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坠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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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启
直坠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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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为足に堕ちていく(vvv)
第一章·那个让我从正常人沦为恋足癖的女孩
原文简介:描写了我如何在形形色色女性的影响下,被她们的足部魅力所俘获,最终沦陷的过程。我也打算写一些聚焦于主角以外登场人物的故事。
正文:
那时在我上的学校里正流行着一种古怪游戏。
玩法是两人面对面坐在地板上,把一条大毯像被子似的盖在腿上,然后互相踢来踢去。
无输赢之分,玩腻了就自然停下,仅此而已。
我那时总和男性朋友们一起玩,踢得嘻嘻哈哈的。
现在回想起来,实在搞不懂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但当时真是乐此不疲。
那天,我也像往常一样和男性朋友坐着互相踢着玩。
玩了一会儿后,对方去了厕所,我一个人坐着,
“我也能玩吗?”
突然有人从背后向我搭话。
回头一看,是梨沙。
她是个眼睛圆溜溜、脸蛋圆圆的女孩子,短发,运动型,带着点小恶魔性格。
个子偏高,双腿修长,外貌端正又可爱,我喜欢她。
被这样的女孩子搭话,我爽快地答应了。
“我坐对面就可以了吗?”
“嗯。”
听我这么说,她便脱掉室内鞋,准备在我对面坐下。
“啊,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把袜子也脱掉。”
“诶——为什么啊?”
“因为穿着袜子感觉有点脏脏的,我不太喜欢嘛。”
“说的也是呢,明白啦——”
她脱掉袜子,收进了室内鞋里。
她的脚趾中,食指最长,淡粉色的可爱指甲给人印象很深。
我脑子里转着无聊的念头:难道可爱的女孩子连脚趾都这么漂亮吗?
“嘿咻——”
准备完毕的她在我对面坐下,和我一样把毯子盖在腿上。
我们各自盘腿坐着,但要是伸直腿的话,距离近到彼此的脚都能碰到对方的大腿根。
“那么,具体怎么玩呢?”
她问道,我便解释了玩法。不过说是玩法,其实也没什么规则可言。
“就在这毯子底下互相踢来踢去哦,就这样而已。”
“这样子好玩吗?”
“好玩哦!来试试看嘛!”
我还是第一次和女孩子玩这个。
所以,我完全没意识到和女孩子玩会有什么“危险”。
“那开始咯,预备——!!”
随着我的口令,我们俩开始啪嗒啪嗒地互相踢起来。
最初并未觉得有什么特别。
对方的脚踢到哪里我都完全不在意。
中途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异样,但很快又被玩耍的快乐给冲淡了。
只是忘乎所以地互相啪嗒啪嗒踢着脚,打心底觉得快乐,然而,
“啾。”
冷不防地,梨沙的脚蹭过了我的小弟弟。
虽然年纪还小,但我已经知道那个地方被异性碰到是件羞耻的事。
我不由得看向对方。
她微微低着头看向这边,脸上带着些许笑意。
那时我虽然还没做过自慰之类的事,但碰触小弟弟的,向来都是自己的手。
这是第一次有家人以外的人碰到我的小弟弟。
当时的我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所侵袭,不知不觉停下了踢动的脚。
另一边的梨沙或许是觉得有机可乘,踢脚的速度加快了。
“滋哒哒嗒嗒嗒!”
在杂乱无章的踢踹中,又精准地命中了好几下。
“啊…啊…呜…”
“喂,你怎么了?”
梨沙带着一丝窃笑问道。
“没…没什么啦。”
“是吗?”
这么说着,梨沙又开始了踢击。
这是什么感觉啊,有点痛,但小弟弟那里又痒痒的。
感觉很奇怪,但我并不想让她停下,反而更想继续下去。
然而,梨沙却停下了脚。
我疑惑地看向她,她却依然带着些许笑意凝视着我。
虽然对刚才的感觉有些困惑,我还是想着差不多该结束了,便打算起身,就在这时,
“咻——”
脚踝附近突然传来被什么东西抚过的触感。
是梨沙的脚。
她不再踢踹,而是像抚摸我的脚一样,缓缓地把脚伸了过来。
被她赤裸的脚碰触,我不由得猛地一哆嗦,刚才看到的细长食趾和漂亮指甲掠过脑海。
为了掩饰自己的胡思乱想,我问道:
“你、你在干嘛啊?”
“嗯嗯,没什么呀。”
梨沙一边回答,一边继续伸着脚,没有停下。
小腿肚、膝窝、大腿……她的脚逐渐逼近我的胯下。
不知为何,要指出这点让我感到羞耻,什么也说不出口,她便也得寸进尺地继续把脚往前伸。
“窸窸窣窣…咻!”
“唔!?”
我穿着运动短裤,里面是三角内裤,而她的脚竟然钻进了短裤里面。
喜欢的女孩的赤脚触碰着平时绝不会被碰到的地方,这感觉让我阵阵酥麻,不由得夹紧双腿。
她毫不在意我的反应,继续推进着。那只不肯停下的脚,终于抵达了内裤边缘。
三角内裤和平角内裤不同,与大腿之间的缝隙很小,所以我以为它裤能像防御壁一样保护我。
然而梨沙却无情地,将长长的脚硬生生往内裤与大腿间的缝隙里钻,然后……
咚!
“啊…”
我忍不住漏出声响。
她的赤脚轻轻踢中了我的小弟弟。
“小弟弟,踢到咯~♪”
她开心地说道。
“…才不是小弟弟呢。”
我羞耻地做着无谓反驳。
“就是小弟弟吧?我知道的啦。”
她冷酷地驳倒我,同时一次又一次轻轻地踢着。
被女孩裸足温柔踢中小弟弟的感觉所俘虏的我夹紧双腿,只能任其摆布。
也许已经勃起了,实话说我记不清了。
但总之浑身酥麻发颤,什么也无法思考。
咚咚咚,之后她又踢了好几次,最后稍重地咚地踢了一脚,
“是我赢了哦。”
说完便离开了。
在这个没有胜负的游戏中,我毫无疑问地输了。
那是我沦陷于足下的瞬间。
第二章·就这样我沦为了受虐狂
原文简介:
这次尝试写了被女孩子调教成受虐狂的场景。
打架的场景写成文字有点困难,文章可能显得拙劣,但如果能戳中谁的性癖就太荣幸了。
正文:
本是普通人的我,被梨沙调教成了恋足癖,但还没有受虐狂的自觉。
虽然喜欢上了女孩子的脚,但我打心底厌恶输给女孩子。
而且我也认为自己不可能输,无论是学习还是运动,打架更是小菜一碟。
那天有一堂我不擅长的课,不幸被老师点名,要在大家面前唱歌,结果唱跑调出了大丑。
因此上课时我一直都很烦躁。
“说到底,都怪那曲子定调太难了。”
即使下课了烦躁也没平息,对着曲子发着莫名牢骚。
之后也一个人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回过神来周围都没人了。
大家大概都回教室了吧。
“差不多该回去了。”
我这么想着,迈步往教室走的时候,撞到了谁。
因为低着头走路,根本没看前面。
而撞到的对象是真由美,她也一个人不知为何留在了音乐室。
真由美比我稍矮一点。
眉毛修得棱角分明,眼睛圆溜溜,明显的双眼皮,下巴线条分明,黑色长发。
脸蛋很可爱,但好胜心强也写在了脸上。
仿佛印证这点一般,她练过柔道。
我和她平时就各种不对付。
因为我总是去招惹她,对可爱的女孩子就想使坏,男人特有的那种毛病。
好胜心强的她,每次被我招惹,总是毫不掩饰敌意:
“喂,你再不收敛点,我可要过肩摔你了哦?”
虚张声势罢了。
“怎么可能被你摔出去嘛”,我内心这样想着,
“呜哇!快跑!”
边这么喊边咯咯笑着跑开了,连我自己也觉得这样做很失礼。但看到她因此退缩,反而挺高兴的。
不过,那天不一样了。
“痛死啦~!你走路往哪儿看呢!”
被撞到的真由美对我发火了。
“吵死了!是你自己站在那种地方不好吧!”
“哈?明明是你没看前面才不对好吧!”
争吵升级,然后是真由美一贯的台词。
“你再不收敛点,我可要摔你了哦?”
平时到这里我们双方就会收手了,但今天我很烦躁,根本做不到。
这就是错误所在。
“哼!你摔摔看啊!就凭你一个女的,怎么可能摔得动我!”
“啊,这可是你说的?我真的会摔哦!前几天我还摔了道场的男生呢。”
“那只是人家让着你罢了!连这都不懂吗?笨蛋!”
“气死我了!绝不原谅你!”
说着她就朝我冲了过来。
完全没料到她会来真的,我有点不知所措。
但说到底她不过是个纤瘦的女孩子,心里立刻又有了底气,想着用拳头让她吃点苦头好了。
然而,胜负一瞬即决。
面对冲过来的她,我强硬地连续挥出右拳、左拳。
“怎么样,怕了吧!这就是男人的力量!”
真由美对我的威吓却毫不在意,轻松拨开了拳头。我顿时失去平衡,感觉有点不妙,但为时已晚。
她趁隙轻盈地贴近我怀中,
“嘿!”
“砰咚!”
“呃呜!!!?”
伴随着可爱的吆喝声,是某种东西重重砸在地板上的闷响。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当然来不及做护身动作,后背遭到重击的我无法呼吸。
“…呜呃呃呃!?”
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发出不成声的惨叫。
而真由美正俯视着这样的我。
“所以我不是说了嘛。”
她用冰冷的眼神直直盯着我。
“不过没关系哦,我没用全力摔你。”
我被真由美摔了出去,而且她还是手下留情的,明明刚才还嗤之以鼻地说不可能被摔。
这让我又懊恼又不甘心,想设法反击,但被摔的冲击和疼痛让身体动弹不得,然后…
“…呜”
我哭了出来,幼小的心灵承受不了这份屈辱,眼泪夺眶而出。
明明不该输的,却输给了这样的女孩子…
羞耻得我不由用手捂住了脸。
“哎呀真是的,好啦好啦,我给你揉揉背,别哭了好吗?”
看不下去的真由美,在仰面哭泣的我脑袋旁边,鸭子坐了下来。
从我的两肋下方插入双手,真由美像让我倚靠在她身上一样,从后面把我抱了起来。
我毫无抵抗,任由自己的身体托付给她。
她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另一只空着的手则抚摸着我的头。
“很痛吧?害你哭了真对不起哦?”
真由美温柔地看着我,向我道歉。
“才没哭…也没输…”
好不容易能说出话的我,虚弱地逞强道。
明明把身体托付给了打败自己的女生,头也被她抚摸着。
但为了保护自己的自尊心,我不得不这么说。
“是啊,只是向女孩子挑衅结果被摔哭了,然后被人家‘好了好了’地安慰了一通而已嘛。”
“…呜…呜咽…”
“ww对不起啦,故意说这么过分的话,不过看看这边?”
说着,她挪开了我遮着脸的手,凝视着我的眼睛。
好可爱…这样的可爱女孩,我竟然…
面对这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我的心无处可逃。
“别再这样了好吗?我也不想摔你,不想弄哭你。”
被她这样温柔劝诫,我不由得无声点了点头。
“乖哦乖哦,好孩子呢。”
她露出满意笑容,又摸了摸我的头。
“看来没事了呢,我先回教室啦。”
真由美轻轻放下我,一个人回教室去了。
她毫发无伤,想到被那样纤瘦的女孩子轻易打发了的事实,我又一个人哭了起来。
那天放学后,教室里只剩两个女生和我无所事事地留在那。
我还没从战败的打击中缓过来,身体倒是没事,但心里隐隐作痛。
总觉得如果就此认输的话,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绝对是侥幸,我才不可能输。”
我小声嘀咕着安慰自己。
“诶~!美穗酱那是真的吗!?”
突然一声大喊。
是留在教室里的那两个女生的对话。
我的耳朵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嗯!真的啦,一下就搞定了。”
“好厉害啊美穗酱!居然在打架上赢过了男生。”
这过于应景的对话让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听起来美穗似乎在打架上赢了个男生。
美穗是个运动神经超群的女孩子,个子比我稍高,双腿修长,课间也总是在外面跑来跑去的那种类型。
她晒成小麦色的皮肤显得非常健康,活脱脱一个运动系少女。
齐耳短发,有着细长眼睛,面容冷峻而端正,也是那种把争强好胜写在脸上的类型。
“没什么了不起的啦。”
“诶~很厉害啊!我绝对赢不了的啦。”
“我觉得谁都能赢哦。”
得意什么啊你,被上午的败绩啃噬着内心的我烦躁不已。
“喂!你到底怎么赢的啊。”
回过神来已经喊出了声,带着挑衅的语气使氛围瞬间有些紧张。
“哈?突然说什么呢?”
毫不胆怯的美穗并未被我的气势压倒,反问道。
“所以问你到底怎么赢的啊!”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就凭你这种人根本不可能赢!你在撒谎吧!”
积攒着烦躁的我咄咄逼人地追问。
“我撒这种谎有什么意思?真的赢了啊。”
美穗一副“真是够了”的样子冷静回应,这让我更加火大。
“所以老子问你到底怎么赢的啊!!”
“踢他小鸡鸡了呗。”
“啊?”
“没听见?我说一脚踢飞了他的鸡鸡。”
这出人意料的获胜方式让我一时语塞。
这也难怪,因为我就曾被梨沙踢过小鸡鸡,还感觉很舒服。
“被踢下小鸡鸡怎么可能就输!果然在撒谎!”
“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呢,男人踢下小鸡鸡就完蛋了哦,要试试看吗?”
“来啊!不过我可就要动手了!”
“行啊行啊,随你便。”
今日第二场架就这么定了下来。
被轻视的感觉让我火冒三丈,大喊着朝她冲了过去。
“呜哇啊啊啊啊啊!!”
那是曾被真由美轻松化解的拳头,但这次是全力一击。
然而美穗冷静地看穿拳路,向旁边一闪。
“可恶!”
被躲开的我身体一下踉跄,随即稳住身形,重新转向美穗。
我才不会输!!将心中的呐喊注入拳头,再次出击,
“啪嚓!”
一声尖锐清脆的响声在教室里回荡。
“好了,结束。”
美穗冰冷而无情地宣告终结。
她那健康而美丽的长腿,已直捣我的胯下。
那力道恰到好处的踢击,精准命中我的小鸡鸡,将两颗蛋蛋都踢得弹起。
“啊呜……呜……”
我踮起脚尖,缩回腰身,双手死死捂住胯下,像在求饶般蜷缩跪地。
“啊~啊,反应跟我之前干掉的那家伙一样,逊毙了。”
语言的补刀和难以忍受的剧痛,让本以为流干的泪水再度涌出。
“呃咕…呃咕……”
“诶,哭了?真逊w”
“美穗酱,好厉害!”
她的小跟班女生兴奋不已。
“我说了吧?男人嘛,踢一下鸡鸡就搞定了。”
“原来是真的啊!我好像也能做到!虽然有点可怜他。”
“没事没事,这种家伙就得教训一下。”
美穗这么说着,俯视着强忍哭声啜泣的我,撂下话:
“明白了吗!弱鸡男!”
“呃咕…呜咽…呃咕…明…明白了…呃咕…我…呜咽…认输了…呜咽……”
被美穗彻底击垮意志的我,流着泪,轻声宣告了败北。
“喂,已经够可怜了吧,他好像明白了,我们该回去了吧?”
围着美穗的女孩子对她说道。
“说的也是,再待下去就成欺负弱者了,差不多该回去啦。”
“嗯!等下要不要来我家?有好吃的点心哦。”
“想去!我去!”
美穗说完就迈步走了,离开教室时,
“拜拜啦——”
给留下了这么一句。
我依然蜷缩着哭泣。
被真由美伤害,又被美穗彻底击垮自尊。
我赢不了那些可爱的女孩子。
除了承认别无他法,而且不知为何,我勃起了。
同一天在打架上输给了可爱的女孩子两次。
这足以让我觉醒M属性了。
第三章·被朋友的前暴走族美人妈妈用电气按摩撬开了门扉
原文简介:这次讲述的是第一次被电击按摩的经历。
我深深觉得,要是朋友妈妈是这样的前暴走族美人该多好啊。
希望能戳中某些人的性癖。
正文:
我有个稍微有点调皮的朋友名字叫孝辅,和我在同个足球队。
他会顶撞老师,捉弄女生,抢朋友的午餐……总之就是很调皮。
但我和他却莫名地合得来,经常一起玩。
玩的时候必定是去他家。
他家公寓很漂亮,附近又有大公园又有购物中心,简直是游乐宝库。
那天我也是从中午开始就和孝辅两个人一起玩。
去了公园,在那里踢球、玩投接球。
玩够了、玩腻了就去他家,这是固定流程。
“打扰啦——”
我规规矩矩地招呼后才进去。
“哎呀,欢迎欢迎,慢慢玩哦。”
说着出来迎接的是孝辅的母亲,洋子阿姨。
洋子阿姨是所谓的“前暴走族”,年轻时好像也相当调皮。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三十多岁的她看起来还相当年轻。
深茶色头发扎着高马尾,眉毛细细修整过,是个五官分明、气质凌厉的美人。
那天的穿着是白衬衫配紧身牛仔裤、黑短袜,外面还系着围裙,完全是假日主妇的形象。
“啊,孝辅妈妈!您好!”
“哎呀哎呀,能规规矩矩打招呼真是好孩子呢。”
被洋子阿姨夸奖,我有点开心。
“相比之下我家这孩子……说了多少次了就是不好好打招呼!”
“吵死了老太婆!”
“喂!我说了多少次不准叫妈妈老太婆!!”
“老太婆发火啦!快去我房间吧!”
孝辅说完就拉着我的手,冲向他自己的房间。
我也向洋子阿姨鞠了个躬,追在他后面。
在孝辅房间里做的事主要就是打游戏。
尤其沉迷赛车游戏,玩不腻地反复对战。
开始玩大约两小时后,
“孝辅!有点心哦,过来吃吧——”
洋子阿姨传来了令人欣喜的提议。
“点心耶!走吧!”
“嗯!”
听到点心就坐不住是人之常情。
我们中断游戏,立刻前往客厅。
客厅里准备了甜甜圈、薯片和果汁。
“孝辅妈妈,谢谢您的点心!”
“ww不用客气,多吃点哦。”
“好的!我开动了。”
“请慢用,啊、对了孝辅,”
洋子阿姨继续说道。
“妈妈差不多要准备晚饭了,别来捣乱哦?捣乱的话会生气的哦。”
“不用你一遍遍说我也知道啦。”
“那就好,妈妈去厨房啦,要好好嚼着吃哦。”
说完洋子阿姨就回去了。
留下来的我们,按她说的毫不客气地狼吞虎咽吃起点心。
“这个甜甜圈真好吃。”
“这个超好吃吧,偶尔——才会拿出来哦,今天真走运。”
尽情享用完美味甜甜圈,我心满意足。
这时,旁边的孝辅慢悠悠地开口了。
“喂,去捉弄下老妈吧。”
“诶!她不是说捣乱会生气吗?”
