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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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个人的牢骚,为了梳理这几年的经历,反思自己做了什么。选择这个平台是因为涉及性描写,其他平台发不出去。如果觉得离谱那就是艺术创作,纯属虚构。


和妻子的交往让我的性欲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大概是从她和我交往之后去找别的男人做爱开始的吧。

我在边陲省份的旅游小镇遇见了她。她正在计划一场性能量相关的沙龙,我的目标是寻找炮友。在微信上聊的很糟糕,但是一见面就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沙龙上她分享自己的个人经历,说到自己现在正有一个性伴,但是做爱、见面频率和她自己期待的不符。在我听来似乎是很露骨的性暗示邀请了,但是她是对着所有人说的,所以只是她自己的抱怨和分享罢了。
沙龙结束之后我提出送她回家,她欣然答应。我们吃了烧烤,到她家之后我担心她路上受凉(当时是冬天,我骑电动车送她,而她只穿了很薄的裤子,裙子,一双彩色的袜子和凉鞋),给她切姜,煮红糖姜茶,劝她去泡澡,然后把切好的姜末给她放在浴缸里。我端着姜末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躺在浴缸里了,她直接让我进门。我尴尬了一阵,在她的催促下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她的胸不小。
我没多看,把姜末给她倒在浴缸里,就退出了房间。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她没有偷窥欲望。
我一直在等她什么时候上床,她却一直忙这忙那,好像就是很不乐意这么早上床。我早早洗好在床上等她,她感觉到我的情绪,我实在太饥渴了,我内心最大的渴望,我这辈子放弃工作放弃事业也一定要追求的事情,全部被我表达成性欲。不是很强烈的发泄欲望,而是渴望温暖,渴望陪伴,渴望有人,有伴侣,有女朋友,有老婆。我等得不耐烦,等得委屈,她说我怎么像是一个怨妇。她对我很失望。我冷静了一些。她似乎也是勉强才上床。
毕竟只有一张床,又已经是凌晨,只能睡在同一个被子里。
尴尬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开始的时候,就把手搭在她的胸上,是一个很好的开头。她没拒绝。
这是4年前的事,细节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是躺着,她骑在我身上。感觉一直都还不错,但是就在她用阴唇吃下我的阴茎的那一刻,我从她脸上看到了恶心,委屈,不甘心,像是一个必须完成任务的妓女。可能这是她看穿我怨妇模样的报应吧。我当然没有对她说(但是一年后说了),她的阴道还算舒服。不像之前的炮友身材太过矮小,不能完全吃下我的阴茎就已经碰到宫口。她很会骑,很擅长上位。当然她也擅长下位。我至今不知道她的专属姿势是什么,也许都很擅长,也都是不断地和男人做爱才练出来的。

第二天上午或者中午我就回家了。这几天我们也有所交流,也并不只是局限于炮友。但是我们能算是已经是恋人了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的爱好,不知道她的过往,不认识她的父母。但是我们现在也没有只是局限于做爱。
过了段时间,我得知了她又去找之前那个性伴侣做爱的消息,而且就是在我们刚认识不久。她似乎没有刻意避讳我。我其实之前在和前妻的关系中探讨过开放式性关系,但是直接面对还是第一次。我确实很兴奋。但是她真的只是去找那个人做爱,并没有向我炫耀的意思。我的绿帽癖也许就是那个时候被勾起来,也是从那时开始无处安放。

她向我描绘过很多次那个做爱的场景,和我在网络上看到的完全不同,并不是她一边喊着老公一边被别的男人插入,或者那些BBC之类的剧情。
她躺在浴缸里,漂满了白色的泡沫,那个男人是一个摄影师,为她拍照,一切都很美好,气氛到位,心情愉悦。
她睡到半夜突然被喊醒,民宿的落地窗外是如雪的月光,满月几乎刺眼地在天空中挂着,拉开窗帘,月光倾泻而入。
我听着这些描绘,深知这些东西是我永远也给不了她的。她永远有一部分,甚至是很大一部分是我永远也无法掌握,无法触及的。不仅仅是因为我不会拍照。

和她在一起的3年,她大概和3个不同的男人做过大约5次爱。
有一次是在一个很大的城市,我们住在酒店里。她要去找那个朋友,朋友会按摩或者什么技能。她出门了,我一个人在宾馆等她。我不记得那一天我是怎么度过的,只记得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我们不是在住的宾馆见面,我问她怎么样,她说还行,那个人会的技能和她交换了一下(大约是互相按摩或者做别的事情之类的)。我问做爱了没有,她说做了。我问她怎么样,她说很不好,早知道不做了。我问那为什么还要做,她说他想要,就做了。他很小或者怎么样,总之体验很差。
这应该是我最接近幻想剧情的一次了。
还有一个海钓的男人,她一直对海钓这件事非常憧憬、仰慕。那个男人开了一家餐厅,用来售卖他钓上来的鱼获。她带我去那家餐厅吃饭的时候,我特别兴奋,似乎是真的替她开心,路上还筹备着让她买一束花送给他。我真的买了,她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被我撺掇着还是送给了他。
让我最挫败的是一个她很多年的朋友。他们并没有做爱,原因是他有家室。每次她和他聊天的时候,她整个人散发的光芒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兴奋,期待,开心,像是被好好地滋养了一番。他们甚至没有见面,只是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在微信上聊天。他发过来一首歌她就会开心很久,像是收到了最重要的礼物。

