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小说】死亡抖M游戏(足控抖M面对敌女)【智斗】【推理】【抖M】【恋足】【羞辱】【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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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小说】死亡抖M游戏(足控抖M面对敌女)【智斗】【推理】【抖M】【恋足】【羞辱】【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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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说谎者

“头好痛......这是哪?”我睁开双眼,环绕着四周,身后是一个锁上的栅栏铁门,身前是一个巨大的圆桌,我坐在圆桌的一角,双手被用铁链锁在了身前的圆桌上,圆桌上还有七个和我情况一样的男女。

我下意识动了动手臂,却发现锁链十分坚固,这下麻烦了。我的胸前似乎绑着什么,而且无法解开,我看到其他人脸色也不好看想必也是发现了这一点.......

“操,这尼玛是哪?”一名身上有着纹身的光头大汉嚷嚷着,显然,他醒的比我早。

“呜呜......我想回家....”一名穿着可爱的少女坐在我的正对面,眼睛中有着丝丝水光。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试着发出询问,可是没人能够回答,短暂地沉默后,一名短发女子开口道:“请各位保持冷静,如果有人把我们抓到这里的话肯定是有所图谋。”

仿佛为了验证她的话,身后传来钥匙的声音转动的声音,随后走进来一个身穿红色大衣的面具男子,男子绕着我们走了一圈,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朗声说道:“欢迎诸位来到我的第一弹死亡游戏,接下来由我......”

“你他妈的谁啊,你最好赶紧放了我,魔都天哥你知不知道?再不放开老子弄死你”光头大汉插嘴道:“现在放了我再给我......”

“砰!”

剧烈的底火激发声在小房间响彻着,伴随这光头大汉的脑袋炸开,其余的男女们,准确来说,只剩我一个男性了,剩下6名都是女性脸色都不是太好,有两名都已经呕吐了,唯独那名一开始向我们提议的女子还在强装镇定,但她缩小的瞳孔能证明她的内心并不是那么平静。

“好了,我说话时不希望别人打断。”红衣男子将手中的手枪收入风衣,“刚刚说到哪了?对了,游戏规则!”

风衣男子指了指房间角落的各个摄像头说道,“首先,本次的游戏过程全程录音录像,确保各位的精彩表现能够被记录下来,其次游戏的获胜者能够获得5千万的生存奖金,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可能不是自愿参加的,但很可惜,这次参赛者我基本都是随机挑选的~被选到只能怪你们运气不好了.......”

“接下来是第一场游戏【我究竟是谁】游戏规则,所有八名......现在是七名玩家轮流介绍自己,介绍中必须包含姓名,职业,爱好。”

“之后随机挑选一名【判断者】以及一名【说谎者】,【说谎者】只能说假话不能说真话,【其余人】可以选择说假话也可以选择说真话......最后由【判断者】来选择这一轮的【说谎者】,如果选择错误,【判断者】死亡,本轮游戏继续,如果选择正确【说谎者】死亡,本轮游戏结束......”

“好了,接下来我来分发第一轮【判断者】的身份,第一轮的【判断者】是.......”

“胡可!”风衣男子指着一个穿着蓝色牛仔裤的女性,她的神色透露出疲惫。

“啊?我吗?”那名女子吃了一惊,完全没想到一开始就被指定为了【判断者】。

“至于【说谎者】......各位胸前的炸弹刚才哪个震动了就是这一轮【说谎者】哦,...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询问。”

“我想问一下......”那名短发女子想举手,却发现手被铁链锁着,“我想问【说谎者】有没有可能和【判断者】身份重合?”

“问得好,放心,我不会搞这种没意思的游戏,这种事情绝无可能。”

“如果所有人都选择说谎怎么办?”我想到了这一点。

“这种可能性应该是最大的...当然,这样也是淘汰率最高的,每一轮的【说谎者】会更加轻易地获胜,第一回合的游戏可能造成更多减员。”红衣男子回答道。

在场众人互相看了看,显然我们这个刚刚成立的【团队】中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风衣男子又等待了片刻,见无人提问,说道:“既然如此,那么第一轮游戏开始,由【判断者】开始顺时针发言......记住,千万不要违反游戏规则,别人发言时禁止发言.....”红衣男子比了个手枪发射的手势,说着就离开了房间,留下我们七人在房间内。

“那个,我是胡可,是一名语文老师,平时爱好文学作品,讨厌运动相关的事物。虽然被选为了【判断者】,但是我感觉我自己不是很聪明,但是我觉得这个时候说谎者还是自己站出来吧,死一个总比多死几个好......”那名颓废女子弱弱地说道,打破了房间中的寂静。

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谁会自己主动站出来,我怀疑要不是规则不让我们插嘴,现在肯定有人开始辱骂她了。

“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就这样吧。”那名女子结束了发言。

“那个,我是王佳怡,是一名在校大学生。爱好cosplay,我不知道怎么到这来的,我也不是【说谎者】,我印象中我应该在宿舍直播呢......”坐着我正对面的少女结束了发言。

“啊西八,到底是谁把老娘抓紧来的,等我出去了绝对不会放过她。我是朴玉贤,现役寒国女团偶像,爱好跳舞,你们不会和那个红衣男是一伙的吧,你们这些龙国的就没有好人。还有,我不是【说谎者】,别他妈给老娘乱选,你这个臭婊子”她对胡可辱骂着,只是语气充满不屑,但显然也在忌惮那个组织者。

“我是李萌,现役军人,爱好军事,我认为现在不是挑起对立的时候,朴女士,现在我们的要务应该是逃离这个游戏,再次也得找到【说谎者】,如果找不到,我们可能会一直减员,胡女士,请你认真判断,可别指望【说谎者】自己跳出来。”胡可听着李萌的训斥缩了缩脖子,没有说什么。

李萌也结束了发言,下一个就是我了。

“我是武彦,是一个程序员,爱好是写点小说,我最后的印象就是在家码字突然昏迷过去了,然后就到了这里来,我感觉如果只说那么点信息很难判断谁是真正的【说谎者】,这一轮多半是要死一个无辜者,然后等第二轮收集更多的信息了”我顿了顿,感觉自己的发言有点不妥,补充道:“啊,我是根据最为可能的结果推断的,还是需要【判断者】自行判断啊。”

接下来我左边的一位是开局到现在都没有发言的休闲服女性,她面色冷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吴霞,赌徒,爱好赌博。”说完便直接不再言语。

我能看出众人眼中的疑惑错愕,但这并没有影响游戏的继续进行。

“那个...我是周玉,没有职业......爱好是打游戏......”一名戴着眼镜的少女弱弱说道:“额......我不是【说谎者】.......”

绕了一圈后,话语权又回到了【判断者】胡可身上,“这该怎么选......”

“是啊,这该怎么选呢?”红衣男子卡点进入房间,看向表情各不相同的众人,“游戏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了...其实在第一轮的判断之前还有一个小小的插曲...”红衣男子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游戏。

“接下来【判断者】可以选择其他任意两名玩家的【生活片段】进行观看”这么说着,一个巨大的屏幕从墙壁后弹出,“来吧,【判断者】,你可以选择你最怀疑的两个玩家,不要浪费你的机会哦~”

在场的其他人表情都各有不同,应该也都没料到有这一环节。

“吴霞,我选吴霞”胡可开口道。

红衣面具男子点点头,屏幕上开始播放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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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吴姐。”一名男子跪在吴霞的面前。

“滚开。”吴霞一脚将跪地男子踢飞了出去。“把他器官都给我拆了用来还债。”

“不,吴姐,你再给我次机会。”那名男子不顾身上的疼痛立马爬回来舔舐着吴姐的高跟鞋乞求原谅。

“出来赌就要有赔本的觉悟”吴霞挥了挥手,两名女性打手将那名男子打晕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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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也就一分多钟,很快播放完毕。

众人看着吴霞的表情都充满了忌惮,很显然被吴霞的狠辣所震慑。

“还想看哪一位玩家的【生活片段】?”面具男子的声音打断了胡可的思考。

“武彦,就他一个男性我也很怀疑。”

“如你所愿。”红衣男子看了眼我按下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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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今天的原味味道真不错”画面中的我正躺在床上拿着一双白色丝袜吸闻着自慰着,那是我前段时间找的素人送的,我立马认了出来。

“涵涵大人”闻着丝袜就能感觉到前几天素人那双小脚踩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很快我就闻着白丝滑精了。

后面就是我收拾房间开始在论坛分享自己经历的一些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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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有这种画面?!”我不顾红衣男子的存在和在场其他女性鄙夷的眼神喊了出来。

红衣男子耸了耸肩,没有在意我的喧嚣,“所谓【生活片段】,有些私生活的片段也很正常,没想到这位玩家还有这种爱好...”