“别管那个啦!生气了我也不怕。”
“我可不想挨骂啊,孝辅你自己去吧。”
“你这家伙要抛弃朋友吗?前几天电视上可是说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抛弃朋友啊!”
“没,没说要抛弃啦…”
“对吧?所以一起去捣乱吧!就这么定了。”
就这样,半强迫地决定了要去捉弄洋子阿姨。
“那要做什么恶作剧呢?”
“嗯——,这个嘛…”
孝辅抱着胳膊,仰头望天思考着,然后,
“啊,有了!”
“什么什么!要做什么?”
“我们俩去拍老妈的屁股吧!”
“诶!为什么是屁股?”
“老妈最近总抱怨自己屁股变大了,所以打起来才带劲啊。”
孝辅脸上浮现出仿佛能听到“嘿嘿”的坏笑说道。
“我们俩偷偷摸到老妈身后,听我口令一起拍!”
就这样,决定要拍洋子阿姨的屁股。
“嘘——!走路再轻点!”
“知道啦知道啦!你声音更大啦!”
简短的作战会议结束后,我们俩朝着洋子阿姨的屁股慢慢走去。
打开厨房门,两个男生潜行到洋子阿姨身后。
幸运的是,她背对着我们,似乎在看手机确认食谱,完全没有察觉我们的迹象。
毫无防备的少妇背影因为穿着紧身牛仔裤,臀部形状格外突出。
屁股是有点大,但从那里延伸出来的双腿却紧致而修长,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牛仔裤穿得这么好看。
正看得有点入迷,呆在那里时,
“喂,差不多该动手了。”
孝辅小声下达了作战开始的命令。
“要上了、预备——!!”
随着他的口令,我们啪嗒啪嗒跑过去,借着冲势
“啪!!”
拍在了洋子阿姨屁股上。
“好痛啊——!!”
洋子阿姨说着转过身来。
“喂!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她眉头紧锁,吊起眼角发怒。
“老妈屁股大容易拍才拍的!不行吗!你这大屁股老太婆!”
“屁、屁股大……?你这孩子,居然拿人家在意的东西说事……”
洋子阿姨气得浑身发抖,然后…
“我真的生气了,要惩罚你们哦。”
话音未落,孝辅就被她逮住了。
“喂!放开我!”
“怎么可能放开?好了给我过来!要好好惩罚你!”
洋子阿姨的语调变得粗暴起来,前暴走族的锋芒显露了。
“居然敢拍女性臀部,还叫人大屁股?真是难以置信!得好好教育教育。虽然不想对孝辅用这招,但看来有必要让你明白。”
看到比平时更可怕的洋子阿姨,孝辅开始害怕了。
“老妈…?你要干嘛…喂!”
“……”
洋子阿姨一言不发,把抓着的孝辅放倒在客厅地板上。
想趁机逃跑,洋子阿姨就迅速抓住了他的双脚,将其大大掰开,坐在其两腿之间。
包裹在牛仔裤里的紧致长腿逐渐向他胯下伸去,然后…
“不道歉的话可不会停哦?”
“滋嗡嗡嗡嗡嗡嗡嗡……!”
“嘎啊啊啊啊啊!”
孝辅的惨叫声响彻房间,连在近旁看着的我都能感受到震动。
他的小鸡鸡正被洋子阿姨的脚碾压着,剧烈抖动。
孝辅的双腿被向后拉扯,绷得笔直,挤在其胯下的是洋子阿姨那条略显局促弯曲着的腿。
“噢啦噢啦啊!做坏事就是这个下场,快说对不起!”
“嘎啊啊啊…吵死了!谁要道歉啊!你这大屁股老太婆!”
明明见好就该收,孝辅却倔强地不肯道歉。
“哦——?”
“滋嘎嘎嘎嘎嘎嘎嘎……!”
震动明显增强。
与一脸若无其事的洋子形成鲜明对比,孝辅脸上浮现出痛苦表情。
“喏,不快点道歉的话,就这样把你小鸡鸡踩烂掉哦,没关系吗?”
“呜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孝辅似乎快到极限了,然后…
“…对、对不起啊啊啊啊啊——!”
道歉的话终于从他辅嘴里漏出。
“嗯?对不起什么呀?”
即便如此,洋子脚上震动也未减,看来是打算好好教育他到底错在哪里。
“不该拍您屁股对不起啊啊啊…”
“还有呢?”
“不该说您屁股大对不起啊啊啊…”
“…还有呢?”
“不该叫您老太婆对不起啊啊啊…”
“不会再犯了?”
“不会再犯了啊啊啊…”
“…很好。”
听完孝辅的道歉,洋子脚上的震动终于停止。
“呜哇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啊…”
回过神时,孝辅已经哭了。
洋子虽然显得有点尴尬,却又带着几分满足。
这下总算圆满解决了吧,我松了口气。
然而还没结束。
“虽然不是自家的孩子,但你也得稍微惩罚一下才行呢。对女孩子做那种事的男孩子,对吧?”
“诶?”
洋子动作迅捷地抓住了我,和孝辅一样,放倒在客厅,抓住双腿。
然后洋子将脚伸向我的胯下,我的双腿被啪地伸直,动弹不得。
那漂亮的脚底板紧紧抵在了我的小弟弟上。
“啊…”
洋子脚底的温热隔着袜子传到小弟弟上,我不由得漏出声音,然后…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震动强烈袭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随之不由泄出,隐约感觉比对付孝辅时要轻一些,也许是顾忌到别人家孩子的缘故。
…但这反而更糟。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好舒服,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感受。
洋子的脚完全覆盖住我的小弟弟,蛋蛋被脚跟固定,肉棒被足弓锁住,从那里传来恰到好处的压迫感和细密震动。
已经对足部有所觉醒的我,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糟了,勃起了…得逃开…!!
其实被这样对待感觉更好,但完全任人摆布又太羞耻了。
可是怎么逃呢?…对了!
我拼命向后缩腰想设法挣脱,双脚被抓着的现在,只能这么做。
但洋子修长的脚决不让小弟弟逃开,我缩腰多少,洋子的脚就伸过来多少。
不仅如此,反而让脚更深地陷进了小弟弟里。
心想不妙,但为时已晚。
我那硬邦邦勃起的小弟弟,被洋子的脚牢牢钉死在了那里。
然后小弟弟被她的脚不断往深处、更深处地压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弯成了弓形。
在旁人看来,那该是多么狼狈的姿势啊。
洋子阿姨冷冷地看着我挣扎的样子,当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勃起。
“哎呀呀,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到了呢,这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吗?ww”
她窃笑着小声问我,脚依然不停振动,将我的小弟弟牢牢钉在那里。
“呜呜呜呜…”
我说不出话来,羞耻得抬不起头。
“再继续下去的话,某些地方会坏掉哦…大概?”
“啊…啊啊啊…呜…呜呜…”
“知道吗?以后不能再做那种事了哦?明白了吗?”
“呜…是…”
“好孩子。”
说完,洋子阿姨放开了我。
“啊…”
脚离开的瞬间,一股莫名的留恋让我不由得漏出声音。
“怎么了?还想继续吗?”
“没…没有的事…”
“是吗?那就好,去把那边哭着的孝辅带回房吧?”
说完,洋子阿姨就消失在厨房里了,客厅门就那么敞着。
洋子阿姨也把我新世界的大门彻底敞开了。
知道那叫电气按摩是稍后的事了。
但不用说,我彻底沦为其俘虏了。
第四章·在浴袍女脚下彻底落败的我的挚友
原文简介:
本篇以孝辅为主角,初次登场的角色也不少,写得有点辛苦。
强势的男生被可爱的抖S女生在打架中击败并屈服。
果然还是喜欢这种情节啊…
希望能戳中某些人的性癖。
※封面由AI制作,形象为惠理。
〇2024/11/16 追记
伴随视角转换作品的投稿,对内容进行了少许修改(与之前内容无显著差异)
敬请谅解。
正文:
“…呜…可恶…呃咕…呜咽…呜咽……”
“啊—啊,哭了呢w”
在六叠大小的房间里回荡着的,是男人压抑的呜咽和女人天真无邪、又事不关己的话语。
男人蜷缩着,只有脸勉强朝向前面,女人则坐在男人面前,用自己赤裸的脚从正面踩着他的脸。
胜败的区分残酷得如此鲜明。
哭泣的是我的挚友,孝辅。就在刚才,他和这个女孩子打了一架,彻底落败,被弄哭了。
我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孝辅只是稍微选错了应对方式而已……
要说明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得稍微往前回溯一下。
“哎呀,今天也真是够呛啊。”
“就是啊!那家伙到底要我们跑多少圈啊!”
“喂,你们两个声音太大了啦!”
两人在抱怨社团活动的辛苦,而我则在劝解。顺带一提,最先说话的是健太,是最近才熟起来的,他也偏向调皮捣蛋。
大概是为了平衡吧,我则偏向认真,自觉我们这组合还挺互补的。
“比起那个,暑假快到了啊!”
最近的话题几乎全是关于即将来临的暑假。
“喂,暑假里玩什么,差不多该决定了吧?”
“也是啊,健太,你那边有什么流行的玩法吗?”
“嗯……一时想不出什么特别的啊。”
“真是没用的家伙——”
孝辅立刻出言不逊。
“啊,不过…”
像是要洗刷没用的污名,健太似乎想起了什么。
“有个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祭典哦!就在我家附近!”
“诶,那个不错啊!”
“嗯、好啊!我还真不知道有这种祭典呢。”
“真的是个很小的祭典啦,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吧——”
“那么小,能好玩吗?”
“好玩哦,会有很多摊位,人也挺多的。”
“那不错啊!感觉会很开心!”
光是“祭典”这个词就让我已经心潮澎湃了。
“大热天的去走路逛祭典,我不太喜欢啊。”
孝辅显得不太起劲。
“没关系,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家就面对着祭典的主街,累了马上就能回去乘凉,而且我房里还有游戏和漫画。要是祭典玩腻了,就当休息,去我那儿玩也行。”
多么诱人的提议啊,本来没什么兴趣的孝辅似乎也赞成了。
“那样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好,总之先去那个祭典的事就这么定了!!”
时间稍快进,今天是夏日祭典当天。
傍晚集合的我们,决定先到健太家。
家门前的路上已有很多摊贩在准备,酝酿出夏日祭典特有的氛围。
““打扰啦——””
“今天我爸我妈都工作晚归,我们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看来健太的父母是双职工,今天这里就是我们的乐园了。
“总之先在我房间玩会儿游戏,等到晚上吧。”
“完全赞成。”
健太的房间约六叠大,榻榻米上放着床,角落放着电视机,倒也不是纯粹的和式风格。
“那就玩这个赛车游戏吧!这游戏我可拿手了!”
健太提议的正巧是我和孝辅最喜欢的赛车游戏。
我们兴致勃勃地玩着游戏打发时间,然后,
“啊,外面已经挺暗了哦!差不多该出动啦。”
收拾好游戏,我们一行人就慢悠悠出门了。
与傍晚时分相比,景色已经大变。
“哇啊,人也好摊位也好,真的好多!”
“对吧?是个不错的祭典呢。”
在孝辅的提议下,我们先填饱了肚子。汉堡肉串、炸鸡块、炒面、法兰克福肠——各自吃着祭典的经典小吃,心满意足。
“咦?是惠理耶!你也来啦?”
健太突然向一个我也认识的女孩子打招呼
她个子娇小,性格文静,隶属吹奏乐部,负责长笛,演奏时那清爽的样子与其非常相称。
其实我认识惠理,并不是因为看过她吹长笛。
仅仅是因为其实在太可爱了,孝辅大概也一样吧。
发型是短波波头,不纯黑,而是带点茶色。
小脸蛋配大眼睛像当红偶像一样端正。
惠理看起来是一个人,穿着蓝色浴衣,光脚踏双木屐,每走一步就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
“啊——!健太果然也来了呢。”
“这个祭典不来不行啊!哦对了,这两位是我的好朋友。”
健太似乎想把我们俩介绍给惠理。
“啊,我见过你们!两位请多关照哦。”
““请、请多关照…!!””
面对与意外美女的邂逅,我俩有点不知所措地打着招呼。
“话说你一个人啊?真有勇气呢。”
“不是啦,三个人一起来的,另外两个已经回去了。我还想再逛逛,就自己走着呢。”
“这样啊,穿着浴衣到处走不累吗?”
“又热又不好走路,老实说已经累啦——”
“就是啊!我们也走得挺累的呢——正打算回我家休息会儿,你要不要也来?”
健太突然开始邀请她,我和孝辅在心里齐声叫好!!
“诶!我想去,不过会不会打扰你们啊?”
“没关系!今天我爸妈都不在!”
“那……我就叨唠一下吧。”
“好!你们两个也没意见吧?”
““当、当然…!!””
就这样,可爱的惠理酱也决定去健太家乘凉了。
“呼…累死了。”
“…喉咙好干。”
“我去拿喝的来,你们随便休息会儿——”
健太这么说着走出了房间,留下我们三人各自开始放松。
我和孝辅直接躺在榻榻米上,惠理则抱膝坐在健太床上。
“““……”””
气氛略显尴尬,这也难怪,毕竟我俩跟惠理之前都没交谈过。
“嗯——你们两个是和健太同个社团的吗?”
也许是出于体贴,惠理主动提起了话题。
“是、是啊!我和这家伙都和健太一样是足球部的。”
“每天做那么辛苦的事情好厉害啊,我是绝——对做不到的啦。”
吹奏乐部会利用空教室练习各乐器,经常使用面向操场的教室的惠理,是看过足球部练习的。
反过来,我们也见过在教室练习的惠理,当时就觉得她很可爱。
“惠理同学你也是每天练习长笛,很厉害呢。”
“诶——!你们有在看啊!谢谢,好开心。”
惠理略带羞涩地微笑着。
彼此间的紧张感缓解了,对话也渐渐热络起来。
她给人的印象是文静而沉稳,但聊着聊着,能感受到那温和中透出的坚强意志,这更添其魅力。
起初我们因为害羞,很难看着惠理说话,但随着对话进行,也能互相直视了。
惠理似乎也放松了心情,刚开始还坐在床的里面,现在则到了床边。
我们两人从床下方仰视着她进行交谈。
“对啊,然后呢——那个人说啊…”
惠理还在开心地说着,但很抱歉,我已经不太能听进去了。
孝辅的反应也变得迟钝,大概也是一样吧。
因为,她那样抱膝坐着,从双腿间仿佛能看到内裤。
这是穿着浴衣走路时绝对看不到的区域,已能看到的是那恰到好处长了些肉的大腿。
光是这个就让我因某种背德感而兴奋起来,但,还想看到更深处。
可恶…偏偏就是看不见啊…,我焦躁不已。
也许是她的习惯吧,说话时腿会时不时动一下。
眼看差一点就要看到了…!的时候,她的腿又刚好动了,又回到了起点。
总是精准地卡在那条眼看要看见却偏偏看不见的线上,这更让人受不了。
每次动腿,我就一边努力不让其发现,一边挪动脑袋寻找角度。
啊,再一点…再一点就能看到了…还差一点点…
“喂,你们该不会是在看内裤吧?”
““呃?!””
我和孝辅被戳中要害,做出了奇怪的反应。
“你们两个刚才都想看我的内裤对吧?”
糟了!被发现了!?我俩顿时慌了。
“才、才没看呢!那种事根本就没在意!”
“就、就是啊!完全没看!”
两人都瞬间撒了谎,纯粹是为了自保的弥天大谎。
“那,我刚才在说什么话题?”
““……””
因为根本没听,当然不可能答得出来,尴尬的沉默再次充满了房间。
“哈~,果然是在偷看啊,差劲。你们两个突然都不说话,我就觉得不对劲。”
“…但内裤没被你们看到对吧?w”
正如她所言,内裤是似露非露的状态,孝辅那边大概也一样。
“中途我就发现了哦~啊,这两个人正沉迷于偷看我的内裤呢。”
““……””
“所以我才故意弄成好像能看到又看不到的样子逗你们玩~w”
““……””
“拼命忍着笑哦~真的w 因为我这边腿一动,你们马上就跟着动脑袋想偷看w”
看来是全暴露了,羞耻和尴尬笼罩全身。
“而且头动得超~慢的耶~你们以为那样就不会被发现吗?w”
““……””
“女孩子呀,对这种视线可是很敏感的哦?明白了吗?w”
惠理始终用带着点小瞧人的口吻,轻易就揭穿了我们的“完美犯罪”,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啊~啊,该怎么办好呢~?w 要是老老实实认错道歉的话,我就原谅你们,要是不认的话,我就去告诉其他女生好了~w”
天真又残酷的二选一。
当然不想被其他女生知道,被贴上“想偷看内裤的变态二人组”这种标签,我们可没信心能活下去。
话虽如此,要在这里老实承认也很抵触,不想被可爱的惠理瞧不起。
我有点在意孝辅正想什么,偷瞄了他一眼。
似乎也在犹豫该怎么办。
是男人就该爽快承认吧…而且要是比孝辅先认错的话,说不定不会被讨厌到那种程度…
我在心里默默地背叛了好友,然后,
“对、对不起!我是想偷看内裤来着…!再也不会了!…”
选择了老老实实道歉。
“噗嗤,承认了呢~原来是个超爱内裤的变态先生呀?w”
“才、才不是那样…”
“没说错吧w?实际上不是想偷看来着嘛。啊~啊,我还稍微觉得你这人不错呢~w”
冲击性的发言,后悔之情猛烈袭来。
“真的非常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所以、、所以、请不要讨厌我…!!”
“诶——,怎么办呢~嘛,看在你老实地道歉了,可以不讨厌你哦。而且你这个人,好像还有点意思呢?”
“谢谢您!!”
太好了!我高兴得简直要跳起来,被原谅的感觉就像从地狱一下子升到天堂。
“那么,那边的你打算怎么办呢?”
惠理把话头抛给了一直沉默的孝辅。
“不说话的话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哦w?还是说默认了w”
主导权完全在她手里,孝辅,快认错吧,我在心里劝说着。
“…我没看”
“嗯?”
“我说我没看啦!你这个丑女!”
孝辅的坏毛病又犯了,他就是没法老实承认自己的错。
在被洋子阿姨教训过后,我还以为他已经老实了呢。
“啊——原来是这种态度啊w~明明刚才拼命想看的变态是你诶——”
“谁对你那脏内裤感兴趣啊!”
“好过分哦w~不过嘛算了,我会告诉大家的就是了~”
情况变得不妙了,我焦急起来。
“还是道歉比较好啊孝辅!”
“吵死了!被这种女人嘲笑我怎么可能道歉!你给我闭嘴!”
“这种女人w~?那拼命想偷看这种女人内裤的又是谁啊——?w”
“所以说我没想看啊!”
“是是是~知道了呢w~ 不过我会告诉朋友们的哦,做好觉悟了吗?”
“谁会让你那么做啊!”
