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瑶:
年龄:约十七八岁
身高:约194cm,腿长(会阴以下)足有122cm
体能与战力:体能远超人类极限水准,拳力峰值可达八百磅,一拳轰出足以洞穿薄钢板、击碎砖石墙体;腿力更是突破一千磅,一记鞭腿能直接踹翻轻型车辆、踢断粗壮木桩。单手可轻松拎起一百磅重物,即便持续负重疾行也面不改色。精通各国军警搏斗术,糅合拳击、柔道、咏春与暗杀术的精髓,出招狠辣果决,招招直取要害。袁瑶文化水准远超普通教授,精通多国语言,智商极高。
座驾:凯迪拉克防弹豪华轿车——车身通体漆黑如墨,漆面光滑锃亮,能清晰倒映出街景与人影;车窗与车身均采用加厚防弹材质,可抵御近距离枪击与爆破冲击;车内装饰极尽奢华,真皮座椅柔软宽大,铺着进口丝绒地毯,中控台嵌有鎏金饰条,后排配备独立酒柜与雪茄盒,车门处暗藏微型枪械暗格,既彰显身份又暗藏杀机,是袁瑶穿梭于乱世街巷的专属移动堡垒。
通常装束:
1. 头部:戴着一顶黑色宽檐军官帽,前部缀有金属制成的骷髅徽章,徽章边缘打磨得极为光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寒光。修整得十分整齐的黑长直秀发从军官帽两边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腰间,发丝柔顺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凛冽,与她冰冷的气质相得益彰。袁瑶的眉毛细长,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角有颗极富魅力的美人痣,好看的高鼻梁挺直有型,肌肤白得像高级陶瓷一样,几乎不见瑕疵,红色的双唇仿佛涂了血一样艳丽,却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她的表情冰冷,眼神居高临下,看向旁人时,仿佛在看靴下的虫子,带着军统特派员独有的傲慢与狠戾。
2. 上半身:黑色皮制军装,带有一定的伸缩性,紧紧包裹着袁瑶魔鬼般的娇躯。她肩颈线条流畅利落,窄肩撑得起军装的挺括版型,却又不会显得粗犷,反而衬得脖颈愈发修长;背脊挺直如青松,哪怕裹着厚重的貂皮大衣,也能看出那股浑然天成的挺拔劲儿。袁瑶的双峰极为雄伟,足足有36D以上,黑色皮制军装的上襟都被撑开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和一大片雪白的乳房肌肤,还可以看到高耸双乳间深邃的沟壑;腰肢却纤细得惊人,宽皮带一收,更衬出胸臀部位的丰腴曲线,形成极具冲击力的S型身段。军装之外,叠穿着两件极具气场的外衣——内层是一件长款黑色皮风衣,皮质厚实挺括,长度及小腿,衣摆边缘带有暗纹压花,风一吹便猎猎作响,行走时衣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外层罩着一件厚重的黑色貂皮大衣,皮毛浓密油亮,垂坠感极强,长度直抵脚踝,衣领高高竖起,将小半张脸掩在柔软的貂毛里,行走间皮毛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贵气与凛冽感交织。貂皮大衣的毛领是精选的顶级黑貂,既抵御民国末年的刺骨寒风,又与她的身份地位相匹配。
3. 手部:黑色皮制军装的袖口延伸到手腕部分,外面套着一双黑色的过肘皮制长手套,套筒长及上臂中部,将玉臂和军装衣袖都包裹进了里面。她的手臂线条流畅紧致,隔着皮质手套也能看出暗藏的爆发力,抬手时,手肘弯曲的弧度利落干脆,没有半分拖沓。偶尔在黑色皮制手套的指尖上,还装备有长达六七厘米的锋利金属利爪,银白色的,与黑色手套形成鲜明对比,锋利无比,配合袁瑶的恐怖拳力,能轻松插穿犯人的天灵盖、生生挖出心脏,是她执行秘密任务时的致命武器。
4. 腰臀部:一条宽皮带紧紧束在纤细的蜂腰上,皮带上雕刻着军统专属的花纹,(或许可以让皮制军装在这一位置带上一个类似欧式皮束腰的设计,用以强调袁瑶的纤细腰部和高耸双峰),皮带的一侧挂着卷成一捆的黑色长鞭,鞭子上带有明显的金属倒钩,寒光闪烁,非常锋利,(甚至可以带着明显的血滴),另一侧则配着小型袖珍手枪和皮枪套,手枪是国外进口的特制款,小巧却威力十足。她的臀线圆润翘挺,黑色包臀皮裙紧紧裹住,行走时胯部摆动的幅度不大,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慑力,每一步都踩得精准而沉重。貂皮大衣与皮风衣的腰带与军装皮带相呼应,三道腰带层次分明,进一步勾勒出腰肢的纤细,也让整套装束更显利落干练。
