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步在灯光昏暗的走廊里,四周静谧无声,甚至连我的脚步声都嗫嚅般轻微。这样,睡在走廊中一扇扇宿舍门后的女生,大概是察觉不了我的存在的。我缓缓地走着,听着自己的心跳声,通过门上一个个小小的探视窗观察着熟睡中的女生们,还有她们小阳台上晾晒着的内衣内裤。
是的,我今天晚上偷偷溜进了女生宿舍。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促使我这么做的原因,也大部分都源于偶然。只是我在今天晚上从网吧回到宿舍的路上,发现女生宿舍的大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锁上,而是虚掩在那里,宿管阿姨也没有坐在门口的玻璃窗里看她的低质短视频。其实现在也并不是很晚,或者说对我这种阴暗的老鼠来说不是很晚,我进来之前看了一下墙上挂钟的时间,才11点半。如果说现在有女生醒着,或者在宿舍楼里活动,我是完全不会惊讶的。可是我就是这么堂而皇之地走进了这个虚掩的大门,我只知道我心跳得很快,我很兴奋,我甚至都没有预想过被发现之后辩解的说辞。因为不知为何,我心里有着强烈的感召,我感觉如果今天不偷偷溜进去,我会后悔一辈子。我就这么,把鞋子脱在了门口隐蔽的树后,只穿着袜子,走了进去。
所以我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其实我感兴趣的,不止门内女生的私密物品,门口也摆放了很多女生们平时用的杂物、鞋子、雨伞等等。入眼望去,有的甚至违反学校规定,摆放了一些小鞋架,或者小鞋柜。我就像寻宝的小偷,时不时停下看看,或者翻找一下她们的物品、鞋子。有运动鞋、帆布鞋、板鞋、洛丽塔的小皮鞋等等,这些对我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因为在我此前的20多年人生中,我并不能像现在这样,接触它们,抚摸它们,甚至轻嗅其中残存的气味。其实我更倾向于翻找那些置于鞋架,甚至是放在鞋柜里的鞋子。因为我更愿意主观地认为,被好好保管起来的东西,才是更加珍馐的。或许是我猜得没错,在靠近走廊尽头的一个鞋柜中,我找到了一双还塞着袜子的帆布鞋。
我心怀感激地单膝跪在打开的小鞋柜前,双手捧起一只鞋子,混乱地思考了一会之后。我深深呼出一口气,拿起它,略带用力地按在我的口鼻上,温柔又绵长地吮吸其中残留的气味。虽然有一点汗味,但是要我说,并不臭,有点像被阳光晒了一下午的被子的味道。很好闻的味道。更主要的是,这是一个陌生女生穿了一天的鞋袜,而我却对它喜爱到甚至崇拜,其中所代表的意义,比这好闻的味道更加让我幸福和沉沦。
因为正常对女生的爱慕,一般会源自于她们可爱美丽的脸庞,她们光洁的后颈,她们曼妙的身材,她们乌黑亮丽的长发。甚至只是于她们石榴裙下风流快活。而我,则只是与她们用过的鞋袜亲密接触,就要达到生理上的高潮了。为什么?因为我不只拜倒于女生们的石榴裙下,我更愿意拜倒于她们的脚底。匍匐为奴,跪下做狗。我认为我并不配获得女生与我平等交往的资格。但是生活中的规矩,作为人的底线,禁锢着我,约束着我认识的女生们。我不敢向她们下跪哀恳,她们大概率更不会回应一个思想脱离纲常的疯人的乞求。所以我只能像阴影里的虫豸,这样偷偷参拜我的信仰。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楼梯的楼道里靠着墙壁瘫软坐下。下体已经湿透,放在下面拿着袜子套弄着的右手,也慢慢停了下来。经历了连续的高潮,我的神志才慢慢清醒,想起来刚刚好像是叼着袜子来到这里,帆布鞋已经放回去了,至于柜门有没有关上我就不记得了。就在我想要回去确认一下的时候,我抬头看见了一个光亮的红点,代表监控摄像头的红点。这样,我甚至都没有办法欺骗自己这是一个年久失修的,已经坏掉的监控。已经几乎恢复理智的我只能祈祷这段影响并不会有人看到。不过这足以让我胆怯,让我害怕,我本来想来女生宿舍每个楼层的公共卫生间继续寻觅的。
但是我现在都已经走到了楼道的尽头,都没有出现公共卫生间。这说明女生们卫生间是每个宿舍独立的,并没有公共卫生间。这也大大减少了我继续探险的兴趣。我准备再检查一下有没有留下什么其它痕迹,就这样返回了。至于这只袜子,我想就留下做个纪念,虽然没有办法补偿这位女生,不过我不敢把这个袜子放回去,因为又湿又腥,太明显了。如果以后在学校里遇见这双鞋子的主人的话,就无条件去当她的舔狗吧,作为对今天僭越的补偿。当然我说的是那种从来不求回报,只会悄悄付出,从来不干涉甚至不打听女生个人生活和交友的舔狗。如果她哪天谈了男朋友,甚至会默默送出祝福的舔狗。至于我为什么这么有经验?因为我只谈过这样的“恋爱”。
就这样美好地臆想着的时候,我刚走出楼梯楼道的拐角,就看到刚刚拿鞋袜的宿舍门正些微敞开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女生,就这样探着头往外看来。猝不及防地,我就这样迎上她地目光。
良久,我们都没有开口说话。我甚至连姿势都僵在那里。
就在这寂静到诡异的氛围里。女生又把门虚掩了几分,开口说到。
[你在干嘛?]
