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靴下的董事长(情侣主、上贡)(第25章)
Gemini制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如果有大家不满意的情节也请不要喷我,喷ai就好(笑)
每章3000-4000字左右。
主角设定:
“我”(李云州): 上市集团董事长,父母双亡继承家族财产,22岁,儒雅、富有、威严,内心极度渴望被羞辱和剥削。
女主人(苏曼): 18岁,主角的住家保姆。外表清纯实则拜金,身材火辣,极爱长靴、黑丝、奢侈品。掌控欲极强,擅长PUA。
男主人(陈凯): 19岁,苏曼的男友,原本是健身教练。逐渐适应了“男主人”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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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更新到第25章。共花了一天的时间。每个章节都是gemini一次生成的,我感觉质量还挺高的。当然,我要给大概的情节。
1-5章是女主人发现“我”的癖好
6-10章是女主人调教“我”
11-15章是引入男主人调教“我”
16-20章是男女主人为入职“我”的公司作准备
21-25章是男女主人在办公室调教我
之后的情节还未想好
第1章:空荡的豪宅与带刺的玫瑰
海滨城市的十一月,湿冷的空气像是一条冰凉的蛇,顺着西装领口往皮肤里钻。
李云州坐在李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主位上,感觉那条蛇已经缠紧了他的喉咙。二十二岁,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刚刚走出校园、还在为房租发愁的年纪。但对于李云州而言,二十二岁意味着掌控一家市值数百亿的上市集团,意味着要在那把并不舒适的真皮老板椅上,独自面对一群甚至比他去世父亲还要年长的豺狼虎豹。
“云州啊,不是陈叔不信任你。”
说话的是集团的第二大股东陈世峰,一个头发花白、眼神却依然精明得像鹰一样的老头。他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嘎啦嘎啦的摩擦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那个新能源物流园的项目,先期的投入实在是太大了。你爸在的时候,我们就讨论过风险,现在你刚接手就要重启,是不是太急躁了点?”
李云州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钢笔。那是一支黑色的万宝龙,笔身冰冷。他微微抬起头,那张年轻而俊美的脸上挂着极其标准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笑。这是他练习了整整两个月的表情——自从父母在车祸中丧生,他被迫中断留学回国接班的那一刻起,他就学会了给自己戴上这副面具。
“陈叔,物流园的项目是董事会半年前就通过的战略方向。”李云州的声音低沉,刻意压低了原本清亮的声线,听起来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威严,“现在的市场风向转瞬即逝,如果因为‘稳妥’而错失良机,这个责任,陈叔您来担吗?”
陈世峰盘核桃的手顿了一下,眼角的皱纹跳了跳。
“我只是建议,毕竟你年轻……”
“正因为我年轻,集团才需要新鲜的血液和魄力。”李云州猛地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打断了对方的倚老卖老,“财务那边我已经核算过了,第一期资金完全可控。这个议题到此为止,散会。”
他站起身,修长的身姿在定制西装的包裹下显得挺拔如松。直到走出会议室大门,直到秘书关上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将那些窃窃私语和贪婪的目光隔绝在身后,李云州挺直的脊背才猛地垮了下来。
他快步走进董事长专用电梯,颤抖着手指按下了负一层的按钮。
密闭的金属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李云州靠在冰冷的镜面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由于刚才的紧绷,他的胃部开始痉挛般的抽痛。
这就是所谓的“成功人士”吗?这就是所有人都羡慕的“天之骄子”吗?
去他妈的董事长。
透过电梯明亮的镜面,他看到了自己:面容苍白,眼神疲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像一条昂贵的狗链锁住了咽喉。他厌恶这个高高在上的自己,厌恶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每一句话都要深思熟虑,每一个眼神都要充满威慑力,这种生活让他感到窒息。
由于长期的精神高压,他的内心深处滋生出了一个可怕的黑洞。那个黑洞在每一个深夜里咆哮,渴望着另一种极端的解脱——他不想做发号施令的主人,他想做一条狗。
他渴望有人能撕碎他这身虚伪的西装,把那些价值连城的决策权从他手里夺走,哪怕只是让他跪在角落里,听从最简单的指令,也好过这种在云端走钢丝的恐惧。
“叮。”
电梯门开了。司机老张早已候在黑色的迈巴赫旁,见他出来,立刻恭敬地拉开车门,弯腰致意:“少爷,回家吗?”
“嗯。”李云州钻进后座,将身体深深埋进柔软的小牛皮座椅里,“回半山。”
车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这座城市繁华得令人目眩神迷。李云州看着窗外那些为了生计奔波的路人,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羡慕。他们或许贫穷,或许劳累,但他们是自由的,他们的灵魂属于自己,而他,只是家族荣誉和巨额资本的奴隶。
车子平稳地驶入半山别墅区。这里是城市的富人区,每一栋别墅都像是城堡一样孤立在山腰上,象征着阶级和隔离。
李家的大宅位于视野最好的位置,占地千平,有着巨大的落地窗和修剪整齐的草坪。但在李云州眼里,这不仅是家,更像是一座华丽的坟墓。自从父母走后,这里就大得让人心慌。
推开沉重的雕花大门,迎接他的不是温暖的灯光和家人的问候,而是令人窒息的空旷和寂静。中央空调恒定在24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却掩盖不住那种没有人气的冷清。
“李先生,您回来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李云州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
在巨大的挑空客厅里,一个身影正弯着腰在擦拭那张昂贵的大理石茶几。
是苏曼。
她是管家上个月招来的住家保姆,刚满十八岁。据说是因为家里穷,高中一毕业就出来打工了。管家当时还犹豫要不要招这么年轻的女孩,怕她手脚不勤快,但李云州当时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就点头同意了。
原因很简单,她长得太“鲜活”了。
此时的苏曼穿着一套灰色的制服,那是家政公司统一配发的,毫无美感可言,甚至有些宽大。但正是这种粗糙的布料,反衬出了她身上那种野性的生命力。她扎着高高的马尾,因为干活而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津津的脖颈上。
她弯腰的时候,制服的下摆微微上缩,露出了一截小腿。
那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姐的腿,那双腿紧致、匀称,因为常年帮家里干农活或者四处奔波,线条充满了力量感。皮肤不算白得发光,而是带着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李云州感到喉咙有些干涩。他扯松了领带,随手将几万块的公文包扔在玄关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依旧维持着那种惯性的冷漠,“还没休息?”
“刚拖完地,把茶几擦一下就完了。”苏曼直起腰,转过身来。
她长着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圆圆的杏眼,挺翘的鼻梁,看起来清纯无害,像个邻家妹妹。但那双眼睛里并没有此时此刻应有的卑微,反而闪烁着一种精明的光。她在打量李云州,目光从他疲惫的眉眼滑落到他凌乱的领口,又扫过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最后停留在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上。
这种目光让李云州感到一种异样的兴奋。他不讨厌被她打量,甚至希望她的目光能更放肆一些。
“李先生,那个……厨房里有炖好的燕窝,你要吃一点吗?”苏曼问道,语气恭敬,但并没有多少真心实意的关切,更像是在完成任务。
“不用了。”李云州走到沙发前坐下。真皮沙发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仿佛也在替主人感到疲惫。
苏曼并没有立刻退下。她拿着抹布,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李云州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但感官却异常敏锐。他能闻到苏曼身上淡淡的味道,不是香水味,而是廉价洗衣粉混合着年轻女性特有的体香,还有一丝汗水的味道。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刺入了他麻木的神经。
“还有事?”李云州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苏曼咬了咬嘴唇,有些局促地搓着手里的抹布:“李先生,那个……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想出去一趟。”
“这么晚?”李云州皱了皱眉。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嗯,我去便利店买点日用品,顺便……透透气。”苏曼撒谎了。其实她是想去见男朋友陈凯。陈凯就在山下的健身房当私教,今晚刚下班,约她在便利店门口见一面。
李云州没有拆穿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他并不关心保姆的私生活,或者说,他此时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个细节吸引了。
“去吧。”他挥了挥手。
苏曼如获大赦,飞快地跑回一楼尽头的保姆房。
李云州坐在偌大的客厅里,听着远处传来的细微动静。不到两分钟,房门再次打开。
当苏曼再次出现在走廊尽头时,李云州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拍。
她脱掉了那身灰扑扑的保姆制服,换上了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和一条牛仔短裙。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鞋。
那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
不是什么大牌,一眼就能看出是淘宝上一两百块钱的便宜货。PU皮的质感有些生硬,光泽度也不够自然,甚至鞋跟处还有些磨损的痕迹。
但是,它太紧了。
长靴紧紧地包裹着苏曼的小腿,一直延伸到膝盖以上,将她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黑色的皮质勒进她大腿的肉里,挤出一点点诱人的弧度。那是年轻女孩为了追求时尚,哪怕忍受劣质材料的不适也要展现的美。
“哒、哒、哒。”
苏曼向玄关走来。廉价的硬塑料鞋跟敲击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这声音在空荡荡的豪宅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李云州的心脏上。
哒。 那是权力的声音。 哒。 那是践踏的声音。 哒。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审判。
李云州看着她一步步走近。那双长靴虽然廉价,却带着一种底层生命特有的粗粝和侵略性。它踩过的每一寸地面,似乎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他看着靴筒随着她的步伐弯折、拉伸,仿佛能感受到那种皮料摩擦皮肤的触感。
苏曼走到玄关,弯腰换鞋。或许是因为靴子不太合脚,她不得不扶着墙,用力地提了一下靴筒。
这个动作让她的背部线条绷紧,短裙上移,露出了一截大腿上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丝袜边缘。
李云州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他死死地盯着那双正在用力的手,盯着那双被粗暴对待的廉价靴子。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是那双靴子踩在我的脸上,会是什么感觉?
那粗糙的PU皮一定会磨痛我的脸颊吧?那带着泥土和灰尘的鞋底,一定会把我的尊严踩得粉碎吧?
仅仅是想象,就让他那原本因压力而疲软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可耻的反应。
“李先生,我走了啊。”苏曼换好鞋,直起身,回头随意地说了一句。
李云州猛地回过神,慌乱地移开视线,假装在看手机:“早点回来,记得锁门。”
“知道了。”
门开了,又关上。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苏曼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豪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这一次,李云州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他在沙发上僵坐了十秒钟,心脏狂跳如雷。理智告诉他,他是李氏集团的董事长,他是这个社会金字塔顶端的精英,他不应该对一个保姆、对一双廉价的破鞋子产生这种下流的念头。
但内心的魔鬼已经苏醒,并且饥肠辘辘。
李云州像是一个被操纵的木偶,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他的双腿有些发软,但他还是走向了玄关。
那里,空气中还残留着苏曼走动时带起的微风。
他走到苏曼刚才换鞋的地方。那里铺着一块昂贵的波斯地毯。
李云州低下头,看着地毯上那几个浅浅的凹痕——那是苏曼的高跟长靴刚才踩过的地方。绒毛被无情地压倒,形成了一个个尖锐的小坑。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家里空无一人,连鬼魂都在沉睡。
然后,这位身家百亿的年轻董事长,做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战栗的动作。
他缓缓地、虔诚地跪了下来。
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传来一阵刺痛,但这痛感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真实。他双手撑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爬向那几个脚印。
他低下头,将高挺的鼻梁凑近地毯,贪婪地嗅闻着。
地毯上残留着一点点泥土的味道,一点点廉价皮革的刺鼻气味,甚至……如果他没产生幻觉的话,还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脚部的温热气息。
那是苏曼留下的痕迹。那是那个处于社会底层、为了几千块工资看人脸色的女孩,留给这位顶层权贵的馈赠。
“呼……”
李云州将脸颊紧紧贴在那个脚印上,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满足而扭曲的叹息。
在这空旷如坟墓的豪宅里,在这令人窒息的权力巅峰,他终于在这一小块被保姆践踏过的地毯上,找到了片刻的安宁。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种安宁,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门外,夜风呼啸。苏曼正快步走向小区门口,她的鞋跟敲打着地面,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她拿出手机,给备注为“亲爱的”的号码发了一条语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和期待:
“烦死了,那个小老板刚回来,磨叽了半天才出来。凯哥你等急了吧?我也没办法呀,为了那点工资不得装一下嘛……哎呀知道啦,今晚我想吃烧烤,你请客哦。”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靴子,嫌弃地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这破鞋真磨脚,等发了工资一定要换双好的。你说那个小老板那么有钱,怎么也不说发点奖金啥的,越有钱越抠门……”
她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她口中那个“抠门的小老板”,正跪在她留下的脚印上,如同朝圣般膜拜着她留下的尘埃。
而这双被她嫌弃的“破鞋”,即将成为开启一扇罪恶之门的钥匙。
那扇门后,是李云州渴望的深渊,也是苏曼通往欲望王座的阶梯。
第2章:玄关处的秘密与未遂的罪行
那是初冬的一场冷雨,来得又急又猛,将整个城市笼罩在灰蒙蒙的水雾中。
晚上十点,半山别墅区的柏油路被雨水冲刷得油亮。黑色的迈巴赫像一艘沉默的潜艇,划破雨幕,缓缓停在李家大宅的门口。
“李总,到了。”
司机老张的声音把李云州从昏沉中唤醒。李云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今晚是一场必须要去的商务宴请。陈世峰那个老狐狸,拉着几个银行行长和国土局的处长,轮番给他灌酒。名为“提携后辈”,实则是想看他在酒桌上出丑,逼他在物流园的融资条款上松口。
李云州喝了不少白酒,那辛辣的液体在他胃里燃烧,烧得他理智有些涣散。他在洗手间吐了一次,漱了口,重新整理好西装,才维持着体面的步伐走出来。
“明天早上八点来接我。”李云州对老张吩咐道,声音有些沙哑。
“好的,少爷您早点休息。这雨下得大,小心地滑。”老张撑着黑伞,把他送进大门。
随着厚重的大门隔绝了外界的风雨声,李云州像是个被抽走了脊梁的人,瞬间靠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家里很黑,只有走廊尽头留了一盏昏黄的地灯。
那是苏曼留的灯。
平时这个点,苏曼应该已经睡下了。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李云州迷离的视线扫过地面,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孤零零地躺着一双黑色的长靴。
正是那双廉价的PU皮过膝靴。
或许是因为雨太大了,苏曼回来得很急。靴子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整齐地摆进鞋柜,而是随意地倒在门口的地毯边。靴筒软塌塌地折叠着,像是一具精疲力竭的躯体。
黑色的皮面上挂满了水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鞋尖沾着几点明显的黄泥,鞋底甚至还在往外渗着浑浊的雨水,把那块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污渍。
一股混合着潮湿泥土、劣质皮革和雨水的味道,钻进了李云州的鼻子里。
如果在平时,或者如果有外人在场,李云州会皱起眉头,斥责保姆的不卫生。
但此刻,酒精成了最好的催化剂,也是最烂的借口。
李云州感到口干舌燥,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腹部升起,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和教养。
那是她刚刚脱下来的。
里面一定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这双在雨水中跋涉过的靴子,就像是一个刚刚结束战斗的骑士卸下的铠甲,充满了粗野的、底层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生命力。相比之下,他那些擦得一尘不染的定制皮鞋,显得多么虚伪和苍白。
“没有人……”李云州喃喃自语,声音低不可闻,“她睡了……老张走了……”
他像个做贼的小偷,或是被本能驱使的野兽,缓缓蹲下身子。
价值数万的高定西裤膝盖处紧绷着,但他毫不在意。他的手有些颤抖,伸向那只倒在地上的左脚靴子。
触感是冰冷且湿滑的。
劣质的PU皮摸起来有些硬,但他却像抚摸稀世珍宝一样,指尖划过沾着泥水的鞋面,感受着那上面的颗粒感。
然后,他做出了那个在清醒状态下绝对不敢做的动作。
他双手捧起那只湿漉漉的靴子,将脸埋进了那折叠的靴筒里。
深深地吸气。
“呼……”
一股浓烈的味道冲进鼻腔。那是雨水的腥气、皮革的胶水味,以及最深处那一点点幽微的、属于少女脚部的汗味和热气。
这味道并不香,甚至可以说有些难闻。但对于李云州来说,这却是世界上最烈性的迷幻药。
这种味道代表着支配,代表着那个名为“苏曼”的年轻女孩,曾用这双脚丈量过大地,而现在,他正卑微地把脸贴在她踩过的地方。
巨大的背德感带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呼吸急促。他闭着眼,脸颊在那粗糙的靴筒内侧蹭着,想象着这只靴子不久前是如何紧紧包裹着苏曼的小腿,如何随着她的步伐挤压、摩擦。
“哈……苏曼……”他在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念着保姆的名字,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求饶。
就在他沉浸在这变态的狂欢中时——
“咔哒。”
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在寂静的一楼大厅里如同惊雷炸响。
李云州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猛地抬起头,像是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受惊的兔子。
保姆房的门开了。
苏曼穿着一套粉色的棉质睡衣,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正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她显然是出来倒水的,头发披散着,还没完全干透,眼神有些惺忪。
但在看到玄关这一幕的瞬间,她的惺忪消失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李云州还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手里紧紧抓着那只脏兮兮的长靴,脸离靴筒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的领带歪斜,脸上带着诡异的潮红,眼神惊慌失措。
而苏曼,手里端着水杯,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敬畏的杏眼,此刻微微眯起。她没有尖叫,没有后退,甚至没有立刻出声。她只是看着,目光从李云州那张惊恐的脸,移到了他手里紧抓着的、属于她的廉价靴子上。
她是底层摸爬滚打长大的孩子,虽然只有十八岁,但见过的人心险恶比李云州在商学院里学的案例要多得多。
她虽然不懂那些复杂的性心理学名词,但男人的这种眼神,这种姿态……她大概猜到了什么。
“李……李先生?”
过了足足五秒钟,苏曼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和不易察觉的玩味。
这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李云州身上。
他触电般地松开手,“啪”的一声,靴子重重地摔回地上,溅起几滴泥水。
李云州慌乱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猛,加上醉酒,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撞到背后的柜子。
“那个……苏曼啊……”李云州语无伦次,大脑疯狂运转,试图找补回董事长的尊严,“我看……我看这门口怎么这么脏。这……这鞋怎么乱扔?”
这是一个极其拙劣的借口。没有人会为了检查卫生,把脸贴到脏鞋子上去。
李云州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烧,一直烧到耳根。他不敢看苏曼的眼睛,视线游移不定,最后落在苏曼穿着拖鞋的脚趾上,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对不起,李先生。”
苏曼走上前来,步子很轻。她没有揭穿他,反而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雨太大了,我回来急,怕弄脏里面,就先脱在这儿了。我这就收拾。”
她走到李云州面前,弯腰去捡那双靴子。
当她弯腰的时候,睡衣领口微敞,一阵沐浴露的清香飘了过来,混杂着刚才那股令人着迷的鞋味,形成了强烈的冲击。
苏曼捡起靴子,却并没有立刻走开。她直起腰,手里拎着那双被李云州“侵犯”过的靴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云州。
“老板,您脸很红,喝醉了吗?”她轻声问道,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要不要我扶您回房?”
李云州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
她看见了吗?她一定看见了。她为什么不惊讶?她在嘲笑我吗?
一种即将被毁灭的恐惧,混合着被下位者窥视隐私的羞耻感,让他的膝盖发软。但奇怪的是,在这极度的恐惧之下,竟然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如果在公司,如果有下属敢用这种眼神看他,早就被他开除了。但此刻,在这个十八岁的保姆面前,掌握着百亿资产的李云州,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等待审判的人。
“不用。”李云州强装镇定,声音却在微微发颤,“我没事。把……把地擦干净。我不喜欢脏东西。”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他不敢再多停留一秒,转身快步冲上了二楼。
直到冲进主卧,反锁上房门,李云州才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着滑坐在地上。
心脏还在狂跳。
完了。全完了。
他在保姆面前那一跪,把他所有的伪装都撕裂了。虽然他找了借口,虽然苏曼没有明说,但那种眼神……那种像是在看一只被抓现行的流浪狗一样的眼神,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如果她出去乱说怎么办?如果她辞职怎么办?
李云州痛苦地抓着头发,脑子里全是苏曼拎着靴子看他的样子。
但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如果她不辞职呢?如果她接受了这样的我呢?
他想起刚才苏曼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问他要不要扶。那种冷静,那种掌控局面的姿态……
李云州站起身,走进浴室。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却浇不灭心头的火。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平日里威严的董事长,此刻眼中却满是欲望和迷茫。
不能让她走。绝对不能。
不仅是因为怕丑闻泄露,更是因为……他在那一刻,在苏曼那双廉价靴子的气味里,找到了灵魂的归宿。
他必须堵住她的嘴。或者说,他必须用一种方式,把这种肮脏的默契延续下去。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关系比金钱更牢固了。
李云州关上水龙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疯狂。
既然她是底层缺钱的女孩,既然她穿着那么廉价的靴子,那就用钱砸。
用钱,买下她的沉默。用钱,买下她的长靴。甚至,用钱,买下她对自己肆无忌惮的羞辱权。
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是引狼入室的开始。但此刻的李云州,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带刺的藤蔓,即使手被刺穿,也不愿松开。
楼下,保姆房里。
苏曼并没有立刻睡觉。她坐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把那双湿漉漉的长靴放在膝盖上。
她伸手摸了摸靴筒内侧,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男人脸颊的温度。
“变态……”
她低声骂了一句,但脸上并没有厌恶,反而露出了一个发现新大陆般的笑容。
她想起刚才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像条狗一样蹲在地上的样子。想起他满脸通红、语无伦次的窘迫。
她拿过手机,给陈凯发了条微信,但写了又删。
最后,她只是发了一句:“凯哥,我想买那双华伦天奴了。我觉得……我很快就能买得起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掩盖了这个豪宅里正在滋生的、关于欲望与权力的秘密交易。
第3章:封口费与第一次“上贡”
宿醉后的清晨总是格外刺眼。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把利刃一样刺在李云州脸上时,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头痛欲裂,胃里像是有火在烧,但比身体更难受的,是昨晚那段羞耻记忆的回溯。
他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掌——昨晚,就是这双手,捧着那只沾满泥水的廉价长靴,像是捧着圣杯。
“疯了……”
李云州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赤脚走进浴室。冷水泼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眼底有着淡淡青黑的年轻男人,他试图找回一点“董事长”的威严。
穿上衬衫,打好领带,扣上袖扣。这一套流程像是一种武装仪式,帮助他重新裹上坚硬的外壳。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她是保姆,我是雇主。昨晚只是喝多了,只是个误会。
李云州在心里默念着这些苍白的借口,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下楼梯。
楼下,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热牛奶的香气。
餐厅里,苏曼已经摆好了早餐。她今天换回了那套灰色的保姆服,头发扎得整整齐齐,看起来乖巧又勤快。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李先生,早。早餐好了,有煎蛋、全麦面包和热牛奶。”
她的语气很自然,自然得让李云州感到心慌。没有尴尬,没有闪躲,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仿佛昨晚那个拿着水杯、眼神玩味地看着他跪在地上的女孩根本不存在。
李云州拉开椅子坐下,动作有些僵硬。
“嗯,辛苦了。”他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苏曼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围裙前,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退回厨房,而是静静地站着,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李云州的侧脸上。
这种沉默的注视让李云州如坐针毡。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正在等待判决的犯人。她会说吗?她会提吗?或者,她在心里正在嘲笑那个跪地闻鞋的变态?
