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等价对赌【等价对赌】?我思考着这个游戏该如何进行,应该是和赌博相关的游戏吧......
“顾名思义,【等价】和【对赌】是这一轮游戏的关键。每名玩家会获得100枚筹码,玩家们可以运用【对赌房间】中的任何设施进行【对赌】,两边的【赌金】必须【客观】或者【主观】一致,我会担任【公证人】进行见证,一小时后,【筹码】最少者将被淘汰进行处决......”
红衣男子进行着详细讲解:“当然,本轮游戏【肢体接触】是允许的,但是【暴力抢夺行为】是【绝对禁止】的......每次的【对赌】游戏的下限是10【筹码】,没有上限。另外,当游戏快要结束时我会告知各位玩家的。”
如此说着,几名黑衣龙头面具男子递给了我们各一袋筹码然后离开了赌场。
“当然,【性命】这种东西也是可以作为【赌金】的,希望各位玩家谨慎考虑.....那么现在,游戏开始,请各位玩家自行决定游玩项目!”说罢,红衣男子站到一旁不再言语。
我再度观察了一下四周,总算看到一个熟悉的项目,【炸金花】,这个项目应该需要至少三个人......我看向李萌,她和王佳怡似乎去了角落里在商量些什么......(炸金花是一种使用一副扑克牌(去掉大小王,共52张)进行的比牌类扑克游戏,通常2–6人参与。玩家每人发3张牌,通过下注、跟注、加注、看牌、弃牌等操作,最终比牌型大小决定胜负。)
“喂,要不要来一局啊?抖m贱狗~”朴玉贤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还少一个人”我看了眼这位现役蓝发韩国偶像,确实有几分姿色,惹人遐想,还有那双藏在高跟里的洁白玉足......
“算我一个。”吴霞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意淫。
吴霞的容貌其实也很是不错,可惜她一直冷漠的表情让人下意识忽略了她的美貌......等等,吴霞应该是个老赌徒了,我真的能赢她吗?
“好。”这时候,气势不能输!
“哼哼~”朴玉贤不知为何发出了坏坏的笑声。
我们很快商量好了底前为10枚筹码开始游戏。
炸金花的牌桌是圆形的,黑色皮质桌面在冷光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我坐在正中间,朴玉贤坐在我左手边,吴霞坐在右手边。三个人围成一个小圈,筹码堆在各自面前——每人一百枚,泛着金属光泽的圆形代币,此时就是我们生命的量化单位。
红衣面具男子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面具下的眼睛似乎在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们。
"底注十枚,"吴霞率先开口,声音冷静,"谁来当庄?"
"我来吧~"朴玉贤打开桌上一副崭新的扑克牌,修长的手指在牌面上轻轻滑过,指甲涂着亮眼的蓝色,和她的发色呼应。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在展示什么。
我盯着她的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看什么看?"朴玉贤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是不是想看我的脚啊?贱狗~"
我别过脸,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牌桌上,这时候分心无异于找死。
朴玉贤洗牌的动作很熟练,牌在她手里像活物一样翻飞,最后"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切牌。"
吴霞面无表情地切了一刀。
朴玉贤开始发牌——每人三张,牌面朝下。
我拿起自己的牌,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红桃7、方块9、黑桃J。
散牌,而且很小。
我的心一沉,但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底注十枚。"吴霞率先把十枚筹码推到桌子中央。
朴玉贤跟上,我也跟。
三十枚筹码堆在桌子中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那么,开始吧~"朴玉贤笑着说,然后——
她脱掉了左脚的高跟鞋。
"咚。"
鞋跟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赌场里格外清晰。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过去。
朴玉贤的左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脚背白皙修长,脚趾涂着和指甲同色的蓝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珠光。她把脚搭在椅子边缘,脚趾轻轻蜷缩又舒展,像在做某种无声的邀请。
"怎么?很想闻吧?"朴玉贤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弄,"一般来说,龙国贱狗可都是得花了大价钱才能闻到的哦~你现在倒是免费看到了呢~"
我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回牌面。
红桃7、方块9、黑桃J。
散牌。
很烂的牌。
"我跟。"吴霞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又推了十枚筹码进去。
朴玉贤也跟。
我无法判断她们是真的有好牌还是在诈我......但现在轮到我了。
我的手指按在筹码上,犹豫了一秒。
"怎么?不敢跟了?"朴玉贤笑着说,然后——她把左脚抬起来,搭在了桌子边缘,脚趾几乎要碰到我的手臂。
"要不要闻闻看?说不定能给你带来好运哦~"
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混合着皮革和汗水的气息,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女性体味。
我的裤裆开始发紧,我又勃起了。
"我……我跟。"我推出十枚筹码,声音有点发抖。
桌上的筹码堆已经有六十枚了。
"继续~"朴玉贤收回脚,但没有穿回鞋子,而是把右脚的高跟鞋也脱了下来。
两只赤裸的脚并排放在椅子边缘,脚趾轻轻晃动,像两只慵懒的猫。
"我加注。"吴霞没有在意朴玉贤的举动,突然开口,推出二十枚筹码。
朴玉贤挑了挑眉,也推出二十枚。
又轮到我了。
我看着自己手里的烂牌,又看了看桌上已经堆到一百枚的筹码。
如果我弃牌,就损失二十枚筹码。
如果我跟,可能会输更多。
但如果我不跟……可恶,这就是沉没成本啊!
