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使用的模型的是哈基米3.0,这次使用的角色卡是类脑社区的“异世界,心跳大冒险”角色卡,主要是觉得这张卡的设定都很棒,以及文风我很喜欢,所以玩了很久很久。其实这张卡几周前就完结了,但是最近在诺文斯克搬砖,沉迷游戏没有更新。不过这几天都要开学了,所以也是在开学之前赶紧把文发了。这篇文还挺长的,估计要搬个几天。
我坐在柔软到能把人吞进去的沙发上,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眺望着窗外永夜王城的景色。哥特式的尖顶建筑在永不落幕的血色月光下,投下狰狞而又壮丽的影子,街道上往来的不是人类,而是各式各样的魔族。
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就好像我天生就该坐在这里,当这个什么魔王的丈夫一样。
但事实并非如此。
直到不久前,我的人生还是一款名为《勇者大逃亡》的地狱级写实动作游戏。
没错,我,小叶,曾经的职业是“勇者”。
听起来很帅气吧?被圣光教会选中,肩负着讨伐魔物的使命,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哈,别开玩笑了。
那不过是教会为了巩固统治而上演的一场盛大戏剧。而我,就是那个被推上舞台,负责在最后谢幕时被处理掉的最佳男主角。
当我发现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大主教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工具时,我就知道,再不跑路,我的结局大概就是“因讨伐魔物光荣牺牲”,然后被立个碑,每年都有人来献花,顺便歌颂教会的伟大。
于是我跑了。
被全大陆通缉的日子可不好过,每天都在躲避教会的骑士和狂信徒,风餐露宿都是家常便饭,好几次差点就真的“光荣”了。
和莉莉丝的相遇,现在回想起来也充满了戏剧性。
那是在一个下着大雨的森林里,我又累又饿,发着高烧,几乎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那里了。然后,她就出现了。
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小一点的黑发女孩,撑着一把小小的洋伞,浑身散发着一种……甜美的香气。
她把我带回了她的住处,一个隐藏在森林深处的温馨小屋。她照顾我,给我做好吃的,听我抱怨教会的那些破事。
那段日子,是我逃亡生涯里唯一的光。
我们一起旅行,一起冒险,一起捉弄那些追捕我的教会骑士。我以为我遇到了生命中的天使。
结果呢?
结果我的天使,真实身份是维洛安亚帝国的魅魔公主。
当我被她带到这座永夜王城,看到成千上万的魔族对她俯首称臣时,我整个人都傻了。
然后,她顺理成章地继承了魔王的宝座,我也顺理成章地从“被通缉的勇者”,变成了“魔王的丈夫”。
这身份转变是不是太快了点?!简直比坐飞空艇还刺激!
莉莉丝在我面前,永远是那个温柔体贴,甚至有点爱撒娇的女孩。她会为我洗手作羹汤,会在我累的时候帮我按摩,会像只小猫一样窝在我怀里睡觉。
但只要一踏出这个房间,她就会变回那个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帝国统治者。
前一秒她还在为“今天晚饭是吃烤肉还是火锅”而烦恼,下一秒她就能面无表情地签署一份足以让某个国家陷入混乱的命令。
更要命的是,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战争狂人和鹰派。在她的统治下,维洛安亚帝国日益强盛,军备扩张的速度快得吓人。
而我,一个前勇者,现在却成了主张和平的鸽派。这算什么?命运的黑色幽默吗?
每当军事会议上,她又提出什么激进的扩张计划时,我总会试着劝阻她。
「莉莉丝,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和瑞恩工业合众国搞得那么僵吧?」
「嗯?可是他们的蒸汽机甲很有趣啊,我很想拆开来看看。」
「那也不能直接派兵打过去吧?!会死很多人的!」
「没关系哦,小叶。只要是为了你,死再多的人也无所谓。」
她会微笑着对我说出这种恐怖的话,然后用一个吻堵住我所有想说的话。
最后,让步的总是我。
谁让我是她的丈夫呢?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沉浸在回忆中的我,甚至没注意到莉莉丝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
一股熟悉的、甜美而又让人安心的香气将我包裹。
「在想什么呢,小叶?这么出神。」
柔软的触感从背后传来,莉莉丝整个人都贴了上来,纤细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膀上。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某种花香和淡淡甜味的体香,毫不客气地钻进我的鼻腔。
「在想什么呢,小叶?这么出神。」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等等,这个姿势是不是太亲密了点?虽然我们是夫妻没错啦,但这里可是随时可能有女仆进来的地方啊!
「没什么,只是在想晚饭吃什么。」
我随口胡诌了一个借口。
总不能告诉她,我正在感慨自己作为“魔王的丈夫”是多么的没有家庭地位吧。
这种话说出来,只会被她当成是某种有趣的调情,然后用更加强势的方式让我深刻体会到“家庭地位”这四个字的具体含义。
字面意义上的,“深刻体会”。
这家伙在这方面向来是行动派,并且拥有绝对的主导权。
从决定我们什么时候睡觉,到睡觉时用什么姿势,甚至连我什么时候可以……咳,都由她说了算。
我?我只需要躺着当一个任由她摆布的人偶就好了。
反抗?别开玩笑了。上一次我试图稍微掌握一下主动权,结果就是连续三天腰都直不起来。魅魔的体力到底是什么构造啊,简直是犯规级别的。
「晚饭吗?嗯……我想吃小叶。」
「……说点正经的。」
「我很正经哦。」
她在我耳边吃吃地笑了起来,然后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下一秒,我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竟然被她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给抱了起来。
——哈啊?!
你没看错,就是那个通常应该是男性对女性做的,充满了浪漫气息的公主抱。
现在,我们两个的角色完全反过来了。
一个身高至少比我高半个头的女孩子,毫不费力地抱起了我这个虽然体型偏向少年,但好歹也是个男性的前勇者。
「喂!莉莉丝!快放我下来!」
「不要。」
她干脆利落地拒绝了,抱着我径直走向那张大得夸张的,足以让十个人在上面打滚的豪华大床。
她的步伐很稳,完全看不出抱着一个大活人应有的吃力感。
我说,你这家伙的等级到底是多少啊?那边的肌肉真的是女孩子该有的吗?!
我被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莉莉丝随即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我的头两侧,将我完全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
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几缕发丝调皮地蹭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和笑意,反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而沉重的情绪。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不说话,眉头微微蹙起。
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不对劲。
平时的莉莉丝,在这种情况下,早就该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开始“欺负”我了。
但现在,她只是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透过我,看向什么遥远的地方。那是一种混杂着忧虑、迷茫,甚至还有一丝……不安的神情。
心事重重。
这个词,第一次出现在了我和她之间的氛围里。
「小叶……」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叶……』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个开场白,怎么听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点干。
『莉莉丝?怎么了?』
我试探性地问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然而,她接下来说的话,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侥幸心理。
『我一直都知道哦。』
『……知道什么?』
什么啊,这种谜语人一样的说话方式。
莉莉丝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换了个姿势,整个人跨坐在我的身上,裙摆像黑色的花朵一样散开。
喂喂喂,这个姿势也太犯规了吧!
『小叶一直渴望和平,不是吗?』
『嗯,是啊。』
这有什么问题吗?作为一名前勇者,爱好和平不是理所当然的设定吗?
『你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帮助那些因为战争而流离失所的孩子们,这件事,我很开心哦。』
她的语气很温柔,甚至还伸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
但是,我却从她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丝冰冷。
那不是平时的莉莉丝会有的眼神。
那是属于维洛安亚帝国统治者——魔王莉莉丝的眼神。
『只不过呢……』
她的声音突然降了几个调,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冷了下去。
『最近,我的手下捣毁了一个反叛组织的窝点。很有趣的是,那群家伙,一直都是用慈善作为幌子,在暗中进行着颠覆帝国的活动呢。』
……哈?
反叛组织?慈善幌子?
我感觉大脑有点宕机,一时间没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更更有趣的是,我们从那个组织的账本上,查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她微笑着,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的丈夫,小叶大人,可是他们最大的资助者哦。』
轰隆——
我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资助……反叛组织?我?开什么玩笑?!
『不、不对!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我慌忙地解释起来,身体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绷紧了。
『我只是……我只是想帮助那些孩子而已!我不知道他们是反叛组织!』
『嗯,我知道哦。』
莉莉丝点了点头,表情看起来深信不疑。
『我当然相信小叶了。你只是太善良,太天真,被人利用了而已。』
她的话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还好,她相信我。
但是,下一秒,她的手却顺着我的胸膛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某个非常微妙的位置。
『只不过呢……』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声音充满了蛊惑。
『资助反叛组织,可是足以颠覆国家的重罪哦。换做是其他人,现在大概已经被我挂在永夜王城的城墙上当装饰品了吧。』
咕嘟。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等等,这个展开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才好呢?我可爱的、一点防备心都没有的、傻乎乎的丈夫……』
我抬起头,对上了她的视线。
那双漂亮的紫罗
兰色眼眸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冰冷和威严。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的欲望。
是捕食者,盯上猎物的眼神。
眼前这张脸蛋,精致得像是人偶一样。
但是,从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我却看到了熊熊燃烧的,名为欲望的火焰。
这家伙,是认真的。
她真的在考虑,要怎么“处理”我这个犯了“重罪”的丈夫。
「别担心,小叶。」
莉莉丝的声音像涂了蜜一样甜,手指却不老实地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
一颗,又一颗。
喂!住手啊!
「这件事是帝国的最高机密,我不会声张出去的。」
她说得倒是轻巧!问题不在这里吧!
问题是,我,魔王的丈夫,居然成了反叛组织的资助者!这要是传出去,别说永夜王城了,整个凛冬之冠大陆都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了吧!
「但是呢……」
她的指尖划过我的胸口,带来一阵战栗。
「事情既然发生了,总得有个交代,对不对?」
「……」
「小叶需要努力向我证明才可以哦。证明你以后都会乖乖的,不会再被外面的野猫骗走。」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受伤,就像是被背叛了一样。
——等一下!什么叫野猫啊!我只是在帮助小孩子而已!
话说回来,为什么我非得向你证明不可啊?!
明明是你这个魔王整天喊打喊杀,我这个爱好和平的前勇者才不得不曲线救国的好吗!
看着她那双写满了“快来求我”的眼睛,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会越陷越深。
到头来,我还能说什么呢?
除了投降,我别无选择。
「……我愿意。」
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愿意做任何事,只要……只要你能原谅我。」
「嗯?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哦。」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我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喊了出来。
「我说!我愿意做任何事来证明自己!」
莉莉丝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那笑容灿烂得如同盛开的毒花,美丽,却也致命。
「真乖。」
她低下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罚你……先当一段时间我的专属玩具吧。」
「……哈?」
「毕竟,我很期待哦。」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耳廓,温热的湿意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可爱的丈夫,在床上努力赎罪的样子。」
莉莉丝说完那句足以让我社会性死亡的宣言后,便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赏橱窗里一件心爱的收藏品,充满了占有和玩味。
收藏品?没错,我现在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玩具”。
「怎么了?我可爱的玩具先生?」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既然都说了要努力讨好女主人,总不能光躺着不动吧?」
「嗯?」
她歪了歪头,一缕黑色的长发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喂喂喂,别用这种可爱的表情说出这么糟糕的话啊!
话说回来,讨好?我要怎么讨好啊?给她唱首歌?还是讲个笑话?
别开玩笑了,在这种被压制的姿态下,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讨好的方法。
看着她那微微嘟起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嘴唇,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可恶!虽然很不甘心,但现在除了照做,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的勇士一样,鼓起全身的勇气,微微抬起上半身,将嘴唇凑了过去。
目标是……脸颊。
没错,先从脸颊开始,这应该是最安全、最稳妥的选择了。
然而,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那光滑得不像话的皮肤时——
「——太慢了。」
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突然从我的后脑勺传来。
莉莉丝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按住了我的头。
——哈啊?!
视野瞬间天旋地转。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柔软而又温热的触感,就强硬地贴上了我的嘴唇。
唔?!
这、这是……!
和以往那些温柔的、带着试探意味的亲吻完全不同。
这一次,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她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一样,肆意地搅动着、探索着我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昏昏沉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掠夺。
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掠夺终于结束了。
不,或许并没有那么久。可能只是因为缺氧,我的时间感才会出现这种堪比迷宫深处空间扭曲现象的错乱。
话说回来,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学会了让人无法呼吸的接吻方式啊?难不成魅魔的种族天赋里还包含了这种要命的技巧吗?
嘴唇分开的瞬间,我像是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视野还有点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还没等我从这种大脑宕机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身上就传来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
——唔哇?!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的床铺上。
而那个罪魁祸首,正以一个女王般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黑色的哥特长裙散开,像一朵在夜色中绽放的巨大花朵,而我,就是那朵花下即将被吞噬的祭品。
莉莉丝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最终停在了我的喉结上。
那冰凉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呐,小叶。」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你知道吗?」
「平时和你做的时候,我总觉得有点束手束脚的呢。」
「哈啊?」
束手束脚?你在开什么玩笑?
平时不都是你在主导吗?我什么时候有过反抗的余地了?
难不成你还嫌我不够配合吗?!
「毕竟,我们是夫妻嘛。」
「总得顾及一下小叶的感受,不能玩得太过火,对不对?」
她露出了一个让我脊背发凉的微笑。
等等,这个展开……我好像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但是呢,现在不一样了哦。」
「现在的小叶,不是我的丈夫。」
她的指尖在我的喉结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打着,像是在弹奏什么危险的乐曲。
「只是一个犯了错,需要接受惩罚的、我专属的性爱玩具而已。」
——玩具。
这个词,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了我的自尊心上。
虽然早就猜到会是这样,但亲耳从她嘴里听到,还是让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以啊。」
她俯下身,紫罗兰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的光芒。
「就好好享受一下,真正属于魅魔的榨精吧。」
「可千万……别被我玩坏了哦?」
我的大脑还在徒劳地思考着生存策略,身体却已经诚实地给出了答案。
——根本不可能有策略。
在等级98的魅魔面前,我这个等级45的前勇者,大概就跟史莱姆差不多吧。不,可能连史莱姆都不如,至少史莱姆还有物理攻击减免的被动。
我有什么?除了一个偶尔会灵验的幸运天赋之外,就只剩下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现实了。
莉莉丝似乎对我的僵硬反应非常满意,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然后,她动了。
那只刚刚还在我喉结上弹奏危险乐曲的手,顺着我的身体一路向下,毫不犹豫地隔着布料,握住了我身体的某个部分。
唔!
明明还隔着一层裤子,那柔软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和触感,却清晰得让我浑身一激灵。
她像是握着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随后,便开始用一种极其熟练,甚至可以说是专业的手法,隔着布料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抚弄起来。
可恶……这家伙……!
明明只是隔靴搔痒一样的动作,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那家伙似乎也感觉到了布料下逐渐抬头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哦呀?」
「才刚开始呢,玩具先生就这么精神了吗?」
「真乖,真乖。」
她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小狗,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吵、吵死了!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现实。
但是,感官却因此变得更加敏锐了。
莉莉丝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我的裤扣,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皮肤,让我忍不住缩了一下。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小手就直接覆了上来。
再也没有任何阻隔。
那细腻的肌肤,和恰到好处的力道,让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电流窜过脊椎。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折磨逼疯的时候,她终于开始了。
手掌以一种不快不慢的速度上下滑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
我咬紧嘴唇,不想发出任何丢脸的声音。
但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呻吟,还是出卖了我。
听到我的声音,莉莉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我以为她会就此罢手,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
她俯下身,黑色的长发瀑布般垂落,发梢蹭得我脸颊痒痒的。
「小叶。」
「只用手的话,可算不上是‘榨精’哦。」
——哈啊?
那什么才算啊?!
还没等我问出口,一个温热、湿润、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东西,就将我那已经完全抬头的欲望整个包裹了进去。
唔——嗯?!
大脑在一瞬间变得空白。
和手掌完全不同的触感,口腔的温度,舌头灵巧的搅动,还有那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吮吸。
这、这是……!
「嗯……味道不错。」
「不愧是我最喜欢的小叶呢。」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却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这家伙……居然一边做这种事,一边还能这么从容地说话吗?!
不,等等!现在的问题不在这里!
问题是,我的身体……好像……快要……!
大脑的警报系统正在疯狂鸣叫,理智这艘小破船在名为快感的风暴里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被一个浪头打翻,然后沉入欲望的深海,再也浮不上来。
话说回来,为什么魅魔的舌头能那么灵活啊?这不符合人体构造学吧?不对,对方本来就不是人,用人类的常识去套用魔族的身体结构,本身就是一种傲慢。
啊啊,不行了,连思考都开始变得乱七八糟了。
口腔内的温度好像又升高了。
湿滑的舌头以一种刁钻得匪夷所思的角度,反复舔舐着顶端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都像是精准的狙击,将我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打得粉碎。
吮吸的力道时轻时重,节奏的变换毫无规律可循,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乐手,在肆意拨弄着一根名为“忍耐”的、即将绷断的琴弦。
可恶……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她绝对是知道我什么时候最难受,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我最快地缴械投降!
腰部不受控制地开始挺动,试图逃离,又像是在迎合。
视野的边缘已经开始阵阵发白,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也早就变成了不成调的呜咽。
——要、要出来了!
我拼命地想向她传达这个信号,但嘴巴里只能发出“呜……啊……”这种毫无意义的音节。
就在意识即将被快感的浪潮彻底吞没的前一秒,我感觉到她口腔内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了。
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欢迎。
下一瞬间,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去。
啊……射了。
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剥夺了。
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视野模糊,耳鸣不断,感觉灵魂都快要出窍了。这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吗?不,感觉更像是濒死体验。
莉莉丝抬起了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痕迹。
她伸出舌头,优雅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吞咽了下去。
那动作,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一样。
……喂,那可是……
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刚才剧烈运动导致的充血。
「嗯,好喝。」
她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
「今天的味道也很棒哦,小叶。稍微有点甜,带着一股雨后青草的味道。」
「……」
拜托了,别再说了!也别用那种美食家一样的口吻来评价我的精液啊!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青草啊!
我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只想当场去世。
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下半身因为刚才的释放而变得格外敏感。
照理来说,现在应该已经……
我僵硬地低下头,看了一眼。
……哈啊?!
骗人的吧?为什么……还……
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夸张了,但它确实还保持着一定的硬度,完全没有要偃旗息鼓的意思。
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作为前勇者的体质,在这种奇怪的地方也发挥作用了吗?饶了我吧!
莉莉丝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的视线落在了那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再次燃起了兴奋的光芒。
那不是错觉。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的火焰,比刚才还要旺盛。
完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哎呀?」
「不愧是我的小叶呢。」
「才一次而已,完全不够嘛。」
我的内心正在上演一场堪比“魔物大暴走”的灾难级恐慌,然而现实中的魔王大人显然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话说回来,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在听人说话啊?没有吧。绝对没有。她的世界里大概只有“我想”和“我做”这两个选项,至于我这个“玩具”的意见,从一开始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既然小叶还这么精神,那我们就继续吧。」
莉莉丝用一种像是决定下午茶吃什么点心一样的轻松口吻,宣布了我的死刑——缓期执行,但是刑罚加倍。
还没等我从这句话里品出绝望的味道,她就动了。
她站起身,那身华丽得像是要把整个国家预算都穿在身上的黑色哥特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开始解开裙子背后那繁复得能逼死密集恐惧症患者的绑带。
喂喂喂!你要干嘛?!
我的视线就像是被磁石吸住的铁屑一样,根本无法移开。
白皙的后颈,优美的肩胛骨线条,随着她解开绑带的动作,一点一点地从黑色的布料下显露出来。那画面,与其说是色情,倒不如说更像是什么神圣的仪式。
当然,这个仪式的祭品就是我。
繁重的长裙终于从她娇小的身体上滑落,堆叠在天鹅绒的地毯上,像一滩融化了的黑夜。
然后,就是内衬,束腰,吊带袜……一件接着一件。
这家伙,平时到底穿了多少层啊?难怪帝国纺织业那么发达,光是供应魔王陛下一个人,估计就能养活好几个城镇了吧。
当最后一片布料也从她身上脱离之后,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完美的,只能用“完美”这个贫乏的词语来形容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白皙的肌肤在魔法灯光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与娇小身材不相称的、恰到好处的丰满。
明明已经看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还是会让我感到呼吸困难。
她迈开脚步,缓缓地朝床边走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柔软的胸部微微晃动着,划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弧度。
咕嘟。
我没出息地咽了口唾沫。
莉莉丝重新爬上床,以一种女王般的姿态,缓缓地、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从我的小腹处传来。
——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已经完全湿润了的私密之处,正紧紧地贴着我的皮肤,毫不客气地吐着灼人的热气。
这家伙……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啊!
不行!再这样下去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扭动身体,想要从她的禁锢下挣脱出去。
然而——
我的手腕被她轻而易举地抓住,然后高高地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牢牢地按在了枕头上。
力量的差距,绝望得让人想哭。
我只能像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徒劳地挣扎着,而她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饥渴与兴奋。
「别乱动哦,我的玩具先生。」
我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试图从这绝望的现状中整理出一丝一毫的生机。
但是很遗憾,完全没有。
别说生机了,连根求生的稻草都找不到。
话说回来,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用一只手就完全压制住我的双手的?等级压制也不是这么个压制法吧?她的力量属性值到底是多少啊?难不成除了魅惑和暗魔法之外,她还偷偷点了什么奇怪的近战天赋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试图用跑题来分散注意力的时候,跨坐在我身上的莉莉丝动了。
她稍微抬起腰,另一只空闲的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不争气的、依旧精神抖擞的分身。
唔!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现在却像是别人的东西一样,被她随心所欲地摆弄着。
她像是在校准什么精密仪器一样,将我的前端对准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秘密花园的入口。
我所有的抗议,都被她脸上那副坏心眼的笑容给堵了回去。
那笑容里,既有即将品尝到美味佳肴的期待,也有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
然后,她腰部一沉。
——没有任何预兆,一口气坐了下去。
「——呜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紧致与湿热的触感,瞬间将我整个人吞没。
这、这是……!
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感觉就像……就像是被什么活物给整个咬住了一样。
那地方的内壁,正以一种极具生命力的频率,一收一缩地蠕动着,贪婪地、用尽全力地绞紧着我,仿佛要将我榨干吸尽。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这家伙的身体构造,果然和人类不一样吧!绝对不一样吧!
「呵呵。」
头顶上传来她愉悦的轻笑声。
「怎么了?小叶?」
「你的脸好红哦,好可爱。」
吵、吵死了!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我别过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但是,大量的快感,正源源不断地从连接处传来,冲刷着我的理智。
可恶……身体……身体变得更兴奋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分身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这个认知,让我羞耻得快要昏过去了。
我的思考,或者说残存的、还能称之为思考的意识碎片,还没来得及对现状做出任何有效的评估,莉莉丝就开始了她的“捕食”行为。
没有预热,没有前戏,没有任何形式的温柔铺垫。
这家伙,大概是把“循序渐进”这个词从她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魔王法典里给撕掉了吧。
她将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两侧,微微俯下身,那头如夜幕般的黑色长发便瀑布一样垂落下来,发梢轻轻搔刮着我的脸颊,痒痒的。
视野被那片纯粹的黑色所占据,唯一能看清的,就只有她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兴奋光芒的紫罗兰色眼眸。
——简直就像是夜行性的掠食者。
然后,她动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满足的叹息,她猛地将腰部向上抬起,那股紧致得令人窒息的包裹感瞬间消失了大半,只留下顶端还被死死地咬合着。
这种即将脱离又没有完全脱离的感觉,比完全结合在一起时还要让人抓狂。
可恶……!
还没等我适应这种空虚感,下一秒,重力就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
她毫不留情地、用尽全身的力气,重重地坐了下去。
——咚!
那不是幻觉。
我清晰地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像是重物砸在床垫上的声音。
不,那不是床垫的声音。
那是我们的身体,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撞击在一起时发出的声响。
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从连接处传来,直冲我的脑门。
感觉……感觉五脏六腑都跟着震了一下。
我的抗议还没来得及形成语言,新一轮的冲击就又来了。
抬起。
坐下。
再抬起。
再坐下。
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节奏里,每一次的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钉死在这张床上。
房间里回荡着一种单调而又羞耻的声音。
那是肉体与肉体相互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啪”的声响,混杂着她因为兴奋而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声。
还有……还有液体被搅动时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我的身体就像是暴风雨里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她的动作被动地上下颠簸,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给砸出去一样。
快感和痛苦的界限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它们像是两条互相纠缠的毒蛇,疯狂地啃食着我的神经。
我的双手被她死死地按在头顶,手腕已经开始发麻了。
我想求饶,但嘴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视野天旋地转,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可恶……明明应该是我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的意识,就像是被卷入巨大漩涡里的一片树叶,只能徒劳地跟着那股蛮不讲理的力量旋转、下沉。
不,用漩涡来形容可能还不太贴切。
这根本就是锻造现场。
我就是那块被烧得通红的铁胚,而莉莉丝,则是那个抡着大锤、汗流浃背的铁匠师傅。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火花四溅和震耳欲聋的声响,目的就是要把我敲打成她想要的形状。
问题是,我根本就不想变成什么神兵利器啊!我只想当一块安安静静的废铁不行吗?!
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已经远远跟不上身体接收到的刺激。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像是在我脊椎里引爆了一颗微型炸弹,爆炸产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我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视野的边缘开始闪烁着奇怪的光斑,像是老旧魔法影像里才会出现的雪花噪点。
耳朵里也嗡嗡作响,莉莉丝急促的喘息声和那令人羞耻的水声,被无限地放大,反复在我的耳膜上敲打。
——不行了。
真的要不行了。
身体的某个部分,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就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
我能清晰地预感到,下一秒,或者下下秒,它就会彻底崩溃。
就在我拼命想守住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俯下身,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耳朵,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的、几乎是在呻吟的语调,轻声说道。
「啊……小叶……要去了吗?」
「真乖……全部……都给我……」
——你这家伙!不要用这种煽风点火的语气说话啊!
这句在我脑海里回荡的怒吼,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腰部猛地向上挺起,一股灼热的洪流,再也无法抑制地喷涌而出,尽数灌溉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光影,都在瞬间远去。
只剩下身体被彻底掏空的虚无感,和无尽的疲惫。
莉莉丝满足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趴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正以一种奇特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品尝、在吸收刚刚得到的战利品。
……简直就像是在进食一样。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嗯……真好吃。」
「不愧是我的小叶,今天的也很浓郁呢。」
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舔干净了奶油的蛋糕。不,连盘子都被舔干净了。
我被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抱着——她的双腿还夹在我的腰间,我们的身体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我动了动嘴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
「莉莉丝……放开……我……」
听到我的请求,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和我刚才在她脸上看到的截然不同的笑容。
那不是属于妻子的笑容。
那是属于魔王的,属于维洛安亚帝国最高统治者的笑容。
「不行哦。」
「从今天开始,小叶说话可就不算数了呢。」
「帝国里,女王只需要一个就够了。」
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至于小叶嘛,就乖乖地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当一个听话的好丈夫,不就好了吗?」
……哈啊?原来的……位置?等等,这家伙,刚才说了什么?女王……只需要一个?这难道是……?!
大脑,处理一下。
我对自己下达了命令。然而我的大脑,现在大概和一碗被搅拌过度的史莱姆没什么区别,黏糊糊的,根本无法正常运转。
疲劳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
不对,现在不是在意身体状况的时候。
女王只需要一个。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维洛安亚帝国的统治者本来就只有她一个吧?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配合上那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陈述某个既定事实的眼神,就让这句话的含义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这已经不是夫妻间的玩笑了。
这是宣言。是通告。
这家伙……她……
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窜了上来。
战争。
对了,战争。
莉莉丝一直以来都想做的事情。向南方的中央联合大陆扩张,将帝国的版图扩大一倍、甚至两倍。
而我,则一直在用各种方式阻止她。
拜托她,和她讲道理,甚至……用我们之间的关系作为筹码。
一直以来,帝国内部都分为两派。以莉莉丝为首的,主张扩张的战争派。以及,以……我为名义上的旗帜,实际上由一些老成持重的魔族贵族组成的和平派。
双方一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但是现在……
这个平衡……
难道说,刚才那件事……资助反叛组织什么的,根本就不是重点?那只是一个……借口?一个为了打破这个平衡,为了将我彻底从棋盘上踢下去的,借口?!
「莉莉丝……」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听起来就像是生了锈的铁门发出的摩擦声。
「你……你难道想……」
「想什么?」
她趴在我的胸口,用指尖轻轻地画着圈,语气天真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但是,我没有被她这副样子骗到。
「发动战争吗……?」
我几乎是屏住呼吸,才问出了这句话。
「求你了……不要那么做……」
我抓住了她在我胸口作乱的手。
「战争……会死很多人的……不管是我们这边,还是人类那边……」
「我知道哦。」
她回答得轻描淡写。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哈啊?」
「我说,那又怎么样呢?小叶。」
她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不再有刚才的情欲和满足,只剩下冰冷的、绝对的理性。
「为了帝国的未来,牺牲是必要的。那些无法跟上帝国脚步的旧时代残党,也需要被清理掉。」
「旧时代的残党……你是指……」
「就是那些整天把‘和平’、‘共存’挂在嘴边的老家伙们啊。」
她露出了一个可爱的微笑。
「他们总是躲在你的身后,仗着你是我丈夫的身份,处处和我作对。真是的,超——烦人的。」
喂喂喂……这家伙,把帝国的重臣说成是“烦人的老家伙”……虽然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没错啦……
就在我因为她那过于直白的言论而陷入混乱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身体的连接处,被一股力量紧紧地绞了一下。
——呜?!
一股强烈的刺激感,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家伙……她还没从我身体里出去!
「所以啊,小叶。」
她重新低下头,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只要你乖乖的,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继续当我的好丈夫。我保证,那些老家伙们一个都不会有事。」
她的声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吟唱某种恶毒的咒语。
「我会继续让你当魔王的丈夫,让你享受现在的一切。大家也依然会尊敬你,爱戴你。」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了诱惑力的声音,继续说道。
「但是呢……」
她又动了。
用她体内的肌肉,缓缓地、一下一下地研磨着我那已经疲惫不堪的分身。
「——呜……啊……」
羞耻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里漏了出来。
「如果小叶不听话的话……」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笑意。
「我就只好把我们可爱的勇者先生,其实一直在偷偷资助反叛组织的事情,公之于众了呢。」
「到时候,你就再也不是什么魔王的丈夫了。」
「我会把你关进地牢里,让你每天都陪我的那些可爱的魅魔姐妹们玩哦。」
「她们可是很饥渴的呢。不知道小叶的身体,能撑几天呢?」
……这是威胁吧?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吧?!而且还是最恶劣的那种!
我的大脑努力地想要对现状进行分析,得出的结论却只有一个——完蛋了。
这家伙,是认真的。
她绝对做得出那种事。把我扔进满是饥渴魅魔的地牢什么的……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感觉身体某个地方开始隐隐作痛了。
不对,现在痛的不是地方。
是我的立场,我的信念,我一直以来想要守护的东西,正在被这家伙一点一点地碾碎。
我沉默了。
或者说,我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驳?用什么立场反驳?一个“资助反叛组织的嫌犯”?
讲道理?跟一个刚刚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力量就是道理”的魔王?
别开玩笑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她似乎很有耐心,就那么趴在我身上,也不催促,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可恶……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就算……就算不用战争……」
喉咙干得像是撒哈拉沙漠,我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
「也一定有……和平解决的办法的……」
是的,一定有。
外交,谈判,经济合作……明明有那么多可以尝试的手段,为什么非要选择最糟糕的那一种?
「嗯?和平的办法?」
莉莉丝抬起了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
那笑容,纯净得像是一张白纸,让人完全无法把它和刚才那个发出恶魔宣言的魔王联系在一起。
「小叶说得对呢。」
「不愧是我可爱的丈夫,曾经反抗腐败教会的勇者大人。」
「嗯,就是要有这种精神才行。」
她一边说,一边点了点头,像是在真心实意地夸奖我。
喂喂喂,这算什么?突然改性了?还是说我刚才的嘴炮起了作用?不对,怎么可能……
就在我满心疑虑的时候,她的一只手,悄悄地移动到了我的胸口。
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夹住了我左边的乳头。
——呜?!
「既然小叶这么说了,那不如就帮我一个小忙吧?」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她开始用指尖,像是捻着一颗熟透的浆果一样,仔细地、来回地揉搓着那个敏感点。
「——咿!?」
一股奇怪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悲鸣。
可恶!为什么是可爱的悲鸣啊!我的声带不受控制了吗?!
「那些摇摆不定的中立领主们,不是一直都很尊敬勇者大人你吗?」
「如果由小叶你去游说他们,让他们加入我的阵营,支持帝国的‘伟大事业’……」
「……我想,他们一定会很乐意听的吧?」
她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研磨,转动,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掐拧。
「——呜……啊……不……要……」
快感和羞耻感混杂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身体不自觉地想要逃离,却被她牢牢地压制着,动弹不得。
「嗯?不要什么?」
她俯下身,把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我可是很开心的哦,小叶这么努力地在帮我。」
大脑的CPU……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的大脑已经因为过载而开始胡言乱语了。
这家伙,绝对是算计好的。
从一开始那个莫须有的“资助反叛组织”的罪名,到现在的身体压制,再到这个所谓的“请求”。
一切都在她的剧本里。
而我,就是那个被提着线的木偶,连拒绝的台词都没有。
『既然小叶想到了这么好的办法,不如就从我们南边的邻居开始吧?』
莉莉丝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的甜蜜,仿佛我们正在讨论的是明天野餐要去哪里一样。
但是,她手上的动作,和她嘴里说出来的内容,却让人完全甜蜜不起来。
南边的邻居?那不就是……
『艾尔达瑞安联合王国,对吧?那些可爱的精灵们。』
『听说,她们最近过得可不怎么好呢。』
她另一只空闲的手,开始顺着我的腹肌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地带。
『奥雷利亚神圣王国那群信仰肌肉笨蛋的家伙,不是一直在砍她们的树吗?』
『还猎杀动物,把工厂的废水排进河里。』
『你说,那些视森林为生命、一天不洗八次澡就会死的精灵们,该有多恨他们呀?』
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皮肤,轻轻地按压着我那尚未完全平息的分身。
——呜!
这家伙……!
『这个时候,身为反抗腐败教会的英雄,我们可爱的勇者小叶亲自上门拜访,表达我们的善意和同情……』
『你说,她们会不会感动得流下眼泪,然后立刻同意加入我们的反神圣王国统一战线呢?』
这已经不是疑问句了。
这是陈述句。
是在告诉我,我必须去,而且必须成功。
可恶……
就在我咬紧牙关,试图用沉默来表达我最后的抵抗时,身体的连接处,又被她狠狠地夹紧了一下。
——!
这次的刺激太过强烈,我再也忍不住,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啊……』
莉莉丝立刻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把嘴唇贴到了我的耳边。
温热的吐息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的身体更加燥热了。
『不过呢,小叶,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哦。』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恶作剧般的笑意。
『那些精灵啊,因为寿命很长,又一直生活在森林里,所以基本上都没怎么见过男人哦。』
『全——是些活了几百上千年的,闷骚老处女呢。』
『你说,像小叶这么可爱的男孩子突然送上门去……』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气声缓缓地说道。
『……会不会被她们吃干抹净呀?』
『所以呢,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可一定要乖乖地跟在外交使团的后面,不许乱跑哦?』
我的大脑,已经放弃思考了。
不,倒不如说,是拒绝思考。
在绝对的力量和毫无道理的逻辑面前,思考这种行为本身就显得多余且可笑。
就像试图跟一场雪崩讲道理一样。
你能做的,只有被它裹挟着,冲向未知的深渊。
莉莉丝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在我耳边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怎么了?害怕了吗?」
……废话。
换你被一个战斗力能轻松毁灭大陆的魔王压在身下,一边被玩弄身体,一边被告知要去一个全是几百上千年没见过男人的精灵族里当诱饵,你能不害怕吗?
不对,重点不是精灵族!重点是这家伙的目的啊!
可恶,脑子完全转不动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吐了出来。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
从我被圣光教会追杀,到遇见她,再到成为这个什么魔王的丈夫……我的人生,早就已经脱离了我自己能掌控的轨道了。
现在,只不过是脱轨得更彻底一点罢了。
算了。
毁灭吧。
赶紧的。
「……我明白了。」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平静到可怕的声音说道。
「我去。」
「我去就是了。」
短暂的沉默。
然后,我感觉到压在我身上的重量,似乎在一瞬间变得轻快了起来。
「真的吗?!」
莉莉丝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惊喜和雀跃,就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太好了!小叶最棒了!」
她猛地抬起上半身,双手捧住我的脸,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来。
和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不同。
这次的吻,温柔、湿润,带着一丝奖励般的甜蜜。
就像是在说,“做得很好哦”。
可恶……
明明知道这是陷阱,是糖衣炮弹,身体却还是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一吻结束,她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既然是听话的好孩子,那当然要有奖励才行。」
「嗯……就让我好好地疼爱你一下吧。」
哈啊?
等等,刚才那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为什么还要……
我的抗议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感觉到她动了。
原本只是静静地停留在我体内的那部分,开始缓缓地、带着某种目的性地,向后退去。
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猛地、深深地坐了回来。
——呜啊!
「作为奖励……」
她俯下身,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胸口,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沙哑和黏腻。
「就让你再多感受一下,你可爱的妻子吧。」
伴随着她的话语,新一轮的撞击,开始了。
没有了刚才的急躁和粗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入、更加缠绵的研磨。
仿佛是要将我整个人,都彻底融入她的身体里一般。
我的抗议,大概连一粒灰尘的重量都没有。
不,应该说,我的抗议本身,或许正是她想要的调味料之一。
就像吃烤肉的时候,撒上一点胡椒总能让味道更有层次感一样。
可恶,我才不是什么胡椒!
莉莉丝完全无视了我内心的呐喊,自顾自地开始了她的“奖励”时间。
和刚才那种暴风骤雨般的冲击不同,这次的动作,变得缓慢而……黏腻。
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挤出来一样,深入到了一个难以言喻的地步。
而每一次抬起,又都带着一种令人抓狂的拖沓感,将我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一点点理智,都一并抽离了出去。
『嗯……小叶……喜欢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我胸口传来。
喜欢个鬼啊!
这种被当成活塞杆一样反复使用的感觉,有谁会喜欢啊!
——话说回来,她刚才说“可爱”的妻子吧?重点是“可爱”吗?在这种时候强调这个词有什么意义吗?
我拼命地想要摇头,想要用行动来表达我最诚挚的拒绝。
但是,我的脖子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根本无法动弹。
身体的控制权,早就已经不在我手里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华丽到过分的水晶吊灯,感受着身体被一次又一次地贯穿。
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视野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啊……不行了……
感觉……又要……
『呵呵……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低笑了一声,然后加快了动作的频率。
原本那种缓慢的研磨,瞬间变成了急促的撞击。
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捣在我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快感,像是决了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我的最后一丝理智。
——啊。
喉咙里发出了某种不成调的声音,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一股灼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倾泻在了她的体内。
世界,在一瞬间变成了纯白。
我能听到的最后的声音,是莉莉丝那带着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然后,意识就彻底中断了。
在我重新恢复知觉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体被掏空的虚弱感,以及……某种温暖的触感。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莉莉丝已经从我身上下来了,正侧躺在我的身边,像只猫一样蜷缩着,一只手还搭在我的胸口上。
她似乎睡着了,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呼吸平稳而悠长。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刚才那种被支配的恐惧感,和被当作工具的羞耻感,不知为何,都稍微减弱了一些。
这家伙……
平时明明是个杀伐果断的魔王,睡着的时候,却完全就是个普通的小女孩嘛。
如果……如果她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眼皮微微动了动,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在昏暗的房间里,依旧亮得惊人。
她看着我,眨了眨眼,然后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小叶,醒啦?』
面对那张甜美得仿佛能滴出蜜糖的笑脸,我除了僵硬地点点头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然后,我就被那个恶魔……不对,是我的妻子莉莉丝,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从床上拉了起来。
帮我穿衣服,给我端来热气腾腾的早餐——顺便一提,味道好得惊人,这让我更加绝望了——最后,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路上要小心哦,我的勇者大人。』
她微笑着说。
——就这么把我“打包”送出了魔王寝宫。
所以,我现在为什么会坐在一辆摇摇晃晃的马车里?
而且还是被一群……嗯,怎么说呢,感觉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精英女性包围着。
不对,她们的种族特征太明显了。头上的小巧犄角,以及身后偶尔会不经意晃动一下的、末端是心形的尾巴,都在明确无误地昭示着她们的身份——魅魔。
维洛安亚帝国外交使团。
原来如此,这就是莉莉丝的直属部队吗?和我印象中那种穿着暴露、只会用媚眼勾引人的形象完全不同啊。她们每个人都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制服,神情干练,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专业人士的气场。
……如果她们不是正用一种像是观察珍稀动物的眼神,把我从头到脚来回扫描的话,我可能会对她们更有好感一点。
马车的空间很大,装饰得也相当豪华,但我却感觉空气稀薄得快要窒息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她们离我太近了。
各种不同类型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甜腻到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风暴。
「哎呀,近看果然更可爱呢。」
坐在我对面的那位,有着一头酒红色波浪长发的魅魔,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发梢,笑吟吟地说道。
「是吧是吧?皮肤也超好的,真想捏一下。」
她旁边的短发魅魔立刻附和道,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喂喂喂,你们的对话内容也太直接了吧?!而且不要用那种好像下一秒就要动手的语气说出来啊!
「咳咳,注意礼节,两位。」
坐在主位上的,似乎是这支队伍的领队,一位气质沉稳、戴着单片眼镜的黑发魅魔轻轻咳嗽了一声。
她的声音很有磁性,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哦哦,看来还是有正常人的嘛。我刚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陛下的嘱咐,想必各位都还记得。」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
「小叶大人是我们重要的‘国宝’,旅途期间,务必让他‘身心愉快’。」
……哈啊?
国宝?什么国宝?还有那个“身心愉快”,为什么要在“身心”两个字上加重音啊?!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不对劲?!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坐在我左手边的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看起来很文静的魅魔,突然递过来一个剥好了皮的紫色水果。
「小叶大人,请用。」
「啊……谢谢。」
我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这是‘魅惑浆果’,是我们魔族特产的水果,对恢复精力很有好处的哦。」
她微笑着解释道。
恢复精力……吗?
总感觉这个词现在听起来特别刺耳。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吃,最开始说话的那个红发魅魔突然凑了过来,吐气如兰。
「如果小叶大人觉得累的话,靠在我的肩膀上休息一下也可以哦?」
酒红色长发的伊芙琳小姐,用一种像是邀请人品尝下午茶的优雅语气,说出了足以引发国际纠纷的危险发言。
什、什么叫靠在肩膀上啊?!
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在魔族的字典里是不是被翻译成了“请务必进行亲密接触”啊?!
而且你靠得太近了!那股甜到发腻的香水味已经快要让我的嗅觉神经集体辞职了!
我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体,试图与危险源保持安全距离。
然而,马车就这么大,我又能躲到哪里去呢?我的背后,已经是柔软的皮革靠垫了。退无可退。
这不就是所谓的“将棋”里的“王手”状态吗?
不对,用将棋来比喻也太奇怪了。
『伊芙琳,注意分寸。』
领队卡拉小姐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说道。
哦哦,救星来了!果然还是有常识人的嘛!
『在抵达目的地之前,把重要的国宝弄坏了可就不好了。』
……哈啊?
弄坏?喂,等一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玻璃工艺品吗?还是说是什么精密仪器?
而且那个“重要”的修饰词,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某种反语啊?
就在我内心疯狂吐槽的时候,马车猛地颠簸了一下。
——呜哇?!
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倾倒,然后,就被一双柔软的手臂给稳稳地接住了。
温热的触感,以及那股更加浓郁的香气,瞬间包围了我。
是伊芙琳小姐。
她就这么顺势把我抱在了怀里,脸上还带着得逞的坏笑。
『哎呀,看来小叶大人还是更喜欢我的怀抱呢。』
『——才不是!』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可恶,这种像是恋爱喜剧里才会出现的经典桥段,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啊?!
而且周围那群魅魔,全都用一种“哦——”的眼神看着我们,摆明了就是在看热闹啊!
我拼命地挣扎着,想要从这个散发着危险香气的怀抱里逃脱出来。
但是,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
可恶,魅魔的身体构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看起来明明那么纤细,力气却比我还大。
这就是种族差异吗?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就这样,在一路鸡飞狗跳——主要是我的鸡飞狗跳——之中,马车的速度,终于缓缓地慢了下来。
窗外的景色,也从凛冬之冠大陆那种标志性的、略带暗色的针叶林,逐渐变成了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苍翠欲滴的绿色。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
和车厢里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堂。
『看来是到了呢。』
卡拉小姐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嗯,带上了一丝情绪的波动。
她整理了一下制服,然后率先走下了马车。
我也终于得以从伊芙琳小姐的“温柔乡”里解脱出来,连滚带爬地逃下了车。
我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就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上了水面一样。
然后,我就注意到了。
在森林的边缘,站着许多身影。
她们有着尖尖的长耳朵,纤细的身材,以及与周围的自然环境融为一体的、独特的气质。
是精灵。
原来如此,这里就是艾尔达瑞安联合王国的边境了啊。
她们似乎是来迎接我们的。
只不过……为什么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那种眼神,不像是好奇,也不像是警惕。
倒不如说,更像是在动物园里,看到了一只从未见过的、从异次元来的珍稀动物一样。
充满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探究欲。
喂喂喂,这种感觉,怎么比被魅魔们围观还要难受啊?!
『您就是……维洛安亚帝国派来的使者吗?』
一位看起来像是领队的精灵女性走了出来,她的视线在卡拉小姐和我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我的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就在我内心疯狂呐喊的时候,卡拉小姐上前一步,以一种无可挑剔的礼节,微微躬身。
「初次见面,艾尔达瑞安的守护者们。」
她的声音沉稳而清晰,瞬间将所有精灵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我是维洛安亚帝国外交使团的领队,卡拉。」
「这位是我们魔王陛下的丈夫,尊贵的小叶大人。此次前来,是为了传达我们陛下对贵国的诚挚问候。」
…………
哈啊?!
等、等等等等,这个介绍是怎么回事?!
什么叫“尊贵的”小叶大人啊?!而且为什么要特地强调“丈夫”这个身份啊?!这不就等于在脸上贴了个标签,上面写着“这家伙是靠老婆吃饭的”吗?!
饶了我吧!社会性死亡也不是这么个死法啊!
那位领队的精灵女性似乎也被这信息量巨大的介绍给震慑住了,她那对尖尖的长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碧绿色的眼眸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博物馆里看到了会走路的恐龙化石一样。
充满了震惊、不可思议,以及一丝……怜悯?
喂!最后那个怜悯是怎么回事啊!不要用那种看濒危保护动物的眼神看我啊!