孝辅突然站起,逼近惠理,居高临下地瞪视威吓着她。
“突然靠这么近干嘛?w~是想凑近了闻我的味道吗?w”
惠理那游刃有余的态度丝毫未改。
“怎、怎么可能啊?我是来用武力让你闭嘴的!!”
说着孝辅抓住了惠理的双手,将其变成了像举手投降一样的姿势。
“呀!”
被粗暴抓住的惠理发出一声小小悲鸣。
“喂!!不想吃苦头的话就别到处乱说!!”
“什么嘛,真没劲,要是假的,就算我说了你也否认不就好了w~”
“我的自尊心不允许!说什么老子想偷看这种女人的内裤,这种谎话要是传开还得了!!”
“你拼命的样子超好笑呢w~说什么男人的自尊心啊~!这种话我听过好多人说,没一个像样的哦?你看起来也是其中之一呢w~”
惠理直视着孝辅的眼睛回道。
“不过嘛,反正力气上我也赢不了你对吧?~也不是不能原谅你哦?w”
“哼!果然要让嚣张的女人听话,就得这样用力量让她明白才最有效!”
惠理的态度似乎软化了点,也许是害怕孝辅的力气吧,女孩子有这种情绪也很正常。
虽然方法不敢恭维,但这样或许能保住他的面子,我稍微松了口气。
“那你是不会到处乱说了?”
孝辅这么问着,脸上也显出些许安心。看来即使是他,刚才也多少有点不安,然而…
“www~ 当然要到处说啦w~ 你傻吗?w”
“呃呃呃!!你丫的——!!!”
糟了!!惠理要遭殃了…!我慌忙想要上前阻止。
但运气不好,我那时还坐着,没能赶上孝辅的动作。
彻底暴怒的他任凭怒火驱使,更加用力地抓住了惠理的手臂,试图把她按倒在床上,但是,
惠理突然站起,和孝辅的间距几乎变成了零。
这出乎意料的动作让孝辅停了下来,接着,惠理就着势头,小小的膝盖狠狠撞向他的胯下。
"咚噗——!"
沉重闷响在房内回荡。
“啊…啊…啊……”
抓着惠理双手向上举起的孝辅,根本无法保护自己的裆部免受攻击。
惠理的膝盖从斜下方兜起孝辅的小弟弟,仿佛要把两颗蛋都压进骨盆般狠狠撞了上去。
正因为她娇小纤细,才能如此深入地直捣要害,将睾丸逼入腹股深处。
从侧面看,惠理的膝盖完美地刺入了孝辅的胯间,那种状态下,两颗蛋根本无处可逃。
这简直像是练习过无数次的、完美的膝顶金玉。
孝辅立刻松手,护住自己的裆部,但为时已晚。
他踮着脚尖,腰向后缩,身体向前倾倒。
“噗噗~ 那是什么姿势w~ 逊毙了——w”
惠理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被踢到小弟弟后变成那种姿势情有可原,因为我也经历过,所以在心里安慰着孝辅。
“不是要用力量让我闭嘴的吗?w~ 倒在地上我可就要到处说咯——?w”
“…啊…啊啊…你这…”
“啊,对了——!你是假装摔倒又想看我的内裤吧——w”
“…哈…哈…才没…”
“那么想要的话,就给你看吧w~ 喏,这就是打败你的女人的内裤哦——”
惠理这么说着,慢悠悠地在蜷缩着的孝辅面前坐了下来。又是那个抱膝坐姿。
可悲啊,孝辅也是个男生。他不由自主地抬起了脸…这彻底决定了其自身的命运。
“啪嗒”
“笨蛋w~ 怎么可能给你这种男人看啊w~ 闻我的脚味去吧w~”
孝辅的脸上,正压着惠理的裸足。
对蜷缩着只抬起脸的孝辅,她的所作所为仿佛理所当然一般。
我觉得那样子,就像趴着只把脸转向主人的狗,和让狗闻自己脚臭的饲主。
孝辅的脸和惠理那穿着木屐四处走动,因些许汗水而微微湿润的脚底紧紧贴合。
虽说只是轻轻放着,但孝辅的脸还是被惠理的脚底弄得有点扁平。
惠理一言不发,就这样“嗯——”地用力把脚按在孝辅脸上。那副完全蔑视的表情,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而另一边,因为小弟弟痛得动不了的孝辅,只能忍受着脸被脚压住的屈辱。
此时唯一能反败为胜的机会,就是在胯下的疼痛消退后,用武力让惠理屈服。
但是,在这种被击败自己的女人的赤脚压在脸上,备受压迫的状况下,心智尚未成熟的孝辅,根本不可能长久地承受下去。
终于,他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呜……可恶……呜呃…呜咽…呜咽…”
哭声开始在房间里轻轻回荡。
“啊——啊,哭了呢w~”
惠理的脚底依旧贴着孝辅的脸,事不关己似地说道,孝辅可谓身心都彻底败给了惠理。
她一边更用力地压着脚底,一边说:
“想偷看内裤结果被踩脸了呢~w~ 不过对变态而言这说不定也算是奖励吧? 喂,听到了吗?那边的丧家犬?w~”
“…呜咽…呜咽…………呜哇啊啊啊啊啊…”
孝辅原本还靠着最后一点自尊强忍着哭声,但在惠理的言语羞辱和脚底的压迫下,他的内心彻底决堤了。
“啊哈哈!哭得跟个小鬼头似的w~ 明明刚才还那么嚣张w~”
惠理一副觉得好笑得不行的样子。
“啊——真有意思w~ 啊真是的!我的脚底都被你的眼泪鼻涕弄得湿漉漉的了啦——w~ 你说该怎么赔我啊——?”
“…呜哇啊啊…抽噎…因为…呜呃…因为啦…呜咽…”
孝辅无法回应追击,而惠理则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个面目被自己脚底压倒的男人。
哭声在房间里回荡了好一会儿,惠理似乎对完全制服他感到满意了,便轻巧地站起身,俯视着蜷缩在地啜泣的孝辅。
“嘛,看你都哭成这样了,今天的事我就不到处说啦——w 开心吗?w”
看来她是不打算说出去了,对孝辅来说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虽然这不幸实在太沉重了点。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喂,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健太!你去哪儿了啊!这也太慢了吧!?”
“啊——抱歉抱歉,家里没饮料了,我跑到稍远点的超市去买啦,正想问问你们要喝什么呢。”
“这样啊,谢谢,不过…”
这种状况下也不可能继续玩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吧,我这么想着告诉健太。
“让你特意跑去买真是抱歉,不过大家应该马上要回去了…”
“是吗?我该提前说一声的,抱歉啦。”
“嗯嗯!麻烦你了,谢谢哦。”
“啊,还有…”
我正想挂断,健太又补充了一句。
“你们最好别对惠理乱来哦,别看外表那样,其实相当泼辣,对坏家伙就算是男的也绝不手软,会直接揍趴下的。”
“…”
“喂,怎么了?听得见吗?”
“…这个忠告,我多希望能早点听到啊…知道了,那再见。”
今天这件事给孝辅的价值观带来的冲击恐怕难以估量吧,我开始有点担心起明天的他了。
第五章·被比自己矮的女生在腿长上击败并就此于其足下射精的我
原文简介:
第一次写射精场景,深切体会到要描写得自然流畅是多么困难…
另外,这次是以梨沙为主角的篇章。
希望能戳中某些人的性癖。
正文:
季节为秋。
提到秋天,会联想到美食、读书等许多事物。对我来说,秋天意味着运动。
嘛,其实只不过是因为社团活动如同地狱罢了。
今天也一样,在教练的带领下进行着魔鬼训练,孝辅和健太当然也参加了。
虽然孝辅被惠理彻底修理过,但他总算振作起来,现在精神得和以前没两样,真是太好了。
话说回到运动,也不仅限于社团活动,今天还有体能测试,要一口气测量除了往返跑和50米跑以外的6个项目。
“呼——这下就只剩最后一项了。”
体能测试已入尾声,每班都只剩一个项目。
我的最后一个项目是坐位体前屈。
“只有这个项目,我没自信啊。”
“原来运动全能的你也有不擅长的东西啊——”
突然有人搭话,回头一看,是梨沙,那个让我沦为恋足癖的元凶。
自当年那件事后,我总觉得有点尴尬,下意识躲着她,结果就渐渐疏远了。
久违地被她搭话,不由得心头一跳。
梨沙果然还是和那时一样可爱。
以前给人的印象更偏向运动型,但现在多了几分沉稳成熟。
眼睛依然又大又圆,脸蛋小巧莹润,发型也和当时一样是短发。
搭配起来虽有种不协调感,但这反而成了她的魅力所在。
高挑的她穿着体操服,不可避免地增加了腿部的裸露。
运动短裤下面,那双让人想用脸颊磨蹭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露现着。
“咦?你是不是长高了一点?”
确实如此。
以前我们俩身高差不多,但现在并肩站着,明显是我更高。这让我感到些许优越,不由得有点飘飘然起来。
“嘛,在女生里也算高的了,不是挺好吗?不过我还是比你高5公分哦w”
“啊——你是在小看我吧——w”
“才没有呢!”
“喂,你们两个!快点测完啊!现在就剩你们了!”
回过神来,只剩下我和梨沙的坐位体前屈还没测。
“糟了!我们快测吧梨沙。”
“好呀——”
我们两人并排坐下,背部紧贴墙壁。坐位体前屈就是测量保持这个姿势时身体能前屈多少,所以只要有工具,两个人同时测也没问题。
这次因为道具有富余,所以决定两人并排测量。
“有点紧张呢。”
梨沙看着这边搭话。
“是吗?只是测下而已啦。”
我边看着梨沙边回答,但那时已感觉到一丝异样。
梨沙的身高比刚才站着说话时矮了。
“咦?梨沙你是不是缩水了?w”
“怎么可能嘛…等等,确实哦,你是不是长高了?w”
这奇怪的现象让我们俩都觉得好笑。
“喂,别聊天了,快点测!”
““好的。””
又被催促了,我们俩几乎同时开始前屈。
“呼~~~!”
我边吐气,边竭力弯曲僵硬的身体。“……哈啊~~~”很快就直起了身体。
紧挨着的旁边,梨沙还在前屈。
她身体很柔软,能前屈到身体几乎完全贴住伸直的腿。
身材苗条修长的梨沙做这个动作,非常优美,我不由看得入迷
就在这时,异样感再次袭来。
“咦…?”
我和梨沙的臀部都紧贴墙壁坐着,因此彼此的腿比平时更加显眼,我的脚尖明显比梨沙的脚尖要靠前得多。
“什么啊?怎么啦?”
也许是听到了我困惑的声音,梨沙直起身子问道。
“呃…没、没什么啦。”
我还没搞清状况,只能含糊回答。
“诶~骗人,绝对有什么吧。”
梨沙这么说着,凑近盯着我的脸。
被五官端正的梨沙近距离凝视着。
好、好可爱,被她圆溜溜的大眼睛注视着,我动摇起来,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彼此脚尖。
没有放过这一点的梨沙,顺着我的视线看去。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她似乎瞬间就明白了我为何动摇,但看起来既不惊讶也不困惑,反应平淡得仿佛这理所当然。
“什、什么叫这么回事啊?”
“嗯~没什么~?w”
梨沙带着丝窃笑回道,她以前就常常露出这种表情,让我沦为恋足癖的那次也是…
“好了好了!测完就赶紧收拾!第四节课都要结束了哦!”
“啊,好的!”
梨沙爽快回应,就这样,我满心困惑地离开了那里。
放学后,我为了去社团活动,到鞋柜处换鞋。
体育测试时的那份困惑已完全忘却,想到接下来严苛的社团活动就很郁闷,哪还顾得上那个。
正当我拖着沉重脚步准备去操场时,“啊,又见面了呢!”
几小时前才听过的声音,是梨沙。
“现在去社团活动?”
“是啊!梨沙你呢?”
“我也是去社团活动啊!话说,看我这身打扮就知道了吧w”
梨沙隶属排球部,已换上了活动特有的高裸露度服装。
上半身覆盖薄衫,紧贴的布料勾勒出身体曲线,算不上巨乳,但是从制服的隆起可看出胸型很好。
下半身着短裤,比刚才的体操服还短,那双修长匀称的腿被凸显出来。无论是不是恋足癖,只要是男生,肯定都会瞥上一眼吧。
就连我也瞬间被夺走视线,投向这双曾将我彻底踩入恋足深渊的腿。
“什么嘛~难道是盯着我的腿看入迷了~w”
“才、才没看!我才不是那种变态!”
“诶~,可是刚才体能测试的时候你也在看啊。”
“说了没看。”
“你趁我前屈的时候,一直在偷看对吧?”
暴露了,加上之前惠理的那件事,看来女孩子对这种视线真的非常敏感。
“那、那是…因为…实在是太漂亮了…”
“ww,谢谢。”
我老实承认了,梨沙看起来有点开心。
“啊,对了,那时候那个反应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为了掩饰害羞,我追问起体测时梨沙的反应。
“那个?”
梨沙装傻的表情,让我有点不爽地继续追问。
“就是那个啊!你说‘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的那个!”
“啊~是说那个啊~w”
梨沙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回应。
“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吧?w”
“怎、怎么可能!就是因为不明白才问你的!”
想知道却又不想知道,梨沙仿佛看穿了我这种心理。
“这样啊,你这么想听我说出来啊~w 那好吧,我就告诉你咯”
终于要揭晓了…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我的腿,比你更长对吧?w”
梨沙愉快地揭露了真相,是我一直不愿正视的现实。
“那、那种事谁知道啊!再说了,就那么一瞬怎么可能分清长短!”
“嗯~?你不也是看一眼就瞬间明白了,所以才那么慌张的吗?”
她说得完全正确,但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承认。
明明身高是我多5公分,腿长却输了,而且差距大到远远看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啊、啊那是误会啦!而且梨沙你作弊了吧!”
“诶~?我可没作弊哦w~?再说了本来也没想跟你比。”
“你有!你屁股稍微离开墙壁了对吧!”
因为太不想承认,我开始无理取闹。
她当然不可能离开墙壁。
“我可是紧紧贴着墙的哦~”
“不,就是离开了!所以梨沙腿更长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我强硬坚持着,设法想让梨沙认同。
“对我来说谁腿更长这种事现在怎样都无所谓啦,不过被说成骗子还是有点不爽呢~”
“既然你这么坚持的话,要不要直接比比看?”
“比、比就比!反正肯定是我腿更长!”
“那,找个空教室速战速决吧?”
“正合我意!”
梨沙带我去的是旧校舍最尽头的一间多功能教室。
“这里应该可以吧~”
确实几乎没人会来。
为了避人耳目,没开灯。在昏暗的教室里,我和梨沙面对面站着。
“那快点比吧!像体能测试那样,我们屁股贴着墙坐着比!”
万一不行,还能让屁股和墙间留点余地,让腿显得长点。
“诶~,那种比法的话,谁知道你会不会因为不想输给我而作弊啊。”
“我、我才不会作弊呢!”
梨沙的洞察力真是可怕。
“真的吗~?把没作弊的我叫成骗子的你,我可没法相信哦~w”
“梨沙就是作弊了!我看到了!”
“好好好,但下次再比,我们还是会互相怀疑,那比了也没意义吧?”
那倒确实如此,就算我赢了,梨沙那样说,最后还是分不出胜负。
“所以啊,用别的方法比吧,用那种没法作弊的方法。”
“用什么方法比?”
“那就是啊…”
梨沙带着坏笑提议道,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们面对面坐着,然后朝着对方胯下把腿伸过去,谁的脚先碰到对方的胯下就算赢,怎样?”
我明白梨沙为什么坏笑了,这招…
“梨沙…那个方法,不就是那时候的…”
“好啦,快点开始吧?还要去社团活动呢。”
“要是因为鞋底厚度影响胜负就不好了,所以我们把袜子也脱了光脚比吧。”
这也和那时一样。
“还有,你把校服裤子脱了吧?我可不想你输了以后拿布料厚度当借口。”
“诶?我下面只穿了内裤啊…?”
“男生不是总当着女生面就换衣服吗?这种时候反倒在意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就没辙了,只好不情愿地答应,半遮半掩地脱掉裤子。
“已经不是三角裤了啊…”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那我也脱袜子咯。”
说着梨沙也光脚了,和那时一样漂亮,脚上的食指最为纤细修长,可爱的指甲小巧玲珑。
彼此该脱的都脱了,准备就绪。
首先盘腿面对面坐下。
伸直腿就能碰到彼此的距离。
“把我们的腿交叉着搭在一起吧。”
像上课坐姿一样面对面,伸直腿时让彼此的腿交错起来。
“那么,慢慢伸直吧——”
随着梨沙的信号,我们互相开始伸直腿。
我尽量把腿往远处伸,身子往前探,脚趾绷直。
而梨沙没做什么特别的动作,保持着体育坐姿的样子伸腿过来。
我一点一点地伸直腿,出乎意料地感觉能碰到梨沙了,心情瞬间激动。
还差一点…!马上就能碰到梨沙的胯下了…!果然还是我的腿更长!!那次是看错了!!!
眼看脚尖就要碰到,我兴奋得没注意到梨沙的脚已逼近阵地。
“噗叽”
“唔哇!?”
“我赢啦——w”
隔着平角裤传来梨沙脚掌的温热。
我看向胯下,梨沙的脚已抵上小弟弟。
“果然还是我的腿更长吧?w”
她带着胜利的笑容问我。
“我、我还没完全伸直腿呢!只是梨沙你伸得快而已!”
“我也没完全伸直哦w 那我们都伸到极限试试?”
明明该隐瞒自己还没完全伸直腿的事实,好给自己留条后路,但屈辱感让我忍不住反驳。
要是这样还输了,我…我…
我使出吃奶的劲抢先伸直腿,但还是没能碰到梨沙的胯下,不仅如此…
“咕啾——”
感觉到小弟弟受到更强烈的压迫,我不由得看向胯间。
梨沙那绷得笔直、伸展着的漂亮脚掌,正把我的小弟弟压向腹部,死死碾着。
身为恋足癖的我,无法抗拒地勃起了。在梨沙赤裸的脚下,我的小弟弟硬邦邦地勃起着。
梨沙当然知道自己的脚正在碾压着我的小弟弟,但她故意避而不谈。
“果然还是我的腿更长对吧?w 明明你个子更高呢~w ww,有点丢脸哦。”
“可恶…”
我试图反击,伸直脚尖朝梨沙胯下够去,却连边都沾不到。
无法辩驳的败北,屈辱和羞耻让我低下了头。
“话说,小弟弟都被压扁了哦~w 没关系吗~?w”
她提到了我最不想被触碰的话题,被压扁怎么可能没关系。
但是,梨沙柔软的脚掌正舒适地压迫着我勃起的小弟弟。那感觉,无法抵抗。
看着我沉默低头的样子,梨沙继续说道。
“喂,这种感觉,不会让你想起那个时候吗?”
