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堕落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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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步堕落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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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隐秘的觉醒
林宇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不同,是在大一开学后的第二个星期。
那是一个闷热的九月下午,大学校园里的空气里混杂着新生们的喧闹和操场上传来的汗味。他坐在阶梯教室的倒数第二排,低着头假装看书,实际上视线却死死钉在前面一排女生的脚上。
她叫苏晓彤,是他的同桌。一个温柔到几乎有些柔弱的女孩,长发及腰,总是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最普通的白色帆布鞋。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鞋帮边缘因为常年摩擦已经起了毛边。更吸引林宇的,是鞋口露出的那一圈黑色船袜。袜子很薄,隐约能看到脚踝处白皙的皮肤,随着她无意识地晃动脚尖,袜跟在鞋里若隐若现,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林宇的喉咙发干。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青春期迟到的荷尔蒙在他体内翻涌,但他不像其他男生那样幻想亲吻或拥抱。他幻想的,是跪下来,把脸埋进那双帆布鞋里,深深吸一口带着女孩脚汗味的布料;幻想苏晓彤抬起脚,轻轻踩在他的脸上,用鞋底碾过他的鼻梁,笑着说:“脏死了,舔干净。”
他知道这很病态。从小到大,他都自卑。身高只有一米七,瘦弱,成绩平平,长相普通。在这个女生越来越强势、男生越来越边缘化的时代,他总觉得自己生错了性别。如果世界是女尊男卑的,该多好。他愿意匍匐在女生的脚下,做她们的垫脚石、脚奴、玩具,只要能被她们注意到,哪怕是以最羞辱的方式。
下课铃响了。苏晓彤转过头,冲他温柔地笑:“林宇,一起去食堂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林宇慌忙点头,心跳却快得要炸开。他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帆布鞋踩在地板上的每一步,鞋底沾了点灰尘。他脑中浮现出画面:苏晓彤坐在宿舍床上,跷起腿,让他跪在床下脱她的鞋,然后把带着一整天闷热脚汗的黑色船袜塞进他嘴里,让他含着当口球。
“怎么了?脸这么红。”苏晓彤回头问。
“没、没事……天热。”林宇结巴着回答。
他不知道,苏晓彤其实有男朋友。一个高大帅气的体育系学长,叫张昊。林宇在开学军训时见过一次,张昊搂着苏晓彤的腰,当着全班的面亲她。林宇当时站在队列里,低着头,心里却涌起一股诡异的兴奋——如果苏晓彤被张昊那样强壮的男人占有,却在私下把他林宇当脚奴踩在脚下,那该多刺激。绿帽子的感觉,像毒药一样,让他上瘾。
下午还有一节公共课,是大学语文。任课老师叫李婉,年近三十,却保养得像二十五六。身材火辣,总是穿紧身包臀裙,腿上裹着黑色或肉色的丝袜,脚踩一双细高跟鞋。她讲课时喜欢在讲台上走动,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有力,像鞭子抽在林宇的心上。
今天李婉穿了一双黑色丝袜,隐约透出肌肤的纹理。高跟鞋是尖头的,鞋跟至少八厘米。她偶尔会把一只脚从鞋里抽出来,脚尖点地,丝袜包裹的脚掌在鞋里轻轻摩挲。那一刻,林宇的视线完全无法挪开。
他幻想李婉把他叫到办公室,锁上门,命令他跪下:“小林同学,老师今天站了一天课,脚好酸,来帮老师按按。”
然后她翘起腿,把高跟鞋直接踩在他肩膀上,让他一点点脱下来。丝袜脚带着成熟女人的淡淡香水味和脚汗味,踩在他脸上,来回碾压。“舔吧,用舌头把老师的丝袜舔湿透。”她会笑着说,声音妩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更过分的是,林宇甚至幻想李婉也有男友——或许是学校里的某个领导,或者外面开豪车的富商。她被那些男人抱在床上肆意玩弄,却把最下贱的脚部使用权留给他林宇。让她在高潮后,把沾满爱液的丝袜脚塞进他嘴里,让他品尝别人留下的痕迹。
林宇的裤子已经紧绷得难受。他低头假装记笔记,手却在桌子底下偷偷按压,试图缓解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最让他无法自拔的,还是班长赵敏。
赵敏是典型的强势女生。一米七二的身高,短发,性格泼辣,学生会干部,篮球社主力。她总穿运动鞋,今天是一双黑色帆布鞋,配白色短袜,但袜子卷得低,露出大片脚踝。她的脚很大,估计有38码,但线条漂亮,脚背高拱,因为常年运动,脚底肯定很有力。
赵敏坐在林宇斜前方。她上课无聊时喜欢把脚从鞋里抽出来,踩在前面椅子的横杠上。帆布鞋空荡荡地挂在脚尖,黑色船袜包裹的脚掌完全暴露在林宇眼前。袜底已经有些发黑,显然是穿了一整天没换。
林宇盯着那双脚,脑中画面疯狂涌现:赵敏在篮球赛后,满身是汗,把他按在更衣室地板上。“跪下,贱狗。”她会用运动员的嗓门命令,然后一脚踩在他胸口,帆布鞋的鞋底带着泥土和汗渍,直接碾压他的脸。“闻啊,使劲闻老娘的脚臭味!”
她会脱下鞋,把黑色船袜脚直接塞进他鼻子里,命令他深呼吸。“老娘今天打了三小时球,袜子都湿透了,你这变态不是最喜欢这个吗?”然后她会大笑,招呼她的闺蜜或队友过来,一起用脚踩他,轮流把他当人肉地垫。
赵敏也有男朋友,是校篮球队的队长,比她还高半个头。林宇见过他们牵手,赵敏在男友面前也会撒娇。但林宇幻想的,是赵敏在和男友做完爱后,把他叫到宿舍,让他跪在床边,舔干净她脚上的精液痕迹。“我男朋友射得可多了,你这绿奴舔得我舒服了,就赏你喝我的洗脚水。”
这些幻想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重口。晚上回宿舍,林宇躺在床上,室友都睡了,他才会偷偷打开手机,搜索那些隐秘的论坛。女尊男卑、脚奴、绿帽、踩踏……每一个关键词都让他血脉贲张。
他开始收集照片。偷拍苏晓彤的帆布鞋特写,赵敏在操场上脱鞋休息时露出的脚,李婉老师讲台上丝袜脚的远景。他把这些照片存到一个加密文件夹,每晚对着它们自慰,脑中一遍遍演绎被她们支配、凌辱、使用的场景。
他知道自己越来越沉迷,甚至有些病态。但他停不下来。在这个表面平等实际女生越来越强势的大学校园里,他觉得自己天生就该匍匐在她们脚下。
那天晚自习结束后,林宇故意走得很慢。教室里只剩他和苏晓彤在收拾东西。苏晓彤弯腰捡笔时,帆布鞋的鞋带散了,她单脚站立,另一只脚微微抬起,黑色船袜的袜底完全暴露在林宇眼前。
那一刻,林宇几乎要跪下了。
他咽了口唾沫,低声说:“我……我帮你系鞋带吧。”
苏晓彤愣了一下,笑着点头:“好啊,谢谢。”
林宇跪下去,手指颤抖着触碰她的鞋带。距离那么近,他能闻到淡淡的脚味。帆布鞋里,黑色船袜包裹的脚掌微微出汗,温暖而潮湿。
他的心跳如雷。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彻底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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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潘多拉的魔盒
系完鞋带的那一刻,林宇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他慢慢站起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低头不敢看苏晓彤的眼睛。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淡淡的脚汗味——帆布鞋里闷了一天的温暖气息,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新体香,让他脑中嗡嗡作响。那股味道像一根隐形的钩子,勾住了他的灵魂,让他回想刚才跪下时的触感:手指触碰鞋帮的瞬间,那潮湿的棉质布料仿佛在低语,邀请他更深地沉沦。
林宇的心里翻江倒海。从小到大,他一直自卑,身高平平、成绩普通、长相平凡,在这个女生越来越强势的时代,他总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存在。可刚才那一跪,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一种诡异的满足——不是平等的亲近,而是单方面的卑微。他幻想苏晓彤抬起脚,轻轻踩在他脸上,用袜底碾过他的鼻梁,笑着说:“脏死了,舔干净。”这种念头让他下身隐隐发热,却又自责到极点:我怎么能对她有这种想法?她那么温柔,我却把她想成支配者……但这种自责,只让他更兴奋。
“谢谢你,林宇。你人真好。”苏晓彤笑着说,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像春风拂面。她弯腰背起书包,帆布鞋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声音在林宇耳中,却像一根羽毛,撩拨着他的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地跟在她身后,视线忍不住往下飘。她的步伐轻快,黑色船袜在鞋口时隐时现,每一次脚掌落地,都让他脑中浮现自己躺在地上,被那双鞋底踩过脸庞的画面。
苏晓彤心里则是一片平静。她对林宇的印象一直很好:老实、贴心,像个可靠的小弟弟。刚才他跪下系鞋带时,她只觉得有趣,没多想。或许是他的眼神太专注了,让她隐隐觉得有点异样,但她很快摇摇头甩掉念头:林宇这么害羞,肯定是单纯的帮忙而已。她喜欢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尤其是在忙碌的大学生活中,有个人总在身边默默帮忙,让她觉得温暖而轻松。
从那天起,林宇觉得自己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那些原本只存在于深夜幻想的欲望,开始悄无声息地渗入现实。他告诉自己,只是小事,只是帮忙。只是潜移默化地接近她,伺候她一点点。不会被发现的。他自卑到骨子里,从不敢奢望苏晓彤会真正支配他,但他可以偷偷享受这种单方面的卑微。这种心理变化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悄然生根:从单纯的幻想,到主动寻求机会,他开始觉得自己“配得上”这种下贱的满足——因为他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像张昊那样占有她,只能通过这些小事,偷取一丝亲近的幻觉。
第二天早上,林宇特意早起二十分钟,赶到教室。他知道苏晓彤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总是最后一个到。他坐在她旁边,假装看书,心里却盘算着怎么制造机会。昨晚他几乎没睡,脑中反复回放系鞋带的那一刻,那股温暖的脚汗味让他自慰到虚脱。现在,他迫不及待想再体验一次那种卑微的兴奋。他自责:我怎么这么变态?但自责后,又是更强烈的渴望——这种矛盾,让他心理越来越扭曲。
苏晓彤来了,背着书包,脚上还是那双白色帆布鞋。昨晚下过小雨,鞋底沾了些泥点。她坐下时,无意识地伸腿,把脚搁在桌子底下。林宇的心跳加速。他瞥见她的鞋带又松了——或许是昨天他系得不够紧。他的脑中瞬间涌起计划:如果我帮她系,她会不会又笑我贴心?会不会让我跪得更久?