5. 下半身: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均匀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122cm的腿长几乎占据了身高的三分之二,堪称逆天比例。从足尖到腰线下方,整双大长腿都被1.1米长的黑色过膝高跟靴尽数包裹,皮靴靴跟是金属制作的,银白色,很细,非常锋利,闪烁着寒光,长度约为10厘米;防水台大约三厘米,略显厚重,配合她一千磅的腿力,踏地时能踩出浅坑,踢击时更是锐不可当;靴尖形状是圆润的弧度,尖端的一小截包裹着金色的金属,非常坚硬,必要时可当作武器攻击敌人;靴筒筒口部分衬着一圈黑色蕾丝,前面有一道小开口,通过黑色系带绑紧,很方便调整靴筒筒口的大小;长靴靴筒是纯黑色的,漆皮材质,亮晶晶的,几乎能当镜子照,在灯光的照耀下黑色漆皮靴筒不断反射着美丽的黑色光泽,将双腿衬得愈发修长挺拔。两只长靴的足踝部分各自系着一根黄金打造的链子,链子上坠着一枚微型军统徽章,给人一种华丽和高贵的感觉。行走时,貂皮大衣与皮风衣的下摆会微微扬起,露出靴尖的金色金属,寒光一闪而过,威慑力十足。
民国年间的东北冬日,是能把骨头缝都冻透的冷。朔风卷着雪粒子,像无数把小刀子,割得人脸颊生疼,往领口里一钻,顺着衣缝溜进皮肉,瞬间叫人打个激灵。
街面上的积雪冻得硬邦邦,踩上去咯吱作响,厚的地方能没过脚踝,车马走过,辙印里的雪很快凝住,成了两道冰棱子。路边的河沟早冻成了镜面似的冰场,冰层厚得能过人过车,冰碴子在风里簌簌往下掉。
穷人家的土坯房,窗户纸早被寒风刮得破了洞,糊上几层麻纸,也挡不住那股子钻心的寒气。炕烧得不旺的夜里,被子摸上去冰凉刺骨,蜷成一团也暖不热手脚,天亮时,眉毛上、胡子上都凝着白霜,哈出的气刚到嘴边,就化作一团白雾,转眼消散在凛冽的空气里。
而在郊外的冰天雪地中,一座庄园似的公馆巍然矗立,占地面积比总统府还要大上许多,周围重兵把守,日夜巡逻。周遭百姓只知道里面住着很重要的人物,但却从未见过。公馆内部的装饰更是极尽奢华,厅堂挑高足有三丈,穹顶嵌着进口的水晶吊灯,上千颗切割精细的水晶坠子垂落,灯光一启,满室流光溢彩,连金砖铺就的地面都映得发亮。四壁镶着进口的樱桃木护墙板,配着鎏金雕花的画框,框角还缀着细碎的钻石。紫檀木的大条案横贯厅堂,案上摆着乾隆年间的珐琅彩赏瓶,瓶里插着从南洋空运来的红珊瑚枝,旁边立着一座掐丝珐琅的西洋座钟。会客区摆着全套的意大利真皮沙发,扶手处镶着纯银雕花,沙发前的茶几是整块的缅甸翡翠打磨而成,通透得能瞧见底下铺着的苏绣桌旗。
坐在豪华真皮沙发上的是一位绝世美女,皮肤保养得吹弹可破,与街上被冻得皮肤开裂的百姓,仿佛两个物种。她全身上下被皮质军装包裹,凹凸有致,贴身皮衣将身体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更令人惊掉下巴的是那双修长美腿,足有一米二多,要知道当时女性平均身高也才一米四多,光这一双腿就已经快赶上普通人的身高了,穿的过膝高跟皮靴更是令人咋舌,靴筒有一米多长,这也才勉强到她的大腿中部,靴身漆黑锃亮,能当镜子用,没有一丝褶皱三厘米的防水台加十厘米的金属高跟,使她的身高超过两米,哪怕是坐着也和身边站着的一群卫兵差不多高。她就是袁瑶,被人称为恶魔的军统高官,残忍嗜血,杀戮成性,掌握着党国的特务机构,然而她的实权远不止于此,光是她住所周围巡逻的军队,就是党国精锐部队,她身上的所以装备,都是由美国军区特供,全是最先进的技术,有钱也买不到,例如那双皮靴能抵挡刀剑劈砍,甚至重机枪子弹也无法伤及分毫,连痕迹都无法留下,过肘长皮手套内含利刃护指,长达十余厘米的精钢护指可以轻松撕裂薄钢板,同时护指的收缩全凭袁瑶的手势动作,极具隐蔽性。皮质军装具有同样的防御效果,但内含外骨骼,可以将身体力量放大十倍,配合袁瑶恐怖的战力,堪称杀人机器。
袁瑶缓缓起身,周围的军统大汉浑身战栗,大气都不敢喘,他们都是从各地筛选出来的精英,个个魁梧健壮,一米七的身高在百姓中出类拔萃,但站在这个年龄不足二十岁的军统女魔头面前宛若孩童,三十厘米的身高差,他们甚至无法看到袁瑶的脸。袁瑶沿着梨花木扶手走上楼梯,楼上是她的衣帽间,更准确地说是她的装备间,金属高跟踩在木质地板上,哒哒哒的声音宛如地狱的回响,两个美国女科研员见她上来,赶紧拿出最新装备——一件漆黑油亮的胶衣,在灯光下像黑色的油脂,其中一个介绍到:“袁小姐,这是美国最新的科研成果,选取的材料无论是韧度还是质量都远超于之前,最重要的是它的保温效果,可以抵御零上50摄氏度以上的高温,以及零下70摄氏度的低温,让您在任何极端环境都可以维持体温稳定”袁瑶伸出被皮手套包裹的纤纤玉手,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胶衣,发出嘶嘶的声音,“最重要的是”女科研员拿出一把手枪,对着胶衣就是一枪,结果胶衣上连个凹痕都没有,“我们这次不但升级了它的硬度,更加强了它的减震功效。”女科研员一挥手,身旁强壮的男助理拿了一把铁锤,狠狠的向胶衣砸去,胶衣毫发无伤,男助理被震得踉跄倒在地上,铁锤也被震飞。袁瑶满意地点了点头,“来人,本小姐要更衣。”伴随着清冷又婉转的声音响起,屋里立刻涌入一群女性侍从,为袁瑶更衣,侍从大多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子,瘦弱矮小,站直身体,也就到袁瑶小腹处,想要触碰到袁瑶的上身玉体几乎是不可能,所以两个瘦弱的女仆跪在地上,双手拄着地板,充当座椅,袁瑶缓缓坐下,娇臀不安地扭动,身下的两个人被压得喘不过来气,尽管坐下了,袁瑶仍比她们高不少,其中有的人幼年闹饥荒,营养不良,导致身高不足一米二,可怜得甚至没有袁瑶的一只靴子高。