“那个……李先生。”苏曼突然开口。
“咳!”李云州手一抖,牛奶洒出来几滴。他慌乱地拿纸巾擦拭,“什……什么事?”
苏曼看着他慌张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她指了指玄关的方向,语气无辜:“昨晚那双靴子,我早上起来刷了很久。但是好像……皮面有点被弄坏了,可能是因为有些‘磨损’吧。”
她特意加重了“磨损”两个字。
李云州的心脏猛地一缩。这是暗示。她在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苏曼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的杏眼。她在试探他的底线,在观察他的反应。
李云州的大脑飞速运转。作为一个在商场上初露锋芒的决策者,他本能地想要掌控局面。但面对苏曼,他所有的谈判技巧都失效了。因为他的软肋——那个渴望被掌控的自我——正叫嚣着想要投降。
不能让她把话说破。一旦说破,这层窗户纸捅穿了,要么他威严扫地辞退她,从此失去这个幻想对象;要么……
李云州放下杯子,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那只准备好的信封。
那是他早上从保险柜里拿的现金。一万块,崭新的百元大钞,厚厚的一叠。
“苏曼。”李云州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谈公事,“既然坏了,那就扔了吧。那双鞋……不符合这里的环境。”
他把信封推到桌子边缘,手指按在上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里是一万块。算是我给你的……置装费。你去买双好的。以后在家里,要注意形象。”
这是一个极其蹩脚的理由。哪有雇主因为嫌保姆鞋子破就给一万块钱买鞋的?但这又是最直接的封口费。
空气凝固了几秒。
苏曼看着那叠钱,眼神微动。对于一个月薪只有五千块的保姆来说,这是一笔巨款。足以抵得上她两个月的工资,或者陈凯两个月的私教课时费。
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拿,而是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李云州。
“老板,这太多了。我那双鞋才两百块。”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而且,您是在赔偿我吗?”
李云州避开了她的目光,那种被看穿的羞耻感让他耳根发烫。他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低声说道:“不多。拿着吧。只要……只要你以后把事情做好,我会经常给你发这种……奖金。”
把事情做好。
这几个字含义模糊。是做好保姆的本职工作?还是做好那个让他跪拜的“女王”?
苏曼听懂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英俊、身家百亿,却在她面前低声下气送钱的男人,心中某种一直被压抑的野心破土而出。
原来,钱可以来得这么容易。原来,只要抓住男人的弱点,哪怕她是底层的保姆,也能凌驾于董事长之上。
她伸出手,那双因为干活而有些粗糙的手指,轻轻按在了信封上,然后慢慢地,将它抽了过去。
“既然老板这么大方,那我就收下了。”苏曼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妩媚和贪婪,“谢谢老板。我会买双‘好鞋’的。”
李云州看着钱被拿走,心中不仅没有肉痛,反而涌起一股巨大的释然和……快感。
是的,快感。
他刚刚完成了一次“上贡”。他用自己的劳动成果,供养了这个女孩的虚荣。这种金钱的单向流动,让他感到一种奇妙的从属关系——他是她的提款机,她是他的掌控者。
“去吧。今天放你半天假。”李云州站起身,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抓起公文包匆匆出门。
……
李氏集团大厦。
一整天,李云州都心神不宁。
在听取财务总监汇报季度报表时,他看着PPT上那些跳动的数字,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苏曼拿着那叠钱的样子。
“董事长?董事长?”财务总监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两声。
“嗯?”李云州回过神,揉了揉眉心,“继续。”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他想象着此刻苏曼正在做什么。她拿着他的钱,走进了那些平日里她不敢踏足的商场。她在挥霍,在享受。
而他,坐在这个冰冷的办公室里,像个赚钱机器一样运转,就是为了给她提供挥霍的资本。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他拿起手机,打开银行APP,看着自己账户里那一长串天文数字。以前,这些数字对他来说只是冷冰冰的资产,但现在,他觉得这些钱有了新的意义——它们是苏曼的鞋底,是苏曼的丝袜,是苏曼羞辱他的工具。
“把这个月我的分红预提出来,转到我的私人卡上。”李云州突然对秘书吩咐道。
秘书愣了一下:“好的,董事长。是需要大额支出吗?”
“不。”李云州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只是为了养个……爱好。”
……
与此同时,市中心最高端的SKP商场。
苏曼站在金碧辉煌的中庭,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另一个世界。
周围的人穿着光鲜亮丽,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氛味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换了便装、但依然显得廉价的牛仔裤和运动鞋,下意识地抓紧了包里的那个信封。
那里有一万块现金。那是底气。
她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向了二楼的女鞋专区。
以前,她路过这些橱窗时,只敢远远地看一眼,连标签上的价格都不敢细看。但今天,她像是带着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
她走进了一家意大利奢侈品牌店。
导购小姐正在整理货架,用眼角余光扫了苏曼一眼,并没有立刻迎上来。在这个势利的圈子里,她们一眼就能看出谁是真正的阔太,谁是来蹭空调的打工妹。
苏曼的穿着显然属于后者。
这种被轻视的感觉刺痛了苏曼,但也激起了她的报复欲。
“把这双靴子拿给我试一下。”苏曼指着展台上那双标价8800元的黑色小羊皮过膝靴。这双鞋的设计极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完美的剪裁和顶级皮料散发的哑光。
导购有些迟疑地走过来,脸上挂着礼貌但疏离的假笑:“小姐,这双是当季新款,小羊皮很娇贵的,试穿需要……”
“需要什么?”苏曼直接打断了她,拉开手包的拉链,露出了里面那一叠厚厚的红色钞票。
导购的眼神瞬间变了。那种疏离瞬间变成了谄媚的热情。
“需要帮您找双丝袜搭配一下,这样效果更好。”导购立刻蹲下身,殷勤地引导苏曼坐到天鹅绒的试鞋凳上。
苏曼坐在那里,看着导购跪在自己脚边,小心翼翼地脱下她那双不知名的运动鞋,帮她套上试穿用的丝袜,然后将那双昂贵的靴子套进她的脚。
那种触感……简直像是有人的手在轻抚肌肤。
小羊皮柔软细腻,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靴筒的设计完美地修饰了她的腿型,让原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笔直诱人。
苏曼站起来,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孩,虽然上半身还穿着普通的T恤,但下半身却像是换了一个人。那双靴子赋予了她一种凌厉的气场。她试着走了几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再是廉价的“咔哒”声,而是一种沉闷有力的“笃笃”声。
这是金钱的声音。
更是李云州的“血汗”。
苏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中浮现出李云州早上递钱时卑微的样子。
“就要这双了。”苏曼转过身,对导购说道,“不用包起来,我直接穿走。把旧鞋子装一下。”
“好的小姐!您眼光真好!”导购眉开眼笑地开单。
刷完钱,苏曼手里还剩下一千多块。她没有停下,又去旁边的专柜买了两双每双四百多的顶级丝袜,和一支平时根本舍不得买的TF口红。
当她提着购物袋走出商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边的风吹过,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冷。脚上的新靴子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她拿出新买的口红,对着橱窗的反光涂上了一层艳丽的红色。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云州发来的微信,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回来了吗?”
这句问话里,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期待。
苏曼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以前看到老板的消息,她会紧张地秒回。但现在,她慢条斯理地把手机放回兜里,没有回复。
让他等。
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对着司机报出了地址:“半山别墅。”
坐在后座上,苏曼翘起二郎腿,看着脚尖那泛着细腻光泽的黑色皮面。她突然想起李云州昨晚把脸埋在靴筒里的样子。
那时候他闻的是那双臭烘烘的廉价靴子。
那现在,这双价值连城的、散发着真皮香气的新靴子,他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苏曼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和兴奋。她拿出手机,给男朋友陈凯发了条微信,并附上了一张穿着新靴子的大长腿照片:
“亲爱的,看我新买的战靴。你说,那个傻老板今晚会不会盯着看傻眼?”
陈凯很快回了条语音,背景音嘈杂,像是在健身房:“卧槽!这鞋看着就贵!曼曼你牛逼啊,真忽悠他掏钱了?那小子是不是傻?”
苏曼听着语音,笑出了声。
“他不傻。”苏曼轻声自语,手指轻轻抚摸着光滑的靴面,“他只是……欠踩。”
车子驶入半山别墅区,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豪宅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李云州就在里面。
苏曼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为了生计唯唯诺诺的小保姆。她是这双昂贵长靴的主人,而里面那个掌握着百亿帝国的男人,即将成为这双靴子下的第一个臣民。
“哒、哒、哒。”
沉稳而高贵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夜色中响起,一步步逼近那个名为“家”,实为“牢笼”的豪宅。
第4章:女王的诞生与卑微的渴望
时针指向晚上九点。
半山别墅的客厅里,电视机开着,播放着枯燥的财经新闻,声音被调得很小。李云州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翻了半小时都没翻过一页的文件。
他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又像是一个等待主人归家的宠物。
平时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书房处理邮件,或者在私人健身房里跑步。但今天,他什么都做不下去。他的听觉神经被无限放大,捕捉着门外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饥饿感在胃里翻腾——苏曼不在,没人做晚饭。他完全可以叫米其林餐厅的外送,或者让管家安排厨师过来,但他没有。他固执地在这个空荡荡的豪宅里饿着肚子,仿佛这种肉体上的匮乏感,能稍微减轻一点他精神上的焦灼。
那一万块钱,她花了吗? 她会买什么样的鞋? 她回来后,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
这些问题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呼吸急促。
突然,院子里传来了出租车引擎的声音,紧接着是车门关闭的闷响。
李云州猛地坐直了身体,手中的文件被捏出了皱褶。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又觉得自己这个动作很可笑——明明是在自己家里,明明等的是个保姆,他却紧张得像是去面试。
“咔哒。”
指纹锁解锁的声音响起。厚重的防盗门被推开。
一股裹挟着晚秋寒意的夜风吹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富有节奏的、从未听过的脚步声。
“笃、笃、笃。”
这声音不再是之前那双廉价PU靴发出的清脆却空洞的敲击声,而是一种沉闷、扎实、带着昂贵质感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实木地板的深处,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李云州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锁住玄关的转角。
几秒钟后,苏曼走了出来。
当李云州看清她的一瞬间,他感觉大脑里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苏曼是一朵在路边野蛮生长的雏菊,带着泥土的腥气和质朴;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朵被金钱滋养过的、带刺的黑玫瑰。
她脱掉了那件用来伪装乖巧的宽大外套,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高领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灰色百褶裙。这种穿搭在年轻女孩中很常见,但此刻,所有的光芒都被她脚上那双靴子夺走了。
那是一双来自意大利顶级奢侈品牌的过膝长靴。
极其细腻的小羊皮,在客厅的水晶灯下泛着如同黑珍珠般温润却冷冽的哑光。靴筒修长笔直,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小腿,顺滑地延伸过膝盖,在大腿处收紧,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完美腿部线条。
8厘米的细跟,如同两把黑色的匕首,稳稳地刺入地面。
这双鞋不仅仅是鞋,它是工艺品,是武器,更是李云州用那一叠钞票亲手铸造的“刑具”。
苏曼手里提着几个印着硕大LOGO的购物袋,脸上画着比平时稍微浓艳一点的妆容,嘴唇涂成了复古的深红色。她站在那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低头叫“李先生”,而是微微昂着下巴,目光直视着坐在沙发上的李云州。
那种眼神里,没有了打工妹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虚荣”的兴奋,以及一丝挑衅。
“老板,还没睡呢?”
苏曼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她甚至没有换拖鞋,就这样穿着那双沾着外面尘土的昂贵长靴,直接走进了客厅。
这是违反家规的。李云州有洁癖,进门必须换鞋。
但此刻,李云州看着那双一步步逼近的长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被那双靴子的气场震慑住了,或者说,被那种“被入侵”的快感击中了。
苏曼走得不快,她似乎很享受这双鞋带来的步伐韵律。她走到客厅中央,并没有走向保姆房,也没有去厨房,而是径直走向了那张平时只有李云州才能坐的主座长沙发。
那是权力的中心。
她把手里的购物袋随意地往茶几上一扔——“哗啦”一声,那里面装着旧鞋子和多余的包装。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李云州,却不是为了回避,而是为了展示。她缓缓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动作。
她抬起右腿,优雅而嚣张地翘起了二郎腿。那只包裹着黑色顶级羊皮的脚尖,在空中轻轻晃动,距离李云州的膝盖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谢谢老板的‘奖金’。”苏曼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李云州,手指轻轻卷着自己的发梢,“这鞋怎么样?那个柜姐说,这是她们店里的鞋王,八千八呢。”
八千八。
对于李云州来说,这不过是一顿商务宴请的酒钱。但此刻,这三个字从苏曼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种咒语。这双鞋的价格,赋予了它凌驾于普通物品之上的尊严。
“很……很漂亮。”李云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不得不清了清嗓子,“很适合你。”
“是吗?”苏曼挑了挑眉,“我也觉得。穿上它,感觉人都变高了,看人的角度都不一样了。”
她意有所指。变高的不仅是身高,更是心态。
李云州感觉口干舌燥。他看着那只在眼前晃动的黑色靴尖,那完美的弧度,那细腻的皮质纹理,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触碰的冲动。
这种冲动压倒了他的理智。
他站起身。
苏曼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身体微微后仰,似乎在防备他要做什么。毕竟,她只是个保姆,刚刚的行为已经有些逾越了。如果李云州此时发火,她依然会被打回原形。
但李云州没有发火。
他慢慢地走了过去,动作僵硬,像是一个被提线的木偶。他走到苏曼面前,并没有居高临下地斥责,而是……缓缓地弯下了腰。
紧接着,单膝跪地。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曼瞪大了眼睛,抓着发梢的手僵在半空。虽然昨晚见过他跪在地上闻鞋,但那是在他醉酒且以为无人的情况下。
而现在,他清醒着,穿着昂贵的高定西装,在这个灯火通明的客厅里,当着她的面,跪下了。
“皮质确实不错……”李云州低着头,声音颤抖,给自己找着那个连三岁小孩都不信的借口,“我帮你……检查一下有没有瑕疵。”
他的手伸了出去,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冷的靴面。
那一瞬间,两人都颤抖了一下。
李云州是因为兴奋。指尖传来的触感极其细腻,像是在抚摸女人的肌肤,却又比肌肤更加坚硬、冷酷。这种冷硬的触感让他意识到,眼前的女孩已经武装起来了,她不再是可以随意呼来喝去的小保姆,而是这双昂贵皮靴的主人。
苏曼则是因为震惊,以及随之而来的狂喜。
他真的跪了。
这个身家百亿、平时在电视新闻里意气风发的年轻董事长,此刻就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她的脚边,小心翼翼地摸着她刚买的鞋子。
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充斥了苏曼的胸腔。那是权力的味道,比金钱更让人上瘾。她看着李云州那颗低垂的头颅,看着他那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破坏、想要践踏的恶念。
既然你喜欢跪,既然你喜欢这双鞋,那就让你更卑微一点。
苏曼的胆子大了起来。她不再蜷缩,而是伸直了那条翘着的腿,将穿着长靴的脚送到了李云州的面前,甚至鞋尖轻轻抵住了李云州那件深蓝色西装的胸口。
“老板,既然你这么懂鞋……”苏曼的声音变得有些慵懒,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那你看看,鞋头是不是有点脏?刚才下车的时候,好像蹭到灰了。”
这是试探。是赤裸裸的羞辱。
她在命令董事长给她擦鞋。
李云州盯着抵在自己胸口的黑色鞋尖。那里确实沾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灰尘,可能是路边的浮土。
这点灰尘,玷污了他完美的女神,玷污了他心中的圣物。
按照常理,他应该叫她拿布自己擦,或者把鞋脱下来让佣人处理。
但他没有。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逐渐迷离。他看着那点灰尘,就像看着某种必须由他来赎清的罪孽。
“是……有点脏。”
李云州喃喃自语。
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苏曼终身难忘的动作。
他抬起自己那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的手臂,用那每米布料价值数千元的袖口,轻轻地覆盖在了苏曼的靴头上。
那是意大利进口的面料,平时连一滴水都不舍得沾。
现在,它成了抹布。
李云州低着头,极其认真、极其虔诚地用自己的袖子,擦拭着那只靴子的鞋头。一下,两下,三下。
“沙沙……”
昂贵的西装面料与昂贵的靴子皮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苏曼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升华了。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几千块钱低声下气的苏曼,她是女王,是这个男人的主宰。
她拿出手机,打开静音,对着跪在脚下擦鞋的李云州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男人的脸看不清,只能看到他卑微的姿态,和他那身昂贵的西装,以及……占据了画面核心位置的、那只闪着寒光的黑色长靴。
“老板,”苏曼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得意,“你擦得很干净嘛。以前练过?”
李云州停下了动作。鞋头已经被擦得锃亮,倒映着水晶灯的光芒。他的袖口却沾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污渍。
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和顺从。
“没有。”李云州看着苏曼,声音低沉,“只为你练过。”
这句话像是一句誓言,又像是一句投名状。
苏曼的心脏狂跳。她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次擦鞋,这是一次权力的交接。
她收回脚,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这一次,她更加放松,更加肆无忌惮。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像在逗弄一只小狗一样看着李云州。
“那……既然擦干净了,作为奖励,你要不要……再闻闻?”
苏曼的话语轻佻而残忍,“这可是新鞋,没有昨晚那股‘味道’,不过……你应该更喜欢这种钞票的味道吧?”
李云州愣住了。
他没想到苏曼会主动提起昨晚的事,更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邀请。
这是一种恩赐。
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长靴,看着那个正用戏谑眼神俯视他的少女。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谢谢……苏曼。”
他缓缓低下头,再次将脸埋进了那崭新的靴筒侧面。
这一次,没有泥水的腥气,只有浓郁的、高级皮革的香味,以及苏曼腿部透过皮层传来的、真实的体温。
这温度烫得他浑身发抖。
“真乖。”
苏曼伸出手,试探性地放在了李云州的头上。她的手指穿过他那精心打理的发丝,轻轻抓弄了一下。
李云州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在那一刻,董事长李云州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长靴下的奴隶,李云州。
而对于苏曼来说,这不仅仅是游戏的开始,更是她欲望膨胀的起点。她看着这个臣服在自己脚下的男人,脑海里那个关于“男朋友买摩托车”的念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定。
既然他这么喜欢当狗,那就让他当个彻底吧。
“老板,”苏曼的手指在李云州的发丝间缠绕,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骗孩子,“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双鞋……那我还有个小小的愿望,不知道你能不能满足?”
李云州抬起头,眼神迷离:“什么愿望?”
“我男朋友看上了一辆川崎摩托车,三万多。”苏曼观察着他的表情,“我刚买了鞋,没钱了。你能不能……也赞助一下?”
这是一次豪赌。她在向自己的“奴隶”要钱,去养另一个男人。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时钟走动的滴答声,和李云州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嫉妒、羞耻、兴奋,三种情绪在他眼中交织。
他知道这是在利用他,在剥削他。但他看着苏曼那双穿着长靴的腿,看着她那张因贪婪而变得生动的脸,竟然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受虐快感。
给钱给她,让她去给别的男人花。这是对他男性尊严的终极阉割,也是对他奴性的终极确认。
李云州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却异常坚定:
“好。”
第5章:协议达成:我是你的提款机
周六的清晨,半山别墅区笼罩在一层薄雾中。
以往的这个时间,李云州应该已经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上,一边听着秘书汇报行程,一边赶往高尔夫球场陪重要的合作伙伴挥杆。那是他作为“李董事长”必须履行的社交义务。
但今天,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震动了三次。那是秘书打来的电话,还有陈世峰发来的催促微信。
李云州看了一眼屏幕,屏幕上跳动着“陈董事”的名字。若是以前,他会诚惶诚恐地接起,但现在,他只觉得厌烦。
他伸出手,干脆利落地关了机。
世界清静了。
他不需要去讨好那些老谋深算的股东,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的“主人”起床了。
楼下传来了电视机的声音。李云州迅速穿好衣服,不是西装,而是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这种柔软的面料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顺。
当他走到一楼客厅时,眼前的景象如果让集团员工看到,恐怕会惊掉下巴。
那个身家百亿的董事长,像个服务生一样走进厨房,熟练地热好牛奶,切好水果,端着托盘走向客厅。
而那个月薪五千的小保姆苏曼,正肆无忌惮地躺在几万块的真皮主座沙发上。
她没有穿保姆服,也没有穿睡衣。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男式白衬衫——那是她从李云州的衣柜里翻出来的。宽大的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身失踪的穿法让她看起来既慵懒又诱惑。
最违和,也最刺激的是,她脚上依然穿着那双昨晚刚买的、价值八千八的华伦天奴长靴。
她在家里穿鞋,甚至把穿着长靴的双脚直接架在了昂贵的茶几上。
“老板,水。”
苏曼眼睛盯着电视屏幕里的综艺节目,头都没回,只是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手。
李云州快步走过去,将温热的牛奶递到她手里。
“小心烫。”他轻声嘱咐。
苏曼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眉头微皱:“淡了,下次加点糖。”
“好,我去拿。”李云州刚要转身。
“慢着。”苏曼叫住了他,“先办正事。”
她转过头,目光从电视屏幕移到了李云州脸上。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恭敬,只有赤裸裸的索取,“昨晚说好的,摩托车的钱。”
李云州的心脏猛地一跳。
终于来了。
昨晚那句“好”并不是梦话。现在,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也是他献祭尊严的时候。
“嗯,我记得。”李云州拿出手机,解锁,“多少?”