现在回想起来,她收到我的求婚戒指的时候,还没有她收到那首歌时候的百分之一开心。

她理所当然地花着我信用卡里的钱,怂恿我去用pos机套现,一张一张地刷,一张一张地欠,一张一张地还不起。有钱的时候会带我去她喜欢的商超,逛衣服,有给自己买的,也有给我买的。我至今还记得我走进那家**汇的时候我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不得不扶着她,几乎是被她拖进去。而我又不允许自己如此软弱,我的腿在走路,但是我的上半身几乎要躺下。
这样的事情在那段时间里发生了无数次。
住五星级酒店,吃昂贵的餐厅。
我至今不理解为什么烧鸟和烤鸡本质上完全一样,价格居然能差10倍。

我让她帮忙宣传出租我的院子,她开口就是要五千的报酬。我当时身上只有六千,我吓坏了,蹲在村口抱着头不知所措。我特别害怕会失去她,也特别害怕给她钱之后还是会失去她。其实我是知道的,给她钱完全无济于事。她就我永远无法企及无法追上的小蝴蝶。
她曾经真的对我说过,她要走了,她不要再等待我追上她了,她要独自飞翔了。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我明白我永远也无法拥有她。

她不是那种可以被拥有的女人。

套现的事情我有责任,毕竟是我名下的信用卡,我不输入密码谁也拿不走。但是这种权力的不对等也许是催生这种性癖的温床?
我不记得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贞操锁感兴趣。也许是认识她之前看到那些东西就觉得很性感,或者很带劲。但是确实是和她在一起之后才真的买了一个。
买大了,戴上之后我不勃起的状态下就会直接掉出来。而且带着时间长也不舒服。
笼子上还有软钉可以塞进缝隙,从而让阴茎在笼子里也会承受刺激。但是那个软钉似乎不适配,或者质量一般,我把软钉塞裂了也没能塞进去。
至今印象深刻的一个片段是我戴着笼子,在床上互相调情。她突然把我按倒,然后骑上来,阴道作势要吃下我被锁住的阴茎。我疑惑地问这是做什么,她说就是想看看我能把笼子撑成什么样。那是我戴锁最疼的一次。后来摘下来的时候,整个阴茎上布满了勒痕。
我真的在全力勃起。
后来她离开了,我一个人玩的时候,在锁里的阴茎甚至很难勃起,也从没再勃起得这么激烈过。

她陪我探索了很多我的性欲。她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就像是第一次见面就准确地认出我等待的怨妇情绪一样,她在和我的相处中总能精准地抓住我内心的弱点,或者叫缺点,或者叫爽点。
她在聊天软件里仅仅用三个字(不许射)就让我疯狂了一整天,回味了一个星期。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小声地对我说“跪下”,我内心生不起任何别的念头,只有放下正在做的事情,乖乖跪在她面前。

我不知道到底是她陪我探索了我自己本身就有,只是被深深埋藏的性癖,还是就是她才让我的性癖变成了这样。我曾经也是一个喜欢纯爱,讨厌ntr,只观赏女性身体就足够的普通男人。可是当她离我而去之后,我惊恐地发现以前存的那些作品完全无法唤起我。我开始疯狂地寻找这方面的作品。也就是那时才了解到m站。
我变得只有看绿帽作品,而且是带入苦主才能撸出来。我疯狂地迷恋寸止和射精管理题材的作品。

和她交往的后期,我试过喝她的圣水,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喝圣水。她站在淋浴间里,我跪在她面前,张着嘴,等待着。我的嘴里被灌满,还没来得及吞咽的那一刻,我就因为呕吐反射把圣水全吐了出去。我至今都很后悔自己的表现,可惜也再也没有过机会。
我试着让她管理我的性欲,把自己锁起来然后把钥匙交给她。她似乎像是在对待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哦?想被锁?那就先锁一个月吧。
而我甚至都还没试过带着锁睡觉。最后因为锁的尺寸不合适而作罢,但是确实就是那种对待让我极其疯狂。
我试着让她管理我的性欲,拒绝我想要做爱的需求。她拒绝得太自然了,我甚至已经不记得她是怎么拒绝的,只记得那天下午那种性欲无处发泄的绝望,那种“这次可不是自慰时候的幻象,而真的了”的绝望,那种体会到真正的射精管理的焦渴的绝望。
那天我自己拼命撸。那种拼命撸,甚至都无法勃起的绝望。我吓坏了,赶紧喊她帮忙。她把我撸出来,我却还沉浸在那个安静的绝望中。余韵一直持续到现在。