为首的女仆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指尖冻得发紫,哆哆嗦嗦去解军装的铜扣,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就被袁瑶垂眸扫来的目光吓得一缩。她得踮着脚,仰着头,脖颈绷得像根快要折断的弦,手臂伸直了才勉强够到袁瑶的腰线。军装的皮质坚硬挺括,她力气小,解了半天也没解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滴落在冻得发僵的手背上。旁边两个更矮的女仆,一个负责托着袁瑶垂落的衣袖,一个要去褪她的过膝皮靴,托衣袖的那个得把胳膊举过头顶,没一会儿就酸得发抖,胳膊晃了晃,不小心蹭到袁瑶的手臂,立刻吓得扑通跪下,脑袋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袁瑶不耐烦的将她一脚踹开,看似随意的一脚,却直接将女仆踹出五六米远,口喷鲜血,瘫倒在地,尽管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力,也远超这些侏儒的承受范围。其他人胆战心惊,不敢有丝毫怠慢。袁瑶的玉体逐渐显现,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和发达的腹肌胸肌尽显优雅高贵,如同古希腊的雕塑,修长健美的玉腿搭在女仆的肩上,任由她们为自己擦润滑油,如果不是她收劲,就凭一群瘦弱的侏儒,恐怕连她的一条腿都搬不动,等到袁瑶全身涂满润滑油,两名女仆拿来胶衣,小心翼翼的为她换上,皮革摩擦的声音十分悦耳,摩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黑色乳胶刺激着她敏感娇嫩的肌肤,量身定做的胶衣与袁瑶的身材完美适配,如同在玉体外面附上一层漆黑的皮肤,连手指蜷曲时指关节都变得清晰可见。那冰凉的触感加上内层黏腻顺滑的特制润滑剂,还有紧绷的勒肉感,都让袁瑶感到极为舒服,她将黑色皮革束腰往自己的身上系好,在纤细的黑色腰肢上紧密围绕,然后小心地将皮革束腰附带的皮带一一扣在金属扣环上,再用力拉紧。本来就非常苗条的细柳腰在皮革束腰的强力包勒下变得更加纤细,与袁瑶那高耸雄伟的双峰和圆润高翘的电臀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对酥胸在胶衣的束缚下,尺度依旧惊人,如果解除束缚,怕是比女仆的头还大上几圈。袁瑶站了起来,几个躲闪不及的女仆直接被撞飞,高挑身材使她鹤立鸡群。“这就是我们最新式的军装,还请袁小姐笑纳。”袁瑶接过美国女研究员递来的皮质军装,细细打量,依旧是皮衣皮裙皮靴三件套,只不过里面利用了最先进的外骨骼技术,皮质也提升了不止一点,延展性极好,防御力远超之前的军装,不仅能抵挡手枪子弹,更能抵挡步枪子弹和穿甲弹,最重要的是皮装的配饰极尽奢华,纯金打造的饰品超过一公斤,还有品相极好的钻石宝石等装饰品,“这套军装光饰品就超过三千万大洋,您胸口处这颗八十克拉的宝钻极其稀有,市值一千万大洋。”女研究员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说。女仆侍从们闻言个个瞠目结舌,在她们家乡农民一年收入不到十大洋,地主老爷家财产也不过一二百大洋,而这些在袁瑶的军装面前,只能算杯水车薪,像这样奢华的衣服,袁瑶有几十套。说来可笑,这些装饰品只是整件衣服最不值钱的地方,各种先进技术黑科技,光科研经费就上亿美元,还没算材料费,三千万大洋的装饰品只能算九牛一毛。而且袁瑶的财资岂是那些土财主能比的,他们一辈子攒下来的钱也不够买袁瑶靴筒上的一颗钻石。女仆们大多数是东北人,听家里老人说,东北王张作霖富可敌国,总资产五六千万大洋,定制一辆座驾“奉天壹号”就花费五万大洋,在当时可以买八九十辆福特T型车,然而这个数字在袁瑶眼里少得可怜,光是胸口的一颗钻石,就足以买二百辆奉天壹号,袁瑶随便一套衣服都能买上百辆奉天壹号,这套新装备更是比六百辆“东北王”座驾还贵,和袁瑶的开销相比,“东北王”张作霖只能是小巫见大巫,袁瑶的爱车宾利blower定制款赛车,价值三倍于奉天壹号,像这样的车,袁瑶有整整一车库。论总资产,袁瑶全面碾压奉系军阀,光是衣物服饰总价值就超过五亿大洋,豪车住宅无数,张作霖的总资产也不够买袁瑶几件首饰。如果算上科研经费,袁瑶所有装备至少需要六十亿美元,这个天文数字简直无法想象,相当于当年北洋政府三十年全国财政收入,再算上其他开销,比如豪车,豪宅,收藏品,恐怕要超过一百亿美元,要知道吴佩孚,孙传芳,张作霖三大军阀总资产加一块也不到一亿美元,连袁瑶的百分之一都不抵。