“三万五。”苏曼面不改色地报出了一个数字,实际上那辆二手川崎只需要三万,“还得买头盔护具什么的,凑个整,转四万吧。”
她在坐地起价。她在试探这个男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李云州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四万块,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这个性质变了。这是在被勒索,是在被敲诈。
但他看着苏曼那双架在茶几上、在此刻显得格外嚣张的长靴,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心中的屈辱感瞬间转化为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
“好,四万。”
他输入金额,通过指纹验证。
“叮。”
不到两秒钟,苏曼放在沙发缝隙里的手机响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那是金钱落袋的声音。
苏曼拿起手机,看着银行短信里的那串数字,瞳孔微微放大。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见到这么大一笔钱,而且来得如此轻松。不需要早起贪黑,不需要看人脸色,只需要伸伸手,这个掌握着巨大财富的男人就会乖乖奉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感让她头皮发麻。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感恩戴德,反而做出了一个更残忍的举动。
当着李云州的面,她直接拨通了微信语音。
“嘟……嘟……”
李云州站在一旁,双手垂在身侧,像个等待发落的仆人,被迫听着这一切。
“喂?曼曼?”电话那头传来了陈凯的声音,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
苏曼的声音瞬间变得甜腻,那是李云州从未享受过的温柔:“亲爱的,醒了吗?钱我给你转过去了哦。”
“卧槽!真的假的?”陈凯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四万?你哪来这么多钱?那傻逼老板真给了?”
傻逼老板。
这四个字像耳光一样抽在李云州脸上。他的脸瞬间涨红,手指紧紧地掐进掌心。
苏曼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李云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并没有避讳,反而打开了免提,让羞辱来得更猛烈些。
“是啊,老板‘心善’嘛。”苏曼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茶几,发出“笃笃”的声音,“他说支持年轻人追求梦想。你赶紧去把车提了,今晚带我去兜风。”
“牛逼!太牛逼了曼曼!”陈凯兴奋得大叫,“这老板真是人傻钱多。行,今晚我就骑车去接你!爱你宝贝!”
“我也爱你,挂了。”
苏曼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回沙发上。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云州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他刚刚亲手掏钱,资助了自己的女神去和另一个叫他“傻逼”的男人约会。
这种极致的ntr(绿帽)体验,让他感到一种想要呕吐却又异常兴奋的眩晕感。
“听到了?”苏曼转过头,看着他,眼神轻蔑,“我男朋友说你人傻钱多。”
“听到了。”李云州声音沙哑。
“生气吗?”苏曼挑眉。
“不……”李云州抬起头,眼神复杂,“只要……只要你开心就好。”
“哈!”苏曼笑出了声,笑得花枝乱颤。她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李云州,“李云州,你真是个变态。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慢慢收回架在茶几上的腿,站起身。
八厘米的高跟长靴让她瞬间增高了不少,虽然还是比李云州矮半个头,但在气势上,她已经彻底碾压了他。
她一步步走到李云州面前。
“不过,我喜欢你这种变态。”
苏曼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云州的衣领,用力将他往下拉。
李云州顺从地弯下腰,直到两人的视线平齐。
“既然你这么喜欢给钱,这么喜欢当冤大头……”苏曼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危险的香气,“那以后,别这么一次次转账了,麻烦。”
“那……你想怎么样?”李云州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喉咙发干。
“我要你的卡。”
苏曼图穷匕见,“我要绑定你的亲密付,或者……把你的一张副卡给我。限额由我定,每一笔消费,你只负责还款,不许过问。”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要钱了,这是在索要财政大权。这是在确立一种契约关系:她是消费者,他是供养者。
李云州看着她贪婪而明亮的眼睛。若是理智尚存,他应该立刻报警或者把她赶出去。但此时,他已经被驯化了。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渴望已久的东西——绝对的掌控。
如果不给她卡,她可能今晚就会坐着陈凯的摩托车一去不回。如果给了卡,她就会因为这巨大的利益而留在他身边,留在这个豪宅里,穿着这双长靴踩在他身上。
这是交易。也是卖身契。不过卖身的是他。
“好。”李云州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那是一个黑色的BV编织钱包。
他抽出了一张黑色的百夫长卡。
“这张卡……没有额度限制。”李云州的手在微微颤抖,但他还是递了过去,“密码是你的生日。”
苏曼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更没想到他居然连密码都改成了她的生日。
她接过那张沉甸甸的黑卡。那冰凉的金属质感,让她感到一种眩晕。有了这张卡,整个商场都是她的衣帽间,整个世界都是她的游乐场。
“你……真的给我?”苏曼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
“给你。”李云州深吸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以后,我是你的提款机。你想买什么,想给谁花钱,都随你。”
苏曼捏着卡,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她还只是个试探底线的保姆,那么现在,拿着这张无限透支黑卡的她,已经完成了身份的最终蜕变。
她不再需要讨好他,不再需要伪装。因为他的经济命脉捏在自己手里,更因为他的灵魂已经跪在了自己脚下。
“跪下。”
苏曼突然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理由。就是纯粹的命令。
李云州身体一震。
但他没有犹豫。在拿到黑卡的那一刻,双方的地位已经完成了法律意义之外的实质互换。
他双膝弯曲,重重地跪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苏曼看着跪在脚边的董事长,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她不想再看他的脸,她只想确立自己的王权。
“转过去。”苏曼命令道。
李云州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苏曼,双手撑地,维持着一个更加卑微的姿势。
苏曼抬起右脚。那只黑色的、尖锐的、昂贵的高跟长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然后,“砰”的一声。
她重重地踩在了李云州的肩膀上。
坚硬的鞋跟刺入李云州肩窝的肌肉,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但这疼痛让李云州浑身战栗,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不是普通的踩踏。这是加冕礼。
苏曼的一只手拿着那张象征无限权力的黑卡,另一只手扶着沙发靠背,整个人半倚在沙发上,一只脚则高高在上地踩着这位年轻富豪的肩膀。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男人。
“李云州,”苏曼的声音冷漠而高傲,彻底褪去了青涩,“记住这种感觉。从今天开始,你赚的每一分钱,都是为了供养我。你的公司,是我的金库;你的身体,是我的脚垫。”
“你听明白了吗?狗东西。”
李云州感受着肩膀上那只长靴的重量,感受着鞋底花纹烙印在皮肤上的触感。他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扭曲的、极度幸福的解脱。
他终于不需要再做那个必须时刻坚强的董事长了。
他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位置——在她的长靴之下。
“听明白了……”李云州把头深深地埋进地毯里,声音颤抖而虔诚,“听明白了……主人。”
窗外,阳光正好,豪宅依旧金碧辉煌。
但在这一刻,这个家里真正的主人已经换了人。
那个穿着黑色长靴、拿着无限黑卡的十八岁女孩,正踩着上市集团董事长的肩膀,登上了属于她的欲望王座。
第6章:进门的规矩与两万现金的“门票”
十一月的寒风在半山腰呼啸,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狠狠地拍打在雕花的铁门上。
晚上十一点半。
李云州站在自己家的大门口,像个被遗弃的流浪汉。他身上那件价值数万的羊绒大衣已经被夜露打湿了肩头,寒气顺着裤管往上钻,冻得他瑟瑟发抖。
这不是因为忘了带钥匙。自从苏曼接管了这个家,她就以“不想被突然打扰”为由,收走了李云州的钥匙。
而就在五分钟前,他尝试输入指纹,那个昂贵的智能门锁却冷冰冰地提示:“指纹不存在”。他又试了密码,依旧是那个红色的叉号。
删了。全删了。
李云州按了门铃。一声,两声,无数声。
屋里亮着灯,但他知道苏曼听得见。她只是不想开。
如果是以前的李云州,那个雷厉风行的董事长,此刻早就打电话叫保安或者找开锁公司破门而入了。但现在的李云州,只是站在冷风中,双手紧紧抱着公文包,甚至不敢用力拍门,生怕吵到了里面的那位“姑奶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
这漫长的二十分钟里,李云州作为集团董事长的尊严,就像这深秋的温度一样,一点点流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刻的恐慌——她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觉得我这几天的表现不够好?是不是那个叫陈凯的男人取代了我的位置?
这种恐惧像是一只有毒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就在李云州绝望地准备在门口跪下时,门锁突然传来了“滴”的一声轻响。
门开了。
一股暖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香薰味道。
李云州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讨好,甚至还没进门,膝盖就已经软了一半。
站在玄关处的苏曼,此刻简直就是欲望的化身。
她穿着一件极具挑逗性的黑色蕾丝睡裙,轻薄的布料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年轻曼妙的身材。外面披着一件酒红色的真皮晨缕,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但最夺目、最致命的,是她脚上的鞋。
那不是之前的黑色哑光皮靴,也不是那双昂贵的华伦天奴。
那是一双红色的漆皮过膝长靴。
极其艳丽的鲜红色,在玄关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如同流淌血液般的光泽。尖头设计锋利如刀,12厘米的超细金属跟像是一根钉子,狠狠地钉在地板上。漆皮材质特有的那种紧绷感和反光质感,让这双靴子充满了攻击性和侵略性。
苏曼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瑟瑟发抖的李云州。她的眼神冷漠,像是在看一条晚归的狗。
“回来了?”她晃了晃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
“回……回来了。”李云州声音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兴奋。
“知道为什么不开门吗?”苏曼冷冷地问。
“知道……”李云州低下头,“我回来晚了。我不该让……不该让主人等。”
“哼。”苏曼冷笑一声,“既然知道,那还站着干什么?这个家的规矩忘了吗?”
李云州浑身一震。他当然没忘。
他在玄关那块冰冷的大理石上,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以后回来晚了,就在门口跪半小时反省。今天看在你第一次犯的份上,饶你一次。”苏曼转过身,并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
她走到玄关的换鞋凳上坐下。那是一张低矮的软凳。
苏曼翘起二郎腿,那只红色的漆皮长靴高高扬起,靴尖正对着跪在地上的李云州。
“还有,”苏曼抿了一口酒,眼神玩味,“李云州,你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你想进这扇门,是要买门票的。”
门票。
李云州的心脏狂跳。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或者说,他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天。
“带了吗?”苏曼问。
“带了!带了!”
李云州慌乱地打开公文包。在那个平时装着机密文件和合同的隔层里,躺着两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那是他今天下午特意让秘书去银行取的现金。两万块。崭新的、连号的百元大钞。
他像献宝一样,双手捧着那两叠钱,跪行几步,递到苏曼面前。
“主人,这是今天的……门票。”
苏曼看着那两叠粉红色的钞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但她并没有伸手去接。
她嫌弃地皱了皱眉,把脚往后缩了缩。
“我不碰钱。脏死了,不知道被多少人摸过。”苏曼冷冷地说道,“这种脏东西,怎么配直接给我?”
李云州愣住了,捧着钱的手僵在半空:“那……那我给您转账?”
“不用。”苏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美丽的弧度,“既然是进贡,那就得有点诚意。”
她伸直了那条穿着红色漆皮靴的长腿,脚尖轻轻点了点靴筒的一侧。
“塞进去。”
李云州瞪大了眼睛。
“塞进……这里?”他指着紧紧包裹着她小腿的靴筒。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苏曼的脸色沉了下来,“把钱,一张一张地,塞进我的靴筒里。这就是我的存钱罐。”
这是一个天才般的羞辱。
李云州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把钱塞进她的靴子里,让那些钞票成为她皮肤和靴子之间的填充物。这不仅是金钱的交割,更是一种肉体上的亵渎和供奉。
“是……是……”
李云州颤抖着拆开信封。崭新的钞票散发着油墨的香气。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拉开苏曼靴筒顶端的边缘。
漆皮虽然硬,但很有弹性。靴口紧紧贴着苏曼大腿的皮肤。当李云州的手指触碰到那温热细腻的肌肤时,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快点!”苏曼不耐烦地用另一只脚的鞋跟踢了踢他的肩膀。
“好……好……”
李云州拿起第一张百元大钞。他小心翼翼地将它折叠了一下,然后顺着靴口,慢慢地往里塞。
钞票粗糙的纸质摩擦着苏曼的皮肤,也摩擦着漆皮内衬。
“嗯……”苏曼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似乎觉得有点痒,又似乎很享受这种被金钱填充的感觉。
一张,两张,三张。
李云州跪在地上,脸几乎贴在苏曼的膝盖上。他全神贯注地做着这件世界上最荒谬也最神圣的工作。
他能闻到这双新靴子散发出的浓烈的化学胶味,那是漆皮特有的味道,刺鼻却让他上瘾。混合着苏曼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费洛蒙。
靴筒很紧,越往里塞越困难。
他的手指不得不深深地探入靴筒内部,用力将钞票推向脚踝处。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背不断被坚硬的漆皮挤压,手心则紧贴着苏曼光滑的小腿肚。
这种触感太真实了。
“轻点!你想掐死我啊?笨手笨脚的!”苏曼骂道,抬脚踩在了他的手背上。那尖锐的鞋跟刺痛了他的皮肤,留下一道红印。
“对不起主人!奴才该死!”李云州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他喜欢这种被责骂、被嫌弃的感觉。
随着一张张钞票的塞入,那原本贴合腿型的靴筒开始变得鼓鼓囊囊。
红色的靴子,红色的钞票。
这是一场红色的视觉盛宴。
两万块钱,足足两百张钞票。李云州把苏曼的左脚靴筒塞满后,又开始塞右脚。
十分钟后,工作终于完成了。
苏曼的两条小腿,此刻被厚厚的钞票包裹着。那种紧绷的压迫感让她觉得非常安全,也非常充实。这不仅仅是靴子,这是两条“金腿”。
她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
“咯吱、咯吱。”
靴子发出了新的声音。那是漆皮被撑开、钞票之间互相摩擦挤压的声音。
这种声音比任何音乐都要动听。
苏曼低头看着自己变粗了一圈的小腿,并没有觉得难看,反而觉得无比性感。她走了几步,那种钞票贴着皮肤、随着步伐移动而轻微摩擦的感觉,让她甚至产生了一丝生理上的快感。
“不错。”
苏曼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李云州。
“这是你做的最好的‘鞋垫’。”苏曼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把人吃干抹净的残忍,“感觉怎么样?看着你的钱被我踩在脚下,贴在肉上?”
李云州仰起头,看着那双鼓鼓囊囊的红色漆皮靴,眼神迷离而狂热。
“很美……主人。”他喃喃自语,“这是它们最好的归宿。它们……它们本来就是为了垫高主人的脚而存在的。”
苏曼冷笑一声,走回沙发坐下。
“行了,既然门票交了,那今晚就允许你在屋里待着。”
她把脚架在茶几上,拿出手机拍了一张腿部的特写。照片里,红色的漆皮靴筒口,隐约露出几张粉红色的钞票边缘,充满了暗示意味。
“不过,”苏曼一边发朋友圈(仅陈凯可见),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一靴子的钱,走起来还是有点累。等会儿睡觉前,你得负责把它们‘取’出来,然后一张张给我熨平了,整整齐齐地码好。少一张,或者有一张皱了,明天的门票就翻倍。”
“是!谢谢主人恩典!”李云州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他看着那双红色的靴子,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等会儿把手伸进那充满了热气和汗味、混合着钞票油墨味的靴筒里掏钱的场景。
那将是今晚最盛大的狂欢。
而在那之前,他只是一条终于被允许进门的、为了交门票而倾尽所有的看门狗。
第7章:董事长变身“人肉扫地机”
周日的阳光穿透落地窗,洒满了半山别墅的每一寸角落。
这是一个适合打高尔夫球的好天气。按照往常的习惯,李云州此刻应该穿着白色的Polo衫,站在绿草如茵的球场上,和几位银行行长谈笑风生,挥杆击球。那是属于“李董事长”的社交时间,光鲜、体面,但也充满虚伪的博弈。
但此刻,李云州正跪在主卧的门外。
他没有穿Polo衫,而是赤裸着上半身,腰间围着一条做家务用的围裙。因为长时间的跪姿,他的膝盖已经有些发麻,但他一动不敢动。
屋里很安静,苏曼还在睡。
自从昨晚那场“门票”仪式后,苏曼彻底确立了她的统治地位。今天是周末,她给自己放了假,睡到日上三竿。而李云州,早早起来做好了早餐,端着托盘,像个伺候皇太后的老太监一样,跪在门口等候传唤。
“进来。”
屋里终于传来了慵懒的声音。
李云州如获大赦,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膝行着进了屋——这是苏曼昨晚新立的规矩:只要是在主卧,他这个“奴隶”就不许站着。
主卧里弥漫着一股奢靡的气息。
苏曼靠在床头,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头发蓬乱,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但最违和,也最让李云州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脚。
她竟然在床上穿着靴子。
那是一双黑色的哑光皮质长靴,并不是昨晚那双红色的漆皮款,而是更显沉稳、厚重的一双。靴筒笔直,皮质看起来很硬,带着一种冷酷的工业美感。她就这样穿着这双外出的鞋子,肆无忌惮地踩在几万块一张的埃及棉床单上。
“主人,早安。”李云州将托盘举过头顶,“这是您的早餐。热牛奶,火腿三明治。”
苏曼打了个哈欠,伸出一只脚——那只包裹着黑色硬皮长靴的脚,直接踩在了李云州赤裸的肩膀上,把他往下压了压。
“这么晚才叫我,想饿死我啊?”苏曼的声音带着起床气。
“奴才该死,奴才不敢打扰主人休息。”李云州感受着肩膀上那沉甸甸的重量和硬邦邦的鞋底,卑微地低着头。
苏曼哼了一声,收回脚,接过牛奶杯。
她喝了一口,眉头微皱,似乎在找茬。突然,她手腕一翻。
“啪!”
半杯热牛奶直接泼了出去。白色的液体溅落在床边的羊毛地毯上,瞬间洇开了一大片污渍,甚至溅了几滴在李云州跪着的膝盖上。
“哎呀,手滑了。”苏曼毫无诚意地说了一句,眼神里却满是恶作剧的快意,“李云州,你看你,端的杯子太烫了,害我没拿住。”
这是赤裸裸的指鹿为马。牛奶明明是温的。
但李云州没有任何辩解,立刻磕头:“是奴才的错,奴才这就去拿抹布清理。”
“慢着。”
苏曼叫住了正准备起身的他。她坐在床边,双腿垂下,那双黑色的哑光长靴在空中晃荡。
“谁让你用抹布了?”苏曼指了指地毯上的那滩奶渍,“那块抹布是擦桌子的,多脏啊。这地毯可是澳洲羊毛的,不能用化学洗涤剂。”
“那……奴才去拿吸尘器?”
“也不行,噪音太大,吵得我头疼。”苏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家里不是有个现成的‘生物吸尘器’吗?”
李云州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看着那滩渗入长绒地毯的牛奶,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以及……胃部痉挛般的兴奋。
“是……奴才明白了。”
李云州像条狗一样爬过去,双手撑在那滩奶渍两侧。
他低下头,鼻尖触碰到了湿漉漉的地毯。一股羊毛的膻味、灰尘味和牛奶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直冲脑门。
他伸出舌头。
粗糙的羊毛刮擦着舌苔,带来一阵刺痛。他不得不努力地用舌尖去卷那些渗入纤维深处的液体。
“滋滋……”
安静的主卧里,只剩下男人舔舐地毯的水声。
苏曼坐在床边,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董事长,此刻正趴在她的脚边舔地毯。她拿起剩下的半个三明治,一边吃,一边欣赏这幅世界名画。
这种权力的滋味比早餐更美味。
看着看着,苏曼觉得光看还不够。她想要更多的参与感。
她抬起右脚,黑色的鞋跟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
重重地踩在了李云州的后脑勺上。
“唔!”
李云州正在舔舐,突如其来的压力让他整张脸都被按进了地毯里。奶渍糊满了他挺拔的鼻梁和嘴唇。
“专心点,舔干净。”苏曼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咀嚼食物的含混不清,“要是留下一滴,我就把剩下的都倒你头上。”
李云州的脸被死死地踩住。那坚硬的橡胶鞋底压着他的头发,摩擦着他的头皮。他能感受到苏曼脚腕的力量,那是绝对的掌控。
他在鞋底的压迫下,艰难地蠕动着舌头,继续清理着地毯。这种窒息感和被践踏感,让他产生了一种几乎要昏厥的快感。
他是地毯的一部分。他是她的鞋垫。他是这个房间里最低贱的生物。
十分钟后,那块地毯已经被舔得只剩下湿润的水印,连一丝灰尘都被李云州吞进了肚子里。
苏曼终于移开了脚。
“行了,差不多了。”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李云州满脸的奶渍和口水,“真恶心,一股腥味。”
李云州喘着粗气,趴在地上:“谢主人赏赐。”
“把衣服脱了。”苏曼突然命令道。
“啊?”
“我说,把围裙解了,上衣脱光。”苏曼站起身,这双哑光长靴让她的身姿显得格外挺拔,像个女军官,“趴到客厅去。地毯太软了,我想试试这双鞋的硬度。”
李云州的心脏狂跳。他迅速解开围裙,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爬到了宽敞的客厅中央。
那是进口的实木地板,冰冷坚硬。
他五体投地地趴着,脸贴着地板,双手背在身后。这是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势,也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姿势。
“笃、笃、笃。”
沉闷的脚步声逼近。
苏曼走到了他身边。她低头看着这具年轻、富有弹性的男性躯体。这是李氏集团董事长的背,平时只有昂贵的西装能触碰它,只有恭维的目光能注视它。
而现在,它是她的游乐场。
苏曼抬起脚,黑色的粗跟悬在李云州背阔肌的上方,然后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呃!”
李云州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紧绷。
这双鞋虽然不是尖细跟,但鞋跟也有四五厘米高,而且材质极硬。苏曼这一脚没有留力,接近一百斤的体重通过那个小小的受力点,狠狠地钻进了他的肉里。
“痛吗?”苏曼冷冷地问。
“痛……但是……谢主人……”李云州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痛就数出来。”
苏曼开始在他的背上行走。
左脚,踩在左肩胛骨上。 右脚,踩在脊柱右侧的竖脊肌上。
她在上面踱步,甚至还恶作剧般地转动脚踝,让鞋跟像钻头一样碾压他的肌肉。
“一……谢主人赏赐第一脚……” “二……谢主人赏赐第二脚……”
李云州的声音颤抖而沙哑。每一下踩踏,都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他作为“人”的尊严,却重塑了他作为“狗”的快乐。
苏曼似乎玩上了瘾。她甚至在李云州背上轻轻跳了一下。
“唔哼!”李云州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一下,但立刻又强迫自己趴好。
“这双鞋底有点硬啊。”苏曼评价道,仿佛脚下踩的不是人肉,而是一块试鞋用的海绵,“不过抓地力不错,踩在你身上很稳。”
她走到李云州的脖颈处,一只脚踩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脚踩着他的肩膀,把他死死地钉在地板上。
李云州侧着脸,视线刚好能穿过落地窗,看到外面明媚的世界。
远处的山脚下,隐约能看到几个穿着运动装的人影在晨跑。更远处,是繁华的CBD区,那里有他的公司,有他的员工,有无数正在为了生计奔波的人。
而他,李云州,这个城市的顶级精英,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被一个小保姆踩在脚下,数着她给的每一次疼痛。
一种巨大的、荒谬的反差感席卷了他的大脑。
如果让陈世峰那帮老家伙看到这一幕,他们会怎么想?如果不小心被无人机拍到这一幕,明天的股价会怎么跌?