「……失礼了。」
精灵领队很快恢复了镇定,她对着卡拉和我行了一个优雅的精灵礼。
「我是森林卫队的队长,莉娜莉亚。女王陛下已经恭候多时,请随我来。」
说完,她便转身向森林深处走去。
周围的精灵卫兵们也立刻分列两侧,为我们让出了一条通道,但那一道道好奇的、探究的视线,却像是探照灯一样,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
可恶……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兔子窝的胡萝卜。
不,这种比喻也太奇怪了。
穿过那片仿佛没有尽头的古老森林,我们最终抵达了一座建立在巨大古树之上的城市——月咏城。
这里的建筑与自然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与其说是城市,不如说是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然而,我现在完全没有心情欣赏这些。
因为,在城市的中心,那座最为宏伟的、仿佛连接着天与地的生命古树的王座之间,我见到了精灵的女王。
她有着一头流光溢彩的银色长发,金色的眼眸如同融化的太阳,美丽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就是艾尔达瑞安联合王国的女王,艾莉西娅·月咏。
她的视线,从一开始,就牢牢地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等待诸位许久了,来自凛冬之冠的使者们。」
女王的声音,如同林间的清泉,悦耳动听,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想必诸位也知道,最近,奥雷利亚神圣王国那群贪婪的人类,又开始得寸进尺了。」
「他们砍伐我们的圣树,屠杀森林的孩子,用污秽的钢铁污染我们纯净的河流。我们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愤怒与憎恨。
很好,看来莉莉丝的情报没有错。精灵族对神圣王国的仇恨已经达到了顶点,结盟这件事,应该会很顺利才对。
卡拉小姐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她立刻上前一步,准备就具体的合作条款展开讨论。
「女王陛下所言极是。我国陛下对此感同身受,因此特派我们前来,正是为了商讨共同对抗……」
「但是。」
女王突然开口,打断了卡拉的话。
「结盟一事,事关重大,并非我一人可以决断。」
「我还需要得到森语者议会的同意。」
哈啊?
议会?在这种时候提议会?这不就是经典的拖延战术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事情开始朝着麻烦的方向发展了。
女王说着,那双金色的眼眸再次转向了我。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难以捉摸的微笑。
「不过……我想,有这位勇者大人在此,说服那些固执的老家伙们,应该会顺利很多吧?」
女王艾莉西娅·月咏,这位美丽得不像话的统治者,就这么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金色眼眸注视着我,嘴角的微笑弧度没有丝毫变化。
喂喂喂,别笑了啊!你笑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结果撞到了身后某位魅魔外交官柔软的身体上。
——唔。
这种被前后夹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已经连后路都被切断了吗?
卡拉小姐似乎也对女王的发言感到意外,她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光。
「女王陛下的意思是……?」
「字面意思哦,卡拉小姐。」
女王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森语者议会里的那些孩子,虽然活得久了点,但本质上还是很单纯的。」
「比起我们魔族提出的那些复杂的利益交换,或许一位‘活生生的’、反抗过腐败教会的勇者,更能打动她们的心呢。」
……哈啊?
等等,这个说法也太奇怪了吧?
什么叫“活生生的勇者”?搞得我像是某种展览品一样。
而且“打动她们的心”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不是在进行严肃的国际政治交涉吗?为什么突然变得像是要去参加什么联谊会一样啊?!
我还在内心疯狂吐槽,女王就已经站起了身。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
「议会厅就在这边,请随我来吧,尊贵的客人们。」
她说着,便优雅地转身,银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轨迹。
——完全不给我们拒绝的机会啊,这家伙!
穿过一条由发光的植物照亮的走廊,我们来到了一扇巨大的、由藤蔓编织而成的大门前。
这里就是森语者议会的会场吗?看起来比魔王城的会议室要有格调多了。
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那是一个圆形的、如同露天剧场般的空间。阳光透过顶部的巨大枝叶缝隙洒落下来,形成一道道光柱,空气中漂浮着发光的孢子,宛如梦境。
然后,我就看到了。
坐在环形席位上的,那些所谓的“固执的老家伙们”。
……全都是,年轻漂亮的女性。
不,用年轻来形容或许不太准确。她们的身上都带着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优雅与从容,但那张脸,却无一例外地保持着少女般的光彩。
尖尖的长耳朵,各种发色的长发,以及那身与自然融为一体的服饰。
——这就是精灵族吗?
莉莉丝那家伙说的“闷骚老处女”,原来是这种等级的吗?!也太犯规了吧!
我的头皮瞬间麻了。
这哪里是什么议会厅,这根本就是某个顶级偶像团体的后台休息室吧?!
我们被引导至会场的中央,女王则回到了她位于最高处的席位上。
那些精灵议员们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我们身上。
不,准确来说,是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掉进了一群美食家中间的、最后一块限量版蛋糕。
……饶了我吧。
正如女王所预料的那样,关于结盟的提议,遭到了强烈的反对。
「与魔族结盟?女王陛下,您在开玩笑吗?」
一位有着亚麻色长发的精灵议员率先开口,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但语气却相当尖锐。
「维洛安亚帝国的扩张野心,整个泰拉大陆人尽皆知。与他们为伍,无异于与虎谋皮!」
「没错!我们艾尔达瑞安虽然深受人类骚扰,但还没有沦落到需要借助北方那些野蛮人的力量来保护自己的地步!」
「一旦结盟,我们的独立地位将荡然无存!最终只会被他们吞并!」
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议会厅瞬间变成了菜市场。
卡拉小姐试图用专业的外交辞令进行解释和反驳,但很快就被精灵们七嘴八舌的声浪给淹没了。
可恶……
我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又想起了莉莉丝那张期待的脸。
不行,如果在这里失败了,回去之后天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而且……
我看着那些义愤填膺的精灵们,想起了她们口中神圣王国的所作所为。
砍伐森林,屠杀动物,污染河流……
那些家伙,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我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
瞬间,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难道你们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园,被那群腐败的家伙继续破坏下去吗?!」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议会厅里回响。
或许是我的突然出声让她们有些意外,原本嘈杂的会场,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
有戏!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担心所谓的独立地位,担心被魔族利用!」
「但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神圣王国那群家伙,根本就没有把你们当成平等的存在!在他们眼里,这片森林,就只是可以随意掠夺的资源而已!」
「和魔族合作,或许有风险。但什么都不做,就只能等着被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地被蚕食殆尽!」
「所谓的独立地位,我会用我的全部来保障!我向你们保证!」
我说完了。
感觉……说得还不错?
条理清晰,逻辑分明,还带着那么一点点英雄气概。
没错,我果然是天生的外交家!说不定连才能限界都能突破了呢!
我信心满满地抬起头,迎向那些精灵议员们的视线。
然后,我愣住了。
刚才那种严肃的、充满政治考量的眼神,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怎么说呢。
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一样的眼神。
——那是,欲望。
议会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不对,说是沉默也不太准确。
那些精灵议员们并没有继续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讨论,而是用一种……嗯,怎么说呢,用一种充满了热切和探究的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喂喂喂,谁来打破一下这个尴尬的气氛啊!
卡拉小姐?你不是外交官吗?这种时候不应该出来说几句场面话吗?
然而,当我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她时,却发现她只是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可恶!这家伙绝对是在看戏吧?!
就在我快要被这上百道视线压垮的时候,最开始那位发言的亚麻色长发精灵议员,突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刚才,大家看到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
哈啊?
看到什么了?我刚才有做什么奇怪的举动吗?
「看到了看到了!」
她旁边的另一位黑发精灵立刻附和道。
「勇者大人在说‘保障’的时候,脸颊微微鼓起来的样子!」
「没错!还有那个义愤填膺的表情!简直……简直就像一只为了保护巢穴而炸毛的小动物!」
「呜哇——!好可爱!」
…………
………………
……………………哈啊?!
等、等等等等,这个对话内容是怎么回事?!
炸毛的小动物?可爱?你们在说什么啊?!我们刚才不是在讨论关乎国家存亡的军事同盟吗?!为什么话题突然跳跃到了这种奇怪的方向啊?!
我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展开,彻底宕机了。
然而,议员们的讨论,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而且你们听到了吗?他的声音!」
「听到了!虽然很激动,但还是带着一点点颤音,让人好想欺负一下……啊不,是好想保护他!」
「对对对!就是那种感觉!明明自己看起来那么弱小,却还拼命想要保护我们的样子……」
「啊……我的心……感觉要被净化了……」
喂喂喂!话题越来越危险了啊!
什么叫欺负一下啊?!还有那个“净化”是怎么回事?!我可不是什么圣光发射器啊!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什么奇怪宗教团体的集会现场。
她们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完全不是在看一个政治人物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母性、慈爱,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粘稠的欲望的眼神。
「咳。」
就在我快要精神崩溃的时候,王座之上的女王,艾莉西娅·月咏,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哦哦,救星!果然还是要靠女王来主持大局!
我满怀期待地看向她。
「看来,议会的各位,对于勇者大人提出的‘保障’,已经有了深刻的理解了呢。」
女王微笑着,用一种总结陈词的语气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关于与维洛安亚帝国结盟的议案……」
她环视了一圈议会厅。
「我想,应该没有人会反对了吧?」
——哈啊?!
不对吧?!这个逻辑是怎么成立的?!
她们理解的“保障”,和我说的“保障”,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吧?!
这根本就是强行通过啊!政治也太黑暗了吧!
然而,我的呐喊,并没有任何人听到。
或者说,她们根本就不在意。
所有的精灵议员,都像是被施了什么魔法一样,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刚才还誓死反对的表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祥和的、充满了期待的微笑。
「既然全员通过,那么……」
女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结盟一事,就这么决定了。」
她说着,视线再次落到了我的身上。
「勇者大人,真是辛苦您了。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今晚的欢迎晚宴,还请您务必赏光。」
「我们会为您准备……最特别的款待。」
跟着女王优雅的背影走出议会厅,我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场离奇的梦境中醒来。
不对,就算是梦也太超现实了。
前一秒还是剑拔弩张的国际会议,下一秒就变成了什么珍稀动物鉴赏大会。
精灵族的思维回路到底是怎么构造的?难道她们的大脑是用某种多愁善感的植物纤维做的吗?
胃部的绞痛感越来越真实,我甚至能感觉到冷汗从额角滑落。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里唯一看起来还算有常识的,就只有……
我把求助的视线投向了走在我身旁的卡拉小姐。
她正目不斜视地跟着女王的步伐,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简直就像是教科书里走出来的完美外交官。
就是这个人,刚刚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公开处刑,还露出了疑似看好戏的表情!
可恶,虽然很不甘心,但现在能依靠的也只有她了。
我鼓起勇气,凑了过去,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道。
「那个……卡拉小姐。」
「嗯?」
她连头都没回,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淡淡的音节。
喂,这个反应也太冷淡了吧!好歹我也是你们魔王陛下的丈夫,给点面子啊!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还有,女王说的那个晚宴……她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口气把问题都问了出来。
卡拉小姐的脚步,终于停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那副金丝单片眼镜反射着走廊里发光植物的光芒,让我看不清她的眼神。
「哎呀。」
她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感叹。
「真是羡慕呢。精灵族的各位。」
「哈啊?」
什么意思?羡慕?羡慕什么?羡慕她们刚刚成功敲定了一个可能会让她们亡国的军事同盟吗?
「居然可以第一个……享用美味的勇者大人呢。」
……
…………
………………哈啊?!
享用?等、等等,这个词是用在这里的吗?我不是什么餐后甜点啊喂!
「请、请不要开玩笑了!」
我的声音因为惊恐而有些颤抖。
「这不好笑!」
「我可没有在开玩笑哦,小叶大人。」
卡拉小姐的语气,依然是那么平淡,平淡得让人毛骨悚然。
「不如说,您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如果不是您在这里,这次的谈判,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她的视线转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您应该很清楚吧?那些精灵,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我们进行对等的谈判。」
「她们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让她们下定决心对抗神圣王国的契机。」
「而您,恰好就是那个最完美的契机。」
「所以……马上开始的晚宴,我想您自己也能猜到是什么内容了吧?」
「…………」
我猜不到!我一点都不想猜到!
我的大脑,正在拼命地拒绝理解她话里的含义。
但是,胃部的疼痛,却在告诉我一个残酷的现实。
「请放心。」
卡拉小姐推了推眼镜,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天气般的轻松语气说道。
「等您失去意识之后,我会负责把您带回来的。这是陛下的命令。」
「所以,在那之前,还请您务必……好好表现哦。」
好好表现?表现什么?!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以及嘴角那抹怎么看都像是威胁的笑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不行……逃跑……必须逃跑!
「如、如果我拒绝参加呢?」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嗯?」
卡拉小姐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却又无比冰冷的笑容。
「那样的话……远在永夜城的魔王陛下,一定会非常伤心和难过的吧?」
「毕竟,不听话的孩子,可是需要接受惩罚的呢。」
最终,我还是没能从卡拉小姐那里得到任何有用的支援。
不,倒不如说,我从她那副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戏剧的表情里,得出了一个残酷的结论——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是和精灵们一伙的!
不对,更准确地说,她是在忠实地执行那个恶魔魔王下达的命令。
把我当成某种活祭品,来换取这次的军事同盟。
——可恶的莉莉丝!回去之后我绝对要……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
毕竟,如果我真的拒绝,回去之后等待我的,绝对是比现在更加可怕的地狱。
至少,精灵们看起来……呃,应该不会像莉莉丝那样,把我当成政治工具顺便榨干吧?
大概。
我只能抱着这样微不足道的希望,像一只被牵着绳子的宠物一样,跟着女王进入了晚宴的会场。
晚宴的地点,是一处被巨大发光蘑菇照亮的林间空地。
长长的木桌上摆满了各种看起来就很健康的食物——水果、蔬菜沙拉、烤蘑菇,以及一些散发着清香的白色液体。
……连肉都没有吗?精灵族的生活也太清苦了吧。
然而,比起食物,更让我感到胃部不适的,是坐在餐桌旁的那些身影。
女王艾莉西娅·月咏,以及下午在议会厅里见过的所有议员,一个不少地全都在场。
她们全都换上了一身比下午更加轻便的礼服,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用一种……怎么说呢,用一种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看着我。
——救命!
「来,勇者大人,请坐在这里。」
女王微笑着,指了指她身边的空位。
那个位置,毫无疑问,是主宾席。
我僵硬地坐了下来,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烤肉架上的……素食烤肉。
「为了庆祝我们两国的友谊,以及欢迎勇者大人的到来,请允许我先敬您一杯。」
女王端起了她面前的酒杯,里面盛着那种乳白色的液体。
其他的精灵们也纷纷举杯。
喂喂喂,这个氛围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只是普通的欢迎晚宴吗?
不,不可能。
看看她们的眼神就知道了。
那根本不是在看盟友,而是在看……嗯,在看刚从异世界召唤来的,珍稀的、毛茸茸的召唤兽。
「我……我不太会喝酒……」
我试图用这个经典的理由来搪塞过去。
「哎呀,请放心。」
最开始发言的那位亚麻色长发议员——我记得她好像叫莉娜莉亚?——凑了过来,脸上带着醉人的红晕。
「这可不是酒哦。这是我们森林特产的月光甘露,有安神静心的功效呢。」
安神静心?我看是安眠静心吧?!这玩意儿里面绝对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然而,在数十道灼热视线的注视下,我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我只能硬着头皮,把那杯散发着诡异甜香的液体一饮而尽。
味道……意外地还不错。
就像是加了蜂蜜的牛奶一样。
然后,我就感觉大脑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果然有诈!
接下来的事情,我就记得不太清楚了。
只记得那些精灵们一个接一个地围过来,拉着我的手,问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从“勇者大人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到“勇者大人觉得精灵的耳朵可爱吗”,再到“勇者大人你的头发摸起来好软啊可以多摸一下吗”。
喂喂喂!最后一个问题已经算是性骚扰了吧?!
我试图反抗,但身体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意识在喧闹和各种柔软的触感中,逐渐远去。
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好像听到了女王那带着笑意的声音。
「看来,我们的贵客已经准备好了呢。」
「那么,就让我们开始……最隆重的欢迎仪式吧。」
然后,我就被一群香喷喷的精灵给七手八脚地抬了起来。
卡拉小姐她们呢?
啊,对了,好像在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们就很自觉地起身告辞了。
那群家伙……果然是把我给卖了!
我就这样,像是被献祭的贡品一样,被她们拉扯着,带入了森林的更深处。
我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了这个毫无营养的想法上。
等我再次恢复知觉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软的、由发光苔藓铺成的地毯上。
周围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潺潺水声。
我被带到了哪里?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腕,都被一种坚韧的藤蔓给轻轻地绑住了,固定在了地上。
绑得……并不算紧,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束缚。
——但这毫无疑问是束缚吧?!
就在我内心疯狂呐喊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是女王艾莉西娅·月咏。
她已经换下了一身华丽的长袍,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半透明的纱衣,银色的长发在月光下如同流动的银河。
她缓缓地向我走来,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好奇。
「终于醒了吗?我们可爱的小勇者。」
女王艾莉西娅·月咏就这么俯视着我,脸上挂着圣母般的微笑。
不对,圣母应该不会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吧?这身半透明的纱衣,在月光下简直跟没穿一样。那什么,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全都……
——等等等等!我在想什么啊!现在是欣赏别人身体的时候吗?!我可是被绑架的受害者啊!
「那个……女王陛下?」
我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
「这里是……?还有,这个藤蔓是……?」
「呵呵。」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像是山涧里的清泉,但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这里是我们精灵进行神圣仪式的地方哦。」
「至于这个嘛……只是一点小小的保险措施而已。」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绑在我手腕上的藤蔓。
藤蔓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微微收紧了一下。
——喂!这绝对不是什么“小小的”保险措施吧?!
「仪式……?」
「是的,仪式。」
女王的表情变得庄重起来。
她在我身边缓缓跪坐下来,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混杂着虔诚与热切的情绪。
为什么我觉得这个距离有点太近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搞得我头都有点晕了。
「勇者大人,您知道吗?」
「您这样善良、正义的存在,正是我们精灵一族最为仰慕的男性。」
哈啊?
什么意思?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是怎么回事?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吧?
而且“善良正义”?我只是个被老婆赶出来打工的倒霉蛋而已啊!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天大的误会?
「我们精灵族,因为漫长的生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新的孩子诞生了。」
她说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哀伤。
「森林的活力,正在随着我们的衰老而逐渐减弱。」
「所以,我们需要新的生命,需要强大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血脉,来延续我们的未来。」
「而身为正义化身的您,正是我们眼中最完美的选择。」
……不对劲。
我感觉话题正在朝着一个极其危险、极其不妙的方向一路狂奔。
我的大脑,正在拼命地拒绝理解她话里的深层含义。
「女王陛下的意思是……?」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求你了,千万别是我猜想的那个意思。
「是的。」
女王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加温柔了。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那冰凉的指尖,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们会很温柔的,勇者大人。」
「您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在我们的身体里……注入您宝贵的子种就可以了。」
我的大脑因为这过于冲击性的事实而彻底停止了运转。
不对,倒不如说,它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着,试图从这绝望的状况中找出一线生机。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女王艾莉西娅·月咏,这位美丽得不像话的统治者,完全没有给我任何思考或反驳的时间。
她那句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话音刚落,整个身体就向我压了过来。
唔……!
好重!
不,倒也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重。
精灵的身体轻盈得不像话,但那种绝对无法反抗的力量感,却像是整座森林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透过那层薄薄的纱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轮廓和温度。
柔软,且带着一丝森林草木般的清凉。
——现在不是进行这种无关紧要的感官分析的时候吧?!
「请不要紧张,勇者大人。」
她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这对于我们来说,是迎接新生命的神圣仪式。」
「您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荣幸?
我荣幸你个大头鬼啊!
这跟被强盗拦路抢劫,然后对方还跟你说“能被我抢是你的荣幸”有什么区别?!不,性质比那个还要恶劣一百倍吧!
我的衣服,在她灵巧的手指下被轻易地解开、剥落。
森林夜晚的凉风吹拂在裸露的皮肤上,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手腕和脚腕上的藤蔓却纹丝不动。
可恶……这家伙的自然魔法也太犯规了吧!
我的反抗,在她看来似乎只是某种有趣的余兴节目。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只是专心地褪去我最后的遮蔽物。
然后,我那不争气的、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得精神十足的部位,就这么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之下。
「噢……」
「……这就是……」
我听到了。
从我们周围的阴影里,传来了几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和抽气声。
——喂喂喂!果然还有其他人在围观吧?!绝对有吧?!
这种公开处刑般的状况是怎么回事?!也太不尊重人权了吧!啊,不对,我好像已经没什么人权可言了。
女王似乎对我的状态非常满意。
她伸出冰凉的手,轻轻地握住了它。
——唔?!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真是充满了生命力的脉动呢。」
「不愧是勇者大人。」
她用一种像是在鉴赏艺术品般的语气,不带任何情欲地评价道。
然后,她在我惊恐的注视下,缓缓地分开了双腿,以一种无比优雅的姿势,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等等等等!这个姿势是……?!
喂!剧本不对吧?!不应该是你们躺在下面吗?!为什么是我啊?!
她没有回答我内心的呐喊。
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我,然后,扶正了那个已经彻底僵硬的东西,对准了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秘密花园。
接下来,我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和湿滑。
她就这么,一点一点地,将我吞了进去。
紧致得让人窒息的包裹感,从下半身传来,瞬间夺走了我所有的思考能力。
「感觉到了吗?勇者大人?」
女王俯下身,银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在我的胸前。
「这就是,森林的呼吸。」
我的大脑,因为这句充满诗意却又无比恐怖的台词,彻底短路了。
紧接着,我所理解的那个“呼吸”,开始了。
那不是什么剧烈的动作,甚至可以说是缓慢、温柔到了极点。
她只是轻轻地、有节奏地收缩着身体内部的肌肉。
——但是!
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啊!
那感觉,就好像是……对了,就像是被一张温暖湿润的、长满了无数微小触手的毯子给包裹了起来。
每一次收缩,那些看不见的“触手”都会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不轻不重,却又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
这根本就不是在做那种事,这完全是在进行某种单方面的神经拷问!
「嗯……」
女王发出了轻微的鼻音。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淫靡的表情,反而像是在进行某种学术研究一样,带着一丝探究和好奇。
喂喂喂,至少给点符合气氛的反应啊!你这样搞得我像个实验用的小白鼠一样,很尴尬的啊!
我拼命地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去思考一些无关紧要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比如莉莉丝现在在干什么。
比如卡拉小姐回去之后会怎么汇报。
比如今天的晚饭到底有没有肉……
但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我的意志。
那股从下半身升腾而起的、蛮不讲理的热流,正势不可挡地冲刷着我的理智。
可恶……!
不行……!
不能在这里……在这种地方……被一群不知道活了几百几千年的老妖……不对,是精灵给……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女王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俯下身,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不真实。
「看来,勇者大人的身体,也开始与森林产生共鸣了呢。」
——才没有共鸣!这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不要随便给别人的身体反应加上那么文艺的解释啊!
「请……请停下……」
我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然而,女王只是露出了一个困惑的表情。
「为什么要停下?」
「仪式才刚刚开始而已。」
她说着,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语一般,内部的收缩变得更加频繁、更加有力了。
啊……
不行……
感觉要……
意识像是被抽入了某个温暖的漩涡里,所有的抵抗和思考,都在那温柔却又霸道的侵蚀中,逐渐融化。
我听到了周围传来了其他精灵们压抑的、兴奋的窃窃私语声。
羞耻感,像是海啸一样将我淹没。我的内心正在进行着徒劳的呐喊,然而身体却诚实得让人火大。
女王陛下——啊,真是的,这种情况下还用什么敬称啊!这个女魔头!——似乎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她那副进行学术研究般的表情,反而让我更加羞耻了。
「看来,勇者大人的身体,也开始与森林产生共鸣了呢。」
——才没有共鸣!这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不要随便给别人的身体反应加上那么文艺的解释啊!
「请……请停下……」
我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然而,女王只是露出了一个困惑的表情。
「为什么要停下?」
「仪式才刚刚开始而已。」
话音刚落,那股温柔的、如同水流般的挤压感,突然变了性质。
不再是那种试探性的、有节奏的收缩,而是转为一种持续不断的、如同研磨般的律动。
唔……!
感觉……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从身体最深处抽走。
生命力?灵魂?还是单纯的体力?
不知道。
我只知道,大脑的思考能力正在急速下降,视野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以及女王那平稳得近乎残忍的呼吸声。
她像是完全不知疲倦一样,以一种恒定的频率,不紧不慢地榨取着我的一切。
每一次轻微的起伏,都伴随着内部肌肉更深、更紧的绞杀。
快感和痛苦的界限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片纯白色的、灼热的浪潮,反复冲刷着我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啊……
不行了……
真的……要……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被那片白色彻底吞噬的时候,我仿佛听到了周围传来了其他精灵的低语。
「女王陛下……快要……」
「啊……好厉害的生命气息……」
「下一个……该轮到我了吧……?」
——喂!你们这些家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旁边看着吧!不要把这种事当成什么热门电影的续集预告一样讨论啊!
而且还排上队了?!这是什么人气美食店的等位服务吗?!
我最后的吐槽,甚至没能发出声音。
因为就在那一瞬间,女王的动作,停了下来。
不,不是停下。
而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将我死死地吸附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那是一种缓慢却又无法抗拒的、螺旋上升般的研磨。
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属于自己的、介于悲鸣与呻吟之间的声音。
然后,有什么东西,决堤了。
温暖的、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里涌出,尽数灌溉进了那片温暖而湿润的森林深处。
视野,彻底被染成了纯白。
……
……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当我再次恢复模糊的意识时,发现身上的重量已经消失了。
女王艾莉西娅·月咏,正站在我的身旁,整理着她那件依旧圣洁得不像话的薄纱。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餮足后的微笑。就好像刚刚品尝完一道绝世美味一样。
而我,则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海绵,瘫软在苔藓地毯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就……这样结束了吗?
我抱着一丝侥天之幸,如此想着。
然而,现实很快就击碎了我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一个身影,从女王身后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是那个在议会厅里见过的,亚麻色长发的精灵议员。
她脸上带着羞涩而又兴奋的红晕,用一种看待稀世珍宝般的眼神,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然后,以和女王如出一辙的、优雅得让人火大的姿势,缓缓地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我内心最后的咆哮,甚至没能转化成一丝一毫的声音。
因为,新的绝望已经压在了我的身上。
物理意义上的。
这位亚麻色长发的精灵议员——我发誓,下次开会我一定记住你们所有人的名字,然后写在我的诅咒名单上——她的动作可比女王陛下要直接多了。
大概是因为已经有过女王陛下“开荒”的经验,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扶着我那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有些可怜的部位,一口气坐了下去。
唔啊……!
和刚才那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感觉完全不同。
如果说女王陛下的榨取是如同森林深处静谧的沼泽,温柔却又致命地将人拖入深渊的话,那这家伙的,就是山间的激流。
充满活力,而且蛮不讲理。
她甚至不等我适应,就开始了大幅度的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贯穿一样,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
「怎么样?莉娜莉亚。」
「感觉……和女王陛下说的一样呢。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我听到了女王和那个叫莉娜莉亚的精灵之间的对话。
你们居然还在旁边进行现场交流和学术研讨吗?!把我当成什么了?新型的魔法道具吗?!
可恶……意识……
身体的感官已经被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彻底麻痹了。
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到底是在承受快乐还是痛苦,只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被飞速地消耗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间,又或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在那家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并在我体内留下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我迎来了第二次的溃败。
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榨汁机里的水果,连渣都不剩了。
莉娜莉亚心满意足地从我身上离开,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甚至还很有礼貌地对我——或者说,对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的我——行了个礼。
然而,神明大人——如果真的有那种东西的话——显然没有听到我卑微的祈祷。
因为,第三个人影,已经迫不及待地走了过来。
这次是个黑色长直发的精灵,表情看起来冷冰冰的,像是个不苟言笑的类型。
太好了!说不定这种类型的会比较……
我的幻想,在她以一种堪比体操运动员的、高难度的姿势骑上来的瞬间,被彻底击碎了。
——开什么玩笑啊?!你们精灵族是不是把什么奇怪的技能点都点满了啊?!
就这样,第四个,第五个……
我的意识,在不同的香气、不同的温度、不同的榨取方式中,逐渐变得模糊。
我甚至已经分不清,现在在我身上起伏的,到底是哪一位精灵了。
她们的名字、长相,全都融化成了一片模糊的、美丽的色块。
唯一清晰的,只有那永无止境的、被榨取的体感。
身体的某个部位,似乎已经彻底麻木,只是机械地、本能地做出反应。
射精。
然后是短暂的虚无。
接着,在某种草药的作用下,再次被迫恢复活力。
然后,再次射精。
这个循环,到底重复了多少次?
我已经不知道了。
我最后看到的景象,是一个有着翠绿色短发的精灵,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朝我俯下身来。
啊……
又是……新的……
我的视野,终于被一片黑暗彻底吞噬。
「下一位请抓紧时间,勇者大人快要不行了。」
意识,就像是从深不见底的黑色沼泽里,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拽上来一样。
过程极其缓慢,而且黏糊糊的,让人非常不爽。
首先恢复的是嗅觉。
一股熟悉的、带着点甜腻花香和侵略性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腔。
这个味道……我不可能认错。
是莉莉丝身上的味道。
然后是触觉。
我感觉自己正躺在一个极度柔软的地方,比王宫里最高级的床垫还要舒服。身体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着,后脑勺枕着的位置尤其……有弹性。
等等,这个触感,难道是……?
不祥的预感让我费力地、挣扎着,终于睁开了沉重得像是灌了铅的眼皮。
视野先是一片模糊,然后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莉莉丝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她正带着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微笑,低头看着我。
而我,正像个婴儿一样,被她抱在怀里,脑袋稳稳地枕在……枕在她的胸部上。
「啊,醒啦?我的小英雄。」
莉莉丝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我的耳畔。
她的手指轻轻地梳理着我额前凌乱的头发,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放我下来”或者“你这个恶魔”,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点嘶哑的、不成调的音节。
身体……完全动不了。
就好像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只剩下一滩软肉。
这就是被榨干的最终形态吗?真是学到了不得了的知识啊。
「呵呵,看来真的累坏了呢。」
「不过,没关系哦。」
「你做得非常好。」
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蹭了蹭我的额头。
那种亲昵的举动,在平时或许会让我心跳加速,但现在,只会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做得好?是指我像个种马一样,被那群精灵轮番榨取的事情吗?
这种事情有什么值得夸奖的啊?!
「精灵们已经同意结盟了。」
「她们对你的表现,非常、非常的满意。」
莉莉丝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喜悦。
就好像一个小孩子,终于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玩具一样。
「全靠你哦,小叶。」
「没有你的话,这次谈判肯定不会这么顺利的。」
「你可是我们帝国的大功臣呢。」
莉莉丝俯下身,在我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你可是我们帝国的大功臣呢。」
莉莉丝俯下身,在我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那个瞬间,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一股力气。
或许是愤怒,或许是屈辱,也或许只是单纯的生理性反胃。
总之,我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向后一缩,挣脱了她那让人窒息的怀抱。
身体因为脱力而摔倒在柔软的地毯上,但总比继续被当成什么抱枕要好。
「……哈啊、哈啊……」
我大口地喘着气,抬头怒视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她似乎对我突然的激烈反应有些意外,紫罗兰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随即又弯成了玩味的月牙形。
「哎呀?」
「生气了?」
她歪着头,用一种打量着什么有趣小东西的眼神看着我。
可恶……这种游刃有余的态度,真是让人火大到了极点。
「我不是你的道具!」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沙哑,听起来没什么气势,但这是我此刻能做出的最强烈的抗议了。
「我是你的丈夫!是一个独立的人!」
「你不能……不能把我当成什么战争的帮凶!当成讨好别人的礼物!」
没错,就是礼物。
或者说是祭品。
被打包送去给那群活了几千年的老妖……精灵,任由她们榨取。
一想到那地狱般的场景,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莉莉丝静静地听着我的控诉,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被不懂事的孩子伤透了心的、无奈又悲伤的表情。
哈啊?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搞得好像错的人是我一样。
「……是吗。」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失落。
「小叶……就这么讨厌我做的事情吗?」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帝国……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啊。」
「看来,你完全不能理解我呢。」
「真让人伤心。」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楚楚可怜。
——不对不对不对!别被骗了!这家伙可是魔王!是能笑着把人送进地狱的恶魔!
「既然你这么讨厌待在这里……」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
「那我……也只能放手了。」
「把你送回神圣王国吧。」
「毕竟,你本来就是那边的勇者大人,不是吗?」
…………
……哈?
我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送回神圣王国?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可是教会头号通缉犯,回去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莉莉丝缓缓地向我靠近,蹲下身,让视线与我齐平。
她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庞,凑到了我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伴随着恶魔般的低语,钻进我的耳朵里。
「不过呢,直接被杀掉就太可惜了。」
「毕竟你这么可爱。」
「说不定……会有其他的结局哦?」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某种粘稠的、恶意的甜蜜。
「比如,成为那些虔诚的修女们,用来净化身心的、公用的『圣器』?」
「或者,被某个强大的女圣骑士俘虏,成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的性爱玩偶?」
「嗯……听起来好像很有趣呢。」「——你看起来很希望被那样对待呢。」
莉莉丝直起身子,脸上带着小恶魔般的微笑,看着因为恐惧而僵在地上的我。
可恶……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这家伙……她是认真的。
她是真的会把我打包送回神圣王国,然后欣赏我接下来的悲惨人生。
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破局之法。
反抗?怎么反抗?我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求饶?对这家伙求饶有什么用?只会让她更兴奋而已。
可恶!完全是死局啊!
看着我那副惊恐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莉莉丝似乎非常满意。
她脸上的笑容,从刚才那种带着恶意的玩味,变成了纯粹的、温柔的、仿佛能融化一切的微笑。
喂喂喂,这种表情切换也太快了吧!你这家伙是戏剧学院毕业的吗?
「哎呀,开个玩笑啦。」
哈啊?玩笑?
你管刚才那种能让人心脏骤停的发言叫玩笑?
我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看你那么激动,稍微逗你一下而已。」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怎么舍得把小叶送走呢?」
莉莉丝重新在我身边坐下,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
就好像刚才那个说着要把我送去当肉便器的恶魔,根本不存在一样。
「不过呢,小叶反对战争的话,我也不想勉强你。」
她柔声说道,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真诚。
……真的?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所以呢,我给你准备了另一个选择哦。」
「如果你不愿意站在台前,那就在我身后支持我就好了。」
她微笑着,提出了一个听起来……好像还不错的提案。
「乖乖地当听话的贤内助,也很棒啊。」
贤内助?
我?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每天帮我处理那些繁杂的文件,为我分担压力。」
「然后呢,工作结束之后,舒舒服服地和我待在一起……」
她凑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我的耳畔,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做上好几个小时的爱。」
「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哦?只要能让我满足就好。」
唔……!
这家伙……!
她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
不管是哪个选项,最终的结果都是把我变成她的所有物啊!
一个是政治上的傀儡,另一个是生活上的玩物!
「你看,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幸福吗?」
「不用去考虑那些打打杀杀的烦心事,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我会好好爱你的。」
莉莉丝的脸上,是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幸福的笑容。
仿佛她真的在为我规划着什么美好的未来一样。我正沉浸在自己那套装修风格不同的地狱理论里无法自拔,莉莉丝却好像完全没把我的内心挣扎当回事。
她看着我那副像是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真是拿你没办法”的宠溺微笑。
——不对不对不对!这种气氛是怎么回事啊?!刚刚还在进行那种堪比最终审判的二选一,怎么突然就变成恋爱喜剧的场景了啊?!
「我知道,小叶很温柔。」
她轻轻地开口,声音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所以你才会反对战争,对不对?」
「因为你不想看到有人受伤。」
……唔。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说得没错。
可恶,这家伙,总是能看穿我在想什么。
「所以呢,我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嘛。」
她说着,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
等等,这个动作也太亲昵了吧!很痒啊!
「我也没打算完全把你抓得死死的哦。」
哈啊?你说什么?
「不如说,我反而想给你很多特权呢。」
「乖一点的话。」
特权?从你嘴里说出来的“特权”,怎么听都像是某种新型的陷阱。比如“特许你可以选择被榨干的方式”之类的。
「只要小叶每天都乖乖的,听我的话。」
她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头,像是在数着什么糖果一样。
「到时候,作战会议也可以让你参加哦?」
……作战会议?
让我一个和平主义者去参加战争会议?这是什么恶趣味的玩笑吗?
「当然啦,不是让你去出谋划策怎么打仗。」
「而是让你监督我们呀。」
监督?
「你可以想办法,选出那些破坏性最小的战术。」
「哪个将军提出的方案太残忍了,你就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
「然后我就会支持你,怎么样?」
……
等等,这个提案……好像……
不,不行不行!这绝对是陷阱!
「还有哦,对于那些俘虏的处置,也交给你来负责。」
「你想提高他们的待遇也好,想把他们全都放了也好……只要你能说服我,都可以哦。」
全部放了?这怎么可能……
等等,这家伙,是认真的?
「同样的,对于战争中可能会出现的难民们。」
「你可以用你的影响力去保护他们。」
「魔王的丈夫这个名号,有时候可比勇者还好用呢。」
莉莉丝的脸上,带着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微笑。
就好像她真心实意地在为我考虑,在为那些素不相识的平民考虑一样。
可恶……
我……
我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动摇了。
她堵死了我所有拒绝的道路。
反抗是死路一条,成为傀儡也毫无意义。
但是,她现在却给了我一条……一条看起来能够实现我理想的、布满了荆棘和诱饵的道路。
她给了我一份难以拒绝的“权力”。
这份权力的来源,却是建立在我彻底的屈服之上。
这个恶魔……
她的话术,果然远在我之上。可恶啊!
大脑在疯狂报警,告诉我这全是骗人的,是糖衣炮弹!
但……但是……
如果真的能……
如果真的能减少一点牺牲的话……
我……我到底该怎么选啊?!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吵得我头疼。
眼前这个自称是我妻子的魔王,正用一种……怎么说呢,就像是看着一只正在解高难度数学题的仓鼠一样的眼神,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催促,也没有不耐烦,只有纯粹的、游刃有余的自信。
仿佛她早就知道,这道题的最终答案,只会有一个。
而我,就是那只无论怎么挣扎,最终也只能沿着她设定好的轨道跑向终点的可怜小动物。
可恶……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我紧紧地咬着下唇,试图从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比如……眼神深处的一丝狡黠?嘴角一闪而过的嘲讽?
但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的眼神清澈得如同高山上的湖泊,倒映着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的微笑温柔得如同春日里的阳光,仿佛真的在为我指引着一条通往幸福的康庄大道。
——不对不对不对!清醒点!对方可是魔王!是那个能笑着说出“把你送去当肉便器”的恶魔啊!
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好心!
「看来,你还在犹豫呢。」
她轻轻地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
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柔和,那么的悦耳。
「不过,没关系哦。」
莉莉丝缓缓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她的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你可以慢慢想。」
她在我面前停下,微微弯下腰。
「但是呢,小叶。」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的质感。
我浑身一僵。
「我刚才说的那些……那些让你开心的特权。」
她的手指轻轻地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是我熟悉的、属于魔王的绝对的支配欲。
「全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上哦。」
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
「那就是——你要乖乖的,听我的话。」
果然……
我就知道……
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免费的午餐。
所有的善意,都明码标价地摆在那里,而支付的货币,就是我的自由和尊严。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或者说,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莉莉丝脸上的笑容似乎更深了。
她松开了我的下巴,向后退了一步,然后……
缓缓地张开了双臂。
那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一个拥抱的姿势。
一个……迎接俘虏投降的姿势。莉莉丝就那样站在那里,对我张开双臂。
脸上挂着温柔得无可挑剔的微笑,仿佛她不是在等待一个战俘的投降,而是在迎接久别重逢的恋人。
可恶……这家伙……
总是这样。
总是用最温柔的方式,做着最残忍的事情。
大脑在疯狂地叫嚣着“快逃”,但身体却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我还能怎么样呢?
反抗?然后被打包送回神圣王国,成为修女或者女圣骑士的玩物?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就足够让我做一辈子噩梦了。
屈服?然后成为她手中的棋子,成为这场她主导的战争的帮凶?
……好像不管选哪边,都是地狱啊。
真是的,人生为什么总是要做这种二选一的题目啊,而且选项还都这么糟糕。
视线,不由自主地模糊了起来。
脑海里,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过去的画面。
那是在逃亡的路上,我被教会的追兵逼到绝境,浑身是伤地倒在巷子里的时候。
是她,那个时候还伪装成普通女孩的莉莉丝,向我伸出了手。
她的手很小,也很温暖。
也是在那个时候,她给了我一个面包。那大概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面包了。
……可恶。
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想起这些事情啊。
这些回忆,就像是最甜蜜的毒药,一点一点地,瓦解着我最后那点可怜的抵抗意志。
没错,我反对她的所作所为。
我厌恶她那种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态度。
但是……
我真的能恨她吗?
这个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唯一向我伸出手的人。
这个和我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给了我一个“家”的人。
……答案,好像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我缓缓地,抬起了沉重的脚步。
一步,又一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名为“尊严”和“理想”的碎片上。
咔嚓,咔嚓。
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回响着,刺耳得让人想吐。
最终,我走到了她的面前。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失魂落魄的模样。
我伸出手,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
抱住了她。
将脸埋在她那带着熟悉香气的颈窝里。
身体接触的瞬间,紧绷的神经像是突然断掉了一样,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啊啊……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感觉到我的动作,莉莉丝的身体似乎也放松了下来。
她轻轻地回抱住我,用手一下一下地,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背。
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结束噩梦的……什么东西。
「嗯,真乖。」
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带着毫不掩饰的、心满意足的笑意。
「这才是我认识的小叶嘛。」
她松开我,捧起我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带着胜利者宣告意味的、深长的吻。
等我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她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我,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我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奖励乖孩子的环节,可不能少呢。」
她的脸上,是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幸福的笑容。
就好像一个小孩子,终于得到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
「那么,接下来……」
「就好好享受一下,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夫妻生活吧。」
喂喂喂,等等,夫妻生活?
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觉得危险度爆表啊!
「作为你这么听话的奖励……」
「今天晚上,我会让你舒服到,连床都下不来的哦?」我还没来得及对她那危险的发言做出任何反应,手腕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抓住了。
皮肤接触的瞬间,我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身体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劲。
可恶……在精灵之森被榨干的后遗症也太严重了吧。
话说回来,这家伙的力气到底是有多大啊?明明看起来那么纤细。
「来吧,小叶。」
莉莉丝拉着我,像是拖着一个大型人偶一样,把我带到了卧室里那张大得夸张的床边。
然后,她松开手,自己先一步躺了上去,柔软的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她侧着身子,单手撑着脑袋,紫罗兰色的眼眸带着笑意看着我。
那姿势,与其说是邀请,倒不如说更像是女王在检阅她的战利品。
「压上来吧。」
「……哈啊?」
「我说,让你压到我身上来。」
「为什么……?」
「嗯?」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只是一个简单的语气词,却让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可恶,这家伙,又用这种眼神。
「做爱这么多次了,你一次都没有在上面过呢。」
莉莉丝重新露出微笑,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压迫感只是我的错觉。
「今天就特别一点吧,算是对我们乖乖听话的丈夫大人的奖励哦。」
奖励?
你管这个叫奖励?
这不就是换个姿势继续榨干我而已吗?!
我站在床边,一动不动,试图用沉默来表达我的抗议。
然而,这种无力的抵抗在她面前,显然没有任何意义。
「不愿意吗?」
她歪了歪头,语气听起来好像还有点委屈。
「那就算了,还是我来吧……」
——等等!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
如果让她来,绝对会比现在这个选项要凄惨一百倍!
上次那个被她用腿夹着腰,完全动弹不得的姿势,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腰疼。
两害相权取其轻。
虽然哪个选项都是地狱,但至少……至少自己趴着,应该会比被按着要好一点吧?大概。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断头台的犯人一样,认命地爬上了床,然后僵硬地,慢慢地,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撑在了她的身体上方。
尽量不让自己的重量完全压下去。
可恶……这姿势也太羞耻了吧!
我的脸颊肯定红透了。
「呵呵。」
头顶传来了她压抑不住的轻笑声。
不用看也知道,这家伙现在一定是一副得逞了的表情。
「小叶,好可爱。」
她说着,伸出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我睡衣的扣子。
她的手指冰冰凉凉的,每次触碰到我的皮肤,都让我忍不住想缩一下。
但我现在这个姿势,根本无处可躲。
「别动。」
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只能僵硬地撑着身体,任由她将我的上衣完全解开,然后毫不客气地推到两边,让我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
还没等我适应这种凉意,她的手就覆了上来。
指尖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在我胸口上轻轻地画着圈。
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敏感点。
「唔……!」
她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反应真明显。」
她满意地低语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向下探去,轻而易举地就勾住了我最后那条内裤的边缘。
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拉去。
最后那层布料被剥离的瞬间,我感觉自己所有的防线都被彻底摧毁了。
明明是她在下,我在上。
明明是我俯视着她。
但为什么……
我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完全束缚住了,只能任由身下的这个魔王,随心所欲地摆布呢?可恶啊……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明明我才是物理意义上占据高位的一方吧?为什么主导权却完全不在我这边啊?这不符合力学原理吧!绝对是哪里出了问题!
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不,倒不如说,是身体比大脑要诚实得多。
被她那冰凉的手指玩弄过的地方,现在都像是着了火一样热。
可恶……
而最糟糕的是,某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现在正精神抖擞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感。
喂喂喂,你也太没骨气了吧!
刚刚才被榨干过啊!能不能稍微休息一下啊!
「呵呵,看来已经准备好了呢。」
莉莉丝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她伸出手,动作自然地握住了那个不争气的家伙。
唔……!
被她温热的手掌握住的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那个地方涌了过去。
不行了,快要思考不能了。
「你看,这样一来……」
莉莉丝引导着我的身体,将那个滚烫的东西,对准了她自己。
隔着薄薄的睡裙,我都能感觉到她那惊人的热度。
「……真的好像是我要被小叶侵犯了呢。」
——你这家伙!
这种话是你该说的吗?!
明明现在是你单方面地在玩弄我吧!
我想要反驳,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呜……”这样不成调的悲鸣。
「哇,勇者大人。」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像是某种三流舞台剧里的女主角一样,夸张又做作。
「赶紧插进来吧。」
「快点,向我展示男孩子的尊严吧?」
尊严?
我现在还有那种东西吗?
早就被你连同体力一起榨干了吧!
我拼命地想要向后退,想要从这羞耻到极点的状况中逃离。
但是……
——有什么东西,顶在了我的腰上。
坚硬,而且很有弹性。
是尾巴。
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用她那条恶魔的尾巴,从后面缠住了我。
尖端的部分,正不偏不倚地抵在我的尾椎骨上,断绝了我所有的退路。
不仅如此,那条尾巴还开始……施加力量。
一点一点地,把我向前推。
不……不要……
停下……!
快停下啊!
我的身体,完全无法抵抗那股从身后传来的、巧合又精准的力量。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寸一寸地,被迫向着那片温暖而湿润的深渊沉去。
最终,随着一声轻微的、粘腻的水声,一切都结束了。
不,是一切都开始了。
「嗯……」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顺势缠了上来,将我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身体里。
「进来了呢,小叶。」身体被紧密连接的感觉,让我的思考能力瞬间下降了至少五十个百分点。
可恶……这家伙的身体里,到底是什么构造啊?又热又软,还像是有生命一样,一收一缩地……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就真的回不来了!
「嗯……进来了呢,小叶。」
莉莉丝在我耳边满足地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同时,她环在我背后的双手,看似温柔地搂抱着,实则像是两道铁钳,将我牢牢地固定在了这个羞耻的位置上,动弹不得。
喂喂,这个姿势,不应该是上方的人更有优势吗?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捕兽夹夹住的兔子啊?!