侍从们战战兢兢地为袁瑶穿上军装,此时袁瑶脖子以下全被漆黑的胶衣覆盖,全身闪耀着黑色的暗光,显得格外妖娆妩媚,女仆们在胶衣外面又涂了一层润滑剂,减少皮革之间的滞涩感,由于女仆们都是赤裸着身子,好似侏儒骷髅,一个侍女捧着比自己还高的靴子,哆嗦着为袁瑶穿上,皮靴与袁瑶的美腿完美契合,严丝合缝,靴面上有着繁复的印花和璀璨夺目的钻石,靴筒更是奢靡至极,一条金链挂在大腿中部,从上往下,镶金嵌钻,流光溢彩。十六厘米的高跟更是将袁瑶的身高提到非人的程度,两米一的身体,近一米四的修长美腿,袁瑶小腿原本就七十多厘米,穿上高跟鞋后,膝盖高度就将近一米,许多女仆甚至都没比她膝盖高出多少。上身军装和皮裙奢华程度丝毫不减,袖口处和军装外侧的纽扣都是纯金的,肩章胸章更显精致尊贵,皮裙遮住了靴口上方被胶衣包裹的绝地领域。“这双手套更是我们各项工艺的集大成者,无论是工艺还是质量都远超前几代。”袁瑶接过皮手套,仔细打量,这是一双长度大约一米的过肘长手套,将它完全展开,比几个发育不良的女仆的身高还长,但却完美地适配她的纤长玉臂,正好包裹到肩部,没有一丝褶皱,极薄的材质几乎让袁瑶感受不到它的存在,手腕处的黄金护腕采用镂空工艺,镶嵌了数十颗钻石,手背处更是在每根手指的指窝处镶嵌一颗十克拉的宝钻,袁瑶越看越满意,不禁抚摸着闪耀的钻石,在这个一钻难求的社会,多少贵妇人挤破脑袋也买不到一颗钻石,一克拉的钻石可以让上百户人家倾家荡产,三克拉的钻石可以让贵妇们望而却步,十克拉以上的钻石都可以直接上拍卖会,而这些不过是袁瑶衣服上的普通装饰,从头到脚一百多颗钻石和宝石,熠熠闪光,极度的奢侈充分彰显了袁瑶的财力权力。“您可以尝试启动外骨骼,它可以使您的速度力量达到原来的十倍。”女科研员介绍到。“哦?”袁瑶对着大理石桌面猛挥一拳,轰隆一声,大理石碎成一块一块,女仆们吓得躲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袁瑶又捡起一块大理石,轻轻一握,手心中立刻滑落一堆粉末,“好,太好了,袁小姐,我们来测一下力量数值吧。”女研究员激动地说,随及拿来了一系列测试工具。“好,握力两千磅,挥拳五千磅,腿部力量八千磅,举重……”女研究员倒吸一口气,“举重两千五百磅”这一系列远非常人的身体数据让女研究员震撼不已,这意味着袁瑶的战力已经远超任何人,一腿可以踢出成年野牛的撞击力,可以将一辆汽车举起,且全身武装,刀枪不入。袁瑶的武力本就强大,格斗术登峰造极,拳力腿力不亚于职业选手,训练都是与七八名顶级空手道柔术咏春高手对打,往往战斗不会超过半分钟,甚至有一位泰拳王被她两秒钟击败,仅一记膝击就将泰拳王踢至昏迷,还有一位通背拳陈老师傅,号称“猿臂”,本已隐退,袁瑶直接派遣军队包围武馆,将老师傅困在里面,逼其应战,陈老被逼无奈,只得从命,他原本以为女流之辈,娇弱无力,却不料想是一个比自己高两头的年轻女子,第一回合陈老几次进攻,都被袁瑶轻而易举地躲过,步伐鬼魅难测,陈老连她衣服都摸不着,几个回合,陈老惊奇地发现这个美女军官已经学会了他的全部招式,原来前几个回合她都是在学习,不到一刻钟就将陈师傅半辈子的精华学尽,陈老哪里知道袁瑶不但武力惊人,智商更是惊人,在当时文盲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时代,她十五岁进入剑桥,十七岁就同时获得医学,理论数学学位,精通中英法三国语言,陈老的招式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开胃小菜,几个回合后,她就能熟练掌握,融会贯通,并开始反击,陈老身高不足一米六,臂展却有一米七,但在袁瑶超两米的臂展上,他丝毫不占优势,况且袁瑶精通十几种格斗术,随便拿出几招都能致陈老于死地,她三次锁死经脉,五次直逼命门,吓得陈老下身失禁,望着丑态百出的老师傅,袁瑶冷冷一笑,“陈老师傅能被一个小姑娘打尿,可谓是晚节不保啊。”陈老又羞又气,连出数十拳,但他的速度在袁瑶看来就像慢放,她甚至不屑于还手,灵敏地躲过每一拳,随手刚的一拳,直接将陈老师傅震飞数米,袁瑶伸出戴着皮手套的纤纤玉手掐住陈老师傅的脖子将他拎起来,与自己视线平齐,陈老双脚悬至袁瑶膝盖处,“我只是用您的功夫来对付您,就成这样了,真无趣啊”袁瑶冷漠地说,两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我还有很多招式您没见过呢,柔术,泰拳,空手道……”袁瑶以一字马的姿势将一条腿抬起来,猛地往下一劈,陈老只感觉耳边疾风吹过,实木擂台场地顿时被劈出一道裂痕,“如果我用腿的话,您恐怕撑不到现在。”袁瑶诡异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住陈老所有穴位,毁坏全身经脉,陈老声带被点穴,发不出一丝呻吟,袁瑶稍一用劲捏碎了陈老的锁骨,将他向上抛出,两手轻轻接住,按住肩膀,掰断肩骨,又向两侧用力,双臂脱臼,一记正踢,胸骨肋骨骨折,又将陈老抛出,紧随其后的是一记侧踢,陈老师傅的身体直接以对折的姿态飞出场外。
“袁小姐,你可以尝试使用手套的新装备。”女科研员为袁瑶拿来一个封闭的军用装备箱,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一整套新式武器,“这是我们最新研发的护指,由新型合金制成,锋利度可达原来的五倍,而且不会出现卷刃折断的现象。”女科研员将十枚闪着寒光的护指展现在袁瑶面前,每枚护指长十余厘米,但相比于袁瑶纤细修长的玉指,护指的长度恰到好处,“搭配您身上的外骨骼,还有另一个功能,相信您一定会喜欢。”另一位女科研员简单调试了一下,随后让袁瑶张开五指,几道肉眼可见的电弧在护指间跳动,“您可以根据您的手势,控制电压的大小。”袁瑶又试了几下,由于皮衣胶衣的双重绝缘,高压电流对袁瑶造不成任何伤害,但对普通人袁瑶一根手指的电流都是足以致命。