每次安检都会被关进小黑屋,在大家鄙夷的目光中解释呢~
此后我总是不自觉的梦到那样的场景,安检门的警报响起,我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被带入小黑屋,不得不展示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种极度的恐惧,竟然在我的体内转化为了一股战栗的兴奋。
排尿的时候,我忍不住的颤抖着,分叉的尿液和下体的不适,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我,我已经不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高中少女的锁奴。
时针指向了体育课结束的时间。
按照剧本,我熟练地躲进了床边的衣柜。那里有一条缝隙,是我窥视地狱的窗口。
门开了。
果然,不一会的功夫,穿着体育服的她,带着一个长相帅气,一身肌肉人高马大的男生打开了房门。平日里,他是校园里的阿波罗,是无数少女仰望的太阳。
我的呼吸紧绷了一刻,但是显然,男生没有发现我,那个比他高了两头的男孩子,就这样自然的跪在了她的脚下。
主人,求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气味——那是长期被禁锢的精液发酵后的酸腐味,混合着运动后的汗水。
她坐在床上,慢慢的脱下运动鞋,露出脏污的足底以及脚踝上的一把钥匙。
那个男生慢慢的脱下裤子,那原本应该象征着力量的健壮下体,此刻被剃得光洁溜溜,惨白得如同死肉,被紧紧禁锢在一个巨大的贞操锁中。
可以解开哦~学长大人
少女甜美的说。
亲自调查过男孩背景的我很清楚。他在学校里也是很多少女的梦中情人和男神,谁又会想到,他会现在像狗一样的跪在这里,用嘴取下少女脚踝上的钥匙。
他迫不及待的解开了锁,一个十分巨大的下体瞬间弹跳出来,愤怒地勃起,青紫色的血管暴突。
有好好的忍耐三周吗,一次都没有射精吗?
是的,主人,要坏掉了,求求您。
我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在娇小少女的脚下跪着痛哭流涕。
想必这种哀求在这禁止射精的二十一天里进行了很多次吧。
也想必每一次对于射精的请求,都是得到了少女无情的回绝和残忍的挑逗,青春期荷尔蒙旺盛的少年,也不知道是怎样撑过着二十一天的。
但是我知道,这只是他地狱的开始。如果比作文章,就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角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将面临的是怎样的噩梦。
求您让我射出来吧。什么我都答应。
那让我们来检查一下学长吧~
少女微笑着对着他抬起了一个脚趾。
现在,学长请用你的基带区,也就是龟头靠着蛋蛋那边的部分,来蹭人家的脚趾哦~
会很痛吧
不会的哦,学长,只要你乖乖地忍耐了三周,下体的忍耐汁不会让学长痛苦的哦
这可是唯一的机会哦,还是说,学长想继续被锁起来
我看着眼前的少年咬着牙用自己最敏感的下体去蹭少女被粗糙的白袜包裹的脚趾。
系带区,尽管很敏感且能够有效的将男孩子推向射精,但是却有着最少的快感,因此,也是眼前的少女最喜欢挑逗的部位。粗糙的棉织物摩擦着充血的粘膜,每一次接触都是一种带着痛楚的电击。
我目睹着眼前的男孩子一步步坠入深渊。
他将要用这种堪称卑微和可怕的方式逐渐到达射精的边缘。
他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背脊滑落,滴在地板上。他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挣扎,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像是一个溺水者试图抓住唯一的稻草,而那根稻草,仅仅是少女的一根脚趾。
在这个时候,我不禁回忆起了一切的开始。主人选定目标后,我搜集好了情报,看着主人拿着他的把柄,通过半威胁、半挑逗的方式诱惑他戴上了贞操锁。