“晓彤,你的鞋带散了。”林宇小声说,声音几乎颤抖。他心里紧张到极点:万一她拒绝呢?万一她觉得我太殷勤了?
苏晓彤低头一看,笑了笑:“哎呀,又散了。我老是系不好。”她心里微微惊讶:林宇怎么每次都注意到这些小细节?但她很快觉得温暖——有这么个细心的同学,真不错。她没多想,只是点头:“好啊,麻烦你了。”
林宇再次跪下去。这次教室里人不多,只有几个早到的同学在玩手机,没人注意他。他跪在苏晓彤腿边,手指触碰到她的鞋带。距离那么近,他能清楚闻到鞋子里传出的气息——比昨天更浓一些,因为一夜没透气,黑色船袜的棉质布料吸收了脚汗,散发着淡淡的酸甜味。那不是臭味,而是少女脚部特有的温暖闷热,让他下身瞬间硬了。他故意慢动作系鞋带,手指偶尔“无意”碰触鞋帮,脑中闪过无数画面:如果她知道我在偷闻,会不会一脚踢开我?还是笑着说“变态,喜欢闻脚是吧”,然后把鞋脱下来,直接用袜子脚捂住我的鼻子?
苏晓彤看着他跪着的背影,心里微微一动:林宇这么害羞,却总愿意帮这些小忙。他脸红的样子有点可爱,让她想起小时候的弟弟。但她很快甩掉念头,继续看书——她没察觉到林宇的异样,只是觉得这种被照顾的感觉越来越自然。
系好后,林宇站起来,苏晓彤道谢:“你每次都帮我,好贴心哦。”她心里开始有点依赖:有林宇在,生活小事都不用愁了。
林宇红着脸坐下,心里却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伺候她,就从这些小事开始。他开始留意苏晓彤的每一个习惯。这种主动,让他心理从被动幻想转向主动寻求:他不再只是幻想,而是开始策划怎么更深地渗入她的生活。
苏晓彤喜欢喝奶茶,上课前总去校门口买一杯。林宇开始主动:“晓彤,我去买早餐,顺便帮你带一杯?”
她起初推辞,但几次后就习惯了:“那谢谢啦,加少冰少糖。”苏晓彤心里想:林宇真可靠,帮我省了不少事。她开始觉得有他这个“小跟班”挺好,却没意识到这会让他更沉迷。
林宇每次买回来,都会蹲下来帮她插吸管——不是站着递,而是蹲在桌边,像仆人一样。苏晓彤笑着接过:“你蹲着干嘛,起来坐啊。”
“没事,怕洒了。”他找借口,心里却幻想自己跪着递给她,如果她翘腿,让他含着吸管喂她喝。这种幻想让他兴奋到颤抖:我跪在她面前,像狗一样伺候,她却那么温柔……这种反差,让他自卑却又上瘾。
更让他上瘾的,是涉及脚的机会。
一周后,学校组织新生徒步活动。走了五公里山路,大家都累坏了。回教室休息时,苏晓彤脱口抱怨:“脚好酸啊,这鞋穿久了不舒服。”
林宇的心猛地一跳。这是机会。他假装关心:“要不……我帮你按按?我在家学过点按摩。”他心里紧张到爆炸:万一她拒绝,我就错失了……但如果她同意,我就能摸到她的脚了。
苏晓彤犹豫了:“会不会太麻烦?”她心里有点感动:林宇总这么体贴。但她也觉得有点尴尬——让男生按脚?但看他眼神真诚,她点头了:“好吧,就一会儿。”
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他们俩。苏晓彤坐在椅子上,林宇跪在她面前——他说是为了方便按。她笑着把脚抬起来,搁在林宇的膝盖上。
那一刻,林宇几乎要晕过去。苏晓彤的帆布鞋就搁在他大腿上,鞋底对着他,上面沾满泥土和灰尘。他先帮她脱鞋——手指触碰鞋跟时,她脚掌微微用力,鞋子滑脱,露出黑色船袜包裹的脚。
袜子已经湿透了。徒步出汗多,袜底发黑,脚掌处透出淡淡的汗渍味。林宇双手捧起她的脚,假装按摩脚心,其实手指在轻轻摩挲袜底,感受那潮湿的棉质触感。那股酸酸的脚汗味,让他脑中嗡鸣:终于……我终于摸到她的脚了。这么近,这么真实……他下身硬得发疼,自卑和兴奋交织:她信任我,我却在偷享这种变态的快乐。我真该死……但停不下来。
“好舒服……”苏晓彤闭眼靠在椅背上,轻叹。她心里放松下来:林宇按得真专业,酸胀都缓解了。她开始觉得这种依赖不错,却没察觉林宇的呼吸越来越重。
林宇低头,按摩时鼻子离脚很近,能深深吸入那股味道。他幻想苏晓彤睁眼,看着他:“贱狗,使劲闻啊,这是赏你的。”但现实中,苏晓彤只是温柔地说:“林宇,你手劲儿正好。”
他按了十分钟,手指从脚心滑到脚趾,轻轻捏每个趾缝。袜子湿滑,他甚至能感觉到脚趾的轮廓。苏晓彤的脚很小,36码,脚型漂亮,脚背白皙,高拱脚心敏感,一按她就咯咯笑。
“痒死了,别按那里!”她笑着缩脚,却又伸回来。她心里觉得有趣:林宇脸红红的,像个大男孩。
林宇的裤子紧绷得疼。他自责:我真变态,她这么信任我,我却在偷闻她的脚臭。但这种自责,只让他更兴奋。绿奴的倾向开始浮现——他想起苏晓彤和张昊。
上周他看到张昊来接苏晓彤,两人牵手走。张昊高大帅气,苏晓彤靠在他肩上撒娇。林宇躲在角落,看着,心里涌起扭曲的快感。如果苏晓彤被张昊抱在床上,肆意占有,然后脚还留给他林宇舔干净,那该多完美。他是下贱的绿奴,只配伺候别人用过的女人。这种念头,让他心理从单纯恋足转向更深的绿帽沉迷:我配不上她,只能捡别人剩的……这种自贬,让他兴奋到几乎射出来。
按摩完,苏晓彤穿回鞋:“谢谢你,林宇。你像个小管家一样。”
林宇笑得尴尬,心里却想:我就是你的奴啊。这种变化,让他从幻想者变成主动实践者。
从那天起,伺候成了日常。
苏晓彤脚酸时,会自然地说:“林宇,帮我按按呗?”她心里越来越习惯:有林宇在,脚酸都不愁了。这种依赖,让她心理从单纯感谢转向无意识的接受。
林宇每次都跪着按。有时在空教室,有时在宿舍楼下长椅。苏晓彤逐渐习惯,甚至会脱袜子让他按裸脚——第一次是她说袜子太湿,不舒服。她心里想:反正林宇可靠,不会乱来。
林宇捧着她的裸足,白皙脚掌微微红肿,脚趾粉嫩,脚心有薄薄的茧。他手指按压时,能感觉到皮肤的温暖和汗湿。味道更直接了——少女脚的自然体味,微微咸涩。他低头按,鼻子几乎贴上,偷偷深吸。脑中幻想:如果她知道我在闻,会不会踩我脸?这种偷取的满足,让他自卑却上瘾。
苏晓彤没察觉,只是舒服地哼哼:“你按得真好,以后多帮我。”她心理开始有点依赖:林宇像个专属按摩师。
林宇的幻想越来越重。晚上他对着偷拍的脚照自慰,想象苏晓彤和张昊做爱后,让他舔脚上的痕迹。“我男朋友射了好多,你这贱货舔干净。”他幻想着她这么说。这种绿奴心理,让他从自卑转向病态的追求。
一次,苏晓彤约会回来晚了,脚肿得厉害。她微信叫林宇去宿舍楼下等。
林宇赶到,她坐在长椅上,脱了鞋,裸脚搁在他腿上。“今天穿高跟鞋约会,酸死了。”
林宇心如刀绞又兴奋——约会?和张昊?他们做了什么?他只敢问:“疼吗?”
“超疼,按吧。”
他按摩时,苏晓彤聊天:“张昊带我去吃饭,看电影。他好温柔哦。”
林宇手抖了。温柔?床上呢?他脑中补完:张昊压着苏晓彤,她娇喘,完事后脚沾爱液,让他舔。这种绿帽幻想,让他兴奋到极致,却自卑到想哭:我只配舔别人剩的……这种反差,让他心理彻底扭曲。
他按得更用力,鼻子埋进脚心,深深闻那股混合约会汗味的脚香。苏晓彤没注意,只是笑:“你闻什么呢?”
林宇吓一跳:“没、没事……看有没有伤。”
她大笑:“傻瓜。”
但林宇知道,魔盒彻底打开了。他开始主动找机会。
帮苏晓彤洗袜子——她说袜子脏了扔洗衣篮,他偷偷捡回来,闻着自慰,然后洗干净还给她。他心理:这是我能亲近她的方式……下贱却满足。
帮她擦鞋——帆布鞋脏了,他用舌头幻想舔干净,现实中用布擦得发亮。
甚至一次,苏晓彤感冒脚冷,他买热水袋,跪着帮她暖脚。他心理:跪在她脚下,温暖她的脚……我就是她的奴。
苏晓彤越来越依赖:“林宇,你不在我都不习惯了。”她心理:有他真方便,却没想深层含义。
林宇表面谦虚,心里沉迷。这种潜移默化的伺候,让他觉得自己真是她的脚奴。只是她不知道。
但纸包不住火。一次按摩时,苏晓彤突然说:“你按脚时,总是低头闻,是不是……喜欢脚?”