「然后呢?」
「——哈啊?」
「我说然后呢?」
她用一种“你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吗”的语气反问道。
「奖励时间才刚刚开始哦?难道你打算就这样撑着不动,一直到明天早上吗?」
……怎么可能啊!我的手臂早就开始发酸了好不好!
「快点动起来吧。」
「……动?」
「对啊,动起你的腰来。」
她的语气,就像是在教小孩子怎么用勺子吃饭一样理所当然。
「要让辛辛苦苦工作了一天的妻子,好好地舒服一下才行吧?」
……你这家伙,到底哪里辛苦了啊?!
明明辛苦的是我好不好!先是被你用那种理由强迫,然后又被送到精灵之森去当种马……不对,是外交大使!回来之后连口气都没喘匀,就被你按在床上这样那样……
要说辛苦,我才是那个最应该被慰劳的人吧?!
然而,无论我内心如何疯狂地咆哮,现实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身后的尾巴依旧牢牢地抵着我,环抱着我的双手也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这是无声的催促。
可恶……
我咬了咬牙,闭上眼睛,像是要完成什么悲壮的任务一样,僵硬地、试探性地……动了一下腰。
动作的幅度小得可怜,与其说是在做什么,倒不如说更像是身体的痉挛。
简直笨拙得令人发指。
我自己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噗……」
头顶,传来了压抑不住的笑声。
「……!」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莉莉丝正强忍着笑意,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我此刻涨红了脸的蠢样。
「小叶,你……呵呵……是在跳一种很新的舞蹈吗?」
——吵死了!
我本来就不会啊!
一直以来,不都是你单方面地在……!
可恶,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不行哦,这样是无法让妻子满足的。」
她一边笑着,一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侧腰。
「再卖力一点才可以。」被她这么一说,我的脸颊热得几乎能煎鸡蛋了。
什么叫新的舞蹈啊!
真是失礼到家了!
可恶,不就是动腰吗?谁不会啊!
我可是前勇者!区区动腰这种事情……这种事情!
我像是跟谁赌气一样,猛地加大了动作的幅度。
手臂因为用力而绷紧,腰部也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向下沉去。
「唔……!」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是我的,不是她的——我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柔软而又坚韧的墙壁。
不对,倒不如说,是撞进了一个温暖得能将人融化的沼泽里。
感觉……好深。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身下的莉莉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只是睁着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那眼神……怎么说呢,完全不是平时那种享受或者兴奋的表情。
非要形容的话,更像是一种……无奈?
对,就是无奈。
就像是看着一只辛辛苦苦把松果藏进冰箱里的松鼠一样,充满了哭笑不得的温柔。
「小叶,你啊……」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真的好可爱呢。」
「……哈啊?」
可爱?这种时候用这个词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明明这么辛苦地想要让妻子舒服起来……」
她的手指,轻轻地划过我的脊背,带起一阵战栗。
「但是呢,身体却诚实得很。」
「你骨子里,其实是渴望着被我侵犯的吧?」
「——!」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所以啊,一旦真的让你主动,就变得连一点技巧都没有了呢。」
——吵死了!
我才没有渴望那种事情!
绝对没有!
我只是……我只是在尽丈夫的义务而已!
对,就是义务!
我想要这么反驳,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得好像……好像也没错。
可恶……!
就在我陷入自我怀疑的混乱中时,腰部突然传来一阵紧绷的触感。
是尾巴。
她那条光滑而又有力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又缠了上来,像一条蟒蛇一样,将我的腰部牢牢地锁住。
「不过呢,没有关系哦。」
莉莉丝的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我最熟悉也最不想看到的微笑。
「既然我可爱的丈夫这么笨拙……」
她的尾巴微微收紧,一股巧合的力量引导着我的身体,做出了一次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深而有力的撞击。
「——那就由我来帮你,好好地完成这次奖励吧。」「嗯……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甚至还有心情在那边像个严格的教官一样发号施令。
但是!
动的人明明是我吧!
不,准确地说,是被迫动的人是我!
缠在腰上的那条尾巴,现在简直就像是有独立意识的机械臂一样。
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把我往下拉,直到那不可能再深入的地方,然后再狠狠地把我弹起来。
这算什么啊?
打桩机模拟器吗?
而且我也不是机器啊!我是有血有肉的人类啊!
「呜……嗯……等……太快了……!」
我死死地抓着床单,试图从这疯狂的节奏中夺回哪怕一点点的控制权。
但是,完全没用。
那条尾巴的力量大得惊人,根本不容许我有任何的偷懒或者反抗。
每一下撞击,都带着要把我的灵魂都撞出来的气势。
那种酥麻的感觉,就像是电流一样,顺着脊椎一路冲上了天灵盖。
「呵呵,看来你很喜欢呢,小叶。」
莉莉丝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哪怕是在这种被动的姿势下,她依然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性。
「声音……听起来好可爱。」
「再多叫几声给姐姐听听?」
——谁要叫给你听啊!
这根本就是生理反应好不好!
我也想忍住啊!我也想表现得更有男子气概一点啊!
但是……但是这种频率,这种深度……
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忍受的吧!
「既然小叶这么开心……」
她突然眯起了眼睛,露出了一丝危险的笑容。
「那我们就再稍微……加快一点吧?」
等等!
还要加快?
现在的速度已经快要让我的心脏停跳了好不好!
我的腰真的会散架的!
还没等我开口求饶,腰上的尾巴就骤然收紧。
紧接着,就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加速。
简直就像是按下了快进键一样。
视线变得模糊,大脑一片空白。
除了那连绵不断的快感,和仿佛要将身体撕裂般的撞击感之外,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呜啊……!不……不行了……!」
最终,我不争气地发出了近乎悲鸣的喊声。
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最羞耻的时刻之一。
不对,这种时刻在遇到她之后好像多得数都数不清了啊!那是彻底的决堤。
积蓄已久的某种东西,在达到了临界点之后,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涌了出来。
根本停不下来。
甚至连控制这一概念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腰部酸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如果不是那条尾巴还紧紧地缠着我,我大概会直接像个废人一样瘫倒在床上吧。
「嗯……呜……!」
身下的莉莉丝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闷哼。
她猛地伸出手,按住了我的后背。
力气大得惊人,把我更加用力地向下压去,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一样。
那种感觉……
简直就像是在宣告:“一滴都不许浪费。”
「好多……」
她在我的耳边低语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紧接着,我感觉到了一阵奇异的律动。
那个紧紧包裹着我的地方,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
就像是……就像是在咀嚼一样。
贪婪地,不知疲倦地,搜刮着我身体里仅剩的一点点精气。
那种被一点点榨取的感觉,既恐怖,又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快感。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只能像是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视线里的天花板在旋转。
世界变得光怪陆离。
「哈……哈……」
终于。
那漫长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榨取过程,似乎告一段落了。
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走了。
我无力地垂下头,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着,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辛苦了,小叶。」
莉莉丝的声音听起来神清气爽,和我的半死不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抚摸着我还满是汗水的后背。
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完成表演的宠物。
「味道……很不错哦。」
——住口!
不要用那种评价食物的语气来评价这种事情啊!
真的很羞耻啊!
「果然,还是要在这种时候,才能最深切地感受到小叶的爱呢。」
爱?
这叫爱?
这明明是压榨吧!是单方面的剥削吧!是赤裸裸的掠夺吧!
我想要吐槽,想要反驳,想要控诉这不公平的待遇。
但是,嘴巴张了张,最后只能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既然小叶这么努力地让我舒服了……」
她松开了缠在我腰上的尾巴,让我终于得以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她身上。
「那姐姐我也要信守承诺才行。」
「既然你想留在身边当个贤内助,那就好好干吧。」
她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毕竟,魔王大人的丈夫,可不能太没用哦?」好不容易,那场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早餐终于结束了。
如果不算我那涨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和莉莉丝那一脸“投喂成功”的满足表情,这大概……也许……可能……算是一顿丰盛的早餐吧?
才怪咧!
谁家好人吃早饭是被魔王抱着像喂宠物一样一口一口喂的啊!
而且还必须要说“啊——好吃”这种羞耻度爆表的台词!
这是什么新式的刑罚吗?
「嗯——」
莉莉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毫无形象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那原本就宽松的丝绸睡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令人遐想的锁骨线条。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只要不说话,不搞那些恶趣味的Play,确实美得像个……像个天使一样。
当然,前提是忽略她背后的翅膀和尾巴,以及那个黑得不能再黑的灵魂。
「吃饱喝足,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呢~」
她心情很好地转了个圈,那条不安分的尾巴也随着她的动作快乐地晃动着。
希望?
对你来说是充满希望,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充满了绝望好不好!
「好了,小叶。」
她突然停下动作,转过身来看着我。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期待”的光芒。
这种光芒通常意味着我有麻烦了。
「去换衣服吧。」
「……诶?」
我愣了一下。
换衣服?换什么衣服?
难道又要去哪个森林里当祭品?还是去哪个地牢里当玩具?
「发什么呆啊。」
她走了过来,伸出手,像是整理领带一样——虽然我现在根本没穿领带——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不是说好了吗?」
「一会儿的帝国御前会议,你也要参加哦。」
——啊。
想起来了。
那是昨天在……在那个时候,她许诺给我的所谓“特权”。
只要我乖乖听话,就能参加会议,还能对战争的决策产生影响。
……原来她是认真的啊。
我还以为那只是为了哄我乖乖就范的随口一说呢。
「这可是姐姐特意许诺给你的权力呢。」
她凑到我耳边,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为了让我的小可爱能够在那些老顽固面前稍微抬起一点头来……」
「你可要好好把握哦?」
好好把握……吗?
看着她那副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总感觉……
这不仅仅是一场会议那么简单。
更像是一场……新的“试炼”。
而考官,依然是这个恶趣味的魔王大人。
沉重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的闷响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我的心口上。
原本在门外做好的心理建设,在那一瞬间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得有些离谱的圆桌会议室。
黑曜石铺就的地面反射着幽冷的魔法灯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水、野兽气息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味道。
而坐在圆桌周围的,无一例外,全是女性。
而且,全部都是在这个维洛安亚帝国内部,拥有着响亮名号、动动手指就能让一座城市灰飞烟灭的恐怖存在。
有身材高大、浑身散发着烈火气息的炎魔领主;
有优雅地端着红酒杯、却长着锋利龙角的龙人将军;
还有整个人都缩在宽大斗篷里、周围却环绕着无数幽魂的死灵法师……
如果是在游戏里,这绝对是最终Boss战前的精英怪大集结吧!
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当关底Boss打的那种!
而现在,她们全部都聚集在这里。
并且——
她们的视线,并不在主座的魔王身上。
而是全部,无一例外地,集中在了跟在魔王身后的、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我身上。
那种眼神……
该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一群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突然看到一只细皮嫩肉的小白兔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充满了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食欲。
或者是某种比食欲更加糟糕的欲望。
「……」
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虽然莉莉丝就在前面,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一样挡住了大部分压力。
但是,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依然让我有些透不过气来。
救命……这就是所谓的“御前会议”吗?
怎么感觉比那些什么勇者试炼还要恐怖一百倍啊!
「哼。」
就在我快要被这些视线烤熟的时候,走在前面的莉莉丝突然停下脚步,冷冷地哼了一声。
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整个会议室里。
原本那些肆无忌惮的视线,在那一瞬间齐刷刷地收敛了不少。
虽然依然带着探究和渴望,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仿佛要直接扑上来把我撕碎了。
这就是……魔王的威慑力吗?
看着前面那个娇小的背影,我不禁在心里感叹。
仅仅是一声冷哼,就能让这些不可一世的怪物们乖乖低头。
这家伙,果然不仅仅是个会撒娇的小女孩啊。
「坐吧。」
莉莉丝走到主座旁,指了指紧挨着她的那个位置。
那是……副座?
以前这里不是空的吗?
真的要让我坐在这里?
「怎么了?还不快过来?」
见我还在发愣,莉莉丝转过头,挑了挑眉毛。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说:“刚才不是还说要好好把握权力吗?怎么现在就怂了?”
……可恶。
被看扁了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腿看起来不那么颤抖,然后迈开步子,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不仅仅是因为那是莉莉丝的命令。
更是因为,我很清楚。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之前那个只会躲在书房里,天真地喊着“反对战争”、“和平万岁”的我,已经不存在了。
自从那是……那种事情发生之后,我就明白了。
单纯的口号是无法改变任何事情的。
如果想要保护那些我想保护的人,如果想要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贯彻那一丁点的正义……
我就必须站在这里。
站在这个充满了欲望与权力的漩涡中心。
哪怕是……作为魔王的“共犯”。
「……打扰了。」
我低声说着,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屁股接触到冰冷椅面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坐在了针毡上。
而在我对面,那位龙人将军正饶有兴趣地盯着我,鲜红的舌尖轻轻舔过嘴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就在我还在努力把自己缩进椅子里,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时候,一个身影站了起来。
那是一位身材高挑的魅魔。
和莉莉丝那种娇小可爱的类型完全不同,她走的是成熟御姐风。
紧身的皮甲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身后那对蝙蝠翅膀上挂着几个看似是装饰品、实则可能是某种暗杀道具的小玩意儿。
她就是负责帝国情报网的将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名字好像是……薇拉?
「魔王陛下。」
她微微欠身,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听得人耳朵都要怀孕了。
不过,她说出来的内容,却比任何噪音都要刺耳。
「关于神圣王国最新的渗透报告,已经整理完毕了。」
神圣王国。
那个名字再次冲击着我的鼓膜。
那是我的故乡。
是我曾经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地方。
也是……那个即使把我通缉、追杀,我也依然心存一丝幻想,希望它能变好的地方。
「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有趣呢。」
薇拉轻笑了一声,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了圆桌上,然后手指轻轻一点,几张魔法投影便浮现在空中。
「原本,我们制定了数套复杂的渗透方案,准备用重金贿赂、色诱或者是魔法控制等手段来获取情报。」
「但是……」
她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完全没那个必要。」
那些投影上,显示的是一些画面。
虽然有些模糊,但我还是能认出来。
那是神圣王国的几个边境要塞的布防图。
那是王都禁卫军的换防时间表。
甚至……还有关于神圣教廷内部高层会议的秘密记录。
「当我们的人稍微接触了一下那些所谓的王国栋梁之后……」
薇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却满是鄙夷。
「他们居然为了争夺向我们出售情报的机会,自己打起来了。」
「这份要塞布防图,那个守备官只要了五千金币。」
「而这份禁卫军的名单……那个伯爵大人甚至表示,只要能帮他在帝国这边留条后路,免费送给我们都可以。」
「……」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但这并不是因为震惊。
而是因为……蔑视。
在座的这些魔族将领们,或是冷笑,或是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对那种卑劣行径的不屑。
对于崇尚力量与忠诚的魔族来说,这种连自己的国家都能随意出卖的行为,简直比地沟里的老鼠还要恶心。
而我。
那个曾经的勇者。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虽然早就知道神圣王国内部有问题,但我真的没想到……
已经烂到了这种地步吗?
那是我们拼死守护的边境啊!
那是无数士兵流血牺牲才换来的和平防线啊!
居然……居然就这么廉价地被卖掉了?
像菜市场的烂白菜一样?
「五千金币……」
我听到了自己声音里的颤抖。
五千金币。
对于一个平民来说,那是一笔巨款。
但对于一个国家的安危来说……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没错哦,勇者大人。」
薇拉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或者是别的什么。
「就是五千金币。」
「而且,这还是竞价之后的结果。」
「原本有人出价更低呢。」
「哈……哈哈……」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干笑。
这就是我曾经守护的国家。
这就是那些追杀我、说我是“叛徒”的人。
到底谁才是叛徒啊?
到底谁才是恶魔啊?
「小叶。」
一直沉默着的莉莉丝突然开口了。
她并没有看那些情报,因为她大概早就知道了。
她只是看着我。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没有嘲笑,没有逼迫,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你觉得呢?」
「这样的国家……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还是说……你依然觉得,我们发动战争去推翻它,是一种邪恶的行为?」
「……」
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想要说战争会带来死亡,会带来痛苦。
想要说那些平民是无辜的。
但是,看着那些投影上的情报,看着那些官员们丑陋的嘴脸……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如果……
如果神圣王国的统治者已经变成了这种样子。
那么,对于那些生活在底层的平民来说,现在的每一天,难道不就是地狱吗?
而莉莉丝发动的战争……
虽然也是为了扩张,为了利益。
但这把火,如果能烧尽那些腐朽的垃圾……
是不是……也算是一种“救赎”?
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理智告诉我不该这么想。
但我心中的天平,那个曾经坚定地指向“和平”的天平……
在这一刻,剧烈地倾斜了。
「……那些官员。」
我抬起头,迎上莉莉丝的视线。
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如果打过去的话……」
「那些出卖情报的官员,你会怎么处理?」
莉莉丝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随后,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是一个……真正的魔王的笑容。
「叛徒,无论在哪里都是垃圾。」
「垃圾就该去垃圾待的地方。」
「……这个回答,你满意吗?我的贤内助?」「……没什么不满意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烧红的木炭。
但即使如此,声音依然从嘴里挤了出来。
清晰,坚定。
甚至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想到决绝。
「那种出卖同胞、为了私利不择手段的家伙……」
「不管是人类,还是魔族。」
「都确实是……垃圾。」
没错。
这就是我现在最真实的想法。
如果守护那个国家意味着要保护那些吸血鬼一样的官员,意味着要让那些无辜的平民继续被蒙蔽、被牺牲……
那这种所谓的“守护”,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呵呵……」
莉莉丝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不是那种恶作剧得逞的窃笑,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嘲笑。
而是一种……仿佛看到了心爱的原石终于开始绽放出光芒的,发自内心的欣慰。
「说得好,小叶。」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那种触感微凉,却让我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看来,你终于开始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正义”了。」
说完,她手腕一翻。
一张巨大的魔法地图在圆桌中央缓缓展开。
原本那些复杂的线条和标记,在我此刻看来,却异常清晰。
红色的代表帝国,蓝色的代表神圣王国。
而在两者之间,那片原本灰色的、代表中立势力的缓冲地带……
此刻,已经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看这里。」
莉莉丝白皙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是这一周以来的变化。」
「原本还在观望的那些中立小领主们……」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全部递交了投诚书,宣誓效忠维洛安亚帝国。」
「全、全部?」
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些领主我多少有些了解。
都是些精得跟鬼一样的墙头草。
哪怕魔王军压境,他们通常也会想方设法地拖延时间,或者试图两边讨好。
怎么可能这么干脆利落地全部倒戈?
「这种大规模的倒戈,无疑是对神圣王国最赤裸裸的外交挑衅。」
旁边的情报官薇拉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按照常理,神圣王国就算不直接宣战,至少也会派兵增援边境,或者发表严厉的谴责声明。」
「但是……」
她摊了摊手,指了指地图上那片死一样寂静的蓝色区域。
「毫无反应。」
「就像是那里的边境线根本不存在一样。」
「……」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又沉了几分。
毫无反应。
这比激烈的反抗更让人绝望。
这意味着,那个庞大的国家机器,真的已经瘫痪了。
或者说,掌舵的人根本不在乎这艘船会不会沉,只要自己能抱着金银珠宝逃生就好。
「这都是多亏了你哦,小叶。」
莉莉丝突然把脸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让我浑身一激灵。
「诶?我?」
我一脸懵逼地指着自己。
「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就只是去了一趟精——」
等等。
难道说……
「没错。」
莉莉丝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你在精灵之森的表现,可是给所有人都开了个好头呢。」
「那些领主原本还在担心,投降之后会被魔族清洗、奴役,或者被当成备用粮食。」
「但是,当他们听说连那位传说中正义凛然的勇者大人,都为了帝国的盟约而“献身”于精灵族……」
「并且还成为了魔王大人的……嗯,“心爱之物”。」
她故意在“心爱之物”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光芒。
「他们就明白了。」
「只要乖乖听话,不仅能保住性命,说不定还能……」
「稍微分到一点勇者大人的“恩泽”呢。」
——哈啊?!
恩泽?什么恩泽?
这绝对是在暗示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绝对是吧!
我看了一圈周围那些魔将。
果然。
她们看着我的眼神更加火热了。
那个龙人将军甚至在舔嘴唇!
甚至连那个阴森森的死灵法师,斗篷下的红光都在疯狂闪烁!
「所以大家现在可是争先恐后地想要加入魔王军呢。」
莉莉丝坐回椅子上,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毕竟,谁不想和这么可爱、又这么识大体的勇者大人……」
「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呢?」「不过呢……」
莉莉丝突然话锋一转,眉头微微皱起,像是遇到了什么千古难题一样叹了口气。
她这副模样,如果是不知道她本性的人看了,绝对会心疼得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吧。
但我太了解她了。
这是陷阱。
是裹着糖衣的炮弹。
是通往地狱……或者是通往某种羞耻Play的单程票。
「虽然大部分中立领主都很识趣,愿意乖乖接受帝国的庇护。」
「但是,如果想要在他们的领土上真正驻扎军队,建立补给线,还是遇到了一些……小小的阻力呢。」
驻扎军队。
这才是重点吧。
仅仅是名义上的归顺,对于莉莉丝这种控制欲极强的魔王来说,根本就是废纸一张。
她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掌控权。
要把那些中立区彻底变成帝国的后花园。
「阻力?」
我不由自主地接了话茬。
虽然理智告诉我这时候应该装聋作哑,但那该死的好奇心——或者说是作为“贤内助”的职业病——还是让我开了口。
「是哪个领主不愿意配合吗?」
「嗯……与其说是领主,不如说是一个特殊的种族聚落。」
莉莉丝的手指在地图边缘的一个点上轻轻敲击着。
那里是一片标示着茂密丛林的区域,位置极其刁钻,正好卡在几条重要商路的交汇点上。
「这里生活着一支蜜蜂娘的聚落。」
「她们的首领,也就是蜂后,是个极其固执且排外的家伙。」
「对于我们提出的驻军要求,她不仅严词拒绝,甚至还用肮脏的入侵者这种词汇来羞辱我们的使者。」
蜜蜂娘……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关于这个种族的知识。
虽然不如魅魔和精灵那么常见,但在魔物图鉴里也算是危险等级颇高的存在。
这并不是因为她们个体战力有多强。
而是因为她们那堪称恐怖的集体意识和……独特的社会结构。
据说,在蜂后的统治下,所有的工蜂和兵蜂都如同手脚一般听话。
而且,她们对于“雄性”的看法……好像非常微妙。
「这可真是让我非常头疼呢。」
莉莉丝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如果强行进攻的话,那片丛林地形复杂,而且蜜蜂娘们擅长毒素和陷阱,帝国的士兵肯定会有不小的伤亡。」
「而且,那样一来,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仁慈帝国的形象,恐怕也要受损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我。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你看,我又遇到了困难。
——只有你能帮我。
——如果不帮我,我就只能发动战争了哦?
「所以……」
她转过身,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觉得,如果是小叶的话。」
「肯定能完美地解决这个问题吧?」
「哈?!」
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等等!为什么又是我?!」
「那可是蜜蜂娘啊!而且还是极其排外的!」
「我去能干什么?送快递吗?还是当点心?」
「怎么会是点心呢?」
莉莉丝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堵住了我的抗议。
「小叶可是刚刚搞定了精灵族的外交天才啊。」
「连那些高傲的精灵都被你……咳咳,被你的诚意打动了。」
「蜜蜂娘虽然排外,但她们也是追求强大基因的种族哦。」
「只要让那位蜂后看到小叶的优秀……」
她的笑容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带着一丝调侃,一丝期待,还有一丝让我想当场逃跑的意味深长。
「我想,她一定会很高兴地同意驻军的。」
「甚至,说不定还会求着让你多留几天呢。」
「而且……」
莉莉丝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如果不去的话,姐姐我可是真的会很苦恼的。」
「一苦恼,说不定就会忍不住想要派炎魔军团去把那片丛林烧个精光呢。」
「那样的话,那些可爱的蜜蜂娘,还有森林里的小动物们……」
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她明明知道我最听不得这种话!
看着她那副“你看着办”的表情,又看了看地图上那片如果不解决就会成为战争导火索的区域。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我去。」
「我去还不行吗!」
我自暴自弃地喊道。
就像是一个明知道前面是悬崖,却还是不得不闭着眼睛跳下去的傻瓜。
只不过这一次,推我下去的不是敌人。
而是我那位笑得一脸灿烂的、亲爱的魔王陛下。接下来的时间,仿佛变成了莉莉丝一个人的独角戏。
不,应该说是女王陛下的加冕礼才对。
那个之前还在和我“讨价还价”、像个小女孩一样撒娇威胁我的莉莉丝,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端坐在王座之上,真正统治着这片凛冬之冠大陆的君主。
「炎狱军团的整备情况如何?我要的不仅仅是数量,还有在新式魔导炮掩护下的推进速度。」
「如果再出现上次那种误伤友军的蠢事,把你那个只会喷火不会动脑子的副官扔进熔炉里重造。」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那位浑身冒火的炎魔领主。
只是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手中的文件,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但就是这平淡的几句话,让那个足足有三米高、浑身肌肉虬结的炎魔领主吓得直接单膝跪地。
身上的火焰都因为恐惧而瞬间黯淡了好几个色度,像是个做了错事被家长训斥的小孩子。
「是!属下明白!属下立刻去办!绝对不会再让您失望!」
那个能一拳打碎城墙的拳头,此刻正颤抖着按在胸口,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很好。」
莉莉丝随手将文件扔到一边,目光转向了另一侧。
「关于北方冰原那些不安分的冰霜巨魔……既然他们不想交税,那就让他们交命吧。」
「死灵军团正好缺一批高素质的尸体素材,不是吗?」
「遵命,我的陛下……咯咯咯……」
那位死灵法师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但在接触到莉莉丝冰冷的视线后,立刻收敛了笑意,深深地低下了那颗藏在兜帽里的头颅。
哪怕是操纵亡者的法师,在真正的死亡化身面前,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我看傻了。
真的看傻了。
这还是那个昨天晚上抱着我撒娇、还要我喂饭的莉莉丝吗?
这还是那个会为了让我去做任务而用“不给糖吃”这种幼稚手段威胁我的妻子吗?
坐在她旁边的副座上,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差距”的东西。
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差距。
更是那种……与生俱来的、仿佛能够将一切都踩在脚下的王者气场。
在场的这些魔物领主,每一个都是在大路上赫赫有名的存在。
随便放出去一个,都能让神圣王国的边境拉响最高级别的警报。
她们体格高大,力量恐怖,有的甚至长相狰狞。
但在那个娇小的身影面前……
她们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不得不收敛起所有的獠牙和利爪。
那不仅仅是敬重。
那是畏惧。
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对于绝对力量的服从。
「……怎么了?小叶?」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正在签署最后一份文件的莉莉丝突然转过头来。
就在那一瞬间。
原本笼罩在她身上的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像是冰雪消融般瞬间散去。
她眨了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嘴角甚至带上了一丝……有些俏皮的笑意。
「是不是觉得……作为魔王的妻子,我也挺帅气的?」
「……」
我咽了一口唾沫。
帅气?
这根本不是帅气能形容的吧!
这是恐怖啊!是大恐怖啊!
但看着她那副瞬间切换回“求表扬”模式的表情,我到了嘴边的吐槽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如果不夸她的话……
后果可能会比得罪那些魔物领主还要严重吧?
「啊……是啊。」
我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真诚的笑容。
「简直……帅呆了。」
「真的。」「啊——累死了累死了!」
刚一踏进书房的大门,那个在会议室里威风凛凛、仿佛能把世界踩在脚下的魔王陛下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毫无形象地挂在了我的身上。
整个人软绵绵的,带着那股好闻的幽香,像个巨大的无尾熊挂件。
「那些老家伙一个个都那么难缠,尤其是那个死灵法师,每次汇报都要带一堆骨头架子过来,看得人食欲全无。」
莉莉丝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充满了撒娇的意味。
「……那个,莉莉丝?」
我艰难地拖着挂在身上的“重物”往里走。
「虽然我也很同情你,但是能不能先下来?真的很重啊。」
「不要。」
回答得干脆利落。
「这是为了补充魔王能量所必须的接触,小叶你是不会懂的。」
好不容易挪到了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前。
看着上面堆得像两座小山一样的文件,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这是多少年的积压公文啊?
维洛安亚帝国的行政效率真的没问题吗?
「那个……既然这么累的话,要不今天就先休息?」
我试探性地问道,心里盘算着能不能趁机溜回房间睡个回笼觉。
毕竟昨天晚上加上今天早上……咳咳,体力消耗确实有点大。
「休息?」
莉莉丝从我身上抬起头,眨了眨眼,那双紫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当然要休息啦。」
「不过呢……」
她突然松开手,但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腰上一紧。
那条灵活得过分的黑色桃心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了上来。
紧紧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哎?等、等等!」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那条尾巴轻轻一甩,然后……
“啪”的一声。
我就这么被按在了那个只有魔王才能坐的、铺着厚厚兽皮的主座上。
「莉莉丝?!这位置我不能坐吧!这是僭越啊!」
我慌忙想要站起来,这要是被那些魔物领主看到了,我绝对会被当成试图谋权篡位的反贼给剁成肉泥的!
「没关系哦。」
莉莉丝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我的肩膀上,硬生生地把我按了回去。
脸上带着那种人畜无害、实则腹黑到极点的微笑。
「因为接下来,这些工作……」
她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关于《关于西部矿区哥布林劳工权益保障及罢工处理方案》的厚重卷宗。
然后,十分“温柔”地递到了我的面前。
「都要拜托给亲爱的贤内助你了呀。」
「……哈?」
我僵硬地接过那份文件,感觉手里沉甸甸的不是纸,而是我的命。
「你看,刚才你在会议上说得头头是道的,这说明小叶你在文书处理和行政管理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呢!」
「而且,你以前做勇者的时候,不是经常要帮那些村长写信、帮公会整理委托吗?」
「这种程度的文件,对你来说肯定是小菜一碟吧?」
「那个……我觉得……」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这种国家机密级别的文件,让我一个外人看不太好吧?」
「没关系没关系。」
莉莉丝绕到椅子后面,双手环过我的脖子,整个人贴在我的背上。
那条尾巴更是得寸进尺,顺着我的腰线慢慢往上爬,最后在他的大腿根部轻轻蹭了蹭。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种酥麻的感觉还是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小叶已经是我的丈夫了,怎么能算是外人呢?」
「而且……」
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洒进去。
「如果你不好好工作的话……」
「姐姐我可是会觉得很无聊的。」
「一无聊,说不定就会想要找点别的“乐子”来做呢……比如,在书房里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威胁!
这绝对又是威胁!
而且是用那种让人根本无法拒绝的方式!
看着面前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又感受着身后那个正在用危险动作暗示我的魔王。
我还能怎么办?
我这只被赶上架的鸭子,除了乖乖干活,还能怎么办?!
「……我知道了。」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抓起桌上的羽毛笔。
「我写!我写还不行吗!」
「这就对啦~」
莉莉丝发出了满意的欢呼声,然后更加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搁在了我的头顶上。
「那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哦,加油,我的勇者大人~」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快地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某种催眠的韵律。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阳光已经从原本的灿烂金黄变成了略带暖意的橙红。
而那座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的“文件山”,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降低。
「呼……」
我长舒了一口气,放下有些酸痛的手腕,拿起最后一份关于《东部沼泽蜥蜴人部落对于新型驱蚊药剂采购申请》的文件,签上了我的名字——或者说是签上了莉莉丝的名字。
反正现在我的字迹已经被迫练得和她一模一样了。
「搞定。」
我有些得意地弹了一下那张羊皮纸。
不得不说,当勇者的时候练就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技能,在这个时候还真是意外地好用。
比如怎么在哪怕最复杂的公文里也能一眼抓到重点,怎么用最圆滑的话术去回复那些贪得无厌的领主。
「真厉害呢,小叶。」
就在我准备伸个懒腰庆祝一下的时候,原本安静地贴在我背后的那个柔软身躯突然动了。
莉莉丝的脸颊蹭着我的耳畔滑过,带着一丝还没睡醒的慵懒和……某种正在苏醒的危险气息。
「我还以为至少要弄到明天早上呢。」
她拿起那叠处理好的文件,随意地翻看了几页,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
「不仅处理速度快,而且批复的意见也都相当完美。」
「甚至比我自己处理的时候还要周全呢。」
「那是当然。」
我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虽然这并没有什么好骄傲的。
「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唔?!」
话还没说完,我的嘴唇就被两片温软的触感封住了。
那是一个带着淡淡甜味的吻。
不急不躁,却充满了侵略性。
她的舌尖熟练地撬开我的牙关,纠缠着我的舌头,仿佛要把我刚才所有的得意和骄傲都一并吞下去。
「唔……莉……莉莉丝……」
我试图后仰,想要从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中挣脱出来透口气。
但是,那条一直缠在我腰上的尾巴,此刻却突然收紧了。
不仅仅是腰。
甚至连我的大腿、手腕,都被那条不知何时伸长了数倍的尾巴牢牢捆住,固定在了椅子上。
「别动哦。」
她在换气的间隙,贴着我的嘴唇低声说道。
声音沙哑而迷离,眼神里闪烁着让我心跳加速的光芒。
「小叶的能力……真的是太棒了。」
「不仅有着这么出色的头脑,能帮我处理这些烦死人的文件……」
她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腹肌。
「而且……」
「还有着这么棒的身体,可以让我随时随地享用。」
「等、等等!这里是书房啊!」
我慌乱地想要抓住那只作乱的手,但双手被尾巴死死地捆在扶手上,根本动弹不得。
「而且门还没锁!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看好了。」
莉莉丝毫不在意地轻笑了一声,手指已经解开了我的皮带扣。
「让他们看看,他们的魔王大人,是多么宠爱她的丈夫。」
「又是多么尽情地……享用这具属于她的身体。」
她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浅尝辄止的奖励。
而是充满了捕食者的贪婪。
她一边吻着我,一边整个人挤进了我的怀里——也就是我和办公桌之间那点狭小的空间。
原本那些被我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文件,被她的动作弄得散乱了一些,但她完全不在乎。
在她的眼中,此时此刻。
没有什么比眼前这个被束缚住、只能任由她摆布的“玩具”更重要的了。「吱呀——」
沉重的红木大门被缓缓推开,发出的声响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口上。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
那个原本还趴在我怀里、一脸坏笑准备对我上下其手的魔王陛下,动作敏捷得就像是一只看到了黄瓜的猫。
“嗖”的一下。
她就这么顺势滑了下去,直接钻进了宽大的办公桌底下。
「哎?莉……」
我下意识地想要叫住她,但话还没出口就被我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因为门口已经出现了两个身影。
那是两个穿着标准黑白女仆装的少女。
面容姣好,表情却冷淡得像是两尊精致的人偶。
她们手里捧着高高的文件堆,目不斜视地走了进来。
「打扰了,小叶大人。」
走在前面的那个女仆微微欠身,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这是刚刚从财政部送来的本季度报表,以及关于修复南方边境要塞的预算审批。」
「啊……是、是吗?」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扶手——虽然本来就被莉莉丝的尾巴捆在了上面,但我还是得装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那、那就先放那儿吧。」
「好的。」
两人走到办公桌前。
这个距离。
太近了。
真的太近了。
只要她们稍微低下头,或者往桌子下面瞟一眼。
就能看到那个不仅统御着这片大陆,此刻正像个小动物一样躲在桌子底下,对着我的裤腰带下毒手的魔王陛下。
「……」
桌子底下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那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紧接着,我感觉到裤子的纽扣被一只灵活的小手解开了。
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轻微声响。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小叶大人?」
正在放文件的那个女仆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我。
「您身体不舒服吗?脸色看起来很红。」
「没、没有!」
我慌忙摆手,感觉额头上的冷汗都要滴下来了。
「只是……这屋里有点热!对,太热了!」
「热?」
女仆歪了歪头,看了一眼外面已经开始飘雪的窗户。
「需要帮您把暖炉的火调小一点吗?」
「不用!不用麻烦了!」
我几乎是用喊出来的音量拒绝道。
要是让你去动暖炉,万一走动的时候发现了什么……
就在我为了掩饰而大声说话的时候。
桌子底下的那位,似乎对我这种还能分心应付别人的表现很不满意。
原本还只是在解裤子的手,突然变得粗暴了起来。
她直接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拽到了膝盖处。
那股凉意瞬间袭来,让我的下半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紧接着。
一团湿热、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那是莉莉丝的口腔。
「唔!」
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当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真实传来的时候,我还是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但我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在两个面无表情的女仆面前叫出声来?
那种社死场面我连想都不敢想!
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忍耐。
她并没有一开始就进行激烈的吞吐,而是像是玩弄猎物一样,伸出舌头,沿着我那已经开始微微抬头的部位,轻轻地画着圈。
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舔舐。
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带着那种酥麻的电流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甚至还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刮蹭了一下最敏感的顶端。
「嗯哼……」
我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双手把椅子的扶手抓得咯吱作响。
「小叶大人?」
那两个女仆似乎并没有要立刻离开的意思。
反而把文件放下后,开始整理起桌面上那一团被莉莉丝弄乱的纸张。
「这份文件……是关于精灵之森的同盟协议备份吗?需要归档吗?」
「那个……先放那儿就好……」
我咬着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因为就在刚才,莉莉丝突然一口含住了大半个头部。
那种被紧紧吸吮的感觉,让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都在那种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她开始动了。
虽然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
她在桌子底下,用那种只有我知道的淫靡姿态,吞吐着我的欲望。
甚至还能听到那轻微的、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啾啾”的水声。
那两个女仆就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整理文件。
只要弯个腰……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还有那种明明想要推开却又不敢动弹的无力感。
反而让那种快感成倍地放大。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涣散。
看着那两个依然面无表情的女仆,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错觉。
她们……真的没发现吗?
还是说……她们其实也是这场Play的一环?
「那么,文件已经全部送到了。」
终于,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那两个女仆整理完了最后一张纸,重新站直了身体。
领头的那个再次微微欠身,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如果不打扰您“工作”的话,我们就先告退了。」
说完,她还特意把那叠文件稍微往边上挪了挪。
正好露出了桌子边缘,那正在微微晃动的一截黑色裙摆。「咔哒。」
随着房门被轻轻合上,那两个女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寂静。
——不,准确地说,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还没等我从刚才那种惊心动魄的社死现场缓过神来。
桌子底下那位,就像是终于等到猎物落单的猛兽,彻底撕下了那层“温柔妻子”的伪装。
「啾——滋滋——」
原本还算是有节奏的吞吐,在这一瞬间突然变成了疯狂的冲刺。
那是完全不给我任何喘息机会的、近乎暴力的吸吮。
「唔!等等!莉莉丝?!」
我猛地向后仰起脖子,双手死死地抓着办公椅的皮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刚才那种勉强还能维持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如果说刚才那是涓涓细流。
那么现在就是狂暴的山洪。
莉莉丝的口腔像是一个有着生命的漩涡,不仅仅是包裹,更是在用力地挤压、摩擦。
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像是要把我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搜刮干净一样,疯狂地在那个最敏感的顶端打转。
「不行!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我语无伦次地求饶着,但嘴里发出的只有破碎的音节。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混合了刚才那种背德的羞耻感、以及被完全支配的快感。
顺着脊椎,像炸弹一样在大脑里引爆。
「唔嗯——!」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
那不是回应。
那是进攻的号角。
她的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准确地握住了根部那两个同样敏感的小球,配合着嘴里的动作,开始了无情的揉捏。
「啊——!!!」
那一刻。
我的眼前真的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根原本就已经紧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像是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毫无保留。
一股接着一股。
全部灌进了那个温暖、紧致、正在贪婪索取着的深渊里。
「咕啾……咕噜……」
桌子底下传来了吞咽的声音。
一声,两声。
那是让我这个“受害者”听了都觉得羞耻无比的声音。
但她没有任何停顿。
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干,直到我像条死鱼一样瘫软在椅子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哈啊……」
「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这就是魔王吗……
这根本就是魅魔里的战斗机啊!
哪有这么榨人的!
「呼……多谢款待~」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
莉莉丝终于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此时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魔王的样子?
原本整洁华丽的黑色礼服此时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银丝,那是没来得及擦去的“战利品”。
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情欲的绯红,就像是一朵彻底绽放的恶之花。
「果然,小叶的味道……」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痕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让我心里发毛的光芒。
「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呢。」
「简直让人上瘾。」
她并没有急着整理衣服。
而是像个优雅的猎手,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
「咔哒。」
那是门锁落下的声音。
清脆。
绝望。
就像是宣告了某种判决的生效。
然后。
她转过身。
背靠着门板,双臂环抱在胸前,那一对还没来得及收好的恶魔翅膀在身后微微颤动。
此时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会撒娇的小女孩。
而是一位真正的女王。
一位刚刚品尝完开胃菜,准备享用正餐的女王。
「呐,小叶。」
她踩着那双精致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鞋跟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和我的心跳声重合在了一起。
「刚才在女仆面前……」
「其实很兴奋吧?」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爱呢。」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瘫软在椅子上的我。
露出了那个我最熟悉的、也是最让我害怕的——捕食者的微笑。
「既然前菜已经吃完了。」
「而且这里也已经被彻底锁死了,不会再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了。」
她的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对上她那双仿佛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眼眸。
「现在。」
「你可以好好地、尽情地……」
「享受来自你妻子的,特别疼爱了哦?」
「准备好……被彻底玩坏了吗?我可爱的勇者大人?」「哼哼……」
莉莉丝看着我那副拼命往椅子深处缩的样子,发出了一声轻笑。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真可爱。」
「明明都已经被玩弄过那么多次了,明明身体里的每一处都被我开发过了……」
「却还是会露出这种……像是第一次见到猎人的小兔子一样的表情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我逼近。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衣物就少一件。
「嘶啦——」
那件原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黑色礼服,被她像是扔垃圾一样随手扯下,扔到了地板上。
紧接着是那双精致的高跟鞋,被踢到了一边,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然后是那双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黑色丝袜。
她单脚站立,优雅地将丝袜褪下,动作慢得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脱衣舞。
哪怕已经看过无数次了。
哪怕我现在正处于极度的恐惧之中。
但当那一具完美无瑕、仿佛是造物主最得意杰作的身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时。
我的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秒。
白皙如玉的肌肤,在书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那对恶魔翅膀微微收拢在身后,更衬得她的背脊线条优美得惊心动魄。
而在那平坦的小腹下,那一抹神秘的三角地带……
正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发什么呆呢?我的勇者大人?」
莉莉丝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然后,伸出手。
「接下来,轮到你了哦。」
「诶?我也要脱吗?等等,至少留条内裤……」
「我有说过你可以讨价还价吗?」
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虽然嘴角还带着笑,但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
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脱。」
仅仅一个字。
就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
我颤抖着手,解开了已经被她扯坏了一半的衬衣扣子。
然后是那条刚刚被拉到膝盖、现在看来无比碍事的裤子。
最后……
是那条我也想留住、但显然已经不可能留住的最后遮羞布。
不到一分钟。
书房里就多了两具赤裸的身体。
坦诚相见。
字面意义上的。
「很好。」
莉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并没有走向那张宽大的办公桌,而是走到了一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单人沙发前。
然后,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双腿大大地张开,毫不避讳地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展示在我的面前。
那里的花瓣依然带着微微的湿润,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着。
像是一张正在等待进食的小嘴。
「过来。」
她向我勾了勾手指。
像是在召唤一只听话的小狗。
「这里上次……你表现得还算不错。」
她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又指了指那个正对着我的湿润入口。
「那种被你笨拙地撞击、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一样的感觉……」
「偶尔回味一下,也挺舒服的。」
听到这句话,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上次那根本不是我想主动啊!
那是被你的尾巴逼的啊!
「所以……」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声音也染上了一丝沙哑的情欲。
「今天,你要更加努力一点才行哦。」
「不是被逼迫,而是你自己……」
「主动地、拼命地、用你的一切来讨好你的女主人。」
「做得到吧?」
「不,应该说……」
「你不敢做不到吧?」
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把灵魂都吸进去的眼睛。
我知道。
我完了。
彻底完了。
无论是身为勇者的尊严,还是身为男人的坚持。
在这一刻,都只能化作最原始的本能屈服。
我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向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深渊……
一步步走去。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干得像是冒了烟。
看着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笑意的绝美脸庞。
那双微微开启的红唇,就像是一个无声的黑洞,诱惑着我去探索,却又让我害怕会万劫不复。
「怎么了?不是要主动吗?」
莉莉丝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还是说……连怎么接吻都忘了吗?」
「才、才没有忘!」
我硬着头皮反驳道。
不就是接吻吗!
这就跟吃布丁一样……大概吧?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像个准备赴死的壮士一样,直直地凑了过去。
「唔……」
嘴唇相触的那一刻。
柔软。
温热。
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红茶香气。
我试探性地动了动嘴唇,轻轻地磨蹭着她的唇瓣。
就像是在品尝一块易碎的糕点,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什么。
然后,我也学着她之前的样子,稍微伸出了一点舌尖,在她紧闭的牙关上轻轻舔了一下。
这就是“浓厚”吗?
应该……算是比较用心了吧?
我这么想着,正准备稍微退开一点,看看她的反应。
然而。
就在我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
我看到的不是满意的笑容,而是一双微微眯起、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眼睛。
「太轻了。」
莉莉丝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
虽然两人的嘴唇还贴在一起,但这声音却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让我背后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这种程度,连给史莱姆挠痒痒都不够。」
「这就是你所谓的“主动”吗?这就是你全部的“诚意”吗?」
「唔?等——」
还没等我开口解释。
那只原本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突然猛地向上移,一把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那种力度。
大得惊人。
就像是用铁钳夹住了一样,让我完全无法后退哪怕一毫米。
「既然你不会……」
「那就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浓厚”。」
话音刚落。
那股原本只是温热的气息,瞬间变成了狂暴的飓风。
「嗯唔——!!!」
她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
直接撬开了我的牙关。
那条湿滑、滚烫的软舌,就像是一条灵活的蛇,长驱直入,直接冲进了我的口腔深处。
那根本不是在接吻。
那是在掠夺。
那是在侵略。
她的舌头霸道地缠住了我的舌头,用力地吸吮、搅拌。
那种感觉,就像是要把我的舌根都拔出来一样。
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都被她填满。
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她肆意地扫荡。
「咕啾……滋滋……」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耳边回荡。
那是唾液被搅动的声音。
那是舌头互相碰撞的声音。
「呼……唔……」
我试图挣扎。
我试图推开她。
但是她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纹丝不动,甚至还在不断地施加压力,把我整个人往她面前按。
我们的鼻尖紧紧地顶在一起,甚至有些发痛。
氧气在迅速流失。
大脑开始变得昏沉沉的。
视线里只剩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正带着一种名为“征服”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我。
这哪里是浓厚啊!
这根本就是要把我肺里的空气都抽干啊!
这根本就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走啊!