这种“毁灭”的风险,让李云州的兴奋达到了顶点。他的下身在地板上羞耻地硬得发痛。
“怎么不数了?”苏曼感觉到了脚下躯体的颤抖,冷笑道,“是很享受吗?变态。”
“是……奴才享受……”李云州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奴才……就是主人的地毯,主人的路……请主人……尽情地踩……”
苏曼看着脚下这个彻底放弃抵抗的男人,心中最后一丝对于“董事长”这个身份的敬畏烟消云散。
在这里,没有什么董事长。
只有一双高高在上的长靴,和一个甘愿承载这一切的肉垫。
“既然你这么喜欢,”苏曼加大了脚下的力度,狠狠碾过他的耳根,“那就趴好别动。我看会儿电视,你就当我的脚踏凳吧。”
她坐在沙发上,双脚依然踩在李云州的背上,打开了电视。
阳光依旧明媚,只是在这个豪宅的客厅里,上演着一场名为“征服”的哑剧。
第8章:资产大清算与“数字奴隶”
周二的夜晚,半山别墅的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沉闷而压抑的气息。
这间书房曾是李云州父亲生前最喜欢待的地方。四壁是顶天立地的红木书柜,陈列着绝版的古籍和各种商业奖杯。正中央那张巨大的紫檀木办公桌,重达数百斤,象征着李氏家族不可撼动的权威。以前,李云州坐在这里签署过价值数十亿的并购合同,决定过几千名员工的生计。
但今晚,这张桌子的主人换了。
苏曼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椅子对她来说有点大,但这反而衬托出她娇小身躯中爆发出的那种令人胆寒的掌控力。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包臀连衣短裙,腿上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透出肉色的肌肤质感。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白色的高跟短靴。
在此之前,她的鞋子大多是深色系的。但这双纯白色的尖头细跟短靴,在这间色调深沉、充满老钱风味的书房里,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刺眼。它像是一把白色的手术刀,切开了这里的庄重。
她没有把脚放在地上,而是直接架在了那张价值连城的紫檀木办公桌上。
白色的鞋跟在深紫色的木纹上磕碰,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李云州的神经。
而李云州,这位集团董事长,此刻正跪在办公桌的对面。
就像是一个犯了弥天大错、正在等待上司训斥的实习生。不,比那更卑微。实习生至少可以站着,而他只能跪着,视线刚好与苏曼架在桌上的那双白色短靴平齐。
“老板,”苏曼手里转着一支钢笔,那也是李云州的万宝龙,“虽然你给了我黑卡,但我这两天想了想,还是觉得心里没底。”
她停下转笔的动作,笔尖直指李云州的眉心。
“我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钱。万一哪天你破产了,我岂不是要跟着喝西北风?”
李云州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主……主人放心,公司的现金流很健康,我的个人资产也……”
“闭嘴。”苏曼冷冷地打断他,“我不听虚的。我要看实数。”
她用脚尖踢了踢桌上的电脑显示器,又指了指李云州的手机。
“现在,把你所有的银行账户、股票账户、信托基金、理财产品……统统打开。我要进行一次‘资产清算’。”
李云州愣了一下。
对于任何一个富豪来说,真实的资产状况是最高机密,甚至连父母妻儿都不一定完全清楚。这是他作为社会精英最后的底裤。
但看着苏曼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看着那双架在代表权力的桌子上的白色短靴,他感到一种防线崩塌的眩晕感。
“是。”
李云州膝行向前,挪到办公桌边。他颤抖着手,解锁手机,开始一个一个地打开那些金融APP。
“这是招商银行的私人银行账户……”
李云州把手机屏幕递到苏曼面前。
苏曼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随即,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一串长长的数字,后面跟着的零,多得让她眼花。那是她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而现在,它们就静静地躺在这个小小的屏幕里,等待着她的检阅。
“活期余额……八百多万?”苏曼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她很快掩饰住了这种没见过世面的震惊,转而化为一种更深的贪婪,“继续。”
“这是证券账户,主要持有集团的原始股和一些科技股……”
又是一串天文数字。红红绿绿的曲线代表着巨大的财富波动。
“这是海外信托……” “这是黄金期货……”
随着一个个账户被打开,苏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脸颊泛红,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李云州。这个男人不仅仅是个肉体凡胎,他是一座行走的金矿。而现在,这座金矿的钥匙就在她手里。
这种掌握巨额财富的快感,甚至超过了性。
“够了。”
当李云州打开最后一个理财账户时,苏曼突然叫停。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一行字。
“这个,‘尊享盈’理财计划,今日到期。本息合计……五十二万三千?”
苏曼念出了这个数字。五十万,对于总资产来说微不足道,但对于现在的苏曼来说,这是一笔刚刚好可以挥霍的巨款。
“是的主人,这是半年前随手买的一笔短期理财,今天刚到账。”李云州解释道。
苏曼收回腿,身体前倾,那双白色的短靴重重地落在地板上。
“转出来。”她命令道。
“啊?”
“我说,把这五十二万,全部转到我的卡上。”苏曼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是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我看中了爱马仕的一个Kelly包,还有卡地亚的一套首饰。刚好,这笔钱闲着也是闲着。”
李云州的心脏抽搐了一下。
那是五十万现金。如果用来投资,可以产生更多的收益。如果用来做慈善,可以资助无数个学生。
但现在,她要拿去买一个包,几块石头。
这是极度的浪费,是侮辱性的消费。
但看着苏曼那张贪婪而美丽的脸,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红唇,李云州竟然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他辛苦赚来的钱,存在的意义就是被她挥霍。这种“供养”的行为,让他觉得自己的劳动有了归宿。
“是……我这就转。”
李云州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操作。输入账号,输入金额:520,000.00。
点击确认。
弹出了人脸识别验证框。
李云州对着摄像头,眨了眨眼。
“叮。”
转账成功。
随着这一声轻响,李云州的五十万变成了苏曼账户里的数字。
“哈哈哈……”苏曼看着手机上的到账短信,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笑得花枝乱颤,笑得肆无忌惮。
她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李云州面前。
此时的李云州还跪在那里,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那个账户已经被清零的灰色界面。
苏曼伸出那只穿着白色短靴的脚,鞋尖轻轻挑起了李云州的下巴,迫使他仰视自己。
“李云州,你看。”苏曼指着手机屏幕上那空空如也的账户,“没钱了。是不是觉得很空虚?”
“不……”李云州看着那纯白得不染纤尘的鞋尖,眼神迷离,“能为主人花钱……是奴才的荣幸。”
“这就对了。”
苏曼的脚顺着他的胸口向下滑,最后踩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虽然隔着西裤,但那尖细的鞋跟带来的压迫感依然让李云州浑身一颤。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提款机,那我就教教你,你现在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苏曼打开了李云州手机里那个汇总资产的页面——那里依然显示着总资产数亿。
她把手机扔在地板上,正对着李云州的脸。
“看着这些数字。”苏曼命令道,“看着这一串串的零。”
李云州盯着屏幕。那些原本代表着成就感、安全感的数字,此刻在他眼里变得陌生起来。
“告诉你一个秘密。”苏曼的声音变得幽幽的,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这些钱,其实都不是你的。”
她用鞋跟狠狠地碾压着李云州的裆部,带来痛并快乐的极致刺激。
“你只是一个保管员。你只是一个帮我打理财富的管家。这些数字,只是暂时寄存在你名下的一个个代号码。”
“你赚的每一分钱,最终的流向都是我的衣柜,我的鞋柜,我的化妆台。”
“你,李云州,不是董事长,不是富豪。”
苏曼弯下腰,凑到他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你只是我的一个‘数字奴隶’。”
数字奴隶。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击穿了李云州的灵魂。
他不需要思考怎么花钱,不需要拥有支配权。他只需要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运转,让这些数字变大,然后看着它们被主人清零。
这种被剥夺了“所有权”,只保留了“使用价值”的感觉,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堕落。
“是……我是数字奴隶……”李云州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些不属于他的财富。
“既然明白了,那就以此为荣吧。”
苏曼直起腰,退后一步,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她再次把那双白色的短靴架在办公桌上,摆出一副女王的姿态。
“现在,看着屏幕上的这些零,自己动手。”苏曼冷冷地命令道,“在这个原本属于你父亲的书房里,对着这些原本属于你的钱,打出来。”
“我要看着你,一边失去这些钱,一边获得高潮。”
这是一场精神上的凌迟。
李云州颤抖着解开了皮带。
在庄严的书房里,在列祖列宗的注视下(如果墙上的照片有灵的话),这位年轻的集团掌舵人,跪在地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冰冷的资产报表,在那个剥夺了他一切的女人面前,开始了最卑微的自我慰藉。
他的每一次喘息,都是在向金钱霸权低头。 他的每一次动作,都是在确认自己作为“奴隶”的身份。
苏曼坐在那张巨大的椅子里,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拿出手机,打开购物软件,毫不手软地将那个价值十几万的爱马仕包加入了购物车,点击付款。
“谢谢老板买单。”
她晃了晃脚上的白色短靴,轻飘飘地说道。
那一刻,李云州达到了高潮。在白浊喷洒在昂贵地毯上的瞬间,他彻底完成了从“资本家”到“资本奴隶”的转变。
第9章:衣帽间的羞辱与“狗窝”的搬迁
周三的傍晚,半山别墅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物流中转站。
一楼的客厅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快递箱子。上面印着各种奢侈品电商的LOGO:Farfetch, Net-A-Porter, Mytheresa……这是苏曼拿着李云州那张无限黑卡,在短短两天内横扫全球时尚圈的战果。
李云州刚下班回来,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苏曼抓了壮丁。
“把这些都搬到二楼去。”
苏曼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坐在沙发上指挥。她脚上穿着一双毛茸茸的粉色拖鞋,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发出的指令却不容置疑,“轻点搬,要是压坏了盒子,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李云州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子,开始充当搬运工。
几十个箱子,他上上下下跑了十几趟。当最后一个箱子搬进主卧时,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汗水浸透了昂贵的衬衫。
主卧里原本宽敞的空间,此刻被箱子挤得满满当当。
“行了,别喘了,听着心烦。”苏曼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了原本属于李云州的步入式衣帽间。
这里曾经挂满了李云州的定制西装、衬衫和领带。每一件都按颜色深浅排列,散发着雪松木的清香,象征着男主人的品味和地位。
但现在,苏曼看着这些衣服,眉头紧锁,仿佛看到了一堆垃圾。
“太挤了。”苏曼抱怨道,“这么多破衣服挂在这儿,我的新宝贝们往哪儿放?”
她转过身,指着那一排排价值不菲的杰尼亚和布里奥尼西装,对李云州下达了判决书:
“把这些,统统给我扔出去。”
李云州愣住了:“扔……扔出去?这里面有几套是下周董事会要穿的……”
“我管你穿什么。”苏曼随手扯下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像扔抹布一样扔在地板上,“哪怕你光着身子去开会,也不能占了我的地方。这个衣帽间,从今天起被我征用了。”
看着那件平时哪怕沾一点灰都要心疼半天的定制西装被随意丢弃,李云州心中并没有愤怒,反而涌起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这些西装是他的铠甲,也是他的束缚。现在,苏曼要亲手剥下他的这层皮。
“是,主人。”
李云州不再反驳。他找来几个巨大的红白蓝编织袋——那种通常出现在火车站、装着民工行李的袋子,与这个豪宅格格不入。
他开始疯狂地清理自己的衣物。
那些几万块一件的衬衫,被胡乱地塞进袋子里;那些真丝领带,像废绳子一样被团成一团。
半小时后,衣帽间空了。只剩下淡淡的雪松味,仿佛在诉说着前主人的离去。
“干得不错。”
苏曼满意地点点头。她指着那空荡荡的几面墙柜子,“现在,开始拆箱。把我的‘战袍’请进去。”
这是一场盛大的入驻仪式。
李云州跪在衣帽间的地毯上,手里拿着剪刀,开始拆那几十个快递箱。
“刺啦——”
胶带撕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第一个箱子打开。是一双Jimmy Choo的水晶高跟鞋,鞋面镶满了碎钻,在灯光下闪瞎人眼。
李云州双手捧出鞋子,像捧着圣物一样举过头顶:“主人,这是您的水晶鞋。”
“嗯,摆在最上面那层。”苏曼坐在衣帽间中央的岛台上,晃着腿指挥道。
李云州小心翼翼地把鞋子摆好。
第二个箱子,是一双Rick Owens的厚底皮靴,充满了暗黑的哥特风。
第三个箱子,是一双Roger Vivier的方扣漆皮鞋……
随着一个个箱子被打开,原本空旷的衣帽间逐渐被各种款式的女鞋填满。
皮革味、橡胶味、新鞋特有的胶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李云州意乱情迷的气息。这是金钱的味道,也是支配的味道。
看着满墙的女鞋,从高跟到平底,从漆皮到羊绒,从狂野到优雅。李云州感觉自己不是在整理鞋柜,而是在修建一座神殿。一座供奉苏曼双脚的神殿。
突然,李云州的手停住了。
他拆开了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盒子。黑色的包装纸下,躺着一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靴子。
那是一双超长款的、系带的高跟长靴。
黑色的哑光皮质,鞋跟高达10厘米。最要命的是,它没有拉链。从脚背一直到大腿根部,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几十个金属扣眼,需要用一根长长的皮绳,像束腰一样一点点穿过,一点点勒紧。
这是Ann Demeulemeester的经典款,带着一种禁欲与束缚并存的美感。
“哇哦,这双终于到了。”
苏曼看到这双鞋,眼睛亮了。她从岛台上跳下来,走到李云州面前。
“这双我要试穿。现在。”
她伸出脚,直接踩在李云州的膝盖上。
李云州颤抖着双手,捧起那只沉甸甸的长靴。皮质厚实而坚硬,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他先小心翼翼地把苏曼的脚套进靴底。因为没有拉链,这个过程有些艰难。
“用力点啊,没吃饭吗?”苏曼不满地踢了他一下。
李云州用了点力,终于把她的脚完全塞了进去。靴筒松松垮垮地堆在腿上。
接下来才是大工程——系带。
李云州拿起那根长长的皮绳,开始从最下面的孔眼穿起。
左边,右边。交叉,拉紧。
这一步需要极大的耐心。他的手指必须紧贴着苏曼的脚背和小腿,在穿过孔眼的同时,调整皮绳的松紧度。
“太松了!你是想让我走路掉鞋吗?”苏曼低头看着,一脚踩在李云州的手指上,“勒紧点!要把肉勒出来才好看!”
“是……是……”
李云州忍着手指被踩的剧痛,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皮绳勒进靴筒,靴筒勒进苏曼小腿的肉里。黑色的皮革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穿到膝盖处时,李云州的额头已经满是汗水。这不仅是体力活,更是精神上的折磨。他离那双美腿太近了,鼻尖萦绕着皮靴的味道,只要稍微一抬头,就能看到苏曼裙底的风光。
但他不敢抬头。他只能专注于眼前的孔眼,像个最卑微的鞋匠。
“怎么这么慢?”
苏曼等得不耐烦了。她虽然享受这种被伺候的过程,但更喜欢看李云州手忙脚乱的样子。
她故意动了动腿,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再给你一分钟。要是还穿不好右脚,左脚你就别穿了,直接用嘴把鞋带给我叼紧!”
这句威胁让李云州手抖得更厉害了。
终于,在漫长的十分钟后,这双复杂的系带长靴终于穿好了。
苏曼站起身。
此时的她,双腿被黑色的皮革紧紧包裹,无数个交叉的鞋带像是一种复杂的封印,将她的腿部线条修饰得如同漫画里走出的女战士。
她走了两步,鞋跟发出沉闷有力的撞击声。
“这感觉……真不错。”苏曼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那种被束缚的紧致感让她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她走到落地镜前,欣赏着自己的新造型。而李云州,只能跪在原地,看着镜子里那个霸气的身影,和自己这个跪在地上的渺小倒影。
“行了,别跪那儿碍眼了。”
苏曼转过身,心情大好。但随即,她看到了角落里堆着的那些装满李云州旧衣服的编织袋。
“这些垃圾还没扔出去?”她皱了皱眉。
“我……我现在就搬。”李云州站起身,准备去提袋子。
“等等。”
苏曼叫住了他。她环视了一圈这个已经被改造成“女王衣帽间”的主卧,又看了看李云州。
“我想了想,这个房间现在全是我的东西。空气里都是我的香水味和鞋子的味道。”苏曼掩着鼻子,一脸嫌弃,“你一个大男人,浑身臭汗,睡在这儿会把我的新鞋熏坏的。”
李云州愣住了:“那……那我睡哪儿?客房?”
“客房?”苏曼冷笑一声,“客房是要留给客人的。比如我朋友,或者……阿凯。你算客人吗?”
这一句话,直接否定了李云州在这个家里的主人身份。
“那你觉得,你该睡哪儿?”苏曼反问,眼神里带着恶意的期待。
李云州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苏曼指了指门外:“楼梯下面,是不是有个储物间?”
李云州当然知道。那个储物间位于一楼楼梯的死角,只有不到三平米,没有窗户,常年堆放着杂物和清洁工具,阴暗潮湿。
“那里……是放拖把的……”李云州小声说道。
“把拖把拿出来不就行了?”苏曼理所当然地说,“反正你现在也是我的清洁工,睡在那儿,拿工具也方便。”
这是一个彻底的羞辱。让他从几百平米的豪宅主人,变成蜗居在三平米楼梯间的“哈利波特”。
但奇怪的是,当苏曼提出这个要求时,李云州心中竟然没有太多的抗拒。
这几天,睡在宽大的主卧大床上,他反而经常失眠。那种空旷感让他感到不安。也许……也许那个狭小、黑暗、像狗窝一样的地方,才更适合现在的他?
“怎么?不愿意?”苏曼挑了挑眉,手里的皮鞭轻轻敲打着靴筒。
“愿意。奴才愿意。”
李云州低下头,“那里……很适合我。”
“那就快滚。带着你的这些破烂衣服。”苏曼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李云州提起那几个沉重的编织袋,走出了主卧。
身后传来了关门声和反锁的声音。那个充满光亮、香气和长靴的世界,将他拒之门外。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下楼,来到了一楼楼梯下的那个小门前。
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借着走廊的灯光,他看到了里面堆满的旧报纸、坏掉的吸尘器和几把拖把。空间狭小得连站直都困难。
李云州费力地把杂物清理出来,腾出了一块刚好够一个人蜷缩躺下的空地。
他把编织袋里的旧西装铺在地上当褥子——这些曾经价值连城的面料,现在成了真正的地铺。
然后,他抱着一床被子,钻了进去。
关上门。
世界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狭窄的空间压迫着他的身体,但这却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里没有董事会的压力,没有外界的目光,只有他自己,和属于他的卑微。
他蜷缩着身体,闻着周围的霉味和灰尘味。
就在这时,头顶的楼梯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笃、笃、笃。”
是苏曼穿着那双系带长靴下楼的声音。
声音就在他的头顶响起,每一声都像是直接踩在他的天灵盖上。
李云州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心脏狂跳。
她在上面。她在我的头顶。
这种物理空间上的上下级关系——她在光明的楼上行走,他在阴暗的楼梯下蜷缩——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兴奋。
他伸出手,摸索着上方倾斜的楼梯底板,仿佛想要隔着水泥板触碰那双长靴的鞋底。
“主人……”
他在黑暗中轻声呢喃,在这个属于他的“狗窝”里,露出了一个扭曲而满足的笑容。
从今天起,豪宅依旧是豪宅,但李云州,已经不再是那个住豪宅的人了。
他是这栋房子的地基,是这双长靴下的尘埃。
第10章:男主人的影子与“远程买单”
周五的深夜,豪宅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苏曼刚洗完澡,穿着那件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慵懒地陷在主座沙发的靠背里。
她的一条腿伸得直直的,架在沙发前的矮凳上。虽然是在家里,但她依然穿着那双极薄的、透着肉色的顶级丝袜。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李云州跪在矮凳旁。
他已经不再穿西装,甚至不再穿像样的居家服。他只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赤裸着上身,露出精瘦的脊背。
此刻,他的双手正涂满了精油,小心翼翼地推拿按摩着苏曼的小腿肚。
“重一点,今天逛街累死我了。”苏曼闭着眼睛,眉头微皱,“尤其是脚踝那里,多按几下。”
“是,主人。”
李云州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的指腹滑过丝滑的尼龙表面,感受着底下温热的肌肤和紧致的肌肉线条。
今天苏曼又刷爆了他的一张信用卡。但这双腿走过的每一步,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恩赐。能亲手缓解这双腿的疲劳,更是他现在的最高职责。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视频通话铃声。
苏曼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甜蜜的笑容。那种笑容,是李云州从未见过的——那是属于恋爱中的女人的娇羞。
是陈凯。
李云州的手僵了一下,心脏猛地收缩。
“别停,继续按。”苏曼踢了他一脚,冷冷地命令道,随后拿起手机,接通了视频。
瞬间,她的声音从冰冷的女王变成了撒娇的小猫。
“喂~亲爱的,这么晚还在外面玩呀?”