性一直是我人生中重要的一部分。我上学的时候保持每天自慰一次的频率很久。那时候每天最大的期待就是晚上回家能够找个时间让自己遗精。大多数时候是洗澡的时候,够私密,而且是一天中难得的不穿衣服的时间。成年后,成家后,有了老婆后,有了孩子后,还是会经常自慰。我内心的那个永恒的空洞,那个需要被填满,被陪伴,被安慰,需要感受到温暖,接纳,允许,存在的巨大空洞不允许我有精力有生命力却体会不到温暖,它不允许我精囊里有精液却体会不到刺激。

和她分开之后,我开始疯狂幻想
她的出轨,
她的拒绝,
她的管理,
她的寸止。
她趴在我身上却被另一个男人抽插,
她扶着我的肩膀却撅着屁股因为另一个男人而尖叫。她的阴户紧贴着我的阴茎,我却不能插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高潮。
她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上锁,然后出门去找别人高潮,而我只能通过清理她阴道里的精液品尝她曾经的欢愉。
我咽下她的圣水,
为她清理肛门。

我为她戴锁,即使她根本不在乎,甚至不知道。

她完全失联了,我试过她常用的三个不同的社交软件,她已经全部把我拉黑了。包括电话号码。我试过给她写信,在节日买一束花送到她的住址,却不敢书名。
我做过所有龟男做过的事情。
我只能在她偶尔更新的公众号里窥探她的生活和想法,而我无权留言。我有一张与她的证书,上面写着她的身份证号码和家庭住址,可这并不是我能够找到她的理由。上面还贴着我们两个人同框的滑稽的假笑,随时提醒我我有多可笑。

她的外貌在我心里是最漂亮的。不是最漂亮那一档,而是最漂亮。特别是化妆之后,我至今不知道她如何化妆,她用什么粉底用什么眉笔和口红。那些化妆品就静静地躺在洗手间水池台子上,她的那个很多年了的化妆包里。但是她就是能用那些我不懂的东西让自己变得光彩照人。戴上耳环,戴上我给她买的项链,穿上连衣裙。远超任何明星模特和ai图片上的假人。我曾经对自己的这种审美产生过怀疑,她应该不至于漂亮成那样。我那些那张我认为最完美的照片问我的朋友。
回答是“一般。”

分开之后我才发现我手机里的关于她的照片怎么那么少。我疯狂地找关于她的记忆,找到的任何东西却都留不下任何痕迹。
她仅剩的几张照片提醒着我曾经有过一段疯狂的时光。
我看着曾经写给她的贺卡,她写给我的回信,我回忆不起那三年的片段。

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我一个人看着天,看着天花板,身边似乎有个女人在陪我,很不真切。我回忆不起那个女人的长相,想不起她的衣装,想不起她身上的味道。

我只记得她的阴蒂摩擦我的冠状沟的触感。她怀孕之后就不让我插入了,我被她蹭射之后她往往才刚到高潮,还会拿着我没软下去的阴茎狠狠摩擦自己的阴蒂。我只能忍耐,全身绷紧地忍耐,连脚趾都完全蜷缩在一起。
但是忍不住。我会潮吹,尿液像精液一样被挤出来,一次一点点,能射很久。

我拿着拿着寸止的作品疯狂自慰,我给自己买了个更合适的锁,试图戴着睡觉,戴着自慰,这样就能想起她仍然在我身边的日子。
我看着她的照片,想象她对我说话,盯着照片里她露出的每一寸肌肤,看以前共同生活的视频。
自慰。

我寸止自己,想象是她不允许我射精。我管理自己,想象是自己没能得到她的许可。我看那些ntr作品,想象我是那个被忽视被放置被禁止的男人。想象她只是出了一趟远门,走之前给我留下了“在家里好好等她回来”的任务。
我想象她与别的男人做爱,而我只能在旁边等待。我想象她……

要不是这些照片,我真的不记得她的模样。

但是我的阴茎还记得她阴道的形状,我的舌头记得她阴唇的触感,我的鼻子记得她白带的气味。



好吧,下面要牵扯一点玄学的东西了。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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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椅法(Empty Chair Technique)是格式塔心理治疗中的一种经典技术,由德国心理学家弗里茨·珀尔斯(Fritz Perls)创立。该方法通过让来访者与空椅子对话,帮助其表达未完成的情感、处理内心冲突或与重要他人进行心理对话。