她的舌头更加深入了。
甚至探到了我的喉咙口。
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我本能地想要干呕,但随即就被更加猛烈的吸吮给压了下去。
唾液顺着我们紧贴的嘴角流了下来。
滑过下巴,滴落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
冰凉。
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灼热。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我感觉自己真的要缺氧而死、成为史上第一个被接吻杀死的勇者的时候。
扣在后脑勺上的力道终于松了一点。
「哈啊……」
莉莉丝终于放开了我。
但并没有完全分开。
我们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
那是我们彼此体液交融的证明。
也是我彻底败北的证明。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她的身上,如果不是她的手还扶着我的腰,我恐怕早就滑到地毯上去了。
「这才叫“浓厚”。」
莉莉丝伸出舌尖,轻轻舔断了那根银丝,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嘴唇。
那种神情。
既妖艳,又危险。
「记住了吗?小叶。」
她凑到我的耳边,声音里带着还未褪去的潮湿与情欲。
「下一次,如果再敢这么敷衍我……」
「我就把你关在房间里,除了接吻,什么都不做,一直亲到你学会为止。」
「至于现在……」
她的视线下移,落在了我已经完全挺立、正尴尬地指着天花板的某个部位上。
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虽然嘴上的功夫不合格。」
「但是下面的诚意……倒是挺足的嘛。」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不仅仅是因为刚才那个差点让我断气的深吻。
更是因为眼前这幅足以让圣人都堕落的画面。
莉莉丝慵懒地躺在那张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上。
如墨般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身下,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是如雪般晃眼。
那一对黑色的恶魔翅膀收拢在身侧,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韵律。
她没有说话。
只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
嘴角挂着一抹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压迫感的微笑。
那种笑容我太熟悉了。
那是她在御前会议上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魔物领主时的表情。
那是猎人在陷阱边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死地时的表情。
「愣着干什么?」
她微微抬起一条腿,那只赤裸的玉足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轻轻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刮蹭着我的乳头。
「没听懂我的话吗?」
「还是说……需要我用更直接一点的方式来“帮助”你理解?」
「不、不用!」
我打了个激灵,那种被她支配的恐惧瞬间盖过了羞耻心。
「我现在就……马上就……」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囚,僵硬地迈开了腿。
一步。
两步。
走到了沙发前。
然后,颤颤巍巍地爬了上去。
此时此刻。
那个神秘而危险的“入口”,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正下方。
粉嫩。
湿润。
甚至还能看到那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
那里的软肉正在微微蠕动着,一收一缩。
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意识,在无声地呼吸。
又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点什么东西进去填满那份空虚。
「咕嘟。」
我又咽了一口唾沫。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我不自觉地挺动了一下腰身。
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东西,正对着那个渴望的入口,仿佛磁铁的两极一样互相吸引。
「这就是……莉莉丝的……」
「还在磨蹭什么?」
身下传来了莉莉丝略带不满的催促声。
她收回了踩在我胸口的脚,转而勾住了我的脖子,稍微一用力,就把我的上半身拉了下来。
我们再次四目相对。
这一次,哪怕不接吻,我也能感受到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快点。」
她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上滚过。
「它已经等不及了。」
「我也……等不及了。」
「把你那根东西……塞进来。」
「狠狠地……填满我。」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命令啊!
我不再犹豫——或者说不敢再犹豫。
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那个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沙发陷下去了两个深深的掌印。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重心下沉。
用那个滚烫坚硬的顶端,轻轻抵住了那个湿滑柔软的入口。
「唔……」
接触的一瞬间。
那种仿佛触电般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太热了。
太湿了。
仅仅是在门口蹭了一下,那种像是要把魂儿都吸走的吸力就已经让我头皮发麻。
「进来!」
莉莉丝突然低喝一声。
与此同时,她那两条修长的双腿猛地缠住了我的腰,用力往下一压。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没有任何阻碍。
没有任何干涩。
我就这么顺滑地、毫无保留地……
一通到底。
「啊——!!!」
「嗯哼——!!!」
两声截然不同的叫声同时在书房里响起。
我是因为那种瞬间被滚烫紧致的软肉层层包裹、挤压到极致的快感而失控叫喊。
而莉莉丝……
则是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哈啊……哈啊……」
「终于……」
「终于进来了……」
她仰着头,那双原本凌厉的眼睛此时迷离地半眯着,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那种平日里身为魔王的高高在上,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单纯渴望着雄性、渴望着被填满的雌性生物。
但是。
我也很清楚。
这只是表象。
因为就在下一秒。
原本只是被动包裹着我的甬道,突然像是活了一样,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
那一圈圈的媚肉,就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啃咬着那个入侵的异物。
「唔!好紧!太紧了!」
我痛苦并快乐地闷哼出声,感觉自己仿佛被卷进了一个温暖的绞肉机里。
那种吸力。
那种压力。
根本不是我这种只有LV1持久力的人能承受的啊!
「怎么了?勇者大人?」
莉莉丝睁开眼睛,眼神再次变得清明而戏谑。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因为忍耐而暴起青筋的脸庞。
「这就受不了了吗?」
「这才刚刚开始呢。」
「既然进来了……」
「那就别想再轻易出去了哦。」
她的双腿死死地锁着我的腰,像是一把大锁,彻底断绝了我逃跑的可能。
然后。
那个可怕的小穴,再次猛地收缩了一下。
就像是在向我宣告——
真正的“进食”,现在才刚刚开始。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莉莉丝微微侧过头,那条黑色的、顶端带着爱心形状的恶魔尾巴,正顺着沙发的边缘缓缓爬了上来。
像是一条危险的毒蛇,优雅而致命。
它绕过了我的大腿,最后停在了我的臀部上方。
虽然没有接触,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冰凉的空气流动。
只要她一个念头。
那条尾巴就会毫不留情地抽下来,或者更糟糕——缠住我的腰,再次开启那个名为“全自动打桩机”的地狱模式。
「想、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我吓得连声音都变了调。
比起被那条尾巴强制操控,我觉得还是我自己动稍微……哪怕只有一点点……稍微有尊严那么一点点!
虽然我也知道,这点尊严在她面前连张卫生纸都不如。
「那就好。」
莉莉丝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了天花板。
她的双手随意地摊开在身体两侧,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分明写着“请开始你的表演”。
「那就……不用客气了,亲爱的……丈夫?」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努力想要找回一点所谓的“主导权”。
但现实是残酷的。
我的手在抖。
我的腿在抖。
甚至连那个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部分,都在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动起来。」
「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
我咬了咬牙,试探性地往后退了一点。
仅仅是这一点点的抽离。
那种原本被紧致软肉填满的充实感稍微减轻了一点,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不仅仅是我的空虚。
更是来自那个被我稍微冷落了一下的甬道的空虚。
「噗滋……」
然后,我再次往前一顶。
虽然动作很僵硬,虽然频率很慢。
但是。
那种重新破开层层阻碍、将那股火热推向更深处的感觉,依然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嗯……」
莉莉丝轻轻哼了一声。
不像是满意,倒更像是在评价一道还没做熟的菜。
「太浅了。」
她淡淡地评价道。
「这种深度,连门口的守卫都打发不了,更别说是想要见到女王陛下了。」
「你是想说你的子宫是女王陛下吗?!」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听从了她的“建议”。
我再次加大了力度。
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
腰部用力一沉。
「噗嗤——!」
这一次的声音明显比刚才要响亮得多。
那根东西像是撞开了某道无形的闸门,一口气冲到了一个我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那种被温暖彻底包围、仿佛被整个世界温柔拥抱的感觉,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
「唔啊……!」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吼。
太舒服了。
真的太舒服了。
那种快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征服感——哪怕我知道这是错觉,但在那一瞬间,我确实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占有了她。
「哦?」
莉莉丝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依然躺在那里没动,但她那原本随意摊开的双腿,突然向上抬起,勾住了我的脖子。
那双纤细的脚踝交叉在一起,把我整个人往下拉。
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
让那个结合的地方更加密不可分。
「这一下还算像样。」
她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但是……」
「光有深度可不够哦。」
「频率呢?节奏呢?技巧呢?」
「要是只会像个打桩机一样直上直下……」
「那我和一根木头做爱有什么区别?」
「还要频率?!」
我感觉自己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
这要求也太高了吧!
我是勇者,又不是专业的牛郎!
但是。
眼角的余光里。
那条黑色的尾巴正像是个倒计时器一样,在空中不耐烦地甩动着。
一下。
两一下。
不行!
绝对不能让那条尾巴下来!
我心一横,把所有的杂念都抛诸脑后。
开始按照最原始的本能,疯狂地挺动着腰身。
「噗滋!噗滋!噗滋!」
没有技巧。
没有章法。
完全就是凭借着一股蛮力和求生欲。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最深处。
每一次都把自己送到那个温暖的极致。
书房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和水渍声。
那个原本高贵的沙发,正在这种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哈啊……哈啊……这样……这样行了吧?!」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体力在飞速流逝。
这种高强度的运动,加上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简直是在透支我的生命。
莉莉丝看着我那副狼狈又拼命的样子。
终于。
那个一直维持着的戏谑笑容,慢慢变成了一种纯粹的、享受快感的红晕。
「嗯……虽然还是很笨……」
「就像是一只只知道横冲直撞的小野猪……」
「但是……」
她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背。
那原本勾着我脖子的双腿也松开了,转而紧紧地盘在了我的腰上。
就像是一条美女蛇,彻底缠住了她的猎物。
「既然你这么卖力……」
「那作为妻子,我也稍微……给一点奖励吧。」
话音刚落。
我还没反应过来“奖励”是什么意思。
突然。
那个原本就已经紧致得要命的小穴,突然像是活过来一样。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收缩。
而是一种……旋转。
没错,那种内部的软肉仿佛形成了一个螺旋状的通道,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在主动地按摩、挤压、甚至是吸吮着那根已经涨得发疼的东西。
「什……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她。
这根本不科学!
哪怕是魅魔,这种身体构造也太作弊了吧!
「感觉到了吗?」
莉莉丝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舌尖轻轻舔过红唇。
「这就是……魔王级的名器哦。」
「为了奖励你刚才的笨拙努力……」
「现在,我会用它……把你彻底榨干。」
「唔啊啊啊啊——!!!」
那种快感。
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就像是同时有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在给我做全方位无死角的按摩。
每一处褶皱都在被照顾。
每一个敏感点都在被轰炸。
我的腰瞬间就软了。
原本那种拼命维持的“主导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她身上。
但这并没有结束。
因为即使我停下来了。
那个可怕的小穴依然在动!
它在自己动!
它在主动吞吐着我!
「看来……还是不太行呢,小叶。」
莉莉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
那条一直悬在空中的尾巴。
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
再次缠住了我的腰。
「既然你自己动不了了……」
「那就只能……继续让我来教你了呢。」
「不、不要——!!!」「哈啊……哈啊……停、停下来……!」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呜!」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视线在剧烈晃动,眼前的天花板仿佛变成了旋转的万花筒。
那种从尾脊骨直冲脑门的酥麻感,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食着我的神经。
「嗯哼……为什么要停?」
身下的人儿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那张原本苍白的脸庞,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汇入那道深邃的沟壑之中。
「你做得……不是很棒吗?小叶。」
「这种力度……这种深度……」
「啊……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用力?
我哪里还有力气用力!
甚至连那条正在为了保命而拼命收缩的括约肌都在悲鸣!
那是那条尾巴。
那条该死的、灵活得过分的、简直就是犯规存在的恶魔尾巴。
它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甚至勒进肉里。
每一次收缩。
每一次甩动。
都精准地把我整个人抬起,然后——
「砰!」
重重地砸下去。
「咿呀——!!!」
我又是一声惨叫。
那根可怜的东西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捅进了那个滚烫的无底洞。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深。
不仅是那个可怕的“螺旋绞杀”在吸吮。
就连最深处的那个花心,那个原本应该紧闭的大门,此时似乎都被我这不知疲倦的撞击给强行叩开了。
「咕嘟……」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小口吞下了我的顶端。
那种瞬间被紧致软肉完全包裹、吸吮的感觉。
就像是灵魂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揪住了一样。
「就是这样……」
莉莉丝迷离的双眼半睁半闭,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张开,甚至向后弯折,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
毫无保留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入侵。
「好舒服……」
「勇者大人的东西……好烫……好硬……」
「把我的里面……都要烫坏了……」
「别……别说了……!」
我带着哭腔求饶道。
这种充满情欲的言语攻击,配合着这种全自动的高速活塞运动。
我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哈啊……哈啊……真的……要不行了……」
「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
那种积蓄在小腹深处的热流。
那种仿佛岩浆即将喷发的肿胀感。
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哦?这就想要射了吗?」
莉莉丝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原本正在疯狂抽动的尾巴。
突然——
停了下来。
「嘎吱——」
急刹车。
我就这么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僵在了半空中。
那种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简直比刚才的疯狂抽插还要折磨人。
「呜?!为、为什么停……」
「嘘。」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我的嘴唇。
「既然想要射出来……」
「那就好好地……请求你的女主人吧?」
「你看。」
她指了指我们结合的地方。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白色的泡沫混合着透明的体液,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发出“咕啾咕啾”的羞耻声响。
「如果你不说点好听的……」
「我就把你这样锁在这里,直到你自然软下去为止哦?」
恶魔!
这绝对是恶魔!
但是……
那种即将爆发却被强行憋住的痛苦,让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求……求你了……」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眼泪都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莉莉丝……老婆……女王陛下……」
「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吧……」
「真的……忍不住了……」
听到这句话。
莉莉丝终于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点的笑容。
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真乖。」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请求了……」
「那就……全部给我吧。」
话音刚落。
那条尾巴再次猛地收紧。
不仅仅是恢复了刚才的频率。
甚至是——加快了一倍!
「砰砰砰砰砰——!!!」
如同机关枪一样的连射。
每一次都直击灵魂。
每一次都把那个已经敏感到了极致的顶端送进那个名为快感的天堂。
「啊啊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那一刻。
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空白。
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那股憋了许久的滚烫洪流。
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毫无保留地。
尽情地。
全部喷涌而出。
一股。
两股。
没完没了。
就像是要把我的生命力都一起射出去一样。
「嗯哼——!!!」
莉莉丝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是她在这场漫长的性事中第一次如此失态。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
那个贪婪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拼命地想要榨干这最后的一滴精华。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种几乎要把人烧干的快感才慢慢褪去。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
彻底瘫倒在了莉莉丝那柔软、汗湿、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娇躯上。
再也动弹不得。我像是一条被晒干的咸鱼,瘫软在沙发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逃过一劫,甚至开始幻想今晚晚餐菜单的时候。
「嗯……真美味。」
莉莉丝舔了舔嘴唇,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原本的迷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更加狂热、更加危险的光芒。
「就像是刚刚出炉的、还在流着糖浆的熔岩蛋糕。」
「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气全部吃掉。」
她一边说着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美食比喻,一边伸出手,按住了我想要稍微挪动一下的肩膀。
「那个……莉莉丝?」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既然我已经……那个……表现得这么好了……」
「是不是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哪怕十分钟也好……」
「休息?」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发出了一声轻笑。
「刚刚那个……只能算是开胃菜哦,小叶。」
「开、开胃菜?!」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从肩膀上传来。
「砰!」
我就像是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布娃娃,被她轻而易举地推倒在沙发靠背上。
那种柔软的触感,此刻却像是一个无法逃脱的泥沼。
紧接着。
那个娇小的身躯,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欺身而上。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手腕,将它们压在我的头顶上方。
那双修长的美腿像是两条铁钳,牢牢地锁住了我的腰。
动弹不得。
彻彻底底的动弹不得。
「既然刚才让你在上面……把你累坏了……」
莉莉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脸上,带来一阵痒酥酥的触感。
「那作为体贴的妻子……」
「这一回,就换我在上面……好好服侍你吧。」
「不不不!这种服侍我承受不起啊!」
我想大喊,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无力的呜咽。
这哪里是服侍!
这分明就是要把我最后的骨髓都吸干啊!
「别担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刚刚才把我送上天堂又推下地狱的罪恶之手,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
路过平坦的小腹。
最后。
停在了那根此时正处于贤者时间、软趴趴地缩在一团的……下半身上。
「你看,它都累得抬不起头了。」
莉莉丝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个毫无生气的家伙,语气里满是戏谑。
「真是可怜呢。」
「是啊是啊!既然知道它可怜就放过它吧!」我在心里疯狂点头。
「但是……」
话锋一转。
她的手指突然灵活地动了起来。
那种手法。
那种仿佛拥有魔力一般的指法。
不仅仅是简单的套弄。
更是在精准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
指腹的轻捻、指甲的轻刮、掌心的温热包裹……
「作为魅魔……」
「让这孩子重新打起精神来……」
「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哦。」
「唔……!」
原本以为已经彻底罢工的身体。
居然在这一瞬间,像是为了回应她的召唤一样,再次背叛了我的意志。
一股热流从尾椎骨升起。
那种刚刚才退去的酥麻感,再次席卷全身。
「看。」
莉莉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看着手中那个正在以不科学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最后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微微跳动的肉棒。
「嘴上说着不行……」
「身体却诚实得可爱呢。」
「这怎么可能……」
我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我不想勃起的。
我真的不想的。
但这就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一样,根本不归我管啊!
「那么……」
莉莉丝松开了手,任由那个坚硬如铁的东西直直地指着她。
她稍微抬起了一点臀部。
那个依旧湿润、甚至因为刚才的性事而变得更加泥泞不堪的入口,正对着那个渴望发泄的枪口。
「第二回合……」
「开始了哦。」「噗呲——」
那是末日降临的声音。
莉莉丝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丝毫怜悯。
那个已经变得滚烫、湿滑到不可思议的入口,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一口吞没了我的全部。
「唔嗯……进来了……」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红光。
「好热……好胀……」
「果然……还是在上面比较舒服呢。」
「哪里舒服了啊!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想挣扎。
想把腿合拢。
或者哪怕只是把腰往后缩那么一厘米。
但是。
她的力量大得惊人。
那双按住我手腕的小手,就像是焊死在沙发上了一样纹丝不动。
而她那双修长的腿,更是像两条锁链,死死地锁住了我的腰。
把我整个人钉在了那里。
变成了她专属的……肉便器。
「准备好了吗?小叶。」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带来一阵酥痒。
嘴角勾起那抹恶魔般的微笑。
「这次……可不会让你轻易射出来了哦。」
话音刚落。
地狱的大门开启了。
「噗滋!噗滋!噗滋!」
她开始动了。
不同于刚才那种被动配合的抽插。
这一次。
是真正意义上的“逆强暴”。
她每一次抬起身体,都只抽出了一小半。
然后。
猛地坐下。
用那种仿佛要把自己贯穿的力度,狠狠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
混合着粘稠的水声。
在这个封闭的书房里回荡。
「咿呀——!!!太深了!太深了啊!!!」
我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房顶。
那种每一次都直击灵魂最深处的撞击。
那种仿佛要把内脏都顶出来的错觉。
还有那个可怕的、正在疯狂蠕动、吸吮、挤压的名器。
「啊……这声音……真是太棒了……」
莉莉丝似乎对我的悲鸣感到无比愉悦。
她眯着眼睛,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
动作不仅没有放慢,反而越来越快。
越来越狠。
「就是这样……叫出来……」
「让我也……更加兴奋一点……」
每一次撞击。
那股积蓄在体内的快感就像是海啸一样冲击着我的理智堤坝。
我感觉自己的眼前开始发黑。
身体在剧烈痉挛。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
那种熟悉的、可怕的肿胀感再次袭来。
「哦?又要射了吗?」
莉莉丝看了一眼我们结合的地方。
那里已经被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
「真是不争气呢……才这么几百下就不行了吗?」
几百下?!
这明明才过了几分钟好吗!
你这个几百下是用秒表算的吗?!
「既然这样……」
她突然俯下身,把脸贴在我的耳边。
那条湿热的舌头轻轻舔过我的耳垂。
「那就……全部给我吧。」
「把你那肮脏的、浓稠的精液……」
「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
随着这句话。
那个该死的小穴突然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就像是一个高压泵。
「噗滋——!!!」
「啊啊啊啊啊——!!!」
我崩溃了。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走了。
那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涌而出。
把那个贪婪的无底洞灌满。
「嗯哼……好多……」
莉莉丝紧紧地抱着我,感受着那股热流的冲击。
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真乖……都射进来了呢……」
我想。
这下终于结束了吧。
我已经一滴都不剩了。
真的。
连灵魂都被榨干了。
但是。
现实往往比噩梦更残酷。
就在我还在大口喘气,还在感受着那种射精后的余韵时。
身上的那个人儿。
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不仅如此。
那个依然含着我那已经开始疲软的东西的小穴。
突然再次动了起来。
「嗯?你在想什么呢?」
莉莉丝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刚才的满足。
取而代之的。
是更加浓烈、更加可怕的饥渴。
「这只是第一次哦。」
「我说过的吧……要让你好好享受妻子的疼爱。」
「这才刚刚开始呢。」
「什、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她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
没有前戏。
没有过渡。
直接就是最高档位的冲刺!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了!还是软的啊!!!」
我惊恐地大喊。
在那种极度敏感、极度疲惫的状态下被强行抽插。
那种酸爽简直比酷刑还可怕。
但莉莉丝根本不在乎。
甚至。
她似乎更喜欢这种把半软不硬的东西强行弄硬的过程。
「噗滋!噗滋!噗滋!」
那个名为“魔王级名器”的作弊器再次启动。
内壁疯狂地收缩、摩擦。
硬生生地把那个已经举白旗投降的小兄弟,再次唤醒了。
「看啊……又硬了呢。」
莉莉丝坏笑着说道。
「真是个诚实的孩子。」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想要被搞坏呢。」
「呜呜呜……饶了我吧……真的没有了……」
我哭着求饶。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这根本不是做爱。
这是处刑啊!
「真的没有了吗?」
莉莉丝舔了舔嘴唇。
「我不信哦。」
「除非……你把它全部挤出来给我看。」
接着。
更加猛烈的风暴降临了。
她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骑士。
疯狂地策马扬鞭。
每一次坐下都要把那个深处撞烂。
每一次抬起都要把那个肉棒拔出来再狠狠坐回去。
我的悲鸣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意识已经模糊了。
只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快要着火了。
那种快感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变成了纯粹的痛苦和折磨。
但是。
即使是在这种干涸的状态下。
那种不可思议的、违背常理的射精感。
居然再次出现了。
「啊哈……我也要……去了……」
莉莉丝突然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头。
把我按在她那柔软却全是汗水的胸口。
那是窒息。
是快感。
是死亡的预兆。
「噗呲——!!!」
伴随着最后一次几乎把耻骨撞碎的重击。
那个已经被榨干的身体。
居然真的又挤出了一股东西。
稀薄。
但是滚烫。
「咿呀啊啊啊啊——!!!」
我和她同时发出了尖叫。
在那一瞬间。
世界真的毁灭了。
我感觉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道白光。
然后。
彻底陷入了黑暗。在那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
意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飘飘荡荡了好久才终于重新连上了那具已经不属于我的身体。
「嘶……」
刚想动一下手指。
一股像是被几十头大象踩过的酸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尤其是腰。
我的腰还在吗?
那种仿佛已经粉碎性骨折的错觉,让我差点没忍住再次昏过去。
「啊啦,醒了吗?我的睡美人。」
耳边传来了那个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声音。
温柔。
甜美。
但对我来说,这就跟死神的低语没什么两样。
我僵硬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喷鼻血的画面。
莉莉丝正侧躺在我的身边。
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衣,那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在魔导灯柔和的光芒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漫不经心地翻看着。
看到我醒来,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立刻弯成了两道月牙。
「早安……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她放下书,凑过来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几个小时你睡得真死呢。」
「不过也难怪……毕竟流失了那么多的“生命精华”。」
「别……别说了……」
我虚弱地抗议道,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
那是羞耻的烫。
一想到昏迷前那最后一次非人的榨取,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呵呵,真可爱。」
莉莉丝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那种触感微凉,却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不得不说……今天的你,真的是太美味了。」
「那种在极限状态下挤出来的浓郁味道……」
「我现在想起来,身体都还会忍不住发热呢。」
这女人是魔鬼吗?!
绝对是吧!
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评价高级料理的语气来评价这种事啊!
「那……既然你也吃饱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是不是代表……我可以稍微……稍微放个假了?」
「放假?」
莉莉丝挑了挑眉毛。
「嗯……虽然我还想再来一次饭后甜点……」
「不过看在你这副快要散架的样子……」
「今天就暂时放过你吧。」
呼——
得救了。
我感觉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地了。
只要不继续做爱,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去扫厕所!
「不过。」
那个该死的转折词又出现了。
莉莉丝脸上的笑意突然收敛了几分。
那种属于“魔王”的冷冽气场,毫无征兆地重新笼罩了她。
「既然醒了,那就有些正事要给你看。」
她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份看起来就很厚重的文件。
直接丢到了我的胸口上。
「这是什么?」
我下意识地拿起来。
封面上印着帝国情报部的暗纹,旁边还打着“绝密”的红戳。
「关于神圣王国最新的内部情报。」
莉莉丝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薇拉她们刚刚送来的。」
「我觉得……身为“正义伙伴”的勇者大人,应该会对里面的内容很感兴趣。」
神圣王国?
我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我已经是个被通缉的叛徒,虽然我也知道那个国家确实腐败得不像话。
但那里毕竟是我的故乡。
是生我养我的地方。
带着一种复杂的心情,我翻开了第一页。
……
…………
………………
我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虚弱。
而是因为愤怒。
那是纯粹的、无法压抑的愤怒。
「这……这是真的吗?!」
我猛地坐了起来,甚至顾不上腰部的剧痛。
死死地盯着莉莉丝。
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
报告上附带着几张魔法留影。
画面很模糊,显然是在极其隐秘的情况下偷拍的。
但即使模糊,也无法掩盖那令人作呕的残酷。
幽暗的地下室里。
一群衣着光鲜的神圣王国贵族,正围着几个笼子谈笑风生。
笼子里关着的……是魔物娘。
有兔耳族的少女,有失去了翅膀的哈比,甚至还有幼年的猫人族。
她们身上遍布伤痕,眼神空洞得像是个破碎的人偶。
文字描述更是触目惊心。
【第十三号地下斗兽场报告】
【对象:捕获的亚人种雌性】
【用途:作为特殊兴奋剂实验体/贵族私密聚会的消耗品/猎犬训练诱饵】
【备注:该批次消耗速度过快,建议加大边境捕猎力度,教会方面已默许……】
消耗品。
诱饵。
实验体。
那些曾经和我一起生活在这片大陆上的生命。
在那些自诩为“神之子民”的贵族眼里。
甚至连牲畜都不如。
「这群畜生……!」
我咬牙切齿地骂道,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我一直以为,那个国家的腐败只是贪污受贿、争权夺利。
我从没想过。
在那光鲜亮丽的圣辉城下,竟然埋藏着如此令人发指的黑暗。
「很惊讶吗?」
莉莉丝依然躺在那里,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那种冷漠,让我甚至感到了一丝寒意。
「神圣王国一直宣称魔物是邪恶的、是不洁的存在。」
「既然是不洁之物,那如何处置,自然也就没有任何道德负担了。」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发丝。
「对他们来说,这就像是处理垃圾一样自然。」
「但这不对!这绝对是错的!」
我大声反驳道。
这种事情……怎么能被允许?!
「是啊,是错的。」
莉莉丝点了点头,语气依然平淡。
「所以,这正好给了我们一个理由。」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一场为了“解放同胞”、为了“摧毁邪恶”的正义战争。」
「这个理由……比起单纯的领土扩张,要好听多了,不是吗?」
我愣住了。
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庞。
突然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在利用这份报告。
她在利用这些同胞的苦难。
甚至……她在利用我的正义感。
对她来说。
这也许只是一个政治筹码。
只是一个能让战争变得更加名正言顺的借口。
但是。
即使我知道她在利用我。
即使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算计。
当我再次低头看着那份报告。
看着那个在笼子里缩成一团、眼神绝望的猫耳小女孩时。
我的心,还是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如果不做点什么……
如果不去阻止这群混蛋……
那我这个所谓的“勇者”,到底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我知道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合上了文件。
声音有些低沉,但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场战争……」
「也许……真的是必要的。」
莉莉丝笑了。
这一次,她的笑容里少了几分冷酷,多了几分真实的满意。
她伸出手,把我重新搂进怀里。
「真乖。」
「我就知道,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但我只感觉到了刺眼。
马车在颠簸的土路上前行,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给我的脊椎骨进行一次暴力的复位手术。
「哎呀,勇者大人,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呢?是昨晚没睡好吗?」
坐在对面的外交官卡拉笑眯眯地看着我。
手里还拿着一块不知道哪里来的蜂蜜蛋糕吃得正香。
那种甜腻的味道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弥漫,让我那原本就翻江倒海的胃更加难受了。
「……托魔王大人的福,睡得“格外”充实。」
我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何止是没睡好。
昨晚看了那份报告之后,我又被某个名为“虽然很生气但既然你都醒了那就再来一次吧”的魔王大人按在床上“安慰”了半宿。
理由是“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只有彼此的体温才能带来温暖”。
这哪里是温暖啊!
这分明就是要把我最后的火种都给榨干啊!
「那就好~」
卡拉舔了舔手指上的奶油,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熟悉的、属于魅魔特有的戏谑。
「毕竟接下来的任务可是很艰巨的呢。」
「蜜蜂娘那个种族……呵呵,可是出了名的“热情”哦。」
「热情?」
我本能地警觉起来。
「那种热情……该不会是指……」
「当然是指她们对待客人的态度啦。」
「特别是像勇者大人这样,既有名气,又长得可爱,还散发着某种……嗯,诱人味道的雄性。」
卡拉故意凑近了一点,鼻翼耸动了一下。
「现在的您身上,可是满满都是莉莉丝大人的味道呢……对于那些嗅觉灵敏的昆虫来说,简直就是行走的费洛蒙炸弹。」
「……我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哦,我们已经到了。」
随着卡拉的话音落下。
马车停了下来。
我掀开帘子往外看去。
瞬间。
我的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遮天蔽日的原始丛林。
而在那郁郁葱葱的树冠之间。
悬挂着一个个巨大的、六边形结构的蜂巢建筑。
金黄色的蜜蜡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如果不考虑住在里面的东西的话,倒是有种诡异的美感。
而在空气中。
到处都是嗡嗡嗡的声音。
无数长着透明翅膀、穿着黄黑条纹“战衣”(其实就是几块布料)、屁股后面带着一根危险尖刺的少女们在空中飞舞。
「那是……」
我吞了一口口水。
「皇家护卫队。」
卡拉整理了一下衣服,率先跳下了马车。
「看来女王陛下已经知道我们要来了。」
「走吧,勇者大人,别让女士们久等了。」
我深吸一口气。
扶着老腰,颤颤巍巍地爬下了马车。
脚刚落地。
「嗡——!!!」
原本还在空中盘旋的蜜蜂娘们,突然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一样。
齐刷刷地调转了方向。
无数双复眼(虽然看起来和人类眼睛差不多但感觉视角更广)死死地锁定了——我。
那种眼神。
怎么说呢。
就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块还会跑的红烧肉。
「那个……我是代表维洛安亚帝国前来……」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展现出一点外交官的威严。
毕竟我也是见过大场面的男人(指被魔王按在身下摩擦)。
但是。
还没等我说完。
「好香!」
「真的好香!」
「是皇浆的味道!不对,比皇浆还要香醇!」
一群蜜蜂娘直接无视了卡拉和其他外交官。
一窝蜂地(真的是一窝蜂)朝我扑了过来。
「哇啊!等、等等!保持社交距离啊!」
根本没有人听。
那种带着绒毛触感的肢体。
那种甜得发腻的体香。
还有那种毫无顾忌的乱摸。
「这就是勇者大人吗?皮肤好滑!」
「腰好细!这真的是雄性吗?」
「屁股也很翘呢……这根针看起来也很有精神……」
喂!
别乱摸那个地方啊!
那里现在正在休假中!禁止探视!
「都给我退下!」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这群热情的工蜂给当场分食的时候。
一声充满威严的高喝从上方传来。
所有的蜜蜂娘瞬间停下了动作。
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迅速向两边散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我狼狈地整理了一下差点被扯掉的衣服。
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体型明显比普通蜜蜂娘更大、身后翅膀更加绚丽、头上还戴着一顶像是用蜂蜜凝固而成的王冠的女性。
正缓缓从最大的那个蜂巢宫殿里飞了出来。
她的手里拿着一根巨大的权杖。
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暴露、几乎只遮住了重点部位的金色铠甲。
那对硕大的胸部随着翅膀的振动而上下起伏,让人担心那细细的肩带会不会随时崩断。
蜜蜂女王。
梅丽莎。
「维洛安亚的使者。」
她降落在我不远处。
那双金色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我。
那种目光。
不像是在看一个外交官。
更像是在鉴定一件商品。
或者说……一位种马。
「我听说……你们想要在我的领地驻军?」
她的声音很有磁性,带着一种特殊的震动感。
「还要借道去攻打神圣王国?」
「正是。」
我挺直了腰杆(虽然很疼)。
想起了昨晚看到的那些报告。
想起了那些笼子里的孩子。
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女王陛下。」
「神圣王国的暴行,想必您也有所耳闻。」
「他们不仅残害我们的同胞,更将魔物视为草芥。」
「如果继续放任不管,这里迟早也会沦为他们的狩猎场。」
「我们并非为了侵略而来,而是为了……保护。」
我说得义正言辞。
甚至感觉自己身后都冒出了圣光。
然而。
女王却只是歪了歪头。
一脸困惑地看着我。
「保护?」
「那种事情无所谓啦。」
「反正那些人类要是敢进来,我的孩子们会把他们蜇成筛子。」
「呃……」
这一拳好像打在了棉花上。
「比起那个。」
梅丽莎突然凑到了我的面前。
近得我都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
还有那股浓郁到让人头晕目眩的甜香。
「你。」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指着我的鼻子。
「你身上……有一种让我想要立刻产卵的冲动。」
「哈……哈啊?!」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产卵?
你是说生孩子那种产卵吗?
在这里?现在?
「真的很奇怪。」
她围着我转了一圈。
那根带着倒刺的尾针在我身后晃来晃去,吓得我冷汗直冒。
「明明看起来很弱小,连我都打不过。」
「但是……直觉告诉我,只要榨干你……我就能生出最强大的后代。」
不不不!
你的直觉绝对有问题!
而且“榨干”这个词用得也太惊悚了吧!
「那个……女王陛下,我们能不能先谈谈驻军的事情?」
我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可以啊。」
梅丽莎爽快地点了点头。
这让我有点意外。
这么好说话?
但是。
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瞬间坠入冰窖。
「只要你能通过我们蜜蜂一族的“求偶试炼”。」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
「证明你有资格成为这片丛林的“亲王”。」
「如果你赢了,别说是驻军,就算是让我全族加入魔王军也没问题。」
「但如果你输了……」
她指了指身后那些早已饥渴难耐的蜜蜂娘们。
「你就得留下来。」
「直到把我所有的孩子们……都喂饱为止。」
喂饱?
用什么喂?!
看着那成千上万只虎视眈眈的蜜蜂娘。
我感觉自己的腰。
这次是真的要断了。
「顺便一说,」
梅丽莎补充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第一关的试炼内容很简单。」
「就是……」
「在我的毒针下,坚持十分钟不射。」我转过头,把充满希冀的目光投向了卡拉。
那是溺水者抓向稻草的目光。
那是被抛弃的小狗寻找主人的目光。
「卡拉姐……你看这……」
然而。
回应我的,是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唰——」
卡拉带着那一群魅魔使团,动作标准得就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
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三大步。
瞬间就在我和她们之间让出了一大片空地。
简直就像是把我独自一人隔离在了瘟疫区。
「加油哦,勇者大人。」
卡拉甚至还微笑着挥了挥手,那条标志性的心形尾巴在身后愉快地摇晃着。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能成了蜜蜂族的亲王,魔王大人一定会给您颁发一枚特大号勋章的。」
「我们会在这里……嗯,为您加油助威的。」
「顺便记录一下您的英姿,毕竟这也算是外交史上的重要一笔呢。」
说着。
她居然真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留影水晶!
就连旁边的几个小魅魔也一脸兴奋地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你、你们这群卖友求荣的家伙!」
我绝望地喊道。
这哪里是外交使团!
这分明就是送葬队!
「既然没有异议……」
还没等我把那句“我有异议”喊出口。
一股浓郁的甜香突然从身后袭来。
紧接着。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腰。
那种坚硬的甲壳质感和柔软的肌肤触感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那就开始吧。」
梅丽莎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背响起。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
那是她的翅膀在高速振动。
「试炼内容:忍耐。」
「我会用我的“爱之针”……好好地疼爱你。」
「如果你能在十分钟内不射出来……就算你赢。」
「等、等一下!这太突然了……我还没做心理建——」
「噗嗤。」
没有倒数。
没有预警。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尖锐、冰冷、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热度的东西。
轻轻刺破了我脖颈处的皮肤。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并不是很痛。
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但是。
下一秒。
一股无法形容的热流,顺着那个伤口,瞬间炸裂开来。
「啊……这、这是……」
热。
好热。
不仅仅是皮肤表面的热。
那股热流像是某种活着的生物一样,顺着血管疯狂地游走。
所过之处,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强行唤醒,放大了一百倍的敏锐度。
衣服摩擦皮肤的感觉变成了砂纸打磨。
空气流动的微风变成了羽毛的撩拨。
就连远处树叶摇晃的声音,听起来都像是在耳边的喘息。
而最要命的。
是那股热流最终汇聚的地方。
那个昨天晚上才刚刚宣布彻底罢工、只想当一条咸鱼的下半身。
「咕嘟……」
我听到自己吞口水的声音大得像雷鸣。
「怎么了?脸红得好快呢。」
梅丽莎松开了怀抱,绕到了我的面前。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手里的那根权杖轻轻点在我的胸口。
「这可是特制的“蜂王浆浓缩液”。」
「对于我们蜜蜂来说,只有最强壮的雄蜂才有资格享用。」
「它能让你的身体……变得非常诚实。」
诚实?
这也太诚实了吧!
我能感觉到。
那个原本软趴趴的家伙。
正在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速度苏醒。
不仅仅是苏醒。
它在充血,在膨胀,在叫嚣着想要发泄。
「不、不行……我要忍住……」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
双手握拳,指甲掐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十分钟。
只要忍住十分钟!
我是勇者!我也曾面对过巨龙的吐息!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忍耐力不错嘛。」
梅丽莎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
「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哦。」
她突然伸出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却带着一点点金黄色的液体。
那是蜂蜜。
还是某种更加糟糕的东西?
「你知道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蹲下身子。
视线与我的腰部齐平。
「雄蜂在交配之后,生殖器会断在女王的体内,然后死去。」
「所以……每一次射精,对它们来说,都是生命的终结。」
「但是你不一样。」
她的手。
隔着裤子。
轻轻地按在了那个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帐篷上。
「你可以射很多次。」
「所以……我要教会你,什么叫做珍惜。」
「嗡——」
突然。
她背后的翅膀振动频率改变了。
一股高频的声波,带着肉眼可见的波纹,直接冲击向我的下体。
「唔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那不是痛。
那是……震动!
那种仿佛有几千个微型跳蛋同时贴在肉棒上疯狂震动的错觉!
这种高频振动透过了布料,直接作用在每一根敏感的神经上。
那种酥麻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膝盖瞬间就软了。
如果不是她的手扶着,我现在肯定已经跪在地上了。
「还没完呢。」
梅丽莎的一只手按住了我想要后退的腰。
另一只手,灵活地解开了我的腰带。
「啪嗒。」
裤子滑落。
那个早就已经怒发冲冠的家伙,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
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真是……漂亮的形状。」
梅丽莎凑近了看,那双复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甚至还伸出舌头,隔空虚舔了一下。
「但是,规则就是规则。」
「不能射哦。」
说着。
她并没有直接用手去撸动。
甚至没有用嘴。
而是——
她转过身。
背对着我。
那根一直在我眼前晃悠的、危险的尾针。
突然对准了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马眼。
「等等!你要干什——」
「嗡嗡嗡……」
她的尾部开始高频震动。
那根针尖并没有刺进去。
而是像是一根最高级的按摩棒一样。
就在那个小小的孔洞周围。
疯狂地打转、摩擦、震动。
「咿呀——!!!」
我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
这绝对是作弊!
这是犯规!
那种针对最敏感点的精准打击,配合着刚才注入体内的催情毒素。
那种快感简直是从灵魂深处炸出来的。
「忍住哦。」
「才过去三十秒呢。」
梅丽莎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恶魔般的愉悦。
她的屁股还在有节奏地扭动。
每一次扭动,那根尾针都会蹭过龟头的边缘。
或者是用针尖轻轻戳一下那个想要流泪的小口。
「不、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我哭着求饶。
双手想要推开她,但却被那股甜腻的香气熏得浑身无力。
只能徒劳地抓着她的翅膀根部。
反而像是在迎合她的动作。
「坏掉也没关系。」
「反正……这里有这么多姐妹等着帮你修理呢。」
周围响起了无数吞口水的声音。
那些围观的蜜蜂娘们。
一个个眼神火热地盯着我的下半身。
似乎只要我一输。
她们就会立刻扑上来,把我分而食之。
「一分钟。」
梅丽莎报时道。
「看来只靠震动还不够呢。」
她突然加大了力度。
尾部猛地一顶。
那根并不锋利的针尖。
稍微……往里面挤了一点点。
仅仅是一点点。
大概只有几毫米。
但这对于那个敏感到了极致的尿道口来说。
简直就是核弹级的刺激。
「啊啊啊啊——!!!」
我感觉到括约肌一阵剧烈的抽搐。
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
已经不受控制地冲到了关口。
「哦?这就到极限了吗?」
梅丽莎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她并没有停下。
反而……
那一双蜜色的手,突然向后伸来。
一把抓住了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那就……再给你加点料吧。」「噗呲——!!!」
没有任何悬念。
在那个要命的尾针又一次精准地戳中了那个绝对不可侵犯的敏感点之后。
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积压了一百年的火山突然找到了宣泄口。
一股滚烫的、带着前所未有浓度的热流。
顺着那个被震动得酥酥麻麻的通道。
疯狂地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腰部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弓起。
然后重重地摔回了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别说十分钟了。
这连两分钟都不到吧!
这下死定了!绝对会被这群饥渴的昆虫分尸做成标本的!
周围一片死寂。
只有我那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还有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郁得有些呛人的石楠花香。
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这次的量……好像大得有点离谱?
把梅丽莎的那双金色的长靴都淋湿了。
「……」
梅丽莎转过身。
看着那一地狼藉。
脸上没有表情。
那双复眼深不可测。
周围的那些蜜蜂娘们。
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
但是那双眼睛里……
天哪,那是饿狼的眼神!
甚至有几只已经在舔嘴唇了!
「那个……我……」
我想解释。
想说再给我一次机会。
哪怕是让我表演个倒立喝水也行啊!
然而。
梅丽莎突然蹲了下来。
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落在地上的白色液体。
送进了嘴里。
「咕嘟。」
下一秒。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对半透明的翅膀像是疯了一样剧烈振动起来,发出了兴奋的嗡鸣声。
「这……这是什么?!」
她猛地扑了过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
力气大得差点没把我勒死。
「好甜!好浓郁!哪怕是最顶级的蜂王浆也比不上这个万分之一!」
「这种充满了生命力、充满了能量的味道……」
「啊……我要融化了……」
她一边说着这种让人羞耻到想要钻地洞的话。
一边像是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开始疯狂地舔舐着那些溅在她身上、甚至落在地上的精液。
那条粉红色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小蛇。
所过之处,一滴不剩。
「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我弱弱地吐槽道。
看着堂堂女王陛下此刻趴在地上像只小狗一样舔舐……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周围的蜜蜂娘们也骚动了起来。
「女王陛下!能不能分我们一点!」
「哪怕一滴也好啊!」
「好想尝尝勇者大人的味道!」
「都给我闭嘴!」
梅丽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那是警告的眼神。
「这是我的。」
「全部都是我的。」
说完。
她转向了我。
那个眼神……
如果刚才那次射精是因为刺激。
那现在这个眼神,就是单纯的、赤裸裸的食欲和占有欲。
「勇者小叶。」
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虽然你没有坚持到十分钟。」
「这本来应该是死罪。」
「但是!」
她话锋一转。
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
「既然你能产出如此完美的“皇浆”。」
「那就证明……你的基因是完美的。」
「这种即使是在早泄状态下(喂!这词很多余!)都能保持如此高质量的能力……」
「简直就是为了繁衍而生的奇迹!」
「所以……」
她伸出手,一把拉起了依然处于贤者模式、双腿发软的我。
「恭喜你。」
「你通关了。」
「呼——」
我长舒一口气。
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虽然被评价为“为了繁衍而生的奇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只要能活着离开就好!
「那……既然通关了。」
我一边提裤子一边往后退。
「我是不是可以……先回马车上休息一下?」
「驻军的事情我们改天——」
「嗯?回去?」
梅丽莎歪了歪头。
那只拉着我的手不仅没有松开。
反而握得更紧了。
像是一把铁钳。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亲爱的。」
她凑了过来。
那股甜腻的香气再次包围了我。
这一次。
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都要危险。
「通过了试炼,意味着你有资格成为我的“亲王”。」
「既然是亲王……」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那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小腹。
「那就必须履行亲王的义务。」
「义、义务?」
我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非常不祥。
「没错。」
梅丽莎笑眯眯地看着我。
指了指身后那个巨大的、正在散发着微光的蜂巢宫殿。
「你要和我一起进去。」
「和我……产卵。」
「产、产卵?!」
我倒吸一口凉气。
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各种恐怖片的画面。
什么被寄生啊、什么肚子里爬出虫子啊……
「那个……我是人类啊!我是哺乳动物啊!」
「我不具备产卵的功能啊!」
「而且物种隔离这种东西你是知道的吧?!」
「没关系。」
梅丽莎一把将我横抱起来。
是的,公主抱。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我这个前勇者被一只蜜蜂女王给公主抱了!
「我会教你的。」
「而且……」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既然你的“皇浆”这么美味。」
「那么直接注入到我的身体里……」
「一定能孵化出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后代吧。」
「不!我不去!我有物种隔离证明书!我要见律师!」
我拼命挣扎。
但在女王怪力面前。
我的反抗就像是婴儿的撒娇。
「乖一点哦,小叶。」
「如果你不想被外面那几千只饥饿的工蜂轮流榨干的话……」
「就乖乖地……当我的种马吧。」「噗通!」
我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一张巨大的……嗯,姑且称之为床的东西上。
那是由无数个六边形的格子拼接而成的,上面铺满了厚厚的、金黄色的绒毛。
还有那种无处不在的、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甜腻香气。
每一次呼吸,肺里都像是被灌进了一勺高浓度的糖浆。
「咳咳……这味道……是要把我腌入味吗?」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但是手掌刚一撑。
「滋溜——」
手心一滑,整个人又摔了回去。
这上面居然还有一层薄薄的蜂蜜!
这绝对是粘鼠板吧!专粘勇者的那种!
「别乱动哦,我的亲王。」
梅丽莎悬停在上方。
巨大的翅膀缓缓扇动,带起的气流吹乱了我的头发。
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早已没有了身为女王的理智。
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最狂热的本能。
「看看这周围……」
她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帝国。
「这不仅是我的宫殿,也是我们一族的育婴室。」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只见四周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那种半透明的蜂蜡格。
有的里面空空如也。
有的里面蠕动着……白色的……幼虫。
「咿呀——!!!」
我的密集恐惧症!我的SAN值!
这哪里是宫殿!这分明就是异形的巢穴啊!