"怎么?一手烂牌?"吴霞冷冷地看着我,"还是说,你被某人的脚勾走魂了?"
朴玉贤"噗嗤"一声笑出来:"哎呀,吴霞姐你这么说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
她一边说,一边把左脚伸过来,脚趾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
"要不要赌一把?说不定你能赢呢~"
我的呼吸开始紊乱,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弃牌!这牌太烂了!
另一个说:跟!想想沉默成本……
"我……"
朴玉贤的脚趾顺着我的小腿往上爬,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她脚趾的温度和柔软。
"我跟。"在朴玉贤的干扰或是我自己的不甘心下,我还是跟了一轮。
我推出20枚筹码。
桌上的筹码堆已经有一百二十枚了。
"很好~"朴玉贤满意地笑了,脚趾在我膝盖上轻轻按了按,然后收回去。
"开牌,我开武彦的牌。"吴霞淡淡地说,推出了20筹码。
她拿过我的牌看了一眼丢入了弃牌堆。(因为三人无法开牌,必须一家先买一家牌看比大小,不知道你们那边是不是这样的。)
朴玉贤挑了挑眉,也上了20筹码开牌了。
朴玉贤率先翻开自己的牌:红桃K、黑桃K、方块K。
豹子。
吴霞翻开牌:红桃A、黑桃A、方块10。
对子。
朴玉贤伸手把桌上的一百二十枚筹码全部扫到自己面前。
"谢谢款待~"
我看着自己面前只剩下七十枚筹码,喉咙发紧。
"再来一局?"吴霞似乎不在乎亏损的50筹码,问道。
"当然~"朴玉贤笑着说,然后看向我,"怎么样?还敢玩吗?贱狗~"
我咬紧牙关,心中思考片刻。
"来。"
朴玉贤重新洗牌,这次轮到坐庄吴霞发牌。
吴霞的发牌速度很快。
我这次没有看自己的牌。直接推出剩余的40筹码。
“闷40!”这是我目前思索最好的打法,持久战和正面战斗我玩不过这两个女人。
朴玉贤没有跟闷,看了眼牌后她啧了一口将手牌丢掉了。
很好,唬住一个。现在朴玉贤190枚,底池里有70,只要吴霞的40枚不出,我就能独显底钱。
"闷开。"吴霞和我一样推出剩余所有筹码。翻开了自己的底牌。
梅花3、红桃5、方块8。
这家伙——竟然是一手烂牌。真是个赌徒,我松了一口气......
我翻开了我的底牌。
红桃Q、黑桃Q、方块J。
不错,还不算小,我理所当然地将筹码都堆到我的身前。
现在朴玉贤190枚,我有110枚,吴霞一枚都没有,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吴霞这一轮会被淘汰。
"哼哼,吴霞小杰——"红衣男子走过来,笑容满面,"抱歉呢,为了让游戏更加公平,你的千术在这里没用哦~”
“哦,对了,你现在筹码为零,按照规则,你可以选择用'其他东西'来换取筹码继续游戏,或者……直接认输,接受淘汰...你会怎么选呢?"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期待。
“既然已经凑不齐赌局,那我先撤了~”朴玉贤赚得盆满钵满离开前往了李梦和王佳怡所在的角落。
吴霞冷漠的眼神动了动,看向了我,说道:“你喜欢女性的脚对吧?”
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
“我用我的丝袜和鞋子和你赌20筹码,单纯的一张牌【比大小】。如果你赢了我会将丝袜和鞋子给你,相反,我赢了,你给予我20【筹码】,这也算【等价对赌】吧?”
吴霞看向红衣男子,红衣男子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那么武彦你同意这场对赌吗?”
“我同意!”我几乎是第一时间答应了,但感觉有些不对,只能补充道:“我只是不希望你被淘汰......”