“还有这个,袁小姐”女科研员又拿来一套像护臂的装备,为袁瑶穿戴整齐,“这个是我们做的压缩弹夹,每只手臂都有两个弹夹,上臂下臂各一个,两只手臂总共能储存两千枚压缩子弹,这种子弹威力巨大”女科研员说着,拿出一把特制手枪,小心翼翼地放入两颗尺寸极小的子弹,朝一件军用防弹衣开枪,仅一枚子弹就穿过了防弹衣,而且威力惊人,美国军用防弹衣被炸出窟窿,这一发子弹打在人的身上,后果不堪设想,“经过我们测试,我们可以非常确定的告诉您,这枚子弹的伤害射程射速都远超常规步枪,枪管就在您的手腕上方,只要您将手指放在这个按钮上,就可以发射子弹。”两名女科研员一左一右为袁瑶装备弹药,如今外面的反动分子要么手无寸铁,要么装备简陋到只有手枪和砍刀,在面对袁瑶时,他们的挣扎抵抗无异于蚍蜉撼树,论武力,他们的装备不过是缴获的党国的劣质产品,跟袁瑶几千万美元的装备没有任何可比性,论智商,他们大多大字不识一个,能歪歪扭扭的写几个字,都算“知识分子”,和袁瑶这个世界名校毕业精通三国语言的双科博士的差距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想到这里,袁瑶笑得花枝乱颤,“还有最后一件,就是这件长皮风衣,完全按照您的身材比例设计。”女研究员拿出一件长皮风衣,这件风衣展开比女研究员还高,足有一米八多,美国女性本就身材高大,两位女研究员身高一米七多,比民国的男性还要高出不少,但却不如袁瑶一件风衣长,袁瑶穿上皮风衣后,手上的装备全被宽大的风衣挡住,但身上的装饰却一览无余,风衣延续了奢华的风格,领口处垂下两条金链,挽起的袖口有一圈纯金纽扣,背部花纹繁复,尽显威严,女研究员为袁瑶系上腰带,“这件风衣的防御效果堪比装甲坦克,哪怕是刚才的新式子弹也无法伤及分毫,缓震效果更是可以抵御五千磅以上的撞击。”一位女研究员说,“据我们估算,您现在全身上下三层防护至少能抵御两万磅的撞击,也就是九吨的压力,大约相当于三辆坦克的重量。”另一位女研究员说道。“根据物理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套装备岂不是有反向施加力?”袁瑶问道。“袁小姐还真是博学,不愧是剑桥高材生。”一个女研究员称赞道,“正是如此,根据实验,这套装备至少能反弹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力,五千磅以下的力量打在这上面,您不会有一点感觉,至少得一万磅以上的力量,才会让你感觉到些许瘙痒,但那相当于一头成年非洲象的猛冲的极限力量,人类远不能及。”
“袁小姐,谭二刚刚在报纸上刊登了一则战术,邀请您决斗,还在报纸上说了您许多坏话。”一个军统大汉飞跑进来,递来一份最新的报纸,袁瑶展开一看,半个板面尽是批判自己杀戮平民,暴力镇压的残忍行径。“哼”袁瑶冷笑一声,“本小姐的手段何止这些,这个谭二是什么身份?”
“他是十二路谭腿的传人,也是通背拳陈老师傅的朋友。”
“原来如此,本小姐倒要会会他。”
“袁小姐,这个谭二说要既拼拳脚,也拼武器,您上阵不会有事吧?”军统大汉小心翼翼地说。
“哈哈哈”袁瑶一阵娇笑,“正合我意,我现在一身装备正愁没处施展。”
“来人,备车,去谭二武馆。”
“遵命。”军统大汉立正敬了个军礼。
深夜,谭二武馆里
“师傅,我们给那个女魔头下战书,她真的会答应吗?”一个徒弟问谭二。“当家的,我也听说那个女魔头杀人不眨眼,你当真要惹她?”谭二的妻子,一个瘦弱不堪的老妇人说道。
“她如果不答应,我就亲自去找她,为民除害,替天行道。”谭二猛拍桌面,震得茶杯翻倒。
“可是我听说她武艺高强,与陈师傅决斗时,下手极其狠辣。”徒弟忧心忡忡地说。
“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娃娃能有多强?老夫习武五十余年,难道还打不过一个女子?况且我和她既拼拳脚,也拼武器,到时候我穿上锁子甲,拿这把铁环刀,定要将她砍做两半,她肉体凡胎,怎敌我甲坚刀利……”
谭二擦拭着手中的铁刀。
忽然,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响起,紧接着武馆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谭二慌忙带着徒弟出门查看。只见,门外停了数十辆装甲车,几百名真枪实弹的军统士兵将武馆团团包围。
“你们这是做什么?!”谭二怒喝道。
还没来得及回应,便听得一阵汽车引擎轰鸣,随及强烈刺眼的灯光,让众人睁不开眼睛。谭二定睛一看,只见一辆体型比装甲车还大的豪华汽车缓缓停下,这头几吨重的钢铁巨兽吓得徒弟们腿都软了,谭二故作镇定,他听说过这辆车叫什么凯迪拉克,听说是军统花十万大洋从美国定制的,连炮弹都能扛住,是袁瑶的专属座驾。六米长的车身通体漆黑,尽显霸气与尊贵。平时路面上驶过几辆福特汽车,都算稀奇,然而袁瑶的这辆车比十台福特加起来还贵,谭二一生清贫,根本无法想象十万大洋的车是什么样的。