“……”
“那时候也是这样,用我的脚玩弄着你的小弟弟呢~?w”
记忆复苏了,想起被梨沙用脚轻踢小弟弟,从而沦为恋足癖的那天。
“不过有点不一样呢~那时候你穿着三角裤,不是像这样压扁,而是用脚踢呢w 而且不是隔着内裤,是赤裸裸地触碰了吧?w 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根本不可能忘记,但我发不出声音。
梨沙一边用脚甜蜜地挤压着小弟弟,一边继续说。
“那时候,用赤脚踢你的小弟弟,抱歉哦?w 因为你中途完全不抵抗,就踢了好多下呢w”
“……”
“今天也是,小弟弟被我的脚欺负得什么都做不了呢w”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碾来碾去揉搓着。
“呐,再直接碰碰你吧?w”
想要被触碰…
“你要是求我,我就碰碰你哦,怎么样~?”
想要被触碰想要被触碰想要被触碰想要被触碰…
小弟弟已经完全勃起,被梨沙的脚控制着,拒绝的选项从脑中消失了。
“请…请碰碰…”
“诶~?什么~?w”
在安静的教室里,她不可能没听见。
“请碰碰…我…!!”
“好啦好啦,真乖真乖w”
梨沙说着,移开了那只固定着我勃起小弟弟的脚,脚掌的余温让我恋恋不舍,不由得向前挺了挺腰。
“ww,腰在动哦?w”
“…没动。”
我惯用的徒劳反驳,这愚蠢的武器只会把自己逼入更窘迫的境地。
“就是在动哦~w 嘛,算了。看你好像等不及了,那我就碰咯~”
梨沙的脚尖窸窸窣窣地摸索着平角内裤和大腿间的缝隙。
区区运动短裤根本挡不住她的推进,被硬生生地挤了进去,接着,整个脚掌都撑到内裤里面。
此刻,小弟弟和梨沙形状优美的脚正共处一室。
几乎就要碰在一起,却还差那么一点。
然后,梨沙就在内裤里,把脚尖猛地向上竖起。
“你看?你的小鸡鸡和我的脚趾尖,把你的内裤都顶成帐篷了哦—w”
梨沙天真无邪地撩拨着。
肉棒和足底相对而立,脚底的温热仿佛都能传递到小弟弟上,近在咫尺却仍未接触。
呼吸变得粗重,梨沙笑嘻嘻地盯着我这副模样。
“差不多该碰你了吧—”
她嘀咕着,声音小得我几乎听不见,然后…
“嘎吱吱吱——”
梨沙赤裸的脚,直接压扁了我赤裸的小弟弟。
比刚才更强的力道,以及更直接传递过来的温热。
睾丸被脚跟温柔地碾磨,肉棒被足弓压得扁平,龟头则被漂亮的脚趾钉在肚子上。
明明应该看不见内裤里的情形,梨沙的脚却能精准捕捉。
“啊啊啊…”
太过舒服,声音不由得漏了出来。
“ww,终于被我直接踩到了呢w”
梨沙看起来开心极了。
“话说,你也勃起得太厉害了吧?w 被脚踩一下到底能有多兴奋啊?w”
明明就是她用那双脚让我堕入恋足癖深渊的,现在却像事不关己一样嘲笑我。
“…呜…因为…那个…呜…”
“嘛,不过是我把你踩下水的呢w”
梨沙原来一直都知道,知道我在那天沦为了恋足癖,知道是她自己干的。
我还以为没被发现,知道一切都暴露了,羞耻感倍增,但现在这些都只会成为兴奋的燃料。
“还有,从那天起我就发现我的腿更长哦—?你倒是完全没发觉呢w”
仿佛看穿了我“那今天为什么还要比”的疑问,她继续说道。
“我只是想再像那天一样踩你,才故意跟你比的啦,毕竟让你迷上我的脚,我也稍微有点责任感嘛w”
看来我完全是按照梨沙的算计在行动。
“看着你拼命强调自己腿更长的样子,我憋笑憋得好辛苦哦w”
好不甘心,我明明那么拼命地想守护自己的自尊…
看到我消沉的样子,梨沙似乎有点慌,赶紧补充道。
“啊,不过我不是在嘲笑你哦—?我懂你不想输给比自己矮的人腿长的感觉啦。我也不会到处乱说的,所以别沮丧了哦?”
梨沙紧紧压着我的小兄弟,同时担心地窥视着我的脸。
我又舒服又懊恼又羞愧,心里一团乱麻。
“ww,看来你顾不上别的了呢?w 脸都融化了哦~?”
梨沙温柔地微笑着,轻声问道。正因为她的脚在施虐般蹂躏着我的小鸡鸡,这份温柔才显得格外突出。
“其实还想多踩你一会儿的,不过差不多该去社团活动了。”
宣告这希望永远持续下去的时间即将终结的话语。
我不想结束,不由得摇了摇头。
“w ww,像在说不不不的小宝宝一样,真可爱。”
“没关系哦?我会让你舒服地结束的。”
“舒服地结束”这句话,让被甜蜜蹂躏着的小兄弟更加昂首挺立。
“好啦~”
说着,梨沙微微弯曲了腿,将小兄弟从脚底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我那被压迫后反弹、像要抱上去般勃起的小兄弟,追向离去的梨沙脚底。
就在这时,梨沙再次伸出了脚。
以与之前无法比拟的重量。
“来,给我扁掉吧。”
"噗咻咻咻咻"
与方才温柔的声音截然不同,是冰冷低沉的行刑宣言。
我那本该扑向梨沙脚的小兄弟,反被其狠狠砸向腹部。
脚跟、脚心、脚尖精准地碾压着我小兄弟的要害。
它变得比之前扁上不知多少倍。
明明已勃起到极限,变得坚硬,却彻底败给了本该柔软的梨沙脚底。
“呃呃呃呃呃呃呃”
伴随着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小兄弟那勉强维持的防御被彻底踏碎,然后…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在最后一记脚掌压迫下,轻而易举地举起了白旗。
“啊哈哈,射了好多呢~w”
梨沙边说边继续施加着压迫。
噗咻…噗咻…咻噜…
在她美丽的脚底下,被丑陋地蹂躏、脉动的小兄弟,仍在拼命地挥舞白旗。
“啊,差不多该放开你了呢~w”
小兄弟的投降宣言终于传达到了梨沙那里。
过度舒服的感觉让我茫然若失。
梨沙温柔地注视着这样的我,
“又是我赢了呢?w”
恶作剧般地笑道。
恐怕我一辈子都赢不了。
第一次被他人强制引发的射精,那是被巨大挫败与幸福包裹着的,世界上最丢脸的射精。
第六章·被柔道女孩制服后哭着认输并得到安慰的我
原文简介:
这次写的是与第二篇登场的真由美的故事。
设定上她是练柔道的,所以不可避免地会有格斗对决,但要把这个用文字表现出来非常困难。
另外,这次没有足部责罚之类的内容。
希望能戳中某些人的性癖。
正文:
“呼~终于结束了。”
这里是室内训练场。
因为今天不巧下雨,足球部改在此处活动,主要进行力量训练,不同以往的强度让我有点疲惫。
“你小子得多长点肌肉才行啊——”
这样给我建议的是好友孝辅。
和身材瘦削的我不同,孝辅锻炼得相当结实。
他似乎从小就一直热衷锻炼,但最近俩月尤其狂热。
只有我知道原因。
孝辅在两个多月前和某个女生打架输了,并且还被弄哭。
对他而言那想必是场打击巨大的败北,老实说,我以为以前那个神气活现的孝辅再也回不来了。
但他半个月就恢复了原来的精神,然后,就像着了魔似的开始疯狂健身。
大概是打算向那个女生雪耻吧,不,或许是为了再也不输给任何人。
这样的他让我这个朋友感到自豪。
“看,像我这样,比你多挂20公斤的杠铃片还绰绰有余呢!”
“真的!平时锻炼的成果显现出来了!”
“那当然!”
被我夸奖后,孝辅露出些许得意,他也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哐当”
就在这时,旁边柔剑道场的门开了,柔道部成员们鱼贯而出。
我漫不经心地看着那情景,在看到某个人影时,立刻移开视线。
是真由美。
我和她之间过节不浅,自那件事后就甚少交谈,或者说是在躲避,连孝辅都没告诉。
“嗯?怎么了突然移开视线?”
这种时候他就格外敏锐。
“没,没什么啦…”
“喂喂,绝对有什么吧,前几天电视上才说对挚友不该有隐瞒的。”
“唉…”
根据经验,我知道变成这样的孝辅会刨根问底,只好无奈地向他坦白我被真由美摔哭了,正因为本人从旁经过,才移开视线。
孝辅立马阴沉下来。
这也难怪,他现在大概正闪回着两个半月前那痛苦的往事吧。
“这样啊…我们俩在这一点上也是同类呢。”
“是啊…”
真不想有这种共同点。
“…你不打算雪耻吗?”
孝辅问我。
“诶!我们俩都放下了,所以不会啦!”
“骗人,那你干嘛移开视线?”
这话完全正确,我心里一直有个疙瘩,无法直视真由美。
“你打算以后也一直躲着那女人活下去吗?像条偷偷摸摸的丧家犬一样!”
“那当然不愿意…”
“那就去雪耻啊,这次换你把那女的弄哭。”
“我是很想这样,但真由美很强啊…”
“那是以前的事了吧?现在你也长高了,也在做力量训练,怎么可能还会输?”
“谁知道呢…真由美现在也还在练柔道,正面交手的话可能又会输…”
一想到输掉的场景我就退缩,那次败北就是如此刻骨铭心。
孝辅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道:
“没必要非得从正面挑战吧?”
“什么意思?”
“我是说,没必要像个傻瓜一样堂堂正正地直面开干。”
他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那不是卑鄙吗?”
“哪有什么卑鄙不卑鄙的!这是打架啊!又不是格斗比赛。”
“那倒也是…”
“而且你输的那次,对方用了柔道技巧吧?对一个外行用那种招数,对方才更卑鄙不是?”
“感觉孝辅你说的好对!”
“对吧?所以作战计划是,从后面扑上去把她推倒,然后骑在身上揍几拳就完事。”
怎么想都是犯罪,但在情绪高涨的我听来却是个绝妙的好主意。
“这作战计划有力气!感觉能行!”
“对吧?还有,最好是背着书包的时候扑上去。”
“为什么?不碍事吗?”
“你不是被摔了撞到背才输的吗?背着书包的话,就算万一被摔了也不会受伤。”
天才的想法,我完全没想到这点。
“太厉害了孝辅!封锁了摔技的话,她就完全不可怕了!”
唯一的弱点——投技被破解后,我感觉自己已然无敌。
“那么,干脆今天就动手吧,你知道那女人的家在哪吗?”
“知道。”
“那好,你现在就去跟踪她。然后看准四下无人的时机扑上去,之后就按计划行事。”
“太完美了!谢谢你!明天一定带好消息来。”
“噢,等你消息。”
就这样,我决定向真由美雪耻。
“总算没人了。”
她独自走在昏暗狭窄、两旁没有民居的小路上,拎着手提包,看起来毫无戒备。
“看我的…!”
我尽可能消除脚步声,悄悄逼近真由美背后。
迎面吹来的风也帮了大忙,声音不容易传到她那里。
终于至可以飞扑的距离。
就在这时,风裹挟着止汗喷雾、淡淡的汗味,以及女孩子特有的香甜气息,搔弄着我的鼻孔。
那是真由美的味道,让人想多闻闻。
我猛然回神,意识到自己正要干一件不得了的事,无法回头了。决心下定,用尽全力飞扑过去!
“呜哇啊啊啊!”
“呀啊!”
男人的雄壮吼声和女人尖细的悲鸣响彻四周。
从背后被突然扑上的真由美,身体向前一个踉跄。
手提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好,按计划进行!我心中窃喜,就这样继续用体重压上去,把她推倒。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真由美并没有就这样倒下。
更甚者,她竟用背负摔的要领把我摔了出去。
“砰咚!”
往昔记忆瞬间闪回,我的后背重重砸在坚硬的柏油路上。
“呃”
大字形躺倒,有那么一瞬停止了呼吸。但幸好背着书包,几乎没有受伤。
谢谢你孝辅,我在心里感激,慌忙想爬起来,但是…
“唰…嘎吱”
上半身瞬间被什么东西制住了。
我急着想站起来,却完全动弹不得。
一看,脖子被一条手臂像搂抱般绕住。
而靠近对方的那只手臂,被夹在TA的腋下动弹不得。
是袈裟固。
“呃!!??”
事情发生得太快,我完全跟不上,直到这时才发觉,刚刚闻到的气味又正刺激起了鼻子。
难道压在我身上的是…
“到底是谁啊!突然袭击我!!”
厉声呵斥的,正是真由美。
“从背后偷袭也太卑鄙了!我这就把你扭送警察!”
由于光线昏暗,她还没认出是我,为进一步压制我,真加大了勒住我脖子的力量。
我的头被抬高,自然而然地贴近了真由美的脸,久违地在极近距离看到了她。
个子比我矮,但修剪整齐的眉毛、漂亮的双眼皮和锐利的轮廓线条,都彰显着其争强好胜的性格。
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自己正被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压制。
复苏的败北记忆让心隐隐作痛,为甩开这感觉,我竭尽全力扭动身体。
“没用的,这招已经完全锁死了。”
真由美冷冷说道,然后…
“咦…你是…?”
完美压制住我的她,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眼睛似乎终于适应黑暗,认出了我。
“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
惊讶让她忘记了愤怒。
被压制着难以呼吸的我,说不出话。
“…难道,是为了那天的事报复?”
我们在极近距离对视着交谈,真由美漂亮的脸蛋和柔软的身体,让我无法不意识到她是女性。
没有否认的样子让真由美确信了。
“果然是这样,那天之后你就一直躲着我嘛。”
真由美当然也察觉到了我在躲避她。
“我之后立刻就道歉了吧?说把你摔哭了对不起,还摸头安慰你了呢。”
确实如此,我本来就没报复她的理由,只是自己对那次败北耿耿于怀罢了。
“即便如此你还记恨在心?是觉得输给女生很丢脸——之类的吧?”
她俯视我的眼神里,分明带着轻蔑。
“所以就想复仇,从背后偷袭?”
她精准地剖析我的思路,这是胜者对败者进行的残酷复盘,“气势汹汹地扑过来,结果反而被我制服了呢。”带着些许嘲笑看着我。
悲惨现状被赤裸裸地摆在面前,我羞愧得想别开脸,但勒住脖子的手臂并不允许。
“呐,不觉得丢人吗?像这样被钉在地面上。你也是运动部的吧?个子还比我高。要是柔道比赛,早就一本取胜了哦?”
可恶…
“而且压制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力气也没多大嘛?感觉只有身高在长。”
“你得多长点肌肉啊——”
今天孝辅说过的话掠过脑海。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否认这一切。
“所以说没用的啦,你以为至今为止我制服过多少个像你这样的男生了?”
她那不以此自矜的样子让我很是恼火,那种觉得赢是理所当然的感觉。
小看男人是吧,这就让你见识见识。
我喘着粗气发起挑战。
“像这样被从上往下像抱着一样压制住,还被近距离盯着痛苦的表情,真可怜呢—”
结果被教做人的却是我。
“哎呀,怎么啦?这就放弃了?输给同一个女生两次也无所谓吗?”
真由美死死地俯视着我,完全压制着我同时,也堵死了我心理上的退路。
“再这样下去,你输掉的惨状可要被我—直看下去咯?没关系吗?”
我在心里怒吼着吵死了,却依然无法挣脱。
“嘛,我对这种状况可是很习惯的,我会一直压制着你直到你投降为止的。”
在道场里,她大概也像这样打败过很多男生吧。
“要是这样一直被压制下去,说不定会有人路过哦?被人看到也没关系吗?运动社团的你被一个水手服女生压制的这副样子,搞不好会传遍整个街区呢。”
绝对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终于,我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是我输了,所以放开我吧”
这是用微弱声音做出的最大限度败北宣言,我感觉自尊心哗啦崩塌了,然而真由美还不肯放过我。
“你输了这事我早就知道了呀,事到如今才说,嗯?”
不肯认输的似乎只有我自己,她好像老早就确信自己会赢了。
这更让我心如刀绞。
“用那么小的声音闹别扭说投降什么的,真是的—感觉还有点耍性子哦。”
“我知道你输了,但谁输给了谁这种事,总得好好说出来吧?最后关头干脆认输不是更好吗?”
真由美催促着完整的败北宣言,要是说出口了,我就…
“来,我会好好看着的,说吧?”
她身上已经没有了那种冰冷,有的,只是以前把我弄哭后又安慰我时的温柔。
真由美的这种反差感,牢牢地攫住了我的心。
“…我、我…”
“我?”
“…我、我向真由美…”
“我向真由美,怎么样?来,就差一点了,加油啊。”
真由美一边压制着我,一边温柔地凝视着我。
“…我、我向真由美…认输了…对不起呜……”
今天第二次宣告失败,同时,眼泪涌出。
“…呜咕…呜咕…呜…”
真由美注视着哭泣的我。
哭泣着宣告失败的男人,以及俯视着他的女人。
等级就此确定,胜负已分的瞬间。
接着,她温柔地放开了我。
“…呃咕…呜…”
即使被放开我也动弹不得,就那么仰面躺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明明气势汹汹地说要从后面袭击把你揍扁的,等来的却是过于残酷的结果。
至于真由美,在放开我后,立刻在近旁用女孩子的坐姿坐了下来,就像那时一样。
“能说出来很努力了呢,好啦,过来吧?”
真由美浮现出温柔的笑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招呼我。
“…呜…呜…呃呜…”
我像个被母亲呼唤的婴儿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近,抱住了真由美腰际附近。
“ww,好孩子呢”
我像要把脸贴到真由美肚子上似的,把上半身交给了她。
真由美用胳膊从后面紧紧环抱住我,就这样抚摸着像婴儿般的我的头。
“明明那么难受却还是很努力了呢?真不愧是男孩子”
“…呜咽…”
我正没出息地抱着打败了自己的女人。
“…呜咿…可是…呜咽…可是…又…呜咽…没赢…呜咽…不甘心…呜咿…”
本想隐藏的感情,在真由美的温柔下,难堪地吐露了出来。
“是呢,又输了呢?不过比之前变强了哦?”
真由美始终温柔地安慰着我。
“而且,那个压制技挣脱不了也没办法吧?之前我还压制过一个块头更大、级别更高的男孩子,那孩子也没能挣脱呢。所以别在意了,好吗?”
连比我还高大强壮的人也在比试中输给真由美,我不由得在意起那个男孩子后来是什么心情。
“那个男孩子也输给我哭了,不过像我这样安慰他之后,他就打起精神来了哦?所以我也希望你能打起精神来呢”
内心的某处,我还以为她只对我做这种事。
想象着真由美对其他男孩子也这样做的样子,心中泛起波澜。
因任性的独占欲而嫉妒起来。
"嗯呜—"
不想把真由美让给任何人,不甘心得不得了,我不自觉地手臂用力抱紧,为了让她哪儿也不去。
“ww,不用抱这么紧也不会逃走的啦,没关系的哦?”