我刚想说话
:我...我...
她看着我手上拿着的那个湿透了的袜子,又看了看敞开的鞋柜。
[你...拿我的袜子干什么了?]
:我...我不知道这是你的袜子...我是说,对不起...
不知道是不是我还沉溺在刚刚的思想里,我鬼使神差地说了句。
:我愿意无条件做您的舔狗...求您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别人...
她更加惊恐地看着我,不由自主提高声音
[你...你...什么意思?]
我听她声音越来越大,怕她吵醒别人,赶紧上前两步,想要继续低声解释两句
:对不起,对不起,您听我说...
只见她砰地一声把门关上,我呆愣在原地。宿舍里悉悉索索地响起了女生们起床和说话交流地声音。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像个罪人一样站在门口等着她们商议对我的惩罚。有个女生从小小的玻璃探视窗探头看向外面,看我还站在外面,又猛地把头收回去了。几秒之后,探视窗也被女生们用枕头盖上。
其实就算到了现在,我还在幻想,幻想那种剧情的发生:一整个宿舍的女生都愿意心照不宣地保守秘密,共同享受我这个舔狗地侍奉,从此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
:请你们听我说可以吗?我愿意满足你们的任何要求,我愿意奉献我的所有。我愿意做你们的奴隶...
破碎我美梦的是一直沉默的宿舍门,是走廊另一端晃动的手电筒灯光。是宿管吗?为了躲避灯光的搜索,我甚至不敢继续在宿舍门前等待回应,只好退回楼梯间。向上爬起了楼梯。我的心情瞬间跌落到谷底,如果就这样被抓住,我的人生接下来会怎么样呢?大概是就直接社死了吧,从现在到大学毕业为止...不,是以后的人生,都会因为今天的事被所有人嘲笑吧。以及,会被处分吗?会直接被开除吗?或者被警察抓走?这样真的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不
就算不发生今天的事,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了吗?每天只能幻想着各种性癖自慰,别说实践,甚至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就算说出来,做出来又如何?甚至没有女生愿意利用我、使用我,我想要出卖的人格,奉献的情感。对这个社会来说是没有价值的。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内心再怎么波涛汹涌的饥渴,汇入这个世界,甚至都掀不起一点涟漪,收不到一点回应。这真的是我想要的世界吗?
念想到此,我已经踏上了楼顶的平台,只觉得和煦的晚风吹拂着我。我只觉得难得正视内心真正所想,我也从来没有对这个世界如此失望过。楼梯间传来粗重的脚步和呼吸声。看来真的是来找我的。
此时再无其它可想,我慢慢靠近楼顶的边沿,踩上护栏。
如果还有来世,我希望那个世界可以满足我所有的性幻想。如果还有这样的来世,我愿意出卖自己,出卖所有,只为了换取我内心极致的渴望。如果...
只想到这里,我的头骨就已经和水泥地面亲密接触了。我清晰地听到头骨碎裂的声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sheepsheep66:↑然后就要穿越了吗^o^
哈哈哈是的,感觉写这种穿越还是很老套,写不出什么新意了,且看我后面发挥吧
apuu:↑警察还没来,就自裁了?
因为男主不是怕社死,只是对这个不能随便玩sm的世界失望了
马蹄踏着泥泞,啪嗒作响。镶金边的车轮碾压在人迹罕至的野乡小路上。车厢上几缕脱了色的流苏,随着车身在黄昏中沙沙地摇晃,就像我飘渺难寻的命运。
是的,我穿越了。
按照传统理解,我是魂传。穿越之前原主发了一场大病,后来我悠悠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这辆马车里了。只是我刚穿越过来,就差点闯了大祸。记得我当时刚清醒过来,就猛坐而起,转头看见旁边跪坐着个轻纱曼妙,明眸皓齿的少女,我大吃一惊。赶忙问她
:我没死吗?!