看着吴霞略带鄙夷的眼神,我知道她是不可能相信了,只能不再反驳开始这场赌局。
吴霞脱下了她的黑色高跟鞋,又缓缓褪下了包裹着双腿的肉色丝袜。她的动作很慢,丝袜从脚踝滑过脚背,最后从脚趾尖脱落,整个过程对我充满了某种诡异的诱惑力。
她的脚很白,脚趾修长,指甲涂着暗紫色的指甲油,和她冷漠的气质形成强烈反差。脚底板光滑细腻,脚心微微凹陷,能看到淡淡的粉色。
"这就是赌注。"吴霞把丝袜和高跟鞋放在桌上,"现在,开始吧。"
红衣男子走过来,拿起一副新牌,洗牌后放在桌上。
"规则很简单,"他说,"你们各抽一张牌,比大小。A最大,2最小。抽完牌后,可以选择直接开牌,也可以选择弃牌。"
他的语气意味深长。
弃牌?比大小就两个人为什么要弃牌?我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吴霞率先伸手,从牌堆顶抽出一张牌,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扣在桌上。
她的表情有些僵硬,根据前几轮游戏的观察我知道,她在掩饰自己的紧张,接下来轮到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抽出一张牌。
掀开一角——红桃K。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不要出现太大变化。
K,仅次于A的大牌。
除非吴霞抽到A,否则我必赢。
而A只有四张,概率只有十三分之一左右。
我赢定了。我把牌扣在桌上,继续努力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看来你抽到了不错的牌。"吴霞淡淡地说,"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我绷着脸没说话。
"那么,"吴霞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在开牌之前,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我绷着脸地看着她,咽了口口水。
"很简单。"吴霞蹲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抬头看着我,"你主动认输,把这二十枚筹码给我。作为交换,我会……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她的大腿轻轻压住我的裆部,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
"你……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有点发抖。
"别装了,贱狗。"吴霞冷笑,眼神里满是鄙夷,"你以为我没看到你之前盯着我脚看的样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这种只配躲在房间里闻臭袜子打飞机的废物,现在有机会真正碰到女人的脚,是不是激动得快滑精了?
"
她说着,把右脚抬起来,脚趾轻轻蹭过我的裤裆。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看看你这副下贱样。"吴霞的声音充满嘲讽,"我脚趾头刚碰到你,你就叫得跟发情的母狗一样。你是有多饥渴啊?是不是平时连女人的影子都碰不到,只能对着网上买来的臭袜子自慰?"
她的脚趾隔着裤子揉搓着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硬了?这么快就硬了?"吴霞冷笑,"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硬成这样。你是有多没出息?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被女人羞辱?喜欢被女人踩在脚下?"
她突然加大力度,脚掌用力按压在我的裆部。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
"叫什么叫?"吴霞的眼神更加冷漠,"你不是很喜欢女人的脚吗?现在给你踩,怎么反而叫得这么大声?是不是爽得受不了了?"
她直接坐在了牌桌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一起夹住我的裆部,隔着裤子来回摩擦。
"你看看你,硬得跟石头一样。"吴霞的声音充满鄙夷,"就这点定力,还想赢我?做梦吧。你这种废物,就该跪在地上给女人舔脚,连坐在椅子上都是浪费。"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裤裆里的阴茎被她的双脚夹得死死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你知道吗?"吴霞继续说,"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男人了。表面上装得人模人样,实际上就是一群被欲望控制的废物。只要给点甜头,什么都愿意做。你们这些贱狗,就该被女人踩在脚下,当成脚垫用。"
她的脚趾灵活地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
"等等……"我想阻止,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等什么?"吴霞冷笑,"你不是很想要吗?看看你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裤裆都湿了一大片。是不是光被我脚碰一下就要射了?真是个早泄的废物。"
她的脚伸进我的裤子,把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啧,还真不小。"吴霞评价道,语气里满是嘲讽,"可惜长在你这种废物身上,真是浪费。这么大的家伙,结果只能用来对着袜子打飞机,你说你是不是很可悲?"
她的右脚抬起来,脚心贴在我的阴茎上,轻轻上下滑动。
"啊……"我忍不住发出呻吟。
光滑细腻的脚底板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那种快感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冲垮。
"舒服吗?贱狗?"吴霞问,语气里满是嘲讽,"一个只配闻袜子的废物,现在被女人的脚直接碰到了,是不是要高潮了?是不是觉得自己终于不是处男了?"
"我……我没有……"我试图反驳,但声音虚弱无力。
"没有?"吴霞突然加快速度,脚掌快速在我的阴茎上摩擦,"那你的前列腺液怎么流得这么多?看看,我脚底板都被你弄湿了。你这种贱狗,就是见到女人的脚就会流水,跟发情的公狗一样。"
我低头一看,龟头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液体,被她的脚底板抹得到处都是。
"看看你这副下贱样。"吴霞继续羞辱,"被女人的脚碰一下就兴奋成这样,你是有多饥渴啊?是不是平时只能躲在房间里,对着网上买来的臭袜子幻想?幻想自己被女人踩在脚下?幻想自己被女人当成脚垫?"