“好了,【判断者】,你的机会已经用完,赶紧在6名玩家之中进行选择吧。”

.......

“我.....我.......我选择.......w.......吴霞。”胡可目光挨个扫视各个玩家,她的抉择说得断断续续。

“你确认你的选择吗?”面具男子发出了最后询问。

“我确认......”

“砰!”

在胡可刚说出三个字后,一声枪响再度响彻整个房间,伴随而来的是房间内愈发浓重的血腥味。

“很可惜,答案错误。”伴随着面具男子的话语,还有着音响中传出来的罐头笑声。

我扫视了眼脸色不好的众女,又将目光转向红衣男子,当我看向红衣男子时,他已经把枪收了回去,速度非常人能比。

“接下来宣布第二轮的【判断者】,那就是......wu.....武彦!”

红衣男子故意拉长声线似乎想要制造节目效果,见没人搭理他又继续说道:“第二轮的【说谎者】也已经通过各位心口的心脏炸弹告知了各位。”

“为了确保各位玩家的状态,现在给予剩余的六位玩家五分钟的复盘和讨论时间~”红衣男子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咳咳”作为这一轮的【判断者】,我决定说些什么来扭转其他玩家对我的印象......

“大哥哥你好变态哦,你平常就是这样的吗?”王佳怡趁我还没说话便开始阴阳我。

“我......”我决定说些什么。

“龙国这些男人最是下贱我就知道,竟然只会躲在房间里打飞机吗说是?”我懒得吐槽朴玉贤的语法问题了,为什么要抓着自己自慰这件事不放啊!

“.......”

“无聊。”吴霞翻了个白眼。

“........”李萌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

“好小......”周玉的话语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到了。

“够了,我们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完成游戏,找出【说谎者】,不然谁知道这循环还得来几次......”我扯开话题。

“要想通过这一轮游戏,必须在【牺牲】和【人性】中进行抉择,如果被我发现【破绽】,为了大家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啧~一个只会躲在房间闻着臭死袜自慰的龟男竟然还扯上这种大义凛然的发言了吗?”吴霞对我很是不屑。

“......”虽然很想反驳,但我找不到反驳的点。

“你这龙国的下贱男人下回合干脆投自己算了,反正活着也没什么价值~”朴玉贤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看着其他几名女性有点意动的样子,我果断选择闭嘴,再让她们说下去估计又是一连串对我的抨击......

“够了!”李萌突然拍桌,铁链哗啦作响,“再吵下去,下一轮死的可能就是我们所有人。武彦说得对——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靠嘴皮子活命。”

我向她投去感谢的目光,这可真是帮大忙了......

李萌目光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刚才那段视频,不管多私密、多难堪,都是‘生活片段’。红衣男故意放出来,就是要制造混乱、挑拨关系。你们要是真信了这些画面就能代表一个人的本质,那才是正中他下怀。”

王佳怡缩了缩脖子,没再说话。朴玉贤冷哼一声,但也没继续挑衅。周玉低头玩着手指,吴霞则闭上眼,仿佛事不关己。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羞耻,转向李萌:“谢谢……你说得对。现在不是纠结过去的时候。我们得利用这五分钟,尽可能分析出谁最可能这轮是【说谎者】。”

“首先,”我站起身(尽管被锁链限制,只能微微前倾),“规则明确:【说谎者】必须全程说假话,不能有一句真话。而其他人可以选择真假混杂。所以,关键在于找出‘逻辑矛盾’或‘无法自洽’的发言。”

我环视众人:“第一轮每个人的自我介绍都很简短,但有几个细节值得注意。”

“胡可自称语文老师,爱好文学,讨厌运动——她的语气、用词确实符合教师身份,而且她在被选为判断者时表现出明显的恐惧和犹豫,不像伪装。”

“王佳怡说自己是大学生、coser,直播时昏迷——她的情绪反应最真实,哭得最早,也最慌乱,不太像演的。”

“朴玉贤自称韩国女团偶像……但她的韩语发音有点奇怪,而且‘韩国’这个说法在龙国网络里常带贬义,真正的韩国艺人不会这么自称。另外,她一开口就骂人,是不是在转移注意力?”

朴玉贤猛地抬头:“你他妈——”

“闭嘴!”李萌厉声打断,“让他说完。”

我朝李萌点点头继续道:“李萌自称现役军人,言行干练,语气果断,符合身份。而且她第一时间试图建立秩序,这很符合军人思维。”

“吴霞只说了三个词:赌徒、赌博、滚开。但她的生活片段显示她掌控地下债务、有打手、手段狠辣——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她确实是个危险人物。但问题来了:一个真正的黑道赌徒,会这么干脆承认自己身份吗?尤其是在这种生死游戏里?”

吴霞睁开眼,冷冷一笑:“呵呵,你觉得我在说谎?那你投我啊。”

我没理她,转向最后一人:“周玉,你说你‘没有职业’,爱好打游戏。但你的语气、神态,还有那副眼镜……很像刚毕业找不到工作的宅女。不过,‘没有职业’这个说法太模糊了。是失业?自由职业?还是……根本在编造?”

周玉脸色发白,嘴唇颤抖:“我……我真的只是喜欢打游戏……”

“现在最关键的是,”我压低声音,“刚才胡可选了我和吴霞看片段。我的片段是私密但真实的——我确实写小说,也确实……有点特殊癖好。而吴霞的片段,虽然残忍,但符合她自称的‘赌徒’身份。”

“但问题在于——”李萌接话,“如果吴霞是【说谎者】,那她就不能说真话。可她只说了‘我是赌徒,爱好赌博’,如果这是假的,那她其实不是赌徒?可那段视频又那么真实……这反而说明她可能不是【说谎者】。”

我点头:“对!这就是陷阱。红衣男给我们看的‘生活片段’,未必能直接证明真假,反而可能误导判断。因为【说谎者】的身份是这一轮才赋予的,和过去一轮无关。”

“所以,”我目光落在周玉身上,“最可疑的,反而是那个信息最少、存在感最弱的人。”

周玉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说你‘没有职业’,但所有人都有社会身份。哪怕是无业,也会说‘待业’‘自由职业’。而你用了‘没有职业’这种绝对化表述——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而且,”李萌淡淡补充,“你发言时一直在抖,眼神飘忽。其他人要么愤怒,要么冷静,要么恐惧,但你是……心虚。”

我看了眼李梦,她应该是在虚张声势诈周玉,她刚才根本没有观察过周玉,但不妨碍讨论推进。

周玉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不是……我真的不是【说谎者】!你们别冤枉我!”

“上一轮的【说谎者】这一轮还是【说谎者】的概率很小。”我这时拍拍桌子说道。

“但是,这一轮观看【生活片段】的机会,我一定会留一个给你,周玉!”我盯着周玉说道。

“......”周玉依旧在那独自哭泣,一副泣不成声的模样。

“时间到~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咳咳......第二轮【判断者】,请选择你本轮观看的两名【生活片段】玩家。”

就在这时,红衣男子恰时走入房间。

“周玉......还有...朴玉贤。”我做出了判断。

随着众人沉重的呼吸声,画面开始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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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成了一单。”周玉坐在电脑面前神色不屑。

她的电脑屏幕上有着一笔笔其他男性转账记录。

“这群精虫上脑男人真是太好骗了,随便发几句语音和脚图就把会给我打钱~”周玉看着

“不过,接下来可能得省着点榨了,可不能一口气把贡狗们给吸干了......”周玉一脸得意的笑容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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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的在视频播放完后继续哭着说道:“呜呜......人家上局确实是说谎了,但人家这局真的不是【说谎者】啊......”

“而且人家挣钱谋生的手段确实不太光彩,这才不想说的......”周玉抽泣着。

众人的神色都透露着警惕与怀疑。

很快,第二个视频开始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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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恶心,要不是看在有那么多龙国贡狗的情况下谁会来参加这种地下活动。”朴玉贤不爽地吐槽着。看起来画面中是一个更衣间。

“别抱怨了,只是给他们闻闻脚就能获得和一场演唱会差不多的贡金还不好吗?”一名粉衣女子对着朴玉贤说道。

“好了好了,要开始了,注意下表情管理。”一名穿着西装的金发女经纪人走了进来。

“啊西巴,谁会和钱过不去呢......”朴玉贤换上一脸虚假的笑容,朝着外面走去。

外面是一堆专门为了一睹偶像玉足花重金买票的龙国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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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老娘能这么赚钱你们能吗,shake it呀,特别是你,是不是看着就硬了啊。”朴玉贤感受到周围的目光,朝着我骂道。

我没有反驳,因为看着视频画面之中朴玉贤的修长美脚和蓝色指甲,我确实勃起了......