戴上锁的第一周,往往是最难耐的,蛋蛋的刺痛、清晨勃起的顶锁,以及逐渐燃起的,无比强烈的射精欲,青春期的男孩子面对充足的荷尔蒙和身边的女生,下体却只能在锁里不断的被挑逗和刺激。但这已经是他人生后面最幸福的一周了。因为在这一周的结尾,有开锁后主人施加的很多次寸止和包含了一周忍耐、无数次寸止叠加的,无比疯狂舒服的喷发。
这种连续多次的疯狂的射精超越了他之前的一切自慰,甚至超越了与女孩子做爱,这种感觉将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中,让他再也无法忘记主人。让他选择自愿的,甚至求主人主动第二次戴上锁。
当然,这也是他此生最后一次体验这样的高潮。再次戴上锁后射精和摘下锁的间隔就会变成了两周,体会到了那种此生难忘的舒适的喷发,以及长期的禁欲,青春期的欲望逐渐变得难以抑制,在主人精心的,课间挑逗中逐渐屈服。逐渐适应与主人的地位差距。
通过两周里的寸止,主人逐渐的将服从刻在他的心底,两周后是漫长的使用足底的寸止调教和最后的释放,当然,相比于第一次的释放,主人会加入更多的痛苦和欲求不满,让接下来的调教变得顺理成章。
他当然会屈服,再一次的戴上锁。而这一次,释放的间隔变成了三周。接下来主人有三周的时间,慢慢的进行挑逗和绝望的寸止中,在这个过程中逐渐让他把脏污的足底和快感彻底的联系到一起,而接下来,才是真正地狱的开始。也就是现在,第三轮循环的截止时间。
少年咬着牙逐渐的到达了边缘。下一刻,脚趾离开了。我看着少年在寸止的边缘绝望的挣扎着,却没有敢于用手撸动或者追逐近在咫尺的脚趾。
少女握着小巧的手机,镜头对着男孩子。
学长,要笑一个哦,被寸止的学长最可爱了。
求你,主人。
接下来,毫不出乎意料的是,寸止继续。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次,她似乎终于有些玩腻了。
好了,差不多可以了哦~
也不是不可以让学长释放,毕竟学长的蛋蛋都涨的快要炸开了呢~
不过,人家不喜欢学长的精液喷的到处乱飞,上次,都到人家脸上了呢。
学长的下体,明明是人家的足下用品,可不能喷的到处都是哦~
在少年咬牙忍耐着即将喷发而出的精液的时候
那张陶瓷般精致的脸颊,露出了进入房间以来最灿烂的笑容。
所以,学长的精液只能慢慢的流出来,绝对不许,普鲁普鲁的喷发出来哦~
学长,现在可以继续哦,允许学长排出积攒许久的精液呢。不过如果是喷出来的话~
这几周里,所有的照片和视频,就会发给学长所有人家人和同学了呢~
那是小恶魔般无比灿烂的笑容,击中了我的心。
她把耳朵凑近了少年的脸,声音依旧清晰的在房间里回旋。
学长一定很想舒服的喷发出来吧,把积攒了三周,白浊的液体一口气都舒服的喷发出来~
沾污人家的衣服和脸颊,看着人家狼狈的样子~
那种灵魂都要被抽出来的感觉,学长最喜欢了吧~
是不是即使要社会性死亡,学长也要忍不住这样做了呢~
可以哦~
伴随着小恶魔的命令,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最后一刻离开了少女的脚趾。
伴随着少年绝望的高呼和悲鸣。
我能看到他的肌肉线条,他在全力的压制着本该舒服的喷发而出的液体。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慢慢的从龟头尖端被一点点的挤出来。
毁灭的痛苦,无比的恐惧,以及艰难的忍耐。这几乎带来了一次完美的毁灭射精。
少女轻轻的摆动着双马尾,把自己足底的精液装到一个小量杯中。
再给学长三十分钟,要填满这个15毫升的小量杯,才能证明自己没有偷偷射精哦~
否则,就要接受惩罚哦~
来,所以我们快点继续吧。
时间很快过去了二十分钟。
少女慵懒的躺在床上玩着手机,在柜子里我赤裸的跪着,不敢动弹和发出声音,而在地板上跪着一个赤裸壮硕的男孩子,痛苦的一边喘息,一边用自己的下体基带区蹭着少女被粗糙棉袜包裹的脚趾。
高潮之后敏感的下体摩擦着粗糙的棉袜,多次流精之后的这一过程显然已经成为了一种残忍的刑罚游戏,但是男孩子却完全不敢停下,因为尽管经过了许多次的流精,流出的精液依旧不够十五毫升。
少年绝望的喘息着,这几乎是一次空射,尽管他拼命的挤压着蛋蛋。
只有少数几乎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
学长,让人家来帮帮你吧~