林宇僵住,脸煞白。他心理:暴露了?她会讨厌我吗?
苏晓彤笑着戳他额头:“开玩笑的!你脸红什么。”她心里觉得有趣,却没深究——或许是直觉让她逗他,但她选择不点破。
林宇松口气,却隐隐期待。或许有一天,她会发现,然后真正踩在他脸上。
那天晚上,林宇躺在床上,回想这一切。潘多拉的魔盒开了,欲望如洪水。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他的心理从自卑幻想,到主动沉迷;苏晓彤从单纯感谢,到无意识依赖——变化悄然,却不可逆转。
小王吃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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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插眼
Ap
ap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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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更啊
a44929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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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眼,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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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一个,期待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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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收藏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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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后续!
嗯嗯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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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试探与觉醒
林宇最近觉得自己像走在钢丝上,高悬在半空,一侧是苏晓彤温柔的召唤,另一侧是自己越来越无法抑制的欲望深渊。伺候苏晓彤的日子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大胆。他几乎每天都能找到机会跪在她脚边,按摩她的脚掌,闻那股让他上瘾的闷热脚汗味。那味道像一种隐秘的毒药,渗入他的血液,让他夜不能寐。苏晓彤似乎也习惯了这种“贴心”,甚至开始主动找他。有时上课无聊,她会偷偷把脚伸到桌子底下,轻轻踢他的鞋,示意他帮她脱鞋按摩。教室里人声喧哗,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林宇只能低头假装捡东西,快速捧起她的帆布鞋脚,手指在袜底摩挲几下。那几秒钟的触碰,就够他晚上回宿舍自慰三次——脑中一遍遍回放那潮湿的棉质触感,和少女脚掌的温暖曲线。
但苏晓彤不是傻子。她开始察觉到林宇的变化。那种察觉不是突然的,而是像水滴石穿,一点一滴积累而成。起初是小细节。按摩时,林宇的呼吸总是太重,鼻子离她的脚太近,仿佛不是在按摩,而是在虔诚地朝拜。有一次,她故意蜷缩脚趾,黑色船袜的袜尖蹭过他的下巴,他整个人僵住,脸红到耳根,像被烫到一样后退。苏晓彤当时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但那天晚上,她躺在宿舍床上,回想林宇跪着的样子——眼神迷离,手指颤抖,像在触摸什么珍宝,而不是单纯按摩。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涌起一丝好奇:林宇……他不会真的有那种癖好吧?她想起高中时听过的恋足传闻,但很快摇头否认:林宇那么老实,从小到大都像弟弟一样,怎么可能?可那种眼神,又让她隐隐觉得有趣,甚至有点……刺激。她有男朋友张昊,感情稳定,张昊高大帅气,床上强势有力,总是让她娇喘连连。但林宇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一种卑微的、讨好的温柔,像小狗一样,让她不由自主想逗逗他,看他脸红的样子。
从那天起,苏晓彤开始试探。那是一种无意识的游戏,她告诉自己,只是开玩笑,看看他的反应。但心里,她享受那种掌控的微妙快感——从小到大,她习惯了被宠着,现在有人这么卑微地围着她转,让她觉得新鲜而有趣。
第二天早自习,苏晓彤故意穿了一双旧帆布鞋,里面是穿了两天的黑色船袜,没洗。她知道袜子已经有点味了——昨天和张昊约会跳舞,出汗多,袜底发黑,脚掌处潮湿黏腻,甚至有点淡淡的酸味。她坐下后,很快就把脚伸到林宇腿边,轻声说:“脚酸,按按?”她的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但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她想看看,他会不会露馅。
林宇如获至宝,跪在桌下脱她的鞋。他的手指颤抖着触碰鞋跟,鞋子一脱,那股浓郁的脚汗味扑面而来——酸酸的,带着少女运动后的咸涩,比平时重多了,甚至有点刺鼻。林宇的鼻子几乎贴上袜底,深吸一口气,那味道直冲脑门,让他脑中一片空白:晓彤的脚……两天没洗的袜子味,好浓,好真实……他下身瞬间硬了,裤子顶得难受。他自责到极点:她这么信任我,我却在闻她的脏袜子味。我真是个畜生……但这种自责,只让他更兴奋,手指在袜底来回摩挲,像在爱抚珍宝。
苏晓彤低头看书,实际上在观察他。林宇的手指在袜底来回摩挲,鼻子微微耸动,像在闻什么美味。她心里微微一惊:他真的在闻?但她没生气,反而觉得有趣,甚至有点……好奇。她故意问:“怎么了?鞋子里味儿重吗?昨天穿了一天,没换袜子。”
林宇吓一跳,慌忙摇头:“没、没有……挺香的。”他的声音结巴,脸红得像要滴血,心里乱成一锅粥:暴露了?她会讨厌我吗?还是会……踩我?
苏晓彤愣了愣,然后扑哧一笑:“香?你闻了?”她心里涌起一丝异样:林宇果然有问题。但她没追问,只是翘起脚,用袜尖轻轻点他的鼻子:“变态哦,你。”
那一刻,林宇的心跳几乎停了。袜尖触碰鼻子的瞬间,那酸甜的脚汗味直钻鼻孔,他下身硬到极致,脑中闪过无数画面:她真的在逗我?如果她知道我是变态,会不会一脚踩下来,命令我舔干净?这种不确定,让他既害怕又期待,身体颤抖得像筛子。
苏晓彤笑着收回脚,穿回鞋:“开玩笑的,按得不错,继续。”她心里有点乱:林宇的反应太奇怪了,但她没生气,反而觉得逗他脸红的样子……挺可爱的。她告诉自己,只是开玩笑,没什么大不了。但从那天起,她试探的次数多了起来。
试探继续升级。
一周后的周末,苏晓彤约林宇去图书馆自习。其实她和张昊吵架了,心情不好,想找人散心。图书馆角落人少,苏晓彤脱了鞋,把裸脚直接搁在林宇大腿上:“今天穿袜子热,帮我按裸脚吧。”她心里有点故意:想看看他反应,如果他真有癖好,会不会更明显?
林宇捧起她的脚,白皙脚掌微微出汗,脚趾粉嫩,因为没穿袜子,味道更直接——淡淡的皮革味混着体香,脚心处还有点咸涩的汗渍。他手指按压脚心,苏晓彤舒服地哼哼,忽然问:“林宇,你为什么总爱帮我按脚?其他男生都不这样。”她的声音软软的,但眼睛盯着他,像在审视。
林宇手抖了:“就……觉得你脚酸,帮帮忙。”他心里慌乱:她怀疑了?如果她知道我硬了,会不会踢开我?
苏晓彤眯眼笑:“真的?不是因为……喜欢脚?”她故意用脚趾夹他的手指,轻轻挠痒,像在撩拨。林宇喘息加重,下身顶着裤子明显鼓起。苏晓彤瞥了一眼,眼睛亮了亮:“哇,你……硬了?”
林宇想死,捂住裤子:“对、对不起……”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自卑如潮水:暴露了……她会讨厌我这个变态……但同时,兴奋到极致:她发现了,或许她会踩我,侮辱我……
苏晓彤没生气,反而用脚掌轻轻踩他的大腿,离敏感处很近:“有趣。你果然是恋足变态啊。”她的声音带着点调侃,但心里有点乱:林宇真的有这种癖好?她觉得有点刺激,却也尴尬。
林宇低头不语,心跳如雷。苏晓彤继续逗:“那你喜欢闻吗?来,闻闻姐姐的脚。”她把脚抬到他脸边,脚心贴上他的鼻子。脚掌的温暖皮肤直接触碰脸颊,那股淡淡的脚汗味直钻鼻孔。图书馆安静,林宇不敢动,但鼻子深深吸入那股味道,脑中爆炸:晓彤的裸脚……贴在我脸上……她叫我闻……这是真的吗?好屈辱,好快乐……
苏晓彤咯咯笑:“使劲闻,贱狗。”她心里只是开玩笑,却没想到林宇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很快收回脚:“逗你的啦,别当真。你脸红成这样,好可爱。”她心里有点后悔:逗过头了?但看他那副样子,又觉得有趣。她决定不深究,继续当朋友。
但林宇知道,她已经察觉了。而且,她似乎……享受这种试探。他的心理从害怕转向期待:晓彤在逗我……或许她会慢慢接受我的变态,或许会支配我……这种不确定,让他夜晚幻想更疯狂。
就在林宇沉浸在苏晓彤的试探中时,意外发生了。那天是班级篮球赛后聚会。赵敏作为班长,组织大家去操场烧烤。夕阳西下,操场烟雾缭绕,同学们围坐在一起,笑闹着烤肉、喝饮料。林宇不善交际,坐在角落帮忙递东西,视线偶尔飘向苏晓彤——她和几个女生聊天,脚上黑色帆布鞋在草地上轻轻晃动,让他分神。
赵敏一身运动装,脚上黑色帆布鞋,里面白色短袜,因为打球,鞋子脏兮兮的,袜子湿透。她像个小魔女一样指挥大家:“快点烤!饿死了!”
聚会中,林宇去拿饮料,不小心撞到赵敏,手里一瓶可乐洒了,全泼在赵敏的鞋上。鞋面湿了大片,饮料混着泥土,黏糊糊的,气泡还咕咕冒着。
赵敏当时就火了。她一米七二的身高,瞪着林宇,眼睛像要喷火:“你他妈瞎啊?老娘新鞋!”