「是不是觉得……它们很可爱?」
梅丽莎落了下来。
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种沉甸甸的重量感让我差点把刚才的早饭吐出来。
「可、可爱个鬼啊!那分明就很可怕好吗!」
「而且……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
「难道是要把我也变成那样吗?!」
「呵呵,怎么会呢。」
梅丽莎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指尖上沾着的蜂蜜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像是某种淫靡的泪痕。
「现在的这群工蜂……」
她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指了指旁边几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幼虫。
「实在是太弱小了。」
「飞行速度慢,采蜜效率低,就连保护家园……都要靠数量去堆。」
「甚至连持续工作都做不到,稍微累一点就会死掉。」
「呃……这就是所谓的996福报不够吗?」
我下意识地吐槽道。
「那难道不应该给她们改善一下伙食或者增加休假吗?」
「不。」
梅丽莎摇了摇头。
那是身为统治者的冷酷。
「那是基因的问题。」
「是因为……雄蜂太弱了。」
她低下头。
视线死死地锁定了我的下半身。
那里虽然还在休战期,但在她那种几乎要把布料烧穿的视线下,竟然又有了一点不妙的反应。
「我们一族的雄性,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这导致了基因库的贫乏。」
「我们需要更强大的种子。」
「更持久、更有活力、蕴含着更庞大魔力的种子。」
「而你……」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脂肪随着心跳剧烈起伏。
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你的“皇浆”,是我这辈子尝过最美味、最强大的东西。」
「哪怕只是刚才那一点点……我都感觉到了体内卵巢的躁动。」
「如果是你……」
「如果是你为我的卵受精……」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
像是一个看到了救世主的信徒。
又像是一个为了孩子可以牺牲一切的母亲。
「肯定……肯定会诞生出这片大陆上最强大、最完美的后代!」
「那将是能够横扫一切的军团!」
「那将是能够统治天空的霸主!」
「而你,我的亲王。」
「你将成为这一切的缔造者。」
「成为我们全族的……父神!」
「我才不要当什么虫子的爹啊!!!」
我崩溃地大喊。
这根本就是疯了吧!
这哪里是优生学!这是跨物种杂交实验啊!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功的!」
「我们物种都不一样!染色体数目都不一样!」
「生出来的肯定不是什么霸主,只会是怪物吧!」
「是不是怪物……」
梅丽莎突然俯下身。
双手撑在我的头两侧。
把我完全笼罩在了她的阴影之下。
那根危险的尾针,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笑意。
手指轻轻勾住了我那条已经惨遭蹂躏的裤子的边缘。
「为了我们一族的未来。」
「也为了你能活着走出这间房间。」
「请务必……」
「把你的全部,都贡献出来吧。」
「嗡——」
随着翅膀的一声高鸣。
我的视线被一片晃眼的金黄色填满。
那是她……压下来了。如果说莉莉丝的支配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猫鼠游戏,充满了挑逗、戏弄和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羞耻感。
那么梅丽莎的压制。
就是一台冰冷、高效、且不带任何多余感情的——工业机床。
「咔嚓。」
没有什么浪漫的脱衣环节。
那件我最后仅存的、代表着人类文明尊严的衬衫。
在她那双覆盖着坚硬甲壳的手中,脆弱得就像是一张草纸。
直接被撕成了碎片。
布料破碎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蜂巢里显得格外刺耳。
「喂!这可是我很喜欢的限量版……」
「这种碍事的东西,不需要。」
梅丽莎的声音冷得像冰。
哪怕她的身体烫得像火。
她的复眼甚至没有在那堆破布上停留哪怕一秒钟。
而是死死地盯着我那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膛。
紧接着。
是一股让我绝望的重压。
她并不是简单地骑在我身上。
而是用了一种极其诡异、但又极其有效的姿势。
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大腿,像是两根铁钳一样,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
那种力度。
甚至让我怀疑如果不小心,我的盆骨会直接被她夹碎。
「唔呃……」
我闷哼一声。
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她的……手。
不,准确地说是她背后的那几对附肢。
虽然看起来像是半透明的翅膀支架。
但实际上却灵活得可怕。
「唰唰唰——」
几道残影闪过。
我的双手手腕。
我的双脚脚踝。
瞬间就被那种粘稠、坚韧得令人发指的蜂蜡给死死地固定在了那张“蜂蜜粘鼠板”床上。
「这……这是……」
我拼命挣扎。
纹丝不动。
那种蜂蜡在接触空气的一瞬间就硬化了,坚固程度堪比水泥。
「为了防止你在关键时刻乱动,导致授精失败。」
梅丽莎淡淡地解释道。
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为了防止漏水所以要拧紧水龙头”。
「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又不会跑!」
「而且这姿势……简直就像是被送上解剖台的青蛙啊!」
「你会跑的。」
她低下头。
那张美艳的脸庞凑近了我的脖颈。
不是为了亲吻。
而是为了……检查脉搏?
「当快感超过身体承受极限的时候,生物会本能地通过抽搐和逃避来保护自己。」
「那种无意义的挣扎,会影响我的“采集”效率。」
「也会浪费宝贵的……种子。」
种子。
又是种子。
在她的眼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甚至不是一个有思想的生物。
我就是一个行走的精囊。
一个为了给她的卵子提供遗传物质的蛋白质容器。
「好了,固定完毕。」
她直起身体。
那双金色的眸子没有一丝波动。
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农,在审视着即将被收割的庄稼。
然后。
她的手伸向了那个唯一还没有被束缚住的地方。
那个刚刚经历了一次惨无人道的“震动酷刑”、此刻正处于半死不活状态的小兄弟。
「看起来……还没有恢复活力呢。」
她皱了皱眉。
似乎对这个“工具”的状态感到不满。
「废、废话!刚才才被你那样折腾过……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要休息一下吧!」
我悲愤地大喊。
贤者模式这种东西可是刻在DNA里的保护机制啊!
「那就……强制开机吧。」
她并没有理会我的抗议。
也没有像莉莉丝那样,用温柔的抚摸或者淫靡的挑逗来唤醒它。
那种事情太慢了。
太低效了。
她直接从旁边的蜂巢格子里。
抓出了一团……还在蠕动的、半透明的胶状物。
那东西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腥甜味。
「这、这是什么?!」
我惊恐地看着那团不知名的物体。
「特制的高浓度催情蜂胶。」
「只要涂上去……」
「哪怕是已经死去的雄蜂,也会因为肌肉痉挛而瞬间勃起。」
「等等!死去的也能?!这根本就是神经毒素吧!绝对是吧!」
「为了种族。」
「忍耐一下。」
「啪叽。」
那团冰冷、粘稠、还带着诡异蠕动感的东西。
就这样毫不留情地。
糊在了我那可怜的小兄弟头上。
「啊啊啊啊啊——!!!!」「呲呲呲——」
甚至能听到那种药物渗入皮肤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没有什么循序渐进的过程。
甚至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那个前一秒还处于深度昏迷、发誓今天就算死也不营业的小兄弟。
在下一秒。
就像是被按下了核弹发射按钮一样。
「梆!」
不是那种充满欲望的充血。
而是一种……纯粹的、病态的、甚至带着紫红色的僵硬勃起。
硬得像是一根加热过的钢筋。
硬得让我感觉皮肤都要被撑裂了。
「唔啊……哈啊……」
我张大嘴巴,大口喘息着。
那种从下半身直冲脑门的燥热感,瞬间烧坏了理智的保险丝。
眼前一片白光。
除了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烧干的快感和痛楚,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嗯……硬度合格。」
梅丽莎伸出手,像是在检查流水线上的零件一样。
冷冰冰地捏了捏那根紫红色的肉棒。
甚至还用指甲盖弹了一下。
「叮!」
仿佛真的发出了金属般的脆响。
「虽然是因为药物强制激发的,但这尺寸……确实是极品。」
她的复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不是那种看着心爱之人的柔情。
而是一种看着优质种猪的贪婪。
「那么……开始接种。」
她没有前戏。
没有润滑(或者说她自带的那种粘稠体液就已经足够了)。
甚至没有哪怕一句“我要进来了”的提示。
她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对准了自己那早已经湿润、甚至还在微微张合的入口。
然后——
「噗呲——」
重力加速度。
没有任何缓冲。
没有任何犹豫。
她就这样……直截了当、如同打桩机一样。
一坐到底。
「咕呜——!!!!」
我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悲鸣。
那种感觉……
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瞬间捅进了一个极度紧致、极度湿热、而且充满了无数褶皱和软肉的深渊里。
哪怕是莉莉丝。
哪怕是那个以榨干勇者为乐的魔王。
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至少还会顾及一下我的感受,会给我一点适应的时间。
但梅丽莎……
在她的字典里,似乎根本就没有“温柔”这两个字。
只有“效率”。
「吞进去了……」
「全部……都吞进去了……」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是捕食者终于将猎物吞入腹中的叹息。
她的身体完全沉了下来。
那个巨大的、带着尾针的腹部,重重地压在我的耻骨上。
那种沉甸甸的撞击感,差点把我的内脏都震碎了。
「好深……好热……」
「而且……」
我惊恐地发现。
她的里面……和人类完全不一样!
或者说,和魅魔也不一样!
那里面没有那种温软的肉壁感。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充满了弹性、仿佛活着一般的……肌肉环?
而且不止一个!
从入口到最深处,就像是无数个微型的括约肌串联在一起!
「正在锁定。」
梅丽莎淡淡地说道。
紧接着。
噩梦降临了。
「嗡——」
她并没有像常规性爱那样上下起伏。
也没有摇晃腰肢。
她只是坐在那里。
一动不动。
但是——
她的体内……动了。
那无数个肌肉环。
突然像是接到了统一指令一样。
猛地收紧!
「噫呀啊啊啊啊——!!!」
我感觉自己的肉棒瞬间被几百只小手死死掐住了!
那种压力!
那种几乎要把海绵体挤爆的恐怖压力!
这哪里是阴道!
这分明就是一台高压榨汁机!
「检测到种子浓度……极高。」
「开始……榨取。」
伴随着这句毫无感情的宣判。
那些肌肉环开始蠕动起来。
不是胡乱的蠕动。
而是有节奏的、从根部向顶端……如同波浪一般的挤压!
一下。
两下。
三下。
那种感觉……
就像是在挤牙膏。
或者说,是在挤奶?
她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硬生生地把藏在最深处的精华给“挤”出来!
「不、不要……那样……太奇怪了……」
「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我哭喊着。
身体在本能地抽搐。
每一次那种波浪般的挤压扫过龟头。
我的脊椎骨就像是被电流击穿一样酥麻。
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单(虽然被蜂蜡粘住了根本动不了)。
「太慢了。」
梅丽莎似乎对这个速度不满意。
「这种被动式的采集太浪费时间了。」
「必须……加大功率。」
她突然抬起头。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
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为了繁衍而不顾一切的光芒。
「嗡嗡嗡嗡嗡——!!!」
她背后的翅膀。
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频率疯狂振动起来。
而那种振动。
顺着她的脊椎。
顺着她的骨盆。
直接传递到了那个紧紧咬住我的肉穴里!
「!!!!!!!」
我已经叫不出来了。
那是超越了人类语言能形容的刺激。
高压收缩 + 波浪式挤压 + 高频震动。
这还是碳基生物能承受的玩法吗?!
这简直就是针对雄性生物的降维打击!
「出来吧。」
「把你的一切……所有的生命力……所有的魔力……」
「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
那个最深处。
那个连接着她生命本源的地方。
那个传说中的子宫口。
突然张开了。
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
精准地吸住了那个已经濒临爆发的马眼。
「啊啊啊……不行了……这种感觉……」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全部……都要被吸走了啊啊啊——!!!」
在那一瞬间。
理智彻底断线。
身体像是坏掉了一样剧烈痉挛。
那股原本就被药物催发到了极限的热流。
在那张“小嘴”的疯狂吮吸下。
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出口。「噗呲——噗呲——」
第一波热流刚刚冲刷过那个贪婪的入口。
我的大脑还处于那种一片空白、仿佛灵魂出窍般的贤者模式中。
按照正常的生理规律。
哪怕是吃了伟哥,哪怕是被涂了那个要命的蜂胶。
在这个瞬间。
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也应该强制启动,让那个过度劳累的家伙软下来才对。
但是。
现实狠狠地抽了我一耳光。
或者说,是梅丽莎的子宫口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啾——」
「咿呀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甚至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凄厉的惨叫。
那个连接着她生命本源的小口。
并没有因为吞咽了精液而松开。
反而……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吸盘。
死死地吸住了那个正处于最敏感、最脆弱状态的龟头!
「还没完呢。」
「这点量……连填满子宫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梅丽莎的声音冷酷得像是一台正在播报数据的机器。
她的身体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甚至……压得更紧了。
「唔嗯……开始……第二轮采集。」
「嗡——」
恐怖的高频震动再次降临。
而且这一次。
不再是那种大范围的轰炸。
而是集中在了那个被吸住的一点上!
「不、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真的……真的会坏掉的……」
我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尿道口疯狂地啃噬。
又痒、又痛、又爽到让人想要撞墙。
而更要命的是她的阴道壁。
那些刚刚还要命地挤压我的肌肉环。
现在突然改变了策略。
「咔嚓……咔嚓……」
那种感觉……
真的是在“啃咬”!
那无数层褶皱像是有生命的牙齿一样。
一下一下、凶狠地咬合着我那根可怜的肉棒。
试图把里面残留的每一滴液体都给挤出来!
「呜呜呜……饶了我吧……真的没有了……」
「刚才真的已经全部射空了啊……」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
「是我的子宫说了算。」
梅丽莎冷冷地驳回了我的申诉。
她的腰部突然开始剧烈地旋转研磨。
配合着内部那种疯狂的吸吮。
简直就是在榨油!
「滋滋滋——」
一股诡异的热流再次从小腹深处升起。
那是被强行压榨出来的、哪怕是透支生命力也要制造出来的“备用能源”。
「啊……啊啊……又……又要来了……」
「这种强迫式的……完全不受控制的……」
「噗——!!!」
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蓄力过程。
第二股精液。
就这样在悲鸣声中,被硬生生地扯了出来!
「嗯……这次浓度稍微下降了一点。」
「但依然是极品。」
梅丽莎似乎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她就像是一个严苛的质检员。
仅仅是稍微停顿了一秒钟来品味。
然后。
立刻开始了第三轮。
「继续。」
「我的卵巢还在饥渴。」
「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啾——滋滋——」
吸吮。
啃咬。
震动。
这三个动作构成了一个完美的、无解的死循环。
我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
哪怕水箱已经空了。
哪怕水管已经干瘪了。
她也要通过这种暴力的手段,把最后那一点点水渍都给吸出来!
第三次。
「咿呀——!!!」
那一瞬间我感觉眼前真的出现了走马灯。
甚至看到了已经去世的奶奶在河对岸向我招手。
第四次。
「咳咳……哈啊……」
嗓子已经喊哑了。
甚至连射精的快感都变得麻木。
只剩下一种被掏空的虚无感。
射出来的东西已经变得稀薄如水,甚至带着一丝血丝。
第五次。
我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像是一条脱水的咸鱼一样。
任由她在我的身上肆虐。
任由那个不知疲倦的子宫口,把我的灵魂一点点吸走。
「还没完……还没完……」
「还要更多……更多……」
梅丽莎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不对劲了。
原本冷酷的语调。
现在充满了狂乱和痴迷。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
显然,这种过量的摄入和高强度的刺激。
也让她这个“采集者”陷入了某种疯狂的高潮之中。
「这就是……勇者的……种子……」
「好烫……要把我的子宫烫坏了……」
「啊啊啊……满出来了……真的要满出来了……」
即使嘴上这么说。
她的动作却反而更加激烈了。
那种要把我连根拔起般的疯狂研磨。
那种仿佛要把我整个吞进去的恐怖吸力。
终于。
在不知道是第六次还是第七次之后。
我的意识彻底断线了。
「咔哒。」
仿佛是某个开关被关上的声音。
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最后残留在视网膜上的画面。
是梅丽莎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却又美艳得不可方物的脸。
以及她那最后一句。
带着无尽贪婪和爱意的呢喃。
「真是……太棒了……」
「我的……专属种马。」「嘶——」
意识回归的第一秒。
身体给出的反馈只有一个字:
痛。
不是那种受伤的剧痛。
而是一种……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拆散了架,然后被一个蹩脚的工匠胡乱拼回去的酸痛。
特别是腰部以下。
那种感觉……
就像是刚刚跑完了十个马拉松,紧接着又去参加了一场铁人三项,最后还要被压路机来回碾压了几百遍。
「这就是……地狱吗?」
我费力地想要动一下手指。
却发现连这点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
不过。
触感不对。
身下不是那种黏糊糊、硬邦邦的蜂巢。
也不是那张要命的“蜂蜜粘鼠板”。
而是一片……极度柔软、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云端。
「这种熟悉的柔软度……」
「还有这种……」
我吸了吸鼻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味道。
不是那种甜腻到让人窒息的蜂蜜味。
而是一股……哪怕是在梦里都能让我汗毛倒竖的、充满了侵略性和诱惑力的幽香。
那是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味道。
是那个把我推向深渊、却又让我无可奈何的女人的味道。
「哒、哒、哒。」
脚步声近了。
不急不缓。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我猛地睁开眼睛。
强行驱散了眼前的白雾。
「醒了吗?我的睡美人。」
映入眼帘的。
是莉莉丝那张完美无瑕、却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笑脸。
她正坐在床边。
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水。
眼神温柔得……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只刚下完蛋的老母鸡。
「莉……莉莉丝……」
我张开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
喉咙里更是火辣辣的疼。
「嘘——先别说话。」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我的嘴唇上。
然后把杯子凑到了我的嘴边。
「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毕竟……你昨晚可是叫了很久呢。」
「噗——咳咳咳!」
我差点被那口水呛死。
叫了很久?
那是惨叫好吗!那是面对跨物种繁衍实验的绝望悲鸣好吗!
你居然说得像是我们昨晚在开什么演唱会一样!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莉莉丝一边帮我顺气,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我。
那种眼神里。
除了温柔,还有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满意。
「我……我是怎么回来的?」
终于缓过一口气,我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我记得我最后……好像已经看见太奶了……」
「哦,那个啊。」
莉莉丝轻描淡写地说道。
「梅丽莎那个小浪蹄子,虽然贪吃了一点,但好歹还算讲信用。」
「既然你完成了“任务”,也就是把她的子宫……嗯,灌满了。」
「她自然就乖乖地签了驻军协议,然后把你送回来了。」
「把我送回来?!」
我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我是货物吗?!我是那种用完了就可以退货的种马吗?!」
「呵呵,别这么说嘛。」
莉莉丝放下了杯子。
突然凑近了我的脸。
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其实……我也很惊讶呢。」
她的手,顺着被子的边缘滑了进去。
准确无误地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本来以为……经过那样高强度的“使用”,你会废掉,至少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甚至……我都做好了给你准备轮椅的打算。」
「但是……」
她的手指轻轻画着圈。
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带着一丝惊讶,一丝探究,还有更多的……兴奋。
「看看你现在的状态。」
「除了肌肉有点酸痛之外……生命力居然依旧这么旺盛。」
「那个地方……甚至已经在慢慢恢复活力了。」
「这……这说明我身体好啊!」
我硬着头皮说道。
试图把她的手推开。
「毕竟我是勇者嘛!有被动回血技能很正常的吧!」
「不仅仅是勇者的问题哦。」
莉莉丝摇了摇头。
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变成了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热。
「这可是……天赋异禀啊,小叶。」
那四个字。
从她嘴里说出来。
根本就不是夸奖。
那是判决书。
那是“这种耐操的玩具以后可以随便玩坏反正还会自动修复”的恐怖认证!
「既然你有这么棒的天赋……」
她舔了舔嘴唇。
那条心形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我的脚踝。
像是一条冰冷的蛇。
「那以后……我可就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地……“心疼”你了呢。」
「噗嗤。」
看着我那一脸如临大敌、仿佛下一秒就要拉响防空警报的表情。
莉莉丝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乱糟糟的头发。
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炸毛的小猫。
「好啦,别做出那副表情嘛。」
「虽然你的身体恢复得不错,但我还不至于那么禽兽。」
「至少……今天不会。」
她特意在“今天”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像是给了个缓刑,但又把绞刑架依然摆在显眼的位置。
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呼……那就好……」
我长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枕头上。
只要不是现在,那一切都好商量。
哪怕是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那也是明天的事。
「不过……虽然身体可以休息。」
莉莉丝收回手。
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
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里,重新浮现出了属于魔王的那种睿智与冷彻。
「脑子可不能休息哦,我的贤内助。」
她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一份羊皮卷轴。
并没有打开,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着。
「这是前线刚刚传回来的最新战报。」
「托你的福,那群最顽固的蜜蜂娘……也就是把你折腾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在得到了……嗯,足够的“满足”之后。」
「已经正式签署了协议。」
「同意魔王军在她们的领地驻扎,并且提供空中侦察支援。」
「……那就好。」
我闷闷地回了一句。
虽然过程不堪回首,但至少结果还算是有意义的。
没有引发流血冲突,也没有烧毁森林。
这大概也算是一种……曲线救国?
「不仅仅是蜜蜂族哦。」
莉莉丝把卷轴递给了我。
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随着蜜蜂族的加入,再加上之前精灵族的倒戈。」
「整个南部边境的中立缓冲地带,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
「所有的领主、所有的聚落,都已经全部倒向了我们。」
我展开卷轴。
上面那张熟悉的地图上。
原本代表着缓冲区的灰色地带。
现在已经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维洛安亚帝国的黑色战旗。
这不仅仅是一次外交胜利。
这简直就是一次兵不血刃的全面占领!
「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莉莉丝指着地图上,那条已经与神圣王国边境线紧紧贴在一起的红色防线。
「意味着我们的军队,已经可以毫无阻碍地把大炮架在神圣王国的家门口。」
「甚至可以说,我们已经把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
我沉默着。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那毕竟是我曾经生活过、守护过的国家。
看着它就这样被敌人逼到了绝境,这种感觉……
就像是看着自家的房子被大火包围,而自己却只能站在旁边递汽油。
「但是呢……」
莉莉丝的话锋突然一转。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丝……荒谬。
「即使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即使整个边境局势都已经翻天覆地了。」
「神圣王国那边……」
「依、然、毫、无、察、觉。」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
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口。
「哈?」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这怎么可能?!除非他们全是瞎子!」
「大规模的军队调动,补给线的建立,还有那么多中立领主的公开宣誓……」
「这种动静,就算是个聋子也能感觉到了吧!」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莉莉丝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哪怕是我,都做好了哪怕是局部冲突的准备。」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我们的侦察兵甚至大摇大摆地走到了他们的边境哨所下面。」
「结果看到了什么?」
「那里的卫兵正在聚众赌博,甚至还有人在睡觉。」
「而那些负责情报传递的魔法信标塔……」
「因为长期缺乏维护,已经有一大半都熄火了。」
她凑近了我。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满是嘲弄的笑意。
「呐,小叶。」
「你说……这是不是说明。」
「那个所谓的神圣王国里,所有的官员,所有的将领……」
「是不是真的一点工作都不做啊?」
「……」
我张了张嘴。
想要反驳。
想要大声告诉她,不是这样的,那里也有尽忠职守的人,也有为了国家愿意献出生命的人。
比如曾经的我。
比如那些和我一起并肩作战过的骑士们。
但是。
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事实摆在眼前。
那是一种比任何辩解都更加苍白、更加残酷的事实。
如果仅仅是贪污腐败,那还可以说是人性的贪婪。
但这种对国家安全视若无睹、对近在咫尺的威胁毫无反应的麻木……
这说明整个国家的机能都已经坏死了。
就像是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
除了生蛆,什么都做不了。
「怎么不说话了?」
莉莉丝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
「是不是觉得……很失望?」
「为了这样一个烂到根里的国家……为了这样一群只会吃干饭的废物……」
「值得你这样拼命去维护吗?」
值得吗?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脑海里浮现出那些边境村庄里,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脸。
也浮现出那些贵族老爷们,在宴会上脑满肠肥的丑态。
如果是为了孩子们。
那是值得的。
可是……
如果所谓的“守护”,最后只是保护了那一群废物继续作威作福,继续把国家推向深渊……
那我所做的一切,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也许……」
我低下头,声音低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也许你是对的。」
「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我只能说……」
「这真的……太可悲了。」「好啦,别做出那副天都要塌下来的表情嘛。」
看到我那一脸如同吃了黄连般的苦相。
莉莉丝轻叹了一口气。
她把那份让人心塞的战报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
那双柔软的手臂,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神圣王国烂掉了,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已经做到了你能做的一切,甚至……牺牲了自己的身体去换取和平。」
「所以,不要自责了,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像是一股暖流,试图融化我心里那块坚硬的冰。
但我还是摇了摇头。
「可是……一旦战争爆发,最先遭殃的还是那些平民。」
「不管那个国家的官员有多烂,那些为了生活而挣扎的普通人是无辜的。」
「一想到他们会流离失所,会饿死,病死……」
「我就觉得自己像是个帮凶。」
没错。
这就是我心里那根刺。
无论我有多少理由,无论神圣王国有多么无可救药。
只要战争是我推波助澜的。
那我手上就沾着血。
「关于这个嘛……」
莉莉丝松开手。
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
像是早就料到了我会这么说。
「来看看这个。」
她像是变魔术一样,从身后的虚空中又掏出了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的封皮是绿色的,看起来就没有刚才那份战报那么杀气腾腾。
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这又是什——」
我疑惑地接过文件。
翻开第一页。
密密麻麻的数据映入眼帘。
《关于紧急增产一级基础草药及压缩军粮的特别批示》
执行单位:维洛安亚帝国后勤部、农业协会、魔导工业联合会。
生产目标:
止血草药膏:500万份(加急)
基础抗生素魔药:200万瓶
高热量压缩饼干:1000万吨
……
「等等!」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上面的数字。
「这也太多了吧?!」
「我们的军队虽然规模庞大,但也吃不了这么多吧?」
「而且这些都是最基础的物资,魔王军的精锐部队不是都配备了高级回复药和魔兽肉干吗?」
生产这么多低级物资干什么?
难道是要去搞批发?
「笨蛋。」
莉莉丝伸出食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谁说这是给军队用的?」
「那是给……」
「是给难民的。」
她看着我,眼神清澈得让我不敢直视。
「给那些即将因为神圣王国的崩溃而流离失所的难民。」
「给那些可能会在战火中受伤、生病的平民。」
「……给难民的?」
我愣住了。
彻底愣住了。
魔王军。
那个在传说中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魔王军。
居然在开战前,就开始大规模储备救援物资?
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是不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怎么?很惊讶吗?」
莉莉丝似乎很享受我这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她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其实呢,以前的我,大概根本不会考虑这些。」
「在我眼里,平民不过是资源,或者是碍事的杂草。」
「战争就是征服,就是掠夺。」
「至于那些虫子的死活,谁会在乎呢?」
她说着,眼神稍微暗淡了一下。
似乎是在回忆那个曾经冷酷无情的自己。
但很快。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的脸上。
变得无比温柔,无比炽热。
「但是……遇见你之后,我改变了。」
「是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是你一直唠叨着什么“民为邦本”,什么“得民心者得天下”。」
「虽然有时候觉得你很烦……」
「喂!我很烦还真是对不起啊!」
我忍不住吐槽道。
「呵呵……」
她笑了笑,并没有理会我的抗议。
继续说道:
「但是,慢慢地,我发现你说的是对的。」
「一个只靠恐惧维持的帝国,是脆弱的。」
「而一个能让人民吃饱穿暖、有安全感的帝国,才是真正的强大。」
她凑近了我的脸。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倒映着的那个……呆若木鸡的自己。
「所以啊,小叶。」
「这些物资,这些准备……」
「其实都是你的功劳哦。」
「如果不是你,我大概还在走那条只会带来毁灭的老路。」
「是你教会了我,如何真正地去治理一个庞大的帝国。」
「是你把“仁慈”这颗种子,种在了我的心里。」
她的手捧起我的脸。
像是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所以……挺起胸膛来吧,我的勇者大人。」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相反,你正在拯救无数的人。」
「用你自己的方式。」
「……」
我感觉眼眶有点热。
心脏更是跳得像是在擂鼓。
狡猾。
太狡猾了。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用这种话来收买我,故意用这种方式来瓦解我的心理防线。
但我……
偏偏就吃这一套啊!
看着那份沉甸甸的文件,看着她那充满信任和爱意的眼神。
我心里最后的那一点点芥蒂,那一点点别扭……
就像是清晨的露水一样,在阳光下彻底蒸发了。
「你这家伙……」
我吸了吸鼻子,有些狼狈地偏过头去。
不想让她看到我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这可不是会说话。」
莉莉丝轻笑一声,再次把我搂进了怀里。
让我的头靠在她柔软的胸口。
听着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这是……爱哦。」我吸了吸鼻子。
那种被彻底看穿、彻底包容的感觉……
怎么说呢。
虽然理智上知道这绝对是莉莉丝的高级PUA手段。
哪怕我知道自己就像是那只被温水煮着的青蛙,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锅底,看着盖子一点点合上。
但是……
如果不反抗的话。
这种感觉……其实还不赖?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试图掩饰自己微红的眼眶。
「那我也不能太矫情了。」
「以后……不管是处理文件,还是那些物资的调配,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可以帮忙。」
「毕竟……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嘛。」
说完这句话。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
这是什么?这就叫觉悟!
从今天起,请叫我维洛安亚帝国的模范丈夫!
「嗯哼……」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
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继续给我灌输什么大道理,或者给我一个感动的拥抱。
相反。
那种原本环绕在周围的、暖洋洋的温馨气氛。
突然像是被抽真空了一样。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熟悉的、带着一丝甜腻血腥味的……压迫感。
「那个……莉莉丝?」
我有些僵硬地抬起头。
正好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
刚才还像是平静的湖水。
现在……却像是两团正在燃烧的鬼火。
深邃、幽暗、充满了那种想要把猎物拆吃入腹的贪婪。
「那个……虽然很高兴你有这份觉悟。」
「我也很想继续扮演一个通情达理、温柔体贴的好妻子。」
莉莉丝慢慢地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的那种温柔笑容并没有消失。
但是……变质了。
就像是放久了的糖果,虽然看起来还是甜的,但里面已经爬满了蚂蚁。
「但是啊,小叶。」
她伸出舌头,缓缓地舔过自己鲜红的嘴唇。
那个动作慢得让人心惊肉跳。
「为了这个国家……或者说,为了让你开心。」
「你的妻子可是做了很多很多“额外”的工作呢。」
「调配物资、安抚领主、制定那种麻烦得要死的仁政计划……」
「这些可是都很消耗魔力的哦?」
她一边说着。
一边慢慢地向我逼近。
每走一步,那股魔王特有的威压就重一分。
「我……我知道!你辛苦了!」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直到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床头板。
「所以我才说要帮你分担……」
「分担?」
莉莉丝轻笑一声。
直接单膝跪在了床上。
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把我死死地困在了这方寸之间。
「有些事情……你是分担不了的。」
「比如……」
「我现在这里……那种快要溢出来的火。」
她的手指。
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在那还没有干透的眼角处停了下来。
轻轻沾了一点那咸咸的泪水。
然后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本来呢,看在你昨天那么辛苦的份上,我是打算让你好好休息几天的。」
「真的,我发誓。」
「但是……」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狂乱起来。
那种所谓的“克制”,在这一刻就像是窗户纸一样,一捅就破。
「谁让你露出这种表情啊?」
「这种……明明已经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却还感动得眼泪汪汪的蠢样子。」
「这种……明明知道前面是陷阱,却还是心甘情愿跳下来的可怜模样。」
「咕嘟。」
我听到她吞咽口水的声音。
「简直……太美味了。」
「美味到让我想立刻、马上、把你这副感动的表情……」
「变成被玩坏后的崩溃表情。」
「莉、莉莉丝……冷静点!」
「医生说我还需要静养!那个蜜蜂毒素还没排干净呢!」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在她那只已经伸向我领口的手面前,这种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排毒?」
莉莉丝笑得更加灿烂了。
那是一种恶魔看到了最心爱玩具时的笑容。
「正好。」
「那就让我们来试试……」
「用另一种更激烈的方式,帮你把剩下的毒……全部挤出来吧。」「等……等一下!莉莉丝!」
我拼命地往后缩,试图把自己嵌进床头板里。
双手护在胸前,做出了一个毫无威慑力的防御姿势。
「我们能不能……讲点道理?」
「我知道你是魔王,但在家里……你也只是妻子对吧?」
「既然是妻子,那就应该温柔体贴,相敬如宾才对啊!」
「这种……二话不说就动手动脚,完全无视丈夫意愿的无节制索取……」
「这根本就是家暴!是婚内强奸!我要抗议!」
没错!
我要抗议!
哪里有这样的?
刚把我从蜜蜂窝那个狼穴里救出来,转头就要把我推进虎口?
而且还是打着“我很感动所以我要吃了你”这种莫名其妙的旗号!
「家暴?」
莉莉丝微微挑眉。
那个词在她的舌尖转了一圈,似乎觉得很有趣。
她并没有生气。
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用暴力镇压。
相反。
她嘴角的笑意甚至更深了。
那种笑……温柔得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花。
但与此同时。
一股恐怖到让人窒息的气场,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不是杀气。
而是一种……纯粹的、高高在上的、不容置疑的支配力。
「唔……」
我感觉呼吸一滞。
那股无形的压力就像是实质般的水银,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口。
让我接下来的所有抗议,都被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
这就是……魔王。
哪怕她穿着睡衣,哪怕她此刻跪在床上。
那种统治者的威严,那种视万物为玩物的傲慢。
依然让我这个渺小的人类,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栗。
「小叶,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莉莉丝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指尖微凉,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
「我当然是个温柔的妻子啊。」
「你看,我什么时候真正强迫过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呢?」
「这就已经是强迫了啊!」
我在心里呐喊。
但身体却像是被石化了一样,除了发抖什么都做不了。
「嘘——」
她把手指竖在唇边。
然后……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在我眼前无限放大。
「唔嗯?!」
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柔软的双唇,霸道地覆盖了上来。
紧接着,一条滑腻火热的舌头,像是攻城略地的将军,蛮横地撬开了我的牙关。
「唔……唔唔……」
我想推开她。
但我发现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不仅仅是因为那是魔王。
更因为……那股熟悉的、带着魔力的气息,正顺着那个吻,疯狂地注入我的体内。
甜腻。
致幻。
带着那种让人堕落的快感。
她的吻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很有技巧。
舌尖挑逗着我的舌根,吸吮着我的唾液。
每一次交缠,都像是要把我肺里的空气全部抽空。
让我的大脑因为缺氧而渐渐变得空白。
这是一个漫长的、令人窒息的、却又让人忍不住沉沦的吻。
在这个吻里。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只有那不断升高的体温,和那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终于。
在我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时候。
莉莉丝终于松开了我。
「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脸上滚烫,眼神迷离。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条淫靡的银丝,连接着我不甘心的理智和她得意的笑容。
「看吧。」
莉莉丝伸出手指,勾断了那根银丝。
然后指了指下面。
「嘴上说着不要,说着抗议。」
「但是这里……」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瞬间。
哪怕脸已经红透了,此刻也更是像要滴出血来。
那个昨天才宣布罢工、刚才还半死不活的小兄弟。
此刻。
正精神抖擞、高高挺立地顶着被子。
像是一根不知羞耻的旗杆,向全世界宣告着主人的“叛变”。
「这……这是不可抗力!」
我绝望地辩解道。
「这是生理反应!是被你的魅魔费洛蒙影响了!」
「那不重要。」
莉莉丝微笑着打断了我的狡辩。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声音里充满了那种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强奸说成恩赐的绝对逻辑。
「重要的是……事实。」
「你看,你的身体告诉我,你现在正在发情。」
「作为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妻子……」
「看到丈夫这么难受,被欲望折磨得这么可怜……」
「我有义务、也有责任,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对吧?」
「这逻辑根本就不通啊!」
「哪有这样强词夺理的!」
「哪里不通了?」
她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难道你要我看着你这样硬着不管吗?那才是冷暴力吧?」
「所以……」
她的手,像是一条灵活的蛇,钻进了被子里。
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个把柄。
「你应该心怀感激才对。」
「感激你的妻子这么善解人意,这么不辞辛劳。」
「而且……」
她轻轻捏了一下。
满意地听到我嘴里漏出的一声呻吟。
「既然是要接受妻子的服务……」
「那就应该表现得更乖一点。」
「比如……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像个礼物一样,乖乖地送上床来。」
「这才是……作为被宠爱的丈夫该有的态度哦。」「那个……莉莉丝大人?有话好说……」
「能不能先让我把裤子穿……哇啊!」
我的抗议还没来得及组织成一句完整的话。
视界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旋转。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肩膀上传来。
紧接着,后背就重重地砸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虽然不痛。
但是那种瞬间失去平衡的眩晕感,还是让我大脑当机了一秒钟。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
两只微凉的手,就已经强势地握住了我的脚踝。
「太碍事了。」
莉莉丝的声音从双腿之间传来。
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淡。
就像是在拨开餐盘里多余的装饰菜叶。
「我也觉得很碍事!所以让我合上……唔呃!」
我想把腿收回来。
这是一种本能。
是一种面对即将到来的不可名状之事的自我保护机制。
但是。
完全是螳臂当车。
那双看似纤细的手臂,此刻却像是两把液压钳。
轻而易举地粉碎了我那点可怜的抵抗。
将我的双腿强行向两边分开。
直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甚至有些酸痛,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形。
「这才是好孩子的姿势。」
「要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一切都展示给主人看才行。」
莉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俯下身。
那头如夜幕般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大腿内侧。
带来一阵让人颤栗的痒意。
「那、那么……我闭上眼睛总可以了吧……」
我绝望地撇过头去。
不想看接下来那肯定会让我羞愤欲死的画面。
「不行哦。」
「要看着。」
「看着我是怎么……享用你的。」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了那根已经完全不知死活、依旧高高挺立的肉棒上。
并没有立刻握住。
而是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或者说,是在检查食材的新鲜度。
指尖沿着青筋的脉络缓缓滑动,偶尔还会轻轻弹一下那个敏感的顶端。
「唔嗯……」
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哼。
腰部下意识地想要挺起,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了小腹。
「颜色不错。」
「硬度也很完美。」
「看来刚才的蜂毒反而成了不错的调味剂呢。」
她凑得更近了。
鼻翼微微煽动。
那是捕食者在进食前,最后确认猎物气味的动作。
「呼……」
温热的鼻息直接喷洒在龟头上。
那种湿润的热气,让那个原本就敏感得过分的地方,瞬间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味道……也很浓郁。」
「充满了一种……让人想要一口吞掉的雄性气息。」
说着。
她伸出了舌头。
那条粉嫩的、湿润的、象征着淫靡的舌头。
「滋溜。」
并不是温柔的舔舐。
也不是挑逗的画圈。
而是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用力地、粗暴地刮过整个柱身。
就像是在品尝一根沾满了糖浆的冰棒。
又像是一只野兽,在舔舐猎物的骨头。
「咿呀——!!!」
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舌苔那微微粗糙的质感,配合着唾液的润滑。
带来了一种既痛又痒、却又爽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而且。
最可怕的是那种视觉冲击。
我被迫看着她。
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魔王大人。
此时正埋首在我的胯间。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并没有闭上,而是微微上挑,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那眼神里。
没有爱意。
没有温存。
只有赤裸裸的食欲。
只有那种“你是我的食物,我随时可以把你吃干抹尽”的绝对支配。
「味、味道怎么样……?」
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蠢话。
问完我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呵呵……」
莉莉丝轻笑一声。
松开了嘴。
一条晶莹的唾液丝连着她的嘴角和我的顶端。
「还不错。」
「有点咸。」
「但是……我很喜欢。」
说完。
她不再犹豫。
张开嘴。
那个红润的、温暖的口腔,就像是一个致命的黑洞。
「啊呜。」
没有任何前戏。
也没有任何润滑。
她就这样直截了当的。
一口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
「唔喔喔喔——!!!」
那是一种瞬间被温热液体包裹的感觉。
也是一种被柔软内壁紧紧挤压的感觉。
她的口腔内部极热。
比体温还要高出几度。
那是魅魔特有的生理构造。
那是专门为了榨干雄性而进化的熔炉。
「滋滋……啾……」
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那是她开始吸吮的声音。
她的脸颊向内凹陷。
显然是用足了力气。
那种巨大的吸力,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顺着尿道吸出去。
更要命的是她的舌头。
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它灵活得不可思议。
不断地缠绕、顶弄、刮擦着那个最敏感的小口。
「太、太激烈了……莉莉丝……慢一点……」
「那样吸……会坏掉的……」
我抓住床单的手指关节都在泛白。
脚趾更是死死地扣住了床垫。
但这似乎反而激起了她的某种恶趣味。
她不仅没有减慢速度。
反而……
「咕嘟。」
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吞咽。
她突然把头往下一压。
深喉。
毫无预警的深喉。
整根肉棒。
连同根部。
甚至连那一对囊袋都感觉到了她嘴唇的触碰。
直接被她吞到了底。
「咳……呜……」
因为喉咙被异物入侵,她发出了一声闷哼。
眼角也被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但是。
她并没有退缩。
反而利用喉咙那紧致的肌肉。
更加用力地裹紧了入侵者。
那种感觉……
就像是被一条巨蟒吞噬。
那种被完全包容、完全占有、完全无法逃脱的绝望感与快感。
交织在一起。
化作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
她抬起头。
稍微吐出了一点。
让那个顶端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眼神却依旧是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笑意。
「怎么样?」
「这种被完全吞下去的感觉……」
「是不是比你自己弄……要舒服一万倍?」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
声音沙哑而诱惑。
「现在……」
「告诉我。」
「你是谁的食物?」「唔……唔唔唔!!!」
根本就没有给我开口说话的机会。
或者说,我的嘴巴现在除了发出这种毫无意义的悲鸣之外,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语言功能。
如果说刚才那是深喉。
那现在这就是……离心机。
每分钟几千转的那种。
「滋滋滋滋滋——!!!」
那已经不是吮吸声了。
那是水泵在全功率运转的声音。
莉莉丝的头颅在我的跨间疯狂地起伏。
速度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
口腔内壁那紧致的肌肉,像是一万只微小的触手。
疯狂地挤压、摩擦、刮蹭着那个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
尤其是那个被重点照顾的顶端。
每一次吞吐,都会被舌根狠狠地顶撞一下。
「咿呀啊啊啊——!!!」
快感。
纯粹的、暴力的、几乎要烧毁神经的快感。
顺着脊椎骨一路炸上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甚至出现了白光。
「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莉莉丝……停……停下……啊啊啊!」
「咕嘟。」
没有停。
反而更快了。
她在用行动告诉我:想射?那就射出来吧。
射进我的嘴里。
射进主人的胃里。
「噗滋——!!!」
那是高压水枪爆发的声音。
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走了。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带着积蓄已久的压力,狠狠地撞击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嗯!」
她闷哼一声。
依然没有松口。
反而像是要把这一滴都不浪费地全部接住一样。
再一次深喉到底。
「咕噜……咕噜……」
接二连三的爆发。
那是一种要把身体彻底掏空的宣泄。
也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绝望。
「哈啊……哈啊……」
终于。
在那漫长的十几秒后。
爆发停止了。
我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死鱼,浑身抽搐着癱在床上。
眼神涣散,嘴角流涎。
「结束……了……?」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
然而。
并没有。
「滋溜。」
那个原本应该撤离的温热口腔。
并没有离开。
反而……
「还要……再来……」
莉莉丝含糊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
紧接着。
舌头再次卷上了那个依然处于超敏感状态的顶端。
「咿呀——!!!」
那是地狱。
真正的地狱。
就像是用羽毛去挠伤口。
那种在极度敏感期被继续刺激的感觉。
不是快感。
是电流!是把人电到麻痹的酷刑!
「不……不行了……真的没有了……」
「饶了我吧……啊啊啊……」
身体疯狂地颤抖。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我想逃。
但是双腿被她死死地压住。
「承认吗?」
她突然停了下来。
抬起头。
嘴角还挂着那白浊的液体。
眼神却清醒得可怕。
「你是谁的食物?」
「我……我是……」
「我是莉莉丝的食物!」
「我是你的食物!我想被你吃掉!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我哭喊着。
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
只要能停止这种名为快感的折磨,让我承认我是猪我都愿意。
「呵呵……」
莉莉丝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似乎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噗。」
她终于吐出了那个已经完全被玩坏了的小东西。
那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我的体液。
看起来淫靡至极。
「虽然态度很诚恳。」
「但是……」
她伸出手指。
轻轻弹了一下那个红肿的龟头。
「啪。」
「刚才……你是叫我什么?」
「诶?」
我愣住了。
大脑还处于当机状态,完全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莉……莉莉丝?」
我试探性地重复了一遍。
这不是她的名字吗?
平时不都是这么叫的吗?
有什么问题吗?
「居然……直呼其名?」
莉莉丝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那种原本还带着点戏谑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
是一副仿佛受到了极大冒犯的、冷若冰霜的表情。
「你知不知道……」
「直呼魔王大名的名字,可是大不敬哦?」
「是要被割掉舌头,然后扔进深渊喂魔兽的重罪呢。」
「哈啊?!」
我瞪大了眼睛。
甚至忘记了身体的疲惫。
「不是……平时不都是这样叫的吗?!」
「昨天我也这么叫的啊!前天也是!大前天也是!」
「怎么突然就变成大不敬了?!」
「这分明就是你想找借口折磨我吧!绝对是吧!」
「啧啧啧。」
莉莉丝摇了摇手指。
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那分明就是被戳穿后的有恃无恐。
「平时是平时。」
「现在是现在。」
她慢慢地爬了上来。
那双修长的腿跨过我的身体。
以一种绝对支配者的姿态,骑在了我的腰上。
「现在……你是食物。」
「而我是……享用者。」
「食物对主人直呼其名……这就是僭越。」
「所以……」
她的手再次握住了那个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把柄。
稍微用了一点力。
「为了惩罚这种不懂礼貌的坏孩子……」
「看来……刚才的榨精还远远不够呢。」
「我们要不要试试……」
「直到你学会用那个充满敬意的称呼为止?」空气仿佛凝固了。
原本还算是明媚的阳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下意识地抬头。
看到的,是一片漆黑的阴影。
那是莉莉丝背后那对巨大的、如蝙蝠般的膜翼。
此刻完全展开,像是黑夜的幕布一样,遮挡了窗外所有的光线。
整个房间里。
只剩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那个……莉莉丝大人?」
「纱布……是用来包扎伤口的吧?」
「我身上好像没有流血……」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甚至连牙齿都在打颤,发出“咯咯咯”的碰撞声。
但下一秒。
我连这种颤抖都强行压了下去。
死死地咬住嘴唇。
绷紧全身的肌肉。
因为那种眼神……
那种仿佛看着死人一样的冰冷眼神。
让我本能地感觉到,如果我在这个时候敢露出一点点软弱,或者是试图逃跑。
下场绝对会比现在惨一万倍。
「流血?」
莉莉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没有任何温度。
就像是来自深渊的回响。
「不。」
「这可不是用来包扎伤口的。」
她修长的手指捏住那一块看似普通的粗糙纱布的两端。
缓缓地拉开。
发出“嘶啦”一声轻响。
在寂静的房间里,这声音简直就像是催命符。
「这是用来……」
「打磨原石的工具。」
「只有经过最粗糙的打磨,才能露出里面最璀璨的光芒,不是吗?」
说着。
她俯下身。
动作慢得令人窒息。
那块纱布就像是一张捕兽网,一点一点地笼罩在那个已经红肿不堪、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会感到刺痛的龟头上。
「不……不要……」
「那种材质……太粗糙了……」
「会磨破皮的……绝对会磨破皮的……」
我拼命地摇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想把屁股往后挪。
但是她的膝盖死死地压在我的大腿根部。
完全切断了我所有的退路。
「放心。」
「我会很温柔的。」
骗子!
这绝对是骗人的!