而朴玉贤看到我勃起用带着浓重口音的龙国语冲我啐道:“贱骨头!龙国男人就是一群臭蛆虫!你这种连女人都不敢碰的废物,只能靠闻袜子、看别人脚自慰,还好意思坐在这里装聪明?你配吗?”

我喉头一哽,竟无言以对。

“快点选啊,臭屌丝!”朴玉贤不耐烦地踹了一脚桌子,“再磨蹭老娘亲自把你阉了喂狗!”

“就是就是!”王佳怡附和,“反正你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氧气,不如早点死,给我们腾地方!”

不知何时,王佳怡也加入了声讨我的队伍。

“我赌他选自己。”吴霞冷笑,“这种抖M男最后都会自暴自弃。”

“别选我……求你别选我……”周玉缩在角落,声音颤抖,却偷偷抬眼瞄我,我能看到,她的眼神里藏着一丝算计。

李萌沉默着,没有说话,仿佛随时准备应对我的“选择”。

“行了!”红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站在房间中央,鼓起掌来,“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人性的猜忌、羞耻、嫉妒、欲望……全都在这五分钟里发酵得恰到好处。相信我的第一期节目收视率会很高的......”

随后他直起身,朗声道:“时间到!【判断者】,请做出你的选择。记住,选错,【判断者】死;选对,【说谎者】死。而你们——”他扫视六名女性,“最好祈祷他别因为被羞辱而乱投~”

“我选择......”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周玉...”

“你确认你的选择吗?”面具男子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

我喉结滚动,铁链在腕上勒得生疼,但眼神没有动摇:“……我确认。是周玉。”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玉猛地弹起,双眼瞪得几乎要裂开。
“不——!!”她尖叫着,声音撕裂,完全没有刚才的柔弱,“武彦!你不能选我!你不能!!”

“你这个变态!你这个废物!一个躲在房间里闻袜子打飞机的贱狗凭什么审判我?!你配吗?!”

她一边哭喊,一边突然换上哀求的语气,声音陡然软下来,带着颤抖的哭腔:“武彦……武彦哥哥……求你……求你改口好不好?我真的不是【说谎者】!我发誓!我刚刚那段视频只是……只是我以前干的坏事,可这轮我真的没说谎!我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只是……只是打游戏!我只是想活着......”

红衣男子似乎乐得见到这一幕,没有阻止周玉的发言,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

她的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狼狈不堪。见我没反应,下一秒,她的表情又骤然扭曲:“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最弱就该死?!那你呢?你连女人都不配碰,只配对着别人的脚幻想!你这种龟男也配当【判断者】?!”

“你们信他?!一个靠闻袜子高潮的男人说的话你们也信?!李萌!你是军人!你难道看不出他在转移视线?!朴玉贤!你不是恨龙国男人吗?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让他自己尝尝被冤枉的滋味啊!”

朴玉贤冷笑一声,抱起双臂:“呵,我倒希望他选错。让他也脑袋开花,省得我看他那副恶心样。”

王佳怡缩在角落,小声嘀咕:“……其实,排除他是个变态足控龟男贱狗……他刚才分析得好像有点道理……”

“闭嘴!”周玉厉声打断王佳怡的发言,又转回到我,眼神忽然变得阴毒,“你这种男人,活着就是对女人的侮辱!你配不上呼吸这里的空气!你只配跪着舔我的鞋底,然后像条狗一样被拖出去埋了!”

我心头幻想了片刻但没有说话。

“啪~啪~啪~”红衣男子拍了拍手,朗声道:“武彦的选择——正确!”

红衣男子缓步走到周玉身后,俯身低语:“可惜啊……你的‘生活片段’已经暴露了你的本质——你是个骗子,职业骗子。而这一轮,你恰好被选为【说谎者】。”

“砰!”

枪声响起。

没有人死亡!

红衣男子我手上的锁链开了一枪,击碎了锁链。

我看着自由的双手,一时不知道
“我觉得光是这样处决太过无趣,这样吧,武彦,作为【判断者】胜利的奖励和下一轮游戏的预热,我决定将【说谎者】周玉交给你来处决......”

周玉惊魂未定地在座位上坐着,听着红衣男子的话有点恍惚。

红衣男子继续说道:“你可以对其进行痒刑......”红衣男子拍了拍手,几名龙头面具男子进来不顾周玉反抗将周玉夹在了他们带来的束缚床上,并且脱掉了周玉的鞋袜。

又有几名男子给予了我羽毛,毛刷,毛笔,甚至能让人敏感数倍的激素药物。

“来吧,武彦,这对你来说应该是不错的奖励。”红衣男子笑着说道,“当然,你想要我直接‘哔’的一下处决她也是可以的~”

我没有说话,拿着羽毛朝着周玉走去。

我站在束缚床前,手里攥着那根白色的羽毛,指尖传来的触感轻飘飘的,却像握着一把刀。

周玉被龙头面具男子们按在床上,四肢呈"大"字型固定,金属扣环死死卡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她的鞋袜已经被脱掉,两只脚暴露在冷光灯下,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脚底板泛着不自然的苍白。

"武彦……武彦你别……你别这样……"周玉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那种疯狂的算计,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求你放过我……"

我没说话,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才她骂我"贱骨头""龟男""废物"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朴玉贤那句"臭屌丝"、王佳怡的"浪费氧气"、吴霞的"抖M男"……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羽毛,又看了看旁边桌上摆着的毛刷、毛笔,还有那支装着透明液体的注射器——红衣男子说那是最新的"敏感药剂",能让人的触觉放大数倍。

"来吧,武彦。"红衣男子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带着看好戏的慵懒,"这可是你的'奖励'哦~别浪费了。"

我握紧羽毛,手心全是汗。

周玉看到我的动作,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命往回缩:"不……不要……武彦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一起被抓来的……我们应该团结……"

"团结?"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刚才你羞辱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团结'?"

"我……我那是……"周玉的眼泪又涌出来,"我那是太害怕了……我不是故意的……武彦哥哥……求你……"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身,羽毛的尖端悬在她的左脚脚心上方,距离不到一厘米。

周玉的脚趾疯狂地蜷缩,脚掌拼命往后缩,但束缚带把她的脚踝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不……不要碰……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没动。

羽毛就那么悬着。

圆桌那边传来压抑的呼吸声。我能感觉到其他五个女人的目光全落在我身上——李萌的冷静、朴玉贤的不屑、王佳怡的恐惧、吴霞的审视,还有……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们在等我动手......或者,等我放弃。

"武彦……"周玉的声音越来越小,"你……你不是那种人……你不会……"

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刚才那段"生活片段"——我躺在床上,闻着白丝自慰的画面。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紧接着,另一种情绪压过了羞耻——愤怒。

还有……报复的快感。

“你现在知道求饶了?”虽然我确实是个抖M,但其实我更是个足控,能如此玩弄美脚的机会我怎么会放弃?

我睁开眼,羽毛尖轻轻落在周玉的左脚脚心上。

"啊——!!!"

周玉的尖叫声传遍房间。

我只是轻轻划了一下,羽毛从脚跟滑到脚趾,慢悠悠的,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瓷器。

"不要——!不要——!!"周玉疯狂挣扎,脚趾张开又合拢,脚掌拼命扭动,但束缚带纹丝不动,"武彦——!求你——!停下——!!"

我没停。

羽毛继续在她脚底游走,从脚心到脚弓,再绕到脚趾缝。

周玉的笑声和尖叫混在一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

"哈哈哈——!不——!哈哈哈——!停——!求你——!哈哈哈——!"

她的声音已经破音了,喉咙像被撕裂一样沙哑。

我换了只手,右手拿着羽毛继续挠她的右脚,左手则拿起桌上的毛刷。

"不——!!不要——!!"周玉看到毛刷,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武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

毛刷的刷毛比羽毛硬,划过脚底的时候带着更强烈的刺激。

"啊啊啊啊——!!!"