全班安静,看着这边。空气仿佛凝固,林宇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擦……”他心里乱成一锅粥:得罪赵敏了……她那么泼辣,会不会当众打我?但同时,一丝诡异的兴奋:她的鞋脏了,如果她命令我舔干净……
赵敏冷笑:“擦?用什么擦?你舌头啊?”她的声音大而尖锐,带着运动员的霸气,大家笑起来,林宇脸红到脖子,像煮熟的虾。他低头不敢看她眼睛,却视线忍不住往下飘:她的帆布鞋湿漉漉的,饮料渗进鞋里,白色短袜边缘发黑,隐约透出脚掌的轮廓。那股想象中的臭脚味,让他下身隐隐发硬。
赵敏没继续闹,只是说:“行,晚上来篮球馆更衣室,给我道歉。否则这事没完。”她的眼睛眯起,像在打量猎物。大家以为她开玩笑,继续聚会,但林宇知道,她是认真的。
晚上九点,篮球馆灯关了大半。更衣室在角落,昏黄的灯光从门缝漏出。林宇敲门进去,赵敏一个人坐在长椅上,腿翘着,脚上还是那双脏帆布鞋。她男朋友不在——听说去外系聚会了。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泥土味,赵敏的运动装紧贴身体,曲线毕露,让林宇咽口唾沫。
“来了?跪下道歉。”赵敏开门见山,声音带着运动员的霸气,像鞭子抽在空气中。
林宇愣住:“跪、跪下?”他心里一惊:她真的要我跪?如果她命令我舔鞋……
赵敏大笑:“开玩笑的。但你得把老娘鞋擦干净。洒饮料的罪魁祸首。”她扔给他一块湿巾,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
林宇蹲下,仔细擦她的鞋。距离近了,他闻到鞋子里传出的浓烈脚汗味——赵敏打了整场球,脚出汗多,白色短袜湿透,袜底黑乎乎的。鞋面擦干净后,赵敏说:“里面也脏了,脱鞋擦。”
林宇手指颤抖,脱下她的帆布鞋。鞋子热乎乎的,里面袜子脚掌完全暴露。袜底沾着汗渍和灰尘,味道冲鼻——浓酸的脚臭味,比苏晓彤的重多了,带着运动后的咸涩和泥土味,像一股热浪扑面,让他脑中嗡鸣:好重……好臭……但好刺激……
赵敏翘腿,看着他:“使劲擦啊,笨蛋。”
林宇用湿巾擦袜底,手指触碰袜子时,赵敏的脚动了动,脚趾蜷缩。他忍不住低头,鼻子靠近,偷偷闻了一下。那酸烈味直钻肺腑,让他下身硬到极致。
赵敏察觉了:“你干嘛?闻老娘的脚臭?”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惊讶和兴奋。
林宇吓得后退,湿巾掉地。赵敏眼睛眯起,忽然笑了:“不会吧?你这变态,喜欢闻脚?”
她捡起手机——刚才林宇手机从兜里滑出,屏幕亮着,锁屏是偷拍的苏晓彤脚照。赵敏一眼看到,捡起来:“哟,这什么?苏晓彤的脚?还有我的?操,你偷拍?”
林宇想抢,赵敏一脚踩住他的手——袜子脚直接踩在他手背上,力气大,疼得他叫出声。那湿热触感,让他骨头都软了。
“跪下!”赵敏命令,声音兴奋起来。她本意只是想羞辱这笨蛋,让他出丑道歉。但现在,发现他的癖好,她忽然感兴趣了。赵敏性格强势,男朋友也听她的。她喜欢支配的感觉,尤其看到林宇那副卑微的样子,让她下身隐隐发热。
林宇跪了。第一次,真正跪在一个女生脚下。赵敏的袜子脚踩在他肩膀上,重量压下来,袜底的湿热触感让他颤抖。他心里翻涌:跪在赵敏姐脚下……她那么泼辣,这股臭味……我硬了……
“变态,喜欢脚是吧?那闻啊,使劲闻老娘的臭脚!”赵敏大笑,把脚抬到他脸前。
林宇的脑子嗡鸣。他张嘴喘息,鼻子埋进袜底。味道太重了——酸臭的汗味,咸涩的脚渍,运动后的浓烈气息,让他瞬间硬到极致。他深吸着,脑中空白:赵敏姐的臭脚……比晓彤的浓烈,好重口,好刺激……我终于跪在强势女生脚下了……
“闻得爽吗?贱狗!”赵敏用力碾压,脚掌来回蹭他的脸,袜子湿滑,汗水沾他满脸,让他像被洗脸一样。
林宇点头:“爽……赵敏姐,求你……”他的声音颤抖,自卑和兴奋交织:她叫我贱狗……好侮辱,好快乐……
赵敏更兴奋:“求我什么?说!”
“求你踩我……用脚侮辱我……”林宇低声哀求,心理彻底崩塌:我居然求她侮辱……我真贱。
赵敏大笑:“操,真他妈贱!老娘今天打了球,脚臭死了,你这变态还上瘾?”
她脱下袜子,白色短袜扔他脸上:“含着!”
林宇张嘴含住袜子,湿透的棉质塞满嘴,咸涩的脚汗味在舌尖扩散,像吞了盐巴。他跪着,双手捧起赵敏的裸脚。那双脚大而有力,38码,脚背高拱,脚掌红肿,出汗多,味道直接冲脑——酸烈的汗垢,咸涩的皮肤味,让他脑中一片白光。
赵敏用大脚趾夹住他的鼻子:“深呼吸,闻老娘的脚趾缝!那里最臭!”
林宇深吸,趾缝里的汗垢味酸烈,让他想吐却又上瘾。他舌头伸出,舔她的脚心。
“舔!把老娘脚底的汗舔干净!”赵敏命令,脚掌压住他的舌头,来回碾,像在用他的嘴擦脚。
林宇舔得卖力,舌头从脚跟到脚趾,一寸寸清理。赵敏的脚味咸涩,带着泥土,他吞下口水,感觉自己在被使用,被凌辱。心理:这么脏的脚,我舔着……我彻底废了,好满足……
赵敏看着他硬邦邦的裤子,笑:“硬成这样?变态,你有女朋友吗?”
林宇摇头,嘴里含糊:“没……我只想伺候女生……”
赵敏一脚踩在他裆部,轻碾:“伺候?像绿奴一样?老娘有男朋友,你知道吧?队长那家伙,床上可猛了。射得老娘满身,你这贱货,只配舔脚!”
绿奴二字,让林宇颤抖。他幻想赵敏被男友占有后,把脚给他舔干净。兴奋到极致,他几乎要射。
赵敏察觉,脚用力踩:“不准射!贱狗,想射得求我。”
林宇哀求:“赵敏姐,求你让我射……我舔得更卖力……”
赵敏大笑,把另一只脚也伸来:“两只脚一起舔!舔湿透了,赏你。”
林宇双手捧脚,舌头在两只脚掌间游走。赵敏的脚有力,她时而踩他的脸,时而用脚趾塞他嘴里,让他吮吸趾缝的汗垢,像深喉一样,让他窒息般兴奋。
“说,你是老娘的脚奴!”赵敏命令。
“我是赵敏姐的脚奴……贱狗……求姐侮辱……”林宇含糊说,心理:我承认了……我真是贱狗……
赵敏兴奋了。她平时强势,但没试过这么玩。看着林宇跪着舔脚的样子,她下身也湿了:“脱裤子,自慰给老娘看!”
林宇脱下裤子,露出硬挺的下身,手动起来。赵敏双脚夹住他的脸,碾压:“看着老娘的脚射!想象老娘被男朋友操完,把臭脚塞你嘴里!”
林宇几下就射了,精液喷在地上。赵敏一脚踩上去,碾他的精液:“舔干净!自己的东西,吃下去!”
林宇低头舔地,咸涩的味道混着脚汗,他彻底沉沦:舔自己的精……被她用得这么脏,好屈辱,好快乐……
调教持续了近一小时。赵敏让他舔鞋内底,闻袜子,吮脚趾,甚至用脚踢他的蛋,骂他贱货、变态、绿奴。踢蛋时,疼得他叫出声,却又硬了。
结束时,赵敏穿回鞋,袜子扔给他:“拿着,回家闻着自慰。以后,老娘脚酸了,你得来伺候。敢说出去,弄死你。”
林宇跪着点头:“是,赵敏姐……谢谢姐调教……”他心理:我叫她姐……我彻底臣服了。
赵敏大笑,踢他一脚:“滚吧,贱狗。”
林宇离开更衣室,腿软得走不动。第一次真正跪在女生脚下,被踩、被舔、被侮辱。那股重口味的凌辱,让他上瘾到骨子里。他脑中对比苏晓彤的温柔试探:晓彤逗我,但赵敏姐真侮辱我……两种感觉,都让我沉沦。
而苏晓彤的试探,还在继续。他不知道,两个女生的线,已经开始交织。
回宿舍路上,林宇手机震了。是苏晓彤消息:“明天来我宿舍,按脚哦。今天和张昊约会,脚好酸~”
林宇看着消息,脑中浮现赵敏的臭脚和苏晓彤的温柔脚。他知道,自己彻底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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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的日子越来越像一场精心编织的梦魇,却又带着病态的甜蜜。
他发现自己彻底变了。白天坐在教室里,他的视线不再盯着黑板,而是像一条觅食的蛇,总在苏晓彤的帆布鞋和赵敏的运动鞋之间逡巡。晚上,他蜷缩在被子里,脑中反复回放着赵敏更衣室里的那一幕——那只带着浓烈咸涩汗味的白色短袜塞进嘴里时的窒息感,裸脚碾压脸庞的重量,还有她那泼辣笑声中丝毫不加掩饰的轻蔑。
这些记忆像烧红的铁印,烙在他的脑子里,让他一次次在深夜惊醒,下身硬得发疼。他知道自己正在坠落,但他更害怕那个深渊不够深。他害怕赵敏不再叫他,害怕那种被当成“非人”对待的快感会突然消失。那种恐惧像一根刺,扎在心里,却让他兴奋到颤抖:“如果她再命令我舔她的臭脚,我会立刻跪下……我已经不是人了,是她的狗。”
与此同时,苏晓彤那边的一切,却像一股温柔的暖流,慢慢渗进他的生活。苏晓彤没有赵敏式的粗暴,她只是越来越自然地接受林楠的“贴心”。
林楠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苏晓彤随口说一句“脚有点酸”,他的膝盖就会像失去了骨头一样,条件反射般蹲下来。苏晓彤总是笑着道谢,声音软软的,像在哄一个小弟弟。这让林楠在极度满足的同时,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自卑——他觉得自己像个影子,默默跟在她身后,捡拾她不经意掉落的温柔。那种温柔像蜜糖,让他上瘾,却也像刀子,时刻提醒他自己永远不可能像张昊那样占有她,他只能像个食尸鬼,偷取这些约会后的残羹冷炙。
那天中午,食堂人声鼎沸。苏晓彤端着餐盘,脚尖点地,走得有些吃力。林楠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帆布鞋鞋带松了,鞋底侧边沾了点油渍和灰尘,看起来脏兮兮的。他赶紧起身:“晓彤,我帮你占座,你先坐。”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抹克制不住的颤抖。他盯着那只脏掉的鞋头,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冲动:她的鞋脏了,如果她让我擦……如果她让我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跪下,用舌头把那点污渍舔干净……
苏晓彤坐下,笑了笑:“谢谢啦,林楠。你总是这么细心。”
她心里泛起微小的波澜。林楠像个最忠诚的奴仆,在所有微不足道的小事上照顾她。大学后,这种殷勤似乎变了质,带着一种让她感到新奇的掌控欲——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掌控。