「沙沙……」
并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
那块粗糙的纱布。
就这样毫无阻隔地。
覆盖了上去。
「咿呀啊啊啊——!!!」
接触的一瞬间。
我就忍不住惨叫出声。
那种触感。
就像是有无数把微小的锉刀,同时贴在了最娇嫩的粘膜上。
每一个网格的纹理。
每一根纤维的粗细。
都被那个处于过敏状态的顶端放大了一千倍。
「这就受不了了吗?」
「我甚至还没开始动呢。」
莉莉丝冷笑一声。
她的手掌隔着纱布。
轻轻地握住了那个蘑菇头。
然后。
开始收紧。
「唔呃!」
我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
纱布紧紧地勒进了肉里。
那种压迫感混合着刺痛感,让我的眼前一阵发黑。
「现在……游戏开始。」
她的手腕。
开始缓缓转动。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撸动。
而是……
研磨。
像是在研磨咖啡豆一样。
隔着那层粗糙的布料,对着那个敏感的小口,进行着极其细微、却又极其致命的左右旋转。
「滋滋……滋滋……」
布料摩擦的声音。
清晰得可怕。
「啊……啊啊啊……痛……好痛……」
「莉莉丝……求求你……不要转了……」
「要坏掉了……皮要磨掉了……」
那是真的痛。
火辣辣的痛。
就像是有人拿着砂纸在给我的灵魂抛光。
但是。
在该死的疼痛背后。
却又夹杂着一股根本无法忽视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快感。
因为痛,所以敏感。
因为敏感,所以任何一点微小的刺激都会变成核爆。
「痛吗?」
「那就对了。」
「这是惩罚。」
「惩罚那个不懂礼貌、敢对主人直呼其名的坏嘴巴。」
她并没有因为我的求饶而停下。
反而……
那一双眼睛里,闪烁着让人心惊肉跳的兴奋光芒。
「看来……还需要加点料呢。」
她突然伸出另一只手。
食指的指甲。
隔着纱布。
准确无误地掐住了那个隐藏在布料下的马眼。
「戳。」
「咿——!!!」
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弹起来了。
那一瞬间的刺激。
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直接刺进了尿道里。
「不准射哦。」
她的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
贴着我的耳朵响起。
「如果敢弄脏这块纱布……」
「我就会换一块更粗糙的。」
「比如……钢丝棉?」
「不……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我哭得稀里哗啦。
拼命地收缩着括约肌。
死死地锁住那股想要冲出来的热流。
但是。
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在那种极度的痛与爽的双重折磨下。
那个可怜的小东西反而涨得更大了。
把那块纱布撑得满满当当。
甚至能看到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迅速地浸湿了那一小块布料。
「哦?」
「看来……你很喜欢这种感觉嘛。」
「嘴上喊着痛,下面却这么诚实地想要更多?」
莉莉丝笑得更加残忍了。
她加快了速度。
不仅仅是旋转。
还有揉捏。
把那个龟头当成面团一样,隔着纱布疯狂地揉搓。
「唔啊啊啊……不行了……到了……要到了……」
「莉莉丝大人!魔王大人!女王大人!」
「不管叫什么都好!让我射吧!求求你了!」
「这可不行。」
「刚才不是说了吗?」
「这是忍耐训练。」
她突然松开了手。
就在我以为终于结束了的时候。
「啪。」
她用两根手指。
弹了一下那个已经红肿发亮的顶端。
「这就是……对你直呼其名的惩罚。」
「现在……还敢叫错吗?」「那么……第二题。」
莉莉丝的声音轻飘飘的。
就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在我听来,简直比死神的宣判还要沉重。
她的手依然没有离开那个要命的地方。
那块已经被前列腺液浸透、变得有些湿漉漉的纱布,依然紧紧地包裹着那个红肿不堪的龟头。
而且……
她不仅仅是在摩擦。
她的食指指尖。
正透过纱布那粗糙的网格。
极其恶意地……在马眼周围画着圈。
「既然你说不敢直呼其名了。」
「那……」
「你应该怎么称呼我呢?」
「当然是……莉莉丝大人!」
我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
这是最标准、最安全、最挑不出毛病的答案。
就像是回答“一加一等于二”一样。
「嗯……」
莉莉丝皱了皱眉。
手指稍微用力掐了一下那个小口。
「咿呀!」
我惨叫一声。
身体像条虫子一样扭动了一下。
「太普通了。」
「这种叫法,每天早朝的时候,那些老头子领主都会叫上几百遍。」
「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你是我的丈夫……难道就不能有点新意吗?」
「那……魔王大人?女王陛下?至高无上的统治者?」
我慌不择路地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尊称都倒了出来。
每一个词都用尽了我毕生的求生欲。
「无聊。」
「没劲。」
「太生分。」
每说一个词。
她的手就会加重一分力道。
纱布那粗糙的纤维就更深地勒进那一层薄薄的粘膜里。
「呜……那、那要叫什么啊……」
「主人?女主人?大小姐?」
「……」
莉莉丝叹了口气。
那种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呢。」
「你是我的什么人?」
我是……
我是你的丈夫。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或者说,是在求生本能的驱动下,我也终于开窍了。
她想要的。
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充满距离感的尊称。
也不是那种完全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的奴隶称呼。
而是……
那种只有在床上、只有在此时此刻这种极度私密、极度羞耻的情况下。
才能说出口的……那个词。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种羞耻感简直要让我的血管爆炸。
「那个……你是……」
「是……」
「嗯?」
她挑了挑眉。
手指再次在那敏感点上狠狠地摁了一下。
并且伴随着纱布的旋转。
「啊啊啊啊——!!!」
快感。
就像是海啸一样冲垮了我的理智堤坝。
在这股巨浪面前。
尊严算个屁啊!
「老婆……老婆大人!!!」
我喊出来了。
用那种像是杀猪一样的声音。
喊出了这个平时打死我也叫不出口的羞耻称呼。
「噗。」
莉莉丝笑了。
这一次。
不再是那种冷笑。
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如花般绽放的笑容。
那种明媚的笑意,甚至让她身后那恐怖的黑色翅膀都显得有些可爱起来。
「这就对了嘛。」
「明明很会叫的嘛。」
「老婆大人……呵呵,听起来还真顺耳呢。」
她俯下身。
在我那满是冷汗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手上的动作也稍微变得……嗯,稍微不那么像酷刑了一点点。
从粗暴的研磨变成了带着一点点安抚意味的揉搓。
「呼……」
我长舒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总算是……过关了吧?
然而。
我还是太天真了。
魔王的游戏。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结束。
「既然第一题答对了……」
「那么,第三题。」
她的眼神再次变了。
变得玩味。
变得……危险。
「既然我是老婆大人……」
「那你……」
「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你自己呢?」
「诶?」
我愣住了。
「我是……我是小叶啊。」
「或者是……老公?」
我想着既然叫她老婆,那我叫老公应该很合理吧?
这可是对仗工整的标准答案啊!
「老公?」
莉莉丝轻笑一声。
摇了摇头。
「不对哦。」
「那是平时的称呼。」
「现在的你……看看现在的你。」
她没有用镜子。
但是她的描述比镜子还要直观。
「四肢被老婆压着。」
「裤子被老婆扒光。」
「就连那里……那种羞耻的地方。」
「也被老婆用纱布包着,像个玩具一样玩弄在手心里。」
随着她的描述。
她的手指再次变得不规矩起来。
那一层纱布。
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她的帮凶。
她用指甲盖隔着纱布,轻轻地刮着那个龟头的冠状沟。
「滋滋……滋滋……」
每一次刮擦。
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这样的你……」
「还有资格自称“老公”这种充满主导权的称呼吗?」
「唔呃……那、那我应该叫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蒸发。
下半身那种想要爆发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那个被纱布包裹着的小东西。
已经涨大到了极限。
甚至每一次心跳,我都能感觉到它在突突地跳动。
想要把那层该死的束缚给撑破。
「好好想一想。」
「刚才……你是怎么求饶的?」
「你是谁的食物?」
「你是用来做什么的?」
她的声音充满了诱导性。
就像是恶魔在引诱纯洁的灵魂堕落。
「我……我是……」
我想起了刚才被迫承认的话。
想起了蜜蜂女王那里遭受的待遇。
想起了这一连串的非人折磨。
「我是……」
「嗯?大声点。」
「要是答错了……或者是太慢了……」
她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收。
紧紧地掐住了那个就要爆发的关口。
纱布粗糙的纹理深深地勒进了肉里。
「我就……真的帮你把它磨掉哦?」
「咿呀啊啊啊——!!!」
那是一种濒临极限的折磨。
也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是……我是肉便器!」
「我是专门给老婆大人……给魔王大人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我是种马!我是为了给老婆配种的工具!」
「求求你了……让我射吧……老婆大人……我要坏掉了……」
我哭喊着。
把自己所有的尊严都扔在了地上,还要踩上几脚。
什么勇者。
什么救世主。
现在的我。
只不过是一个被情欲和痛苦双重绑架的……可怜虫罢了。
「呵呵呵……」
「回答……正确。」
莉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得胜的光芒。
「真乖。」
「既然是专用的肉便器……」
「那就好好地……履行你的职责吧。」
说完。
她那只一直掐着关口的手。
并没有松开。
反而是……
开始了最后、最猛烈的冲刺。
纱布被她那灵活的手指带得飞快转动。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
那种每一次都擦过敏感点的刺激感。
加上刚才那些羞耻到爆表的自我称呼。
「唔喔喔喔喔——!!!」
我感觉……
那个名为理智的弦。
彻底断了。「噗滋——滋滋滋——!!!」
并没有那种通常射精时的瞬间爆发感。
因为那个出口依然被该死的纱布包裹着。
被那双恶魔般的手指紧紧掐着。
所以。
那股汹涌澎湃的热流。
是被强行挤出来的。
就像是高压水管爆裂一样。
「咿呀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
脖子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蚯蚓一样暴起。
眼泪、鼻涕、口水。
在这一瞬间完全失控。
稀里哗啦地糊了一脸。
那种感觉……
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痛。
那是肯定的。
粗糙的纱布在射精的瞬间摩擦着最敏感的粘膜,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简直要命。
但是。
在那痛楚的背后。
是某种毁灭性的快感。
因为积蓄了太久。
因为被玩弄了太久。
因为那种极度的羞耻和自我否定的心理暗示。
这一刻的爆发。
简直就像是灵魂出窍。
「哈啊……哈啊……呜呜呜……」
射精的过程漫长得不可思议。
一股接着一股。
没完没了。
直到那块纱布彻底湿透,甚至有白浊的液体顺着莉莉丝的手指缝隙流得满手都是。
直到我的大腿内侧都在疯狂抽搐。
直到我感觉自己连呼吸的力气都随着精液一起喷射出去了。
终于。
那个可怜的小东西停止了颤抖。
软软地塌了下去。
我也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床上。
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刚才说了什么?
算了……都不重要了……
只要……只要能停下来……就好……
「哎呀呀……」
「真是……壮观呢。」
耳边传来了莉莉丝轻柔的声音。
并没有嘲笑。
反而带着一种……怎么说呢,像是看到了丰收景象的老农一样的满足感。
她解开了那块已经惨不忍睹的纱布。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就像是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礼物。
「看来确实是憋坏了呢。」
「居然射了这么多……」
她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温热毛巾。
并不是那种把我就这样扔在一边不管。
而是非常细致地、温柔地帮我擦拭着下半身的狼藉。
温热的触感传来。
让我那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呜……莉莉丝……」
我感动得想哭。
这才是我的老婆啊!
刚才那个绝对是恶魔附体了吧!
现在这个温柔体贴、细心照顾虚脱丈夫的,才是真正的莉莉丝啊!
「谢谢……」
我吸了吸鼻子。
虽然很丢人,但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我想,这应该就是那种……
虽然玩得很过火,但事后依然会温存收场的好结局吧?
「谢什么?」
莉莉丝抬起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手里的动作依然很温柔。
把那个刚刚经历过浩劫、此时还在微微抽搐的小东西擦得干干净净。
「这可是……」
「重要的准备工作哦。」
「诶?」
我愣住了。
准备工作?
什么准备工作?
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我都射成那样了!都已经变成废人了!还能准备什么?
还没等我那迟钝的大脑转过弯来。
莉莉丝已经扔掉了毛巾。
然后。
她站起身。
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再次跨过了我的身体。
那个熟悉的、让我产生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姿势。
「那个……老婆大人?」
「我已经……真的没有了……」
「一滴都没有了……」
我慌乱地摆手。
想要往后缩。
但是身体软得跟面条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没有了?」
莉莉丝歪了歪头。
一脸的理所当然。
「刚才你自己不是亲口承认了吗?」
「你是……什么来着?」
她的膝盖压在了我的胸口两侧。
那个位置。
正好把她的重心完全压在了我的身上。
让我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我是……唔……」
我想起了刚才那个羞耻度爆表的称呼。
瞬间想把头埋进地里。
「种马。」
她替我说了出来。
声音轻快,甚至带着一点小跳跃。
「既然是种马。」
「那刚才那种程度的射精……」
「充其量只能算是……清空库存吧?」
「或者是……为了保证种子质量的排空作业?」
「排、排空?!」
我惊恐地看着她。
那可是我攒了好几天的量啊!
那一发下去我感觉寿命都短了三年啊!
这叫排空?!
「没错。」
「既然旧的、不新鲜的已经排空了。」
「那里面的管道也就清理干净了。」
「现在的你……」
「才是最完美、最纯净的……配种状态哦。」
说着。
她慢慢地沉下腰。
那片湿润温热的秘境。
就这样毫无阻隔地。
贴在了我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小兄弟脸上。
「而且……」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眼神里闪烁着那种让人心跳停止的捕食者光芒。
「哪有种马射了一次就休息的道理?」
「所谓的种马……」
「不就是为了此时此刻……为了让母马受孕……」
「而不停地、不知疲倦地……交配吗?」
「可是它已经软了啊!真的起不来了啊!」
我指着下面那个垂头丧气的小家伙。
试图用事实说话。
这可是生物学的极限啊!
「没关系。」
莉莉丝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她的手向后伸去。
扶住了那个软趴趴的东西。
「只要进了这里……」
「它会明白自己的使命的。」
「那么……」
「配种工作……正式开始。」「咕啾。」
那是一种……
非常不可思议的声音。
就像是把一块软糯的年糕,强行塞进了装满热水的瓶子里。
「进……进去了?!」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个明明已经彻底罢工、软得像鼻涕虫一样的小东西。
居然真的被她吞进去了!
这完全违反了物理定律吧!
硬度不够是怎么克服阻力的啊!
「嗯……果然还是软趴趴的呢。」
「感觉像是在塞棉花。」
莉莉丝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种填充感并不满意。
她的身体完全沉了下来。
把那个可怜的家伙彻底包裹在了她体内最深处。
「既然都这样了……那就放过我吧……」
「没有任何感觉的做爱是没有灵魂的啊!」
我试图用最后的理性来说服她。
「没有感觉?」
莉莉丝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那……这样呢?」
「嗡——」
并没有任何外部的动作。
也没有使用什么道具。
而是……内部。
那个紧紧包裹着我的、温热潮湿的肉壁。
突然活过来了。
「唔?!」
那是……什么?
无数细小的皱褶。
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
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挤压。
「热……好热……」
「你是发烧了吗?里面怎么会这么烫?」
那温度高得吓人。
就像是直接插进了岩浆里。
或者是被丢进了高压锅。
那种滚烫的触感,顺着那层薄薄的皮肤,直接把热量传递到了血管里。
「这就是魅魔的体温哦。」
「专门为了……融化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小东西而准备的。」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那一阵阵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了。
就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地吮吸着每一个角落。
「呀啊……不要……那里……」
「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明明是软的。
明明处于贤者模式。
但是那种直达灵魂的刺激感,却根本不管大脑的指令。
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是刻在基因里的、对这种极致包裹感的屈服。
「看吧。」
「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莉莉丝的手指在我胸口轻轻划过。
她能感觉到。
那个原本在她体内蜷缩着的小东西。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
像是一根被注入了高压气体的气球。
一点一点地撑开了那一层层紧致的肉壁。
「唔呃……硬了……居然又硬了……」
「这不科学……这绝对是作弊……」
我绝望地捂住了脸。
这种时候勃起简直就是对自己尊严的背叛啊!
「这才乖嘛。」
「硬邦邦的才好吃。」
感觉到填充感终于变得充实起来。
莉莉丝满意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
腰肢开始缓缓摆动。
「滋滋……啾……」
随着她的动作。
那一股股淫靡的水声开始在房间里回荡。
那是肉与肉的研磨。
是体液的搅拌。
「哈啊……果然……还是这样最舒服……」
「直接连着……哪怕不用动……都能感觉到你在里面跳动……」
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享受的表情。
那种陶醉的样子。
如果不是现在的我处于这种悲惨的境地,大概会觉得很美吧。
「那个……既然都硬了……」
「那就……赶紧配种吧……」
「早点怀上……我也能早点休息……」
我想起了她刚才的“种马理论”。
心想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赶紧完成任务吧。
为了下一代,这点牺牲也是值得的……大概?
「配种?」
莉莉丝睁开眼睛。
看着我。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噗嗤。」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身体随着笑声颤抖,带着那个结合处也跟着一阵颤抖。
那种摩擦感让我差点没叫出来。
「小叶……你真是太可爱了。」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只要射进去了就能怀孕吧?」
「诶?不、不是吗?」
「蜜蜂女王那里不就是……」
「那是虫子。」
「我们可是高贵的恶魔。」
她俯下身。
贴在我的耳边。
用一种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道:
「告诉你一个常识哦。」
「魅魔……只有在特定的发情期,才会受孕。」
「而现在……」
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离发情期还有好几个月呢。」
「哈啊?!」
我感觉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天灵盖。
「那、那你刚才说的……种马……配种……」
「那个啊……」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
「当然是……为了增加情趣随口说说的啦。」
「毕竟……如果不给你找个宏大的理由。」
「你怎么会那么卖力地配合我呢?」
「怎么这样……」
我感觉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是欺诈!这是赤裸裸的感情欺诈!
我刚才为了那个“伟大的使命”可是连尊严都不要了啊!
「而且……」
她并没有打算放过我。
腰部的动作突然加快了。
从原本温柔的研磨,变成了大开大合的起落。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起来。
每一次落下。
都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地砸到底。
砸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既然不会怀孕……」
「那么……」
「不管你射多少进去。」
「不管那是多么浓稠、多么优质的“种子”。」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恶劣地笑着。
每一次下落,都准确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前列腺点。
「最终……都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被我当成美味的食物……」
「一点不剩地……吃干抹尽哦。」
「不管是上面这张嘴……」
「还是下面这张嘴……」
「现在……都很饿呢。」
「所以……」
「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也不用担心会不会太多。」
「反正……你就是用来给我做爱的。」
「这才是你……唯一的、也是最高的价值啊。」
「咿呀啊啊啊——!!!」
哪怕知道了真相。
哪怕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徒劳。
但是……
身体却还是在这股绝望的快感中彻底沦陷了。
那个原本是为了繁衍而存在的器官。
此刻。
真的变成了单纯的、为了取悦这只贪吃恶魔的……玩具。那简直是一场名为“进食”的狂欢。
第一次内射,是在那紧致得如同液压钳一样的收缩中完成的。
莉莉丝根本不给我任何缓冲的机会。
就在我刚刚因为那句“食物宣言”而破防的时候。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死死地锁住了我的腰。
像是要把我勒断一样。
体内的媚肉更是化作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硬生生把那一股股滚烫的精华给吸了出来。
第二次,更是变本加厉。
趁着我不应期还没过。
她利用那逆天的魔王级恢复术……不对,是催情术。
强行唤醒了那个还在装死的士兵。
然后就是一顿狂轰滥炸般的骑乘。
那种把子宫口当成套环一样套住龟头疯狂研磨的感觉,直接让我爽得翻了白眼,连灵魂都跟着那一发浓稠的液体一起喷射了出去。
但这还没完。
根本没完。
「还要清理干净才行呢。」
她是这么说的。
然后就像是拔萝卜一样拔了出来。
还没等那几根拉丝的液体断开。
那张温热的樱桃小口就凑了上来。
第三次。
第四次。
我已经记不清具体的细节了。
脑子里只剩下那种被温热口腔紧紧包裹、被灵活舌头疯狂搅拌、被强力喉咙深渊吞噬的触感。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要把我的脊髓都抽出来。
每一次深喉都让我有一种溺死在欲望之海的错觉。
「哈啊……哈啊……」
终于。
在那漫长的、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的第四次爆发后。
莉莉丝终于松开了嘴。
那个可怜的小东西。
此刻就像是一根被嚼烂了的甘蔗渣。
软软地瘫在一边。
红肿、充血、甚至有些轻微的破皮。
看起来凄惨无比。
我也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床上。
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泪早已流干,只有干涩的喉咙还在发出无意识的喘息。
「结……结束了……吧?」
「这次……真的没有了……」
「连血都快射出来了吧……」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
虽然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痛。
但那种终于解脱了的轻松感,还是让我想要立刻昏睡过去。
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开始播放片尾曲了。
然而。
生活总是喜欢在你以为看到希望的时候,再给你狠狠地来上一脚。
或者说……
是一脚踩上来。
「啪嗒。」
一阵轻微的、温热的触感。
突然降临在了我的小腹上。
紧接着。
那股重量顺着肚脐一路下滑。
最终。
停在了那个刚刚经历过浩劫、正处于极度敏感休眠期的残骸上。
「唔?!」
我猛地睁开眼睛。
原本即将关机的神经系统被这一刺激瞬间惊醒。
映入眼帘的。
是一只脚。
一只完美得简直不像是生物构造的玉足。
脚背弓起优雅的弧度,白皙得仿佛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五根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上涂着象征魔王威严的深紫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泽。
脚踝纤细,却又不失力量感。
上面还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随着动作发出“叮铃”的脆响。
很美。
真的很美。
如果是平时,我大概会抱着这只脚舔上三天三夜。
但是现在。
当这只美丽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我那惨不忍睹的命根子上时。
我感受到的只有绝望。
「嗯……居然还没坏掉呢。」
「虽然看起来很惨,但还是很有韧性的嘛。」
莉莉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她并没有穿衣服。
就这样慵懒地靠在床头,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旁边,另一条腿则伸过来,把我的下半身当成了脚垫。
「莉、莉莉丝……」
「你想干什么……」
「真的不行了……那里很痛……别踩了……」
我试图往后缩。
但是她的脚趾灵活地扣住了那团软肉。
就像是鹰爪抓住了猎物。
「痛?」
「刚才不是很爽吗?叫得那么大声。」
她轻笑一声。
脚掌开始缓缓用力。
不是那种单纯的重压。
而是……揉搓。
「滋滋……」
娇嫩的脚心皮肤。
虽然柔软,但却带着一种独特的纹理感。
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在那层过敏的粘膜上摩擦。
「咿呀啊啊——!!!」
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不是快感。
那是纯粹的酷刑!
就像是在伤口上撒盐!或者是在还没愈合的痂上用力抠!
「这味道……」
「全是我的口水味,还有你那腥臭的精液味……」
「混合在一起……」
她抬起脚。
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脸上露出了一副陶醉又带点嫌弃的表情。
「真是……下流的味道呢。」
「是、是你弄的啊!」
「既然嫌弃就去洗啊!别踩了啊!」
「洗?」
「太麻烦了。」
她的脚再次落了下来。
这一次。
更加用力。
直接踩住了那个最敏感的龟头。
然后。
像是在碾死一只虫子一样。
左右碾压。
「既然脏了……」
「那就用这里……帮你擦干净好了。」
「唔呃呃呃……」
我感觉眼泪又要飙出来了。
那种被践踏的屈辱感。
混合着脚底传来的微热温度和那种若有若无的汗味。
直冲天灵盖。
那是莉莉丝的味道。
是魔王大人的味道。
虽然理智上觉得很屈辱,很痛。
但是……
身体深处的那个开关,好像又有点接触不良了。
「怎么?」
「表情很痛苦嘛。」
「但是……这里好像又要变大了哦?」
她的脚趾感觉到了。
那个在她脚底被碾来碾去的小东西。
虽然还在瑟瑟发抖。
虽然表面红肿不堪。
但确实……
在一点点充血。
在一点点变硬。
像是受虐狂一样,越是被踩,越是兴奋。
「不……没有……那是错觉……」
「那是充血肿胀!是发炎!才不是勃起!」
我死鸭子嘴硬。
「是吗?」
莉莉丝笑了。
笑得像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她突然变换了姿势。
两只脚并拢。
用那两片柔软的脚心,一左一右地夹住了那根刚刚有点起色的肉棒。
「啪。」
夹紧。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或者嘴的触感。
没有那么湿润。
没有那么紧致。
但是……
那种被“脚”这种象征着最低贱、最脏部位夹住的背德感。
却比任何润滑剂都要来得猛烈。
「既然你说不是……」
「那就……让我来验证一下吧。」
她的双脚开始上下搓动。
速度不快。
但是每一次滑动。
那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指头,都会有意无意地刮过那个脆弱的马眼。
「如果是肿胀……」
「应该只会感觉到痛吧?」
「但如果你射出来了……」
她俯下身。
眼神里充满了恶劣的期待。
「那就证明……」
「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喜欢被老婆踩着玩弄的……变态呢。」那简直是一场名为“研磨”的处刑。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在那双如丝般顺滑、却又带着惊人力道的玉足夹击下。
那个明明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小东西。
不仅没有退缩。
反而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涨得比之前每一次都要大。
青筋暴起,硬得像根烧火棍。
「看吧。」
「变得这么硬。」
「还敢说自己不是变态?」
莉莉丝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她的双脚并没有因为我的勃起而变得温柔。
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了。
「唰——唰——」
两只脚掌就像是最高级的丝绸。
紧紧地贴合在柱身的两侧。
上下撸动。
不仅如此。
她还极其恶劣地利用了脚心的弧度。
在每次上滑的时候,刻意让足弓悬空,造成一种瞬间的真空感。
然后在下滑的时候,又用力挤压,把那根肉棒夹得死紧。
「唔呃……那、那个弧度……太犯规了……」
「感觉……要被吸住了……」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
既像是被手握住,又比手更加柔软。
既像是被嘴含住,又比嘴更加有力。
而且那若有若无的脚气味……不对,是混合了香水和体味的独特费洛蒙。
随着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兴奋剂一样直冲脑门。
「不仅如此哦。」
「还有这个。」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
两只脚的大拇指。
像是两把精巧的钳子。
同时按在了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转。」
「咿呀啊啊——!!!」
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濒死般的惨叫。
两个大拇指指腹,那种带着指纹的细腻触感。
就这样在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上,做着逆时针的旋转研磨。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太敏感了……那里……不要碰那里……」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这可是第五次了啊!
那种敏感度早就突破天际了!
就算是微风吹过都会觉得痛,更别说这种针对性的弱点打击!
「这么快?」
「刚才不是还能坚持很久吗?」
「看来……你对我的脚很有感觉嘛。」
莉莉丝似乎发现了新大陆。
眼神更加兴奋了。
她并没有停下。
反而加快了那旋转的频率。
甚至……其他的八根脚趾也没闲着。
像是弹钢琴一样,在那根挺立的肉柱上噼里啪啦地乱弹。
「既然这么喜欢……」
「那就全都给你吧。」
她突然抬起一只脚。
不仅仅是夹。
而是直接……踩了上去。
脚心对准了那个就要爆发的马眼。
「堵住。」
「唔?!」
我瞪大了眼睛。
「不、不要堵住啊!那样会炸的!」
「真的会炸的!管道会受不了的!」
「那就……用力把它顶开啊。」
「用你的精液……把我这只不听话的脚……给冲开。」
「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她笑得像个恶魔。
脚下用力一踩。
死死地封住了那个出口。
同时,另一只脚还在下面疯狂地撸动根部。
「唔唔唔……啊啊啊……」
压力。
恐怖的压力。
感觉膀胱都要爆了。
那股滚烫的热流已经冲到了门口,却被那层柔软但坚韧的皮肤死死挡住。
在狭窄的管道里疯狂回旋、激荡。
「求……求求你……松开……」
「莉莉丝……老婆……女王大人……」
「让我射吧……我要死了……」
我的视线已经模糊了。
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那种想要射却射不出来的憋屈感,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但同时。
那种积蓄到了顶点的快感,也在不断叠加。
「再坚持一下。」
「还不够。」
「我要更多。」
「把你所有的……哪怕是骨髓里的东西……都给我榨出来。」
她在逼迫我的极限。
她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就在我感觉自己真的要晕过去的那一瞬间。
「好吧。」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
她突然松开了那只踩在顶端的脚。
但并没有离开。
而是顺势下滑。
用脚趾勾住了那个蘑菇头。
往上一提。
「啵。」
仿佛瓶塞被拔开的声音。
「射出来吧!」
「全部……射在我的脚上!」
「噗——!!!」
没有了阻碍。
积蓄已久的洪流瞬间决堤。
那一刻。
我的大脑真的变成了一片空白。
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电流,把我的灵魂炸得粉碎。
一大股浓稠的、带着微微血丝的白浊液体。
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
直接喷在了莉莉丝那只还没来得及撤走的脚掌上。
还有小腿上。
甚至溅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哈啊……哈啊……」
这还没完。
一股之后又是一股。
那是真正的彻底清空。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力都在随着这些液体流逝。
身体在剧烈地抽搐。
每一次抽搐都会带出一小股余液。
直到最后。
连透明的前列腺液都流干了。
只剩下那个惨白的小东西,在空气中无力地颤抖。
「嗯……」
「真脏。」
「不过……量还是这么足呢。」
莉莉丝看着那只被我的体液完全糊满的玉足。
还有那双被涂得乱七八糟、晶莹剔透的美腿。
并没有生气。
反而露出了一脸满足的、慵懒的表情。
她并没有立刻去洗。
而是伸出手指。
沾了一点腿上的液体。
放进嘴里。
轻轻舔了一下。
「味道……变淡了呢。」
「果然是被榨干了吗?」
她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然后。
终于松开了那双一直禁锢着我的“刑具”。
「啪嗒。」
我就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尸体。
彻底瘫软在床上。
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了。」
「辛苦了,我的小玩具。」
莉莉丝打了个哈欠。
那种恶魔般的气场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
是那个平时爱撒娇、有些黏人的小妻子。
她拉过被子。
并不是把自己裹起来。
而是温柔地盖在了我那赤裸而凄惨的身体上。
然后。
像只小猫一样钻了进来。
「好暖和。」
她抱住了我。
脸颊贴在我的胸口。
听着我那依然狂乱的心跳声。
「虽然你有点没用……」
「射了这么多次就不行了。」
「但是……勉强还算合格吧。」
她的手也不再作怪。
只是轻轻地搭在我的腰上。
那种温暖的触感,让我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
「睡吧。」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毕竟……我们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她闭上眼睛。
呼吸很快变得平稳起来。
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
仿佛刚才那个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恶魔女王根本不是她一样。
我看着天花板。
无奈地叹了口气。
感受着怀里那温软的躯体。
虽然很累,很痛,很屈辱。
但是……
如果不看她那鬼畜的性格的话。
这一刻……确实还挺温馨的?
大概吧。
如果明天不用再面对那种地狱级别的“早安问候”的话。
「老、老婆大人!早、早上好!」
我像个触电的僵尸一样,笔直地站在餐桌旁。
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眼神根本不敢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一秒钟。
哪怕她今天只是穿了一件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有些保守的黑色长裙。
但在我眼里,那简直比全副武装的魔王铠甲还要让人窒息。
昨晚那只脚……
那只踩在我尊严上反复碾压的脚。
此刻正优雅地踩在地毯上。
但我仿佛还能闻到那股……嗯,令人绝望的味道。
「噗。」
莉莉丝正端着红茶的手微微一顿。
她放下杯子,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小叶。」
「不用那么紧张。」
「也不用……叫那个称呼了。」
她轻轻挥了挥手。
就像是在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
或者是把昨天那个把尊严踩碎的记忆随手抹去。
「像以前一样,叫我莉莉丝就好了。」
「毕竟……现在是白天嘛。」
白天?
意思是晚上还得改回去?
而且那种“昨晚的事情只是个小插曲”的态度是怎么回事啊!
我可是差点就因为脱水而死在床上了啊!
「是、是……莉莉丝。」
我吞了口口水。
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反而让我觉得更加毛骨悚然。
就像是你不知道那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到底什么时候会响。
早饭过后。
我被她领进了书房。
那个……充满了各种羞耻回忆的、名义上是办公场所实际上是刑房的地方。
「好了,别发呆了。」
莉莉丝指了指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上面堆满了像小山一样高的文件。
每一摞都散发着让人头秃的气息。
「展示一下吧,我的贤内助。」
「这里的每一份文件,都关系到前线的补给、中立领主的安置、还有……未来的版图。」
「……我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气。
坐了下来。
虽然屁股刚挨着椅子的时候还有点幻痛。
但一摸到那些带着油墨香味的羊皮纸,那种名为“社畜”的本能就被激活了。
既然反抗不了肉体上的折磨。
那就至少在精神上……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吧!
「唰唰唰——」
羽毛笔在纸上飞快地舞动。
根本不需要思考。
那些复杂的物资调配数据、那些看着就让人头疼的外交辞令、那些领主们拐弯抹角的诉求。
在我脑子里自动转化成了最简洁高效的指令。
《关于北方矿区哥布林劳工罢工的处置方案》——批复:提高伙食标准,增加每日啤酒供应,带头闹事的发配去挖粪坑。
《南方沼泽蜥蜴人部落的领土纠纷》——批复:按现有控制线划分,越界者斩,不服的让炎魔军团去搞次“军事演习”。
《神圣王国边境难民接收安置计划》——批复:全额通过,物资从C号仓库调拨,务必保证老人和孩子的生存率。
我处理得飞快。
甚至比莉莉丝平时还要快。
毕竟她还要权衡各方利益,而我现在的脑子里只有“快点做完说不定能少挨顿打”的求生欲。
「嗯……」
「真厉害呢。」
不知过了多久。
莉莉丝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手一抖,差点把墨水瓶打翻。
一抬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双手撑在椅背上。
那个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没想到,认真起来的小叶……」
「居然这么帅气。」
她拿起一份我刚批改完的文件。
扫了一眼。
眼中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赞赏。
「条理清晰,切中要害。」
「有些地方……甚至比我想得还要周全。」
「特别是对那些难民的安排……」
她放下了文件。
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不是那种想要吃人的深邃。
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带着某种期待和算计的光芒。
「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
「决、决定?」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总觉得这两个字后面跟着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比如“决定把你做成标本”之类的。
「解决神圣王国。」
莉莉丝突然换了个话题。
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轻得像是在说一句情话。
但内容却让人心惊肉跳。
「按照现在的进度,加上你的那些“外交成果”。」
「即使是最保守的估计……」
「也不会超过六个月。」
六个月?
我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
那个庞大的、虽然腐朽但依然有着深厚底蕴的神圣王国。
居然只剩下半年的寿命了?
「那……之后呢?」
我不由自主地问道。
「之后啊……」
她绕过椅子。
走到了我的面前。
直接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
那双腿就在我眼前晃荡。
「第八个月。」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我的嘴唇上。
「也就是……战争结束后的两个月。」
「那是我的……下一次发情期。」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发情期?
这话题跨度也太大了吧!
而且……为什么要特意告诉我这个?
是在下战书吗?
是在预告我的死期吗?
「别那么激动。」
莉莉丝笑了笑。
伸手帮我顺了顺气。
「这中间的两个月空档期。」
「正好可以用来整合新吞并的领土。」
「镇压残余的反抗势力,建立新的秩序,把那些贪婪的贵族清洗干净……」
她数着手指头。
说得轻描淡写。
但我知道,这每一项背后都是腥风血雨。
「但是……」
她话锋一转。
眼神突然变得无比认真。
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光靠武力镇压是不够的。」
「刚经历过战争的国家,人心惶惶,厌战情绪高涨。」
「社会动荡不安,各种矛盾都会爆发出来。」
「我们需要……一个能让所有人安心的“象征”。」
「象……象征?」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错。」
莉莉丝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她那平坦的小腹上。
那个动作。
充满了某种神圣的、母性的光辉。
「如果……」
「在这个时候,有一名新生儿诞生。」
「一名融合了魔王与勇者血脉的新生儿。」
「你会怎么想?」
我瞪大了眼睛。
大脑一片空白。
孩子?
我和莉莉丝的孩子?
那个……昨天晚上还是个玩笑的“配种”话题。
居然是认真的?!
「那将是和平的象征。」
「是新时代开启的标志。」
「那些厌战的人们,会为了孩子的未来而放下武器。」
「那些恐惧魔族的人类,会因为这半个人类血统而感到一丝安慰。」
「这简直是……最完美的维稳手段。」
她越说越兴奋。
眼睛都在发光。
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被鲜花和掌声包围的未来。
「不过……」
她又叹了口气。
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
「如果真的怀孕了……」
「那种大着肚子的样子,肯定没办法亲自治理国家了。」
「也没办法上前线指挥,没办法通宵批改文件。」
「甚至连发脾气都要控制,不然对胎教不好。」
她俯下身。
双手捧住我的脸。
那个距离。
近得让我能看清她瞳孔里那个惊慌失措的自己。
「所以……小叶。」
「到时候……」
「这个国家……」
「就需要你来做“摄政王”了哦。」「等、等一下!莉莉丝!」
我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动作大得差点把桌上的墨水瓶碰翻。
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这也太突然了吧!」
「我……我还这么年轻啊!」
「你想想看,我才……我也才二十出头吧?」
「按照人类的标准,这就是……正是应该疯玩的年纪啊!」
我语无伦次地比划着。
试图用我那贫瘠的词汇量,向这位几百岁的魔王大人解释什么是“年轻人的生活方式”。
「你看!我甚至连世界都没好好逛完!」
「虽然之前的逃亡也算是旅行……但那是被追杀啊!根本没有心情看风景!」
「我还想去南边的群岛冲浪!想去北边的雪山滑雪!想去……」
「总之!我不应该现在就……就被这些尿布啊、奶粉啊、还有什么摄政王的重担给压死啊!」
我越说越激动。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那种……
一手抱着哇哇大哭的婴儿,一手批改着永远批不完的文件。
还得抽空被老婆抓去“补魔”的悲惨中年人生活。
太可怕了!
那是地狱吧!绝对是地狱吧!
「……」
莉莉丝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原本兴奋的光芒一点点地黯淡下去。
就像是一盏原本明亮的灯,被调低了亮度。
又像是一只原本满心欢喜地叼着球跑向主人,却被一脚踢开的小狗。
「原来……」
「你是这么想的啊。」
她的声音很低。
低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这种平静,却比刚才的兴奋更让我心慌。
「小叶。」
她慢慢地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一步一步地走到我面前。
「我们一起冒险……有多久了?」
「从我们在那个破旧的酒馆相遇……到现在,有多久了?」
「呃……大概……两年?」
我不确定地回答道。
被她的气场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是啊,两年。」
「再加上结婚这段时间。」
「即使对你们短寿的人类来说,这也是一段不短的时光了吧?」
她抬起头。
看着我的眼睛。
那种眼神里……居然带上了一丝让人心碎的湿润。
「我以为……你会明白我的心意。」
「我以为……你会像爱我一样,爱着这个国家,爱着我们将要建立的未来。」
「我甚至……把这个国家最高的权力,把你最害怕的那些麻烦事……都看作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可是……」
她吸了吸鼻子。
那样子简直就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
「你却觉得……这是负担?」
「你觉得……和我生孩子,和我一起治理国家……是妨碍你“疯玩”的累赘?」
「不、不是!我没那个意思!」
我慌了。
彻底慌了。
这种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哪怕我是对的也是错的!
这是作为丈夫的生存本能!
「我只是……觉得有点太快了……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没做好准备?」
莉莉丝打断了我。
她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把我逼得不得不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书架上。
「那就让我伤心吧。」
「反正……魔王的心也是石头做的嘛。」
「就算碎了……也没人会在意吧?」
她垂下眼帘。
那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一颗晶莹的泪珠,就这样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
「啪嗒。」
滴在了地板上。
也砸在了我的心上。
「莉莉丝……别哭啊……」
「我错了!真的错了!」
「我不玩了!哪都不去了!我就在这陪你!」
我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擦她的眼泪。
但她却别过脸去。
躲开了我的手。
「既然……语言已经无法传达我的心情了。」
「既然……你还是这么抗拒。」
「那么……」
她突然抬起头。
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
是那熟悉的、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微笑。
以及……眼底深处那燃烧着的、名为“捕食欲”的火焰。
「看来……」
「只能用另一种方式……」
「来恢复我这颗“受伤”的心了呢。」
「另一种……方式?」
我咽了口唾沫。
本能地想要逃跑。
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没错。」
莉莉丝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
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我那件刚刚穿好没多久的衬衫扣子。
「既然你不愿意主动承担责任。」
「那就……让我来帮你“强制执行”吧。」
「毕竟……」
「只有当你的身体彻底属于我的时候……」
「我的心情……才会稍微好一点点哦。」「等等!真的不行了!」
「莉莉丝你清醒一点!」
我双手死死抓着裤腰带。
就像是守卫着最后阵地的士兵。
虽然这道防线在她面前脆弱得跟纸一样。
「昨天晚上……还有前天晚上……」
「我已经被榨干了啊!」
「真的只有一滴都没有了!」
「再这样下去会死人的!真的会精尽人亡的!」
我哭丧着脸。
试图用我那惨白的脸色和黑眼圈来证明我的虚弱。
「你看!我的腿还在发抖呢!」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被挤干了牙膏皮的废柴啊!」
「哦?」
「是吗?」
莉莉丝并没有停手。
她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弹钢琴。
轻轻松松地就绕过了我的防守。
直接探进了那个被我死守的禁区。
「既然你说没有了……」
「那这里是怎么回事?」
「唔?!」
她的手。
那只总是带着一点点凉意、却能瞬间点燃火焰的小手。
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个正在装死的家伙。
「明明……很有精神嘛。」
她轻轻捏了一下。
那种触感。
软软的,热热的。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不、不是……那是……那是回光返照!」
「是生理性的条件反射!」
「并不是真的想要……」
我还在嘴硬。
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背叛了我。
在她的抚摸下。
那个刚刚还在跟我抱怨“罢工”的小兄弟。
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变硬,变热,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滋滋……」
莉莉丝的手开始动了。
并不是那种激烈的撸动。
而是很慢,很慢。
手掌心贴着那一层敏感的皮肤。
从根部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嗯……」
「硬度不错。」
「温度也很高。」
「甚至还在流前列腺液呢。」
她凑近看了看。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手指沾了一点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
在我的龟头上画着圈。
「嘴上说不要。」
「身体却做好了随时发射的准备呢。」
「这、这是诈尸!」
「这是被你强行唤醒的尸体!」
「呵呵……随你怎么说。」
她并没有生气。
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手上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点点。
大拇指按在那个最敏感的系带处。
轻轻揉搓。
「不过呢,小叶。」
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那种戏谑的光芒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近乎于狂热的执着。
「你要知道。」
「你可是勇者啊。」
「那个曾经单枪匹马闯入龙巢,和巨龙大战了三天三夜的男人。」
「虽然现在的你可能忘记了。」
「但是你的身体……可是记得很清楚呢。」
她的手突然握紧了。
用力撸动了一下。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这种程度的消耗……」
「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吧?」
「怎么玩都不会坏掉。」
「怎么榨都不会干涸。」
「这才是……那个让我着迷的勇者大人啊。」
「别、别给我戴高帽子啊!」
「就算是勇者也是血肉之躯啊!」
「而且那种设定早就过时了吧!」
「是吗?」
莉莉丝笑了笑。
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反而变得更加技巧性了。
她用指腹轻轻刮擦着那一层层褶皱。
那种细微的刺激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而且啊……」
她把脸凑到了我的耳边。
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想想看。」
「如果我们真的努力成功了。」
「如果我的肚子里……真的有了小宝宝。」
她的手放慢了节奏。
但每一次抚摸都更加深入。
「那个时候……」
「为了宝宝的安全。」
「我就不能再做这种激烈的运动了哦。」
「诶?」
我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不能做了?
意思是……我可以放假了?
那种长达十个月的、名为“养胎”的悠长假期?
「整整十个月……甚至更久。」
「我都不能碰你。」
「不能像这样摸你。」
「不能把你含在嘴里。」
「更不能……把你吃进这里面。」
她用另一只手。
指了指自己裙子下面那个隐秘的部位。
「那样的话……」
「你会寂寞死的吧?」
「肯定会忍不住去找别的女人吧?」
「不不不!绝对不会!」
「我发誓!我会很老实的!」
心中狂喜:太好了!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但是……我会寂寞啊。」
她突然叹了口气。
语气变得有些幽怨。
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只是紧紧地握着那个还在跳动的家伙。
「一想到那么久不能和小叶结合。」
「我就觉得……浑身难受。」
「好像连魔力都要枯竭了呢。」
「所以……」
她抬起头。
眼里的幽怨瞬间变成了燎原的欲火。
「一定要趁现在……」
「趁着还能动的时候……」
「把未来这一年的份……全部都做回来才行!」
「全部……做回来?」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笼罩了我的心头。
一年的份?
那是多少次?
几百次?上千次?
就算把我的肾卖了也不够啊!
「没错。」
「要做个爽。」
「做到……就算看到我都想吐的程度。」
「做到……连一滴都挤不出来的程度。」
她推着我。
直接把我按在了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
那些国家机密文件散落了一地。
但她根本不在乎。
「小叶。」
「准备好了吗?」
「这一场……名为“提前透支”的狂欢。」
「等等!我反对!这不符合可持续发展战略!」
「这简直就是杀鸡取卵!」
「抗议无效。」
莉莉丝微笑着。
直接解开了自己的领口。
露出了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以及那两团让人移不开眼的柔软。
「你的身体……已经被征用了。」
「作为魔王大人的……专属储备粮。」「噗呲。」
没有前戏。
没有润滑液。
甚至连一点点唾液的滋润都没有。
莉莉丝就这样扶着我那根因为刚才的抚摸而勉强起立的肉棒。
像是要把剑插回剑鞘一样。
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唔啊啊啊——!!!」
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那种生涩的、带着巨大阻力的侵入感。
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塞进了一个还没打磨好的橡胶模具里。
每一寸皮肤都在那紧致得过分的内壁上摩擦。
那种火辣辣的痛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好紧……」
「太紧了……真的进不去了……」
「会断的!真的会断的!」
我倒吸着凉气。
双手死死抓着桌角。
指甲都在木头上划出了痕迹。
「忍耐一下。」
「很快就会湿的。」
莉莉丝皱了皱眉。
显然这种无润滑的进入对她来说也不是那么轻松。
但她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反而深吸了一口气。
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咕嘟。」
到底了。
那种被温暖、紧致、甚至带着一丝吸力的肉壁彻底包裹的感觉。
虽然痛。
但在痛感之后,那种随之而来的、因为极度压迫而产生的快感。
也像是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呼……」
「果然……还是这里最舒服。」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并没有立刻动。
而是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让她的身体适应我的存在。
或者说……让我适应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
「想去游山玩水……想去看看世界……」
她突然开口了。
声音很轻。
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种事情,根本就不是问题。」
「等这些麻烦事都解决了……」
「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你去的。」
「南边的群岛也好,北边的雪山也好。」
「就算是世界尽头……」
「只要你想去,我就陪你走到天荒地老。」
「所以……」
她俯下身。
脸颊贴着我的额头。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光芒。
「别再说什么“太年轻”这种蠢话了。」
「也别担心……时间不够用。」
「因为……」
「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
「什、什么意思?」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莉莉丝突然把手伸到了嘴边。
没有任何犹豫。
那尖锐的虎牙,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食指。
「滴答。」
一滴鲜红的、仿佛在发光的血液。
从她的指尖渗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血。
我能感觉到……那里面蕴含着庞大得恐怖的魔力。
那是魔王的本源之血。
「来。」
「张嘴。」
「喂!你要干什——」
「唔咕!」
她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那根带着血的手指。
就这样强硬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那种铁锈味混合着一种奇异香甜的味道。
瞬间在我的口腔里炸开。
「咽下去。」
「全部。」
她命令道。
同时,她的舌头也伸了进来。
像是在搅拌一样。
逼迫着我把那些血液吞进喉咙。
「咕咚。」
血液顺着食管滑落。
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像是吞下了一团岩浆。
「啊啊啊啊——!!!」
热。
好热。
不,那是……燃烧!