周玉的身体弓成一张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

"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她的笑声已经不像人类了,更像某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我停下手,看着她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谢……谢谢……谢谢……"周玉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停下……武彦……谢谢……"

我没说话,拿起了桌上的注射器。

周玉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不要……"她的声音开始颤抖,"那个……那个不行……真的不行……武彦……求你……我给你钱……我把我骗来的钱全给你……求你……"

我拔掉针头的保护套,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不——!!!"

周玉疯狂挣扎,束缚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我按住她的小腿,针头扎进她的脚踝。

透明的液体缓缓推进她的血管。

"不……不……"周玉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开始涣散。

几秒钟后,药效开始发作。

她的脚趾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掌的皮肤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好……好奇怪……"周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脚……脚好烫……好痒……"

我重新拿起羽毛。

这次,我还没碰到她的脚,羽毛只是在脚底上方晃了晃——

"啊啊啊啊啊——!!!"

周玉的尖叫比刚才更尖锐,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不——!不要——!求你——!哈哈哈哈——!!"

羽毛轻轻落在她的脚心。

"啊啊啊啊啊啊——!!!"

周玉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嘴巴张得几乎要脱臼。

"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

我换成毛刷,在她的脚趾缝里来回刷。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玉的身体弓到了极限,脖子上的血管像要爆开。

"停——!求你——!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

我又换成毛笔,笔尖蘸了点水,在她的脚底板上慢慢画圈。
"不——!不——!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

周玉的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喉咙里发出的只是嘶哑的气音。

然后,我闻到了一股骚臭的味道。

周玉的裤子湿了一大片,尿液顺着束缚床的边缘滴到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她失禁了。

"呜……呜呜……"周玉的哭声变得绵软无力,眼神彻底涣散,"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松开手,羽毛掉在地上,手还在抖。我最终还是没能继续下手......

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或者两者都有。

我转过身,看向圆桌那边。

李萌的脸色很难看,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朴玉贤的讥笑着看着我,似乎在嘲笑我只会欺负弱者。

王佳怡捂着嘴,眼睛红红的,肩膀在发抖,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像是在躲避什么。

吴霞眯起眼睛,像在重新评估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红衣男子的掌声在房间里回荡,"武彦,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潜力'啊~"

他走到束缚床边,俯身看着已经彻底崩溃的周玉,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说谎者】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仁慈的武彦没法进行的最后一步就由我来吧~"

然后,他抬起手枪,对准周玉的额头。

"砰!"

枪声响起。

周玉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静止。

红衣男子转过身,看向剩下的四名女性,还有我。

"那么,接下来——"

他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

"在下一场游戏进行之前,还得请各位移步前往【对赌房间】。"

那群龙头面具男给其他四名女性解开了手链,由于心口的炸弹,我们都不敢轻举妄动跟着红衣男子前往了新的房间。

一路无言,很快,一个新的房间映入我的眼前,我的第一印象是很大的一个赌场,各种赌博措施样样俱全,但却显得很是空阔......

红衣男子拍拍手,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第二轮游戏,【等价对赌】即将开始,接下来由我来给各位介绍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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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图文小说】死亡抖M游戏(足控抖M面对敌女)【智斗】【推理】【抖M】【恋足】【羞辱】【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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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ai写的,但还是不错,可惜惩罚只是饶痒,还以为能舔脚
abc1233123
Re: 【图文小说】死亡抖M游戏(足控抖M面对敌女)【智斗】【推理】【抖M】【恋足】【羞辱】【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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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圖還挺有意思
qrchunx
Re: 【图文小说】死亡抖M游戏(足控抖M面对敌女)【智斗】【推理】【抖M】【恋足】【羞辱】【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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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插个眼
一名路人最佳读者
Re: 【图文小说】死亡抖M游戏(足控抖M面对敌女)【智斗】【推理】【抖M】【恋足】【羞辱】【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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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ai,但整體來說還不錯
Wa
wasd13795
Re: 【图文小说】死亡抖M游戏(足控抖M面对敌女)【智斗】【推理】【抖M】【恋足】【羞辱】【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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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眼,很棒
俺是熊大
Re: 【图文小说】死亡抖M游戏(足控抖M面对敌女)【智斗】【推理】【抖M】【恋足】【羞辱】【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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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颖的剧情玩法和设定,期待男主接下来怎么被虐的🥰
ltv9
Re: 【图文小说】死亡抖M游戏(足控抖M面对敌女)【智斗】【推理】【抖M】【恋足】【羞辱】【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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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更新
ragerdoge
Re: 【图文小说】死亡抖M游戏(足控抖M面对敌女)【智斗】【推理】【抖M】【恋足】【羞辱】【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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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等价对赌

【等价对赌】?我思考着这个游戏该如何进行,应该是和赌博相关的游戏吧......

“顾名思义,【等价】和【对赌】是这一轮游戏的关键。每名玩家会获得100枚筹码,玩家们可以运用【对赌房间】中的任何设施进行【对赌】,两边的【赌金】必须【客观】或者【主观】一致,我会担任【公证人】进行见证,一小时后,【筹码】最少者将被淘汰进行处决......”

红衣男子进行着详细讲解:“当然,本轮游戏【肢体接触】是允许的,但是【暴力抢夺行为】是【绝对禁止】的......每次的【对赌】游戏的下限是10【筹码】,没有上限。另外,当游戏快要结束时我会告知各位玩家的。”

如此说着,几名黑衣龙头面具男子递给了我们各一袋筹码然后离开了赌场。

“当然,【性命】这种东西也是可以作为【赌金】的,希望各位玩家谨慎考虑.....那么现在,游戏开始,请各位玩家自行决定游玩项目!”说罢,红衣男子站到一旁不再言语。
我再度观察了一下四周,总算看到一个熟悉的项目,【炸金花】,这个项目应该需要至少三个人......我看向李萌,她和王佳怡似乎去了角落里在商量些什么......(炸金花是一种使用一副扑克牌(去掉大小王,共52张)进行的比牌类扑克游戏,通常2–6人参与。玩家每人发3张牌,通过下注、跟注、加注、看牌、弃牌等操作,最终比牌型大小决定胜负。)

“喂,要不要来一局啊?抖m贱狗~”朴玉贤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还少一个人”我看了眼这位现役蓝发韩国偶像,确实有几分姿色,惹人遐想,还有那双藏在高跟里的洁白玉足......

“算我一个。”吴霞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意淫。

吴霞的容貌其实也很是不错,可惜她一直冷漠的表情让人下意识忽略了她的美貌......等等,吴霞应该是个老赌徒了,我真的能赢她吗?

“好。”这时候,气势不能输!

“哼哼~”朴玉贤不知为何发出了坏坏的笑声。

我们很快商量好了底前为10枚筹码开始游戏。

炸金花的牌桌是圆形的,黑色皮质桌面在冷光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我坐在正中间,朴玉贤坐在我左手边,吴霞坐在右手边。三个人围成一个小圈,筹码堆在各自面前——每人一百枚,泛着金属光泽的圆形代币,此时就是我们生命的量化单位。

红衣面具男子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面具下的眼睛似乎在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们。

"底注十枚,"吴霞率先开口,声音冷静,"谁来当庄?"

"我来吧~"朴玉贤打开桌上一副崭新的扑克牌,修长的手指在牌面上轻轻滑过,指甲涂着亮眼的蓝色,和她的发色呼应。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在展示什么。

我盯着她的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看什么看?"朴玉贤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是不是想看我的脚啊?贱狗~"

我别过脸,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牌桌上,这时候分心无异于找死。

朴玉贤洗牌的动作很熟练,牌在她手里像活物一样翻飞,最后"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切牌。"

吴霞面无表情地切了一刀。

朴玉贤开始发牌——每人三张,牌面朝下。

我拿起自己的牌,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红桃7、方块9、黑桃J。

散牌,而且很小。

我的心一沉,但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底注十枚。"吴霞率先把十枚筹码推到桌子中央。

朴玉贤跟上,我也跟。
三十枚筹码堆在桌子中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那么,开始吧~"朴玉贤笑着说,然后——

她脱掉了左脚的高跟鞋。

"咚。"

鞋跟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赌场里格外清晰。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过去。

朴玉贤的左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脚背白皙修长,脚趾涂着和指甲同色的蓝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珠光。她把脚搭在椅子边缘,脚趾轻轻蜷缩又舒展,像在做某种无声的邀请。

"怎么?很想闻吧?"朴玉贤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弄,"一般来说,龙国贱狗可都是得花了大价钱才能闻到的哦~你现在倒是免费看到了呢~"