她的左脚也加入进来,两只脚一起夹住我的阴茎,上下套弄。
"啊……啊……"
"叫什么叫?"吴霞冷笑,"你不是很喜欢女人的脚吗?现在帮你踩,怎么反而叫得跟发情的狗一样?是不是爽得受不了了?是不是觉得自己终于不是只能闻袜子的废物了?感觉自己在和我的脚做爱是吗?"
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我的龟头,轻轻旋转。
"想射就说啊,贱狗。"吴霞突然停下动作,"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主动认输弃牌,把二十枚筹码给我。不然……"
她突然把脚从我的阴茎上移开,然后——
"啪!"
她的右脚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啊!"我惊叫出声。
"闭嘴,贱狗。"吴霞冷冷地说,脚掌用力按压在我的脸上,"你这种废物,都不配称之为人。你就该被女人踩在脚下,当成脚垫用。"
她的脚趾扣住我的鼻子,脚心压在我的嘴上,让我只能呼吸到她脚底的气味。
那是一股混合着汗水、皮革和女性体味的气息,浓郁得让人窒息。
"闻到了吗?贱狗?"吴霞问,"这就是女人的脚味。你不是很喜欢吗?现在给你闻个够。"
她的脚掌在我脸上来回摩擦,脚趾扣住我的鼻孔,强迫我呼吸她脚底的气味。
"怎么样?是不是很臭?"吴霞冷笑,"我的脚一直在鞋里刚刚脱鞋出来应该很臭吧。但你这种贱狗应该很喜欢吧?毕竟你平时就是闻臭袜子打飞机的废物。"
我的阴茎更硬了,前列腺液不停地流出来,滴在地上。
"看看你这副样子。"吴霞注意到了我的反应,"被女人踩着脸,闻着臭脚,你的鸡巴反而更硬了。你是真的很喜欢被女人羞辱还是喜欢被女人踩在脚下?"
她突然把脚从我脸上移开,然后——
"啪!"
她的左脚狠狠踩在我的裆部。
"啊啊啊!"我惨叫出声。我的余光飘向红衣男子,这应该是暴力行为啊,怎么没人阻止一下。
"疼吗?贱狗?"吴霞问,语气里满是嘲讽,"疼就对了。你这种废物,就该被女人踩着鸡巴,让你知道自己有多下贱。"
她的脚趾夹住我的龟头,用力扭动。
"啊啊啊!不……不行……"
"不行什么?"吴霞冷笑,"是不是要射了?想射在我脚上?你这种贱狗,是不是做梦都想把精液射在女人脚上?"
"我……我……"
"那就射吧,贱狗。"吴霞突然加快速度,脚掌快速在我的阴茎上摩擦,"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在我脚上,让我看看你这个废物能射多少。"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不过,"吴霞突然停下动作,"你得先答应我,主动认输,把二十枚筹码给我。不然的话,我就停下,让你憋着。"
她的脚掌轻轻按压在我的输精管上,不再动作。
"怎么样?贱狗?"吴霞问,"答应我,我就让你射。不答应,我就停下。你自己选吧。"
我喘着粗气,大脑一片混乱。
"快点决定,贱狗。"吴霞的声音充满压迫感,"你的身体已经快忍不住了吧?再不射出来,你会憋坏的。而且……"
她突然把右脚抬起来,踩在我的脸上。
"啪!"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吴霞冷笑,"被女人踩着脸,闻着臭脚,鸡巴硬得跟什么一样。你这种贱狗,就该被女人踩在脚下,当成脚垫用。"
她的脚掌在我脸上来回摩擦,脚趾扣住我的鼻孔,强迫我呼吸她脚底的气味。
"答应我,贱狗。"吴霞继续施压,"把筹码给我,我就让你射在我脚上。想想看,你的精液射在我脚上,那该有多爽?"
我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我……我答……"
我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等等,我手里是K。
我赢定了,我为什么要放弃?
"我……我不......"我咬牙说道。
吴霞的眼神冷了下来。
"是吗?"她淡淡地说,然后——
"啪!"