饭吃到一半,苏晓彤无意中提起:“昨天晚上和张昊去看电影,站了半天排队,脚到现在还酸呢。”她撒娇般地嘟起嘴,眼睛弯弯的,像在分享独属于她和正牌男友的小甜蜜。
林楠的手猛地一顿,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张昊——那个高大、强壮、充满雄性气息的体育系学长。林楠见过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张昊会当众搂住苏晓彤的细腰,像宣誓主权一样亲吻她的额头,而苏晓彤只会娇羞地依偎在那宽阔的胸膛里。
那画面像毒药灌进林楠的喉咙。他低头疯狂扒饭,心里涌起熟悉的酸涩:张昊带她去约会,占有她的身体,而当她累了、脚酸了,剩下的“苦差事”才轮到我。
这种“备胎”与“正牌”的云泥之别,让他觉得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却又诡异地让他在幻想中感到一阵痉挛:“她被张昊哥哥玩弄累了,才轮到我来伺候她的脚……我只配这样。”
“要不……吃完饭,我帮你按按?”林楠小声问,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
苏晓彤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好啊,正好回宿舍休息一会儿。”她发现,逗弄林楠这种卑微到骨子里的反应,似乎比看电影更有趣。
宿舍楼下的长椅,树影斑驳。苏晓彤坐下,大方地伸出脚。
林楠半蹲在地上,像在举行某种宗教仪式,屏住呼吸解开鞋带。白色的帆布鞋还带着她的体温,鞋口露出的黑色船袜边缘微微卷起,透出脚踝那一抹晃眼的白。他脱下鞋,双手捧起那只穿袜的脚。
由于昨天站得太久,袜底微微潮湿,脚掌处由于摩擦产生了淡淡的汗渍。那股少女特有的、带着皮革闷热感和微酸汗味的混合气息扑鼻而来,像一股电流直冲林楠的脑门。
苏晓彤靠在椅背上,微闭着双眼,忽然轻笑一声:“林楠,你帮我揉脚的时候,表情总是这么……虔诚。张昊就从来不肯,他说这种事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干。”
她一边说,足尖一边若有若无地勾起林楠的下巴,逼他仰视自己:“可我觉得,像你这样‘没本事’地守着我,也挺好的。”
“没本事”三个字,像细针扎进林楠的耳膜,不仅没有让他羞愤,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被命运定性的解脱感。他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汗气,低声呢喃:“只要能伺候你……怎么说我都行……”
他按得更仔细了,手指摩挲着袜底的纹路,甚至“无意”间滑过趾缝。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在裤子后面顶起了一个尴尬的轮廓。苏晓彤睁开眼,看着他盯着自己足部那近乎痴迷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张昊说他下次要带我去爬山,估计脚会更酸。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哦,林楠‘弟弟’。”
“弟弟”,又是一记温柔的耳光。林楠卖力地揉着那双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战利品,内心崩塌成一片废墟。
下午,赵敏的消息如约而至,简短、狂暴、不容置疑: “晚上九点,篮球馆更衣室。老娘训练完脚酸。过来。”
晚上九点,篮球馆灯光昏暗。林楠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激烈运动后的汗味扑面而来。赵敏裹着浴巾,大喇喇地坐在长椅上,黑色帆布鞋的鞋底沾满灰尘,白色的短袜已经发黑。
“来得挺快啊,贱货。”赵敏冷笑,嘴角带着女王审视奴隶的轻蔑。
林楠低头站在门口,双腿竟然不听使唤地打颤。 “愣着干嘛?跪下!”赵敏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空气中。
林楠膝盖一软,重重跪在瓷砖地上。赵敏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猛地向下碾压:“上周洒饮料的事还没完呢。今天老娘跑了两个小时,脚臭烘烘的,你给老娘好好闻闻。”
她把脚直接抬到林楠脸前,鞋底粗糙的纹路狠狠碾过他的鼻梁。林楠屏住呼吸,却被赵敏一把揪住头发:“深呼吸!给老娘大口吸!”
浓烈的酸臭味瞬间炸裂。那是运动后经过发酵的、带着咸涩汗垢的味道。赵敏顺势脱掉袜子,将那团湿透发黑的布料猛地塞进林楠嘴里,另一只赤脚则踩在他裤裆上,轻蔑地碾动。
“唔……呜……”林楠含着那团苦涩的棉絮,鼻尖贴着她酸臭的趾缝,眼泪直流。
“操,看你这贱样,闻老娘臭脚就硬了?这小东西顶得挺高啊?”赵敏放肆地大笑着,俯身掐住他的脸,“刚才训练的时候,我男朋友还在休息室操我呢。我一边叫,一边就想起你这副贱样。我跟他说,学校里有个姓林的废物,最喜欢闻老娘被操出的汗味,你猜他怎么说?”
她把脚趾狠狠插进林楠的鼻孔和嘴唇之间,用力抠弄:“他说,像你这种没种的货色,这辈子也就配跪在旁边舔舔老娘的脚汗。看看你这根东西,小得跟豆芽菜似的,老娘男朋友那家伙,光是看着就能让人腿软,你这小玩意儿,也配叫男人?”
这种针对身体尺寸的、赤裸裸的羞辱,像火一样烧遍林楠全身。他手抖着脱下裤子,在赵敏无情的嘲笑声中自我抚慰。
“对,就这样,盯着老娘的脚,好好看看你自己有多废物。”赵敏一脚踹在他胸口,看着他狼狈倒地,眼神中满是快意。
调教持续了近一小时,当林楠瘫软在地上,像狗一样舔干净地上的汗渍和污迹时,赵敏才满意地让他滚蛋。
回到寝室,林楠蒙在被子里。他发现自己分裂了。
苏晓彤用温柔剥夺他的骨气,赵敏用暴戾摧毁他的尊严。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终极的画面:张昊在床上占有苏晓彤,而他跪在床尾,同时被这两个女神踩在脚下。
“我就是……一条狗。”
他流着泪,在那股若有若无的残存气味中,沉沉地坠入那名为“绿奴”的深渊。
a44929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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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啊,作者要勤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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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温热的依赖与深层的凌辱
周六的午后,图书馆的阳光带着一种慵懒的温热,滤过高大的落地窗,投射在偏僻的学术期刊区。
林楠蹲在红木桌下的阴影里,世界仿佛缩小到了只剩下眼前这双黑色的船袜。那是苏晓彤的脚。在这一刻,林楠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平庸的大学生,而是一个虔诚的信徒,正捧着他唯一的真神。
“林楠,力气可以稍微大一点吗?今天真的走太久了。”苏晓彤翻动书页的声音轻细,像羽毛掠过林楠的心尖。
他屏住呼吸,手指颤抖地划过那微微潮湿的袜底。那是逛街后特有的温度,带着少女体温的闷热,还有帆布鞋橡胶散发出的淡淡香气。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苏晓彤的脸,生怕目光中的狂热会惊扰到这份如履薄冰的温情。
然而,这宁静如镜面的假象,被一串粗暴、沉重且充满节奏感的脚步声彻底踏碎。
“哟,这不是我们体育部的‘编外勤杂工’林楠吗?躲在师妹桌子底下干嘛呢?捡笔啊,还是……在闻味儿呢?”
一道充满戏谑与压迫感的嗓音在桌边炸响。林楠浑身如坠冰窖,这个声音他死也不会听错——大三体育部师姐,赵敏。
林楠狼狈地钻出桌底,甚至因为动作太快撞到了膝盖。他满脸涨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赵敏那双充满审视的、锐利的眼睛。苏晓彤也显得有些局促,她迅速穿好鞋,整理了一下裙摆,轻声打招呼:“敏姐,你怎么过来了?”
赵敏斜靠在书架旁,双手插进运动短裤的兜里,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林楠那张因羞耻而扭曲的脸,又看了看苏晓彤那略显慌乱的神情。
“没事,刚跑完步,过来随便翻翻。”赵敏大大咧咧地走过去,拍了拍林楠的肩膀。那手劲极大,压得林楠几乎要跪下去,“林楠,一会儿我有件‘正事’找你谈。关于你刚才在桌子下面忙活的那些……‘正事’。”
在那一瞬间,林楠从赵敏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名为“捕捉”的快感。他知道,自己最卑微、最阴暗的暗恋,连同他那些不可告人的怪癖,都在这一刻,被这个泼辣的师姐死死掐住了咽喉。
苏晓彤因为男友张昊的催促先行离开了,临走前她有些担忧地看了林楠一眼,但在赵敏那大大咧咧的掩护下,她终究没有发现异常。
等苏晓彤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赵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面对猎物时的冷酷与兴奋。
“胆子不小啊,林楠。”赵敏一屁股坐在刚才苏晓彤坐过的椅子上,双腿交叠,那双沾满操场泥土的白色运动鞋直接踢在林楠的裤管上,“一边在我那儿当狗,一边还想在纯洁师妹面前当圣人?你刚才捧着她脚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不是想把舌头伸进她的趾缝里?”