我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回牌面。

红桃7、方块9、黑桃J。

散牌。

很烂的牌。

"我跟。"吴霞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又推了十枚筹码进去。

朴玉贤也跟。

我无法判断她们是真的有好牌还是在诈我......但现在轮到我了。

我的手指按在筹码上,犹豫了一秒。

"怎么?不敢跟了?"朴玉贤笑着说,然后——她把左脚抬起来,搭在了桌子边缘,脚趾几乎要碰到我的手臂。
"要不要闻闻看?说不定能给你带来好运哦~"

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混合着皮革和汗水的气息,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女性体味。

我的裤裆开始发紧,我又勃起了。

"我……我跟。"我推出十枚筹码,声音有点发抖。

桌上的筹码堆已经有六十枚了。

"继续~"朴玉贤收回脚,但没有穿回鞋子,而是把右脚的高跟鞋也脱了下来。

两只赤裸的脚并排放在椅子边缘,脚趾轻轻晃动,像两只慵懒的猫。

"我加注。"吴霞没有在意朴玉贤的举动,突然开口,推出二十枚筹码。

朴玉贤挑了挑眉,也推出二十枚。

又轮到我了。

我看着自己手里的烂牌,又看了看桌上已经堆到一百枚的筹码。

如果我弃牌,就损失二十枚筹码。

如果我跟,可能会输更多。

但如果我不跟……可恶,这就是沉没成本啊!

"怎么?一手烂牌?"吴霞冷冷地看着我,"还是说,你被某人的脚勾走魂了?"

朴玉贤"噗嗤"一声笑出来:"哎呀,吴霞姐你这么说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

她一边说,一边把左脚伸过来,脚趾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

"要不要赌一把?说不定你能赢呢~"

我的呼吸开始紊乱,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弃牌!这牌太烂了!

另一个说:跟!想想沉默成本……

"我……"

朴玉贤的脚趾顺着我的小腿往上爬,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她脚趾的温度和柔软。

"我跟。"在朴玉贤的干扰或是我自己的不甘心下,我还是跟了一轮。

我推出20枚筹码。

桌上的筹码堆已经有一百二十枚了。

"很好~"朴玉贤满意地笑了,脚趾在我膝盖上轻轻按了按,然后收回去。

"开牌,我开武彦的牌。"吴霞淡淡地说,推出了20筹码。

她拿过我的牌看了一眼丢入了弃牌堆。(因为三人无法开牌,必须一家先买一家牌看比大小,不知道你们那边是不是这样的。)

朴玉贤挑了挑眉,也上了20筹码开牌了。

朴玉贤率先翻开自己的牌:红桃K、黑桃K、方块K。

豹子。

吴霞翻开牌:红桃A、黑桃A、方块10。

对子。

朴玉贤伸手把桌上的一百二十枚筹码全部扫到自己面前。
"谢谢款待~"

我看着自己面前只剩下七十枚筹码,喉咙发紧。

"再来一局?"吴霞似乎不在乎亏损的50筹码,问道。

"当然~"朴玉贤笑着说,然后看向我,"怎么样?还敢玩吗?贱狗~"

我咬紧牙关,心中思考片刻。

"来。"

朴玉贤重新洗牌,这次轮到坐庄吴霞发牌。

吴霞的发牌速度很快。

我这次没有看自己的牌。直接推出剩余的40筹码。

“闷40!”这是我目前思索最好的打法,持久战和正面战斗我玩不过这两个女人。
朴玉贤没有跟闷,看了眼牌后她啧了一口将手牌丢掉了。

很好,唬住一个。现在朴玉贤190枚,底池里有70,只要吴霞的40枚不出,我就能独显底钱。

"闷开。"吴霞和我一样推出剩余所有筹码。翻开了自己的底牌。

梅花3、红桃5、方块8。

这家伙——竟然是一手烂牌。真是个赌徒,我松了一口气......

我翻开了我的底牌。

红桃Q、黑桃Q、方块J。

不错,还不算小,我理所当然地将筹码都堆到我的身前。

现在朴玉贤190枚,我有110枚,吴霞一枚都没有,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吴霞这一轮会被淘汰。

"哼哼,吴霞小杰——"红衣男子走过来,笑容满面,"抱歉呢,为了让游戏更加公平,你的千术在这里没用哦~”

“哦,对了,你现在筹码为零,按照规则,你可以选择用'其他东西'来换取筹码继续游戏,或者……直接认输,接受淘汰...你会怎么选呢?"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期待。

“既然已经凑不齐赌局,那我先撤了~”朴玉贤赚得盆满钵满离开前往了李梦和王佳怡所在的角落。

吴霞冷漠的眼神动了动,看向了我,说道:“你喜欢女性的脚对吧?”

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

“我用我的丝袜和鞋子和你赌20筹码,单纯的一张牌【比大小】。如果你赢了我会将丝袜和鞋子给你,相反,我赢了,你给予我20【筹码】,这也算【等价对赌】吧?”

吴霞看向红衣男子,红衣男子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那么武彦你同意这场对赌吗?”

“我同意!”我几乎是第一时间答应了,但感觉有些不对,只能补充道:“我只是不希望你被淘汰......”

看着吴霞略带鄙夷的眼神,我知道她是不可能相信了,只能不再反驳开始这场赌局。

吴霞脱下了她的黑色高跟鞋,又缓缓褪下了包裹着双腿的肉色丝袜。她的动作很慢,丝袜从脚踝滑过脚背,最后从脚趾尖脱落,整个过程对我充满了某种诡异的诱惑力。

她的脚很白,脚趾修长,指甲涂着暗紫色的指甲油,和她冷漠的气质形成强烈反差。脚底板光滑细腻,脚心微微凹陷,能看到淡淡的粉色。

"这就是赌注。"吴霞把丝袜和高跟鞋放在桌上,"现在,开始吧。"

红衣男子走过来,拿起一副新牌,洗牌后放在桌上。

"规则很简单,"他说,"你们各抽一张牌,比大小。A最大,2最小。抽完牌后,可以选择直接开牌,也可以选择弃牌。"

他的语气意味深长。

弃牌?比大小就两个人为什么要弃牌?我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吴霞率先伸手,从牌堆顶抽出一张牌,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扣在桌上。

她的表情有些僵硬,根据前几轮游戏的观察我知道,她在掩饰自己的紧张,接下来轮到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抽出一张牌。

掀开一角——红桃K。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不要出现太大变化。

K,仅次于A的大牌。

除非吴霞抽到A,否则我必赢。

而A只有四张,概率只有十三分之一左右。

我赢定了。我把牌扣在桌上,继续努力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看来你抽到了不错的牌。"吴霞淡淡地说,"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我绷着脸没说话。

"那么,"吴霞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在开牌之前,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我绷着脸地看着她,咽了口口水。

"很简单。"吴霞蹲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抬头看着我,"你主动认输,把这二十枚筹码给我。作为交换,我会……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她的大腿轻轻压住我的裆部,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

"你……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有点发抖。

"别装了,贱狗。"吴霞冷笑,眼神里满是鄙夷,"你以为我没看到你之前盯着我脚看的样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这种只配躲在房间里闻臭袜子打飞机的废物,现在有机会真正碰到女人的脚,是不是激动得快滑精了?
"
她说着,把右脚抬起来,脚趾轻轻蹭过我的裤裆。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看看你这副下贱样。"吴霞的声音充满嘲讽,"我脚趾头刚碰到你,你就叫得跟发情的母狗一样。你是有多饥渴啊?是不是平时连女人的影子都碰不到,只能对着网上买来的臭袜子自慰?"

她的脚趾隔着裤子揉搓着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硬了?这么快就硬了?"吴霞冷笑,"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硬成这样。你是有多没出息?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被女人羞辱?喜欢被女人踩在脚下?"

她突然加大力度,脚掌用力按压在我的裆部。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

"叫什么叫?"吴霞的眼神更加冷漠,"你不是很喜欢女人的脚吗?现在给你踩,怎么反而叫得这么大声?是不是爽得受不了了?"