视频那头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声和嘈杂的人声。陈凯似乎是在一家夜店的卡座里,霓虹灯光在他脸上闪烁。
“曼曼!我想死你了!”陈凯大着舌头,显然喝了不少,“这破地方酒太贵了,而且难喝死了。我想换个场子,但是……”他摸了摸口袋,有些尴尬,“这几天把钱都花在改装摩托车上了,手头有点紧。”
李云州跪在地上,听着这刺耳的对话。
他的手还在机械地按摩着苏曼的小腿,但耳朵却竖得像天线一样。那个男人在抱怨没钱喝酒。而那个男人的摩托车,也是他李云州出的钱。
苏曼咯咯地笑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手机摄像头往下移了移。
原本屏幕里只有她的脸,现在,镜头扫过了她穿着丝袜的长腿,以及……那个跪在地上、低着头、赤裸着上身正在给她按摩的男人。
当然,只拍到了李云州的后背和那颗低垂的头颅。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卑微的足疗技师。
“谁啊那是?”陈凯在视频里问了一句,语气并不在意,“这服务不错啊,还有人按摩。”
“家里的一条‘狗’罢了。”苏曼轻描淡写地说道,顺手摸了摸李云州的头发,像是在安抚宠物,“亲爱的,既然酒不好喝,那就换最好的。想喝什么就点,我有‘饭票’。”
饭票。狗。
这两个词像鞭子一样抽在李云州心上。但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把头埋得更低了,生怕被认出来,又或者是享受这种隐秘的羞耻。
“真的假的?我想开个黑桃A,那得好几千呢。”陈凯兴奋地喊道。
苏曼把摄像头重新对准自己,然后将镜头翻转,直直地对着跪在地上的李云州。
“喂,听到了吗?”苏曼用脚尖踢了踢李云州的脸颊,语气冷漠,“你男主人想喝酒。现在,立刻,转一万块过去。”
李云州浑身一颤。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手机黑洞洞的摄像头。屏幕那头,陈凯正醉眼朦胧地看着这边,虽然看不清脸,但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李云州感到一阵窒息。
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被命令掏钱供养他。
这是一种极致的剥削。
“怎么?舍不得?”苏曼的脚尖用力,踩住了他的嘴唇,“这可是你表现的机会。”
“不……不……”李云州含糊不清地说道,急忙伸手去拿放在地板上的手机,“我转……我现在就转……”
他慌乱地解锁,打开支付宝,找到那个已经置顶的联系人——那是苏曼前几天让他加的陈凯的账号,备注是“陈少”。
输入金额:10000。
指纹确认。
“叮。”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几秒钟后,视频那头的陈凯爆发出一阵欢呼:“卧槽!到账了!曼曼你太牛逼了!这‘狗’这么听话?”
“那是,调教得好嘛。”苏曼得意地晃了晃腿,那只穿着丝袜的脚在李云州赤裸的胸膛上蹭来蹭去,“快去喝吧,别给我省钱。”
“爱你宝贝!木马!”陈凯对着屏幕做了一个飞吻,“等周末我去找你,好好‘奖励’你!”
“好呀,我等你。”
视频挂断了。
客厅里恢复了死寂。
李云州依然跪在那里,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那一万块的转账记录。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一种想哭却又想笑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刚刚,亲手为那个睡他女神的男人买了单。他刚刚,被女神称为“狗”,被那个男人称为“听话”。
这本该是作为一个男人最大的耻辱。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下身会有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涌动?为什么看着苏曼那得意的笑脸,他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仿佛他的存在价值,就在于这一刻——成为他们爱情的燃料,成为那个默默付出的、被压榨的第三者。
“怎么?心里不舒服?”
苏曼放下手机,冷冷地看着他。她的脚依然踩在他的胸口,随时准备用力。
李云州猛地回过神。他不仅没有露出怨恨,反而像是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急切地磕了一个头。
“没有!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李云州的声音颤抖而亢奋,“陈少愿意花我的钱,是我的荣幸。这说明……说明我对主人还有用。”
他抬起头,眼神狂热地看着苏曼:“主人,以后陈少那边的开销,您尽管吩咐。无论是喝酒、改车,还是……还是开房……我一定供养好他。只要主人开心,我就开心。”
苏曼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李云州会“进化”得这么快,甚至主动提到了“开房”。
这个男人,已经彻底没救了。但也彻底属于她了。
“哼,算你识相。”
苏曼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表忠心的前董事长。
“既然你这么想当狗,这么想供养我们……”
苏曼走到他面前,抬起那只带着体温和香气的脚,重重地踩在了李云州的脸上,把他半张脸都踩得变形。
“那周末阿凯来的时候,我就让他看看你这条好狗。”
李云州被踩着脸,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他努力地点着头。
“听好了。”苏曼的声音变得严厉,“周末两天,你要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但又必须无处不在。”
“你要躲在那个楼梯下的狗窝里,不许出来,不许发出声音。但是,你要负责准备好所有的酒水、食物、避孕套……还有,每隔一小时,你要往我的微信上转一笔‘约会基金’。”
“我要让你在黑暗里,听着我们在楼上的动静,一边听,一边给我们打钱。”
“能不能做到?”
李云州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
躲在黑暗的柜子里。 听着楼上心爱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翻云覆雨。 还要在他们高潮的时候,给他们转钱助兴。
这是地狱,也是天堂。
“能……”李云州艰难地从苏曼的脚底挤出声音,眼角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奴才……一定做到。奴才会准备一份……最大的大礼。”
苏曼满意地收回脚,转身走向二楼。
“那就好好期待吧。周末,才是真正的狂欢。”
看着苏曼离去的背影,李云州瘫软在地板上。他看着天花板,仿佛已经听到了周末即将响起的、那让他心碎又让他疯狂的脚步声。
第11章:男主人的登基大典
周五的傍晚,海滨别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暴雨将至的闷热。
我跪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羊毛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那双已经被我舔得一尘不染的黑色漆皮长靴。这是苏曼最喜欢的一双Christian Louboutin,高达12厘米的细跟,红色的鞋底像是一抹鲜血,黑色的漆皮在水晶吊灯下泛着冷冽的光。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苏曼说,那个男人要来了。
“擦干净点,李董。”苏曼坐在玄关的丝绒换鞋凳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如果让我的凯凯看到鞋上有一粒灰尘,我就用这双鞋跟在他的面前,把你的舌头踩烂。”
她的语气慵懒而残忍,但我却感到一阵从尾椎骨窜上来的战栗。我,李云州,李氏集团的董事长,身家千亿的商业巨子,此刻身上只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衬衫——但下半身却什么都没穿,只戴着一个金属的贞操锁。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感到羞耻,却又无比兴奋。
“叮咚——”
门铃声响起的瞬间,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苏曼放下了酒杯,脸上的冷漠瞬间融化,变成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小女人的娇媚。她站起身,长靴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笃笃”声。
“去开门。”她踢了踢我的肩膀,尖锐的鞋尖刺痛了我的皮肤,“记得你的身份。跪着开。”
我深吸一口气,膝行着挪向那扇厚重的雕花红木大门。每一次膝盖与硬质地面的摩擦,都在提醒我此刻的卑微。我的手颤抖着握住了门把手,缓缓压下。
门开了。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高大的年轻男人。陈凯。我看过他的照片,但这是第一次见到真人。他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露出粗壮的手臂肌肉,肩膀上挎着一个破旧的运动包,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汗味和廉价烟草的味道。那是一种充满野性和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与我这种常年坐在恒温办公室里、用古龙水掩盖体味的“精英”截然不同。
陈凯原本脸上带着一丝拘谨的笑容,似乎对这栋价值上亿的豪宅感到震撼。但当他的视线在大理石玄关扫过,最终落在跪在地上的我身上时,他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震惊,随后转为一种不可置信的狂喜和鄙夷。
“卧槽……”陈凯下意识地爆了一句粗口,指着我看向苏曼,“曼曼,这……这就你说的那位……大老板?”
苏曼发出一声银铃般的笑声,她快步走过去,并没有第一时间拥抱男友,而是直接抬起那只穿着漆皮长靴的脚,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将我原本挺直的脊背狠狠踩了下去。
“什么大老板。”苏曼娇嗔道,鞋跟在我的锁骨上用力碾压,“在这个家里,他就是一条负责提款和干活的狗。来,介绍一下,这是你的新奴隶,代号‘提款机’。”
我被迫趴伏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从我的视角,只能看到苏曼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被包裹在极具光泽感的黑色长靴里,像两根黑色的神柱,主宰着我的生死。
“抬起头来。”苏曼命令道。
我缓缓抬起头,仰视着这两个人。陈凯站在苏曼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神里那种原本对富豪的敬畏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优越感。
“李总,初次见面啊。”陈凯嬉皮笑脸地伸出手,似乎想做一个握手的姿势,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像是嫌脏一样收了回去,“啧啧,平时在电视上看你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在家这副德行。”
“叫什么李总?”苏曼不满地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视陈凯,“叫他老奴,或者贱狗。”
她转头对我说:“还愣着干嘛?没看到男主人还没换鞋吗?”
我浑身一颤,一种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我是李云州,我是那个在董事会上叱咤风云的决策者,我是无数人想要巴结的对象。而现在,我要给一个连大学都没读完的健身教练换鞋。
但我无法抗拒苏曼的命令。或者说,我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我的尊严。
“是……主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我膝行到陈凯脚边。那双杂牌运动鞋上沾满了泥点,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脚臭味。我颤抖着伸出保养得宜的双手,解开了那脏兮兮的鞋带。
陈凯似乎很享受这种服务,他故意把脚抬高,重重地跺在我的手心上。
“轻点啊,这可是老子的脚,比你的金贵。”陈凯戏谑地笑着,看着我卑微地帮他脱下运动鞋,换上苏曼特意准备的一双男士真丝拖鞋。
“做得不错。”苏曼评价道,然后挽住陈凯的手臂,“亲爱的,欢迎回家。从今天起,这里也是你的家,他的一切,都是你的。”
陈凯环顾四周,目光中透出贪婪:“这房子……真大啊。那这狗平时睡哪?”
“那是你要操心的事吗?”苏曼拉着他往客厅走,根本没有叫我起来的意思,“走,去沙发上坐坐,让他给咱们倒水。”
我不远不近地跪在后面,膝盖在地面上拖行。看着前面那一对依偎的背影,那个原本属于我的女神,现在正像小鸟一样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而那个男人,正踩着我花钱铺设的波斯地毯,即将享用我花钱购买的昂贵沙发,甚至……享用我深爱的女人。
这就是Cuckold(绿帽奴)的感觉吗?心脏像被撕裂一样痛,但那个被锁住的部位,却可耻地充血了。
客厅里,苏曼像个女王一样靠在沙发正中央,双腿交叠,那双漆皮长靴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陈凯坐在她身边,手不安分地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去,给男主人拿烟灰缸。”苏曼没有看我,只是冷冷地发号施令。
我连忙爬到茶几旁,想去拿那个水晶烟灰缸。
“慢着。”陈凯突然开口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十几块钱的香烟,点燃了一根,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烟圈,眼神玩味地看着我,“用什么烟灰缸啊,多浪费。这么好的‘容器’在这摆着呢。”
我愣住了。
苏曼立刻领会了陈凯的意思,她兴奋地拍了拍手:“好主意!凯凯你真会玩。”
她转过头,眼神变得凌厉:“听到了吗?张嘴。”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让我当烟灰缸?
“我不喜欢说第二遍。”苏曼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抬起一只脚,黑色的鞋底直接蹬在了我的脸上。
那鞋底带着地面的灰尘,还有皮革特有的味道,粗暴地覆盖了我的口鼻。她用力踩踏着我的五官,鞋跟抵在我的颧骨上,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是……是……”
我跪在陈凯的腿边,张大了嘴巴。
陈凯嘿嘿一笑,那是小人得志的笑容。他翘着二郎腿,一边和苏曼调情,一边漫不经心地弹动烟灰。
灰白色的烟灰飘落,掉进了我的嘴里。苦涩、干热、令人作呕的味道瞬间在舌尖蔓延。我本能地想要咳嗽,想要呕吐。
“咽下去。”苏曼冷冷地命令,“敢吐出来一点,我就让你把这一整包烟都吃下去。”
我强忍着恶心,喉结滚动,将那带着火星的烟灰连同屈辱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真乖。”陈凯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他大笑着用手拍打着我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曼曼,这狗调教得绝了!比我以前在健身房训的那些学员听话多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调教的。”苏曼得意地扬起下巴。
陈凯抽完了最后一口烟。他看着那个还在冒着红光的烟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试探。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曼。
苏曼没有阻止,反而露出鼓励的微笑。
“张大点。”陈凯命令道。
我惊恐地张大嘴,看着那个红色的亮点越来越近。
“呲——”
烟头直接按在了我的舌头上。
“呜——!”我发出一声闷哼,剧烈的灼痛感让我几乎要跳起来,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但我不敢动,因为苏曼的那只靴子正死死地踩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制着我。
“不许躲!”苏曼厉声呵斥,脚下的力道加重,鞋跟深深陷入我的斜方肌里,“这是男主人给你的赏赐,也是给你的烙印。记住了,这是为了让你明白谁才是主子。”
疼痛持续了几秒钟,直到烟头熄灭。我的舌头上多了一个焦黑的伤疤,满嘴都是烧焦的味道。
陈凯扔掉烟蒂,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同时也对自己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权力感到迷醉。他靠在沙发上,大大咧咧地张开腿,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刚才烟灰吃饱了,现在该干点正事了吧?这双靴子,老子看着都眼馋好久了。”
苏曼妩媚一笑,她站起身,并没有走向陈凯,而是先转向了我。
“把我的靴子舔干净。”苏曼伸出脚,黑色的靴尖挑起我的下巴,“刚才踩了你的脸,脏了。”
我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捧着那只刚践踏过我尊严的靴子。漆皮的表面光滑而冰冷,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惊恐的泪水。我伸出那条刚刚被烫伤的舌头,忍着钻心的疼痛,一点一点地舔舐着鞋面。
舌尖划过鞋面的缝线,划过金属的拉链,最后来到那细长的鞋跟。
“认真点,舔靴底。”苏曼命令道,“把红底舔回原来的颜色。”
我顺从地低下头,舌头钻进鞋底的弧度里。那里沾染着灰尘,但此刻在我眼里,这却是世界上最神圣的圣物。因为这双靴子的主人,掌握着我全部的快乐与痛苦。
看着我卖力的样子,陈凯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拉过苏曼,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别管这狗了,先喂饱我。”陈凯粗鲁地将手伸进苏曼的短裙里。
我就跪在距离他们不到半米的地方。眼前是苏曼那双还在微微晃动的黑色长靴,耳边是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声音。
苏曼为了让陈凯更方便,直接踩着我的肩膀借力,整个人几乎是悬空坐在陈凯身上。那尖锐的鞋跟再一次刺入我的皮肉,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碾磨。
“哦……凯凯……你好棒……”苏曼的呻吟声毫无保留地钻进我的耳朵。
“这狗还在看呢……”陈凯喘着粗气,一边动作一边低头看我,“喂,李总,看着爽吗?你的女人现在在谁怀里?”
我浑身颤抖,冷汗顺着额头滴在地毯上。
“爽……”我听到自己用一种极其卑贱的声音回答,“看着男主人干……干女主人……我也爽……”
“真他妈是个贱骨头。”陈凯骂了一句,但这显然大大刺激了他的兴致。
突然,苏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停止了动作,低头看向我的下半身。虽然我跪着,但身体的反应根本无法掩饰。
“看来我们的狗狗不老实啊。”苏曼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她推开陈凯,从他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个不争气的部位。
“没有主人的允许,谁让你起反应的?”
我吓得连连磕头:“对不起主人……我控制不住……我是贱狗……求主人惩罚……”
“惩罚是肯定的。”苏曼冷笑一声。
她后退半步,然后猛地抬腿,那穿着尖头长靴的脚如同闪电般踢出。
“砰!”
一声闷响。
那坚硬的漆皮鞋尖精准无比地踢在了我的裆部。
“啊——!!!”
我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整个人瞬间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双手死死捂住裆部,脸涨成了猪肝色,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撕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苏曼并没有停手。
她走上前,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我,毫不留情地抬起脚,直接踩在了我捂着裆部的双手上。
“拿开手。”她命令道。
我痛得几乎失去意识,但依然本能地松开手。
下一秒,那只红底的高跟鞋直接踩在了我最脆弱的部位上。不是踢,而是踩踏(Trample)。
她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只脚上,鞋跟抵着耻骨,鞋底狠狠地碾压着那两颗脆弱的球体。
“呃……呃……”我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咯咯声,眼球外凸,这种极致的Ballbusting(碎蛋)酷刑让我眼前发黑。
“凯凯,你也来。”苏曼像是在邀请舞伴一样对陈凯招手,“这狗皮糙肉厚,一个人踩不住。”
陈凯早就看得热血沸腾,他兴奋地站起来,走到我的头部位置。
“我踩头,你踩蛋,分工明确。”陈凯狞笑着,抬起那只穿着真丝拖鞋的大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把我的头狠狠地压进地毯里。
“呜呜呜……”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上面是陈凯充满汗味的大脚堵住了我的呼吸,下面是苏曼尖锐的靴底在无情地践踏我的命根。我的身体被这两个人,一上一下,彻底地控制,彻底地羞辱。
“说,你是谁的狗?”苏曼一边碾压一边问道。
“我是……我是你们的狗……我是主人的提款机……”我在窒息和剧痛中哭喊着求饶。
“还要给钱吗?”陈凯用力踩着我的嘴,含糊不清地问。
“给……都给……”我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有钱……我有好多钱……都给男主人……求求你们……用力踩我……别停……”
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李云州死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董事长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这条在长靴和男主人脚下苟延残喘,却感到无比幸福的贱狗。
第12章:餐桌下的第三只碗
餐厅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疯狂的香气。那是M9级澳洲和牛在铁板上煎烤后散发出的油脂焦香,混合着黑胡椒和迷迭香的味道。
若是以前,这种顶级的食材只会由米其林大厨精心烹饪,摆在精美的骨瓷盘里,作为我商务宴请的一部分。但现在,我跪在餐厅入口的地毯上,像一条真正饥肠辘辘的野狗,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飘来的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一连串“咕噜”声。
“听听,”陈凯切下一块鲜嫩多汁的牛肉,放进嘴里咀嚼着,含糊不清地笑道,“这狗饿了。”
苏曼坐在主位上,依然穿着那双令我魂牵梦萦的红底漆皮长靴。她优雅地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眼神冷漠地扫了我一眼:“饿了?刚才不是喂你吃了一肚子烟灰吗?还不够?”
“主人……那是……那是开胃菜……”我跪在地上,卑微地乞求,“求求主人……赏贱狗一口吃的吧……我也想吃肉……”
陈凯哈哈大笑,他叉起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肥肉边角料,在眼前晃了晃:“想吃啊?行啊,李总以前可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这一块几百块钱的肉,应该合你的胃口。”
说完,他手腕一翻。
“啪嗒。”
那块还带着血丝和温热酱汁的肉块,掉在了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滚了两圈,沾满了一层细细的灰尘和绒毛。
我刚想扑过去吃,一根黑色的鞋跟突然从天而降。
“噗嗤。”
苏曼的右脚重重地踩在那块肉上。尖锐的鞋跟直接刺穿了牛肉,漆皮的鞋底 ruthless 地左右碾磨。那块鲜嫩的牛肉瞬间变成了一滩红褐色的肉泥,酱汁被挤压出来,混合着地毯上的灰尘,深深地嵌进了鞋底的花纹里。
“哎呀,脏了。”苏曼故作惊讶,但这语气里满是恶意的戏谑,“不过既然是狗,应该不介意吃地上的东西吧?更何况,这可是经过主人鞋底‘加料’的美味。”
她抬起脚,在那滩肉泥上方悬停,那红色的鞋底已经沾满了肉汁和油渍,看起来脏乱而淫靡。
“吃干净。”她命令道,“地毯上的一丝油星都不许剩下,鞋底缝隙里的肉渣也要给我舔出来。”
我看着那团已经看不出形状的物体,作为人类的尊严在这一刻最后挣扎了一下,但随即被饥饿和奴性淹没。我爬过去,像畜生一样趴在地上,伸出舌头。
粗糙的地毯摩擦着舌苔,灰尘的味道混合着肉香和鞋油的苦涩味冲进鼻腔。我大口大口地舔食着那滩肉泥,甚至为了讨好苏曼,我用舌头去勾她鞋底缝隙里的残渣。
“真恶心。”陈凯嫌弃地撇撇嘴,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快看,他吃得真香,像个几百年没吃过肉的饿死鬼。”
苏曼享受着我的服侍,直到我把那块地毯舔得湿漉漉的,她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脚,踢了踢我的脸。
“行了,别在这碍眼。滚到桌子底下去。”
这是新的规矩。
我熟练地钻进了那张巨大的红木餐桌底下。这里空间狭小,光线昏暗,只能看到周围垂下的桌布边缘。这是一种极度压抑的视角,仿佛我被整个世界隔绝,成为了一个只能活在阴影里的低等生物。
但我并非孤单。因为我的面前,竖立着四条腿。
两条是穿着黑色漆皮长靴的修长美腿,那是苏曼。两条是穿着灰色运动裤和真丝拖鞋的粗壮毛腿,那是陈凯。
头顶上传来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还有两人谈笑风生的对话。
“这酒不错,多少钱一瓶?”陈凯问。
“八万多吧,好像是他珍藏的罗曼尼康帝。”苏曼漫不经心地回答,“喜欢就多喝点,地下酒窖里还有几百瓶呢。”
“卧槽,八万一口干了?”陈凯咂咂嘴,“真他妈爽。”
他们在上面挥霍着我的财富,而我在下面,成为了他们的玩物。
一只脚突然伸了过来。那是苏曼的靴子。
锋利的鞋尖毫无征兆地抵住了我的裆部。隔着裤子,那坚硬的皮革触感让我浑身紧绷。
“唔……”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打扰他们用餐。
苏曼似乎在盲操,她一边在上面优雅地切着牛排,一边在下面用脚尖精准地寻找着我的弱点。鞋跟慢慢勾住我的拉链,往下一扯。
然后,那冰冷的漆皮鞋底直接贴上了我滚烫的内裤。
“呃!”我闷哼一声,双手抓住地毯。
与此同时,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陈凯的大脚更加粗暴,他直接踩在了我的两腿之间,那只真丝拖鞋早就被他踢掉了,粗糙的脚掌带着体温和重量,狠狠地压在苏曼的靴子之上。
双重践踏。
苏曼的细跟靴像是钉子一样往下钻,试图刺破那脆弱的球体;而陈凯的大脚则像是磨盘,大面积地碾压、揉搓。
“最近公司有个副总不听话。”苏曼在上面语气平淡地聊着天,脚下却猛地一用力,“我想把他开了,换你去做那个位置,怎么样?”
“啊!!”我在桌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那一脚太狠了,仿佛要把我废掉。
“怎么了?”陈凯明知故问,脚下配合着苏曼的节奏,用力踩住我的根部,阻止我躲避,“好像听到桌子底下有动静?”
“大概是老鼠吧。”苏曼轻笑一声,“别管它,继续吃。”
这是一种极其变态的折磨。我不仅要忍受下体几乎爆裂的剧痛,还要在黑暗中拼命压抑自己的惨叫。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吵到了他们吃饭,等待我的将是更可怕的惩罚。
汗水湿透了我的衬衫,我在狭小的空间里扭曲着身体,双手死死捂着嘴,手指几乎掐进肉里。我的睾丸在他们的脚下变形、挤压,那种酸胀和锐痛交织的感觉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甚至产生了一种濒死的幻觉。
这顿饭吃了一个小时。我也被踩了一个小时。
直到两人酒足饭饱,终于把脚收了回去。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桌下,下半身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只有一阵阵余痛在提醒我刚才经历了什么。
“哎呀,好饱。”陈凯拍了拍肚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不过……这狗好像还没吃东西?”