一个看穿着像军统官员的人,走上前去敲了敲,只见车门车门缓缓打开,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坐在车内,车内极其宽敞,真皮座椅,供暖系统,香槟雪茄一应俱全。谭二和他的徒弟惊得目瞪口呆,光是一辆车的后座空间就快比他们睡觉的床大了,至于香槟,雪茄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袁瑶优雅地翘着二郎腿,手握高脚杯,小口品尝着香槟。谭二一行人穿的破破烂烂,窝窝囊囊的棉袄露着棉花,在冰天雪地冻得哆哆嗦嗦。车里不断冒出热气,外面零下二三十度,车内却始终能保持零上二十五度左右。死一般的沉寂笼罩在武馆上空,但谁也不敢开口说话,袁瑶品尝完最后一口香槟,面颊泛起红晕,美得不可方物,放下二郎腿,准备下车。一旁的军官慌忙跪在地上,让袁瑶踩着自己的后背下车,脸深深地埋在雪地里。等到袁瑶下车后,谭二一行人震惊不已,只见袁瑶穿着高跟过膝长靴,身高将近两米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谭二,谭二幼年营养不良,身高不足一米六,袁瑶站在他面前时,半米的身高差,哪怕他把脖子仰酸了,也看不清袁瑶的正脸,谭二的老婆原本是逃难过来的,结婚之前都没吃过饱饭,成年之后身高不及幼童,年老又严重驼背,比谭二还矮不少,额头恰好到袁瑶的膝盖处,望着袁瑶快有自己两倍高的美腿,吓得瘫倒在地,反而显得她更加矮小,这个身高不到一米的丑陋老女人,一直觉得自己的丈夫高大魁梧,顶天立地,但见到袁瑶后,才知晓人与人的差距。袁瑶披着一件价值连城的裘皮大衣,下摆垂直脚踝,看着几个侏儒在刺骨寒风中瑟缩,而自己却热得香汗淋漓,不禁想笑。
“谭师傅,我来应战了。”袁瑶冷冷地说,盛气凌人。
“请,请进吧,袁长官。”一旁的徒弟战战兢兢地说。
袁瑶毫不客气,踩着高跟靴“哒哒哒”地走进武馆,彼时众人才注意到她腰间横跨两把日本武士刀,刀身极长,足有一米七几,比谭师傅一家人都高,但在袁瑶身上,却并不显得违和。在谭二的认知里,女人都是瘦弱矮小的,当见到袁瑶时怎能不感到惊诧?
袁媛走进武馆后,周围的卫兵也随之进入,在几百名持枪士兵面前,谭二就算想跑也插翅难飞。谭二望着这个年龄和自己孙女差不多的军统高官,心情复杂,他看到袁瑶一双美腿与自己下颌处差不多高,心中泄了气,就算自己打赢了,恐怕也难以带家人走出武馆,袁瑶缓缓脱下裘皮大衣,里面的一身皮装镶金嵌钻,华贵典雅,身材曲线妖娆性感,看得谭二一家又惊又惧。
“袁小姐,袁大人,袁少奶奶,您开开恩,我们家老头子一时鬼迷心窍,说了些不该说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一家吧。”谭二老婆吓得跪在地上给这个和自己孙女差不多大的军统高官磕头,痛哭流涕,袁瑶想杀他们只是一瞬间的事,他们全家的命加起来,恐怕都抵不上袁瑶皮衣上的一颗宝钻值钱。
袁瑶面无表情,欣赏着谭二老婆的求饶表演,在她眼中,这个又老又丑的侏儒女人,连给她做奴的资格都没有。谭二看不惯老婆的卑微,一脚踢出去,将老婆踹翻,“没骨头的东西,老子还没开始打,你就开始讨饶,今天就算死,我也绝不求饶。”谭二气血上涌,“袁小姐,让你见笑了,你我决斗,与旁人无关,无论输赢,还请放我家人一条生路。”
“哈哈哈哈哈哈,”袁瑶发出一连串娇笑,“谭师傅,你是在和本小姐讲条件吗?”谭二脸色铁青,强忍着怒火说:“袁小姐,人要讲道理……”
“砰”袁瑶猛地一跺脚,金属高跟直接将脚下的石板戳碎,“本小姐的话就是道理!来人将他身边的人都拿下。”数十个军统大汉瞬间冲了出来,将谭二的家人徒弟按在地上,“姓谭的,你没资格和本小姐讲条件,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谭二本想去阻拦,却被袁瑶刚才那一脚震得腿软,顺手抄起一把木头椅子,朝袁瑶扔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袁瑶抽出武士刀,连砍三刀,刀法凌厉,肉眼几乎无法看清她的招式,只见木椅瞬间被斩成数块。谭二吓得冷汗直流,心里打起退堂鼓,但看到老婆孩子还有徒弟都在这个军统女魔头的手底下,又别无他法。“还有没有王法了?有没有天理了?”谭二的一个徒弟叫道,“王法?天理?”袁瑶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本小姐说的话就是王法,本小姐做的事就是天理。”袁瑶将刀收回刀鞘,寒光一闪,比人还高的长刀再次陷入沉寂。“谭师傅,可以打了吗?本小姐已经等不及领教一下了。”袁瑶傲慢地俯视着谭二,缓缓说道。
“好,既分高下,也决生死。”谭二故作镇静,走上擂台。前几个回合拼拳脚功夫,谭二穿上祖传的锁子甲和训练用的护臂护膝,笨拙地爬上擂台。
随后,袁瑶大步流星地走上擂台,俯视着装备落后的谭师傅。谭二率先出手,连踢五腿,全被袁瑶躲开,他不敢有一丝松懈,作为十二路谭腿传人,素以腿法变化莫测而闻名,但在袁瑶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只见袁瑶一记侧踢,一米二多的修长美腿加上十六厘米的金属高跟直接将谭二逼到死角,谭二猛攻袁瑶腹部,却连衣角都摸不到,急得满头大汗,袁瑶趁机一记膝击,将谭二撞飞五六米,虽然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实力,但也远非常人所能抵挡的,袁瑶的膝击最高能踢出一千磅的力量,如果她出全力,谭二必死无疑,但那样就没意思了。