她直接坐在了牌桌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一起夹住我的裆部,隔着裤子来回摩擦。

"你看看你,硬得跟石头一样。"吴霞的声音充满鄙夷,"就这点定力,还想赢我?做梦吧。你这种废物,就该跪在地上给女人舔脚,连坐在椅子上都是浪费。"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裤裆里的阴茎被她的双脚夹得死死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你知道吗?"吴霞继续说,"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男人了。表面上装得人模人样,实际上就是一群被欲望控制的废物。只要给点甜头,什么都愿意做。你们这些贱狗,就该被女人踩在脚下,当成脚垫用。"

她的脚趾灵活地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

"等等……"我想阻止,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等什么?"吴霞冷笑,"你不是很想要吗?看看你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裤裆都湿了一大片。是不是光被我脚碰一下就要射了?真是个早泄的废物。"

她的脚伸进我的裤子,把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啧,还真不小。"吴霞评价道,语气里满是嘲讽,"可惜长在你这种废物身上,真是浪费。这么大的家伙,结果只能用来对着袜子打飞机,你说你是不是很可悲?"

她的右脚抬起来,脚心贴在我的阴茎上,轻轻上下滑动。

"啊……"我忍不住发出呻吟。

光滑细腻的脚底板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那种快感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冲垮。

"舒服吗?贱狗?"吴霞问,语气里满是嘲讽,"一个只配闻袜子的废物,现在被女人的脚直接碰到了,是不是要高潮了?是不是觉得自己终于不是处男了?"

"我……我没有……"我试图反驳,但声音虚弱无力。

"没有?"吴霞突然加快速度,脚掌快速在我的阴茎上摩擦,"那你的前列腺液怎么流得这么多?看看,我脚底板都被你弄湿了。你这种贱狗,就是见到女人的脚就会流水,跟发情的公狗一样。"

我低头一看,龟头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液体,被她的脚底板抹得到处都是。

"看看你这副下贱样。"吴霞继续羞辱,"被女人的脚碰一下就兴奋成这样,你是有多饥渴啊?是不是平时只能躲在房间里,对着网上买来的臭袜子幻想?幻想自己被女人踩在脚下?幻想自己被女人当成脚垫?"

她的左脚也加入进来,两只脚一起夹住我的阴茎,上下套弄。

"啊……啊……"

"叫什么叫?"吴霞冷笑,"你不是很喜欢女人的脚吗?现在帮你踩,怎么反而叫得跟发情的狗一样?是不是爽得受不了了?是不是觉得自己终于不是只能闻袜子的废物了?感觉自己在和我的脚做爱是吗?"

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我的龟头,轻轻旋转。

"想射就说啊,贱狗。"吴霞突然停下动作,"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主动认输弃牌,把二十枚筹码给我。不然……"

她突然把脚从我的阴茎上移开,然后——

"啪!"

她的右脚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啊!"我惊叫出声。

"闭嘴,贱狗。"吴霞冷冷地说,脚掌用力按压在我的脸上,"你这种废物,都不配称之为人。你就该被女人踩在脚下,当成脚垫用。"

她的脚趾扣住我的鼻子,脚心压在我的嘴上,让我只能呼吸到她脚底的气味。

那是一股混合着汗水、皮革和女性体味的气息,浓郁得让人窒息。

"闻到了吗?贱狗?"吴霞问,"这就是女人的脚味。你不是很喜欢吗?现在给你闻个够。"

她的脚掌在我脸上来回摩擦,脚趾扣住我的鼻孔,强迫我呼吸她脚底的气味。

"怎么样?是不是很臭?"吴霞冷笑,"我的脚一直在鞋里刚刚脱鞋出来应该很臭吧。但你这种贱狗应该很喜欢吧?毕竟你平时就是闻臭袜子打飞机的废物。"

我的阴茎更硬了,前列腺液不停地流出来,滴在地上。

"看看你这副样子。"吴霞注意到了我的反应,"被女人踩着脸,闻着臭脚,你的鸡巴反而更硬了。你是真的很喜欢被女人羞辱还是喜欢被女人踩在脚下?"

她突然把脚从我脸上移开,然后——

"啪!"

她的左脚狠狠踩在我的裆部。

"啊啊啊!"我惨叫出声。我的余光飘向红衣男子,这应该是暴力行为啊,怎么没人阻止一下。

"疼吗?贱狗?"吴霞问,语气里满是嘲讽,"疼就对了。你这种废物,就该被女人踩着鸡巴,让你知道自己有多下贱。"

她的脚趾夹住我的龟头,用力扭动。

"啊啊啊!不……不行……"

"不行什么?"吴霞冷笑,"是不是要射了?想射在我脚上?你这种贱狗,是不是做梦都想把精液射在女人脚上?"

"我……我……"

"那就射吧,贱狗。"吴霞突然加快速度,脚掌快速在我的阴茎上摩擦,"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在我脚上,让我看看你这个废物能射多少。"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不过,"吴霞突然停下动作,"你得先答应我,主动认输,把二十枚筹码给我。不然的话,我就停下,让你憋着。"

她的脚掌轻轻按压在我的输精管上,不再动作。

"怎么样?贱狗?"吴霞问,"答应我,我就让你射。不答应,我就停下。你自己选吧。"

我喘着粗气,大脑一片混乱。

"快点决定,贱狗。"吴霞的声音充满压迫感,"你的身体已经快忍不住了吧?再不射出来,你会憋坏的。而且……"

她突然把右脚抬起来,踩在我的脸上。

"啪!"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吴霞冷笑,"被女人踩着脸,闻着臭脚,鸡巴硬得跟什么一样。你这种贱狗,就该被女人踩在脚下,当成脚垫用。"

她的脚掌在我脸上来回摩擦,脚趾扣住我的鼻孔,强迫我呼吸她脚底的气味。

"答应我,贱狗。"吴霞继续施压,"把筹码给我,我就让你射在我脚上。想想看,你的精液射在我脚上,那该有多爽?"

我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我……我答……"

我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等等,我手里是K。

我赢定了,我为什么要放弃?

"我……我不......"我咬牙说道。

吴霞的眼神冷了下来。

"是吗?"她淡淡地说,然后——

"啪!"

她的右脚再次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被女人踩射的感觉。"

她的右脚在我脸上来回摩擦,左脚在我的阴茎上快速套弄。

"啊啊啊!不……不行……"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要射了?"吴霞冷笑,"那就射吧,贱狗。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出来,让我看看你这个废物能射多少。"

"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精液喷涌而出,射在她的左脚上。

一股、两股、三股……

我射了很多,全部射在她的脚上。

"啧,射得还挺多。"吴霞看着自己脚上的精液,语气里满是嘲讽,"你这贱狗,是不是憋了很久了?被女人踩一下就射得这么多。"

她不屑站起身,留着刚射完的我走回自己的位置。

"那就开牌吧。"吴霞似乎不在意输赢,亮出了自己的牌。

吴霞的牌是方块2。

我低头看着自己依然勃起的阴茎,还有嘴里残留的咸腥味道。

刚才那种羞辱感和快感,还在脑海里回荡。

“我弃牌。”我的话语让吴霞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即便没有达成交易,但我享受这种白给败北的感觉。

“傻逼吧。”吴霞笑骂了一句,穿上了放在桌上的鞋袜,走到我身前,酝酿了几秒,一口浓痰就往我嘴中吐来。

我下意识张开嘴品味起来,刚刚有所缓解的肉棒又再度勃起了。

吴霞看着我犯贱的样子摇了摇头离开了这里,似乎不愿与我多待一秒。

“玩家武彦,请跟我来淋浴间收拾一下吧~”红衣龙头男子再度出声,仿佛我刚刚被羞辱对待他直接消失了一般。

"好。"我对红衣男子眨了眨眼,跟着他离开了房间。其余几名黑衣龙头男子泽在房间内继续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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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我回到了【对赌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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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其余四女都聚在一起似乎在玩什么项目。

我刚想凑过去看看却发现四女都一致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应该是刚才的比大小过程被看见了

我感觉脸部有些充血,但还是厚着脸皮凑了过去。毕竟我现在还有80筹码,应该不会沦落到最后一名。

我先是扫了眼各自的筹码,吴霞80枚,朴玉贤40枚,李萌60枚,王佳怡竟然有足足220枚。

我又看了下桌上的项目......竟然是骰宝吗?(骰宝使用三颗标准六面骰子,由庄家在一个封闭容器【如骰盅或电子摇骰机】中摇出结果。玩家在开骰前下注,猜测三颗骰子的点数组合结果。)

如果这里真的没法做弊出千,那么这个项目只能看运气好不好。

“靠,又输了,你个婊子作弊了吧!”朴玉贤对着王佳怡骂道。

“这里怎么作弊,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王佳怡似乎也适应了这场游戏,不再柔弱。

“嗯?你这贱狗怎么又来了?”朴玉贤见王佳怡不好发难,逮着我就骂。

“......”