少女用她的脚趾划过少年的基带区,我看着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男孩子很可怜呢,撸动的时候也只有不多的快感,喷发的时候也只有一瞬间的快感。当然禁欲之后或许还有些许释放的快感。
另一只足底,开始用力的揉搓少年的蛋蛋。
可是人家是很过分的女孩子哦~就是要把这些少的可怜的快感,全部~通通~一个也不留的~剥夺掉呢~
伴随着这个小恶魔般的宣言,在少年高亢的惨叫声中,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他的下体流出,终于接近了十五毫升。
学长明明辛苦的忍耐了怎么久,却没法舒服的射出,被比你小的学妹,欺负成这样还这么兴奋,真的是无可救药的抖m呢~
少年似乎已经完全脱力,躺到在地板上喘息着,完全软下来的下体,依旧比我的贞操锁还要大上几号。
不过少女并没有为少年锁上原来的贞操锁,而是拿起了一个新的,比之前更小了一号的贞操锁,慢慢的给少年带了上去。
这个锁感觉比完全疲软的下体似乎还要略小一些,带上去后下体在锁内毫无空间。
这是给学长的奖励哦~新的,更小的锁锁~贞操锁可禁止空杯哦~
少女毫不犹豫的锁上了少年的下体。
很可惜呢学长,没有满十五毫升呢。
“主人,主人,求求你原谅我,我把他们都喝掉可不可以。
少年一下子慌张了起来,哀求着眼前娇小的少女。
可没这么容易放过你哦~
决定好了,学长的精子生产特训,从明天起就开始了~
周一周三周五的午休,都要来这里找人家哦~
可是可是
知道的哦,学长有比赛对吧,不知道那些盯着学长的女孩子们,知道学长的下体带着一个贞操锁,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还有还有,学长周五要和楠楠学姐吃午餐对吧~可是呢,如果学姐知道了眼前的男孩子,在吃饭的时候,下面还在不断的,噗呲噗呲的顶着小小的贞操锁,用余光盯着自己的足底,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噗呲,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中午要至少留给你的学妹二十分钟哦~
如果学长能够寸止的更快,也就不用那么多时间了呢~所以学长要加油呢。早泄和带锁,可是可悲m男最重要的素质呢~
少年嗫嚅着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
什么?你说释放?
少女噗呲一笑,
当然是,顺延一周,到四周之后了~,希望到那个时候学长能够流出20ml精液呢~
从第一次只有一周的循环到现在的第四次,间隔四周的射精循环,更长的时间间隔,越来越多的寸止和对日常的侵入,以及一次比一次残忍的释放方式,伴随着贞操锁和无法释放的欲望带来的,连绵不绝的文火慢炖,把服从,抖m和毁灭刻在男孩子的心里。
很快这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子就会成为一个完全的锁奴,变成愿意为了哪怕一点点的轻松,或者哪怕亲吻一下眼前少女的足底而付出一切的,真正的锁奴。
男孩子离开了房间,我开始慢慢的整理房间里的东西。把精液巴氏杀菌之后冷冻保存,写上这个男孩子的编号。
后面,如果这个男孩子不乖的话,他可能会被自己的精液灌入鼻腔,体验那种地狱般的感觉。这只是眼前的只有高中生的主人的一个小小手段。
他逃不掉的。
我也默默的把那个男孩子换下来的贞操锁放到主人的收藏间。
主人喜欢收藏锁奴曾经用过的贞操锁。她常说这代表了锁奴调教的里程碑。看着这些锁从大变小,从塑料锁变成金属锁,从普通锁变成腰带锁再变成pa锁。
从学校里有家室和女儿的老师,到直属大学的和女朋友恩爱的学生会长,再到这个,篮球社里的王牌。
她总是能够抓住他们心底的一丝丝的,那种崩坏的力量,然后让他们一步步的,清醒的落入那个名叫锁奴的深渊。
当然,我也不例外。作为她名义上的唯一亲人或者说托管人,知名大学的教授,我早已成为了她的帮凶,或者说,她最忠诚的锁奴。
给了她无限的支持,帮助她让其他人落下深渊。很多时候,我都在像她是不是真的是从地狱到来的魔鬼。
我无比的恐惧着她,却又无比的迷恋着她,她是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