让人无法想象刚才还在冷酷压制我的温柔。
我高兴地,撒娇似的在真由美的肚子上磨蹭着脸。
“喂喂,色色的事情可不行哦?”
真由美虽然这么说,但温柔抚摸我头部的手却没停下。
肚子柔软却也有着结实的腹肌,彰显着她身为强大女性的特质。
脸上萦绕着的是真由美酸甜的气息,汗水和女孩子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我贪婪地呼吸着,完全被俘虏了。
接着稍稍往下看,短裙下延伸出的大腿,有着毫无瑕疵的光洁肌肤,以及恰到好处的附着脂肪,弹性十足。
我再次深切体会到自己败给了一个女孩子。
“…呜呜呜…呜咽…呜呜呜…”
被真由美身上女性的部分所冲击,再次认识到自己输给了同一个女生的事实,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好啦好啦,别哭啦,是男孩子对吧?”
真由美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温柔地哄着我。
“稍微听我说说好吗?”
这么说着,真由美对正难堪地抱着她的我说了起来。
“没怎么跟人说过,但在道场我经常赢男生呢。那虽然很开心,但输给我的男生们因为害怕下次再输,就再也不跟我比试了。”
真由美用略带悲伤的声音继续道。
“我明白输给女孩子很不甘心,但我想,既然如此,那就努力想着下次一定要赢回来不就好了吗?”
因为也理解输给真由美的男生们的心情,我无言以对。
“但是,你又这样来挑战我了呢?我很开心哦。”
虽然这个挑战者现在又被弄哭了正抱着她,但真由美毫不在意地继续说着。
“虽然结果还是输给我,但那份气概很了不起哦,但搞奇袭可不好呢?”
“所以啊,希望你不要因为这次就退缩,再挑战我一次吧。下次要堂堂正正的,好吗?就算会吃苦头,我也会像这样乖哦乖哦地哄你的。别再躲着我了…好吗?”
我在格斗上也好,在为人上也好,都输给了真由美。
“…呜咽…下次绝对…要赢你…”
“随时等着你哦,还有,在学校也要像平常一样跟我说话哦?”
"嗯"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脸还在真由美的肚子上蹭着。
真由美开心地抚摸着我。
这一刻,我喜欢上了向打败自己的女人撒娇的感觉。
那之后,我和真由美开始像往常一样说话了。
我也老实地告诉了孝辅我输了的事,还有下次要堂堂正正复仇的事。
孝辅只说了句“这样啊”,然后
“给我好好练肌肉啊”
这么鼓励我。
下次什么时候去复仇呢?又想撒娇了呢。
我就这样怀揣着想法度日。
第七章·在运动能力上输给篮球女生后直接被她的脚弄到高潮的我
原文简介:
本次是以第二章中登场的美穗为主角的故事。
包含踢裆及之后以稍特别姿势进行的足交?电击按摩?等内容。
※封面由AI制作,形象参考美穗。
〇2025/1/18 追记
因投稿视角变更作品,对内容进行了少许修改(与之前无太大差异。)
敬请谅解。
正文:
11月。
这个时节有体育祭,一般来说会办得更早些。
身为足球部成员的我自然欢喜。
相比于力量,我对自己的速度很有自信,所以总是参加接力类项目。
今年我参加的项目是拔河、骑马战,以及班级选拔接力赛。
班级选拔接力赛,顾名思义就是每班选出男女各两人,按年级进行的接力赛。我们年级有6个班,所以将有24名选手参加比赛。
孝辅和健太似乎也作为各自班级的代表参加这个接力赛,我绝不想输给这两人。
因此,在体育祭之前,我利用体育课的时间练习接力棒的传递。正因为是业余比赛,我才认为如何顺畅地传递接力棒是胜负的关键。
然后,体育祭当天到来了。
空气中弥漫着些许心浮气躁的的氛围。
“哟,今天可不会输给你啊。”
“啊,是要来真的了。”
孝辅和健太也干劲十足。
“我也不会输的。”
我们仨都是足球部的,经常一起玩。花样挺多,但总是在竞争,都很好胜。
正因为是这样的三个人,所以今天更是格外有斗志。
“你们俩,都安排跑最后一棒了吧?”
孝辅问我们。
““当然。””
我们事先商量过,决定好跑第几棒。
跑第一棒也许更能清楚个人胜负,但果然还是想肩负班级的胜利跑最后一棒。
“不管轮到自己的时候是什么名次,先冲线的家伙就算赢?”
“知道啦。”
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则,我才在班里练习了接力棒传递,这不是作弊,是策略。
“离接力赛还有时间,在那之前随便去参加下其他项目吧——”
“是啊,那接力赛时再见。”
三人的宣战会议就此解散,各自回到自己班级颜色的阵地。
体育祭,果然很棒。
在平日的体育课上绝对无法体会到的兴奋感油然而生,就连开始前嫌麻烦的人,一旦开始也拼命投入,为胜负而欢喜忧愁。
其中尤以接力赛的热烈气氛最为高涨,想到要在这种瞩目下奔跑,我就激动不已。
“终于要开始了呢”
“是啊,有点紧张”
“哈哈,我也是”
因为是于一圈200米的跑道上每人跑100米,所以我们在与第一棒相反的位置接棒。
“那么,各班的最后一棒请穿上这件号码布——”
体育老师开始分发背心。
觉得穿上这件背心也像某种荣誉的,应该不止我一个人吧。往旁边一看,孝辅和健太也都有点自豪的样子。
“那么,其他班的最后一棒是谁呢?”
孝辅像在品评似的环顾四周。
“有棒球部的,田径部的,还有……咦?”
突然传来孝辅困惑的声音。
我也在意地朝那边望去,和孝辅一样感到了困惑。
穿上最后一件背心的,是一位高个子女生。
“那个,是女子篮球部的美穗吧。”
健太若无其事地说道。
这个接力赛男女的出场顺序并无硬性规定,但不知为何,有种第一棒是女生而最后一棒是男生的风气。
实际上6个班中有5班都是如此。
然而这里有一个例外,偏偏还是美穗。
我内心想着不会吧,同时表面故作平静。
“美穗那家伙,混在男生堆里得意忘形了吗?”
对女生很严厉的孝辅用一贯的语气说道。
“她运动神经很好,大概是觉得自己能行吧?”
我可是亲身体验过美穗高超运动能力的。
当年把我这个小学生仅存的自尊心一击粉碎的,不是别人正是她。
那次是打架,但这次不同。纯比跑步的话,我绝不能输。
“就让她明白女生在这里不合时宜吧。”
“是啊”
“各就位,预备、、”
"砰!!"
“好的,班级选拔接力赛开始了——!!”
广播部的实况解说响起。
“首先领先的是4班!后面跟着3班、5班!”
我们班是第三位——加油——!我大声喊道。
到第二棒为止依然保持在第三位,但传棒给第三棒时练习的成果显现了。
“哦——这里5班跃居第一了!漂亮的传接棒!真不愧是日本队的看家本领!”
成功了!!我不由自主地摆出胜利姿势。
我们5班第一,稍稍拉开距离的是4班。后面的班级因为传接棒不顺利,差距被拉得相当大。
“比赛呈现出4班和5班一对一的局面!好的,马上就要到最后一棒了!”
我站在接棒线前做好准备。
孝辅和健太的班级已经落后到无法逆转的程度,赢过他们俩是确定无疑了。
“4班的最后一棒竟然是唯一的女生!篮球部的美穗同学!万绿丛中一点红!而对手5班是足球部的男生!”
介绍我的部分是不是太随便了?虽然这么想,但实况解说的话让我心头一惊。
这家伙,原来是4班的啊…
无意中竟变成了我和美穗的单挑。
站在旁边的美穗比我高,双腿修长匀称。小腿线条锐利,大腿上恰到好处地分布着肌肉纹理,充满运动美感。
臀部稍显丰满,腰部的优美曲线即使在体操服下也清晰可见。胸部尚在发育中,但身材比例不输模特。
头发柔顺,是齐耳短发。细长的眼睛,挺拔适中的鼻梁,使得从侧面看也能注意到她的可爱。
这样的她正一脸认真地直视前方。
绝对不能输给这家伙…我在内心鼓舞着自己,但过去的记忆却有些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前棒到了。
我们班是第一,美穗的班级落后大约三米。
“4班的第三棒好快!缩小了与5班的差距,交棒给最后一棒!”
要来了!为了在保持速度的状态下接棒,我稍稍提前起跑。
这就展现了练习的成果,是一次毫无减速的完美交接。
“哦——!又是5班漂亮的传接棒!胜负已定了吗!?”
实况解说眼光真准,很懂行啊。
我边听着边全力奔跑。
原本就有差距,传接棒也很顺利,胜利已确信在握。
就这样拿下第一给你看!! 但是…
“4班的美穗选手,好快!”
实况的声音贯穿耳膜。
“正在迅速缩小与5班最后一棒的差距!”
不会吧?虽这么想,却无法回头。
没关系的,应该没追得那么紧,实况只是在瞎起哄罢了。再说了,她不可能比我快!
用近乎愿望的断言安慰着自己,我只盯着终点线狂奔。
转过这个弯道…马上就要到终点了…我是第一!…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哦——!4班的美穗选手!在这里终于超越了5班——!!!!”
一道身影从我身边飒爽跑过,当然是美穗。
她利用长腿优势,迈出巨大步幅跨越距离,甚至没有瞥我一眼。
拼命迈动脚步想要反超,但差距再也无缩小。
“美穗选手进一步甩开了5班!女子篮球部对男子足球部,胜利属于女子篮球部!!”
我感到心脏猛地一缩、接着,
“冲线!!美穗选手华丽地超越了男生,以第一名成绩冲线!!太棒了!!”
“接着5班也冲线了!虽然落后几秒被美穗选手展示实力差距,但他也拼尽了全力!”
会场里响起安慰般的掌声,我输给美穗的事全校都知道了。
不甘心,羞愧,抬不起头。
我拿着代表第二名的旗子,走向列队等候的同学那边。
“可恶可恶可恶!”
因为太过不甘心,我不由得说了出来。
“啊——,原来是你啊,5班的最后一棒。”
声音从并排站着的4班队列那边传来,是美穗。
仿佛是现在才注意到般,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抱歉把你搞得像示众一样,我没想到实况解说会那么起哄。”
被她同情,更觉凄惨。
“虽然最后是我超过去了,但你其实挺快的嘛,刮目相看了哦?”
这种安慰毫无意义,胜者对败者的称赞只会激起愤怒。
“…吵死了。”
“诶?什么?”
“别因为碰巧赢了就得意忘形啊!你这家伙!!”
“要是我认真起来的话…你这种人…你这种人根本不值一提的!!…可恶”
“哈?火大什么?我可是在安慰你哦,再说我根本没得意忘形,也不是碰巧。”
刚才还笑眯眯的美穗一下子变得冰冷。
“胡、胡扯!我明明更快!”
“哈?你是认真的吗?明明差距那么大还被超了?”
“刚才说对你刮目相看,那话我收回。”
不甘和愤怒让我快炸了。
“你不就是条败犬嘛。”
美穗俯视着我,轻蔑地冷冷说道,我差点当场扑上去。
但这时接力赛开始收场了。
“请各位选手退场!接下来是1小时的午休,下午1点半比赛重新开始。”
选手们陆续退场。
无视我径直离去的美穗,在擦肩而过时低语了一句“辛苦了”。
完全咽不下这口气,我毫不犹豫地追上去叫住了她。
“等等!话还没说完呢!”
“干嘛?还有什么事啊?”
美穗一脸打心底嫌麻烦的样子,那种语气让我感觉被彻底看扁,屈辱感瞬间飙升。
“…再跟我打一架!”
“凭什么”
“少啰嗦来打一架啊啊啊!!”
看我气势汹汹的样子,她也妥协了。
“哈啊…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陪你打就是了。”
比起在跑步上输给女生,在打架上输掉更让我不爽好几倍。
只要打架能赢,就算跑步输了也无所谓。
“随你便吧,不过真要这样?之前可是被我一招放倒的哦?”
“那、那不算数!认真打的话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家伙!!”
“既然说到这份上,那就陪你打吧,可别后悔哦”
就这样,决定了我毕生最大的一场架。
“那就在这个休息时间速战速决吧?”
“我马上就解决你!”
我选的地方,是之前和梨沙比腿长的空教室。
“嘿~挺会找地方嘛。”
美穗显得游刃有余。
她那副样子更让我火大,下定决心一定要打哭她。
“我赢了的话你就给我收回那句话!”
“行行行知道啦,不过要是我赢了,你就再也不准违抗我哦。”
“无所谓!反正我不可能输。”
两人相对而立。
我拼命地瞪着美穗,美穗则冷冷地回视着我。
我知道她的策略,撩阴腿。
上次输就输在不知道踢裆的威力,毫无防备地冲了上去。
这次当然也得小心防备。
为了保护重要的命根子,我制定了一个作战计划。
“你这走路姿势什么鬼w”
我尽可能内八字走路,这样撩阴腿就不易踢中。
当然知道这姿势很难看,但绝不能输。
“啊——你是怕我的踢腿啊,上次不就是被这一下踢哭的嘛——”
“哼!尽管笑吧!高个妹。”
对我的恶言,美穗也觉得好笑似的笑了。
战斗序幕就此拉开。
“呜哇啊啊啊——!!”
像往常一样,我发出雄壮吼声冲向美穗,当然脚还是内八字。
抬脚踢腿会增加被踹裆的风险,所以不能用,必然只能以手为主进行战斗。
因上次打架时直拳被轻松躲开,我不断打出横扫。
"咻"
美穗向后仰身躲开,
“看招!”
立刻使出得意的撩阴腿,但是,
"砰"
内八姿势奏效,化解了攻击。
“喔啦喔啦喔啦!!!”
信心倍增的我猛地向前逼近,一拳一拳精准地瞄准目标,不断打出横扫。
美穗每次都后退躲闪,但是
"砰!"
“唔”
被逼到墙边的她招架不住,终于被击中侧腹。
“怎么样!男人的拳头很痛吧!”
我明显得意起来,但头脑还算冷静。
“就是因为赢了一招就小看人才会这样啊!!”
"咻咻咻…"
“喔啦喔啦!光知道逃是赢不了的!”
和女生打架能这样压制对方,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
我也能做到啊!这种女人,根本不是对手!
然而就在这时。
"啪"
左脚被踢中,美穗在躲闪我拳头的同时,用其长腿进行了攻击。
有点痛,但还没到受不了的地步。
“这种程度根本不管用的!”
之后,我出拳,美穗踢我腿的攻防持续进行着。
她用左右两只脚交替踢踹,两条腿开始隐隐作痛,但还能忍受。
接着,
"砰"
我的拳头再次命中。
美穗痛苦地扭曲着脸,动作明显迟钝下来。
就是现在!!
使出浑身力气,连续出拳。
“噢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通"
响彻教室的打击,但这并非拳头命中的声音…
“嗯,命中了呢”
一股沉重的冲击从下方贯穿我的股间。
内八字张开的双腿之间,美穗那条修长的腿狠狠踹了进来。
从她那纤腿中踢出的,是一记难以想象的锐利重击。
我以为胜券在握的命根子,又一次被她一脚粉碎。
“呃咕咕咕咕咕…呃呜…”
两个蛋蛋都被踢得向上弹起,在耻骨和美穗的脚间丑陋挤压、变形,肉棒也在反作用力下剧烈颤抖。
我反射性地弓起身体夹紧双腿,但这反而更糟。
"咔嚓"
从旁看来,就像是我用命根子和两条大腿三点夹住,不让插入我股间的美穗右脚逃脱一样,只有她的室内鞋尖微微探出。
“胜负已…分了吧?”
“呃呜…呜呃呃…”
虽然痛得想倒下打滚,但因为被她的腿支撑着,只能保持内八,紧闭双腿站着。
而美穗,则冷冷地俯视着我。
“喂,能把脚挪开吗?恶心死了。”
声音里透出打心底的轻蔑。
她的脚背正顶着我的蛋袋,大概也很讨厌这种感觉吧。
因为体操服布料相对较薄,那触感应格外清晰。
突然,美穗的腿开始前后晃动。
“呃啊啊啊啊啊”
命根子被强行带动,压迫感时强时弱。
伴随钝痛,一种深入腰眼、刺痒酥麻的快感袭来。
感觉不阻止晃动就糟了,等反应过来时,我已抱住了她纤细的腿。
“哈?…你搞什么鬼?”
美穗冰冷的声音传来,这也难怪。
我就像晾在竹竿上的被子,下体被美穗贯穿,上半身也倚靠在她腿上。
“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吗?”
“…等、等等啊…”
我漏出了迎合危险晃动的谄媚声音。
“…你是恋足癖吗?w”
惊愕的声音带上了丝看穿一切的意味。
美穗一边说着“好啦好啦”,一边更加剧烈地前后晃动她的腿。
感觉那已经不再是为了把脚抽出,而只是为了传递震动。
“啊那个…啊…”
我的身体随之前后摇晃,开始清晰的快感让嘴巴不自觉张开。
“好像有声音漏出来了哦?打开了不该打开的门?w”
“…呜…才没有…”
嘴上否定着,却无法抗拒用命根子摩擦美穗腿带来的舒适。
脸蛋标致、身材堪比模特的她正将腿正嵌入我的胯下,前后摩擦着。
对本来就有点恋足加受虐癖的我来说,这刺激太过强烈,早已勃起到无法掩饰的程度。
唯独不能让美穗发现…我扭动腰肢想后退,
“勃起了呢?”
瞬间就被看穿,毕竟顶到她的腿了。
“命根子被踢,打架也输,结果对着条腿就勃起,你到底是什么神经啊?w”
“…还、还没…输呢…”
像是抵抗般用力抱紧。
我还没认输,所以还不算输。
“嘿?都撒娇成这样了?”
“…那、那是…”
“这哪里是败北,根本是被驯服吧”
美穗将眼前的惨状摆在我面前。
“而且又变硬了w 恶心”
“嗯唔…呜呜…”
输给这么可爱的女生的事实,以及美穗毫不留情的言语,都刺激着我。
逐渐屈服的心开始操控身体,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美穗的脚背、脚踝、小腿…本该纤细而结实,但每次摩擦时传来的甜美柔软都穿透了腰际。
“啊——啊,自己扭起腰来了呢,你已经完蛋了哦”
她一副看透一切的语气。
连我自己都开始察觉到的背德感情被戳破,脊背窜过一阵酥麻的战栗。
既不想听她接下来的话,却又想快点听到。
“喏,脚就这样让你动吧,随你喜欢”
与之前截然分明的命令口吻,对下位者的粗鲁话语,却解开了我理性最后的枷锁。
“哈、哈咿咿咿咿”
"蹭蹭蹭蹭蹭蹭蹭…"
配合着美穗腿部的动作,比刚才强烈数倍、无法比拟的刺激缠绕上肉棒。
脸颊也自然而然地埋进她的大腿,忍不住在那光滑无毛的肌肤上磨蹭。
美穗甜美的气息搔弄着鼻孔,明明是运动过后,却几乎没有汗味。
作为女性过于完美,我竟然在这么漂亮的腿上…
无论是跑步还是打架,都败给了这双腿的事实,此刻再也无法否认。
“喂,听见没?变态”
就在即将抵达顶峰时,声音冷不防响起。
“哈咿”
我一边继续扭腰一边回答。
“你刚才不是说没输吗?那现在呢?”