“各位,我有个必胜法~”朴玉贤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变脸比翻书还快,“各位一定都受够这个抖M贱狗了吧~我想到一个这一轮游戏整死他的办法哦~”

“现在他身上只有80筹码,只要我们每个人筹码比80高,这个回合他就会出局了。”

好恶毒的计谋!此话一出,其余三女面色各异。

吴霞似乎颇感赞同,王佳怡跃跃欲试,李萌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非得要我死啊,我没得罪过你们吧!”我发出抗议。

“因为你真的很变态吧,武彦哥哥~”王佳怡说道。

“确实,看着就恶心。”吴霞鄙夷地看着我。

“够了,难道现在人命在你们看来就那么廉价骂?!”李萌怒喝。

“呵呵,说得好像上局游戏你没参与似的,你有本事就带我们逃出去啊,说什么大话呢?”朴玉贤不屑道。

“而且,处死这个贱狗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他是最不稳定的因素,随时可能因为那恶心的癖好害死我们。”吴霞补充道。

“就是就是。”王佳怡那可爱的面庞如今看来也变得恶毒起来。

李萌此刻也变得沉默起来。

情况有点不妙,我必须得做点什么,如果她们平分筹码那就是每人105筹码,而我只有80筹码,那时的我是必输的......

“我要和你【赌命】,朴玉贤。”我沉默片刻,默默说道。

“哈?我为什么要陪你【赌命】?你这样的废物公狗即便十个也比不上我的命...哦不,连我的脚都比不上...”

“我是不是听到了【赌命】?”红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我们身后了,“很可惜,玩家朴玉贤,在这场【等价对赌】中,任何人的生命都是【等价】的,除非某位玩家觉得自己的生命【廉价】,那么才可能【主观对赌成立】。”

“玩家武彦,你觉得你的生命价值几何?和玩家朴玉贤等价否?”

“你这龙国贱狗现在承认不如我还可以把丝袜给你让你爽爽哦~”朴玉贤似乎有点紧张了。

“...当然等价。”虽然听着朴玉贤的话有些意动,但生死存亡时刻不能犹豫!

“嘁~”朴玉贤盯着我啐了一声,很显然她对于【赌命】也有所忌惮。

我深吸了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赌命】是我唯一的选择,我可不想被在场四名女性联合起来给折磨至死......

至于为什么选择朴玉贤......

我看向另外的其他三女,叹了口气,李萌明显是被大势裹挟;吴霞的话有点不好对付;王佳怡的运气似乎太好了点.....

“那么...【赌命】成立,这一轮的附加游戏,名为【极恶轮盘】。”红衣男子拍了拍手,几名龙头面具抬了一个转盘进来,我稍微瞟了一眼上面的部分内容。

【无限制攻击对方1分钟】

【用匕首扎对方非要害部位1次】

【获得1次攻击对方的机会】

我没有再继续看下去,因为红衣男子正在宣布游戏规则。

“游戏的规则十分简单:双方玩家轮流转动轮盘,根据轮盘内容决定行动内容,最先死亡或者失去能力无法转动轮盘者,将成为本轮游戏失败者,遭受处决。”

确实简单,我想着。

“首轮行动的玩家为朴玉贤,作为【赌命】接受者,拥有先行行动的小特权......对了,当一方玩家行动时,另一方玩家也是可以进行行动的,但不可以进行暴力行为。”

听完了规则。朴玉贤没有多说什么,前往轮盘进行转动。

轮盘转动起来,我祈祷不要让她抽到对我威胁太大的行动。

轮盘缓缓停下,指针最后指向了......

【获得1次用腿攻击对方的机会】

朴玉贤看到结果,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愉悦的笑声:“哈!龙国贱狗,你不是最爱女人的脚吗?那今天就让你被我的腿活活踢死!”

她绕过骰宝桌,一步步朝我逼近,蓝发在冷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记住规则,”红衣男子懒洋洋地提醒,“只能用‘腿’——包括脚、膝盖、小腿,但不能用手辅助,也不能使用武器。而且,只限一次完整攻击动作,不是连环踢。”

“哼,一次就够了。”朴玉贤冷笑,突然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

我本能地后退躲避,却被身后的椅子挡住。她没有给我反应时间——右腿高高抬起,修长的小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脚尖直击我的睾丸!

我感觉浑身都在向我示警,绝对不能被踢中,她这一击没有丝毫留情——不是踢喉,不是踹腹,而是直取男人最脆弱的要害!

我猛地向侧方倒去,,狼狈不堪,却堪堪避开了那致命一击。

但朴玉贤的柔韧性和反应真的很快,她的脚尖在空中一转,小腿如鞭子般横扫,狠狠抽在我肋骨上!

“呃啊——!”剧痛炸开,我蜷缩在地,眼前发黑,几乎喘不过气。
“这就是你惹我的下场,贱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尖轻轻点在我胸口。

全场寂静。王佳怡捂着嘴偷笑,吴霞抱臂冷笑,李萌咬着牙别过脸去。

红衣男子鼓起掌:“精彩!一次完整的‘鞭腿’已完成——玩家武彦,你若一分钟无法起身转动轮盘,即视为失去行动能力,判负。”

我趴在地上,肋骨火辣辣地疼,还好只是肋骨,如果我的睾丸被踢碎估计游戏就要结束了。

我颤抖着爬起身,走到轮盘旁拉下拉杆。

轮盘转动起来又缓缓停下,指针最后指向了......

【无限制攻击对方1分钟】

很好,我一个成年男子,这一轮很有优势。一分钟,足够我废掉她的行动能力。

我转过身,朴玉贤还站在原地,蓝发凌乱地搭在肩上,刚才那副凶狠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嘲讽,而是带着某种……诱惑?

"武彦欧巴……"朴玉贤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颤抖的哭腔,"我……我刚才太冲动了……对不起……"

"一分钟……"我喘着粗气,一步步朝她走去,她刚才那一脚几乎踢断我的肋骨,现在轮到我了。

朴玉贤后退了一步,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她环顾四周——吴霞冷眼旁观,王佳怡捂嘴偷笑,李萌别过脸去。没人会帮她。

"等……等一下……"朴玉贤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凶狠踢我的女人,"武彦……武彦欧巴……我们可以商量……"

我没停下脚步。

她咬了咬嘴唇,突然——

"啪嗒。"

她跪下了。

双膝跪地,蓝发垂落,修长的双腿并拢,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

"对不起……"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我刚才……我只是太害怕了……我不想死……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愣住了。

这和刚才那个嚣张跋扈、满口"贱狗"的朴玉贤完全是两个人。

"武彦哥哥……"她爬过来,双手抓住我的裤腿,仰头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知道我之前说了很过分的话……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活下去……"

"你……"我张了张嘴,不知为何,我的下体感觉又有了反应。

"我可以……我可以补偿你……"朴玉贤突然站起身,贴到我身前,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你不是……不是很喜欢女人的脚吗?我可以……可以让你好好享受……只要你放过我……"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透过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和温度。

"你在干什么……"我的下体反应更加剧烈。

"我在……弥补错误啊……"朴玉贤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边,"武彦欧巴……你不是一直想要品尝人家的脚吗?现在……我主动给你……好不好……"

她的嘴唇轻轻蹭过我的耳垂,舌尖探出来,在我耳廓上轻轻舔舐。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嘛……"朴玉贤的手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滑,隔着裤子按在我已经开始勃起的阴茎上,"这里……已经硬了呢……"

"不……不行……"我试图推开她,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时间已经不多了,我需要立刻进行攻击.....

"为什么不行?"朴玉贤突然吻上我的嘴唇。

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灵活地在我口腔里搅动,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唔……"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朴玉贤的吻技很好,她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我口腔里的每一个敏感点,吸吮着我的舌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搂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

"嗯……"朴玉贤发出一声满意的鼻音,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上来。

她的右腿抬起来,大腿根部紧紧贴着我的裆部,隔着裤子来回摩擦。

"啊……"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舒服吗?武彦欧巴……"朴玉贤松开我的嘴唇,眼神迷离,脸颊泛红,"我的腿……是不是很软……"

她的大腿继续在我裆部摩擦,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等……等一下……"我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不要停……"朴玉贤突然咬住我的耳垂,声音带着诱惑的鼻音,"射出来吧……武彦哥哥……把你的精液……全部射给我……"

"啊啊啊……"

"要射了吗?"朴玉贤在我耳边低语,"那就射吧……射给我看……让我看看你这个贱狗……能射多少……"

我再也忍不住了,在她的大腿压迫下,我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了出来。

"呵呵……真是个没用的贱狗……"朴玉贤突然松开手,后退一步,脸上的柔弱和楚楚可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冷笑,"这么快就射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一阵懊恼击中了我,即便意识到这是个陷阱,我也依旧踏入其中......