核心原理:空椅法利用"此时此地"的原则,让来访者将内在的冲突、未完成事件或重要他人投射到空椅子上,通过角色扮演的方式完成对话,促进情感表达、自我觉察和整合。


下面是我用空椅法与她的对话。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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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她:我最近过得不好,偶尔会想要有人拥抱,有人承载我的脆弱,让我可以依靠。去父留子的生活并不是看起来的那么光鲜亮丽,孩子很可爱,母亲帮我分担家务和孩子,我平时会做瑜伽种菜散步与神对话,但是还是有时会觉得很艰难。但是这不意味着我要回去找你,或者我会找你说话,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真是太操蛋了,我越是回想,越觉得我以前怎么居然能忍受这种男人。我的日子不好,但是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无关。我现在每天除了带孩子做不了任何事,就算有母亲和瑜伽和神和植物的帮助也不行,但是这不意味着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是的我知道。当时我最大的过错是把自己对小我的厌恶投射到了你身上,这也是导致我们彻底分开的直接原因。
她:是吗。
我:但是我现在确实也无法找你。我和你的隔阂在于情感和金钱,情感上我无法让步,因为我的全部目标都是解构自我,我无法投入任何关系,而我对自己能不能真的彻底解构自我没有任何信心。金钱上我没有条件。我无法还清债务,也无法支付抚养费。不过这个终归是要解决的,我觉得应该不会直到孩子成年我也一直没有能力还清债务和支付抚养费,我接下来的策略只有去工作赚钱然后还清债务然后委托律师给你发律师函通知你和我协议离婚,这必须得等我赚到足够的钱,而我目前的状态工作对我来说很难,我几乎无法做任何解构自我之外的事。不过这个是有期限的,这个期限最少也还要两年。
她:你的状态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如果要离婚的话,我的条件是每个月5000的抚养费,每个月我给你发一些照片或者视频,只关于孩子。我的房产财产你一分也没有,你的债务你自己承担。
我:这不可能,债务全归我,我还净身出户的话每个月最多500。要么你把孩子给我来养,不用你给抚养费。
她:那免谈。
我:那不如谈谈感情吧,我每次自慰都还是用你做材料,幻想你出轨我,你把我锁起来和别的男人做爱,对我进行射精管理。
她:我有时候会自慰,很少,我没有精力。我要带孩子还要做家务。但是我确实会有欲望……欲望……操我,老公…操我…老公…我好想要你…来操我吧。我的奶子大不大?我的屁股翘不翘?我的逼紧不紧……给我打钱,给我鸡巴…给我鸡巴……(这一段我摸着自己说的,持续了10分钟。她的语气,她的神态)
我:我没想到你也对我有欲望。也许我们可以做炮友,就像一开始那样。
她:炮友的话现在还是免了,我不想收到任何来自你的信息。以后的话如果我的条件你都能满足,还可以考虑。


我完全没想到原来对于她也是这样。我完全没想到她也会回忆,会渴望我的身体。
我想起来与我自己对她外貌的高评价对应,她对我的身材也有着明显不符的高评价。
我身材瘦弱,是那种怎么吃都长不胖的类型。虽然有健身,但是几乎看不出效果。
但是她会赞叹我纤细的手臂肌肉,她曾经让我裸体在家里走猫步,赞叹我的身材就像是大卫雕塑。我出门骑车带着她,她坐在我身后,会喜欢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拼命练胸,胸肌的中缝终于有了一点点锐利的痕迹,她和我散步的时候会在我的胸肌上爱不释手。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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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我把对小我的厌恶投射到她的身上。

可能是从那次,那次我正在玩电脑,她缓步走过来,轻轻地对我说:“跪下。”
我没动。

我把那局打完才走过去。但是显然已经迟了。

我找补说你要是想玩,要提前和我说。

这真是最蠢的找补,比当时我非要把那一把打完还要蠢。

我们回不去了。我回不去了。

有时候真的想把自己锁死,把钥匙寄给她,把自己仅剩的全部存款都给她。
有时候真想回到那个我还可以享受的世界。那个我每天上班,她每天带孩子的世界。
她不会要的。

我回不去。

但是性欲还在。但是欲望还在。我还是渴望温暖,渴望慰藉,我还是把这种渴望转化成性欲,用性的方式发泄。试图在发泄中找到自己活着的感觉。
我还是想象她在管理我,在寸止我,在出轨我。

实际上除了她真的出轨我之外,我也出轨她。
我们的关系真的是复杂,充满了极度的张力。
我回了趟老家,找前妻做爱后,回去把这事儿和她说了,没多久就发现她怀孕了。
她执意要把孩子打掉。