苏曼掀开桌布,光线射进来,刺痛了我的眼睛。她看着像死狗一样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是啊,刚才那点肉泥怎么够。毕竟还要让他有力气赚钱呢。”
我虚弱地抬起头,眼神涣散:“谢……谢主人……赏赐……”
只要能吃点东西,哪怕是残羹冷炙也好。
陈凯去厨房翻箱倒柜,最后拿着一桶红烧牛肉面走了出来:“家里好像没剩饭了,就剩这个方便面了。给他泡这个?”
“方便面?”苏曼嫌弃地皱眉,“也行吧,挺配他的身份。”
陈凯撕开包装,正准备去接热水。
“等等。”苏曼突然叫住了他,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用开水泡多没意思。而且……这狗刚才在下面叫得那么大声,吵得我头疼,不给点惩罚怎么行?”
她站起身,那种令人恐惧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这面,不用开水泡。”苏曼走到我面前,慢慢地撩起了裙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并没有穿内裤的私密处。
“凯凯,把面桶端过来,放在他面前。”
陈凯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兴奋地吹了声口哨,把那桶干面放在了我的鼻子底下。调料包已经被撕开,撒在了面饼上,散发着廉价的香精味。
苏曼分开双腿,跨站在面桶上方。那双黑色的长靴此时就像两座黑塔,将我笼罩在阴影里。
“看好了,这就是你的汤底。”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水声,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激射而出,精准地浇淋在那块面饼上。
“哗啦啦……”
温热的液体冲击着干燥的面饼,发出一阵阵热气。那原本属于方便面的香精味,瞬间被一股浓烈的、带着体温的腥臊味所覆盖。
我惊恐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黄色的液体渐渐漫过面饼,将调料粉冲开,变成了一碗浑浊的、冒着热气的“浓汤”。
直到最后一滴液体落下,苏曼抖了抖身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好了。”她整理好裙摆,用靴尖踢了踢那个面桶,里面的液体荡漾出一圈圈黄色的涟漪,“趁热吃吧。这可是主人的圣水,也就是你的高汤。”
陈凯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卧槽,这可是全天下独一份的‘私房面’啊!李董,你有福了!”
我看着那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泡面”。那液体甚至没有完全泡开面饼,半生不熟的面条浸泡在黄色的尿液里,看起来恶心至极。
但我的胃却在痉挛,饥饿感和屈辱感在疯狂打架。
“怎么?嫌弃?”苏曼的声音冷了下来,“看来你是想让我把这桶面扣在你头上,然后再舔干净?”
“不……不敢……”
我颤抖着伸出手,端起了那桶温热的面。那温度透过纸桶传到手心,那是苏曼体内的温度。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我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条普通的狗。我是一个连排泄物都要感恩戴德地吞下去的马桶。
“谢……谢主人赏赐……”
我闭上眼睛,张开嘴,大口地喝了一口那咸涩、腥臊的汤汁,然后夹起一筷子半硬的面条,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塞进了嘴里。
眼泪流进了碗里,混合着那特殊的汤底,一起被我吞进了肚子里。
“真乖。”
头顶传来苏曼温柔的声音,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畜生。
“吃完它,连汤都不许剩。这可是我身体里的精华,一滴都不许浪费。”
第13章:主卧里的新爹娘与白色浓汤
吃完了那桶混合着苏曼体液的方便面,我连碗底的一滴汤汁都不敢剩下,甚至像狗一样把纸桶的内壁舔得干干净净。胃里翻涌着那股腥臊又滚烫的味道,那是我女主人的味道,这让我感到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极其安定的归属感。
“行了,吃饱了就干活。”苏曼站起身,那双黑色的Christian Louboutin长靴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顿响。她优雅地伸了个懒腰,紧身的包臀裙随着动作上缩,露出大腿根部那抹令人窒息的黑色蕾丝袜边,“我和男主人累了,要休息。”
陈凯打着哈欠,揽住苏曼的腰,手掌肆无忌惮地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揉捏:“走,去楼上那个最大的房间。刚才进来我就看中了,那床真大。”
我的心猛地一颤。
那是主卧。是我父母生前住的房间。自从他们去世后,那个房间一直保持着原样,每天都有阿姨打扫,里面甚至还留着父亲生前看的书和母亲常用的香水。那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精神避难所,是我心中唯一的圣地。
“不……”我下意识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声音颤抖,“主人……求求您……除了那个房间,别的都可以……那是……”
“啪!”
苏曼没有任何废话,回身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紧接着,那尖锐的鞋尖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肋骨上。
“你有资格讨价还价吗?”苏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你的房子、你的钱、你的人,都是我们的。我想睡哪里,还需要经过你这只狗的同意?”
“可是……”
“没有可是。”苏曼冷笑一声,挽着陈凯的手臂往楼梯走去,“跟上来。今晚你需要在那伺候。如果你表现得不好,我就让你以后永远睡在花园的狗窝里。”
我捂着剧痛的肋骨,含着泪水,膝行着跟在他们身后。看着那双在那红木楼梯上不断抬起、落下的黑色长靴,每一步都像是在践踏我的灵魂。
推开那扇厚重的双开门,主卧里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母亲常用的檀香味道,那种肃穆、温馨的气氛,瞬间被闯入者的脚步声打破。
陈凯毫无顾忌地扑向那张巨大的欧式四柱床,穿着脏兮兮的运动裤直接在洁白的床单上打滚:“卧槽!真软!这床垫得几十万吧?比那个破快捷酒店强一万倍!”
苏曼则走到了床头柜旁。那里摆放着一张镶嵌在银色相框里的照片,照片上,年轻的父亲搂着温婉的母亲,中间是五岁的我,一家三口笑得无比灿烂。
苏曼伸出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拿起了那个相框。
“这就是那两个死鬼?”苏曼漫不经心地问道,手指在母亲的脸上划过,“长得倒是一副短命相。留着这东西干嘛?看着怪渗人的。”
“别……”我跪在门口,惊恐地伸出手,“求求您,别动那个……那是我爸妈……”
“你爸妈?”苏曼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举起相框,当着我的面,松开了手。
“啪嚓!”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相框摔在地板上,玻璃渣四溅。
但这还没完。苏曼抬起那只穿着12厘米细跟的长靴,重重地踩在了照片上。
“不要!!”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
“跪下!”陈凯从床上跳下来,一脚踹在我的胸口,把我踢翻在地。然后他死死地踩住我的头,让我动弹不得。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曼的鞋跟在照片上碾动。锋利的鞋跟刺穿了父亲的笑脸,划烂了母亲的眼睛。玻璃碎片在她的鞋底发出“咯吱咯吱”的破碎声,那是我的过去被粉碎的声音。
“李云州,看来你需要搞清楚一件事。”苏曼一边用力践踏,一边冷冷地看着我,“这两个人已经死了,变成了灰。现在,在这个家里,掌握你生杀大权的是谁?”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那只还沾着玻璃渣和照片碎屑的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从今天起,忘了他们。陈凯是你的爸爸,我是你的妈妈。听懂了吗?”
这种极度荒谬、极度羞辱的“角色重塑”,像一把尖刀插进我的脑海。让我管那个比我小三岁的健身教练叫爸爸?管这个把我当狗的女人叫妈妈?
“不说话?”苏曼眼神一凛,鞋尖猛地刺入我下巴的软肉,“看来是没听懂。”
“听……听懂了……”我在剧痛和绝望中崩溃了,眼泪混合着口水流下来,“听懂了……爸爸……妈妈……”
“真乖。”陈凯哈哈大笑,松开了踩着我的脚,“这大儿子真孝顺。来,既然叫了爸爸,那就过来伺候爸爸爽一爽。”
陈凯重新坐回床边,大大咧咧地分开双腿。他指了指自己的裆部,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帐篷。
“曼曼,这狗虽然废,但技术好像还行?之前听你说他给你舔脚舔得挺舒服。”陈凯淫笑着,“让他给我做个前戏吧,省得我自己动手撸了。”
苏曼坐在旁边的梳妆台上,两条长腿交叠,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漆皮长靴勾勒出她完美的小腿曲线。她从包里掏出一支女士香烟点燃,慵懒地吐出一口烟雾。
“听到了吗?乖儿子。”苏曼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陈凯,“去把你‘爸爸’伺候硬了。要是这根东西待会儿不够硬,我就把你下面那根切了喂狗。”
我跪在地上,看着陈凯那张充满恶意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是直男,我是李云州,我怎么能……
但在苏曼冷酷的注视下,在长靴鞋跟随时可能落下的威胁下,我所有的尊严都化为了求生的本能。
我爬到陈凯腿间,颤抖着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一股浓烈的汗骚味扑面而来。陈凯没有任何清洁,甚至带着一丝尿骚味。对于有洁癖的我来说,这简直是生化武器。
“磨蹭什么?”苏曼不耐烦地催促,她走过来,直接用鞋底踩在我的后脑勺上,用力往下一压。
“唔!”
我的脸被迫埋进了陈凯的胯间。
“含住。”苏曼命令道。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张开嘴,含住了那肮脏的、充满腥味的物体。
“哦……操……”陈凯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双手按住我的头,开始粗暴地挺动腰身,“这大董事长的嘴就是不一样啊,这舌头……真他妈软。”
苏曼就在旁边看着。她一边抽烟,一边用另一只脚的鞋尖在我的背上、屁股上划来划去,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的质量。
“深一点。”苏曼冷冷地指挥,“用喉咙。别用牙齿,敢蹭破一点皮,我就敲碎你满嘴的牙。”
我被迫张大喉咙,忍受着强烈的呕吐反射,接纳着陈凯的侵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我名贵的衬衫上。我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苏曼那双近在咫尺的黑色长靴,那是地狱的柱石。
几分钟后,陈凯呼吸变得急促,那个物体在我嘴里变得坚硬如铁。
“行了,别让他弄出来了,好东西要留给主人。”苏曼及时叫停。
陈凯意犹未尽地把那个东西从我嘴里拔出来,在我脸上拍了拍,留下一道道水渍:“谢了啊,乖儿子。爸爸现在火气很大,该找妈妈泄火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炼狱。
我被命令跪在床尾的地毯上,双手必须高高举起,托着一盒避孕套和一瓶润滑油。我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烛台,被迫近距离观赏这场在我父母婚床上进行的NTR大戏。
苏曼没有脱鞋。
甚至,她连那双黑色的丝袜都没有脱。
她趴在洁白的床单上,那双漆皮长靴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晃动,红色的鞋底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陈凯像一头野兽一样在她身后冲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苏曼高亢的叫声。
“啊……好棒……凯凯……用力……”
“你看那条狗……他在看我们……”陈凯喘着粗气,一边动作一边指着我。
苏曼回过头,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布满了潮红和媚态。她透过凌乱的发丝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变态的快感。
“看清楚了吗?李云州。”苏曼呻吟着喊我的名字,“这才叫男人……你那种细牙签……只能用来排尿……啊!……”
我死死地盯着他们。盯着那双曾经踩在我脸上、此刻却勾在陈凯腰上的长靴;盯着那个曾经是我未婚妻、此刻却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
我的心在滴血,在破碎,但我的身体却在发烫。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这种看着自己心爱之物被玷污的痛苦,竟然转化成了一种令人战栗的兴奋。
我想冲上去杀了他们,但我更想冲上去……跪在旁边,帮他们推屁股,帮他们擦汗。
我已经彻底坏掉了。
“套子……拿套子过来!”陈凯突然大吼一声。
我像个弹簧一样跳起来,膝行到床边,双手颤抖着撕开一个避孕套,卑微地递了过去。
陈凯没有接,而是挺了挺腰:“给我戴上。”
我忍着屈辱,用那双签过亿万合同的手,小心翼翼地为他戴上了那层橡胶。
“滚一边去看着。”陈凯一脚把我踹回床尾。
战斗继续。
苏曼的长靴鞋跟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痕迹,那是对我父母在天之灵的最后亵渎。
终于,随着陈凯一声低吼,一切归于平静。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道和汗味。陈凯瘫软在床上,苏曼则慵懒地靠在床头,正在整理有些凌乱的丝袜。
“过来。”苏曼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我像条狗一样爬过去。
“给男主人清理干净。”苏曼指了指陈凯。
陈凯还戴着那个装满液体的套子。我温顺地凑过去,用嘴咬住那个橡胶圈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将它褪了下来。
“别弄洒了。”苏曼警告道,“那可是赏赐给你的‘营养品’。”
我手里捧着那个沉甸甸的、温热的橡胶袋子,里面装着浑浊的白浆。那是陈凯刚刚在苏曼体内进出后留下的东西,是他们欢愉的见证,也是我耻辱的结晶。
“怎么?还要我教你怎么吃?”苏曼眼神一冷,抬起脚,那只刚才还在陈凯腰上晃动的长靴,直接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不……不用……”
我捧着那个套子,就像捧着圣杯。
“张嘴。”
我张开嘴,仰起头。
我将那个套子倒过来,挤压。
浓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滑入我的口腔。那味道极其冲鼻,带着橡胶味和某种原始的腥气。我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喉结滚动,一口,两口,将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华,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呕……”我不由自主地干呕了一下。
“咽下去!”苏曼厉声喝道,鞋跟用力一踩。
我死命捂住嘴,强迫自己将那股反胃的感觉压下去,直到最后一滴液体顺着食道滑落。
“真乖。”苏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从我手里拿过那个空了的避孕套,像扔垃圾一样扔在我的脸上。
“这个也别浪费,嚼一嚼,把上面的味道都给我吸干净。”
我含着那个带着两人体液味道的橡胶套,在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滴在那张已经破碎的全家福照片旁。
陈凯看着我的样子,笑得喘不过气来:“曼曼,你说得对,这哪里是董事长,这简直就是一条天生的吃屎狗。”
苏曼伸了个懒腰,用那只穿着长靴的脚,温柔地蹭了蹭陈凯的胸口,然后转过头,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好了,我们要睡觉了。”
她指了指大床旁边的地毯,那里正对着空调的出风口。
“今晚你就睡那儿。不许穿衣服,不许盖被子。就跪着睡,随时准备起夜伺候我们。”
“是……爸爸,妈妈。”
我吐出嘴里的橡胶套,卑微地趴伏在那块冰冷的地毯上,看着那张大床上的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那张破碎的照片上,照在我赤裸而伤痕累累的背上。
这是我在这个家里的第一个夜晚。也是李云州彻底死去的第一个夜晚。
第14章:长靴下的晨尿与“买单狗”的社交圈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一把利剑刺入昏暗的主卧。
我醒了。或者说,我根本没睡着。
赤身裸体跪趴在地毯上整整一夜,我的膝盖像针扎一样痛,长时间维持跪姿让我的腰部僵硬得几乎断裂。空调的冷风直吹着我布满鞭痕和淤青的脊背,让我不住地打着寒战。而就在离我不到两米的那张大床上,两具年轻温热的躯体正纠缠在一起,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那是我的“爸爸”和“妈妈”。
我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因为苏曼说过,狗在主人醒来之前,必须像雕塑一样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有了动静。
苏曼翻了个身,慵懒地伸展着四肢。丝绸被子滑落,露出她光洁白皙的后背和圆润的肩膀。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第一件事并不是去洗手间,而是伸出手,从床边抓起那双昨晚脱下的、依然散发着皮革幽香的黑色长靴。
即使是刚起床,她也要保持女王的姿态。
我看着她熟练地套上丝袜,然后将那双Christian Louboutin长靴穿上。拉链拉上的声音“滋啦”作响,像是在我心上拉开了一道口子。紧接着,她站起身,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脚下却是那双极具攻击性的细跟长靴。
这种极致的混搭——慵懒的睡衣与冷酷的战靴,让我看得喉咙发干。
“醒了?”苏曼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走到我面前,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脸,“昨晚睡得好吗,乖儿子?”
“回……回妈妈……”我的声音因为缺水而嘶哑,“睡得……很好。谢主人赏赐的地毯。”
“哼,贱骨头。”苏曼冷笑一声,“我想去洗手间。但我不想走路。”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忍着膝盖的剧痛,我迅速调整姿势,四肢着地,将背部挺直,把头低得几乎贴着地面。
“请妈妈……上马。”
苏曼毫不客气地抬起腿,黑色的靴底直接踩在我的后腰上,然后整个人跨坐在我的背上。那尖锐的鞋跟刺入我的肋骨两侧,她并没有收力,而是像骑马一样夹紧了双腿,那双硬质的靴筒紧紧贴着我的侧腹。
“驾。”她轻蔑地拍了拍我的屁股。
一百斤的重量压在我早已透支的身体上,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着地毯,艰难地向前爬行。每爬一步,她的鞋跟就会在我身上留下一个深坑,那种被当作牲畜使用的屈辱感,混合着此时此刻肌肤相亲的触感,让我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满足。
我们就这样穿过宽大的卧室,一路爬进了奢华的大理石浴室。
到了马桶边,我以为她会下来。
“就在这。”苏曼拉住我想往旁边撤的动作,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
她没有走向那个全自动的智能马桶,而是就这样坐在我的背上,双腿踩着地板支撑身体,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私密处正对着我的脸。
“既然昨晚吃了我的浓汤,早上的‘早茶’也不能浪费。”苏曼漫不经心地撩起睡裙的下摆,“张嘴。”
我跪在她身下,仰视着那是绝对的深渊。清晨的浴室里,空气微凉,但我面前却是一片滚烫。
“是……”
我张开嘴,舌头伸出,做成一个承接的形状。
没有丝毫预警。
“滋——”
一股强劲且滚烫的水流激射而出,直冲我的喉咙。
那是经过一夜积蓄的晨尿,味道比昨晚的更加浓烈、更加刺鼻,带着一种独特的氨气味和雌性的麝香。温度极高,烫得我的口腔内壁一阵发麻。
“咕嘟……咕嘟……”
我不及吞咽,黄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我的下巴和脖子,流到了胸口。但我不敢停,拼命地吞咽着,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甘甜的泉水。
苏曼坐在我背上,手里拿着手机刷着朋友圈,甚至没有低头看我一眼。我是她的活体马桶,是她排泄的工具,仅此而已。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羞辱,比打骂更让我崩溃。在她的世界里,我作为一个“人”的属性已经完全消失了。
持续了整整半分钟,水流才渐渐变小,变成断断续续的滴落。
“舔干净。”她依然盯着手机屏幕,随口命令道。
我伸长脖子,像狗一样用舌头为她清理干净。直到那里重新变得干爽,甚至还带着我的口水。
“真恶心。”苏曼嫌弃地推开我的头,从我背上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去,跪好。我要化妆了。”
洗手台前没有椅子。因为我就是椅子。
我爬到那个巨大的落地镜前,调整好姿势,双手撑地,背部放平。
苏曼坐在我的背上,面对着镜子。那双沾染了些许水渍的长靴,此时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手背上,固定住她的“底座”。
镜子里映出诡异的一幕:一个美艳绝伦的年轻女人,穿着情趣睡衣和长靴,坐在一具赤裸男人的背上描眉画眼。那男人满身伤痕,像条老狗一样趴着,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尿液痕迹,表情却是一种扭曲的顺从。
“这粉底有点卡粉……”苏曼嘟囔着,身体动了动。
随着她的扭动,那如刀锋般的鞋跟在我的指骨上碾压。钻心的疼痛让我浑身颤抖,但我不敢动弹分毫,生怕影响了她画眼线。
这时,卧室里传来了陈凯的声音。
“曼曼?哪去了?”
“在浴室呢,化妆。”苏曼喊道,手里拿着口红,正对着镜子涂抹。
陈凯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他只穿着一条内裤,晨勃依然明显。看到这副场景,他吹了声口哨,靠在门框上笑得前仰后合。
“哟,这椅子挺别致啊。全真皮的,还带恒温功能?”
“那是,这可是几百亿身家的真皮座椅。”苏曼在镜子里对陈凯抛了个媚眼,“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人好看,鞋好看,椅子……也好笑。”陈凯走过来,伸手在苏曼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然后一脚踩在我的头上,“喂,椅子,稳一点,别晃。”
我卑微地把头贴在冰冷的瓷砖上:“是……爸爸。”
化完妆,苏曼并没有立刻从我背上下来。她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
“喂?丽丽呀!还没起呢?”苏曼的声音瞬间变得高调而浮夸,充满了炫耀的意味,“哎呀,我早起了,正准备出门去做个SPA呢。”
视频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曼曼你最近发财啦?看你朋友圈全是爱马仕和香奈儿,昨天那双CL的靴子好几万吧?”
“嗨,那算什么呀。”苏曼得意地晃了晃腿,鞋跟在我的肋骨上敲击出闷响,“也就是个零花钱。我跟你说,我现在养了条‘狗’,特听话,我想买什么他就给买什么。”
“真的假的?富二代啊?”
“什么富二代,是个老东西。”苏曼把摄像头转了一下,虽然没有直接拍到我的脸,但拍到了我赤裸的后背和她正踩着我的那双靴子,“诺,看见没?我现在就坐他身上呢。这可是某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哦。”
“天哪!”对面的女孩尖叫起来,“苏曼你疯了?董事长给你当椅子?”
“切,董事长怎么了?”苏曼不屑地哼了一声,低头看了看我,故意大声说道,“哎,下面的,跟丽丽姐打个招呼。告诉她你是谁。”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被当作椅子已经是极限,现在还要向她的朋友展示我的贱态。
“丽丽姐好……”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是……我是苏曼主人的……提款狗。我是贱骨头……”
视频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两个女孩疯狂的笑声。
“卧槽!曼曼你太牛逼了!这调教得也太到位了吧!”丽丽惊叹道,“这种有钱人居然这么贱?”
“越有钱越贱。”陈凯在一旁插嘴,他也凑到了镜头前,“丽丽,今晚出来玩啊?叫上小雅她们,咱们去最贵的那个酒吧,这狗买单。”
“凯哥也在啊!行啊行啊!那必须去!”
挂了视频,苏曼似乎意犹未尽。她看着陈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老公,光请吃饭没意思。”苏曼一边把玩着新做的指甲,一边用鞋跟在我背上画圈,“既然咱们有了这么个‘无限额度’的玩具,不如让大家都跟着沾沾光?”