她的右脚再次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被女人踩射的感觉。"
她的右脚在我脸上来回摩擦,左脚在我的阴茎上快速套弄。
"啊啊啊!不……不行……"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要射了?"吴霞冷笑,"那就射吧,贱狗。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出来,让我看看你这个废物能射多少。"
"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精液喷涌而出,射在她的左脚上。
一股、两股、三股……
我射了很多,全部射在她的脚上。
"啧,射得还挺多。"吴霞看着自己脚上的精液,语气里满是嘲讽,"你这贱狗,是不是憋了很久了?被女人踩一下就射得这么多。"
她不屑站起身,留着刚射完的我走回自己的位置。
"那就开牌吧。"吴霞似乎不在意输赢,亮出了自己的牌。
吴霞的牌是方块2。
我低头看着自己依然勃起的阴茎,还有嘴里残留的咸腥味道。
刚才那种羞辱感和快感,还在脑海里回荡。
“我弃牌。”我的话语让吴霞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即便没有达成交易,但我享受这种白给败北的感觉。
“傻逼吧。”吴霞笑骂了一句,穿上了放在桌上的鞋袜,走到我身前,酝酿了几秒,一口浓痰就往我嘴中吐来。
我下意识张开嘴品味起来,刚刚有所缓解的肉棒又再度勃起了。
吴霞看着我犯贱的样子摇了摇头离开了这里,似乎不愿与我多待一秒。
“玩家武彦,请跟我来淋浴间收拾一下吧~”红衣龙头男子再度出声,仿佛我刚刚被羞辱对待他直接消失了一般。
"好。"我对红衣男子眨了眨眼,跟着他离开了房间。其余几名黑衣龙头男子泽在房间内继续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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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我回到了【对赌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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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其余四女都聚在一起似乎在玩什么项目。
我刚想凑过去看看却发现四女都一致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应该是刚才的比大小过程被看见了
我感觉脸部有些充血,但还是厚着脸皮凑了过去。毕竟我现在还有80筹码,应该不会沦落到最后一名。
我先是扫了眼各自的筹码,吴霞80枚,朴玉贤40枚,李萌60枚,王佳怡竟然有足足220枚。
我又看了下桌上的项目......竟然是骰宝吗?(骰宝使用三颗标准六面骰子,由庄家在一个封闭容器【如骰盅或电子摇骰机】中摇出结果。玩家在开骰前下注,猜测三颗骰子的点数组合结果。)
如果这里真的没法做弊出千,那么这个项目只能看运气好不好。
“靠,又输了,你个婊子作弊了吧!”朴玉贤对着王佳怡骂道。
“这里怎么作弊,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王佳怡似乎也适应了这场游戏,不再柔弱。
“嗯?你这贱狗怎么又来了?”朴玉贤见王佳怡不好发难,逮着我就骂。
“......”
“各位,我有个必胜法~”朴玉贤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变脸比翻书还快,“各位一定都受够这个抖M贱狗了吧~我想到一个这一轮游戏整死他的办法哦~”
“现在他身上只有80筹码,只要我们每个人筹码比80高,这个回合他就会出局了。”
好恶毒的计谋!此话一出,其余三女面色各异。
吴霞似乎颇感赞同,王佳怡跃跃欲试,李萌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非得要我死啊,我没得罪过你们吧!”我发出抗议。
“因为你真的很变态吧,武彦哥哥~”王佳怡说道。
“确实,看着就恶心。”吴霞鄙夷地看着我。
“够了,难道现在人命在你们看来就那么廉价骂?!”李萌怒喝。
“呵呵,说得好像上局游戏你没参与似的,你有本事就带我们逃出去啊,说什么大话呢?”朴玉贤不屑道。
“而且,处死这个贱狗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他是最不稳定的因素,随时可能因为那恶心的癖好害死我们。”吴霞补充道。
“就是就是。”王佳怡那可爱的面庞如今看来也变得恶毒起来。
李萌此刻也变得沉默起来。
情况有点不妙,我必须得做点什么,如果她们平分筹码那就是每人105筹码,而我只有80筹码,那时的我是必输的......
“我要和你【赌命】,朴玉贤。”我沉默片刻,默默说道。
“哈?我为什么要陪你【赌命】?你这样的废物公狗即便十个也比不上我的命...哦不,连我的脚都比不上...”
“我是不是听到了【赌命】?”红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我们身后了,“很可惜,玩家朴玉贤,在这场【等价对赌】中,任何人的生命都是【等价】的,除非某位玩家觉得自己的生命【廉价】,那么才可能【主观对赌成立】。”
“玩家武彦,你觉得你的生命价值几何?和玩家朴玉贤等价否?”
“你这龙国贱狗现在承认不如我还可以把丝袜给你让你爽爽哦~”朴玉贤似乎有点紧张了。
“...当然等价。”虽然听着朴玉贤的话有些意动,但生死存亡时刻不能犹豫!