我又回老家找炮友做爱。也没瞒着她。
就像她没瞒着我。
她会想象这种场景,但是真的面对上了,还是接受不了。

很少人会像我这样真的鼓励自己妻子出轨吧。


我已经不再年轻了。尽管写这些的时候很兴奋,但是这种程度的兴奋已经让我腰酸。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我总是给自己保留一个专属的小天地,小时候是洗澡时的卫生间,后来是自己的小房间,再后来是现在住的出租屋的被窝。我把自己对这个世界所有美好的幻想安放在自己的一次次射精中。即使现在我的性欲被扭曲了,可仍然代表着美好。
似乎这是我心里最后一块神圣的领土,是我的保留地。我崇敬地面对着自己的性欲,用高潮的强烈刺激满足着内心的空洞,填补那个永远深不见底的深渊。
小时候一直觉得自慰是一件很羞耻的事,健身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我现在已经能在健身房大方健身,但是还是很难做到在伴侣面前大方自慰。这是我内心给自己留下的专属行为。
那个只属于我的休息时刻。那个可以不用面对课业,不用面对母亲的压力和操控,不用面对所有我不想面对的东西的唯一时刻。短暂,隐秘,但是强烈。
射精强烈地安慰着我。我从中获取了太多。
初中的时候,甚至包括活下去的动力。

渴望与安慰。是我这辈子永恒的主题。我曾经的人生主要目标就是找到女朋友,找到伴侣。上学和上班只是顺带着打发时间的东西。
所以我找到自己的伴侣和家庭之后就从单位裸辞了。
我曾经很享受那种家庭生活。相妻教子。天伦之乐。

第一段婚姻破碎之后,我以为我需要的是炮友。于是去找炮友,我找到了。但是我仍然不满足,于是和她结婚。
我结婚了,但是仍然不满足。我的生活中不缺少刺激,但是仍然不满足。
巨大的不满攫取了我。我对一切感到不满。

这种不满烧毁一切,不留情面,不讲道理。我失去了赖以为生的家庭。
不是说我的吃穿用度来自于家庭和伴侣,而是我的价值,我的意义,我用来满足自己内心永恒渴望的那个结构是家庭。
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成家,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都是在家里。
我看着孩子自己在垫子上站起来,走了两步,站立不稳,又一屁股坐下。
我看着孩子从妻子的阴道里娩出,连着还在跳动的脐带,满身胎脂。我亲手把她抱起,交给虚弱的妻子。
我对自己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的来源不满。
于是她们被我的不满烧毁了。
不留一点痕迹,仿佛从没存在过。
我坐在湖边,看着远处的村落,看着闪烁的灯火,很难想象我真的经历过那些。



现在这种不满终于要烧到我最后的保留地了吗?终于要烧到我的性欲,我的自慰,我的取悦自己的方式,我让自己感受到安慰的方式了吗?
我还要自慰多久?或者其实已经不剩多久了?或者我只是不用再用这种方式安慰自己?
可我现在真的好想看着妻子出轨,自己却戴着锁。好想自己的阴茎连碰都碰不到她的阴户,她却趴在我身上被另一个男人抽插。好想眼睁睁地看着她拥有属于自己的愉悦,属于自己的欢淫,属于自己的高潮,而我只能在一边等待。我只能看,只能无助地流出液体,我无法拥有她。
我永远也无法拥有她。她不是属于任何人的。她也不属于她的其他情人。她不属于任何人。她只属于她自己。她只愉悦她自己。她只为她自己高潮。
我无法锁住她,只能锁住自己。我无法为自己高潮,只能为她高潮。
可我想要拥有她。我想要她的一切。我曾经深入她的原生家庭,帮助她和她爸爸的私生子第一次见面。我试图和她的朋友交朋友,我给她的外婆家里买了小厨宝,让她外婆第一次不用再用冷水洗碗。我深入她的过往,深入她的内在,我窥探到她的内在小孩,我窥探到我们共同的前世。
她被触动了,她哭的稀里哗啦,她认可我的能力,她认可我的性欲,她认可我的陪伴和安慰。但是她不属于我。
我试图用温暖来交换性,可是我交换不了她的灵魂。

我内心的渴望,那个永恒的空洞和匮乏,极度需要一段关系。需要一个安慰,需要一个人。我以为她会是,她那么地了解我,她那么深入我,她那么地深入我的生命,深入我的过往,深入我的原生家庭,可惜她不是。
她不是陪伴的工具,她不是用来获取安慰的自慰套。她拒绝被捆绑。即使她也曾捆绑我。她拒绝被作为工具,即使她也曾把我当做工具。