“敏姐……我求你,别告诉她。”林楠的声音抖得不像话,他几乎要当场跪下。
“不告诉她?可以啊。”赵敏俯身,揪住林楠的领口,那股刚运动完的、浓烈的咸汗味顺着她的背心领口直冲林楠的鼻腔,“那得看你今晚的表现了。晚上九点,篮球馆更衣室,带上你的尊严一起过来。你要是敢迟到一分钟,我就把你在更衣室舔我袜子的视频发给苏晓彤。我想,她应该很想知道,那个每天给她送奶茶、帮她按脚的‘好弟弟’,私下里其实是个喜欢闻臭袜子的变态。”
赵敏松开手,大笑着离去。林楠瘫坐在椅子上,图书馆的冷气吹过,他才发现背后的汗衫已经湿透。他知道,深渊的大门已经对他彻底敞开,而推他进去的,正是他心中最神圣的女神形象。
晚上九点的篮球馆,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林楠推开更衣室大门的瞬间,一股浓烈到近乎粘稠的雄性与雌性混合的体味扑面而来。赵敏大剌剌地跨坐在那张斑驳的长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抛着一颗网球。
“跪下。”她甚至没看他一眼,声音像淬了冰的铁链,哐当一声锁在了林楠的脖颈上。
林楠没有任何迟疑,膝盖重重砸向冰冷的瓷砖。在这方狭窄的空间里,赵敏就是绝对的神。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的鞋。”赵敏命令道。
林楠仰起头,视线正对着那双已经发黄、沾满操场泥土颗粒的白色运动鞋。那是赵敏高强度训练后的产物,鞋面上还残留着几滴由于剧烈运动而崩开的汗渍,干涸成一圈圈深浅不一的盐渍印。
“今天我带着校队跑了十公里,又加练了一小时的对抗。”赵敏脚尖轻挑,将那只沉重且散发着闷热气息的运动鞋直接顶在林楠的鼻梁上,“这双鞋里装的是什么?是我的汗,我的灰,还有我踩在脚底的你的那点可怜的自尊。林楠,你闻闻,这味道比苏晓彤那双没见过世面的船袜香多了吧?”
她猛地向前一送,鞋底直接覆盖了林楠的大半张脸。橡胶的糊味、陈年汗垢的发酵味,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了林楠的呼吸。
“说话!是用你那暗恋的纯洁撑腰,还是被我这双臭鞋弄硬了?”赵敏狂笑着,脚底发力,将林楠的脸踩向地面。
“香……师姐的鞋……最香……”林楠含糊不清地呻吟着,泥土蹭进了他的嘴唇,但他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下意识地挺起了胯骨。这种被践踏的快感,在想到苏晓彤的一瞬间达到了顶峰——他正在为了守护苏晓彤的清白,承受着这个魔女最直接的摧残。
“贱骨头。”赵敏轻蔑地啐了一口,她缓缓脱掉运动鞋,露出了里面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的白色棉袜。袜尖由于长期抓地已经磨得极薄,隐约透出她由于兴奋而充血、发红的脚趾。
她将那团带着浓郁、腥咸气味的湿袜子猛地扯了下来,直接揉成一团,狠狠塞进了林楠的嘴里。
“含好了!这一滴汗都是老娘辛苦流出来的,要是掉在地上,我就现在给苏晓彤打视频电话,让她看看你这张含着臭袜子的脸,到底有多么‘深情’!”
林楠的口腔瞬间被那股苦涩、咸腥的棉质物充盈。他被迫瞪大眼睛,看着赵敏那双由于充血而显得愈发野性、丰满的赤脚。赵敏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她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拿出一瓶已经喝了一半、混合了她唾液的矿泉水。
“渴了吗?贱狗。”她狞笑着,将水顺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浇了下来。
水流顺着她结实的肌肉线条,洗过她那布满汗珠的足踝,最后汇聚在脚趾缝隙间,夹杂着脚底由于长期运动产生的角质碎屑和浓烈的脚汗,形成了一股浑浊、发黄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一个铁质的排水盖上。
“舔干净。”赵敏踩住林楠的后脑勺,像按着一只畜生去喝马槽里的水,“把这些水,连同我趾缝里的每一粒垢,都给我吞下去。你要是敢浪费一滴,我就把你偷拿苏晓彤袜子的证据发给她们系的辅导员。”
林楠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他像狗一样匍匐在地,舌尖颤抖着触碰那冰冷、腥臊的地板。那股味道是毁灭性的——那是泥土、铁锈、发酵的酸汗以及女性体液混合而成的毒药。每吞咽一口,他都觉得自己的灵魂在崩坏。
“噢,对了,我差点忘了你那最值得炫耀的部分。”赵敏突然停下动作,脚趾轻佻地拨开林楠的裤链,将那双沾满脏水的赤脚直接夹住了林楠那处早已硬得发疼的部位。
“啧啧,看看这尺寸。林楠,你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能给苏晓彤幸福?就凭这根比我大脚趾粗不了多少的东西?”赵敏肆无忌惮地嘲笑着,脚趾在他最脆弱的地方用力碾压、揉搓,粗糙的老茧磨蹭着细嫩的皮肤,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痛与极乐的战栗。
“苏晓彤和张昊在一起的时候,张昊能把她弄得整晚下不来床。而你呢?你只配跪在旁边,看着他们做,然后等张昊射完了,你再爬过去,像现在清理我的脚底一样,把苏晓彤身体里剩下的东西也舔干净。那才是你的宿命,懂吗?”
赵敏的话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彻底割断了林楠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希冀。他流着泪,在那双污浊却充满了权力的赤脚下疯狂地律动。
“对……我是废物……我是清理工……求师姐……让我舔……舔脚趾缝……”他含混地哀求着。
赵敏狞笑着,将大脚趾狠狠塞进他的喉咙深处,肆意翻搅。她享受着他因为干呕而产生的抽搐,享受着这个在女神面前卑微如尘的男人,在自己脚底彻底变成一条丧失理智的野狗。
“记住了,林楠。这双脚的味道,就是你以后唯一的救赎。苏晓彤给你的那点温柔只是诱饵,而我给你的这些羞辱,才是你活着的真相。”
更衣室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照着地板上那个蠕动的影子。这一夜,林楠不仅仅是失去了尊严,他那份对苏晓彤的“爱”,也正式被赵敏染上了一层永远无法洗净的、带着酸臭味的墨色。赵敏收回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如泥的林楠,嘴角扬起一丝冷酷的满足。
更衣室里的空气依旧粘稠,那是高强度运动后的酸汗气味,混合着林楠在极致羞辱中分泌的体液味道。赵敏从长椅上站起,赤裸的足底在冰冷的瓷砖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带有脏污印记的脚印。她慢条斯理地穿上那双被汗水浸透的棉袜,每一寸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死寂的深夜里都像是在磨损林楠仅存的理智。
“站起来,贱狗。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明天你还得去扮演你的‘深情男配’呢。”赵敏斜睨着瘫软在地的林楠,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在实验室观察小白鼠般的冷酷兴味。
林楠颤抖着撑起身体,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地磨损而通红。他不敢抬头,视线只能卑微地盯着赵敏那双重新套进运动鞋里的脚。
“林楠,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些视频发给苏晓彤吗?”赵敏走到他面前,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视自己。她那张泼辣、充满进攻性的脸庞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吐息中带着一股狂野的侵略感。
“因为直接毁掉你,太无聊了。”赵敏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运动背心剧烈起伏,“如果晓彤现在就知道你是个闻臭袜子的变态,她只会尖叫着报警,然后把你像垃圾一样丢掉。那样的话,我就少了一个可以随时随地踩在脚底放松的‘活肉垫’。更重要的是……我就没法看到那个清高纯洁的小师妹,一点点被你这种‘病毒’传染的样子了。”
林楠的心猛地一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从脊椎骨升起:“你……你要对她做什么?”
“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你。”赵敏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那是她和苏晓彤的微信聊天界面。
赵敏纤细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晓彤刚才问我,林楠最近是不是在体育部勤工俭学,怎么总是神不守舍的。我告诉她,你是因为暗恋她太辛苦,想多赚点钱给她买礼物。她听了可感动了,还说……林楠师弟真是一个值得托付的好人。”
“好人”这两个字,从赵敏这个恶魔嘴里说出来,充满了极度的讽刺。
“我已经帮你在她心里种下了‘愧疚’的种子。只要你听话,我会继续在明面上帮你加固这个‘深情老实人’的人设。我会让她越来越依赖你,让她觉得只有在你面前,她才是那个可以撒娇、可以任性、可以随意伸出脚让你按摩的‘女王’。”
赵敏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掐进林楠的头皮:“但这是一种慢性毒药,林楠。当她习惯了你那毫无底线的服从,习惯了你盯着她脚尖时的那种崇拜,她内心的那种阴暗面就会被你养大。到时候,她会变得比我还要残忍,比我还要贪婪地压榨你。而那个时候,她依然觉得你是她的‘好弟弟’。你明白这种感觉吗?你是在亲手把你最爱的女神,养成一个只会践踏你的怪物。”
林楠的呼吸变得急促,脑海中浮现出苏晓彤那张温柔的脸庞,正逐渐与眼前这张泼辣残忍的面孔重合。这种极致的罪恶感,竟然让他那被赵敏羞辱为“袖珍”的部位再次产生了可耻的跳动。
“而且,别忘了你的身份。”赵敏附在他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你是我的私有物。每当你帮苏晓彤按一次脚,每当你帮她洗一次袜子,你都要在心里记住,那双脚是被我这个师姐踩在脚下的。你伺候她的每一分力气,本质上都是在为我工作。如果哪天你表现得不好了,我只要稍微点拨一下苏晓彤,比如告诉她你曾经对着她的自拍照做过什么恶心的事……你说,她那个现任男友张昊,会不会把你那根‘小豆芽’给当众割下来?”
林楠浑身剧烈颤抖,他彻底明白了。赵敏不仅是在肉体上囚禁他,更是在社交链条上给了他一道无形的枷锁。她利用自己作为苏晓彤“知心师姐”的身份,完全掌控了林楠在苏晓彤面前的话语权。
“滚吧。明天早上,把那杯少糖的红豆抹奶准备好。”赵敏松开手,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将他直接踹向门外,“记得把嘴擦干净,别带上一股我的脚臭味去见你的女神。哦,不对……也许你带着这股味道去见她,会让你更有那种‘偷情’般的快感,对吧?”