“嘁~”朴玉贤盯着我啐了一声,很显然她对于【赌命】也有所忌惮。
我深吸了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赌命】是我唯一的选择,我可不想被在场四名女性联合起来给折磨至死......
至于为什么选择朴玉贤......
我看向另外的其他三女,叹了口气,李萌明显是被大势裹挟;吴霞的话有点不好对付;王佳怡的运气似乎太好了点.....
“那么...【赌命】成立,这一轮的附加游戏,名为【极恶轮盘】。”红衣男子拍了拍手,几名龙头面具抬了一个转盘进来,我稍微瞟了一眼上面的部分内容。
【无限制攻击对方1分钟】
【用匕首扎对方非要害部位1次】
【获得1次攻击对方的机会】
我没有再继续看下去,因为红衣男子正在宣布游戏规则。
“游戏的规则十分简单:双方玩家轮流转动轮盘,根据轮盘内容决定行动内容,最先死亡或者失去能力无法转动轮盘者,将成为本轮游戏失败者,遭受处决。”
确实简单,我想着。
“首轮行动的玩家为朴玉贤,作为【赌命】接受者,拥有先行行动的小特权......对了,当一方玩家行动时,另一方玩家也是可以进行行动的,但不可以进行暴力行为。”
听完了规则。朴玉贤没有多说什么,前往轮盘进行转动。
轮盘转动起来,我祈祷不要让她抽到对我威胁太大的行动。
轮盘缓缓停下,指针最后指向了......
【获得1次用腿攻击对方的机会】
朴玉贤看到结果,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愉悦的笑声:“哈!龙国贱狗,你不是最爱女人的脚吗?那今天就让你被我的腿活活踢死!”
她绕过骰宝桌,一步步朝我逼近,蓝发在冷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记住规则,”红衣男子懒洋洋地提醒,“只能用‘腿’——包括脚、膝盖、小腿,但不能用手辅助,也不能使用武器。而且,只限一次完整攻击动作,不是连环踢。”
“哼,一次就够了。”朴玉贤冷笑,突然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
我本能地后退躲避,却被身后的椅子挡住。她没有给我反应时间——右腿高高抬起,修长的小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脚尖直击我的睾丸!
我感觉浑身都在向我示警,绝对不能被踢中,她这一击没有丝毫留情——不是踢喉,不是踹腹,而是直取男人最脆弱的要害!
我猛地向侧方倒去,,狼狈不堪,却堪堪避开了那致命一击。
但朴玉贤的柔韧性和反应真的很快,她的脚尖在空中一转,小腿如鞭子般横扫,狠狠抽在我肋骨上!
“呃啊——!”剧痛炸开,我蜷缩在地,眼前发黑,几乎喘不过气。
“这就是你惹我的下场,贱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尖轻轻点在我胸口。
全场寂静。王佳怡捂着嘴偷笑,吴霞抱臂冷笑,李萌咬着牙别过脸去。
红衣男子鼓起掌:“精彩!一次完整的‘鞭腿’已完成——玩家武彦,你若一分钟无法起身转动轮盘,即视为失去行动能力,判负。”
我趴在地上,肋骨火辣辣地疼,还好只是肋骨,如果我的睾丸被踢碎估计游戏就要结束了。
我颤抖着爬起身,走到轮盘旁拉下拉杆。
轮盘转动起来又缓缓停下,指针最后指向了......
【无限制攻击对方1分钟】
很好,我一个成年男子,这一轮很有优势。一分钟,足够我废掉她的行动能力。
我转过身,朴玉贤还站在原地,蓝发凌乱地搭在肩上,刚才那副凶狠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嘲讽,而是带着某种……诱惑?
"武彦欧巴……"朴玉贤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颤抖的哭腔,"我……我刚才太冲动了……对不起……"
"一分钟……"我喘着粗气,一步步朝她走去,她刚才那一脚几乎踢断我的肋骨,现在轮到我了。
朴玉贤后退了一步,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她环顾四周——吴霞冷眼旁观,王佳怡捂嘴偷笑,李萌别过脸去。没人会帮她。
"等……等一下……"朴玉贤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凶狠踢我的女人,"武彦……武彦欧巴……我们可以商量……"
我没停下脚步。
她咬了咬嘴唇,突然——
"啪嗒。"
她跪下了。
双膝跪地,蓝发垂落,修长的双腿并拢,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
"对不起……"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我刚才……我只是太害怕了……我不想死……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愣住了。
这和刚才那个嚣张跋扈、满口"贱狗"的朴玉贤完全是两个人。
"武彦哥哥……"她爬过来,双手抓住我的裤腿,仰头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知道我之前说了很过分的话……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活下去……"
"你……"我张了张嘴,不知为何,我的下体感觉又有了反应。
"我可以……我可以补偿你……"朴玉贤突然站起身,贴到我身前,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你不是……不是很喜欢女人的脚吗?我可以……可以让你好好享受……只要你放过我……"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透过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和温度。
"你在干什么……"我的下体反应更加剧烈。
"我在……弥补错误啊……"朴玉贤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边,"武彦欧巴……你不是一直想要品尝人家的脚吗?现在……我主动给你……好不好……"
她的嘴唇轻轻蹭过我的耳垂,舌尖探出来,在我耳廓上轻轻舔舐。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嘛……"朴玉贤的手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滑,隔着裤子按在我已经开始勃起的阴茎上,"这里……已经硬了呢……"
"不……不行……"我试图推开她,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时间已经不多了,我需要立刻进行攻击.....