那股血液在进入胃部的瞬间,就化作了无数条狂暴的火龙。
冲进了我的血管。
冲进了我的每一个细胞。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被置换。
骨骼在重组。
肌肉在撕裂又重生。
「哈啊……哈啊……」
「这……这是什么……」
「身体……好奇怪……」
那种原本已经干涸的疲惫感。
那种像是被掏空了的虚弱感。
在一瞬间就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沛得想要爆炸的力量感。
就像是一个快没电的电池。
突然被接上了核电站。
「这……怎么可能……」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原本有些发白的指尖,此刻正透着健康的红润。
甚至连皮肤都变得更有光泽了。
而最明显的。
是那个还在她体内的家伙。
「嗡——」
它变了。
变得更加坚硬。
更加滚烫。
甚至比刚才那种“强制唤醒”的状态还要夸张。
简直就像是……变成了某种不知疲倦的炼金造物。
硬度高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害怕。
「感觉到了吗?」
莉莉丝松开了嘴。
看着我那副震惊的样子。
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就是……魔王之血的力量。」
「只要喝下了我的血。」
「你的身体构造……就会发生本质的改变。」
「你不再是那个只有短短几十年寿命的人类了。」
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眼神里充满了迷恋。
「你会变成……和我一样的“长生种”。」
「你会拥有漫长的寿命。」
「拥有不会轻易受伤的体质。」
「以及……」
她的腰肢突然扭动了一下。
那种紧致的内壁,因为我也变得更硬了,摩擦感直接翻倍。
「怎么用都用不完的精力。」
「还有……」
「能够产出更多、更浓、更美味精液的……完美身体。」
「长、长生种?!」
我傻眼了。
真的傻眼了。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不应该先跟我商量一下吗?!」
「而且……你不是说魔王之血一般人承受不住会爆体而亡吗?!」
「是啊。」
莉莉丝点了点头。
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普通人的话,确实喝一滴就死翘翘了。」
「所以我之前一直不敢给你喝啊。」
「毕竟我也舍不得把你弄坏嘛。」
「那现在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了啊。」
她突然笑得像个偷腥的狐狸。
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
「这几天……」
「把你折腾成那样。」
「明明看起来都要死掉了。」
「明明都被榨得半死不活了。」
「结果只要睡一觉……」
「第二天居然又能生龙活虎地处理文件,还能被我继续玩弄。」
她凑近我的耳朵。
那个声音。
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愉悦。
「这种恐怖的恢复力。」
「这种怎么玩都玩不坏的韧性。」
「哪怕是很多魔族都比不上呢。」
「所以我就知道了。」
「如果是小叶的话……」
「一定没问题的。」
「你有那个资格……」
「成为那个……」
「永远陪在我身边……」
「永远被我榨取……」
「永远属于我的……」
「完美伴侣。」「庆祝?」
「这真的是庆祝吗?!」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虽然那个还在她体内的家伙。
正因为那股新获得的力量而兴奋得突突直跳。
完全没有一点想要退缩的意思。
「当然是庆祝啊。」
莉莉丝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
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个画着“正”字的未来。
「庆祝我们……」
「终于跨越了种族的界限。」
「庆祝你……」
「终于有资格……真正地陪我走到时间的尽头。」
「这种时候。」
「除了尽情地结合……」
「除了让我们的灵魂和肉体彻底融为一体……」
「还能有什么更好的方式呢?」
「哪怕只是吃顿大餐也行啊……」
我弱弱地吐槽道。
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大餐?」
莉莉丝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也跟着晃动。
晃得我眼晕。
「没问题哦。」
「我现在……」
「不正在“吃”吗?」
她低下头。
眼神落在了我们结合的地方。
那里。
哪怕没有润滑。
哪怕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有些发红。
但依然紧密得像是焊死在了一起。
「而且……」
「这份“主菜”。」
「可是比以前……」
「更加美味了呢。」
「嗡——」
她不再废话。
腰肢猛地发力。
就像是一台经过精密调试的大功率引擎。
瞬间把转速拉到了红线区。
「咿呀啊啊——!!!」
快。
太快了。
那种速度。
根本不是人类的腰能够做到的频率。
以前的莉莉丝。
为了照顾我那脆弱的人类体质。
多多少少还会控制一下节奏。
哪怕是榨精,也会留给我一点喘息的时间。
但是现在。
不一样了。
「既然你已经变强了。」
「那我也……不用再忍耐了。」
「噗呲噗呲噗呲——」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每一次撞击。
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我的耻骨上。
不仅痛。
更有一种连灵魂都要被震出来的酥麻感。
「哈啊……哈啊……」
「好深……好重……」
「莉莉丝……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我双手死死抓着桌沿。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整个人都在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抖。
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随时会散架的小船。
「这才刚开始呢。」
「小叶。」
「你的身体……还能承受更多。」
她俯下身。
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张绝美的脸上。
带着一种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的潮红。
「感觉到了吗?」
「你的那个地方……」
「正在变得更热……更硬……」
「甚至……」
她突然收紧了下身。
那种仿佛要把钢筋都夹断的恐怖握力。
「即使被我这样粗暴地对待……」
「它还是很兴奋地在跳动呢。」
「唔呃……」
我没法反驳。
因为是真的。
那种魔王之血带来的亢奋感简直就是作弊。
明明感觉都要被磨破皮了。
明明那种快感已经强到变成了痛觉。
但它就是不肯倒下。
反而像个受虐狂一样,越是被虐待越是精神。
「既然这样……」
「那就看看……」
「到底是你的恢复力强……」
「还是我的榨取力更强吧!」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
更加疯狂。
她不仅仅是在上下动。
还在旋转。
还在研磨。
那种360度无死角的内壁摩擦。
就像是有几百个吸盘在同时吸吮着那一根肉柱。
「要……要射了……」
「真的……忍不住了……」
那种积蓄的快感就像是洪水决堤。
根本不管我的理智还在不在。
直接冲破了所有的阀门。
「那就射出来!」
「全都射给我!」
「为了我们的庆祝……」
「为了我们的未来!」
「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
发出了一声根本不像人类的悲鸣。
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的脊椎骨都被抽走了。
一大股热流。
带着那种新生的、充满活力的魔力。
像是火山喷发一样。
疯狂地灌进了她的深处。
「噗滋——」
不是一股。
也不是两股。
那种射精的感觉……竟然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量大得惊人!
「哈啊……哈啊……」
我大口喘着气。
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种程度的释放……
如果是以前的我,估计早就昏死过去了吧?
但是现在。
虽然很累。
虽然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块。
但那种因为虚脱而想要昏睡的感觉并没有出现。
反而……
还有一种诡异的清醒感。
「嗯……」
「果然变多了呢。」
莉莉丝并没有停下来。
即使在我射精的时候。
她依然在保持着那种高频率的蠕动。
像是在榨干最后一滴果汁。
「而且……」
她舔了舔嘴唇。
眼神里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
反而烧得更旺了。
「还没有软下去哦。」
「什、什么?!」
我惊恐地低下头。
没错。
那个刚刚才经历了一次大爆发的家伙。
虽然稍微疲软了一点点。
但依然……
依然坚挺地站在那里!
甚至还在微微跳动,像是再问:“下一发什么时候?”
「这……这不科学!」
「这绝对是那个血有问题吧!」
「我要投诉!我要退货!」
「无效哦。」
莉莉丝笑得像个魔鬼。
「既然还能用……」
「那就……」
「继续吧。」
「第二回合。」
「这可是……为了庆祝小叶成为合格的种马……不对,是丈夫。」
「噗呲——」
她再次发力。
更加猛烈的风暴。
再次降临。
……
第三次。
「还能更深一点哦。」
「你的体力……还在呢。」
第四次。
「看,精液的浓度还是这么高。」
「果然是长生种的潜力吗?」
第五次。
「小叶……你的表情好可爱。」
「哭着求饶的样子……让人更想欺负你了。」
……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只知道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了夕阳。
又从夕阳变成了月光。
书房的地板上。
桌子上。
甚至连那些散落的文件上。
到处都是那种带着魔力的、散发着奇异香味的液体。
我的腿。
已经不是软了。
而是彻底失去了知觉。
就像是两根煮烂的面条。
只能无力地随着她的动作摆动。
嗓子也早就哑了。
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呜咽声。
「哈……哈……」
「莉莉丝……真的……」
「真的……没有了……」
我看着那个依然精神奕奕、甚至看起来比刚开始还要容光焕发的老婆大人。
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这就是……魔王吗?
这就是……魅魔吗?
哪怕我开了挂。
哪怕我变成了长生种。
在这一场名为“性爱”的战争中。
我依然……
是个被碾压的弟弟啊!
「真的没有了吗?」
莉莉丝终于停了下来。
她低下头。
看着那个已经有些红肿、但依然倔强地不肯低头的小东西。
那是魔王之血在强撑着最后的尊严。
「嗯……」
「确实……射出来的东西已经变成透明的水了呢。」
她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像是一个没吃饱的孩子看着空荡荡的盘子。
「算了。」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她终于——
终于从我的身上下来了。
「啪嗒。」
失去了支撑的我。
直接从桌子上滑了下去。
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辛苦了。」
「我的……永动机先生。」
莉莉丝蹲下身。
那个笑容。
温柔得让人想哭。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想要报警。
「虽然腿软了。」
「但是……」
「恢复得应该很快吧?」
「那么……」
「明天早上……」
「我们继续“庆祝”哦。」
我两眼一翻。
幸福地晕了过去。
在那一刻。
我衷心地希望。
明天永远不要到来。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深紫色窗帘缝隙,像把金色的利剑一样刺了进来。
正好扎在我的眼皮上。
「唔……」
我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挡一下。
预想中那种全身散架般的酸痛感并没有出现。
没有腰肌劳损。
没有双腿发软。
甚至连那种宿醉般的头痛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诡异的轻盈感。
就像是昨天晚上那场持续到半夜的、足以让普通人进ICU抢救三次的“庆祝大会”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那个被榨干了无数次、最后甚至变成了人形喷泉的身体。
现在充满了活力。
甚至是……过剩的精力。
我坐了起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皮肤依然白皙,并没有突然长出黑色的鳞片或者尖锐的指甲。
也没有突然变成那种浑身肌肉的兄贵体型。
外表上看起来……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
还是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类勇者。
但是。
感觉变了。
那种流淌在血管里的……
不再是以前那种单纯的热血。
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厚重、仿佛带着某种古老律动的东西。
每一下心跳都强而有力。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周围空气中那些游离的魔力因子。
它们不再是陌生的过客。
而是像是遇到了亲人一样,欢呼雀跃地涌入我的身体。
「这就是……魔王之血的效果吗?」
我握了握拳。
那种力量感简直让人害怕。
现在的我,感觉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虽然大概率还是打不过老婆。
「醒了?」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自我陶醉。
莉莉丝正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两只手正在整理那一身繁复华丽的魔王礼服。
黑色的丝绒长裙上用金线绣着象征帝国的黑凤凰徽章。
紧致的腰封勒出了她那令人犯罪的腰线。
「早、早上好……莉莉丝。」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虽然身体恢复了。
但心理阴影还在啊!
「嗯,早上好。」
她转过身。
一边扣着领口的扣子,一边走了过来。
「今天也要打起精神来哦。」
「战争……很快就要开始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
就像是在说“今天早饭吃面包”一样。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肃杀之气,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战争……吗?」
我咽了口唾沫。
虽然之前看过战报,也有了心理准备。
但当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那种沉重感依然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错。」
「今天是最后的战前视察。」
「不管是炎狱军团,还是死灵部队,都已经集结完毕了。」
「作为帝国的摄政王……虽然是预备役的。」
「你也必须要去露个脸才行。」
她走到了床边。
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上来。
而是……
凑近了我的脖颈。
「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像是在品鉴一杯陈年的红酒。
鼻尖轻轻蹭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电流。
「嗯……」
「果然。」
她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气味……变了呢。」
「变、变了?」
我赶紧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
「没有吧?我也没出汗啊……昨晚不是清理过了吗?」
「不是那种味道。」
莉莉丝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点在我的胸口。
正是心脏跳动的位置。
「是魔力的味道。」
「也是……同类的味道。」
她笑得有些妖艳。
眼神里不再是那种看“异族宠物”的宠溺。
而是一种看“终身伴侣”的认可。
「原本以为……」
「以人类的体质,就算能承受住我的血。」
「多少也会产生一些排斥反应。」
「或者是被那股霸道的魔力侵蚀,变得神志不清。」
「但是你……」
「完全没有被侵扰。」
「反而……像是海绵吸水一样。」
「完美地容纳了它。」
「甚至……把它变成了你自己的东西。」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口向下滑。
最后停在了那个早上习惯性敬礼的地方。
那里。
即使没有刻意刺激。
也因为她那带着魔力的触碰而瞬间做出了反应。
「真是……非常棒的体质呢。」
「简直就像是……天生为了容纳魔王的一切而存在的容器。」
「既然身体这么好……」
「看来……」
「以后的“训练”强度。」
「可以再稍微……增加一点点了呢。」「好啦,别在床上发呆了。」
「我的摄政王大人。」
莉莉丝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气大得完全不像是在拉人起床,倒像是在拔萝卜。
直接把我从温暖的被窝里拖了出来。
「哇啊!慢点!我还没穿衣服呢!」
我惊慌失措地护住关键部位。
虽然老夫老妻了,但大清早的一丝不挂站在地上还是很冷的啊!
虽说我现在好像也不觉得冷了……
「有什么关系嘛。」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昨晚我都看了个遍。」
「甚至连里面是什么构造我都一清二楚了呢。」
莉莉丝笑得一脸戏谑。
随手把一套看起来就重得要死的衣服扔到了床上。
「快点换上。」
「今天可是个大日子。」
「那些即将出征的小伙子们……哦不对,是老伙子们。」
「可都在等着瞻仰一下魔王大人的丈夫,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检阅……部队啊。」
我看着床上那堆布料。
咽了口唾沫。
那不是普通的衣服。
而是一套……极其华丽、甚至有点过于隆重的军礼服。
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墨黑色,布料上隐隐流动着暗红色的魔力光泽。
领口、袖口和下摆都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符文。
肩膀上还挂着金色的流苏和代表最高指挥权的绶带。
这甚至比我当年当勇者的时候穿的那套还要拉风一百倍!
「那个……莉莉丝。」
我弱弱地举手提问。
「一定要穿这个吗?」
「感觉会不会太……浮夸了一点?」
「我还是觉得那套普通的冒险者皮甲比较适合我……」
「比较方便跑路……啊不是,是方便行动。」
「驳回。」
莉莉丝一边对着镜子调整着自己头上的黑色王冠,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这支部队,将来可是要交给你来指挥的。」
「虽然我也在场。」
「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你的命令,就是魔王的命令。」
她转过身。
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就像是一把出鞘的魔剑。
「所以。」
「你必须展现出最具有王者之气的一面。」
「要让他们第一眼看到你,就心生敬畏。」
「而不是把你当成什么好欺负的小白脸或者运气好的赘婿。」
「王者之气……」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身材变好了点、但依然一脸怂样的自己。
「这种东西我有吗?」
「我觉得这个词跟我完全绝缘啊!」
「倒是你,只要瞪一眼过去,大概就能吓死一片吧?」
「我就算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啊……」
「谁说没有?」
莉莉丝走过来。
不由分说地拿起那件衬衫,开始往我身上套。
「你有。」
「只是你自己还没发现而已。」
她的手指灵巧地扣着扣子。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打扮自己最心爱的洋娃娃。
「能够单枪匹马杀到我面前的人类。」
「能够在那群老奸巨猾的精灵和蜜蜂女王面前全身而退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
她帮我穿上外套。
双手抓着领口,用力一紧。
把我的脸拉近到她的面前。
「能够征服魔王,让魔王心甘情愿为你生孩子的雄性。」
「这就是最大的王者之气。」
「这……这算哪门子的王者之气啊!」
「这分明就是软饭之气吧!」
虽然嘴上还在吐槽。
但我还是乖乖地伸开双臂,任由她摆布。
穿袖子,系腰带,挂勋章。
别说。
这衣服虽然看着复杂。
但剪裁确实完美贴合我的身材。
穿上之后,腰板似乎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嗯……」
「不错。」
莉莉丝退后两步。
上下打量着我。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惊艳。
原本那个略显青涩的勇者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身穿黑色军礼服,身姿挺拔,眼神虽然还有点飘忽但隐约透着一股坚毅的年轻统帅。
那身衣服上的暗红色光泽,和我体内流动的魔力产生了共鸣。
让我整个人看起来都带上了一层神秘的威压感。
「真的很帅哦,小叶。」
「帅得让我……都有点不想让你出门了。」
「想把你锁在柜子里,只给我一个人看。」
她舔了舔嘴唇。
眼神又开始变得危险起来。
「咳咳!那个!时间不早了吧!」
「让军队等着不好吧!」
「我们赶紧出发吧!」
我赶紧打断了她的危险念头。
开玩笑!
要是再来一次“不想出门”,那我这双腿今天真的别想要了!
「哼,算你跑得快。」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
挽住了我的胳膊。
「走吧。」
「我的摄政王大人。」
「去看看……属于我们的军队。」风,是冷的。
带着凛冬之冠特有的寒意,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
但我感觉不到冷。
因为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全是冷汗。
站在王城最高的阅兵台上,往下看去。
视野所及之处。
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黑色海洋。
「咕噜……」
我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
那些不是蚂蚁。
也不是普通的士兵。
那是魔王军。
是维洛安亚帝国最精锐、最残暴、也最强大的战争机器。
左边方阵,是一群浑身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炎狱战士。
他们身上的铠甲都被高温烧得通红,呼吸间喷出的热气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光是看着,我就感觉眉毛要焦了。
右边方阵,是身披重甲、只露出两点魂火的死亡骑士。
整整齐齐,死气沉沉。
连胯下的梦魇战马都只有骨架和幽蓝的鬼火。
没有任何呼吸声,只有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摩擦声。
而在正中间。
是莉莉丝的亲卫队——堕落天使和高阶魅魔军团。
她们虽然长得美艳动人,但手里拿的却是还在滴血的长鞭和巨大的镰刀。
那种混合了极致的美与极致的危险的气质,比那些怪物还要可怕。
「这就是……我要指挥的军队?」
我感觉腿肚子有点转筋。
虽然之前在书房里看过花名册。
虽然莉莉丝说得很轻松。
但纸上的数字,和眼前这就几万个杀气腾腾、随时能把人撕成碎片的怪物站在一起。
冲击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啊!
如果这群家伙突然哗变……
我这个前勇者大概连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吧?
「怎么?」
「害怕了?」
旁边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不是那种私下里对我撒娇的软糯声线。
而是那种带着金属质感、仿佛从极寒深渊里传来的帝王之音。
莉莉丝站在我前半步的位置。
黑色的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她没有回头。
只是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我。
「没、没有。」
「只是……有点震撼。」
我硬着头皮回答。
开玩笑,这种时候要是说害怕,那不是当众打老婆的脸吗?
更何况,我现在可是摄政王!
输人不输阵!
「那就好。」
莉莉丝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随即。
她猛地转过身。
面对着台下那黑压压的数万大军。
举起了手中的权杖。
「轰——!」
不需要任何扩音魔法。
仅仅是一个动作。
台下原本还有些细微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万双——甚至是几十万双(毕竟有的魔物不止两只眼)眼睛。
齐刷刷地盯了过来。
那种压力。
就像是有一座大山直接压在了胸口。
「我的战士们!」
莉莉丝的声音在空旷的阅兵场上回荡。
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长久以来,我们被风雪阻隔,被那些虚伪的光明唾弃。」
「他们称我们为魔物,称我们要塞为魔窟。」
「他们在我们的边境肆虐,屠杀我们的同胞,掠夺我们的资源!」
「吼——!!!」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怒吼。
那是积压了数百年的愤怒。
「但是,今天。」
「这种日子结束了。」
莉莉丝手中的权杖重重地顿在地上。
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仿佛敲击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我们将跨过怒涛海峡。」
「我们将踏平那虚伪的神圣王国。」
「我们将夺回属于我们的荣耀和生存空间!」
「为了帝国!为了魔王陛下!」
「杀!杀!杀!」
声浪滔天。
杀气冲云。
就连天上的云层仿佛都被这股气势给冲散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被这种狂热氛围感染的躁动。
体内的魔王之血在沸腾。
那种想要加入他们、想要宣泄力量的冲动,正在不断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就在这时。
莉莉丝突然侧过身。
伸出手。
指向了我。
「而在这次伟大的征程中。」
「将有一位新的统帅,与我并肩作战。」
所有的目光。
在那一瞬间。
全部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探究、质疑、好奇、不屑……
各种各样的情绪混杂在那无数道视线中。
像是一把把解剖刀,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
「这位是小叶。」
「我的丈夫。」
「也是帝国的摄政王。」
「从今天起,他的命令,等同于我的神谕。」
「违抗他,就是背叛我。」
全场死寂。
只有风声在呼啸。
没有人欢呼。
也没有人反驳。
这是一种极其压抑的沉默。
显然,让一个人类——哪怕是魔王的丈夫——来指挥高傲的魔族。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让人接受的事情。
特别是在前排。
那个浑身冒火的炎魔统领,鼻子喷出两道粗气,手里的巨斧握得咯吱作响。
显然是在强忍着某种不满。
「……」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
现在就是最关键的时候。
如果我现在露怯了,那就全完了。
以后别说指挥他们减少杀戮了,估计连能不能活着走出军营都是个问题。
不能怂。
绝对不能怂。
我是勇者。
我是魔王的丈夫。
我是……那个喝了魔王血还没死的怪物。
我上前一步。
走到了莉莉丝的身边。
与她并肩而立。
原本那种想要躲闪的本能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我抬起头。
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狰狞的面孔。
扫过那个一脸不服的炎魔统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我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很稳。
甚至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惊讶的冷漠。
「你们在想,这个人类凭什么站在魔王身边?」
「凭什么指挥我们?」
台下一阵骚动。
那炎魔统领冷哼了一声,似乎是默认了。
「凭我是唯一能在这里站着的人类。」
「凭我是唯一能让那群高傲的精灵低头的人。」
「凭我是……」
我突然伸出手。
身上那套黑色的军礼服突然亮起了暗红色的光芒。
体内的魔王之血瞬间爆发。
一股虽然不如莉莉丝强大、但却同源同质的威压,猛地扩散开来。
「凭我是唯一能容纳魔王之血,并存活下来的人!」
「轰!」
这股气息虽然不强。
但对于这些魔族来说,却是最直观的身份证明。
那是上位者的气息。
是和魔王莉莉丝一模一样的、让他们本能臣服的气息。
那个炎魔统领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原本的不屑变成了惊恐。
那种来自于血脉深处的压制感,让他膝盖一软,居然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我收回了手。
转过头。
正好对上了莉莉丝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她在笑。
那是一种“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欣慰,还有一种“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的骄傲。
「很好。」
莉莉丝轻声说道。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然后。
她再次面向全军。
高声喊道:
「向摄政王致敬!」
这一次。
再也没有犹豫。
再也没有迟疑。
「唰——!」
数万大军。
无论是燃烧的炎魔,还是冰冷的死骑。
在那一刻。
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
武器拄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愿为摄政王效死!」
「愿为帝国效死!」
那声音如同海啸。
淹没了一切。
我站在高台上。
看着眼前这令人战栗的一幕。
手心里的冷汗终于干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觉悟。
这支力量。
这支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
现在……
真的握在我的手里了。沉重的橡木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发出的“轰隆”声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门外,是还在因为阅兵而沸腾的欢呼声。
门内,却是死一般的寂静和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这里是维洛安亚帝国的神经中枢。
帝国作战会议室。
我被莉莉丝按在了那个专属于摄政王的副座上。
就在她的左手边。
那个位置的视野极好,可以清晰地看到正中央那张巨大无比的魔导沙盘。
上面闪烁着密密麻麻的光点,代表着数以万计的生命。
「既然都到齐了。」
「那就开始吧。」
莉莉丝摘下了那顶有些沉重的黑色王冠,随手放在桌上。
动作随意得就像是扔掉一个不值钱的玩具。
但那种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比刚才阅兵时还要凌厉的杀气。
却让我知道,现在的她,才是最危险的。
「这是最后一次战前会议。」
「我不希望听到“可能”、“大概”或者“也许”。」
「我只要确定的结果。」
她的视线扫过长桌两侧的那些身影。
每一个被她目光扫过的魔物领主,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
「薇拉。」
「说说边境的情况。」
「是,陛下。」
坐在长桌末端的一个身影站了起来。
那是负责情报和渗透工作的魅魔将领,薇拉。
和莉莉丝那种高贵冷艳的风格不同,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皮甲,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危险的干练劲儿。
不过最让我没法直视的,还是她那个……嗯,有点过于波涛汹涌的身材。
「正如之前所预料的那样。」
薇拉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羽毛笔,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神圣王国的边境守军现在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我们故意泄露出去的一些“大规模调动”的假情报,加上最近频繁的边境摩擦。」
「让他们那些脆弱的神经就像是拉满的弓弦一样。」
她用笔尖在沙盘上的那条分界线上轻轻一点。
几个红色的光点瞬间变成了刺眼的警报色。
「这就好比是一个充满了瓦斯的房间。」
「现在的局势,就是那个火药桶。」
「只需要一点点……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火星。」
「轰——」
她夸张地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眼里的红光闪烁。
「整个边境防线就会在瞬间崩溃。」
「甚至不需要我们大举进攻,他们自己就会因为恐慌和混乱而自相残杀。」
「很好。」
莉莉丝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么,具体的点火时间?」
「随时可以。」
薇拉自信地回答。
「只要陛下或者摄政王大人一声令下。」
「我安排在对面的那几颗“暗棋”,就会制造出足以引发战争的“意外”。」
「那就定在今晚凌晨。」
莉莉丝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就像是在决定今晚吃什么夜宵。
「接下来的进攻呢?」
「赫尔。」
「喀啦——」
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
坐在薇拉对面的那个高大身影站了起来。
那是一位全身都被包裹在漆黑板甲里的女性。
只有头盔缝隙里透出的两团幽蓝色魂火,证明着她的存在。
死亡骑士领主,赫尔。
即使隔着好几米远。
我都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如同实质般的寒气。
那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
「吾主。」
她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沙哑而冰冷。
「亡灵军团已经就位。」
「根据薇拉提供的情报,针对神圣王国引以为傲的“圣光护盾”军团……」
「我们已经分发了特制的“腐蚀之刃”。」
她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
轻轻放在桌上。
那把匕首通体惨绿,刃口上似乎还流淌着某种黏糊糊的液体。
光是看着就让人反胃。
「这种武器涂抹了从深渊魔虫毒囊里提取的毒素。」
「能在一瞬间中和低阶圣光防护。」
「哪怕只是划破一点皮。」
「那些所谓的圣殿骑士,就会在三秒钟内全身溃烂而死。」
「……」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腾。
虽然我知道这是战争。
战争就是无所不用其极。
但是这种……生化武器级别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不仅如此。」
赫尔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针对他们的狮鹫骑兵团。」
「我们的石像鬼部队也装备了最新的“禁空网”。」
「只要他们敢升空,就会像苍蝇一样被粘在网上,然后摔成肉泥。」
「很好。」
莉莉丝再次点头。
显然对这种高效且残忍的战术非常满意。
「那么,后勤方面呢?」
「这次战争不仅要打赢,还要打得漂亮。」
「我不希望看到新占领的土地变成一片死地。」
「也不希望看到那里的居民全都饿死。」
她转过头,看向了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温柔。
「啵唧——」
一声奇怪的水声响起。
在桌子的另一端。
一大团……
怎么形容呢?
一大团半透明的、淡蓝色的、像果冻一样的东西,慢慢地蠕动着站了起来。
然后迅速变化成了一个人形。
虽然还是半透明的,甚至能看到体内的某些核心器官在流动。
但那确实是一个有着女性轮廓的……史莱姆。
史莱姆女王,波利。
「放心吧~魔王陛下~还有可爱的摄政王大人~」
她的声音听起来也是黏糊糊的,带着一种奇怪的回音。
「波利的族人们已经准备好啦~」
她伸出一只像是触手一样的手臂。
指了指沙盘后方的几个蓝色补给点。
「那些从仓库里调出来的草药、绷带,还有特别生产的压缩军粮。」
「全部都已经被吞进我的孩子们肚子里啦~」
「通过这种方式运输,不仅速度快,而且绝对保鲜哦~」
「而且~」
她晃了晃身体,发出一阵让人脸红的水声。
「我也按照摄政王大人的吩咐。」
「特别准备了很多治愈系的史莱姆分身。」
「一旦占领了城镇,它们就会变成临时的医疗点。」
「不管是受伤的士兵,还是无辜的平民。」
「只要被我的孩子们包裹住~很快就能恢复健康哦~」
说到这里。
她还得寸进尺地朝我抛了一个黏糊糊的媚眼。
「当然啦~要是摄政王大人受伤了~」
「人家一定会亲自为您治疗的~全身包裹的那种哦~」
「咳咳!」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全身包裹?
那种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
要是被你这种……嗯,虽然看起来很软但本质是强酸生物的东西包裹住。
我不死也得脱层皮吧!
「波利。」
莉莉丝的声音冷了下来。
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收起你那些多余的想法。」
「摄政王的身体是我的。」
「你要是敢碰一下……」
「我就把你蒸发成水蒸气。」
「咿呀!」
波利吓得瞬间缩成了一团球。
瑟瑟发抖。
「不敢了!不敢了!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嘛!」
「哼。」
莉莉丝冷哼一声。
重新把目光投向了沙盘。
虽然只是一个小插曲。
但我却感觉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至少。
那些原本可能在战火中流离失所、甚至饿死病死的平民。
有了一线生机。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在这场无法避免的战争洪流中,尽可能地……保留一点人性的温度。
「那么。」
莉莉丝站了起来。
双手撑在桌面上。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足以燎原的野心之火。
「作战计划确认无误。」
「各部队已就位。」
「后勤保障已完成。」
她环视四周。
每一个被她注视到的领主都单膝跪地。
就连我,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今晚凌晨。」
「点火。」
「让这个腐朽的世界……」
「在我们的怒火中燃烧吧!」
「遵命!魔王陛下!」
众人的回应声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都落了下来。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那个站在权力巅峰、不可一世的魔王。
看着那些即将化身为死神的魔物领主。
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战争的前夜吗?
没有想象中的热血沸腾。
只有……
沉甸甸的压抑。
和对未来的迷茫。
「怎么了?小叶。」
就在这时。
一只微凉的手。
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莉莉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边。
在这个杀气腾腾的会议室里。
在这个决定无数人生死的时刻。
她却依然像个普通的小妻子一样。
紧紧地抓着我的手。
「手心怎么全是汗?」
她侧过头。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
只有我的影子。
「别担心。」
「不管发生什么。」
「不管这场战争的结果如何。」
她凑到我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都会……一直保护你的。」
「我的……种马先生。」回去的路上。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段走廊。
但我却感觉像是走过了整整一个世纪。
莉莉丝走在前面。
那件黑色的披风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每一步落下,都没有任何声音。
但那种……怎么形容呢?
那种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了的压迫感。
让我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这就是……杀气吗?
不。
更准确地说,这是她之前一直想塞进我脑子里的……王者之气。
那种只要站在那里,就宣告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绝对霸道。
哪怕是那些负责守卫走廊的精英魅魔。
平日里见到我还会抛几个媚眼、甚至大胆地用尾巴撩拨一下。
但今天。
当莉莉丝经过的时候。
她们一个个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全都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板里。
连大气都不敢喘。
「呼……」
直到关上了卧室那扇厚重的大门。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那种几乎要把人压碎的气场,才稍微……嗯,稍微稀释了那么一点点。
莉莉丝脱掉了那件象征着战争与杀戮的披风。
随手挂在了衣架上。
然后转过身。
一边解开领口那颗总是扣得严严实实的扣子,一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她晃了晃脖子,发出几声轻微的骨骼脆响。
「整天端着这副架子,脖子都要僵硬了。」
「那个……辛苦了?」
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想要帮她捏捏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又有点犹豫。
毕竟刚才那股杀气还没完全散干净呢。
万一她还没切换回“老婆模式”,我这手要是碰上去,会不会直接被当成刺客给折断啊?
「嗯?」
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顾虑。
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怎么?」
「连你也害怕我了?」
「怕!当然怕!」
我立刻点头如捣蒜。
这种时候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
「你刚才那个样子……简直就像是那种最终BOSS变身前的状态啊!」
「浑身上下都写着“谁敢惹我谁就死”这几个大字!」
「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勇者(前),我很惜命的好不好!」
「哼哼……」
莉莉丝笑了。
这次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
她主动抓住了我的手。
把它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那就好好帮我按按吧。」
「这可是摄政王大人的专属服务哦。」
「是是是,我的女王陛下。」
我认命地开始干活。
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
那种熟悉的、微凉的触感,才让我真正确定。
那个可怕的统帅暂时下线了。
现在在我面前的。
只是那个有点累、想要撒娇的小女人。
「话说回来,小叶。」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服务。
声音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你觉得……」
「这场战争,会持续多久?」
「多久?」
我愣了一下。
手上的动作稍微停顿了半拍。
「昨天你在会议上不是说……最快也要六个月吗?」
「毕竟那个什么神圣王国……以前好歹也是大陆霸主来着。」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吧?」
「六个月?」
莉莉丝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紫眸里闪过一丝不屑。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那是给那些老顽固听的。」
「也是最糟糕、最保守的估计。」
她转过身。
面对着我。
那种自信的光芒简直要把我闪瞎了。
「实际上。」
「根据薇拉最新送来的那些情报……」
「加上今天看过军队的状态。」
「我甚至怀疑……」
她伸出三根手指。
在我面前晃了晃。
「三个月?」我试探着问道。
她摇了摇头。
收起了一根手指。
「两个月?!」
我也震惊了。
两个月灭掉一个大国?
这可是闪电战啊!
「不。」
她再次摇头。
只剩下最后一根手指。
竖得笔直。
「一个月。」
「最多一个月。」
「哈啊?!」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一、一个月?!」
「你在开玩笑吧?!」
「光是从这里行军到他们的首都都要半个月吧!」
「难道他们会直接开门投降吗?!」
「为什么不呢?」
莉莉丝反问道。
那表情轻松得就像是在说“明天会下雨”一样。
「他们的边境防线已经烂透了。」
「他们的贵族只顾着把金币往自己口袋里装。」
「他们的士兵……连像样的武器都凑不齐。」
「而我们呢?」
她指了指窗外。
指向那个即使在深夜依然灯火通明的军营。
「精锐尽出。」
「士气高昂。」
「还有……」
她把手指指向了我。
「还有你这个“正义的伙伴”作为旗帜。」
「那些被压迫已久的平民。」
「那些对腐败感到绝望的士兵。」
「当他们看到传说中的勇者都站在了我们这边。」
「当他们看到我们的军队不仅不杀人,还给他们发粮食、治病……」
「你觉得,他们还会为那个腐朽的王室卖命吗?」
「……」
我咽了咽口水。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棉花。
说实话。
我没有什么看法。
或者说。
我的看法在这一刻都显得无比苍白。
我从来没有打过仗。
以前当勇者的时候,也只是带着几个队友去刷刷副本、打打怪兽。
那种层面的战斗,和这种国家机器之间的碰撞相比。
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但是。
看着莉莉丝那双闪烁着智慧与野心的眼睛。
回想着会议室里那些仿佛经过精密计算的每一个步骤。
那些针对弱点的特制武器。
那些提前准备好的医疗物资。
甚至连战后的安抚政策都想好了。
这哪里是战争啊。
这分明就是一场……已经写好了结局的剧本。
而神圣王国。
不过是那个注定要谢幕的丑角罢了。
「怎么?」
「吓傻了?」
莉莉丝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没、没有。」
我苦笑了一下。
感觉自己的三观又被刷新了一次。
「只是觉得……」
「你太厉害了。」
「真的。」
「如果我是神圣王国的国王……」
「大概现在就已经在考虑选哪棵树上吊比较体面了。」
「呵呵……」
莉莉丝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她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
就像是一个寻求安慰的小女孩。
「那可不行。」
「上吊多难看啊。」
「至少……」
「也要跪在你面前。」
「亲吻你的靴子,乞求你的宽恕。」
「那样……才比较符合剧本的走向嘛。」
她抬起头。
眼神里那种危险的光芒又亮了起来。
还顺便用舌尖舔了舔嘴唇。
「到时候……」
「你会怎么处置他们呢?」
「我的……摄政王大人?」我张了张嘴,试图组织语言。
哪怕只是憋出一句稍微有点深度的回答也好。
比如“要建立公平的法律”或者“要让大家都吃饱饭”之类的。
但话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在莉莉丝那双仿佛洞穿了一切的眼睛面前。
这些平时听起来伟光正的口号,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就像是小学生作文里的豪言壮语。
幼稚得可笑。
「呃……那个……」
我挠了挠头,视线游移。
「大概……就是把那些坏蛋国王抓起来?」
「然后……让他们把贪污的钱吐出来?」
「再然后……大家手拉手,一起唱歌跳舞?」
「噗嗤。」
莉莉丝没忍住。
直接笑喷了。
她毫无形象地倒在床上,两条白皙的小腿在空中乱蹬。
「哈哈哈哈!」
「手拉手……唱歌跳舞?」
「天哪,小叶。」
「你真的是勇者吗?」
「你是哪家幼儿园跑出来的勇者啊?」
「喂!别笑啊!」
我羞愤得满脸通红。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只是不想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嘛!」
「世界和平不就是这样吗!」
「好了好了,不笑了。」
莉莉丝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
重新坐了起来。
虽然嘴角还挂着那抹掩饰不住的笑意。
「看来……」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
「我们的摄政王大人,确实还有太多太多需要学习的东西了。」
「政治这种东西。」
「可不是童话故事。」
「它比你面对过的任何巨龙都要复杂、都要肮脏。」
她收敛了笑容。
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
「既然你想知道。」
「那我也没必要瞒着你。」
她向后靠在床头上。
那头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身后。
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仿佛穿透了卧室的墙壁,看到了那片即将被战火席卷的大地。
「战后怎么办……」
「其实很简单。」
「第一步。」
她伸出一根手指。
指甲上涂着深紫色的丹蔻,妖艳而危险。
「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边境那片所谓的“神圣缓冲区”,原本就是我们魔族的领土。」
「三百年前被人类强行夺走。」
「那里居住着大量被遗忘的魔物娘亚种。」
「她们被人类视为异端,被驱赶,被猎杀。」
「我要让那里……重新成为她们的家。」
「让她们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在阳光下,而不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嗯。」
我点了点头。
这个我赞同。
甚至举双手双脚赞同。
这也是我一直在努力的方向。
「第二步。」
她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资源。」
「北部的黑铁矿脉,南部的魔晶石矿坑。」
「那些被神圣王国的贵族霸占、肆意开采却只用来挥霍的宝藏。」
「将全部收归帝国所有。」
「有了这些,我们的魔导技术就能再上一个台阶。」
「我们的平民……冬天就不再需要为了取暖而发愁。」
「这也……很合理。」
虽然听起来有点像抢劫。
但如果是用来改善民生的话……
只能说,取之无道,用之有道?
「然后。」
「是第三步。」
「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锋利起来。
像是一把刚刚磨好的手术刀。
正准备切开某种腐烂的病灶。
「肢解。」
「肢、肢解?!」
我吓了一跳。
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各种血腥暴力的画面。
「要把谁肢解?国王吗?还是那些大臣?」
「那样是不是太残忍了点?还是审判一下比较好吧?」
「笨蛋。」
莉莉丝白了我一眼。
顺手拿起床头的一个枕头砸在我的脸上。
「我说的是肢解那个国家!」
「物理意义上的肢解!」
她把被子拉过来。
用手指在上面比划着。
「神圣王国虽然庞大。」
「但内部早就分裂了。」
「那些掌握着经济命脉的沿海商会,早就受够了王室无休止的苛捐杂税,一直想要独立。」
「还有那些信仰本地大地女神的南方贵族,也一直被中央的圣光教会打压。」
「他们就像是一群被强行捆在一起的野兽,互相撕咬。」
「所以。」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我会给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自由。」
「我会支持商会建立自由贸易联邦。」
「我会允许南方贵族建立独立公国。」
「我会把那个庞大的、臃肿的怪物。」
「切成一块又一块的小蛋糕。」
「让它们自己去管理自己。」
「让它们为了各自的利益去互相制衡。」
「这样一来。」
「神圣王国这个威胁,将永远从地图上消失。」
「剩下的。」
「不过是一群依附于我们、不得不看我们脸色行事的……小弟。」
「这……」
我张大了嘴巴。
半天说不出话来。
太毒了。
这一招真的太毒了。
比起直接占领,这种从根源上瓦解对手的方法。
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而且……
那些得到了“自由”的人,说不定还会对她感恩戴德。
「然后呢?」
我忍不住问道。
虽然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然后?」
莉莉丝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
却又无比霸气。
「时间。」
「我会用时间去慢慢渗透。」
「用经济去控制。」
「用文化去同化。」
「等到时机成熟。」
「不需要战争,也不需要流血。」
「他们会争先恐后地……请求并入维洛安亚帝国。」
她张开双臂。
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
「到时候。」
「整个大陆。」
「都将在我们的统治之下。」
「不管是人类,还是魔族,或者是精灵、兽人。」
「所有的歧视。」
「所有的隔离。」
「所有的不公。」
「都将毫无意义。」
「因为在我的帝国里。」
「只有一种身份。」
「那就是——我的子民。」
她的声音不大。
但在那一刻。
我仿佛看到了一位真正的女王。
不。
是一位真正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神。
「……」
我呆呆地看着她。
心里那种原本对战争的抗拒,对未来的迷茫。
在这一刻。
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如果是为了那样的未来。
如果是为了建立那样一个没有歧视的世界。
如果是为了……
哪怕是让我这个勇者背负骂名。
哪怕是让我这双手沾染鲜血。
似乎……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
伸手握住了她那只在空中描绘蓝图的手。
紧紧地握住。
「那个……」
「虽然听起来很难。」
「虽然我也不是很懂那些弯弯绕绕。」
「但是……」
我看着她的眼睛。
无比认真地说道:
「如果是那个世界的话。」
「我也想……亲眼看一看。」
「所以。」
「带上我吧。」
「我的……魔王大人。」
莉莉丝愣了一下。
眼里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然后。
她反手握住了我的手。
力气大得让我有点疼。
但那种温度,却一直暖到了心里。
「傻瓜。」
她轻声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当然的吧。」
「没有你在身边的世界……」
「哪怕统治了全宇宙。」
「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种话……
这种霸道得不讲道理,却又直击灵魂的情话。
对于我这种在遇到她之前,母胎单身、还没怎么谈过恋爱的纯情少男来说。
杀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烧。
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肯定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真、真是的……」
「干嘛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啊……」
我小声嘟囔着。
身体却很诚实地软了下来。
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魔界花香和某种冷冽气息的味道。
真的……很让人安心。
如果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就好了。
没有战争。
没有勾心斗角。
也没有什么摄政王和魔王。
只有我和她。
就这样静静地依靠在一起。
直到……
「唰啦——」
一阵细微的摩擦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像是某种光滑的鳞片滑过布料的声音。
「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腰间突然一紧。
有什么东西,灵活、强韧、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像一条伺机已久的毒蛇,瞬间缠上了我的腰。
那是……莉莉丝的尾巴。
那条平时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有点像心形的尾巴尖。
此刻正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游走。
所过之处,那种酥麻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钻进身体里。
「等等……莉莉丝?」
我浑身僵硬了一下。
那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拉响了防空警报。
「怎么了?」
莉莉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依旧是那么温柔。
但那种温柔里,似乎多了一点……危险的味道。
像是要把猎物拆吃入腹前的最后抚摸。
「你的尾巴……」
「是不是有点太热情了?」
「而且……你的手往哪放呢?!」
她的手。
刚才还和我十指相扣的那只手。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束缚。
像是一条游鱼,顺着我的衣摆,毫无阻碍地钻了进来。
指尖微凉。
贴着我滚烫的肌肤。
从腹肌(虽然只有一块)一路向上,轻轻划过胸口。
最后停在了那个绝对不能碰的敏感点上。
「热情吗?」
「我觉得还好啊。」
她轻笑了一声。
手指突然用力一捏。
「唔嗯!」
我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奇怪的闷哼。
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你看。」
「你的身体明明也很热情嘛。」
「都在发抖欢迎我呢。」
「那是被你吓的!是被你掐的!」
我试图抓住她在作乱的手。
用力往外推。
「别闹了!现在可是大中午的!」
「而且刚才还在聊那么严肃的话题!」
「气氛都被你破坏光了啊!」
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真的。
自从喝了魔王之血后,我感觉自己现在的力气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按理说,推开一个柔弱少女(伪)的手应该轻而易举才对。
然而。
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我的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掰。
纹丝不动。
简直就像是在试图掰弯一根实心的钢筋。
反倒是莉莉丝。
她只是稍微反手一扣。
那种轻松写意的动作,就像是在跟幼儿园小朋友玩手。
直接就把我的双手反剪到了身后。
「咔嚓。」
只用了一只手。
就把我两只手的手腕死死地扣住。
「哎呀呀。」
「力气变大了不少呢,小叶。」
她低下头。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看着被她单手压制在床上的我。
「刚才那一瞬间,稍微让我用了大概……千分之一的力气?」
「不错不错。」
「看来魔王之血并没有白喝。」
「至少作为玩具来说……」
「变得更耐玩了呢。」
「千、千分之一?!」
我瞪大了眼睛。
这打击未免也太大了吧!
虽然知道她是魔王,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之一。
但这种像是在玩弄蝼蚁一样的差距感……
真的很让人绝望啊!
「那当然。」
「你以为魔王是随便谁都能当的吗?」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既然我的双手已经被控制住了。
那她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了。
「嘶啦——」
甚至懒得解扣子。
她直接一把撕开了我的衬衫。
那种简单粗暴的动作,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当然,如果被撕的不是我的衣服就更好了。
「刚才说到哪了?」
「哦对了。」
「我们要建立一个没有歧视、大家和谐共处的新世界。」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
每一下都带着微弱的魔力电流。
「既然如此。」
「作为这个新世界的奠基者。」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来一场……身心的深度交流?」
「来庆祝一下这个伟大理想的诞生?」
「这逻辑不通吧!」
「庆祝为什么要在床上庆祝啊!」
「开香槟不好吗?放烟花不好吗?」
我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扭动着身体想要从她的压制下逃脱。
但那条缠在腰上的尾巴却越收越紧。
甚至开始带着我的身体,往她的怀里送。
「香槟?」
「烟花?」
莉莉丝挑了挑眉。
突然俯下身。
温热的嘴唇贴在了我的耳垂上。
轻轻咬了一口。
「那些东西……」
「哪有你的精液更值得庆祝呢?」
「而且……」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充满了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
「刚才在会议室里。」
「当你说要和我一起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什、什么?」
我下意识地问道。
「我在想……」
「这么可爱的小叶。」
「这么懂事的小叶。」
「一定要把他……」
「干到哭出来才行。」
话音刚落。
还没等我发出悲鸣。
她的吻就像暴风雨一样落了下来。那个吻。
怎么形容呢?