想到这里,袁瑶不禁笑了出来,台下的谭二老婆哭天喊地,想上前察看谭二伤势,却被几个大汉按住,动弹不得。谭二颤抖着爬起来,袁瑶的一记膝击已经对他造成内伤,但他不能投降,望着台下的老婆徒弟孩子,他再次摆出迎战姿势,接下来的战斗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碾压,袁瑶炫技般地运用十几种格斗术,孤陋寡闻的谭二哪里见过这架势,拳如急雨,腿似霹雳,打得他毫无招架之力,谭二更不知道,眼前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军统,其实对中西医研究极深,招招不致命,却让人生不如死。随着打斗的进行,袁瑶逐渐兴奋,一记刺拳没控制好,用了两成力,便将擂台碗口粗的柱子打折,谭二吓得不轻,哪怕是自己年轻力壮的时候,也打不出这等力量。袁瑶姿态优美,步伐灵活,像芭蕾舞者一样舒展自己曼妙多姿的躯体。不到一个回合,谭二便身负重伤。“袁小姐,留他一口气吧,还有下一回合呢。”擂台下一位军统官员低声下气的说。“好啊,暂时饶你一条狗命,我倒要看看,下个回合你还能耍什么花招。”袁瑶俯视着像虾米一样弓在地上的谭二,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下擂台。袁瑶摆了摆手,几个军统大汉立刻松手,谭二的家人徒弟慌忙上前查看伤势,他老婆会点医术,尝试帮他按压胸部排出淤血,又从口袋里拿出黑乎乎的泥巴状的东西往谭二伤口上糊,又叫徒弟去买药,只一个劲说“白良白良”袁瑶看在眼里不禁想笑,这个从农村来的土包子妇女顶多算个赤脚医生,她浅陋的医学知识,和袁瑶这个世界名校毕业的医学博士高材生,根本就是天上地下,更何况她连字都不认识几个,那个西药叫百浪多息,极其昂贵,以他们家的财力,倾家荡产也买不起一瓶。袁瑶饶有兴致地目睹着眼前的闹剧,一边品尝进口咖啡,一边享受生活身旁十多个人为她擦靴,按摩,原本溅上谭二肮脏血液的皮靴,在女仆小心翼翼地擦拭下,再次变得漆黑锃亮。
“女魔头,还我师父命来!”谭二的徒弟暴起,朝袁瑶扑了过来,一旁的警卫根本来不及反应,袁瑶泰然自若地坐着,抬腿踢了一脚,看似轻盈的一脚,却瞬间将徒弟踹飞十几米,直接飞过擂台,狠狠地砸在墙壁上,登时没了气。谭二老婆吓得魂飞魄散,这种恐怖的力量如果施加在谭二身上,后果不堪设想。袁瑶再次翘起二郎腿,刚刚那一脚由膝盖发力,速度之快远非人类所能反应躲闪,虽然仅用了七成力,但在外骨骼的加持下,力被放大了十多倍,至少踢出了五千磅的力量,相当于被一辆汽车撞飞。谭二刚刚苏醒,看见徒弟一百多斤的身体被踢飞十几米,这才知道袁瑶一直都没使出全力,心里更加恐惧。袁瑶欣赏着谭二脸上的恐惧懦弱无能卑贱,“谭师傅,休息好了吗?我已经等不及比下一场了。”袁瑶擦拭着武士刀,笑语盈盈地问道。谭二强撑着身体站起来,拿起大刀,“随……随时奉陪。”但体力不支,再次倒下。
袁瑶甚至懒得看他一眼,扭动着楚楚细腰,丰乳翘臀,垂至脚踝的皮风衣猎猎作响,款款地走向徒弟。袁瑶腰间别着一个皮质枪袋,里面有一把袖珍手枪,她伸手取出来把玩。走到徒弟面前,她居高临下的审视这个七窍流血的男人,随后樱唇微张,银牙轻启,一口香痰吐在徒弟脸上,徒弟微微一动,他竟然还没死,原来,袁瑶对力的把控与计算,已到了出神入化,鬼神难测的地步,略微收劲,便留徒弟一条狗命。现在他奄奄一息地瘫在地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袁瑶冷冷地问道,徒弟已经濒临死亡,有进气没出气,哪还能说出话。“那本小姐就送你亲自上路吧。”袁瑶诡异一笑,徒弟闷哼一声,背贴着墙壁缓缓滑下。然而还没等他滑落到地面,袁瑶的皮靴美腿再一次闪电般踢出,高跟靴狠狠地踩住他脖子上的咽喉部分,再次将他牢牢压在墙壁上。
“呜……”
近距离看着袁瑶价值连城珠光宝气的高跟过膝皮靴,徒弟再一次感受到了那份惊心动魄般的美。漆皮过膝长靴泛着黑曜石般莹润的光,贴合腿部的剪裁让双腿仿佛被精心雕琢过。然而徒弟眼下根本无暇欣赏袁瑶的美腿皮靴,他的咽喉被袁瑶死死踩着,气管就卡在了防水台和鞋跟之间的狭窄三角空间里,使得他呼吸变得十分困难。
“呜……”
他双手抓住袁瑶的胶衣和皮靴包裹的足踝和金属靴根,拼命想要将它们从自己脖子上推走。但是就跟刚才一样,他的挣扎在袁瑶的美腿面前显得那么无力和可笑。他拼命用力,但袁瑶的美腿就是纹丝不动,仍然死死踩在他的脖子上,一点一点压迫着他的呼吸。
“呜呜……”
呼吸不畅让徒弟变得十分痛苦。他的脸色由白变青,由青变紫,最后又由紫变黑,两眼像吊死鬼一样渐渐凸突出来,面容也变得十分狰狞可怕。
她一边欣赏着徒弟因为窒息而变得扭曲狰狞的面容,一边将修长美腿缓缓往上抬。
高跟靴卡着徒弟的咽喉一点一点往上顶,将他的身体顶得一点一点离开了地面。
“呜……”
徒弟感到双脚慢慢离开了地面,心中的震撼和恐惧也越来越深。
他简直无法相信,眼前这个貌若天仙的美女军统竟然会可怕到了这种程度。袁瑶的身材原本就十分高挑,比高个子的徒弟还要高出足足两个头,再加上她足下那高跟过膝长靴足足十六厘米的金属细高跟,使得她面对徒弟的身高优势更加突出。而且袁瑶的身材比例完全是魔鬼等级的,腿长占身高比例达到令人颤抖的三分之二!一米九几的身高里面,腿长就占了将近一米三!其中光是膝盖以下部分的高度,就已经超过了八十厘米!