"为什么不行?"朴玉贤突然吻上我的嘴唇。
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灵活地在我口腔里搅动,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唔……"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朴玉贤的吻技很好,她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我口腔里的每一个敏感点,吸吮着我的舌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搂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
"嗯……"朴玉贤发出一声满意的鼻音,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上来。
她的右腿抬起来,大腿根部紧紧贴着我的裆部,隔着裤子来回摩擦。
"啊……"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舒服吗?武彦欧巴……"朴玉贤松开我的嘴唇,眼神迷离,脸颊泛红,"我的腿……是不是很软……"
她的大腿继续在我裆部摩擦,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等……等一下……"我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不要停……"朴玉贤突然咬住我的耳垂,声音带着诱惑的鼻音,"射出来吧……武彦哥哥……把你的精液……全部射给我……"
"啊啊啊……"
"要射了吗?"朴玉贤在我耳边低语,"那就射吧……射给我看……让我看看你这个贱狗……能射多少……"
我再也忍不住了,在她的大腿压迫下,我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了出来。
"呵呵……真是个没用的贱狗……"朴玉贤突然松开手,后退一步,脸上的柔弱和楚楚可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冷笑,"这么快就射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一阵懊恼击中了我,即便意识到这是个陷阱,我也依旧踏入其中......
"时间到!"红衣男子的声音响起,"玩家武彦的一分钟攻击时间已结束——很遗憾,玩家武彦似乎……浪费了这次机会呢~"
我感受我逐渐疲软的阴茎,懊悔与罪恶爬上了我的脊椎。
另一边的朴玉贤不屑地笑了笑,继续了下一轮转盘。
轮盘转动起来又缓缓停下,指针最后指向了......
【强吻对方1分钟】
朴玉贤看着内容,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而我刚刚疲软的下体不知道为什么又硬了起来。
"强吻啊……"她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弄,"贱狗是不是又硬了呢?"
我还站在原地,裤裆里一片湿黏,我低着头,不敢看朴玉贤的眼睛,更不敢看周围其他女人的表情。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随后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贴了上去。
这次的吻和刚才完全不同。
刚才是诱惑,是陷阱,是温柔的糖衣炮弹。
而现在——是侵略,是掠夺,是赤裸裸的玩弄。
朴玉贤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她的舌头很灵活,像一条滑腻的蛇,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我想要后退,但朴玉贤的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后脑,身上有伤又刚射完的我享受着这种感觉,根本挣脱不开。
她的舌头继续在我口腔里翻搅,舔过他的牙齿、上颚、舌根,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大量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来。
"唔……唔……"我的鼻腔里全是朴玉贤身上的香水味和汗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女性气息,浓郁得让人窒息。
朴玉贤突然松开我的舌头,改为吸吮我的下唇,牙齿轻轻咬住,然后用力一扯。
"啊——"我吃痛,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朴玉贤松开嘴,眼神里满是嘲讽,"这就是你惹我的下场。"
"时间到!那么,接下来……"红衣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轮到玩家武彦转动轮盘了哦~"
转动,停止,忍耐着痛苦和乏力的我再次转动轮盘。
【获得一次向对方开枪射击的机会】
我看着轮盘上的结果,心跳加速。
一名黑衣男子走过来,掏出一把手枪,递到我面前。
"恭喜,武彦。"红衣男子的声音依旧带着愉悦,"这是你的机会——一次射击,可以瞄准对方任何部位。当然,如果你想直接爆头结束游戏,也是可以的哦~"
我颤抖着接过手枪,金属的触感冰冷而沉重,像握着一块铁。
我要不要射击这名红衣男子?
我内心想道,但一想到我们胸口的炸弹和红衣男子的手速,我打消了念头.....