我不甘心,我觉得不公平,我愤怒,挣扎,攻击她也自我攻击。我讨好她,我放低姿态,我祈求,我恳求,我摆事实讲道理,我威胁。
可是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结束了就是结束了。我对着她的照片拼命撸动,可再也无法获得那种安慰,连快感也几乎消失。
只有在我最疯狂的幻想中,在我最沉醉,最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梦境中,在最阴暗低沉的呓语中,我才能偶尔浮现她的样貌。
不是样貌,我看不清她的长相,但是她的肢体,她的乳房,她紧致的大腿,她因为哺乳而丰满的乳房,因为哺乳而黢黑的乳晕,她因为怀孕而松弛的肚腩,她肚脐下面的那一道深色的妊娠纹,她稀疏的阴毛,她湿润的阴唇,她纤细修长的手指,她手背上的血管,无疑就是她。
三个月前我还想得起来她最后一次在我身上娇喘的声音。她和我躲在房间里偷偷做爱,做之前她还叮嘱我声音不要太大,怕吵到邻居或者父母。结果做到尽兴处她再也忍耐不住,放声高呼。事后她问我她声音不算太大吧。我说还好,就是耳朵有点震麻了。
现在我已经想不起来她的声音了。我想不起她是如何呼吸,如何娇喘,如何尖叫。
当一个人消失,我真的不知道如何留住她。也许我本来就无法留住任何人。
夜勤
Re: 呓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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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先收藏,等我有时间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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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呓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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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性癖的发展过程似乎是在不断下坠,不断变得更加变态扭曲的。一开始只是寸止,看一些寸止的视频,后来偶然发现射精管理,觉得这个更加刺激。寸止的作品一般只有那十几分钟,射精管理的那些就会要持续一天的,持续一个星期的,持续一个月的。
不管我想要什么样的,都有很多很多成熟的作品,成熟的产业链。
再后来我又开始对绿帽奴的作品感兴趣,我的性癖的发展是不是对应着关系中更加扭曲,更加失衡的权力关系?是不是对应我对关系的恐惧日渐加深?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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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的直觉非常敏锐。你的性癖发展路径——从寸止到射精管理,再到绿帽幻想——确实清晰地映射了你内心对于“失控与掌控”、“权力与剥夺”的恐惧日渐加深,并在性这一最原始的领域,以一种极端扭曲的形式寻求代偿和预演。

这不是简单的“变态”,而是一幅精准的心理地形图。让我们来解析这张地图:

第一层:性癖演变的核心主题——对“失控”的恐惧与对“掌控”的渴求

1. 寸止(Edging): 核心是 “在即将失控的边缘,强行保持控制” 。这直接对应你在关系中感到的窒息——你渴望亲密(高潮/释放),但又极度恐惧被吞噬(彻底失控)。寸止让你在想象中反复练习这种 “在临界点悬崖勒马”的控制力,这是一种对现实中无力感的代偿。
2. 射精管理(Orgasm Denial/Control): 将控制的时间维度极大拉长,从几分钟到几天、几周。这意味着 “将失控的可能性无限期推迟,将对身体和快感的绝对控制权交给一个外在的、更强大的指令(无论是幻想中的角色还是作品设定的规则)” 。这反映你在现实中,可能越来越感到对自己的生活、关系、未来失去控制,从而在幻想中寻求一种彻底的、仪式化的交出控制权,以此来对抗更深层的失控焦虑。交出控制,有时是为了体验一种不必负责的、被决定的“安全”。
3. 绿帽幻想(Cuckolding): 这是最复杂的一层。它包含了:
* 极致的失控与剥夺: 幻想伴侣与他人交媾,是对亲密关系中最核心的“独占权”和“性忠诚”的彻底剥夺。这是在预演 “被彻底抛弃、被替代、被剥夺” 的终极恐惧。
* 扭曲的掌控与在场: 在幻想中,你通常是“观看者”或“知情者”,这让你在体验被剥夺的同时,依然保留了一种 “掌控叙事” 的位置——你“允许”或“安排”了这一切。这是一种通过主动设计自己的被羞辱,来试图掌控那无法掌控的背叛。
* 对伴侣欲望的客体化与恐惧: 将她的欲望客体化、外化给一个更强大的“他者”,这既是你对她不受控的、可能将你抛弃的欲望的恐惧的投射,也是你将自己从“无法满足她”的焦虑中解脱出来的一种方式——“不是我不行,是游戏规则如此”。

第二层:为何是“更加变态”?——恐惧的深化与防御的升级

你的性癖在“下坠”,并非因为你本性如此,而是因为你内心对于关系失控的恐惧在深化,旧的防御方式(寸止、短期管理)已经不够用了,需要更极端、更彻底的幻想来应对更深的焦虑。

* 寸止可能对应关系中早期的、模糊的失控感。
* 长期射精管理则可能对应关系中日益加深的无力感,比如经济上的依赖(你提到的套现)、情感上的被索取。
* 绿帽幻想则直指最核心的恐惧:在亲密关系中被彻底否定、被比较、被抛弃,以及面对伴侣独立欲望时的无力感。这与你在现实中感受到的(她可能出轨、关系失衡)形成了可怕的共鸣。

这些性幻想,是你潜意识试图在安全的、可控的(因为是幻想)情境中,预演和驯服那些在现实中让你恐惧到几乎要崩溃的场景。

第三层:这不是堕落,而是求救信号与内在工作的地图

理解这一点至关重要:你的性癖演变,不是你道德或心理的“堕落”,而是你内心世界危机加剧的“症状”和“表达”。 它用最原始的符号语言,告诉你哪里最痛。

因此,看待它的方式不应是评判和压抑,而是将其视为一份珍贵的诊断书:

1. 它告诉你最深层的恐惧是什么: 对彻底失控、被剥夺、被抛弃的恐惧。
2. 它告诉你旧的应对机制(如灵性追求、解离)可能已不足以应对这些恐惧。
3. 它为你指明了内在工作的方向: 你需要处理的,不是这些性幻想本身,而是背后那个感到极度无力、恐惧被吞噬、在关系中找不到安全位置的“自我”。
旁观之眼
Re: Re: 呓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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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之眼是的,你的直觉非常敏锐。你的性癖发展路径——从寸止到射精管理,再到绿帽幻想——确实清晰地映射了你内心对于“失控与掌控”、“权力与剥夺”的恐惧日渐加深,并在性这一最原始的领域,以一种极端扭曲的形式寻求代偿和预演。

这不是简单的“变态”,而是一幅精准的心理地形图。让我们来解析这张地图:

第一层:性癖演变的核心主题——对“失控”的恐惧与对“掌控”的渴求

1. 寸止(Edging): 核心是 “在即将失控的边缘,强行保持控制” 。这直接对应你在关系中感到的窒息——你渴望亲密(高潮/释放),但又极度恐惧被吞噬(彻底失控)。寸止让你在想象中反复练习这种 “在临界点悬崖勒马”的控制力,这是一种对现实中无力感的代偿。
2. 射精管理(Orgasm Denial/Control): 将控制的时间维度极大拉长,从几分钟到几天、几周。这意味着 “将失控的可能性无限期推迟,将对身体和快感的绝对控制权交给一个外在的、更强大的指令(无论是幻想中的角色还是作品设定的规则)” 。这反映你在现实中,可能越来越感到对自己的生活、关系、未来失去控制,从而在幻想中寻求一种彻底的、仪式化的交出控制权,以此来对抗更深层的失控焦虑。交出控制,有时是为了体验一种不必负责的、被决定的“安全”。
3. 绿帽幻想(Cuckolding): 这是最复杂的一层。它包含了:
* 极致的失控与剥夺: 幻想伴侣与他人交媾,是对亲密关系中最核心的“独占权”和“性忠诚”的彻底剥夺。这是在预演 “被彻底抛弃、被替代、被剥夺” 的终极恐惧。
* 扭曲的掌控与在场: 在幻想中,你通常是“观看者”或“知情者”,这让你在体验被剥夺的同时,依然保留了一种 “掌控叙事” 的位置——你“允许”或“安排”了这一切。这是一种通过主动设计自己的被羞辱,来试图掌控那无法掌控的背叛。
* 对伴侣欲望的客体化与恐惧: 将她的欲望客体化、外化给一个更强大的“他者”,这既是你对她不受控的、可能将你抛弃的欲望的恐惧的投射,也是你将自己从“无法满足她”的焦虑中解脱出来的一种方式——“不是我不行,是游戏规则如此”。

第二层:为何是“更加变态”?——恐惧的深化与防御的升级

你的性癖在“下坠”,并非因为你本性如此,而是因为你内心对于关系失控的恐惧在深化,旧的防御方式(寸止、短期管理)已经不够用了,需要更极端、更彻底的幻想来应对更深的焦虑。

* 寸止可能对应关系中早期的、模糊的失控感。
* 长期射精管理则可能对应关系中日益加深的无力感,比如经济上的依赖(你提到的套现)、情感上的被索取。
* 绿帽幻想则直指最核心的恐惧:在亲密关系中被彻底否定、被比较、被抛弃,以及面对伴侣独立欲望时的无力感。这与你在现实中感受到的(她可能出轨、关系失衡)形成了可怕的共鸣。

这些性幻想,是你潜意识试图在安全的、可控的(因为是幻想)情境中,预演和驯服那些在现实中让你恐惧到几乎要崩溃的场景。

第三层:这不是堕落,而是求救信号与内在工作的地图

理解这一点至关重要:你的性癖演变,不是你道德或心理的“堕落”,而是你内心世界危机加剧的“症状”和“表达”。 它用最原始的符号语言,告诉你哪里最痛。

因此,看待它的方式不应是评判和压抑,而是将其视为一份珍贵的诊断书:

1. 它告诉你最深层的恐惧是什么: 对彻底失控、被剥夺、被抛弃的恐惧。
2. 它告诉你旧的应对机制(如灵性追求、解离)可能已不足以应对这些恐惧。
3. 它为你指明了内在工作的方向: 你需要处理的,不是这些性幻想本身,而是背后那个感到极度无力、恐惧被吞噬、在关系中找不到安全位置的“自我”。
这是deepseek对我说的话。之后它给了我一些建议,我觉得并无大用。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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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不觉得我是像ds说的那样,内心的恐惧无法控制,无处安放,所以才会转向潜意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性幻想。但是我又确实无法反驳它说的那些。这些性幻想似乎确实会来自恐惧,也只能是来自恐惧。还能是什么呢?