“输了就快点说输了好吗?我好让你结束”
“…啊…嗯呜…”
要是打架前,我绝不可能答应这种要求。
那时她还是我恨之入骨的女人,是我发誓一定要弄哭的女人。
但事到如今,我已完全被她驯服。
答案早已注定。
“…我、我认输啦啦啦啦啦!请、请美穗大人…把我变成脚奴吧啊啊啊!!”
“嗯,感谢你的屈服宣言呢——”
敬称自然而然脱口而出,我因完全屈服而毫不顾忌羞耻和颜面,紧抱着她的腿扭动着腰肢。
“ww,赢不了真遗憾呢。”
美穗大人出乎意料地温柔笑着,但我心中根本没有丝毫遗憾。
“美、美穗大人…美穗大人…”
渴望她动腿的我,像对主人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蹭着她的腰。
“好啦好啦,知道了啦”
美穗略不耐烦地说道。
"蹭蹭蹭蹭蹭蹭蹭…"
在这双新主人的腿下,命根子和脸都被揉弄得乱七八糟,轻易便做好了抵达顶点的准备,接着,
“啊、啊…美、美穗大人…要、要去了…”
甚至没能完整传达出最后的瞬间。
“射吧,败犬。”
"噗咻咻咻咻咻噜噜噜噜呜噜噜"
在冷酷的败北命令前,我狼狈射精了。
膝盖颤抖着几乎要瘫软倒下,却被美穗插入的脚阻止。
“呜唔唔唔…”
“来,全都射出来。”
美穗大人这么说着,脚还在继续摇晃。
"滋噗滋呜滋…"
“啊…啊…”
残余的精液被强行挤榨。
“嗯—全都出来了吗?”
这么说着,终于停止了振动,把脚从我腿间拔出。
美穗大人的右脚沾满了从体操服渗出的我的精液,微微泛光。
脚被抽出后,我直接瘫软在地。
她冷冷俯视着这样的我,然后,
“从今天开始请多指教哦?变态受虐狂败犬奴隶君。”
“哈咿”
"滋溜"
伴随着回应,最后的精液飞溅而出。
这就是被可恨女人的脚彻底击垮的奴隶瞬间。
“那,我差不多该回去了,再见啦—”
说完,美穗大人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离开了教室。
看着飒爽离去的她,我又有点勃起了。
发了一会儿呆后,才意识到午休时间快结束。
感受着被脚弄射及堕落为脚奴的背德,
想着,啊—湿掉的衣物该怎么办呢。
第八章·被朋友的辣妹美人妈妈发现用她的袜子自慰后被电气按摩榨干的我
原文简介:
这部作品进入了2024/08/21的[小说] R18男性向人气排行榜!虽然是第85位…
这次主角是孝辅的妈妈洋子阿姨。
※封面由AI制作,形象是洋子阿姨。
正文:
“呼——变得相当冷了呢”
“嗯,这种天气还在搞社团活动的我们是不是超厉害?”
“厉害过头了。”
今天周六,现在回家路上。
一起走的当然是孝辅,健太今天因病请假了。
“那,之后怎么办?按计划本来是要去看电影的”
“嗯…今天要不就算了吧?健太也不在。”
“是啊,而且那里有点远,又冷。”
“那要不,等会儿去我家玩?好久没来了”
“啊—不错哦!”
以前经常去的孝辅家,从洋子阿姨打屁股事件后,因为有点不好意思就没再去过。
“还新买了些游戏,一起玩吧。”
“诶?什么游戏?!想玩!”
就这样,我决定久违地去孝辅家玩了。
“我回来了—”
到达目的地,啪嗒啪嗒的拖鞋声响起,洋子阿姨探出头来。
“哎呀欢迎回来,不是去看电影了吗?”
“健太请假了就没去。”
“这样啊。”
“孝辅妈妈,打扰了。”
我也从门后探出头来。
“哎呀——!真是好久不见了呢!还好吗?”
“嗯!托您的福!孝辅妈妈看起来也很精神真是太好了。”
“还是这么乖呢,来来,快进来快进来,”
孝辅妈妈是所谓的前不良少女。
听说以前相当叛逆,也有过整天打架的时期,这是孝辅说的。
不过说是以前,她现在也才三十多岁,年轻得看起来像二十出头。
细长而英气的眉毛,五官端正的脸庞虽然给人些许冷峻的印象,但对我非常亲切。
总把头发扎成高马尾,非常合适。
穿着宽松的毛衣、有点褪色的紧身牛仔裤,脚着白袜。
稍显宽大的毛衣和洋子阿姨漂亮又干练的气质间的反差感,我很喜欢。
紧身的牛仔裤强调了她略显丰满的臀部以及健康又富有弹性的双腿。
以前来的时候她也穿牛仔裤,我还没见过比孝辅妈妈更适合穿这类衣服的人。
她是位既漂亮又带着几分帅气的女性,我不禁看得有点入迷。
“啊,对了,你们吃午饭了吗?”
才想起来,本来打算电影开场前吃的,所以还没吃午饭。
“没吃——有什么吃的吗?”
“我午饭还剩点,你俩分着吃了吧—”
“知道了。”
“谢谢您!”
“不是什么好东西啦—”
午饭也有着落了。
““我们开动啦—””
我和孝辅坐在客厅,享用着她亲手做的午饭。
孝辅妈妈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我们。
吃的是炒饭,粒粒分明却又保留着恰到好处的湿润,非常美味。
“孝辅妈妈,这个超好吃的!比我妈做的要好吃多了!”
“哎呀哎呀,可不能这么说哦?ww不过谢谢啦真高兴。”
她看起来真的很开心,我也为此感到高兴。
“孝辅可从来不说这种话,我还担心好不好吃呢。”
孝辅妈妈说着,用眼角瞪了他一眼。
“哼!做好吃的饭是老妈你的工作,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操心这种事小心长皱纹哦!”
“孝——辅——?”
对孝辅的出言不逊,孝辅妈妈冷冷地、慢慢地叫出他的名字。
我朝那边看去,只见孝辅妈妈微微抬起一只脚朝向我们,做了个轻轻晃动的动作。
看着孝辅妈妈微微摇晃、富有弹性的腿,我又有点呆了。
“呜…对不起老妈。”
看到母亲做势,孝辅慌忙道歉。
“这还差不多?知道错了就好。”
孝辅这反应也难怪,毕竟他曾经被母亲用电气按摩器教训过。
“吃完了就把盘子拿过来好吗?我赶紧洗掉。”
“好——”
“我等会儿要午睡,你们慢慢玩哦。”
“知道了,谢谢您!”
我们把盘子拿过去,然后躲进孝辅房间。
“那赶紧玩游戏吧!”
“嗯!都添了什么游戏?”
“这个嘛,添了两三款!这个啊…”
“喂——孝辅!在睡吗?”
“呼~…呼~…”
躲进孝辅房间两小时后。
起初两人还坐在地板上沉迷游戏,但不知不觉孝辅爬上了床,然后…
“不行,完全睡着了”
社团活动累了,之后又饱餐一顿,犯困也难免。
叫醒他太可怜,就让他继续睡吧。
“好了,一个人干点啥好呢——”
幸好他房间里有好多漫画。
“看会儿解闷吧。”
我站在书架前正犹豫着,突然一阵尿意袭来。
“先去厕所吧,之后再想。”
自言自语着走出房间。
"哗啦…"
上完厕所出来的我,无意间看向旁边的洗衣机,注意到地上掉了团像是白布的东西。
想着是什么,拿起来一看发现那是…
“…孝辅妈妈的袜子”
心跳微微加速。
大概是午睡时出汗脱下来扔掉的吧,证据就是整只袜子都微微被汗水浸湿。
看看脚底部分,有点发黑的地方隐约印着孝辅妈妈的脚形,反而更凸显出她脚的存在感。
"咕嘟"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不行…得放回去才行……不行啊…
"咻呜呜呜呜呜…哈——…咻呜呜呜呜呜…哈——……哧溜哧溜哧溜哧溜哧溜…"
只能说是鬼迷心窍,我败给了孝辅妈妈袜子的魔力。
回过神来,已经把一只袜子的脚尖部分按在鼻子上拼命吸气,另一只塞进内裤里撸着小鸡鸡。
想象着扎马尾、又美又帅气的洋子阿姨,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舒服。
贴在鼻子上的袜子飘散出脚底汗液的酸涩气味和洋子阿姨特有的一丝微甜气息,包裹着我的整个脸庞。
一想到这就是她脚的味道,鸡巴就硬得发烫。
我调整着让龟头顶在袜尖的部分摩擦,略带粗糙的触感,加上她脚汗带来的湿气,让搓动停不下来。
“哈啊…洋子阿姨…洋子阿姨…哈啊…哈啊…洋子阿姨——!”
不行了…要射了…啊,要射了…
“喂,你在干嘛?”
唰地一下,我血都凉了。
只顾着撸管,完全没注意到孝辅妈妈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
我慌忙把手上拿着的袜子塞回洗衣机。
套在鸡巴上的那只袜子,我以为没被发现,就让它继续套着。
“喂,我问你在干什么呢?”
不再是午饭时温柔的语气,而是冰冷低沉、明显带着不悦的声音。
我战战兢兢地转过身,试图蒙混过去。
“呃,那、那个,洗衣机里的衣服溢出来了,我在放回去…”
孝辅妈妈抱着胳膊,像仁王一样站在那里。果然没穿袜子,光着脚。
“嘿——我还听到你好像叫了我的名字呢?”
连那个也听见…声音太大了…
“那、那是…擅自把衣服塞回去不太好…所以叫了您…”
“哼——?平时都叫我‘孝辅妈妈’,偏偏那会儿叫‘洋子阿姨’啊?”
洋子阿姨眯着眼睛,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追问。
“算了,我要开洗衣机了,回客厅去吧。”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没被发现…接下来只要想办法处理掉还套在鸡巴上的另一只袜子就行了…
我放下心来,从洋子阿姨身边走过,朝客厅而去。
"嘶溜…噗噜…"
“呃!?”
一股寒气突然直冲裆部,我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另一只袜子果然藏在那儿呢。”
耳边传来洋子阿姨的声音。
“为什么我的袜子会套在你的小鸡巴上,能解释一下吗?”
洋子阿姨从后面探过头来,直视着我的脸问道。
我往下一看,套着袜子的鸡巴暴露无遗。
双腿间,洋子阿姨的右脚将裤子一踩到底。
就这样站着,被仅仅一只脚扒光下体,这份刺激让我感到一阵兴奋,鸡巴微微勃起。
“喂,在听吗?”
大概是以为我在无视她,声音更加冷硬。
我心想这下完了,无论怎么辩解,都无法摆脱这个局面。
洋子阿姨可能对哑口无言的我失去了耐心,她从后面伸出手,拿走了盖在我命根子上的袜子,稍微碰到了我的肉棒。
“啊…”
“嗯?怎么发出这种声音?”
她轻轻嗅了嗅自己的袜子。
“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为什么呢?”
洋子阿姨似乎已经知道原因,但还是执拗追问,想让我亲口坦白。
“怪、怪味…吗?那、那可能是因为洋子阿姨的脚臭所以才有那味道吧…?”
我试图找借口搪塞。
“哈啊?为什么你会知道我脚的味道?”
“啊…那个…那是…这个…”
洋子阿姨盯着语无伦次的我。
呼——她叹了口气,绕到我面前。
“听着?老实说的话就原谅你。但要是再撒谎,我可要告诉你父母了哦?”
唯独这个绝对不行。
我做好被鄙视的觉悟,坦白道:
“我、我看到孝辅妈妈的…袜、袜子…就…忍不住…闻着味道…套在小兄弟上摩擦了!”
呼——洋子阿姨又重重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她直视着我问道。
“因、因为…喜欢洋子阿姨的…脚…那个…想闻闻味道…什么的…就…”
“那套在小兄弟上又是为什么?”
洋子阿姨紧跟着追问,她明明早就知道理由。
“那、那是因为…之前来的时候…被洋子阿姨用脚…踩了小兄弟…感觉很舒服…所以…”
“所以?然后呢?”
连想隐瞒的事情也被全部追问。
“…想…想体会被孝辅妈妈…用脚…踩、踩小兄弟的感觉啊!……”
听着我破罐破摔的变态告白,她眼中却不可思议地没有包含轻蔑之色。
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玩具。
“理由我明白了。”
我垂下头。
“但是,擅自用别人袜子可不好哦,这你明白的吧?”
她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冷,变回了平时温柔的感觉。
“明白…”
“以后不准再擅自用了哦?懂?”
“懂了…”
看着我顺从点头,洋子阿姨露出满意微笑。
“ww,果然很坦率,是个好孩子呢。”
明明做了那种事,洋子阿姨却还夸奖我的坦率,我不由得怯生生抬起脸。
“那,我的袜子怎么样?看你很起劲地闻啊蹭的。”
…看来,洋子阿姨目睹了整个过程。
我的脸瞬间通红,正羞愧得不知如何回答时,
“呐,我是在问你的感受哦。”
洋子阿姨带着些许戏弄追问着,我决定老实回答。
“脚底有股微酸的气息…但是那个…反而很好…一想到这就是洋子阿姨的脚味…就…非常兴奋…”
“ww然后呢?”
她温柔又妖艳地微笑着催促下文。
“没觉得臭什么的…反而想再多闻闻…再多闻闻…”
“嗯哼,套在小鸡鸡上的那只呢?”
“小弟弟这边…被袜子盖着…感觉像是…被洋子阿姨的整个脚底…踩住了整根小弟弟…非常舒服…”
说完后我偷偷瞄了眼洋子阿姨。
她微微含笑注视着我,果然还是那么美。
“这样啊,谢谢你老实告诉我”
“没…”
“像我这样的阿姨,居然能让你这样的年轻孩子兴奋起来,很开心哦。”
听到她这样自贬,我不由开口。
“孝辅妈妈才不是什么阿姨呢!身材也好脸蛋也好都很漂亮!我最喜欢了!”
洋子阿姨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ww谢谢,你真是个乖孩子呢”
说着,她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把脸凑近。
“呐,给你点奖励,跟我来”
我耳边这样低语后,朝客厅走去。
我一边想着会是什么呢,一边跟上。
“来,背靠那边的墙坐下好吗?”
一到客厅,洋子阿姨就对我说。
“诶?为什么?”
我一脸茫然,还以为奖励是甜甜圈之类的。
“真的不明白?”
“嗯,不明白”
洋子阿姨听了我的回答,轻轻叹了口气,把脸凑到我耳边,然后,
“我是说,要踩你的小鸡鸡啦。”
略带威压却又甜腻的声音温柔地穿透了我的耳朵。
光是这个就让我浑身酥麻,瞬间勃起。
“哎呀呀,还什么都没做呢。”
被洋子阿姨敏锐地发现,我羞愧地低下头。
“那条裤子真碍事。”
说着,她抬起一只脚到我腰间,用脚趾勾住我的裤边,然后直接,
"滋溜"
迅速把脚往下一甩。
瞬间,我的下半身就被洋子阿姨的脚再次扒光,小鸡鸡"啵"地一下弹出。
“哎呀,小鸡鸡露出来了呢。”
明明是她用脚扒掉的,却又事不关己似的低语。
“来,背靠墙坐下吧?”
我已经无法反抗,乖乖地点了点头,按她所言照做。
“真是好孩子呢。”
洋子阿姨这么说着,在我对面坐下。
“腿借我一下。”
说着,她扣住我的双脚,把它们绷紧。
我的腿被完全拉直,洋子阿姨的膝盖则微微弯曲着。
这个姿势…难不成…
对接下来发展的期待让心跳加速。
“呼吸很急促呢,怎么了?”
洋子阿姨边说边伸腿,用脚掌紧紧固定住了我的小兄弟。
她的脚足以完全覆盖住我早已硬邦邦的鸡巴,肉棒和蛋蛋都成了脚垫。
兼具女性柔软的脚底微微被汗水濡湿,那表面的凉意与深处洋子阿姨体温间的反差,让我更加兴奋。
“已经硬成这样了?在期待什么呢?”
面对迟迟不开始的洋子阿姨,被踩在脚底下的我的鸡巴,仿佛在催促般一次又一次地脉动着。
“小鸡鸡在说快一点了,ww那就开始咯?”
然后…
“用你最喜欢的脚底给我碾碎吧”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带着一丝低沉冰冷的嗓音和蹂躏鸡巴的脚底摩擦声在空荡客厅里回响。
牢牢抓住我鸡巴的洋子阿姨开始细微快速地震动起脚来。
每寸阴茎都毫无遗漏地被震得不停哆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被向上扳起,耻辱地钉在小腹上,而蛋袋则留在下方,为漂亮的脚跟残酷践踏。
“呐,怎么样?舒服吗?”
洋子阿姨用一只脚压制着我的鸡巴,游刃有余地问道,坏心眼地窥视着我的眼睛。
明明我的鸡巴正拼命勃起着,在脚底绝望抵抗着…
“啊啊啊…啊啊…舒…舒…舒服…”
“ww,什么呀?都听不清在说什么呢”
一边送来不间断的快感,一边用快感逼迫着我,却还执意要听到回答。
“呐,我在问你舒不舒服呢。”
“啊…啊…舒…舒服…舒…舒服…呜…很…很舒服…”
“这样啊,那就好。”
明明不问也知道答案,洋子阿姨仍开心微笑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渐渐的,震动间隙中开始传来淫靡水声。
阴茎前端汹涌爱液,涂满了洋子阿姨的脚底。
“声音好像变了呢,为什么呢?”
她一边愉快地问我,一边毫不留情。
用脚底挤压着我的阴茎,持续不断地输送震动。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太、太舒服了…这样下去马上…就要射了…还不想…还不想射咿咿…
舒服得难受,但又不想结束这段时间。
想稍微逃开一点…就一点点……
于是,我试图把屁股往后缩。
但是,后面是墙,屁股根本缩不动。
“啊、啊啊咧!?怎、怎么会这样啊啊啊!”
“逃不掉呢?为什么呢?ww。”
洋子阿姨饶有兴致地看着发出丢人声音的我。
也许是对试图逃跑的惩罚,她把脚踩得更为深入,加大了压迫力度。
完全避无可避的的阴茎,仿佛认命了似的,在洋子阿姨漂亮的脚底下颤抖着。
“你呀,上次做电气按摩的时候,也扭着腰想逃对吧?”
“所以这次把你逼到墙边让你无处可逃哦,幸福吧?”
“是、是幸福呜呜呜!谢、谢谢您呜呜呜”
“ww对吧?还懂得道谢,真乖呢。”
“那之后好久都没来了呢,为什么?讨厌电气按摩了?”