朴玉贤站在原地,蓝发在冷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她看着我手里的枪,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那丝慌乱就被不屑和嘲讽取代了。
"哈?"她冷笑一声,双手抱胸,"你以为拿把枪就能吓到我?龙国贱狗,你有种就开枪啊。"
我缓缓举起枪,枪口对准她的脑海。
"怎么?不敢开?"朴玉贤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我就知道,你这种只会躲在房间里闻臭袜子打飞机的废物,根本没胆子杀人。你以为自己很厉害?你不过是运气好抽到这个而已。"
她一脸鄙夷,似乎完全不在意我手里的枪。
"你看看你那副怂样,手都在抖。"朴玉贤的声音充满嘲弄,"你敢开枪吗?你敢吗?一个见到女人就会发情的的龟男,还想杀人?做梦吧。"
我关上了手枪保险,手指按在扳机上,但没有扣动。
"......呵呵。"朴玉贤冷笑,"你这种废物,就该跪在地上给女人舔脚,连站着都是浪费空间。刚才你不是很爽吗?被我踢了一脚就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现在拿把枪就以为自己翻身了?"
"来啊,开枪啊。"朴玉贤挑衅道,"你现在乖乖把枪放下,继续当你的贱狗,或许我还会奖励你......"
"咔哒。"
我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朴玉贤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着我的眼神,突然意识到什么。
我的手不再颤抖,枪口准信从她的脑袋移动,稳稳地对准她的膝盖。
"等……等一下……"朴玉贤的声音开始发抖,刚才那副嚣张的表情瞬间消失,"武彦……我……我刚才只是开玩笑……"

"不……不要……"朴玉贤后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武彦欧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摇摇欲坠,但应该只是她的伪装。
我没有说话,枪口依然对准她。如果浪费了这次机会,接下来我可能真的被玩死......
"欧巴……"朴玉贤的声音彻底崩溃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求你……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她爬过来,双手抓住我的裤腿,仰头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周围一片寂静。
王佳怡捂着嘴,眼睛瞪得很大。吴霞眯起眼睛,似乎在评估什么。李萌默默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突然站起身,颤抖着开始脱衣服。
"你还是处男吧?我……我可以给你艹……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朴玉贤的手指解开衣扣,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软肉,"只要你不开枪……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用了。"我咬牙打断她。
朴玉贤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你……你是说……你不开枪了?"
"不。"我调整枪口,瞄准她的右腿膝盖,"我是说,不用脱了。"
"不——!!"
"砰!"
枪声响起。
朴玉贤惨叫一声,右腿膝盖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倒在地上,抱着腿疯狂翻滚。
"啊西巴shake it——!!我的腿——!!我的腿——!!"
我最终没有选择一枪爆头,这样让她失去行为能力已经足够了。
她的声音撕心裂肺,鲜血从膝盖伤口喷涌而出,很快在地上积了一滩。
"很好!"红衣男子鼓掌,"精彩的一枪——没有直接致命,但足以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武彦,你比我想象的更有'策略'呢~"
她的右腿已经完全废了,膝盖骨碎裂,血肉模糊。她想站起来,但根本做不到,只能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我把枪还给黑衣男子,看着地上痛苦翻滚的朴玉贤,看着这一幕,我的内心有种愉悦的舒爽感......
"那么,"红衣男子走到轮盘旁,"按照规则,现在轮到玩家朴玉贤转动轮盘了——不过,她似乎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了呢~"
他等了三十秒。
朴玉贤趴在地上,右腿的伤口还在流血,她试图爬向轮盘,但每移动一寸,伤口就撕裂得更厉害,疼得她浑身痉挛。
"时间到。"红衣男子宣布,"玩家朴玉贤无法在规定时间内转动轮盘,判定为失去行动能力——本轮【赌命】游戏,玩家武彦获胜。"
他走到朴玉贤身边,俯身看着她。
"很遗憾呢,朴小姐。"他的声音带着戏谑,"你的运气有点差呢,可惜啊……"
他抬起手枪,对准朴玉贤的额头。
"不……不要……"朴玉贤虚弱地说,眼神已经涣散。
"砰!"
枪声再次响起。
朴玉贤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静止。
“好了,本轮【对赌游戏】因为【赌命】提前结束,1,2,3,4......存活的玩家比我想得还要多呢,接下来让我们进行最后一场游戏吧......”红衣男子瞅了我一眼,似乎对我没有直接干掉对手有点不满。
“最后一场游戏是合作游戏,名为【人质与绑匪】......”红衣男子顿了顿,“在介绍规则前,让我们前往新的【游戏房间】吧~”
我与其他三名幸存的女性对视几眼,能够确定的是,她们对我的印象估计已经差到了极点......
没有多说什么,我们跟着龙头面具男子前往了新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