“你是说……”陈凯挑了挑眉。
“建个群吧。”苏曼兴奋地说道,“把你那帮兄弟,我那帮姐妹都拉进来。让他们看看咱们现在的实力。”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如果是私下被他们两个人剥削,我还能用“爱情”或者“赎罪”来麻痹自己。但如果把他们的朋友都拉进来……那就是彻底的社会性死亡。
“不要……”我下意识地求饶,“求求主人……别让外人……”
“闭嘴!”陈凯一脚踢在我的脸上,“哪有你说话的份?让你出钱是给你面子!能给老子的兄弟花钱,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苏曼动作很快,不到两分钟,一个名为“凯哥曼姐的提款机”的微信群建好了。
很快,群里陆陆续续进来了二十多个人。有陈凯以前健身房的狐朋狗友,也有苏曼以前一起混夜店的塑料姐妹。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健身房阿强: 凯哥,这群名啥意思啊?发财了? 夜店小野猫(丽丽): 嘿嘿,你们不知道,曼曼现在牛逼大发了,收了个千亿董事长当奴隶! 曼曼女王: @所有人 给大家介绍一下,进群那个头像是个黑色方块的,就是我的专属提款狗。以后大家想买什么,想吃什么,就把账单发群里。只要不太过分,我的狗都给你们报销。 陈少(群主): 没错,兄弟们随便造!别客气!@李云州 还不出来发红包?死哪去了?
手机被扔到了我面前的地板上。
我看着那个不断闪烁的屏幕,看着那些陌生的头像发出的嘲讽和质疑,手在剧烈地颤抖。
“发。”苏曼踩着我的头,命令道,“先把群里的气氛炒热。发200的红包,发100个。”
两万块。对于我来说,以前只是一顿饭钱。但现在,这是我尊严的火葬场。
我颤抖着手指,点击红包,输入金额200,数量100。
指纹支付。
红色的红包雨在群里落下。
群里瞬间沸腾了。
大伟: 卧槽!真发啊!凯哥牛逼! 小雅: 谢谢曼姐!谢谢……呃,谢谢狗狗! 阿强: 既然是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凯哥,我看上一双AJ倒钩好久了,一万二,能不能报?
陈凯看了一眼我,狞笑道:“报!让他转账!”
苏曼踢了我一脚:“听到了吗?加那个阿强微信,转给他。”
我像个机器人一样,添加好友,转账,截图发群里。
阿强: [截图] 卧槽!秒到账!凯哥,你是我亲爹!这狗太听话了! 夜店小野猫: 那我也要!我看上个Gucci的包,两万五![图片]
接下来的半小时,我跪在浴室冰冷的地砖上,背上坐着苏曼,旁边站着陈凯。我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转账机器,不断地添加陌生人,不断地输入支付密码。
一万,两万,五万,十万……
短短半小时,我转出去了五十多万。
这些钱变成了陌生人脚上的球鞋、肩上的包、晚上的酒局预定。他们在群里疯狂地赞美陈凯和苏曼,称呼他们为“神豪”,而对我,则是极尽嘲讽之能事。
路人甲: 这老东西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这么多钱给咱们花? 陈少: 哈哈,他就是贱,不花钱他浑身难受。是吧,李总? 曼曼女王: @李云州 说话。告诉大家你开不开心。
我盯着屏幕,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在苏曼那双长靴的碾压下,我打出了一行字:
李云州: 很开心……能为各位主人的朋友买单,是贱狗的荣幸。请大家……务必不要客气,尽情地花我的钱。
群里爆发出一阵狂欢的表情包,满屏的“哈哈哈”和“贱狗牛逼”。
苏曼看着群里的盛况,满意地笑了。她从我背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捧着陈凯的脸亲了一口。
“看,多有面子。”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的我。
“表现得不错。”她伸出那只穿着长靴的脚,抵在我的嘴唇上,“作为奖励,允许你吻我的靴子。把你刚才花出去的那些钱,都给我吻回来。”
我抱住那只长靴,疯狂地亲吻着冰冷的皮革,就像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我不仅失去了所有的财产,也失去了所有的社会人格。我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符号——一个名为“买单狗”的符号。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15章:我也要去当董事长
这几天是地狱,也是天堂。
自从那个疯狂的“三人初夜”之后,陈凯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堂而皇之地住进了别墅。接下来的整个周末,这座位于半山腰的豪宅变成了一座封闭的驯兽场。
苏曼彻底释放了她作为女王的天赋,而陈凯则沉迷于这种“把上市公司董事长踩在脚下”的快感中不可自拔。
由于是周末,不需要去公司。他们发明了无数种与“脚”和“靴子”有关的游戏来打发时间。
早晨,我是人肉地毯。他们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踩着我的背下床。 中午,我是人肉脚凳。他们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我就必须跪趴在茶几前,用背部、肩膀或者头顶,承接他们随意搁上来的脚。苏曼喜欢穿各种各样的长靴在家晃荡——过膝的Stuart Weitzman麂皮靴,包裹着她紧致的大腿;硬挺的Givenchy鲨鱼靴,像枷锁一样套在她的腿上;还有那双令我闻风丧胆的Christian Louboutin尖头漆皮靴。
每当陈凯打游戏输了,他就会烦躁地用力跺我的头;而苏曼则会用尖锐的鞋跟去勾我的脖子,或者无聊地用鞋底碾压我的手指,测试我的忍耐力。
晚上,我是清洁工。但这清洁不用抹布,用舌头。 他们如果出门散步或购物回来,进门的第一件事不是换鞋,而是让我跪在玄关,捧着他们沾满尘土的鞋底,一点一点舔干净。
“这块有泥,舔掉。”苏曼总是冷酷地指着鞋跟与鞋底连接的缝隙,“要是让我发现明天鞋柜里有一粒灰尘,我就让你把鞋柜里所有的靴子都吃一遍。”
那一刻,路面的沥青味、泥土的腥味、还有皮革特有的苦涩味,混合着苏曼脚上的香汗味,构成了我味蕾的全部记忆。我像个恋物癖晚期患者一样,对着那些践踏过我的刑具顶礼膜拜。
在这短短的48小时里,李云州的灵魂被一点点抽离,填进去的,是一个名为“贱狗”的全新人格。
周日晚上,暴雨初歇。
客厅里开着昂贵的B&O音响,播放着慵懒的爵士乐。苏曼刚刚洗完澡,穿着一件真丝浴袍,脚上却反常地穿了一双白色的漆皮高筒靴。这种纯洁与淫靡的对比,让我跪在一旁看得几乎窒息。
陈凯正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我刚给他买的最新款威士忌,一脸百无聊赖。
“真没劲。”陈凯突然把酒杯重重地顿在茶几上,“天天在这个大房子里待着,除了睡就是吃,要么就是踩这条狗,感觉人都废了。”
苏曼优雅地晃着红酒杯,伸出那双白色的长靴,轻轻踢了踢陈凯的大腿:“怎么?不喜欢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喜欢是喜欢,但是……”陈凯坐直了身子,眼神里透出一股贪婪和不甘,“曼曼,你看这狗,平时在家里像条死狗一样被我们踩。但他明天一早穿上西装出门,那就是千亿集团的董事长,外面成千上万的人得听他的。我呢?我就在家里等着他拿钱回来?”
陈凯点了一根烟,指了指跪在地毯上的我,语气酸溜溜的:“凭什么他这种废物能在外面呼风唤雨,老子就只能当个吃软饭的?”
苏曼的眼睛亮了。她放下了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亲爱的,你说得对。”苏曼站起身,白色的长靴在地板上踩出富有节奏的声响。她走到陈凯面前,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既然这个家是我们的,那他的公司,自然也应该是我们的。”
“你的意思是……”陈凯眼睛一亮。
苏曼转过头,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喂,狗东西。”苏曼喊道。
我浑身一激灵,立刻膝行向前,爬到他们脚边,把头贴在地面上:“妈妈,我在。”
“明天去公司,给你爸爸安排个职位。”苏曼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是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不能太累,不能受气,但是权力要大,地位要高。最重要的是,要能时刻盯着你。”
我心头一震。
让陈凯进公司?
把这个只会打游戏、满口脏话、毫无商业常识的健身教练塞进上市公司?这简直是拿集团的命运开玩笑!董事会那些老狐狸会怎么看?股价会怎么跌?
“这……”我下意识地流露出一丝为难,“主人……公司有规定的入职流程,而且……而且陈少他……”
“啪!”
苏曼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她直接抬起那只白色的漆皮靴子,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脸上。白色的漆皮瞬间在我的脸颊上挤压出红色的印记。
“陈少也是你叫的?那是你爸爸!”苏曼厉声喝道,鞋跟用力碾压着我的颧骨,“怎么?心疼你的公司了?觉得你爸爸不配?”
“不……不是……”我感觉脸骨都要碎了,慌忙解释,“我是怕……怕爸爸去了觉得无聊……公司的事都很枯燥……”
“少废话。”陈凯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把我踹翻在地,“老子去公司不是为了干活的,是为了当大爷的!怎么,难道你还想让老子去给你跑业务?”
苏曼站起身,一只脚踩在我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宛如审判的神邸。
“听好了,李云州。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从明天开始,陈凯就是你的‘董事长特别行政助理’。他的办公室要在你隔壁,比你的还要大。他的话,就代表你的话。他在公司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骂谁就骂谁。”
苏曼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玩味:“至于我嘛……我也去。我就当你的‘机要贴身秘书’。”
“我要把你那间宽敞的董事长办公室,变成我们的第二个调教房。我要看着你在几百个员工面前威风凛凛,然后关上门跪在我脚下舔鞋。”
她的描述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间击穿了我仅存的理智防线。
在公司里……在那个严肃、压抑、充满权力斗争的办公室里,被他们羞辱,被他们践踏?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那种在权力巅峰被拉入泥潭的背德感,让我原本抗拒的内心竟然产生了一股变态的期待。
“还有工资。”陈凯补充道,他贪婪地搓了搓手,“老子去上班,工资不能少吧?”
我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问道:“那……给爸爸开年薪一百万?”
这对于一个毫无经验的助理来说,已经是天价了。
“一百万?”陈凯嗤之以鼻,“打发叫花子呢?你他妈一顿饭都不止这个数吧?”
苏曼冷冷地接话:“月薪。陈凯的月薪五百万。我也一样。另外,我们在公司产生的所有消费,全部由你个人账户无限额报销。”
“月薪……五百万?!”我惊呆了。这简直是明抢。两个闲职,一年要拿走集团一个多亿的现金流。
“你有意见?”苏曼脚下猛地用力,尖锐的鞋跟刺痛了我的胸肌,“你的命都是我们的,这点钱算什么?还是说,你想试试那根刚买的电击棒?”
提到电击棒,我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恐惧和奴性彻底战胜了理智。
“没……没意见……”我颤抖着答应,“都听妈妈的……明天……明天我就让HR去办……”
“不用HR。”苏曼收回脚,满意地笑了,“明天一早,你亲自起草聘用书,亲自盖章。我们要最风光地入职。”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那双白色的长靴在灯光下闪烁着圣洁而残忍的光芒。
“过来,跪下。”苏曼勾了勾手指,“现在,提前预习一下明天的工作内容。”
我爬过去,跪在她腿边。
“明天在办公室,如果我这样翘着腿,你就得钻到桌子底下去。”苏曼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就像现在这样。我要你在批改文件的时候,嘴里含着我的靴子。懂了吗?”
“懂了……”
我看那洁白无瑕的鞋面,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的狂喜。
完了。全完了。
李氏集团完了。我也完了。
明天,当这两个恶魔踏入公司大门的那一刻起,那座代表着商业帝国的大厦,将彻底沦为他们的游乐场。而我,将作为那个带路党,亲手将锁链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鞭子递到他们手中。
“爸爸,妈妈……”我虔诚地抱住苏曼的白色长靴,将脸贴在冰冷的靴筒上,“谢谢你们……愿意去接管贱狗的公司。”
第16章:衣冠禽兽的诞生
周一清晨,CBD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忙碌的气息。
我驾驶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S680,平稳地行驶在前往SKP购物中心的路上。以前,这里是我的后座,我会在那里阅读财报、安排会议。但现在,通过后视镜,我看到的是两张贪婪而兴奋的脸。
陈凯依然穿着那身廉价的运动服,大大咧咧地瘫坐在老板位上,手里拿着我平时签几百亿合同时用的万宝龙钢笔,像转笔一样随意地转着玩。苏曼则依偎在他怀里,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下身是一条高腰皮裙,依然搭配着那双令我窒息的黑色长靴。
“李云州,开稳点。”苏曼头也不抬地说道,“要是晃到了你爸爸,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是……妈妈。”我握紧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双架在前排中央扶手箱上的长靴。那是我的主宰。
今天不去公司,而是去“置办行头”。苏曼的原话是:“既然要去当大爷,就得有个大爷的样子。不能让你爸爸穿得像个马仔。”
第一站:Brioni(布里奥尼)高级定制店
作为全球顶级的男装品牌,Brioni一直是我的首选。店里的经理老张认识我多年,一见到我推门进来,立刻挂着职业的微笑迎了上来。
“李董,您来了!刚到了几款面料,正想……”
老张的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侧过身,像个门童一样恭敬地拉开玻璃门,让身后的陈凯和苏曼走进来。
“老张,今天不是我买。”我低着头,声音有些干涩,“是给这位……陈先生买。把你们店里最贵、最显气场的成衣都拿出来。”
老张愣了一下,目光在陈凯那身耐克运动服和苏曼那充满侵略性的打扮上扫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毕竟是人精,立刻转换了笑脸。
“好的,陈先生,这边请。”
陈凯像个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摸着那些几万块一件的衬衫,嘴里啧啧称奇:“卧槽,这布料是金子做的?这么滑?”
苏曼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冷冷地指挥:“别废话,去试。那套深蓝色的双排扣西装,还有那件白色法式衬衫,都拿给他。”
二十分钟后,试衣间的门开了。
我呼吸一滞。
不得不承认,人靠衣装。陈凯虽然气质流氓,但他常年健身的倒三角身材却是天生的衣架子。那套价值三十万的定制西装完美地包裹着他膨胀的肌肉,宽阔的肩部线条充满了力量感。如果说以前的他是个混混,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头披着文明外衣的野兽,充满了危险的雄性荷尔蒙。
“怎么样?”陈凯对着镜子摆了个健美姿势,甚至想把西装袖子撸起来秀二头肌。
“勉强像个人样。”苏曼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眼神锐利地扫向裤腰位置,“不过……这皮带怎么回事?”
那是一条普通的黑色皮带,可能是陈凯不习惯穿西装,扣得歪歪扭扭,而且有些松垮,显得很不精神。
陈凯不耐烦地摆弄了一下:“这玩意儿太麻烦了,勒得慌,老子不会弄。”
经理老张刚想上前帮忙。
“慢着。”苏曼抬手制止了老张,目光越过众人,直接钉在了站在角落里的我身上。
“李云州,过来。”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VIP室里却如同惊雷。店里的三个导购和经理都看向了我。
我感到脸上发烫。我是这里的常客,他们都尊称我一声“李董”,都知道我是上市公司的掌门人。
“苏……苏小姐,让店员来吧……”我试图保留最后一点颜面。
“我让你过来。”苏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指了指陈凯的裤腰,“既然是你爸爸,你就该伺候他更衣。这种私密的事,让外人做合适吗?”
她加重了“爸爸”两个字的读音,充满了恶意的羞辱。
我僵硬地走到陈凯面前。陈凯一脸得意地看着我,甚至故意挺了挺胯部,让那个位置更加突出。
“跪下。”苏曼冷冷地命令。
空气凝固了。老张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几个女导购更是捂住了嘴。堂堂李氏集团董事长,在自己的御用服装店里,给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下跪?
我的膝盖在发抖,尊严在尖叫。但看着苏曼那双微微抬起的长靴,我想起了昨晚被踩踏的恐惧。
“扑通。”
我跪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跪在了陈凯的双腿之间。
周围传来了死一般的寂静,但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那是震惊、鄙夷、还有看笑话的眼神。
“这就对了。”苏曼满意地笑了,“系好点,勒紧点。”
我颤抖着手,解开那条歪斜的皮带。陈凯身上的热气混合着新衣服的味道扑面而来。我的视线平视着他西裤的拉链,那是权力的中心。
我像个最卑微的奴才,小心翼翼地穿过皮带扣,调整松紧,然后用双手抚平西裤上的褶皱。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缓慢,不仅是为了做得完美,更是为了延长这种公开处刑的痛苦。
“好了……爸爸。”我低声说道。
“嗯,手艺不错。”陈凯拍了拍我的头顶,像是在拍一条狗,“以后每天早上的衣服,都由你来穿。”
我站起身,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神,只能低着头掏出黑卡递给老张:“这一套,还有刚才试过的几套,全都要了。不用包,直接穿走。”
刷卡的时候,老张的手都在抖。两百万。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第二站:Rolex(劳力士)旗舰店
出了服装店,陈凯的气场明显膨胀了。他走在前面,皮鞋踩得震天响,我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像个跟班。
“衣服有了,还得有块表。”陈凯看着橱窗里的名表,“我看电视上那些大佬,手上都戴着金灿灿的东西。”
我们走进了劳力士。
陈凯一眼就相中了柜台正中间那块最俗气、最昂贵的——Day-Date星期日历型,全黄金表带,满天星钻石表盘,刻度也是红宝石的。
“这个好!这个够闪!”陈凯指着那块表大声说道,“我就要这个!”
柜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到陈凯这身行头,又听到这暴发户的语气,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拿了出来:“先生您眼光真好,这是我们的表王款,售价是……”
“一百八十万。”我扫了一眼标价牌,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作为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人,我的审美偏向于百达翡丽或江诗丹顿那种低调内敛的款式。这种满钻大金表,在商务场合简直就是灾难,戴出去只会被人当成暴发户或者捞偏门的。
“陈……陈少。”我忍不住开口了,语气有些犹豫,“这块表……是不是太高调了?去公司上班的话,可能会不太合适。要不看看那边的黑水鬼或者迪通拿?那个比较稳重……”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阵劲风袭来。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在安静的表店里炸响。
我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眼镜也被打歪了,挂在耳朵上摇摇欲坠。
动手的是苏曼。
她站在我面前,眼神冷得像冰,那只刚刚扇过我耳光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指甲上镶嵌的水钻闪着寒光。
“谁给你的狗胆?”苏曼的声音尖锐而刻薄,“主人的审美,轮得到你这条狗来指手画脚?”
柜员吓得手一抖,差点把那块百万名表摔在地上。店里的保安也往这边看了一眼,但看到我捂着脸不敢还手的样子,又停住了脚步。
“我……对不起……”我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眼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我看你是还没搞清楚状况。”苏曼一步步逼近我,高跟鞋跟在地板上敲击出死亡的节奏,“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出钱的ATM,是负责刷卡的机器!机器会有审美吗?机器有资格教主人做事吗?”
她伸出手,一把揪住我的领带,强迫我弯下腰,脸几乎贴到她的脸上。
“陈凯喜欢金的,那就买金的。他就算想在脖子上挂个金砖,你也得给我笑着买下来。听懂了吗?”
她的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侮辱感。
我看着旁边陈凯戏谑的眼神,看着柜员惊恐又好奇的目光,内心那道名为“自尊”的堤坝彻底决堤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所有人都衣冠楚楚的高级场所,我被一个女人当众掌掴,训斥得像个孙子。而我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甚至,我的身体因为这种极度的羞辱,产生了一种可耻的热流。
“听……听懂了……”我低下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有罪……我多嘴……我不配有审美……”
苏曼松开我的领带,嫌弃地擦了擦手:“既然知道错了,还不快点滚过去买单?”
我狼狈地扶正眼镜,快步走到柜台前。
“小姐……刷卡。”我拿出那张还没焐热的黑卡,双手递过去,“就要这块……不,拿两块。如果还有同款的话,给陈少凑一对。”
柜员看着我红肿的半边脸,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不解,但还是迅速操作了POS机。
“滴——”
又是两百万出去了。
陈凯戴上了那块沉甸甸的金表,在那璀璨的钻石光芒映衬下,他那张狂傲的脸显得更加不可一世。他举起手腕,在灯光下晃了晃。
“好看吗?”他问我。
我捂着脸,拼命点头,像个磕头虫一样:“好看……太好看了……这块表就是为爸爸量身定做的……只有这种帝王般的气质,才配得上爸爸……”
陈凯哈哈大笑,一把搂过苏曼:“走,老婆!有了表,还得有车!老子要去买那辆兰博基尼!”
他们大步流星地走出店门,像一对真正掌控世界的皇室夫妇。
而我,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拎着刚买的表盒,捂着红肿的脸,像个刚刚被教训过的奴才,卑微地跟在后面。
路过门口的镜子时,我看了一眼里面的自己。
西装革履,发型精致,但眼神空洞,脸颊红肿。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不见了。镜子里的人,只是一条穿着名牌西装、戴着眼镜的狗。一条只要主人开心,随时可以献祭出尊严和金钱的狗。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扯出了一个扭曲的微笑。
第17章:女王的战靴与跪式试穿
离开了满是金钱铜臭味的表行,我们来到了苏曼的圣地——位于商场三楼的国际名鞋专区。
这里是Christian Louboutin的独立精品店。红色的地毯,柔和的灯光,以及墙面上陈列的无数双红底高跟鞋,构成了令所有女人疯狂、令所有男人腿软的圣殿。
作为这家店的顶级VIP,李云州的名字在这里是金字招牌。
“李董,您好!好久不见。”店长一眼就认出了我,带着两名年轻漂亮的导购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而谄媚的笑容,“今天是带……女朋友来看看新款吗?”
店长的目光落在苏曼身上,虽然惊艳于她的美貌和那身极具攻击性的穿搭,但眼神中多少带着一丝对“拜金女”的审视。
“什么女朋友?”陈凯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正中央的天鹅绒试鞋榻上,那是专门给贵宾休息的地方,“这是我老婆。至于他……”
陈凯指了指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的我:“他就是个负责刷卡的跟班。”
店长的笑容僵了一下,职业素养让她迅速掩饰了尴尬:“啊……原来是这样。那这位女士,您想看什么样的鞋子?”
苏曼没有理会店长,她径直走到陈凯身边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那双沾染了尘土的旧靴子在空中晃动。
“把你们这一季最贵、跟最高、最显腿长的靴子都拿出来。”苏曼冷冷地吩咐,“特别是那种尖头的,我不喜欢圆头,杀伤力不够。”
“好的,您稍等。”
很快,导购捧来了五六个鞋盒。其中最显眼的是一双过膝的漆皮长靴,鞋跟高达12厘米,像两根细长的钢针,鞋头尖锐得仿佛能刺破皮肤,漆黑的皮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就先试这双。”苏曼指了指那双靴子。
一名年轻的导购立刻单膝跪地,准备帮苏曼脱鞋。
“不用你。”苏曼慵懒地摆摆手,眼神越过导购,看向站在一旁像个木头一样的我。
“李云州,愣着干嘛?还不过来?”
店长和导购都愣住了。让身家千亿的李董亲自脱鞋?