明明应该看透了我的心思,洋子阿姨却带着些许不安问道。
“不、不是的呜呜呜!只、只是…见、见面有、有点害、害羞呜呜呜。”
为了安抚这样的她,我拼命回答。
“这样啊,嘛,毕竟小弟弟都勃起了呢~会害羞也是没办法的啦。”
“看来你非常喜欢它呢,我很开心哦,谢谢你”
“啊、啊、啊”
无视无法正常说话的我,洋子阿姨继续说道。
“不过,差不多该让你去了吧?孝辅要是醒了就麻烦了,对吧?”
这么说着,她停止了振动,把刚才微微弯曲的膝盖猛地完全伸直。
然后,把我的阴茎更牢固地钉住,用她那漂亮的大脚趾和食趾,紧紧夹住了我的龟头。
“啊、啊、啊…”
明明振动还没开始,我就因为过于舒服而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哎呀哎呀,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呢,这是怎么了呀,ww”
我最敏感的部位被洋子阿姨最迷人的部位所捕获。
她看穿了我最喜欢被脚趾夹住的感觉,然后,
“就用这个让你射出来”
"嗡嗡嗡嗡嗡嗡嗡…"
甜美而残酷的振动开始了。
脚跟依旧持续蹂躏着我的卵袋,脚趾间则让我的龟头微微震颤。
“怎么脚尖都绷得这么直了呀?这是怎么了呢。”
明知这意味着什么的她,坏笑着问我。
“啊…啊啊…孝辅的…妈妈…那个…那个…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我拼命传达着紧急事态。
“呐,不叫我洋子小姐吗?”
无视我的淫声浪语,洋子阿姨歪着头问道,那略带撒娇的语气让我心头一跳。
一边用一只脚把我逼入绝境,一边用脚趾夹住龟头,却还摆出少女般的表情,真是太狡猾了。
兴奋感瞬间加速。
“洋…洋子小…姐…洋子小姐…洋…洋子小姐…洋子小姐啊啊啊…”
“ww不用叫那么多次我也听得见哦,怎么啦?”
振动变得更加强烈,我的鸡巴已在其脚下被捣得一塌糊涂了。
“洋子小姐…洋子小姐…不行了…不行了…到极限了…要…要射了啊啊啊…”
“ww可以哦。
来、射吧,你这变态抖M。”
"滋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被牢牢固定在洋子小姐脚趾间的鸡巴,猛地喷射出精液。
虽无法自由活动,却仍竭尽全力脉动,仿佛在宣泄此前被固定的积怨。
但洋子小姐毫不在意它正在发射,其裸足并未停下电气按摩。
过了一会儿,从鸡巴流出的投降般的白色泪水,顺着洋子小姐漂亮的脚背淌下。
就这样,以我的完全败北宣告终战。
“ww射了好多呢?舒服吗?”
洋子小姐又明知故问。
“哈啊…哈啊…太…太舒服了…”
“是吗?太好了”
她温柔笑道。
微微出汗的洋子小姐也同样美丽。
“这个…真的可以收下吗?”
临走时,我小声询问她。
“可以哦,反正我还有很多呢,对吧?”
她把袜子给了我,而且是刚才还穿在脚上的那双袜子。
“随你喜欢用吧,虽然不知道你会用来干什么ww。”
“…好的”
洋子小姐就是有这种坏心眼的地方,真是抖S啊,我想。
“啊——还有”
这么说着,她把脸凑近我的耳边。
“下次还会让你舒服的,随时过来玩哦。”
"噗通"
仿佛回应般,我的鸡巴微微一跳。
光是听到她的声音就会勃起了。
看来是被调教到彻底堕落的境地了。
第九章·被吹奏乐部女生反杀,强制闻脚臭并被踩踏足交击败的挚友
原文简介:
这次是孝辅向惠理的复仇战,描写她那超S的性格真开心呢。
※封面由AI制作,形象是惠理。
〇2024/12/14 追加说明
因投稿视角变更作品,内容略有修改。(与之前内容无显著差异。)
敬请谅解。
正文:
充满对新环境期待与不安的季节,春天,有着充满希望的独特气息。
“差不多该向那家伙复仇了…”
如此杀气腾腾低语的是我的挚友・孝辅。
复仇对象当然是惠理。
去年8月的夏日祭典上,孝辅曾被惠理揍得体无完肤。这对原本唯我独尊的他来说,该是何等屈辱,我完全能体会得到。
那件事刚发生后,气氛糟糕透顶。
呜咽着抽泣不停的孝辅,和找不到话语安慰只能呆立当场的我。
而弄哭他的罪魁祸首惠理,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玩着手机,
“有家伙在哭吵死了我回去了—”
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明明是自己把人弄哭才吵的,却说出这种话,虽然心里这么想,但面对可爱的惠理,我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听到那句话,孝辅稍微忍住了呜咽,大概是不想惹惠理不高兴吧。
被那样彻底打败,对他来说,惠理应该成了恐怖的对象。而且恐怕现在也是,虽然孝辅大概会否认。
惠理走后不久,我带着终于停止哭泣的他也回去了。
不忍心丢下孝辅一个人,就送其到了家。
出来迎接的洋子阿姨看到无精打采的孝辅一脸疑惑,我便简单地说明了情况。
当然,为了名誉,隐瞒了在打架中输给女生的事。
看到他能从那种状态恢复精神,甚至想要复仇,我由衷高兴。
如果孝辅要复仇,我就要亲眼见证。
“复仇是说对惠理?”
我问着显而易见的事。
“那还用说!绝对要把那女人弄哭。”
看来决心很坚定。
我知道,即使在走廊和惠理擦肩而过时,他也会别过脸,尽量不去看她。
惠理则完全无视,一副根本没把孝辅放在眼里的样子,看都不看他一眼。
至于我嘛,自那件事后,倒是经常和惠理说话…不过这对孝辅是保密的。
“那,你打算怎么报仇?像我当初对真由美那样从背后偷袭?惠理又没练柔道,不是更稳当吗?”
“用那么卑鄙方法打赢了也没意思吧!我要从正面把那女人打哭。”
虽然很想吐槽“你自己提的主意还好意思说这话”,但我还是强忍住了。
“啊,倒也是,那你打算怎么做?”
孝辅做了个思考的动作,然后慢悠悠开口道:
“…就挑她社团活动结束后一个人在教室的时候下手。”
吹奏乐部成员有时会各自在空教室练习,惠理独处的机会也很多。
“原来如此,这主意不坏。”
“对吧?让你见识见识那家伙的哭脸。”
看着自信满满的孝辅,我有点不安,但想想应该没问题,也就没太在意。
毕竟孝辅自那事后就拼命练肌肉,单论力量的话提升不少。
“…小心别被老师发现了哦。”
“知道啦。”
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复仇计划定了下来。
几天后,在足球部的训练中,孝辅过来跟我搭话。
“喂,那家伙今天一个人在练习哦。”
他说着望向校舍那边。
我也看过去,只见面向操场的校舍三楼,一间空教室里,惠理正独自吹奏长笛。
“真的诶,那今天就动手?”
“啊,社团活动一结束就立刻去。”
孝辅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盯着校舍,似乎下定了决心。
我们俩连衣服都没换,穿着社团的运动服就急急忙忙往那赶。
“喂快点!”
“知道了啦!”
“以防万一,是不是先确认一下其他教室有没有人?”
我可不想周围有人,把事情闹大。
“也对,先去巡视下吧。”
他说着,绕开惠理的教室,一个人都没发现。
“好,这下可以毫无顾忌动手了。”
我们从教室门缝里偷偷往里看,穿着水手服的惠理似乎在做回家准备。
她脚上穿着盖过脚踝一点点的白袜,似乎改短了些的裙子与其下那段若隐若现的大腿让我看得目不转睛。
虽然比我们矮十公分左右,但整体的轮廓也能看出身材很好。
在我旁边,孝辅像念咒语似的小声嘀咕着“我能行我能行…”下定决心后,猛地拉开门。
"嘎啦"
“喂你这臭女人!!!”
突如其来的骂声,让惠理微微睁大眼睛,吃惊地看向这边。确认是孝辅后,她似乎瞬间就明百状况,眼睛眯了起来。
“突然干嘛?有事吗?”
“看还看不出来吗白痴?老子是来找你报仇的!!”
孝辅叉开腿站着,狠狠瞪着惠理,呼吸也变得粗重。
毫不畏惧的惠理直直回视着他的目光。
“报仇?为什么事啊?w”
“…去、去年的…夏、夏祭那件事啊!!”
光是说出来似乎就承受了相当压力,孝辅有些难以启齿地向她提起了那次败北。
“去年的夏祭…?啊—难道是那个?输给我被我弄哭的事?w”
不知是想起了当时的事,还是现在才假装想起来,惠理脸上浮现出些许坏笑。
“——————!我、我才没输…!!”
“明明被我弄得那么难看,居然还不认输啊w”
“就是有这种人呢——无法接受输给女生,还嘴硬说我才没输呢——w。”
“我、我才没输给你这种家伙呢!!”
果然,论口才还是惠理更胜一筹,转眼间节奏就被她掌握了。
“越是这种人啊,越是动不动就哭的爱哭鬼呢~w 只有自尊心高得要命,输了就像小孩子一样哭鼻子~w”
“我才…不是爱哭鬼!”
“那你那时候哭算什么呀?w。”
惠理毫不留情地追问,孝辅一时语塞。
“你知不知道你那些脏兮兮的鼻涕沾了我脚底多少啊?”
“唔…”
“啊——啊,没话说了w嘴上功夫也输了,被驳倒了呢w”
孝辅低着头,气得直发抖。
“好啦,乖孩子今天就先回去吧?下次再哭哭啼啼我可不会原谅你哦?w”
惠理当然知道这种话不可能让孝辅走,只会让他更加火大。
明显的挑衅,但是,已在口舌之争上落败、自尊受挫的孝辅轻易就上钩了。
“谁、谁要回去啊!而且要哭的是你!不哭到道歉我是不会停手的!!”
他边说边开始缩短与惠理的距离,看来终于要动手了,然而,
“呀——好可怕w”
惠理突然从教室另一个门跑出。
完全没料到她会逃跑的我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瞬间僵住。
“…啊,喂!别跑!臭女人!”
回过神来的孝辅喊着,慌忙追赶,我也紧随其后。
空旷昏暗的教学楼里,只回响着三人在走廊奔跑的脚步声。
穿着水手服的惠理,因为奔跑的反作用力,裙子飘荡翻飞,大腿上方也若隐若现。
“爱哭鬼变态追上来啦~w”
“给我站住啊啊啊!!不准跑啊啊啊!!”
惠理虽属文化社团,但跑得还挺快。
不过,终究还是孝辅更快,距离逐渐缩短。
就在还差五米左右的时候,惠理拐过走廊转角,消失在了视线中。
孝辅当然紧追不舍,以最短路径拐过转角,但是…
"咚…滋啦啊啊啊啊啊"
“呜咕!”
有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和孝辅低沉的呻吟。
我也急忙拐过转角,只见孝辅倒在走廊上,惠理正俯视着他。
“摔倒了呀~w 逊毙了~w”
看来她是躲在拐角处,把脚伸向了跑过来的孝辅。
在教室里挑衅的时候,惠理就已经预见到这一步了吧。虽然对孝辅有点抱歉,但她在各方面都技高一筹是毋庸置疑的。
“唔唔唔唔…”
惠理从容地走近孝辅,
"咚"
一屁股坐在他蜷缩着的背上,冷冷地俯视着痛呼的他。
“怎么?又要输给我了?w”
惠理边说边翘起二郎腿,脸上洋溢着征服男人的掌控感。
“可恶…我…我还没……输啊啊啊啊啊!!”
孝辅这样叫喊着,强忍着疼痛硬是站起。
然后他立刻转身,寻找理应在其身后的惠理。
然而,视线并未捕捉到她。
“www 笨蛋w”
孝辅身后突然传来惠理的声音,等发觉时已然太迟。
"砰咚!!"
“…呃…呜˝呜˝呜˝呃呃呃哦哦哦…”
沉重打击声和孝辅难听的悲鸣响彻走廊。
毫无防备的胯下被从后方袭来的一记凌厉膝顶狠狠击中。
因为惠理个子稍矮,能看出坚硬的膝盖骨从后面完美地顶起了孝辅的两颗蛋蛋。
从后面被向前上方顶起的睾丸,大概在惠理的膝盖上弹跳了好几次吧。
证据就是,鸡鸡正痛苦地缩成一团在裤子里鼓起一个包。
“呃…啊…啊…”
孝辅瞬间踮起脚尖,随后双手捂裆,变成内八字瘫软下去。
脸上冒出油汗,似乎已顾不上惠理。
“啊——啊,又被踢了呢w”
惠理坏笑着俯视孝辅。
“没注意到我绕到你后面了吧?w”
“…呃…呃呃呃啊……”
她抱着胳膊,蹲下身,视线与蜷缩的孝辅齐平。
“喂,要是你现在在这里老老实实认输,我就放你回去,怎么样?”
“…呜哦哦哦…呜…吵死了…我还没输…丑八怪……”
这正中了惠理下怀。
“啊哈哈w 你这家伙真好对付,帮大忙了w 被弄哭了可别抱怨哦?w”
“来,把手给我w”
惠理强行抓住孝辅的双手,斜向上方拉拽,迫使他仰起脸。
“已经泪眼汪汪了呢w 逊毙了w”
“…呜…我才没哭呢…”
孝辅拼命把脸扭开。
“是啊w 哭是接下来才要开始的嘛w”
惠理说着,身体微微后仰,将自己的右脚抵在了孝辅脸上。
脚跟压着嘴,脚心按着鼻子,脚趾附近则压着眼角和额头,将孝辅的脸凹陷成她脚的形状,整个分割成了两半。
穿着短裙摆出这种姿势的惠理,从我的角度看,带蕾丝的水蓝色内裤一览无遗,很有女孩子气。
可爱外表与残酷行为的反差撩拨着我的心弦。
“怎么,害怕了?w爱哭鬼。”
“唔…唔咕唔唔…”
惠理更用力地拉扯孝辅的双手,把脚往他脸上拧压,"滋扭扭扭扭扭扭扭…"
“啊哈哈w脸部电气按摩w”
“…噗咻咻咻咻…唔哇哇哇哇哇哇……”
他的脸在惠理脚下剧烈颤抖,不成声地发出呜咽。
因为鞋底是橡胶制的室内鞋,惠理丝毫不放松脚上力道,牢牢擒住孝辅面部。
“果然对打败的男人就得这样干呢—w”
“结果输的还是你嘛w 该不会是故意输的吧w”
惠理暴露在外的大腿簌簌抖动,或许是因为恰到好处的脂肪分布,那波纹的肌肤显得非常漂亮。
“看呀看呀,被憎恨的女人踩着脸哦~?w”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啊哈哈w 声音真恶心w”
走廊里,孝辅凄惨的呜咽在残酷足技下回响了好一会儿,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渐渐地,开始发出湿润声响。
这也不奇怪,毕竟是橡胶鞋底。被这么强力压迫着还不停小幅度摇晃,不可能不痛。
再加上,惠理那毫不留情的嘲弄…
“诶—?w怎么咕啾咕啾地响呢w为什么呀?w”
"滋噗…滋噗…"
孝辅的眼里早已滚下大颗泪珠。
“擤鼻涕的声音也听得见ーw 怎么回事呢ーw”
惠理正从正面死死盯着那双眼睛。
“说话啊,败犬w”
“…………呜咕………呃咕呃咕…呃咕呜。”
终于,呜咽声从被惠理脚跟压住的孝辅嘴里漏了出来。
“呃咕呃咕呃咕…呃咕呃咕…”
呜咽一旦漏出就停不下来。
“哎呀在哭吗?w抱歉没注意到w”
“…唔噜…呃咕呜…呃咕呜…呜唔噜……”
“喂,不是说要弄哭我的吗?w 哭的怎么又是你啊?这样好吗?w”
“…唔咕呜…咕啾…唔咕呜……”
惠理像是受不了似的叹了口气。
“明明那么气势汹汹地追过来”
“却被女生用脚把脸踩在底下”
“被抖得浑身乱颤”
“还露出这么恶心的表情”
“真是丢人啊,你”
锐利地盯着孝辅的惠理,眼神冰冷得令人发怵。
“…唔咕呜…呃咕呃咕……”
而那眼神和话语,仿佛将孝辅的心
“呜˝哇啊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啊……”
彻底击得粉碎。
嚎啕大哭响彻走廊。
脸被脚底压住发出的哭声,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出来啦出来啦w 不是说要这样弄哭我的嘛~w”
“…呜˝哇啊啊啊…呜咕呜…”
“复仇失败了呢w真遗憾~w”
惠理一时间沉浸在用自己脚玩弄男人哭脸的游戏中,声音打心底里愉快,与孝辅形成鲜明对比。
“还有件事想问你呢—”
“为什么勃起了啊?w”
“…!?”
“从刚才起你裤裆就撑起帐篷了哦w 为什么呀?w”
没换下训练服就来真是倒霉透了,要是校服裤的话,勃起可能还不会被发现。
“是被踩着脸弄哭所以兴奋了?w 难道你是个受虐狂?w”
我可以保证孝辅绝不是受虐狂,他性格强势,喜欢用力量压制别人。
“…呃咕…才…才不是…唔噜…”
然而,被有着偶像颜值的惠理踢裆踩脸,连输两架的孝辅,他的内心…
“那,为什么输给女生还勃起啊?w”
“…唔噜…才没…勃起…唔噜…”
“嘿—w 那我来确认一下吧w”
惠理放开了孝辅的双手,脚也从他脸上移开。
孝辅虽然抵抗,但蛋蛋被踢再加踩脸踩得抽抽噎噎,根本使不上力。
“看!脱掉w”
"唰啦"
从内裤下现身的鸡巴,正硬挺勃起着。
青筋暴突,笔直向上,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啊哈哈w 这是什么啊w 完全勃起了嘛w”
“呃咕呃咕…”
“还拼命翘着呢w 挺嚣张的嘛—这家伙w”
惠理说着,用脚狠狠朝孝辅鸡巴踩去。
"嘎吱————"
“呜啊!?”
原本像在威吓她的鸡巴,被其脚底轻而易举地踩压在地板上。
“哈w 别发出怪声w”
惠理继续用力地碾踩着,被夹在室内鞋和走廊地板间的鸡巴,像在求救般突突脉动。
“好啦好啦!就这样踩扁它好不好啊w”
“…呃咕…啊…呜咽…”
鸡巴被钉在地板上的孝辅因为想要她停下,难堪地抓住了惠理的腿。
“别碰我恶心死了,干嘛?”