林楠跌跌撞撞地走出篮球馆。夜幕深沉,校园的林荫道空无一人。他看着手机里苏晓彤半小时前发来的那句“辛苦你啦”,心如刀绞,却又充斥着一种崩坏的甜蜜。
他知道,自卑已经化作了他的骨髓,崇拜已经化作了他的血液。在那双重身份的夹缝中——一个是阳光下温柔体贴的“好师弟”,一个是黑暗中含垢忍辱的“贱货”——他正一步步走向那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名为“红杏主”的终极祭坛。
明早,当他再次跪在苏晓彤的帆布鞋边时,他不仅是在侍奉他的女神,更是在赵敏的阴影下,开始了一场长达数年的、关于堕落与背叛的盛大伏笔。
xbbdg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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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残忍了。。好可怜的抖M。哭哭
嗯嗯哦哦
Re: 一步步堕落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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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后面主角的名字打错了……算了,大家将错就错地看吧
chromaso
Re: 一步步堕落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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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写得真的错漏百出啊,实在看不下去。

我就看了前一千字,就受不了了,剩下的都没再看了。前一千字里的:

其一,
嗯嗯哦哦那是一个闷热的九月下午
嗯嗯哦哦下课铃响了。苏晓彤转过头,冲他温柔地笑:“林宇,一起去食堂吗?”
嗯嗯哦哦下午还有一节公共课,是大学语文。
下午几节课中间大学食堂也不开门的啊。食堂一般都是午餐、晚餐才开。常识错误。
其二,
嗯嗯哦哦年近三十,却保养得像二十五六。
谁能一眼看出来一个人是二十五六还是年近三十(二十八九)?这点差距还需要保养?
你要是说「年近四十,却保养得像二十五六」也就罢了,两三岁的差距,这么写真的是啼笑皆非了。
其三,
嗯嗯哦哦她的脚很大,估计有38码
以这年头的女生身高,38 都只能算是平均而已,连大都算不上,遑论「很大」。又是常识错误。
连 AI 都不至于犯那么多常识错误。
Ap
apuu
Re: 一步步堕落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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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继续啊
嗯嗯哦哦
Re: 一步步堕落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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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割裂的人生
一月的中旬,校园里的晨雾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林楠站在宿舍楼后的拐角处,双手死死攥着那杯少糖少冰的奶茶。掌心传来的微凉感让他清醒,也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紧迫——他绝不能让这杯奶茶在苏晓彤下楼时有一丁点儿的“不够完美”。
“林楠,早呀。你今天又是第一个到的。”
苏晓彤穿着一件宽大的浅米色卫衣,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她轻快地走过来,却并没有伸手接奶茶,而是顺势将手里那个塞得鼓囊囊的皮质包递了过去。
“哎呀,这包今天沉死了,帮我拿一下。”
林楠赶忙接过包,同时将奶茶递到她空出来的手里。苏晓彤咬着吸管吸了一口,满足地半眯起眼,像只刚喝到奶的小猫:“唔,味道刚刚好。你现在的记性越来越好了,连我喜欢的比例都分毫不差。”
“你喜欢就好。”林楠低着头,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
苏晓彤今天穿了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但此刻她却在宿舍门前的台阶上停下了脚步,纤细的脚踝在晨露中显得有些苍白。
“林楠,帮我看看,这只鞋带好像系得太紧了,勒得我脚背疼。”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扶住林楠的肩膀,抬起了左脚。
林楠的心跳瞬间加速。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蹲了下去,双膝抵在冰冷的地砖上。这个动作他做得越来越熟练,没有丝毫迟疑。
“我看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由于距离极近,他能清晰地闻到帆布鞋里透出的那一丝淡淡的、带着少女体温的清新气味。他解开蝴蝶结,修长的手指在鞋面上反复调整。
“这样呢?还勒吗?”林楠仰起头问。
苏晓彤踩了踩地面,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好多了。林楠,你系鞋带的样子特别认真,比张昊细心多了。他那个性格,平时连帮我拎个袋子都嫌烦,更别提蹲下来帮我弄这些琐碎事了。”
提到“张昊”,林楠的心猛地一沉。他抿了抿嘴,低声说道:“张昊哥哥……他那是做大事的人,这些琐碎事,本来就该是我这种人做的。”
苏晓彤没有反驳,只是顺手拍了拍他的头,那动作就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拉布拉多:“走吧,‘贴心小管家’,今天上午的课快迟到了。”
上午的高等数学课,教室内暖气很足,学生们大多昏昏欲睡。苏晓彤坐在林楠旁边,半撑着脑袋,手里的圆珠笔在书本上漫无目的地画着圈。
“林楠,我腿好酸啊。”她凑到林楠耳边,微温的呼吸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昨天社团活动站得太久了,脚底板一直在抽抽。”
林楠侧过脸,看到她眼神里那一抹理所当然的索取。他知道,这是一种信号,一种关于“服侍”的邀请。
“那……我帮你在桌子底下揉揉?”他试探着问。
苏晓彤没说话,只是狡黠地眨了眨眼,然后轻巧地蹭掉那双帆布鞋。她穿着薄薄的黑色棉质船袜,将一双微热的小脚,稳稳地搁在了林楠椅子下方的横梁上。
林楠的身体微微僵硬。由于课桌的遮挡,前后的同学都看不到底下的动作。他悄悄弯下腰,假装在桌洞里翻找课本,实际上,他的双手已经精准地捧起了那一双脚。
“重点儿,脚跟那个位置最酸。”苏晓彤盯着黑板,嘴里却轻声下达着指令。
林楠的手心开始冒汗。隔着一层棉袜,他能感受到她脚心处凹陷的柔软。他使出恰到好处的力量,用拇指反复揉按着。
“真舒服……”苏晓彤满足地低吟一声,她的脚趾在林楠的虎口处不安分地蜷缩,偶尔划过他的掌纹。
“张昊以前也帮你按过吗?”林楠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
苏晓彤轻轻踢了他一下,动作带着几分戏谑:“想什么呢?他那个人大男子主义得厉害,让他按脚?他只会说‘酸就回去睡觉’。所以我才说,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觉得最放松。”
“只有你”。这三个字像是一颗甜得发苦的糖,林楠将其咽下,心中那股扭曲的满足感再次升腾。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看吧,张昊拥有她的笑容和骄傲,但我拥有的,却是她最隐秘的疲惫。
下午两点,图书馆自习室。
苏晓彤需要查阅几本厚重的图册,林楠便成了她的搬运工。等书找齐了,苏晓彤坐下看书,林楠则坐在她对面的位置。
“林楠,肩膀借我靠一下,我这样低头看书脖子疼。”
她绕过桌子,坐在林楠身边。但她并没有真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而是直接把那本沉重的图册架在了林楠的膝盖上。
“你帮我举着,我这样平视最舒服。不累吧?”她笑着问。
林楠像一尊雕塑一样举着画册,手臂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酸疼。但他不敢动,生怕打破了这一刻近乎亲昵的从属感。
“不累,你慢慢看。”
期间,苏晓彤的手机不断闪烁,林楠瞥到那是张昊发的连串语音,询问她晚上去哪家西餐厅。苏晓彤一边单手打着字,一边用另一只脚尖在桌子底下轻轻勾弄着林楠的脚踝,仿佛在确认这个“支架”是否牢固。
“晚上我要去和张昊吃饭,你帮我把这些书还了,然后回宿舍帮我把那个快递取一下,好吗?”苏晓彤收起手机,站起身,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吩咐家里的佣人。
“好。”林楠应道,手臂已经酸得几乎没有知觉。
苏晓彤看着他这副顺从的样子,似乎心情大好。她伸出两根手指,像捏小动物一样捏了捏林楠的脸颊,又顺势扯了扯他的耳朵。
“表现不错,晚上快递取完记得发消息告诉我。你啊,真是越来越好用了。”
她最后看了林楠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爱意,只有一种对“顺手工具”的满意。随后,她拎起包,踩着欢快的步伐,走向了校门口那辆等待已久的跑车。
林楠愣在原地,脸颊上还残留着被她指尖揉捏的痛感与余温。他默默地抱起那一叠沉重的图书,心中那个名为“自卑”的深渊里,却因为这句“越来越好用”而开出了一朵卑贱的花。
冬夜的校园外,这栋高级公寓在寒风中透着一股冷漠的疏离感。林楠站在302室门口,指尖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战栗。这里不是普通的宿舍,而是赵敏——这位家境显赫、在校篮球队呼风唤雨的富家女在校外的私密领地。
推门而入,玄关处那种过度饱和的女性气息与生活杂物,像一记闷棍打在林楠脸上。
小小的玄关被塞得满满当当:最显眼的是那两双极具攻击性的男式球鞋,那是陈烈留下的,大尺码的专业篮球鞋底还沾着干涸的红色塑胶颗粒,鞋带像两条死蛇般摊在地板上。而在它们旁边,赵敏那双昂贵的定制板鞋被随手踢翻在一边,露出被踩扁的后跟。
更让林楠呼吸停滞的,是架子上那一排极其讲究的高跟鞋——从经典的黑色细闪到优雅的裸色羊皮,每一双都擦拭得纤尘不染。那是这套房子的另一位租客留下的,林楠并不认识她,只知道赵敏偶尔会提起她的“古板室友”。架子下方,几双拆了封、半卷着的超薄肉色丝袜像蝉蜕一样随意地堆在鞋盒上,那是那位神秘室友换下的,还是赵敏为了某些“目的”从隔壁顺出来的,林楠不得而知。
空气中,陈烈那种辛辣、粗犷的男性汗味,赵敏那种霸道的运动香水,以及一种若有若无、带着成熟韵味的檀木幽香搅合在一起。这种混乱的、充满荷尔蒙气息的杂乱感,让林楠感到自己像个闯入原始森林的异类。
“门关好,滚进来。洗干净你的狗爪子,去浴室干活。”
赵敏的声音从主卧传出,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有些沙哑的慵懒,以及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林楠像个卑微的幽灵,低着头走向浴室。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温热且尚未消散的水汽扑面而来。镜面上蒙着一层模糊的雾气,几个不规则的、五指叉开的掌印清晰地印在洗手台边缘的镜面上,那是刚才陈烈将赵敏按在这里时,由于剧烈晃动而留下的痕迹。
地板上,一条湿漉漉的浴巾被踩出了黑色的脚印,水槽边的置物架上,粉色的电动牙刷和一把成熟稳重的木柄梳子并排躺着。
“把那里的东西清理干净,每一件都要手洗。要是留下一丁点味道,我就把你这张脸按进去。”赵敏在隔壁吩咐道。
林楠的视线落在了白瓷盆里。里面堆放着赵敏那套湿透的深蓝色运动背心,而最上方,那片黑色的蕾丝内裤显得格外扎眼。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一股灼热的触感让他几乎想要缩回手。那片布料中心处,一大片湿漉漉的、尚未干透的污渍正散发着浓烈的、属于陈烈那个雄性男人的味道。那是赵敏刚刚从身上褪下来的,带着她尚未散去的体温,也带着她被那个男人彻底占有后的、无法抹去的罪证。
这种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冲击,让林楠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突然想起了苏晓彤,此刻的她,是不是也正蜷缩在张昊的怀里,身上带着这种类似的、不属于她的味道?