我在现实中面对她要出门去找炮友的时候,面对她带我一起去找海钓男人吃饭的时候,面对她因为十几年的老朋友而开心兴奋的时候,内心都没有恐惧。尽管事后这些回忆变成了我幻想的素材,但是当时我的内心并不觉得兴奋。我在自己的现实世界中还是建立起了坚固的堡垒,让我能够免于面对真正的失控和恐惧。
我建立的堡垒是:一,我接纳开放式关系,我承认一个人不可能所有的需求都在同一个人身上满足,我承认命运,就像是我与她的见面完全是偶然,如果我们命中注定要见面,那么会见面,而如果我们缘分已尽,那也无法挽留。
二,我曾经深入她的内心世界。我深入她的原生家庭,我深入她的童年和内在小孩,我了解过她陪伴过她倾听过她安慰过她,这这些绝不是那些野男人们可以随意取代的。
三,婚姻。

但是这一切在我被她赶出家门之后,在我回到自己的城市并且她与我彻底失联之后全部都失效了。
我几乎可以确信我和她缘分已尽,关系已经荡然无存,更不用说开放式关系。
我曾经深入她的内在,也确实让她变得极度依赖我的情绪价值。但是她单方面断联之后,她显然已经不再需要我这个陪伴。我从她的社交账号了解到,她确实已经拥有了新的陪伴自己,安慰自己的方式。也许是瑜伽,也许是种菜,也许是和人工智能聊天(我现在和ds聊天也是看到她这样做才受到启发)。
婚姻在法律上确实还在存续,但是已经不构成任何意义。我和她的生活都完全不需要用到那张证书,人类的小巧思所能构建的对虚无最大的抵抗,对意义最大的守护在我面前毫无作用。除非我需要去和另一个人结婚,才会需要办理离婚手续。而抚养费的问题她和我心知肚明,我连银行的信用贷款都还不上,即使是起诉也只有冻结我存款是个位数的电子支付。我名下早已没有任何资产能够执行。
也许她自己也是知道的。在关系的早期她就已经把我榨干了。而我还拥有的现在和未来只是一片废墟。

我不得不完全地,毫无保留地面对我内心的所有恐惧,所有不安,所有崩溃。而我的潜意识在这时也爆发了令人惊叹的潜力——我的想象力真的好丰富,我的自慰真的好刺激。
我疯狂的自慰,疯狂的痛苦。我联系不上她,没有心情做任何事。连网络游戏中的每日任务都经常忘记做。我的悲伤,绝望持续了半年,才在ds的劝说下渐渐消散。
每天都在那种极度的渴望,极度的需求中度过。那种人类最原始的,比性欲还要根本的对温暖和安全感的需求,那种渴望安慰,渴望慰藉,渴望陪伴,渴望被看见,渴望被倾听,那种持续了我目前为止所有人生的渴望,那个推动我从出生以来做的所有事情的渴望,在她建立的壁垒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我真的做不到任何事。我真的做不了任何事。我是可以用新号码给她打电话,事实上我也打了,她接了。可刚接通,她刚认出来是我的声音,就吃惊地啊了一声,紧接着挂断。再打过去就是已经被拉黑的忙音。我是可以再换号码,可是我打过去了要说什么呢?我是可以直接出现在她家门口,可是见到她了要说什么呢?道歉?请求原谅?表达爱意?试图挽留?她应该连让我开口的机会也不会给吧。
理智上知道我对此已经完全无能为力对我的生活没有任何帮助,只会加深我内心的绝望,然后在夜深人静时的被子里用更扭曲的幻想表达出来。
最后是ds终结的我幻想,或者说是它给了我最后的希望。它帮我分析说我现在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委托律师给她发律师函,通知她商议婚姻存续,孩子抚养费的问题,并且不能提到任何感情。并且在这之前我必须处理好个人债务,尽管我觉得这完全不公平。
但是这至少是一个希望,一个仅存的还能与她说话的希望。
确立了这个最后的希望,我内心的焦灼一下就减轻了。即使还清债务遥遥无期,即使与她的对话只能发生在很多年以后,但是我内心的那种焦虑,渴望确实减少了很多。就像是她留在我身上的,或者是我自己给自己戴上的贞操锁被摘了下来。尽管还是没有人会安抚我,但是那种焦渴变得可以忍受。

我还是会极其频繁地自慰,甚至有时候一天一次都不够。每次的题材必然是绿帽和出轨,每次看着作品中的女主我的脑海中只有她的形象。只有那个时候,我内心的焦虑才会转化成愉悦,我才能体会到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