"时间到!"红衣男子的声音响起,"玩家武彦的一分钟攻击时间已结束——很遗憾,玩家武彦似乎……浪费了这次机会呢~"

我感受我逐渐疲软的阴茎,懊悔与罪恶爬上了我的脊椎。

另一边的朴玉贤不屑地笑了笑,继续了下一轮转盘。

轮盘转动起来又缓缓停下,指针最后指向了......

【强吻对方1分钟】

朴玉贤看着内容,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而我刚刚疲软的下体不知道为什么又硬了起来。

"强吻啊……"她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弄,"贱狗是不是又硬了呢?"

我还站在原地,裤裆里一片湿黏,我低着头,不敢看朴玉贤的眼睛,更不敢看周围其他女人的表情。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随后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贴了上去。

这次的吻和刚才完全不同。

刚才是诱惑,是陷阱,是温柔的糖衣炮弹。

而现在——是侵略,是掠夺,是赤裸裸的玩弄。

朴玉贤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她的舌头很灵活,像一条滑腻的蛇,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我想要后退,但朴玉贤的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后脑,身上有伤又刚射完的我享受着这种感觉,根本挣脱不开。

她的舌头继续在我口腔里翻搅,舔过他的牙齿、上颚、舌根,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大量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来。

"唔……唔……"我的鼻腔里全是朴玉贤身上的香水味和汗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女性气息,浓郁得让人窒息。

朴玉贤突然松开我的舌头,改为吸吮我的下唇,牙齿轻轻咬住,然后用力一扯。

"啊——"我吃痛,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朴玉贤松开嘴,眼神里满是嘲讽,"这就是你惹我的下场。"

"时间到!那么,接下来……"红衣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轮到玩家武彦转动轮盘了哦~"

转动,停止,忍耐着痛苦和乏力的我再次转动轮盘。

【获得一次向对方开枪射击的机会】

我看着轮盘上的结果,心跳加速。

一名黑衣男子走过来,掏出一把手枪,递到我面前。

"恭喜,武彦。"红衣男子的声音依旧带着愉悦,"这是你的机会——一次射击,可以瞄准对方任何部位。当然,如果你想直接爆头结束游戏,也是可以的哦~"

我颤抖着接过手枪,金属的触感冰冷而沉重,像握着一块铁。

我要不要射击这名红衣男子?

我内心想道,但一想到我们胸口的炸弹和红衣男子的手速,我打消了念头.....
朴玉贤站在原地,蓝发在冷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她看着我手里的枪,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那丝慌乱就被不屑和嘲讽取代了。

"哈?"她冷笑一声,双手抱胸,"你以为拿把枪就能吓到我?龙国贱狗,你有种就开枪啊。"

我缓缓举起枪,枪口对准她的脑海。

"怎么?不敢开?"朴玉贤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我就知道,你这种只会躲在房间里闻臭袜子打飞机的废物,根本没胆子杀人。你以为自己很厉害?你不过是运气好抽到这个而已。"

她一脸鄙夷,似乎完全不在意我手里的枪。

"你看看你那副怂样,手都在抖。"朴玉贤的声音充满嘲弄,"你敢开枪吗?你敢吗?一个见到女人就会发情的的龟男,还想杀人?做梦吧。"

我关上了手枪保险,手指按在扳机上,但没有扣动。

"......呵呵。"朴玉贤冷笑,"你这种废物,就该跪在地上给女人舔脚,连站着都是浪费空间。刚才你不是很爽吗?被我踢了一脚就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现在拿把枪就以为自己翻身了?"

"来啊,开枪啊。"朴玉贤挑衅道,"你现在乖乖把枪放下,继续当你的贱狗,或许我还会奖励你......"

"咔哒。"

我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朴玉贤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着我的眼神,突然意识到什么。

我的手不再颤抖,枪口准信从她的脑袋移动,稳稳地对准她的膝盖。

"等……等一下……"朴玉贤的声音开始发抖,刚才那副嚣张的表情瞬间消失,"武彦……我……我刚才只是开玩笑……"

"不……不要……"朴玉贤后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武彦欧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摇摇欲坠,但应该只是她的伪装。

我没有说话,枪口依然对准她。如果浪费了这次机会,接下来我可能真的被玩死......

"欧巴……"朴玉贤的声音彻底崩溃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求你……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她爬过来,双手抓住我的裤腿,仰头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周围一片寂静。

王佳怡捂着嘴,眼睛瞪得很大。吴霞眯起眼睛,似乎在评估什么。李萌默默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突然站起身,颤抖着开始脱衣服。

"你还是处男吧?我……我可以给你艹……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朴玉贤的手指解开衣扣,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软肉,"只要你不开枪……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用了。"我咬牙打断她。

朴玉贤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你……你是说……你不开枪了?"

"不。"我调整枪口,瞄准她的右腿膝盖,"我是说,不用脱了。"

"不——!!"

"砰!"
枪声响起。

朴玉贤惨叫一声,右腿膝盖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倒在地上,抱着腿疯狂翻滚。

"啊西巴shake it——!!我的腿——!!我的腿——!!"

我最终没有选择一枪爆头,这样让她失去行为能力已经足够了。

她的声音撕心裂肺,鲜血从膝盖伤口喷涌而出,很快在地上积了一滩。

"很好!"红衣男子鼓掌,"精彩的一枪——没有直接致命,但足以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武彦,你比我想象的更有'策略'呢~"

她的右腿已经完全废了,膝盖骨碎裂,血肉模糊。她想站起来,但根本做不到,只能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我把枪还给黑衣男子,看着地上痛苦翻滚的朴玉贤,看着这一幕,我的内心有种愉悦的舒爽感......

"那么,"红衣男子走到轮盘旁,"按照规则,现在轮到玩家朴玉贤转动轮盘了——不过,她似乎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了呢~"

他等了三十秒。

朴玉贤趴在地上,右腿的伤口还在流血,她试图爬向轮盘,但每移动一寸,伤口就撕裂得更厉害,疼得她浑身痉挛。

"时间到。"红衣男子宣布,"玩家朴玉贤无法在规定时间内转动轮盘,判定为失去行动能力——本轮【赌命】游戏,玩家武彦获胜。"

他走到朴玉贤身边,俯身看着她。

"很遗憾呢,朴小姐。"他的声音带着戏谑,"你的运气有点差呢,可惜啊……"

他抬起手枪,对准朴玉贤的额头。

"不……不要……"朴玉贤虚弱地说,眼神已经涣散。
"砰!"

枪声再次响起。

朴玉贤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静止。

“好了,本轮【对赌游戏】因为【赌命】提前结束,1,2,3,4......存活的玩家比我想得还要多呢,接下来让我们进行最后一场游戏吧......”红衣男子瞅了我一眼,似乎对我没有直接干掉对手有点不满。

“最后一场游戏是合作游戏,名为【人质与绑匪】......”红衣男子顿了顿,“在介绍规则前,让我们前往新的【游戏房间】吧~”

我与其他三名幸存的女性对视几眼,能够确定的是,她们对我的印象估计已经差到了极点......

没有多说什么,我们跟着龙头面具男子前往了新的房间......
Yh
yhbnba
Re: 【图文小说】死亡抖M游戏(足控抖M面对敌女)【智斗】【推理】【抖M】【恋足】【羞辱】【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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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好,催更
吴启
Re: 【图文小说】死亡抖M游戏(足控抖M面对敌女)【智斗】【推理】【抖M】【恋足】【羞辱】【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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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下线得有点早哇,她要是再狠点,其实可以再强吻结束前把男主舌头咬下来的;男主倒是也能勉强在瑟瑟后保持理智,会是拼杀到最后被真命女主game over的路数吗
吴启
Re: Re: 【图文小说】死亡抖M游戏(足控抖M面对敌女)【智斗】【推理】【抖M】【恋足】【羞辱】【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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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l丶llk像是ai写的,但还是不错,可惜惩罚只是饶痒,还以为能舔脚
之前在p站看到过ta的作品,应该就是ai,但相比之前算是大有进步了
ragerdoge
Re: 【图文小说】死亡抖M游戏(足控抖M面对敌女)【智斗】【推理】【抖M】【恋足】【羞辱】【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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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部分是50%是ai,正常剧情自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