而徒弟的身高就和这个贫穷国家的大部分男人一样,不过一米六左右,腿长更是只有可怜的七八十厘米而已,面对袁瑶,谭二徒弟要矮了差不多三个头!而且,徒弟腰间高度刚过八十厘米,而袁瑶光是大长腿的膝盖以下部分,就已经比他的腰还要高了!如果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徒弟光是看袁瑶那傲人挺拔的雄伟双峰,都必须要仰望才行,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袁瑶那将近一米四的傲人大长腿,和徒弟那不过七八十厘米的小短腿,都平直地伸在半空中,形成了几乎平行的两条线。足足六七十十厘米的腿长差距,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几乎已经到了触目惊心的程度。袁瑶一字马双腿将近三米高,但为了方便虐杀,双腿只成九十度角,徒弟双脚离地仍然有十余厘米。
而且,一条是包裹着高科技胶衣和外骨骼皮靴的修长美腿,一条是穿着破旧粗布破棉烂絮裤脚的臃肿粗笨小短腿,这不仅是实力的差距,更是阶级的碾压。
袁瑶慢慢转动修长的美腿,进一步用高跟靴压迫着徒弟的呼吸。
他的脖子被袁瑶压得深深凹陷了下去,咽喉和气管都彻底变了形。他拼命喘气,但只有极少的空气能从袁瑶的高跟过膝长靴下漏过去,进入他的肺里。
呼吸不畅带来的强烈窒息感让他感到万分痛苦,他的脸色憋得像猪肝一样变成了青紫色。他双手拼命抓着袁瑶足踝和靴根,想要将它们从自己的脖子上抬起来,但当然是完全徒劳的。袁瑶的逆天大长腿下虐杀过不知多少无辜冤魂,早已经强大到了令人绝望的程度,就凭徒弟双手那点力气和三脚猫功夫,根本就不可能动得了一丝一毫。
“呜……呜……”
徒弟痛苦地呻吟着。由于咽喉被袁瑶的皮靴死死压住,他连大声呼救都做不到,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星半点低沉痛苦的悲鸣。
可怕的窒息慢慢侵蚀着他的身体,他的四肢开始抽搐起来,他垂在半空中的双脚像是打冷战一样剧烈颤抖着。袁瑶轻蔑地冷笑道:“不自量力的蠢货!就你们这样的货色,还敢在本小姐面前卖弄?”
“呜……”袁瑶伸出一只手臂,宽大的皮质风衣的袖口内,压缩子弹的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徒弟,他本能地感到不妙,想要逃跑,却根本动不了。“再见。”袁瑶冷漠地说道。压缩子弹倾泻而出,一条火舌瞬间吞没了徒弟,以压缩子弹的威力,一发就能打穿三件防弹衣,徒弟的命恐怕都不抵一发压缩子弹的造价高,虽说“杀鸡焉用牛刀”,但袁瑶只是单纯为了泄愤,在这片贫穷的土地上,袁瑶就是暴虐嗜血的君主,一念之下就可以将人剥皮抽筋拆骨。压缩子弹足足倾泻了一分钟多,按照一秒五发的射速,已有三四百发压缩子弹打在徒弟身上,压缩子弹发射的后坐力,一发就足以将人的胳膊震至脱臼,肩胛骨打得粉碎,但袁瑶伸直手臂,单手发射一分钟多,没有丝毫不适,甚至懒得开启外骨骼。徒弟仅仅扛了不到两秒钟就被打得血肉横飞,脑浆迸溅,飞溅的鲜血又再次被打成血雾,血雾又再次被高温蒸发,第一发压缩子弹就在他胸口炸出一个窟窿,十几发压缩子弹就将把他打得尸骨无存,只剩下几块脑浆碎肉黏在墙上,甚是惊悚,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至于剩下的三百多发子弹纯粹是为了满足袁瑶的杀戮快感,硬是打穿了三层墙壁,把武馆的墙角炸出半米多的坑,砖瓦岩石根本抵挡不了压缩子弹,连坚硬的大理石地面都被炸成齑粉,其中还有一些压缩子弹打在袁瑶的腿上,但它们连在袁瑶的皮靴上留下痕迹都做不到,更别说内部的高科技胶衣了,面对这种世界上最先进的近距离杀伤性武器,袁瑶没有任何痛感,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感觉,至于那些飞溅的碎石乱瓦,只在袁瑶的皮风衣上留下点灰尘,连里面的皮衣都接触不到。
希望女主增加调教、踩射、四爱环节,作者大大太给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