“…呜咿咿…呜咽…可是…可是…好痛啊…”
孝辅一边畏惧着冷漠的惠理,一边哭啼着拼命哀求。
“啊—是想让我停脚啊,该怎么办呢——”
“……呃咕…呃咕…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呃咕…饶˝了˝我˝吧…呃咕…”
“啊哈哈哈哈!结果还不是被弄哭道歉了嘛这家伙w 逊毙了w”
走廊里响起毫无高涨情绪、理所当然般的胜利宣言。
“这下确定是我赢了呢,嘛,又把你弄哭了,就稍微安慰你一下吧—”
享受了会儿胜利的余韵后,惠理暂时松开了对鸡鸡的压制。
一直被压制的鸡鸡在反作用下又硬挺挺地向上翘起。
“不是很痛吗?w 为什么还硬着呀?w”
她笑嘻嘻地问着孝辅,同时脱掉室内鞋和白袜露出光脚。
“喂,我在问你话呢w”
"啾"
“啊…啊啊…”
惠理温柔踩上孝辅肉茎,使得他发出了夹杂着不同于刚才的快感呻吟。
“哎呀—w 怎么反应跟刚才不一样啦—w”
肉棒完全被笼罩在她脚下,甜蜜变形着。
惠理就这样像踩踏板似的反复揉搓碾压。
“啊…咿咿…”
冰冷地板与温热脚底,被踩扁与未被踩扁间的绝妙把控,让孝辅不由漏出淫靡呻吟。
"噗啾咕啾…"
与此同时,湿漉声音开始响起。
“怎么脚底下咕啾咕啾地响呢w 这次又是谁在哭啊w”
“呜…”
惠理的脚从上而下,将拼命硬挺起来试图防御的鸡鸡压平。
被咕——地压向地板的鸡鸡,除了渗出忍耐汁液外别无他法。
孝辅连眼泪都忘了流,一脸恍惚地看着惠理的脚。
“明明输了还一脸幸福的样子,真让人火大—”
惠理突然快速抓起毫无防备的孝辅双臂,右脚将鸡鸡踩在地板上,左脚脚心则朝向他。
“…唔…”
对孝辅而言,惠理裙底应是一览无遗,证据就是她刚抬起一只脚,孝辅的身体就猛地抽搐了一下。
“看到内裤了吧?嘛,这算是败者的特权吧w”
“呜…”
趁着孝辅意识集中在内裤和肉茎上的空隙,惠理将抬起的左脚再次对准了他的脸,
"咕唔"
“啊”
再次踩上,用拇趾和食趾紧紧捏住孝辅鼻子。鼻孔仅留一丝缝隙,在从两侧施加的脚趾压力下丑陋扭曲着。
“好——嘞,足鼻栓完成w”
“唔咕唔咕”
到头来,孝辅能和惠理平等打架也就只有那一瞬间。
“来,试试用鼻子吸气w”
孝辅的嘴巴也被脚底完全堵死。
"嘶嘶嘶嘶嘶"
“哈哈w 对对w”
孝辅拼命想从勉强张开的鼻孔缝隙中吸气,在通过惠理脚趾这个过滤器后,想必已化作淫靡气味抵达他的鼻腔。
“这闻起来什么味儿啊w?”
“唔咕…唔咕…”
“…呐,你鸡鸡怎么更硬了w?这怎么回事w?”
“唔咕…唔咕…”
“为什么这样都能完全勃起啊w?w,这可是主人的脚臭味哦,给我记住。”
孝辅大概已经沦为惠理脚臭的俘虏了吧,证据就是,
""嘶——————哈啊… 嘶——————哈啊… 嘶——————…"
吸气的时间远比呼气的时间长。
“简直真的像条狗嘛w?这么恶心的狗我才不要呢w”
惠理嘴上这么说,踩脸的力度却加重了,同时也没忘记用右脚刺激被踩在下面的鸡鸡。
通过轻微移动重心,鸡鸡被她的右脚踩得咕叽咕叽作响。
“啊啊啊嗯唔”
视线前方是惠理冰冷的眼眸,鼻腔里充斥着惠理的脚臭,而鸡鸡上则传来既猛烈又甜美的刺激。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趴着的孝辅双腿绷紧,接着"滋咻滋咻滋咻…"腰肢焦躁地前后摆动起来。
“自己扭起来了呢,明明刚才还在打架w”
那个大喊着要报仇的男人已经不见踪影,剩下的只有被憎恨的女人用脚驯服,满脑子只想着屈服的可怜男虫。
“话说你干嘛一直看着我?一般人羞得都不敢看吧w”
“嗯——?该不会,你喜欢被人这样俯视着吧?w”
孝辅的身体猛地一僵,“…呜咿”,从脚底下传来微弱回应。
“真怪w 那就这样吧。”
惠理饶有兴致地继续俯视孝辅。
“那么,你要是乖乖说认输了的话,我就这样看着你的脸让你射出来哦?怎样?w”
“…”
“快点决定啊丧家犬w”
“呃呃呃…”
孝辅的心似乎早已做出决定。
“我、我…在惠理大、大人面前…丑、丑态毕露地…又、又输了!是、是那种被踩着脸也会勃起的受虐狂呜呜呜!!”
“啊——啊,彻底堕落成抖m了呢w”
明明最不想被看到变成受虐狂瞬间的对象就是惠理,完全无法想象这是平时那么强硬的孝辅会有的样子。
我同时感受到了向强势女生挑衅的危险性,以及败北的惨烈与魅力。
“那我就负起责任让你射出来吧w”
惠理心满意足地说着,猛地加强了原本放松的双脚压力。
一只脚更深地夹住鼻子,开始让他持续不断地嗅闻浓郁足臭。
另一只脚则施加体重,将鸡鸡“咕扭咕扭”地踩踏蹂躏,教导着他谁才是主人。
"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啊啊…”
忍耐分泌液的声音、鼻涕的声音,粘稠的两种声音被强行从惠理的脚下榨取出来。
孝辅则被惠理坏笑着俯视的无情目光彻底贯穿。
“不行了呜呜呜…惠理大人…我要射了呜呜呜…”
“啊哈哈w 变态讨伐完成——ww”
"噗咻咻咻咻咻——"
激烈喷射白浊烟花从惠理脚底渗出。
孝辅的性癖被她的脚彻底扭曲,再也无法挽回。
“哇w 射太多了w 脚底又弄脏了啦w”
“对…对不起…呜咿…”
“嘛算了w 好久没让嚣张的家伙堕落成受虐狂了,玩得很开心呢w”
“呐,我们俩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呢w”
“以后怎么对我,就交给你决定了w 真期待啊—w”
惠理这么说着,离开了。
这场赌上尊严的复仇战,以孝辅完败告终。
第十一章·与排球部女生比腿长落败,顺带被随手弄到败北射精的我
原文简介:
这次是梨沙的章节,上次也是比裆下高度,但这次的落败方式有所不同,希望大家能喜欢。
正文:
糟了。
我很着急。
完全没学习,糟了。
总之很急。
直到二年级第一学期期中考试还剩三天的今天,我也没能学习。
理由很简单,在家诱惑太多,回过神来已经在干别的事了。
为什么要把已通关的游戏重新开始玩?
为什么要把读过好几遍的漫画从第一卷开始重看?
平时乱糟糟的也不在意,为什么偏偏这时候会想去打扫?
这是个解不开的永恒之谜。
就这样,尽管在考试准备期间没有社团活动,我也完全没心思学习。
“…不行,明天去图书室学习吧”
怀着从明天开始学习的决心,我拿起了漫画。
第二天放学后。
“抱歉,今天不能一起回去了。”
我向平时一起回家的孝辅打了招呼。
“哦好!有什么事吗?”
“没,就是去图书室学习。”
“这样啊—!我反而受不了图书室那种安静的感觉呢—嘛,加油哦。”
说完孝辅就回去了。
我也朝着和他相反的方向走去,前往图书室。
想着会不会人很多呢,
“喂,你要去哪儿?”
有人叫住了我。
回头一看,站在那的是,
“和鞋柜方向反着走呢,该不会是迷路了?w”
梨沙。
排球部的她身材修长,从短裙下延伸出的双腿肌肉匀称,紧致利落。
齐耳的柔顺短发,眼睛是漂亮的双眼皮。
身材和脸蛋都很出众的她在年级里也是受欢迎的女孩。
“哪、哪会啊?”
我有点结巴地回道。
被梨沙搭话会让我心跳加速。
去年秋天,我和梨沙比腿长输得一塌糊涂,还被她用脚弄到射精。
嘛,不过那天之后,也就只有普通的对话而已。
“要去图书室学习。”
“诶?挺少见的嘛。”
“在家诱惑太多了,学不进去。”
“我懂!总会做些完全没必要的事情呢!”
梨沙大概也是同样情况吧。
“对吧!所以我正想去图书室,马上要考试了…”
“原来是这样啊,什么嘛,不是迷路了啊—w”
“在学校里怎么可能迷路嘛w”
和梨沙聊天很愉快,她既沉稳又开朗,不知不觉间那莫名的心跳加速已经平息。
“那,我去图书室了,再见”
其实还想再聊一会儿,但现在学习比什么都重要。
“喂,我也一起去图书室可以吗?”
“诶?”
“可以跟着你一起去吗?”
梨沙微微抬眼望着我问道。
被年级里受欢迎的美女这么一说,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当、当然可以!”
平复的心跳又复苏了。
“那快点走吧—说不定没座位了。”
梨沙像忘了是自己叫住人似的催促道,拉着我走向图书室。
“根本没人嘛。”
到达图书室的我们从入口处环顾里面,只一名图书委员和两三个学生。
“比想象中少呢—真走运。”
梨沙这么说着走进图书室,开始找座位,我也跟着她转悠。
难得一来很是新鲜,安静沉稳的独特氛围,以后或可常来。
“选这里怎样?”
她小声提议的座位,是离入口最远的一张四人桌。
“这里?离入口那么远不方便吧?”
考虑到上厕所和回家,我觉得靠近出入口更好。
“所以才好呀,开门的声音会让人分心的。”
…这倒也是。
“而且坐这里的话,不会看到其他人”
…确实。
这个座位被书架巧妙地遮挡了视线,图书委员和其他学生那边都看不到。
“那就这个位子吧。”
我接受了提议,面对面坐下,把包放在一旁椅子上,开始准备学习用具。
就在这时,偶然和梨沙对上视线,随即立刻移开。
“你的坐高还是那么高呢w”
“呃!?”
梨沙这么说着,嗤嗤笑了。
“才、才不高!”
“很高哦—w 面对面坐着就很明显嘛。”
“不是我坐高高,是梨沙你坐高低啦!”
“是这样吗?”
梨沙歪着头。
她那样子,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腿长似的,让我有点不爽。
“而且从那天起我也长高了,比你高了不少,所以看起来坐高更高了!”
“嘿—那天是指哪天啊—w”
“啊…那、那是…”
“www 嘛算了,喂,差不多该学习了吧?”
明明是自己挑起的话题,却擅自结束。被调侃腿短的我,内心隐隐作痛,但还是开始了学习。
"沙沙沙沙沙沙…"
只有笔在本上滑动的声音回响。
果然和家里不一样啊,效率高多了。
为了补回落后的进度,我拼命写着。
但也许是因太过专注,"哐啷…"
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把红笔掉到了地上。
正要伸手去捡,眼的余光瞥到了梨沙的左腿,她正把裹着深蓝短袜的腿朝我这边伸着。
室内鞋也脱了,看来是放松状态。
现在的话,我的腿说不定更长…?
我假装学习,偷偷观察起梨沙。
悄悄地伸出腿,悄悄地打败她,我迫不及待想看到她那沉静的脸上染上屈辱的表情。
既然决定了,我就轻轻脱掉室内鞋,毕竟穿着鞋去碰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为了能让脚够到,身体也尽量贴近了桌子。
至于梨沙,她当然不知道我的决心,只是默默埋头学习。
你能悠然学习也就趁现在了。
我内心骂骂咧咧,仿佛宣战般,用脚尖轻轻戳了一下朝我这边伸来的梨沙的脚踝。
她微微一惊,带着询问的目光看过来。
我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学习。
她盯着这样的我看了一会儿,微微歪了歪头,又回到学习中。
其实现在一口气把腿伸过去立刻决胜负也行,但猛地撞上去总觉得不太好,更重要的是我想慢慢把梨沙逼入绝境,所以决定缓缓伸腿。
就像小学时梨沙用脚把我变成足控那样。
我让腿自然垂落,然后慢慢抬起,像检查点一样触碰梨沙的腿。
先是脚踝,接着是小腿肚、膝盖,然后是大腿。
从桌面上虽然看不到,但桌底下,我的脚确实在接近她的腿根。
至于梨沙,起初还带着困惑看过来,但当被触碰的部位逐渐靠近自己时,她似乎明白了状况。
等到被碰到大腿附近时,她已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毫无反应了。
梨沙大概认定自己会赢吧。
她那毫无焦躁、游刃有余的样子让我火大。
"嗒"
我的脚尖碰到了梨沙坐着的椅子,看来是到达了堪称女性圣地的位置。
我把脚搭在椅子座面上,然后用脚尖摸索起守护着圣地的裙摆。
“…嗯”
梨沙终于有了点反应,平时沉稳开朗的她漏出了甜腻的声音。
我有点兴奋起来,伸出的脚没有停下。终于,窸窸窣窣地侵入了裙子里面。
进入初次踏足的领域,兴奋度随之提升。
那个总是被梨沙的短裙守护着的地方,若隐若现、总是牢牢吸引着男生视线的地方。
想到现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正进入那里,就感到兴奋。
裙内有些闷热,一股氤氲热气裹住了我的脚。一边享受着那温度,一边沿着她的大腿方向前伸。
再一点…再一点就能碰到梨沙的最深处…
呼…呼…不知不觉间我的鼻息粗重起来。
假装学习的事早已抛诸脑后,我抓着桌沿拼命伸腿。膝盖几乎完全伸直,只能绷直脚尖来争取距离。
还差一点…就一点…!
"哐当…嘎吱——…"
一股强烈冲击袭向我的胯下,连人带椅被撞向椅背,向后滑去。
“唔咕…”
低头一看,梨沙裹着深蓝短袜的右脚深深踩上我的裆部,足尖向上绷直,抵压着阴茎。
我那条关键的腿,被从裙中赶出,自椅边滑落,搭到地上。
我一边夹紧双腿一边看向梨沙,她却若无其事地继续学习着
…没关系,只是被撞得滑下来而已。
我再次绷直脚尖,朝梨沙裙子里拼命伸腿。
够到啊…!
然而,脚无情地扑了个空。别说胯下,连椅子边都没够到。
必须再靠近桌子一点…
但是,抵住我裆部的梨沙右脚却不允许。
"嗯"
“唔!”
就在我想把体重前倾推挪椅子时,梨沙的脚更深地戳进胯下,把我的命根子连同身体一起死死按在椅背上。
“啊…”
一股远非上次比腿长时可比的压迫感侵袭而来。
从感受到梨沙裙子里的氤氲热气起,我的肉棒就轻微勃起了。
阴茎被她的脚掌牢牢定在腹部,直挺挺地向上仰着,睾丸则被其脚跟死死压在下面。
嘎吱吱吱吱吱…
梨沙的脚底毫不留情地碾压着阴茎,将败北深深烙印在我身上。
可恶…可恶…
明明身高长了…明明和梨沙的身高差进一步拉大了…
梨沙用她那双美腿,将这份我根本无法接受的事实硬生生楔入心中。
在腿长上,我又一次输给了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本该不甘心得要命才对,可被梨沙用腿脚宣告败北的我,阴茎却硬邦邦地勃起了。
拼命硬挺起来想要顶开梨沙脚掌的阴茎。
在腿长上挑战却反被教训得勃起…这状况实在羞耻,我至少想隐瞒这份事实,便低垂着眼偷偷看向梨沙。
沙沙沙沙沙沙…
梨沙依然在笔记本上写着字。
单肘撑在桌上,一副放松的样子。
明明用自己的腿脚践踏了男人的尊严,却连瞥都不瞥这边一眼。
我…
被她在学习的间隙里…打败了。
在我拼命伸长腿想赢过梨沙的时候,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说不定还没意识到胜负早已分晓吧。
不知为何感到寂寞,至少希望她能看看我。
“梨沙啊…”
希望她注意到我已经输了。
希望她能看看再次输在她腿下的我。
呼唤梨沙的声音从我口中漏出。
无视我呼唤,桌底下,足尖继续碾轧着阴茎,使其只得发出噗啾的悲鸣,匍匐在脚下。
“呜…”
我只能更加向前倾倒。
“梨…梨…”
她用脚底追逐碾压着肉棒,连我内心的逃路也一并夺去。
被嘲笑失败反而更好受些。
孤军奋战着的阴茎,每搏动一次,脚底的压迫就增强一分,每次都被挤压得咕啾作响。
透过制服感受到的脚底温热,及那持续不断、严厉又甜美的责备,让我不知不觉间主动把腰往前挺出。
梨沙的脚,只是漠然碾碎擅自逼近过来的我的肉棒。
我主动渴求着她的脚底,又自己加速了极限的到来。
“梨沙大人…梨沙大人…”
想要让她看到最后的瞬间,我呼喊着击败了我的女人的名字。
“梨沙大人啊…梨沙大人啊…”
如同献媚般,用尽浑身解数发出最甜腻的声音。至少在最后能得到她一丝注意,哪怕只一点点也好,以此来慰藉自己。
“梨沙大人啊…不行了…不行了…”
或许听到了我这样的声音,又或许是看穿了我的极限,一直挤压着我肉棒的右脚“唰”地移开了。
“梨、梨沙大人…!?…为什么啊…马上就要…”
"咚嘎!!"
梨沙右脚笔直地刺向紧追不舍的肉棒,无论是茎身还是卵蛋,都被脚底完美擒获,狠狠砸向我的小腹。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
利用我动作施加的致命一击,轻易地让我举起了白旗。
被我腹部和梨沙脚底完全夹扁的肉棒,在内裤里汹涌出投降的泪水。
为了宣告完全败北而拼命脉动的我的肉棒,直到最后都被梨沙无视了。
我被顺手击溃,连同自尊和那活儿一起被碾得粉碎。
“我听到奇怪的声音了,出什么事了吗?”
图书委员过来查看情况。
“他好像肚子有点疼ww不过没关系,吵到您真是抱歉。”
梨沙回答道,全然不顾依然被她的脚钉在椅子上、身体前倾的我。
“这样啊,请别太勉强了。”
“知道了。”
梨沙一边和图书委员说着话,一边朝脚上猛地用力。
“呜…”
滋溜
残存精液从肉棒里溢出。
连最后一滴,都被顺手榨干。
之后的事情记不太清。
回过神来,梨沙已经离去,只剩我一人伏在桌上。
好像听到她说“我先走啦—”。
结果考试考得一塌糊涂。
那天根本无法学习,之后也一样。
需要时间来让内心习惯这个事实:在无人理睬中落败。
“喂,考得怎么样?”
这个造成糟糕结果的女人向我搭话。
“轻、轻松得很哦。”
我靠着最后一点自尊这样回答。
梨沙仿佛看穿了我的一切,哧地笑了出来。
吴启
Re: 直坠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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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作者的写作蛮罗里吧嗦的。
最喜欢里面的洋子阿姨,可惜后面的文章要收费,就不继续翻译啦。
宣群:190694323
来人呐,QQ的。潜水不咋说话发色图的就别来了,时间一长我会清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