她好像也被我吓了一跳,大眼睛一眨一眨地,跪姿也挺拔了三分。她似是也被我突然惊起吓到了,上下打量观察了我许久,才道
[殿下,您福大命大,偶有小疾,怎么会就此丧命。]
听完她的话,我是既惊异又彷徨。一般来讲,是不会有人愿意跟我这种人开这种低级玩笑的。也就是说我真的穿越了,她叫我殿下,说明我还是皇亲国戚。她刚刚说我之前曾有小疾,很有可能原主就已经死于这场“小疾”了。但是我总觉得哪哪都透着不对劲,于是我尝试支起身子,看向前帘、窗外。但是我才刚撑起一点,就已脱力,眼看着就要以头抢地了。旁边的小女孩慌忙上前抱住我,又贴心地扶我起身。少女的体温恰逢其会传递到我冰冷的臂膀我胸膛上,我也轻轻嗅着少女颈间的初荷清香。
顺着少女的脖颈,我往她身后望去。窗外一片荒凉,车帘前面也就只有两匹马拉着马车,一个车夫模样的人耸耷着脑袋坐在驾驶位上驱策着。马看着都快皮包骨头了,人也都面黄肌瘦。什么样的皇亲国戚只配得上这样的待遇?还是说?我这个所谓皇室,只是来源于某个小型部落?或者衰败的小国?我的脑中思绪乱涌。我简直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太多的事情要确认。以及...这个世界...是我想要的那个世界吗?
:我在哪?现在是什么时候?哪一年?
她定定地看着我好久,久到我都以为我做了什么冒犯了她的事的时候。
[殿下,如果地图没有错的话,我们...目前应该在蕞尔的边境上。年份的话是公历第387年,现在是晚秋九月。]
她一口气说完这些,依旧是用那蕴含深意的眼神看着我。我被她看着有些发毛,刚到嘴边的有些问题久被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
: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听了连忙摇头摆手,一整否定之后,轻撩了一下头发别到耳后,看着我长舒了一口气后说到。
[殿下...您怎么突然不痴了?]
她给我说得一头问号,吃?吃什么?我们刚刚在吃东西吗?
:什么意思?
她见我好像质问,就连忙又是摆手,低下头道歉到。
[不不,对不起殿下,我不该这么说您...我的意思是...您今天,好像言谈举止,好像突然变得清明了。]
我这总算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原来我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痴呆。或许这正是我现在沦落到如此境地的原因。一个贵族,但是痴儿,收此待遇也不奇怪。只是看着不远万里地赶路,又是要送我去哪里?难道是去治脑子?不过我这个痴儿突然不痴了,还无意间被人发现了,这种情况对我并不利,介于我的煊赫身份,甚至可以说十分危险。所以...要杀人灭口吗?
如果抵达目的地之后,被她捅出去了,或许本来跟我无冤无仇,不把我当一回事的兄弟姐妹叔叔伯伯阿姨婶婶,这下就都要对我这个没有丝毫根基的前痴呆儿动手了。最好的情况是软禁,因为如果我父母健在,或者他们还爱我的情况下,我是不至于沦落至此的。最差的情况是不明不白的死了,甚至在我还没有体验这个世界的美好之前。就在我心里天人交战的时刻,我突然脑袋一痛,我还没来得及扶额轻柔,就直接这样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只感觉有东西被往嘴里送进来,软软的,略带一点咸味,我缓缓睁眼,发现是刚刚一直在跟我搭话的女孩,她...她居然把脚趾,大拇指伸进了我的嘴里。她两只手后撑着车坐,右脚高高翘起,远远伸过来,塞进我嘴里,同时命令到。
[跟以前一样,按我教你的流程舔,你要是再瞎舔,或者弄我一裙裤口水,你看姑奶奶我今天还给不给你饭吃?我倒是好奇,你这个傻子,饿你个几天能把你饿死。]
她举止轻佻,语气随意,这样的事情,她应该不是第一次做了。就在我震惊于她的翻脸之快,程度之大,并且想要好好品尝脚趾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并不能控制我现在的身体,我嘴里只是痴痴地边唤着
:小青嘻嘻嘻...小青...
我发现我甚至能切换成第三人称视角观察,只是没有办法观察我本人目光所及之外的太远地方。这是...什么情况?没过多久,好似有人提醒,又好似灵光一闪般的,我明悟了。这是这个身体原主的记忆。我观察了他半天,虽然看不清样貌,但发现他来来去去只会说小青这两个字,然后就是嘻嘻嘿嘿地傻笑。只是根据小青的指令不同,发出的“小青”两个字的语调也不同。做出的动作,也能稍微有些许改变。
可恶.啊..真羡慕他啊,居然能这样一直吃小青的脚趾,就像含棒棒糖一样。小青应该是几乎从来没有干过重体力活的,所以她的脚趾纤细又白嫩,另一只左脚也是轻点着地面,罗袜生尘,同样是诱人万分。她的整个脚掌也是从来没有经受过运动鞋,高跟鞋等等各种挤脚鞋子的摧残,脚趾如同刚出锅的米饭颗颗是颗粒分明...
等等,这个小青,其实她根本没有刚刚演出来那么矜持得体啊,明显就是一个喜欢欺负傻子玩的恶女形象啊。那还要想办法杀她吗...?算了,我做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