我感受到周围视线的聚焦,那种熟悉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热流涌上头顶。我放下手里的大包小包,在众目睽睽之下,顺从地走到苏曼面前。
“扑通。”
我不带一丝犹豫,双膝跪地。这一跪,不仅跪碎了我在商界的尊严,也跪碎了店员们的三观。
“这……李董……”店长想说什么,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失语。
我低着头,双手颤抖着握住了苏曼的右脚踝。那是一双我不久前才舔舐过的旧靴子,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
“滋啦——”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随着拉链拉到底,一股温热的、带着皮革味和淡淡汗味的空气扑面而来。那是苏曼的脚在密闭空间里闷了一上午的味道,对我来说,这是最顶级的费洛蒙。
我小心翼翼地握住鞋跟,慢慢将靴子脱下。
一只被超薄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展露在空气中。黑色的丝袜极薄,透出里面皮肤的肉色,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蜷缩,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若隐若现。
因为长时间的行走和闷热,丝袜的足底部分有些许潮湿,散发着更加浓郁的热气。
“怎么?这就想换新的了?”苏曼看着我盯着她的脚发呆,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旧的味道还没闻够吧?”
她突然抬起那只刚脱出来的丝袜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唔!”
我猝不及防,整张脸被那只温热的脚底覆盖。
“吸进去。”苏曼命令道,“当着这几个美女的面,好好闻闻你主人的脚香不香。”
周围传来了导购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双手捧着那只丝袜脚,用力地将鼻子抵在她的足心处。
“嘶——哈——”
我深吸一口气。那是一种混合着尼龙丝袜味、脚汗味和皮革残留气息的味道,浓烈、腥甜、令人窒息。这种原本应该被视为“臭”的味道,此刻却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大脑。
我的脸颊感受着丝袜细腻而粗糙的触感,鼻尖陷进她柔软的脚底肉里。
“香……好香……”我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嗅着,声音因为被踩着嘴而变得含糊不清,“妈妈的脚……最香了……”
“真变态。”坐在旁边的陈凯嘲笑道,他甚至拿出手机对着这一幕拍视频,“啧啧,李大董事长当众闻脚,这视频要是发出去,李氏集团的股价得跌停吧?”
苏曼享受着我的膜拜,足足踩了我一分钟,才把脚收回来。
“行了,别把我的丝袜弄湿了。”她踢了踢我的下巴,“给我穿新的。”
我如蒙大赦,又若有所失。我拿起那双崭新的、黑得发亮的过膝长靴。这双靴子的皮质极硬,靴筒修长,看起来就像是一具精美的刑具。
我双手撑开靴口,让苏曼的脚尖探入。
丝袜与新皮革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我一点点将靴子往上推,经过脚踝、小腿、膝盖,一直拉到大腿根部。这双靴子非常紧身,完美地勾勒出她腿部紧致的线条。
穿好两只靴子后,苏曼站了起来。
她那一米七的身高加上这双12厘米的恨天高,瞬间变得极具压迫感。那尖锐的鞋跟深陷在柔软的地毯里,像是两把利刃。
苏曼走了两步,在全身镜前转了一圈。
“这鞋跟挺细的。”苏曼自言自语道,“就是不知道稳不稳,着力点怎么样。”
她转过身,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的我。
“李云州,躺下。”
我知道她要干什么,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致。
在几个导购惊恐的注视下,我乖顺地平躺在店铺中央的地毯上,像一块人形地垫。
苏曼走到我两腿之间,那双锋利的黑色鞋尖对准了我的裆部。
“既然是战靴,就得试一下杀伤力。”苏曼冷酷地说道。
话音刚落,她抬起右脚,没有任何预警,猛地踩了下去!
“砰!”
“呃啊——!!!”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我的惨叫响彻店铺。
那尖锐如钉的鞋跟,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依然精准地刺入了我大腿根部与那敏感器官的交界处。剧烈的疼痛瞬间让我弓起了身子,双手本能地想去捂,却又不敢。
“别动!”苏曼厉声呵斥,脚下并没有移开,反而左右碾磨了两下,“我在试脚感呢。”
那是怎样一种地狱般的触感啊。坚硬的鞋跟隔着西裤布料,一点点挤压着我的睾丸。那种濒临破碎的酸胀感和锐痛,让我冷汗直流,眼前发黑。
“确实不错。”苏曼评价道,仿佛踩的不是人,而是一块试金石,“受力很集中,鞋跟很稳,一点都不晃。”
陈凯在一旁看得兴奋不已,大喊道:“曼曼,再踩一脚!踩正中间!”
苏曼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抬起另一只脚,这一次,双脚离地,整个人跳了起来,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裆部!
“咔嚓!”
虽然没有真的碎裂,但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灵魂碎裂的声音。
“啊啊啊——!!!”
我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着。剧痛让我瞬间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张大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气。眼泪鼻涕瞬间糊满了脸庞。
周围的导购吓得尖叫起来,店长脸色苍白地想要冲过来:“李董!您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
“谁敢过来?”苏曼站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环视四周,那气场宛如女王降临,“我们在玩游戏,谁多管闲事我就投诉谁。”
她低头看着痛得蜷缩成一团的我,那双崭新的漆皮靴子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鞋尖正抵着我的喉咙。
“怎么样?这双鞋买不买?”
我强忍着下体的剧痛,虚弱地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靴筒,像是抓住了信仰。
“买……买……”我哭着求饶,声音微弱,“好鞋……踢得好痛……踩得好爽……谢妈妈赏赐……”
“这就对了。”苏曼满意地从我身上下来,“除了这双,刚才那个系列的红色、白色、还有那双镶钻的,全都要了。把你刚才闻过的旧靴子包好,那是你今晚的枕头。”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打颤,裆部的余痛让我根本站不直腰。但我必须保持微笑,必须掏出那张黑卡。
“刷卡……”我扶着柜台,对已经看傻了的店长说道,“包起来……都要了……”
刷卡机吐出小票的那一刻,我看到苏曼正挽着陈凯的手臂,指着那双新靴子说:“老公,这鞋头是钢做的,以后要是他在公司不听话,我就用这个踢爆他的头。”
“哈哈,那我在办公室给他准备个头盔!”
我拎着十几个鞋盒,步履蹒跚地跟在后面。每走一步,下体都隐隐作痛,但看着那双在我前方交替迈步的黑色长靴,我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变态的期待。
这双鞋,以后将会无数次地踩在我的脸上、身上、心上。
我是这双靴子的奴隶,至死方休。
第18章:千万豪车的归属与人肉踏板
离开了SKP,我们并没有回家。陈凯看着手腕上那块闪瞎眼的满天星劳力士,整个人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了。
“表有了,还得有车。”陈凯坐在我的迈巴赫后座,嫌弃地拍了拍真皮座椅,“李云州,你这车太老气了,跟个灵车似的。老子这么年轻,得开跑车!要炸街的那种!”
苏曼正在欣赏她腿上那双刚买的、价值五万多的Christian Louboutin漆皮长靴,闻言头也不抬地说:“那就去买。去兰博基尼中心。”
到了展厅,陈凯就像一头闯进肉铺的饿狼。
这里停放着几辆顶级的超跑,流线型的车身在射灯下散发着金钱的味道。陈凯一眼就相中了展厅正中央那辆极其高调的亮黄色Lamborghini Revuelto。
“这车太帅了!”陈凯围着车转了两圈,眼睛发光,“这颜色够骚,配得上老子的金表!”
销售小姐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穿着职业短裙,原本想迎上来跟我打招呼——毕竟我这身虽然有些狼狈,但依然是昂贵的高定西装,且那张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上的脸还是很有辨识度的。
但苏曼直接挡在了我面前。
“别看他。”苏曼冷冷地对销售说,“买车的是这位陈先生。至于后面那个……”
她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那是我们的司机兼管家。”
销售小姐愣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她迅速转向陈凯:“陈先生您好,这是我们最新款的旗舰超跑,V12混动,落地价大概在一千两百万左右……”
“才一千多万?”陈凯大言不惭地打断她,完全忘了自己兜里可能连一百块都没有,“我要试坐一下。”
“当然可以。”销售拉开了那扇剪刀门。
陈凯正要抬腿往里钻,苏曼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等等。”苏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这么贵的车,又是新车,鞋底有灰踩脏了脚垫怎么办?”
陈凯一愣:“那咋办?脱鞋?”
“不用脱鞋。”苏曼指了指站在一旁像个透明人一样的我,“我们有现成的‘地垫’。”
她转过身,那双犀利的丹凤眼死死地盯着我。
“李云州,过来。躺下。”
展厅里除了我们,还有两组看车的客人,以及四五个销售。听到这句话,空气瞬间凝固了。
“苏……苏小姐……”我看着周围投来的诧异目光,脸上一阵燥热,“这……这里人太多了……”
“人多怎么了?”苏曼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刚才在鞋店里跪得不是挺顺溜吗?怎么,到了车行就要立牌坊了?”
她走到驾驶座车门旁,那双尖锐的鞋跟在地砖上点了点。
“趴在这里。给你三秒钟。不然这车我就不买了,回家我就把你的那辆迈巴赫砸了。”
我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陈凯那副等着看好戏的嘴脸。我知道,我没有退路。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充满了精英气息的高端展厅里,缓缓地弯下腰,然后趴在了驾驶座车门的门槛外。
冰冷的大理石地砖贴着我的脸颊,西装瞬间沾染了地面的灰尘。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扔在路边的死狗。
“这才乖嘛。”陈凯哈哈大笑。
他走到我身边,抬起那只穿着杰尼亚皮鞋的大脚,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踩在了我的背上。
一百六十斤的体重,加上单脚站立的压力,全部集中在我的脊椎上。
“呃……”我发出一声闷哼,胸腔被压迫得几乎无法呼吸。
陈凯把我的身体当成了上车的台阶,他在我背上用力碾了碾,蹭掉了鞋底的灰尘,然后借力一蹬,坐进了驾驶室。
“爽!这真皮座椅真他妈舒服!”陈凯握着方向盘,兴奋地大叫。
此时,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已经传进了我的耳朵。
“那个人……怎么看着像李氏集团的李董?” “不会吧?李董给人当脚垫?这男的是谁啊?” “嘘……别看了,有钱人玩得都花……”
我把脸死死地埋在臂弯里,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让我钻进去。这种社会性死亡的羞耻感,让我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该我了。”
苏曼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李云州,爬过来。”
我不得不像一条虫子一样,在车头前方众人的注视下,手脚并用地从驾驶座一侧爬到了副驾驶座一侧。我的高定西装在地面上摩擦,领带拖在地上像条狗绳。
我趴在了副驾驶的门外。
苏曼拉开车门。她今天穿的是那双刚买的、极具攻击性的漆皮长靴。
“把脸转过来,向上。”苏曼命令道。
我颤抖着翻过身,仰面躺在地上。视野里,那双黑色的长靴像两座黑塔一样耸立。
“我不像你爸爸那么粗鲁。”苏曼提起裙摆,优雅地抬起一只脚,“但我怕鞋跟把门槛刮花了,所以……借你的脸用一下。”
话音未落,那只尖锐的鞋跟直接落了下来。
“噗。”
不是踩在胸口,而是直接踩在了我的脸颊上。
那细长的鞋跟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坚硬的鞋底覆盖了我的半张脸。我能闻到新皮靴特有的味道,以及刚才她在商场走动时沾染的尘埃味。
苏曼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这只脚上,踩着我的脸,一步跨进了副驾驶。
“嗯……这车内饰确实不错。”苏曼关上车门,把外界的目光隔绝了一半。
但我依然躺在车外。因为车窗是降下来的。
陈凯和苏曼坐在那辆价值千万的豪车里,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老公,这车喜不喜欢?”苏曼娇滴滴地问道。
“太喜欢了!老婆你真好!”陈凯激动地搂过苏曼,两人就在狭窄的车厢里旁若无人地热吻起来。
我就躺在副驾驶门外的地上,仰视着这一幕。看着我的女神和我花钱养的男人,在我花钱买的车里亲热。
“唔……啾……”
啧啧的水声清晰可闻。我的心像被撕裂一样痛,但下体却在该死的充血。我是这辆车的买单者,但我连坐进去的资格都没有,我只能躺在车轮旁,做一个沾满灰尘的垫脚石。
吻毕,两人分开,嘴角还拉着银丝。
苏曼低头,看到了依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我。
“看来我们的地垫看得很入迷啊。”苏曼戏谑地笑道,“凯凯,给这狗一点赏赐吧?”
陈凯心领神会。他在嘴里聚拢了一下刚才热吻时交换的唾液,那是混合了两人津液的“精华”。
“接着,李总。”
陈凯探出头,对着我的脸,“呸!”
一口浓痰混合着口水,精准地吐在了我的嘴唇上。
紧接着是苏曼。她优雅地抿了抿嘴唇,像是在酝酿什么珍贵的礼物,然后轻启红唇。
“吐。”
一团晶莹剔透的口水从她嘴里落下,滴落在我的眼睛和鼻梁上。
“这可是我和你爸爸爱的结晶。”苏曼笑着说,“别浪费,咽下去。”
周围的销售小姐已经吓得捂住了嘴,有的甚至转过身去不敢看。
“天哪……太恶心了……” “这真的是李云州吗?他是不是被下蛊了?”
我听到了那些议论。但我此刻的世界里只有这两团口水。
我伸出舌头,将被吐在嘴唇上的唾液卷进嘴里,那是陈凯的烟味和苏曼的唇膏味。然后我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也送进嘴里。
“谢……谢主人赏赐。”我躺在地上,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一种绝望的卑微。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苏曼嫌弃地摆摆手,“去刷卡。写你爸爸的名字。”
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西装上全是脚印和灰尘,脸上还带着红肿的鞋印和口水的痕迹。
我走到已经被这一幕震碎三观的美女销售面前,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张黑卡。
“刷卡……全款。”
销售小姐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有怜悯,有厌恶,也有恐惧。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卡,仿佛那上面沾着病毒。
“李……李先生,您确定写陈凯先生的名字吗?”
“确定。”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这是……这是我送给主人的礼物。”
“另外……”苏曼的声音从车里传来,“刚才你们什么都没看见,对吧?”
她打开车门,一条长腿跨出来,鞋跟再次踩在我的皮鞋面上。
“我们只是在玩一个主仆游戏。李董平时压力大,就好这一口。”苏曼对着销售们嫣然一笑,“谁要是敢乱嚼舌根,或者把今天的视频传出去……李氏集团的法务部可不是吃素的。”
销售们如梦初醒,连忙点头:“是是是……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但我知道,那种鄙夷的目光,将永远烙印在我的背上。
签完字,陈凯拿着车钥匙,兴奋地轰了一脚油门。V12引擎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李云州,你开那辆破迈巴赫跟在后面。”陈凯戴上墨镜,意气风发,“要是跟丢了,今晚回去就把你的头塞进排气管里!”
黄色的兰博基尼像一道闪电冲出展厅。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绝尘而去的尾灯,手里握着那一千万的签购单。
我是全天下最有钱的董事长。 我也是全天下最下贱的奴隶。
第19章:精神小妹的狂欢与人肉脚垫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将欲望无限放大。
“帝豪国际”KTV,全市销金窟的塔尖。平时我来这里,都是被一群西装革履的副总簇拥着,走VIP专属通道。但今天,我是跟在一群浓妆艳抹的男男女女身后,像个负责拎包和买单的马仔。
推开那个名为“帝王厅”的总统包厢大门,震耳欲聋的DJ舞曲瞬间轰炸了我的耳膜。
“哇塞!曼曼!这包厢也太大了吧!” “这就是一晚上八万八的地方?牛逼啊!”
三个早已等候多时的女人尖叫着扑了过来。她们是苏曼喊来的姐妹,也是我今晚噩梦的主角。
那一刻,我被眼前白花花的大腿和刺鼻的香水味包围了。
露露,一个拥有花臂纹身的太妹,穿着一件只能遮住臀部的黑色漆皮超短裙,上半身是镂空的渔网衫,黑色的胸衣若隐若现。她脚上踩着一双过膝的白色绑带长靴,粗壮的鞋跟每走一步都带着攻击性。
小野,染着一头扎眼的粉色头发,画着夸张的烟熏妆,鼻钉和唇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穿着破洞牛仔短裤和黑丝渔网袜,脚下是一双厚底的松糕大头靴,那是典型的“精神小妹”战靴,厚重、粗笨,踩人一定很痛。
阿娇,身材最丰满,穿着紧身的豹纹连体衣,深V领口几乎兜不住胸前的波涛。她下身是光腿神器搭配一双极细跟的红色尖头高跟鞋,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眼神迷离而风尘。
这三个女人,加上一身黑衣长靴女王范的苏曼,构成了今晚的“审判团”。
“姐妹们!”苏曼搂着陈凯,站在包厢中央的舞池里,像个大姐大一样挥手,“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少,也就是咱们的金主爸爸。至于角落里那个……”
苏曼的手指指向了刚关上门、正跪在地上整理酒水的我。
“那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家里养的一条‘提款狗’。”
三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那种眼神里没有对人的尊重,只有看到新奇玩具的兴奋和对阶级落差的嘲弄。
“卧槽,真的假的?”露露第一个冲过来。她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听说这就是那个千亿集团的董事长?长得还挺帅啊,怎么这么贱呢?”
“啪!”
没有任何预兆,露露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不重,带着一种调戏和侮辱的意味。
“喂,说话啊。”露露用满是美甲的长指甲戳着我的脸,“是不是哑巴?”
我捂着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低着头不敢看她:“回……回姐姐的话,我是苏曼主人的狗。”
“哈哈哈哈!太好玩了!”小野也凑了过来,她抬起那只厚底松糕靴,直接蹬在我的肩膀上,把我踹得晃了一下,“姐妹们,这以后咱们买东西是不是都能找他报销啊?”
“那必须的。”苏曼走过来,优雅地坐在沙发的主位上,翘起二郎腿,“不过嘛,得看他表现。今晚把我们伺候舒服了,大家想买什么尽管开口。”
听到这话,三个女人的眼睛都绿了。
“那还等什么?”阿娇把烟头扔进烟灰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把两条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腿伸到了我面前,“喂,那个谁,过来当脚凳。老娘站半天了,腿酸。”
我膝行过去,趴伏在阿娇面前,用我的后背承接住她的双腿。
紧接着,露露和小野也坐了下来。
露露直接把那双白色的绑带长靴架在了我的头顶上,鞋底压着我的天灵盖。小野则把那双厚重的松糕靴踩在我的手背上。
我瞬间变成了一个被四五个女人肢解的人肉家具。
包厢里光线昏暗,只有旋转的射灯偶尔扫过。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烟草和这几个女人身上那种廉价却浓烈的脂粉味。
“这狗背还挺结实。”阿娇一边喝着洋酒,一边用尖锐的鞋跟在我的脊椎骨上刮擦,“哎,听说这种大老板平时都特严肃,没想到私底下喜欢玩这个。”
“越有钱越变态呗。”露露笑着,脚下用力,白色的靴底狠狠地碾压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发型踩得稀烂,“哎,狗东西,我这靴子刚在外面踩了泥,你给我舔干净。”
她把脚从我头上拿下来,直接伸到我嘴边。
白色的靴底确实沾着黑色的泥渍,甚至还有一块不知名的口香糖残渣。
“舔。”苏曼在一旁冷冷地命令,“露露是我的好姐妹,她的鞋就是我的鞋。”
我忍着强烈的羞耻感,伸出舌头。
那是橡胶、泥土、沥青的味道。我在几个太妹的哄笑声中,像条贪吃的狗一样,一点点将那个比我还年轻十岁的女孩的鞋底舔得干干净净。
“真恶心,你看他那样儿,还挺享受!”小野嫌弃地踹了我一脚,那厚底靴正中我的大腿根部。
“唔!”我闷哼一声,痛得蜷缩起来。
“别装死!”小野骂道,“起来,把我的鞋带系紧点!”
就在这群魔乱舞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女服务员推着装满果盘和昂贵洋酒的小车走了进来。
“打扰一下,这是你们点的神龙套……”
服务员的声音戛然而止。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一束光,她看到了令她终身难忘的一幕:
豪华的包厢里,四个打扮妖艳性感的女人和一个男人(陈凯)正坐在沙发上狂欢。而在他们脚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趴在地上,背上踩着好几双各式各样的靴子和高跟鞋,脸上还挂着刚舔完鞋底的唾液和灰尘。
服务员彻底吓傻了。她端着酒瓶的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更是魂飞魄散。
虽然包厢里很暗,虽然我的脸被踩得变形,但我身上这套高定西装,还有那张可能会被认出来的脸……如果被传出去,我就彻底完了。
我下意识地想把头埋进地毯里。
“躲什么?”苏曼突然一脚踩在我的后脑勺上,把我的脸死死按在地上,不让我动弹。
然后,她转过头,对着那个惊恐的服务员露出一个极其温柔、极其得体的微笑。
“别怕,小美女。”
苏曼指了指地上的我,语气轻松得就像在介绍一件家具:“这是我们养的一条狗奴。他有点特殊癖好,就喜欢被人踩。没吓着你吧?”
“啊……没……没有……”服务员结结巴巴地回答,眼神却根本不敢往地上看,“酒……酒放这了……”
“别急着走嘛。”
苏曼站起身,迈着长腿走到服务员身边,从钱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大概有两三千块,直接塞进服务员的上衣口袋里。
“这是小费。”苏曼凑到服务员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语气说道,“我看你这双工作鞋……虽然普通,但味道应该不错。这狗最喜欢闻生人的脚了。你要不要也来踩两脚?踩一脚,我再给你加两千。”
服务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看着地上像蠕虫一样的我,又看了看苏曼那张妖艳而危险的脸。
恐惧最终战胜了贪婪。
“不……不用了!谢谢姐!我……我先出去了!”
服务员放下酒,像逃命一样冲出了包厢,连门都忘了关严。
门缝里,我看到她在那边大口喘气,还在跟同事比划着什么。
“切,胆小鬼。”苏曼不屑地哼了一声,走回来重新一脚踩在我的脸上,“看来这服务员没福气赚你的钱啊,李总。”
我趴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那种差点被“识破”的极度紧张,在服务员离开后瞬间转化成了一种虚脱般的快感。
“哈……哈……”我大口喘着粗气,脸贴着苏曼那冰冷的靴底,“谢……谢主人维护贱狗……”
“维护你?”苏曼笑了,她回头对姐妹们说,“听到了吗?他还以为我在对他好呢。”
“既然外人走了,咱们就玩点更刺激的。”苏曼眼神一凛,指了指桌上那个原本用来盛冰块的巨大水晶盆。
“把冰倒了。”她命令道。
“姐妹们,脱鞋。今晚咱们请李董事长喝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