“发什么呆呢?贱狗。”
浴室门突然被推开,赵敏只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丝绸睡袍靠在门框上。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挂着一丝残忍而玩味的笑,脖颈处清晰可见几个新鲜的紫红色吻痕,甚至连睡袍滑落的肩头上,都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扫了一眼林楠手中抓着的内裤,冷笑一声,赤裸的脚尖在冰冷的瓷砖上轻轻点着:
“那是陈烈留下的,刚才他可没少疼我。既然你这么喜欢给苏晓彤当影子,那就先学会怎么处理女人的‘战后余烬’。把它揉开了,洗不干净,今晚你就跪在浴室里把它吞下去。”
林楠跪倒在冷硬的瓷砖上,在那双神秘室友留下的优雅高跟鞋的“注视”下,在那股属于强壮男性的余温中,彻底埋下了沦为“绿奴”的种子。
林楠怀里抱着那个白瓷盆,指尖被冷水泡得发白,还残留着那种带有陈烈体味的滑腻肥皂感。他低着头,像个受惊的家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主卧。
主卧的空气比客厅更加沉闷,由于暖气开得很足,那种男女情事后的石楠花气味被蒸腾得几乎令人窒息。巨大的欧式双人床上,深灰色的床单褶皱得像是一片被狂风肆虐过的废墟,枕头被丢在地板上,床头柜上一瓶昂贵的威士忌只剩了个底,旁边的烟灰缸里歪歪斜斜地插着几根被掐灭的滤嘴。
赵敏正斜靠在真皮电竞椅上,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露出半截被陈烈抓红的肩膀。她修长的双腿毫无顾忌地搁在书桌边缘,赤裸的脚趾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洗干净了?”赵敏撩了撩眼皮,那双写满傲慢的眼睛盯着林楠怀里的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洗干净了,就过来把这些‘新鲜’的也处理了。”
林楠跪在她的脚踏垫旁,视线不由自主地被赵敏脚边的那个精致小皮桶吸了过去。
那个垃圾桶平时的存在感很低,但此刻却成了这间屋子里最肮脏也最神圣的中心。在桶沿的最上方,一个近乎透明、顶端还挂着一星半点白色浑浊液体的避孕套,正摇摇欲坠地挂在那里,像是某种昭示胜利的旗帜。而在它下方,堆叠着几团被揉得皱巴巴的、带着暗沉渍印的卫生纸。
这些东西散发出一种极其刺鼻、带有强烈攻击性的雄性膻味。那是陈烈留下的,是他作为校篮球队长、作为这间房子的雄性主宰,在赵敏体内肆意宣泄过后的“战利品”。
“刚才陈烈还说,像我这种傲慢的富家女,就该配他那种满身汗臭的野兽。”赵敏抬起那只刚洗干净、还带着微凉水汽的赤足,轻蔑地踩在垃圾桶边缘,用力一压,“他说像你这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废物,连帮他提鞋都会弄脏他的鞋带。既然你这么喜欢给女人洗衣服,那这些他也用过的东西,你也一并‘享受’了吧。”
“撕拉”一声,由于重力的挤压,那个挂在边缘的避孕套缓缓滑落,摔进了污秽的桶底。
“林楠,你看着这些东西,是不是觉得特别刺眼?”赵敏突然倾身,脚趾像钳子一样精准地夹起一团沾满了黏腻痕迹的纸巾,慢条斯理地递到了林楠的唇边,“这就是‘占有’的味道。你在这里心疼苏晓彤脚酸,你猜张昊现在在对她做什么?张昊和陈烈是一同种人,他们只会掠夺,只会留下这种弄脏女人的标记。而你,只配负责在他们玩够了之后,跑过来清理这些残渣。”
林楠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属于陈烈的气味,混杂着赵敏尚未散尽的体香,像是一记记无声的耳光抽在他的尊严上。
是的,陈烈占有了赵敏,而张昊正在占有苏晓彤。在这个强者的世界里,他们制造污垢、制造痕迹、制造足以让弱者崩溃的记忆;而他这种人,唯一的价值就是在余温尚未散尽时,像个垃圾桶一样去承接这些被丢弃的、带有着主神烙印的废弃物。
“闻闻看,这就是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属于那个阶层的气息。”赵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快感,“想象一下,这就是张昊留在苏晓彤体内的东西。现在,我把它赐给你。”
林楠死死盯着那团纸巾,脑海中苏晓彤那张圣洁的脸庞,在这一瞬间被这团污秽彻底覆盖。他感到一种极度的反胃,可紧接着,一种名为“绿奴”的、病态的兴奋却像剧毒的藤蔓般爬满了他的脊髓。他渴望这种被羞辱到尘埃里的感觉,渴望通过这些令人作呕的“废料”,去间接感应那个苏晓彤被占有的禁地。
“我……我会清理干净的……”
林楠颤抖着伸出双手,像捧着圣物一般,捧起了那个沉重的、装满了陈烈欲望残余的垃圾桶。
赵敏发出了肆意的冷笑,她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次卧房门——那里属于那位优雅、神秘且从不让男人踏入半步的室友。在那一墙之隔的寂静中,她彻底完成了对林楠人格的最后一次切割。
既然那位‘冷淡圣女’今晚去参加研讨会不回来,这屋子现在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赵敏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赤着脚轻快地跑到玄关。她并没有翻找那些还没拆封的包装,而是带着一种做坏事般的兴奋,从那个整洁得有些古板的鞋架底层,勾出了一双已经被穿过、半卷成团的肉色超薄丝袜。
那是那位室友换下后随手塞在鞋洞里的。丝袜的足尖处因为长时间包裹在精致的皮鞋里,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成熟女性特有的干涩皮革味。
“贱狗,把那个拿过来。”赵敏指了指脚边的垃圾桶。
林楠像狗一样捧着那个装满陈烈“战利品”的皮桶跟在后面。赵敏当着他的面,动作极其随意且残忍地抖开了那双旧丝袜。
“陈烈刚才一直盯着这双脚看,他说那女人平时装得那么清高,要是腿上裹着这层皮在他面前求饶,肯定比我更有味道。”赵敏恶毒地咯咯笑了起来,她竟然将那个沾满了陈烈精液、湿冷且散发着浓烈膻味的避孕套,像倒垃圾一样,直接对准那双旧丝袜的足底位置,用力挤了进去。
“嘶——”
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顺着丝袜纤薄的纤维瞬间晕开,将原本干爽的肉色布料浸染出一团极其刺眼的、带着半透明光泽的暗沉湿痕。
“看啊,林楠。”赵敏将那只沾满了精液的旧丝袜猛地甩在林楠脸上,湿冷的粘稠感隔着轻薄的纤维紧贴着他的鼻翼。
“我记得,苏晓彤今晚出门前,穿的也是这一款吧?这种自以为清纯的肉色,最容易透出男人的颜色了。”赵敏的声音像毒蛇般在他耳边厮磨,“想象一下,张昊那根硕大的鸡巴现在是不是也正撕开了苏晓彤腿上的这层薄纱,把滚烫的精液狠狠地灌进她最引以为傲的身体里?就像现在的陈烈,把这双丝袜弄脏、弄臭、弄得满是男人的精味。”
林楠的瞳孔剧烈震颤。隔着这层属于陌生女性的旧丝袜,他仿佛看到了苏晓彤那双修长的腿也正被张昊粗暴地架在肩膀上,那层轻薄的纤维正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得褶皱、潮湿,最后被张昊喷射而出的灼热精液彻底浸透。
赵敏重新坐回椅子,脚趾用力抠挖着林楠的嘴角,强迫他看向平板上苏晓彤那张娇羞的照片,随后凑近他的耳边,语气阴冷而玩味:
“林楠,你也不想我的室友今晚回来,发现她的袜子上多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吧?如果她明天穿鞋的时候,发现脚尖钻进了陈烈留下的腥臭液体,你说她是会报警抓你这个闯入者,还是会当场发疯?”
赵敏恶意地挑了挑眉,指尖划过那团湿冷的湿痕:
“所以,趁她还没回来,你最好负责把这上面‘洗’干净。不用水,就用你的舌头,一点点把陈烈的精液吸干、吞掉。你要是漏掉了一点,我就告诉全校,你是个专门偷室友丝袜发情的变态。顺便,你要像狗一样记住,这就是苏晓彤现在的味道。”
这种极致的、将所有女性圣洁化为乌有的羞辱,让林楠感到一种濒临死亡的快感。他闭上眼,在赵敏放肆的嘲笑声中,在陈烈那股霸道的男体味和精液的腥甜味包裹下,他终于在内心深处承认了:
他就是一个绿色的、卑微的、专门负责消化上位者欲望残余的垃圾桶。
他低下头,舌尖触碰到了那层湿冷的、带着异样粘稠的纤维。在一墙之隔的黑暗中,他完成了一场对所有高贵灵魂的卑微献祭。
a449291917
Re: 一步步堕落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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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牛逼啊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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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催更啊!
On
onsale
Re: 一步步堕落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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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棒的,谢谢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