如果之前的吻是暴风雨。
那现在这个简直就是龙卷风,还是那种直接把房子连根拔起、把牛卷上天的那种超强龙卷风。
「唔嗯……嗯……!」
我的嘴唇被完全封锁。
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巧的小蛇,蛮横地撬开了我的牙关。
长驱直入。
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那种掠夺感。
那种要把我肺里的空气、嘴里的津液、甚至连同灵魂一起吸走的贪婪。
让我产生了一种下一秒就会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错觉。
「哈……」
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就在我感觉视野开始变黑、真的快要窒息的时候。
莉莉丝终于稍微松开了一点点。
但也只是一点点。
大概就是那种能让你吸进一口气、不至于死掉、然后继续下一轮折磨的程度。
一条银色的丝线在我们的唇齿间拉长。
淫靡而暧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颊上染着两抹兴奋的红晕。
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却又满是那种捕食者特有的凶狠。
「听好了,小叶。」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天……」
「你就给我乖乖躺好。」
「哪怕哭出来也好。」
「哪怕求饶也好。」
「我也绝对不会停下来。」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
那个动作性感得要命,也危险得要命。
「毕竟……」
「治理国家可是很累的。」
「毁灭一个王国更是个体力活。」
「如果不把你吃得饱饱的……」
「我也没力气去完成这项伟大的事业啊。」
「这完全是歪理吧!」
我喘着粗气,试图用吐槽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想要补充能量去吃饭啊!」
「把我当成储备粮算怎么回事?我又不含卡路里!」
「谁说不含?」
莉莉丝轻笑一声。
视线缓缓下移。
最后停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虽然裤子还在。
但那个地方已经很不争气地……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小帐篷。
「这里面……」
「可是有着满满的、只有魔王才能享用的高能蛋白呢。」
「那是精液!不是蛋白粉!」
「就算是蛋白粉也不能当饭吃啊!」
「少啰嗦。」
莉莉丝似乎失去了跟我继续争辩这该死的营养学的耐心。
或者说。
她的食欲已经战胜了说话的欲望。
「嘶啦——」
又是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这次遭殃的。
是我那条还算新的西装裤。
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
在莉莉丝那双看似柔弱、实则堪比液压钳的小手下。
彻底报废。
「啊!凉!」
下半身骤然一凉。
紧接着。
那个早就已经蓄势待发、并且因为刚才的强吻而更加兴奋的家伙。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
暴露在空气中。
暴露在她那灼热的视线之下。
「嗯……」
莉莉丝眯起了眼睛。
像是在鉴赏一件刚刚出土的稀世珍宝。
「形状很漂亮。」
「颜色也很健康。」
「而且……」
她伸出手。
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个还有些微微颤抖的铃口。
「果然很有精神呢。」
「唔呃!」
敏感点被突袭。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弹了一下。
那种像是被电流击穿脊椎的感觉。
真的很要命。
「那么……开动了。」
没有前戏。
没有润滑。
也不需要那种东西。
因为当我们身体接触的那一刻。
我就能感觉到。
她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莉莉丝扶着我的肩膀。
那条心形的尾巴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把我缠得更紧了一些。
就像是把自己固定在猎物身上的蟒蛇。
她抬起一条腿。
跨过了我的身体。
然后……
慢慢地坐了下来。
「噗呲……」
那种声音。
那种湿润的、紧致的、带着高温的肉壁,吞没另一个坚硬物体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寝宫里。
被无限放大。
「唔啊……」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
虽然身体已经被改造过了。
但那种感觉……
那种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挤压、吮吸的感觉。
依然爽得让我头皮发麻。
太紧了。
真的太紧了。
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争先恐后地亲吻着那个入侵者。
每一寸褶皱都在发力。
每一寸神经都在欢呼。
莉莉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微微仰起头。
那种因为巨大的充实感而变得有些迷离的表情。
美得惊心动魄。
「这就是……魔王之血的效果吗?」
她低声呢喃着。
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肌肉里。
「比以前……更硬了。」
「也更热了。」
「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直接插进了子宫口。」
「哈……哈……」
我只能张着嘴喘气。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已经开始动了。
并不是那种温柔的起伏。
而是完全不留余地的、要把我彻底榨干的狠厉。
「啪!啪!啪!」
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莉莉丝像是疯了一样。
疯狂地抬起腰,又重重地落下。
每一次落下。
都把那根“铁棒”吞到最深处。
哪怕是子宫口被顶撞得变形,她也毫不在意。
甚至还故意收缩着内壁,去夹紧,去研磨。
「怎么样?小叶?」
「舒服吗?」
「是被妻子这样强奸舒服?」
「还是刚刚那个吻舒服?」
「谁……谁是被强奸啊……」
我还想反驳。
但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那里……太深了……」
「慢一点……真的……要坏掉了……」
「坏掉?」
莉莉丝笑了。
笑得无比妖艳。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滴落在我的胸口。
烫得我一哆嗦。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你的身体……可是怎么玩都不会坏的。」
「所以……」
她的眼神一凛。
动作突然加快了一倍。
而且还用上了暗魔法,加强了那一处的吸附力。
「就给我乖乖地射出来吧!」
「把你所有的精华!」
「把你所有的魔力!」
「全都交给我!」
「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
「咿呀啊啊啊——!!!」
那种快感简直就是暴力。
是直接作用在大脑皮层上的核爆。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走了。
只能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
无助地哭喊着。
颤抖着。
然后在她那无休止的索取中。
彻底迷失。「哈……哈……」
如果说刚才是在坐过山车。
那现在。
我大概就是那个坐完过山车、还没来得及解开安全带、就已经吐得昏天黑地的倒霉蛋。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证明着刚才那场名为“单方面屠杀”的性爱有多么激烈。
那股滚烫的热流。
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即便我已经射空了,那种射精的快感余韵依然在神经里回荡。
真的是……一滴都不剩了。
「咕嘟。」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在这个只剩下我们两人喘息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莉莉丝并没有马上从我身上离开。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坐姿。
紧紧地贴着我。
那种紧致的内壁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扫尾工作。
要把每一滴刚刚释放出来的“精华”都挤压出来,然后吸收殆尽。
「唔……」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是美食家品尝到了顶级料理时的赞叹。
带着三分慵懒,七分陶醉。
「果然……」
她低下头。
那双原本深邃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眼角微微泛红,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那种神情……
既神圣,又淫靡。
「有了魔王之血的加持……」
「味道比以前更加醇厚了呢。」
「那种充满了生命力的魔力……简直就是在舌尖上跳舞。」
她伸出舌头。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仿佛刚才吃下去的不是某种体液,而是什么顶级的甜点。
「真想……再多吃一点啊。」
「咿?!」
这句轻飘飘的话。
听在我耳朵里,简直比地狱的丧钟还要恐怖。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
原本已经瘫软成一滩泥的身体,竟然被吓得僵硬了一秒。
「别、别开玩笑了……」
我看着她。
看着那个依然骑在我身上、笑得像个温柔大姐姐一样的恶魔。
那种恐惧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什么妻子啊。
这分明就是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魅魔女王啊!
虽然她本来就是。
「我已经……真的不行了……」
「你看……它都已经……软了……」
我试图用事实说话。
虽然刚才那场激战很爽。
但哪怕是被强化过的身体,射精之后也总得有个贤者时间吧?
那个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家伙,现在已经像是打了败仗的士兵一样,垂头丧气地缩了回去。
「没关系哦。」
莉莉丝温柔地笑了笑。
她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我那被冷汗浸湿的脸颊。
那种动作轻柔得像是母亲在安抚受惊的孩子。
「小叶只要乖乖接受就可以了。」
「不用担心能不能行。」
「也不用担心会不会坏掉。」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划过喉结。
划过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膛。
最后。
停在了那个软趴趴的小兄弟根部。
「因为……」
「我会帮你让它重新站起来的。」
「只要我想。」
「它就永远没有休息的时候。」
话音刚落。
她突然俯下身。
那个刚才还在说着温柔情话的嘴唇。
毫无征兆地。
再次印了下来。
不是吻在我的嘴唇上。
而是……
直接含住了那个还没完全退出来的、软软的部位。
「唔嗯……」
温热湿润的口腔。
灵活挑逗的舌头。
还有那种只有魅魔才懂的、针对敏感点的精准刺激。
「啊……不要……那种地方……太敏感了……」
「明明刚射过……」
我绝望地发现。
我的身体再次背叛了我的理智。
在那该死的魔王之血和她那神乎其技的口活双重作用下。
那个本该彻底罢工的家伙。
竟然真的……
再一次。
颤颤巍巍地。
站了起来!看着那个在她的“唤醒服务”下重新昂首挺胸的叛徒。
莉莉丝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直接坐下来开始第二轮的活塞运动。
相反。
她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类似于疯狂科学家看到了刚出炉的小白鼠一样的光芒。
兴奋。
好奇。
还有满满的恶意。
「嗯……」
「果然很有活力呢。」
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紧绷的柱身。
「既然恢复力这么强。」
「既然怎么玩都不会坏掉。」
「那么……」
她突然弯下腰。
那是魔鬼的低语。
「只是单纯的做爱,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应该开发一点……更有趣的玩法才对。」
「不!一点都不浪费!」
「做爱就很好!朴实无华才是真啊!」
我拼命摇头。
那种不祥的预感简直要化作实体把我淹没了。
莉莉丝嘴里的“有趣”。
翻译成人话,通常就是“生不如死”或者“羞耻至死”。
「驳回。」
她打了个响指。
「啪。」
空气中突然泛起一阵黑色的涟漪。
紧接着。
几条由暗魔法凝聚而成的、像是触手一样的黑色带子。
凭空出现。
「唰唰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我的四肢就被这些带子死死地缠住了。
然后……
猛地向两边拉开。
「哇啊啊!」
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
被悬空固定在了床的上方。
就像是一只待宰的青蛙标本。
那个最脆弱、最羞耻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中心。
「完美。」
莉莉丝拍了拍手。
绕着我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下……就不用担心你会乱动了。」
「这、这是什么play啊!」
「羞耻也要有个限度吧!」
「放我下来!这样血液会倒流的!」
「嘘。」
她把手指竖在唇边。
然后……
那只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
慢慢地伸向了那个孤零零挺立在空中的肉棒。
「你知道吗,小叶。」
「对于勇者来说。」
「最难的试炼往往不是战胜魔王。」
「而是……战胜自己的欲望。」
她并没有握住它撸动。
而是用那尖尖的指甲盖。
轻轻地。
从根部开始。
顺着那一根根暴起的青筋。
一点一点地往上刮。
「嘶——」
那种感觉。
并不痛。
但是那种指甲划过敏感皮肤的触感。
那种带着一点点锐利、却又极其轻柔的刺激。
简直比直接撸动还要让人发疯。
「唔嗯……哈啊……」
我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
想要去迎合她的动作。
想要更多的接触。
但四肢被束缚着,我除了像条虫子一样扭动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想要吗?」
莉莉丝坏笑着问道。
指甲停在了那个圆润的头部下方。
那条最敏感的冠状沟处。
「想……给我……」
我带着哭腔求饶。
理智什么的早就喂了狗。
「那就忍住哦。」
「诶?」
还没等我明白什么意思。
她的手突然捏住了那个只差临门一脚就能喷发的顶端。
并不是封住马眼。
而是用大拇指和食指。
死死地卡住了冠状沟。
然后。
开始旋转。
研磨。
「咿呀啊啊——!!!」
那种刺激。
就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你的心脏上挠痒痒。
又像是把一块烧红的烙铁扔进了冰水里。
酥麻。
刺痛。
快感。
所有的感觉在一瞬间炸裂开来。
我想射。
那种想要爆发的冲动已经冲到了嗓子眼。
但是那个出口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或许是她的魔法,或许仅仅是那种羞耻感——给死死堵住了。
「不许射哦。」
莉莉丝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
「这可是耐力测试。」
「要是敢射出来……」
「惩罚可是会加倍的。」
她一边说着。
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指甲轻轻掐进肉里。
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让我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汗水像是下雨一样把床单都打湿了。
「求……求你了……」
「让我射吧……」
「真的……忍不住了……」
「要爆炸了……」
我不停地求饶。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毫无尊严可言。
但莉莉丝只是微笑着。
那种温柔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她甚至还伸出舌头。
在那个被她折磨得通红、肿胀得快要透明的龟头上。
轻轻舔了一下。
「呲——」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
我感觉自己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种被强行积压、又被瞬间点燃的快感。
简直要要把我的灵魂都烧成灰烬。
但是。
即使在这种极限状态下。
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
依然被死死地锁在体内。
在里面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这就是……
传说中的寸止地狱吗?
「居然真的忍住了?」
莉莉丝似乎有点惊讶。
「看来魔王之血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呢。」
「既然这样……」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更加危险的光芒。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同时。
她背后的翅膀展开了。
那条心形的尾巴也凑了过来。
「那就再给你加点料吧。」
「看看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极限。
这个词我以前只在健身房或者截稿日听到过。
但现在,我终于深刻理解了它的含义。
那是悬崖边上的疯狂试探。
是一根绷紧到了极致、随时都会断裂的琴弦。
「你看,这里还在跳呢。」
莉莉丝的手指像是在弹奏一首死亡变奏曲。
指甲盖在那个充血肿胀的铃口周围快速划圈。
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痛感。
「呜呃……不……」
「真的……不行了……」
我哭喊着。
嗓子都已经哑了。
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
那种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恐怖的量级。
它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咆哮着寻找出口。
可是那个出口。
那个唯一的泄洪闸。
却被她那看似柔弱的手指死死卡住。
「还不够哦。」
「这点程度就想射?」
「太便宜你了。」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还有那条该死的尾巴。
尾尖灵活地钻到了下面,在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上轻轻抽打。
「啪。」
「啪。」
每一下都不重。
但每一次击打,都像是往那个高压锅里又添了一把火。
那种酸胀感混合着快感。
顺着输精管直冲大脑。
「啊啊啊!杀了我吧!」
「求你了……让我死吧……」
「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我语无伦次地求饶。
甚至开始胡言乱语。
这种折磨简直比上刑还要可怕。
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那一点上。
想射。
想射。
除了射精,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下了。
「真没出息。」
莉莉丝轻笑一声。
看着我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眼里的光芒愈发炽热。
那是看到了最心爱的玩具即将坏掉时的兴奋。
「既然这么想射……」
「既然这根坏东西这么不听话……」
她突然松开了手。
「诶?」
我愣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解脱感让我差点以为天堂到了。
但下一秒。
地狱的大门再次敞开。
她并没有给我任何自行解决的机会。
而是……
猛地凑了上来。
张开嘴。
一口含住了那个已经涨得快要爆炸的龙头。
「唔姆!」
湿热。
紧致。
那是和手指完全不同的触感。
那是地狱变天堂的瞬移。
如果说刚才是指甲在刮玻璃的尖锐刺激。
那现在就是被温暖的果冻紧紧包裹的极致享受。
「唔啊啊啊……!」
莉莉丝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柔地舔舐。
而是……
进食。
没错,就是进食。
她就像是一只饥饿了许久的野兽,终于扑倒了猎物。
那种吞咽的动作急切而粗暴。
口腔里的软肉疯狂地挤压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喉咙深处的吸吮力大得惊人。
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给吸出来。
「滋滋……啾……」
那种淫靡的水声在耳边回荡。
视觉冲击更是可怕。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就在我的胯下起伏。
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凹陷下去。
眼神却依然死死地盯着我。
带着一种……要把我彻底吃干抹尽的贪婪。
刚才那个一直被死死压抑的阀门。
在这一刻。
终于彻底崩溃了。
「啊——!!!」
那股洪流再也无法阻挡。
就像是火山喷发一样。
带着一种要把身体撕裂的气势。
疯狂地涌了出来。
「唔……咕嘟……」
莉莉丝显然感觉到了。
但她没有松口。
反而含得更深了。
喉咙上下滚动。
那股浓稠的、带着魔王之血力量的滚烫精液。
就这样。
一股接一股。
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射得太急。
射得太多。
多到她的嘴角都溢出了一丝白浊。
但她毫不在意。
依然贪婪地吞咽着。
就像是在品尝这世上最美味的琼浆。
那个过程漫长得让我以为自己会射死在她的嘴里。
那种被彻底掏空的感觉。
让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终于。
最后一滴也被她榨干。
我的身体无力地垂在半空中,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哈……哈……」
莉莉丝直起身体。
伸出舌头。
意犹未尽地把嘴角那一点残留舔干净。
脸上带着那种酒足饭饱后的红晕。
眼神迷离而满足。
「多谢款待。」
她微笑着说道。
声音因为刚才的吞咽而变得有些沙哑,听起来更加性感。
「真是……极品呢。」
「那种浓郁的味道……」
「那种充满了力量的口感……」
「让人上瘾。」
我松了一口气。
以为这该死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正准备说几句求饶的话,让她把我放下来。
然而。
莉莉丝脸上的笑容。
突然变了。
那种满足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可怕的微笑。
那种眼神。
就像是刚才还在抚摸宠物的恶魔,突然掏出了手术刀。
「但是呢,小叶。」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那还在微微抽搐、已经彻底软下去的小兄弟。
语气轻柔得让人害怕。
「刚才……」
「我有说让你射吗?」
「诶?」
我僵住了。
大脑死机了一秒。
「我有下达……允许射精的命令吗?」
「没、没有……但是……」
「是你直接含住……是你吸出来的啊!」
「那种情况谁忍得住啊!那是不可抗力!」
我拼命辩解。
这简直是钓鱼执法!
这简直是碰瓷!
「嘘。」
莉莉丝摇了摇头。
完全无视了我的逻辑。
「借口什么的,不想听哦。」
「事实就是……」
她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那种属于魔王的、绝对支配者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你这个不听话的坏玩具。」
「明明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
「居然擅自……射精了呢。」
「这可是……」
「非常、非常严重的违规行为哦。」
她慢慢地向我逼近。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
多出了一根……看起来就很不妙的、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皮鞭。
「既然犯了错。」
「那就必须接受惩罚。」
「对吧?」
「我亲爱的小叶?」「随随便便就射出来了呢。」
莉莉丝用皮鞭的柄端,轻轻敲了敲我的额头。
那一下并不痛。
但却像是法官敲响了定罪的木槌。
「明明主人都没有下令。」
「身体却这么诚实地想要释放。」
「这说明什么呢?」
她歪着头。
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如果忽略她手里拿着的凶器,以及那双写满了“我要玩坏你”的眼睛的话。
「这说明……」
「你的骨子里……其实很喜欢被女孩子欺负吧?」
「是个无可救药的、喜欢被虐待的变态呢。」
「不、不是!那是生理反应!」
「那是被动技能!」
「跟我的XP系统没有任何关系!」
我大声抗议。
这种污名化绝对不能接受!
我可是勇者!是正义的伙伴!才不是什么奇怪的抖M!
「哦?」
「还在嘴硬啊。」
莉莉丝并没有生气。
反而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一样。
她打了个响指。
「唰。」
那些束缚着我四肢的黑色带子瞬间消失了。
我整个人重重地摔回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我从眩晕中缓过神来。
莉莉丝已经躺了下来。
摆出了一个大字型。
毫无防备。
甚至还带着一丝……邀请?
「既然你不承认。」
「那就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她拍了拍自己身上。
那个光洁、平坦、却蕴含着无尽魔力的小腹。
「上来。」
「压在我身上。」
「就像……一个正常的丈夫那样。」
「这、这个位置……」
我看着那个姿势。
心里不仅没有一丝“翻身做主人”的喜悦。
反而涌起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那个位置……
我有阴影啊!
上次也是这样。
说什么让我主动。
结果呢?
还不是被那条尾巴缠住腰,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强行操作?
那种身不由己、只能被动打桩的羞耻感,到现在想起来还会让我脚趾扣地。
「怎么?不敢吗?」
「还是说……你其实更喜欢被绑起来?」
莉莉丝挑衅地扬了扬眉毛。
手里的皮鞭在空中甩了个鞭花。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不!我上!我上还不行吗!」
比起被吊打,那个位置至少……看起来稍微体面一点?大概?
我咽了咽口水。
战战兢兢地爬了过去。
跨跪在她的身体两侧。
看着身下这具堪称完美的肉体。
如果不是那种随时会被吃掉的危机感,这绝对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场景。
「乖孩子。」
莉莉丝笑了。
她伸出手。
扶住了那个虽然刚刚才遭受过酷刑、但在这种极度紧张的氛围下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家伙。
「插进来吧。」
「这次……我不动。」
「真的一动都不会动哦。」
「真的?」
我怀疑地看着她。
魔王的话,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当然。」
「我可是魔王。」
「说不动就不动。」
她甚至把双手摊开。
摆在身体两侧。
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不管了!
死就死吧!
我心一横。
腰部用力。
慢慢地沉了下去。
「唔……」
那种熟悉的、紧致的、温暖的包裹感再次袭来。
即便是在没有任何动作的情况下。
光是那种肉壁贴合的触感,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进去了。
全部进去了。
我撑起上半身。
试图找回一点作为男性的尊严。
既然她不动,那就是我表现的时候了!
只要我小心一点,控制节奏,说不定能……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
我的脸偏向了一边。
火辣辣的疼。
并不是很重。
甚至连红印都不一定有。
但那种侮辱性……却是极强的。
「谁让你动了?」
「我有说……你可以动吗?」
我转过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莉莉丝依然躺在那里。
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
只是那只刚刚扇了我一巴掌的手,正在慢慢收回。
「你说你不动……」
「我是说我的下面不动。」
「可没说……嘴巴和手不动啊。」
她的眼神变了。
变得冰冷。
变得充满蔑视。
就像是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爬虫。
「听好了,小叶。」
「现在的规则是……」
「忍耐。」
「我会好好地……疼爱你。」
「用语言。」
「用这双手。」
「甚至用这条鞭子。」
她举起手里的皮鞭。
粗糙的鞭柄在我的胸口轻轻划过。
「你要做的。」
「就是忍住不许射精。」
「如果在我的羞辱和殴打下射出来了……」
她凑近了一些。
那种恶魔般的低语钻进了我的耳朵。
「那就只能说明……」
「你天生就是个下贱的、离不开女人折磨的抖M。」
「是个只会流着口水求虐的……精液宠物了呢。」
「哈……哈……」
我喘着粗气。
心脏狂跳。
不是因为恐惧。
或者说,不仅仅是因为恐惧。
还有一种……
更加深层、更加隐秘的……
兴奋。
被她骂。
被她打。
这种听起来就很糟糕的事情。
为什么……
会让那个连接在我们身体最深处的地方……
变得更加肿胀、更加坚硬了呢?
「看来……」
「身体已经理解了呢。」
莉莉丝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笑了。
笑得无比残忍。
「那就开始吧。」
「这一场……验证你本性的审判。」
「啪!」
又是一巴掌。
这次打在了我的胸口。
带着一丝微弱的魔力刺痛。
直接点燃了那把名为“堕落”的火焰。「啪!」
皮鞭再次落下。
这次是抽打在我的臀部上。
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像是一把钥匙,强行扭开了名为“羞耻”的大门。
「你看。」
莉莉丝的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指尖却带着一种要把心脏挖出来的力度。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丝绸,却又带着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嘴上说着不要。」
「身体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呢。」
她稍微抬起腰。
那是极其微小的一个幅度。
但对于此时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我来说。
那种内壁的蠕动。
那种紧紧吸附着龟头的温热吸吮感。
简直就是最直接的测谎仪。
「呃啊……!」
我咬着牙。
拼命想要控制那个不争气的家伙。
但是没用。
真的没用。
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收缩。
那个东西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
不仅没有疲软。
反而涨得更大,更硬,甚至还在微微跳动,贪婪地顶撞着她的子宫口。
「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莉莉丝笑了。
那种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那种要把猎物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残忍。
「既然这么喜欢被当成工具。」
「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她凑到我的耳边。
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勇者。」
「除了这点……还算有点价值的精液之外。」
「你还有什么用处呢?」
「不……我有用的……我能处理文件……我还能打仗……」
我试图辩解。
试图证明自己作为一个人的社会价值。
「那种事情,随便找个魅魔都能做。」
莉莉丝无情地打断了我。
语调里带着浓浓的轻蔑。
「但是……」
「能产出这种美味精液的。」
「全天下就只有你一个哦。」
「所以……」
她的手指慢慢下滑。
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里正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干脆把你关起来好了。」
「就在这间寝宫的地下室里。」
「造一个专门的小房间。」
「没有窗户。」
「没有光。」
「只有一张床。」
「那是监禁!是违法的!」
我大喊着。
虽然在这座城堡里,她的意志就是法律。
「没错,就是监禁。」
她并没有否认。
反而越说越兴奋。
那种描绘未来的语气,就像是在规划下一次的蜜月旅行。
「给你戴上项圈。」
「拴上铁链。」
「每天……不需要穿衣服。」
「也不需要思考。」
「当然,也不需要吃饭。」
「不吃饭会饿死的啊!」
我惊恐地吐槽。
虽然我知道这肯定不是重点。
「不会饿死的。」
莉莉丝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喉结。
「我会亲自喂你。」
「用嘴喂。」
「或者……用这里喂。」
她稍微收缩了一下那紧致的甬道。
那种强烈的挤压感瞬间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只要把你喂饱了。」
「就可以开始工作了。」
「工……工作?」
我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当然是……榨精啊。」
莉莉丝理所当然地说道。
「早上起来,先射三次作为早安吻。」
「中午,再射五次作为午餐。」
「晚上嘛……那就一直做到射不出来为止。」
「至于中间休息的时间……」
她想了想。
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坏笑。
「就用那种特制的、连着导管的贞操带把你锁起来。」
「强制进行前列腺刺激。」
「保证你的那里……永远都是硬的。」
「永远都在分泌那种美味的前列腺液。」
「就像是一头……只为了产奶而存在的奶牛一样。」
「不。」
「是只为了产精而存在的……公狗。」
「公……公狗……」
那个词。
那个充满了侮辱性、把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的词。
像是一道惊雷。
轰的一声在我脑子里炸开了。
正常来说。
这时候我应该感到愤怒。
应该感到屈辱。
应该立刻跳起来反抗,大声告诉她我是个人,是个有尊严的男人!
但是。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身体……
在听到这个词的一瞬间。
那个连接在我们身体最深处的地方。
竟然……
不受控制地……
猛地跳了一下?
「嗡——」
那不仅仅是跳动。
那是膨胀。
是充血。
是那种想要把她彻底撑开、想要把自己完全奉献给她的疯狂冲动。
我感觉到。
那根原本就已经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
此刻竟然又大了一圈。
表面的血管突突直跳。
顶端溢出的液体变得更多了。
那种想要射精的欲望。
比起刚才被鞭打的时候,还要强烈一万倍!
「看吧。」
莉莉丝显然感觉到了这明显的变化。
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落入陷阱的满足感。
「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做出了选择。」
她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比起当那个被人敬仰的勇者大人。」
「你其实……更喜欢当我的精液宠物吧?」
「更喜欢被关在小黑屋里,每天只做这一件事吧?」
「不……不是的……」
「我没有……」
我的声音在颤抖。
已经带上了哭腔。
可是那句反驳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
因为那种被圈养、被支配、被彻底物化的未来。
那种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只需要沉浸在无尽快感中的堕落生活。
竟然让我感到了一丝……
无法言喻的安心?
「真是个……淫乱的坏孩子。」
莉莉丝叹了口气。
似乎是在为我的堕落感到惋惜。
但她的手。
却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把我的头按在了她那柔软的胸口。
「既然你这么喜欢。」
「那我就……成全你。」
下一秒。
她不再保持静止。
那条一直缠在我腰上的尾巴。
猛地收紧。
「既然是宠物。」
「那就给我……好好地服务主人吧!」「咻——啪!」
那条黑色的尾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蟒蛇。
死死地勒住了我的腰。
那种力道大得惊人,感觉腰都要断了。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
它开始动了。
「既然这么想做。」
「那就动起来吧。」
莉莉丝躺在下面。
双手枕在脑后。
那副悠闲的样子,就像是在海边晒太阳。
完全看不出她正在用尾巴操控着一个大活人进行高强度的活塞运动。
「唔!」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往下一拉。
那根已经在里面胀大到极限的肉棒。
再一次。
狠狠地。
撞击在那个温暖湿润的最深处。
「噗嗤。」
那种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清晰得让我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吧。」
莉莉丝指了指我那还在因为惯性而颤抖的腹肌。
「多么热情的动作啊。」
「每一次都插得这么深。」
「每一次都撞得这么用力。」
她叹了口气。
脸上写满了“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
就像是一个面对着不停索求糖果的坏孩子的母亲。
「明明刚才我都已经警告过你了。」
「如果再射出来的话……可是真的会被当成宠物的哦?」
「真的会被戴上项圈,关进笼子里的哦?」
「可是你居然……完全不在乎呢。」
「不!我在乎!我很在乎啊!」
「这是不可抗力!是你在动啊!」
「我根本控制不了我的腰啊!」
我大声喊冤。
这哪里是我热情?
这分明就是你的尾巴在强行按头啊!
如果我不动,腰就要被勒断了好吗!
「嘘。」
莉莉丝摇了摇头。
完全无视了我的控诉。
「不要找借口了。」
「如果你真的不想做的话……」
「为什么这里……会咬得这么紧呢?」
她的小腹突然收缩了一下。
那股吸力顺着甬道传递过来。
瞬间把我的龟头死死地吸住了。
「呜呃……!」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
「看。」
「你的身体明明就很享受嘛。」
「而且……」
她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戳了戳那个正在被迫进进出出的连接处。
「你看这里。」
「你看这根东西。」
「明明是被迫的。」
「为什么还能硬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还能分泌出这么多淫乱的汁液?」
确实。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了。
那个被她操控着的家伙。
不仅没有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而软下去。
反而……
像是在向她示威一样。
涨得更大了。
那种硬度简直快要赶上我手里的圣剑了。
「这……这是被动反应!」
「是被你勒出来的!」
「还在嘴硬。」
莉莉丝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种女王的威压再次降临。
「看来……」
「刚才的教育还不够深刻呢。」
她的尾巴突然加大了力度。
原本还有点节奏的抽插。
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就像是密集的鼓点。
那种频率快到让我的眼前都出现了残影。
「啊啊啊啊——!!!」
快感。
太强烈了。
那是单纯的、没有任何技巧的暴力美学。
每一次撞击。
都像是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
又狠狠地塞回去。
我的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只能像个坏掉的弹簧一样。
在她的操控下。
疯狂地。
不知疲倦地。
在她体内进出。
「明明就是个变态。」
「明明就是个喜欢被强迫、被虐待的精液容器。」
「还非要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莉莉丝的声音在这一片撞击声中依然清晰无比。
每一个字都像是鞭子一样抽在我的心上。
「真是……下贱呢。」
「居然对自己的主人……」
「产生这种肮脏的欲望。」
「一边说着不要。」
「一边把这种东西……死命地往里面塞。」
「不……不是……」
我想反驳。
但是那种要把我淹没的快感让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
「承认吧,小叶。」
她的手伸了上来。
抓住了我的头发。
强迫我低下头。
看着她那双充满了嘲讽和欲望的眼睛。
「你就是……」
「想干我。」
「想被我干。」
「想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
「对吧?」
「啪——!」
又是一次重重的撞击。
直接顶到了那个名为“理性”的终点。
「啊……哈啊……」
那一瞬间。
我的脑海里真的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或许……
她说得对?
或许……
我真的……就是个只会发情的变态?
不然。
为什么在听到“下贱”这两个字的时候。
我会觉得……
那么爽呢?「啊啊啊啊——!!!」
最后的那一刻。
根本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那种积蓄已久的洪流,就像是决堤的大坝。
带着一种要把身体彻底掏空的气势。
疯狂地涌入了那个温暖的深渊。
「噗滋……噗滋……」
那种液体喷射的声音。
那种滚烫的精液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撞击肉壁的声音。
在我的脑海里无限放大。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伤心。
也不是因为痛苦。
纯粹是因为那种超负荷的快感,直接冲垮了泪腺的防线。
我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如果不是她的尾巴还缠着我的腰。
我现在肯定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她身上了。
「哈……哈……」
「饶了我吧……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我哭着求饶。
甚至能感觉到鼻涕泡都要冒出来了。
勇者的形象?
那种东西早在十分钟前就被她那根皮鞭抽得粉碎了。
「乖。」
「不哭哦。」
莉莉丝伸出手。
轻轻擦掉了我眼角的泪水。
动作温柔得让人难以置信。
就像是一个正在安慰受伤孩子的母亲。
那种眼神里。
充满了宠溺。
甚至还有一丝……病态的满足。
「射了好多呢。」
「真是个健康的男孩子。」
她凑过来。
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个吻带着一丝甜腻的铁锈味。
不知道是刚才的魔王之血。
还是单纯的欲望的味道。
「不用担心哦。」
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
听着那狂乱的心跳声。
「就算你变成了那种……」
「哪怕被骂是公狗、被骂是精液容器也会兴奋的变态。」
「就算你真的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抖M属性。」
「你依然是……」
「我最棒的丈夫。」
「我也依然会……」
「好好地爱你的。」
听到这里。
我的心里稍微升起了一丝暖意。
虽然这话听着怪怪的。
但至少……她是爱我的吧?
既然爱我,那应该会让我休息一下了吧?
然而。
下一秒。
我那刚刚升起的一点点希望。
就被无情地掐灭了。
「所以……」
莉莉丝抬起头。
那个温柔的笑容并没有消失。
但是眼里的光芒。
却变得更加炽热。
更加……危险。
「为了回报妻子的爱。」
「乖一点。」
「继续做爱吧。」
「诶?」
我愣住了。
大脑还在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反差。
继续?
刚才不是已经射了吗?
不是应该进入贤者模式休息时间了吗?
「我、我不行了……还在不应期……」
「没关系。」
「我会帮你的。」
她的话音刚落。
那条缠在我腰上的尾巴。
就像是重新获得了电力的马达。
猛地收紧。
「嗡——」
「等等!别动!那里现在很敏感啊!」
「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我惨叫出声。
刚刚射完的那个地方。
本来就是最脆弱、最敏感的时候。
别说是这种激烈的摩擦了。
就算是碰一下都会觉得酥麻难忍。
但是。
莉莉丝根本不给我任何缓冲的机会。
「啪!啪!啪!」
尾巴毫不留情地开始发力。
强行操控着我的身体。
再次开始了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咿呀啊啊啊——!!!」
那种感觉。
简直就像是用砂纸在直接打磨神经末梢。
痛?
爽?
那种界限已经完全模糊了。
只有一种单纯的、要把脑浆都搅匀的极致刺激。
那个刚刚还在罢工的小兄弟。
在这种惨无人道的强制开机下。
竟然又一次……
不可思议地……
重新硬了起来。
「看吧。」
莉莉丝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明明还可以嘛。」
「明明还有很多存货嘛。」
「既然这样……」
「那就一直做到……」
「把你的灵魂都射出来为止吧!」视线开始模糊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房间里的灯光一点一点调暗。
又像是一台电量耗尽的手机,屏幕正在进行最后的闪烁。
身体?
早就已经感觉不到了。
除了那根……依然被那个温暖湿润的地方死死咬住的肉棒之外。
其他的部分仿佛都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那个不知疲倦的马达。
那个该死的、不知道哪里来的怪力尾巴。
终于……
慢慢地停了下来。
「哈……哈……」
我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像条死鱼一样,张着嘴,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那一点点稀薄的氧气。
「嗯?」
「这就……结束了吗?」
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很近。
很轻。
却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泼在了我那已经快要熄灭的意识之火上。
莉莉丝撑起身体。
那张因为过度兴奋而染上了一层绯红的脸庞,突兀地闯进了我那已经变得狭窄的视野里。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种欲求不满的幽怨。
「明明……才刚刚有点感觉呢。」
「明明……人家才吃了这么一点点精液。」
「怎么这就晕过去了?」
「才……一点点……?」
我想吐槽。
真的想吐槽。
如果我有力气的话,我一定要跳起来,指着那张已经被精液灌满、甚至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大声反驳:
那是多少?!
那是多少发了?!
那可是连着魔王之血一起燃烧掉的生命精华啊!
就算是一头大象被这么榨也会变成肉干的好吗!
但是。
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咯咯”声。
就像是一台报废的发动机在做最后的挣扎。
「真没用。」
莉莉丝嘟起了嘴。
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额头。
「本来还想试试那个新学的……360度大风车姿势呢。」
「真是扫兴。」
大风车?
那种听起来就会死人的名字是什么鬼?
还好……还好我晕了……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晕得最及时的一次……
黑暗。
无尽的黑暗终于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彻底淹没了我。
「嘛……算了。」
「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
「今天就……先放过你吧。」
这是我在失去意识前。
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那个声音变得很温柔。
还伴随着一个落在额头上的、轻轻的吻。
晚安。
该死的魔王。
晚安。
我那已经彻底破碎的三观。
……
……
「咚——咚——咚——」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种沉闷而有节奏的声音把我从黑暗中拉了回来。
不是敲门声。
也不是心跳声。
而是一种……更加宏大、更加震撼的声音。
战鼓。
是战鼓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那种华丽到有些浮夸的水晶吊灯,正在因为窗外的震动而微微摇晃。
「醒了?」
一个声音从窗边传来。
我转过头。
莉莉丝正站在那里。
背对着我。
此时的她,已经换下了那套只剩下几块布料的性感睡衣。
取而代之的。
是一身漆黑如夜、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魔王铠甲。
那是真正的战甲。
每一片甲片上都流淌着暗紫色的魔力回路。
身后的披风像是鲜血染成的一样,在从窗口灌进来的夜风中猎猎作响。
「莉……莉莉丝?」
我试着叫了一声。
声音还有点沙哑,但是身体……
居然意外地轻盈?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握了握拳。
力量充沛。
甚至比昨天还要好。
那个魔王之血……效果居然这么夸张吗?
连那种程度的消耗都能在一个晚上补回来?
「看来恢复得不错。」
莉莉丝转过身。
头盔已经被她抱在手里。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没有了昨晚那种淫靡和疯狂。
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与威严。
「既然醒了。」
「那就起来吧。」
「我的……摄政王大人。」
她把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扔到了床上。
那是和我之前穿的那套有些类似的军礼服。
但是更加华丽。
更加……充满了一种属于统治者的压迫感。
「时间到了。」
莉莉丝看向窗外。
那里。
原本漆黑的夜空。
此刻已经被无数燃烧的火把和魔法光辉照亮。
连绵不绝的军队方阵,就像是一片黑色的海洋,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战争……开始了。」
「这也……太快了吧?」
我站在城墙上。
看着脚下这座已经插满了维洛安亚帝国那面黑凤凰旗帜的城市。
整个人还是懵的。
一个半小时。
仅仅一个半小时。
从那声要把耳膜震碎的号角吹响开始。
到那个胖得像球一样的城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献上城门钥匙为止。
甚至连我的早饭都还没消化完。
「这就是……神圣王国的边境防线?」
「那个号称叹息之墙的要塞都市?」
我忍不住看向旁边那个断了一半的旗杆。
上面还挂着那个所谓的圣骑士团长的白色内裤……不对,是白旗。
虽然那个颜色确实有点发黄,看起来很久没洗了。
「简直就像是用纸糊的一样。」
「不。」
「就算是纸糊的,遇到下雨天也能坚持一会儿吧?」
「这根本就是……一碰就碎的泡沫啊。」
「呵呵,摄政王大人真是爱开玩笑。」
一个娇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带着甜腻气息的香风。
我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脖子。
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那个在会议上总是用那种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眼神看着我的——
魅魔将领,薇拉。
「并不是他们太弱。」
「而是我们……太强了。」
薇拉走了过来。
高跟战靴踩在石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走到我身边,扶着城墙的边缘。
微微俯下身子,看着下面的街道。
「咕嘟。」
我发誓。
我真的不想看。
但是……
那个位置。
那个角度。
实在是太作弊了啊!
她身上那件与其说是“盔甲”,不如说是“比基尼加强版”的金属挂件。
根本就遮不住什么东西。
那一对白得晃眼的巨大球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挤在冰冷的金属边缘。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甚至还能看到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有一滴汗珠正在缓缓滑落。
「这……这防御力真的没问题吗?」
「这种设计除了增加敌人的士气……啊不,是增加敌人的充血量之外,到底有什么战术价值啊!」
我在心里疯狂吐槽。
眼睛却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根本移不开。
「大人?」
薇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她转过头。
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您在看哪里呢?」
「难道说……我的胸甲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她故意挺了挺胸。
那一抹雪白瞬间又逼近了几分。
那种压迫感。
简直比刚才攻城的撞角还要可怕。
「咳!咳咳!」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连忙把视线强行扭向了一边。
「没、没看什么!」
「我在看……下面的伤员!」
「对!伤员!」
我指着街道上那些正在排队领取物资的平民。
虽然说是“伤员”。
但其实大部分人都只是轻伤。
甚至还有不少人正拿着刚刚发下来的面包和药水,一脸茫然地互相张望。
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被那个传说中残暴无比的魔王军给“占领”了。
而且……待遇好像比之前还要好?
「物资发放得很顺利。」
薇拉收起了那种调戏的态度。
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
虽然她的手还是搭在胸口,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那条金属链条上缠绕着。
「按照您的吩咐。」
「我们在进城的第一时间,就控制了粮仓和医院。」
「并且处决了那几个试图趁乱放火烧粮的贪官。」
说到“处决”两个字的时候。
她轻描淡写地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脸上依然带着那种迷人的微笑。
仿佛那只是捏死几只臭虫。
「平民们很配合。」
「或者说……他们早就受够了。」
「比起那个只会收税、连一口像样的粥都不给的神圣王国。」
「给我们这些魔族带路,反倒成了他们唯一的出路。」
「……是吗。」
我叹了口气。
看着下面那些狼吞虎咽地吃着黑面包的孩子。
心里那种沉重的感觉稍微减轻了一些。
这就对了。
这就是我想做的。
哪怕是战争。
哪怕是侵略。
至少……
不要让这些无辜的人,成为权力的牺牲品。
「对了,大人。」
薇拉突然凑了过来。
那种香气瞬间浓郁了起来。
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魅魔特有的热度。
「魔王大人去前线追击那个逃跑的城主了。」
「临走前……特意吩咐我要好好照顾您呢。」
「好、好好照顾?」
我的雷达瞬间响了起来。
这种词从魅魔嘴里说出来。
通常都伴随着某种不可描述的危险。
「是啊。」
薇拉舔了舔嘴唇。
那条细长的心形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我的脚踝。
顺着裤腿……慢慢往上爬。
「毕竟战场上压力很大嘛。」
「而且这里又是刚刚占领的城市。」
「空气中弥漫着恐惧和兴奋的味道……」
「这种环境下。」
「摄政王大人的身体……应该会比平时更加敏感吧?」
「等等!这是在工作啊!」
「这是在视察民情啊!」
「你那个尾巴想往哪里钻啊!那里是禁区!」
「工作和娱乐并不冲突哦。」
「而且……」
「这也是为了监视您。」
「防止您被某些不长眼的人类女性勾引走了。」
「哈?勾引我?」
「这里除了你们这群魅魔,哪里还有什么能勾引我的生物啊!」
「那可不一定。」
薇拉指了指下面。
那群正在分发物资的修女。
虽然穿着朴素的长袍。
但在那种劫后余生的感激眼神注视下。
确实……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
「所以……」
「为了保险起见。」
「还是先把大人的精力……榨干一点比较安全呢。」「——薇拉将军。」
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板起那张可能已经红透了的脸。
用我这辈子能发出的最严肃、最深沉的声音说道。
「请自重。」
「现在是战时。」
「我们站在刚刚攻下的敌方城墙上。」
「底下有成千上万双眼睛正在看着。」
「如果你不想明天帝国的头条新闻变成《震惊!摄政王与女将军当众白日宣淫》这种下流标题的话……」
「就把你那条该死的尾巴……从我的裤腿里拿出去!」
我说得义正词严。
甚至还配合地挺直了腰板。
试图用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来震慑她。
毕竟现在的我,可是穿着莉莉丝亲手挑选的、据说自带“王霸之气”附魔的摄政王战甲啊!
「噗嗤。」
然而。
回应我的。
只有一声没忍住的笑声。
薇拉掩着嘴。
肩膀一耸一耸的。
那双漂亮的媚眼里,根本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敬畏。
只有……
那种看到了小奶猫努力炸毛试图吓唬人的、充满了慈爱的眼神。
「哎呀呀……」
「摄政王大人发火的样子,还真是……」
「可爱得让人想要一口吃掉呢。」
她甚至还伸出手。
隔着空气虚抓了一下。
就像是在逗弄一只生气的小仓鼠。
「……」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甚至能感觉到额头上的青筋正在欢快地跳动。
可爱?
我就知道!
在这群魅魔眼里,只要不是那种能一只手捏爆龙头的壮汉,剩下的雄性生物统一分类就是“可爱的小点心”!
「算了。」
薇拉收回了那条还在我小腿上依依不舍地蹭来蹭去的尾巴。
那种滑腻腻的触感消失的瞬间。
我竟然感觉有一丝……松了口气?
不不不,绝对没有遗憾!绝对没有!
她变戏法似的从那个几乎没什么布料的胸甲缝隙里——天知道那里是怎么塞进去的——抽出了一份文件。
「既然大人这么想要工作。」
「那就来说正事吧。」
她的表情稍微认真了一点。
指了指城市的西北角。
那里有一片被高墙围起来的区域,看起来像是监狱,又像是某种工厂。
「那里。」
「是神圣王国的奴工营地。」
「奴工?」
我皱了皱眉。
接过文件看了一眼。
上面的内容让我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
「里面关押着大约两千名魔物娘。」
「牛头人族、半兽人族、独眼巨人族……」
「基本上都是那种体格强壮、耐力惊人,适合干重体力的类型。」
薇拉撇了撇嘴。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又带着一丝同情。
「那群虚伪的神圣王国贵族。」
「对我们魅魔这种……嗯,比较符合人类审美的种族,那是巴不得抓回去当性奴。」
「但是对于这种长得比较……威武雄壮的姐妹。」
「他们就完全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
「只会给她们套上枷锁,让她们没日没夜地去开矿、搬运石头、修筑城墙。」
「直到累死为止。」
「太过分了……」
我捏紧了手里的文件。
虽然早就知道神圣王国的德行。
但是听到这种把智慧生物当成消耗品来使用的行径。
还是让我觉得一阵恶心。
「现在,守卫已经跑光了。」
「这群姐妹已经被我们的人解救了出来。」
「但是……」
薇拉顿了顿。
看向我。
「她们的情绪很不稳定。」
「长期的虐待、饥饿、加上刚刚获得自由的兴奋和对人类的仇恨……」
「如果不加以引导。」
「这股力量很容易失控。」
「一旦失控。」
「这座城市里还没来得及撤离的人类平民……恐怕会被愤怒的她们撕成碎片。」
「所以?」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需要您出马了。」
薇拉拍了拍我的肩膀。
笑得意味深长。
「您可是“仁慈的征服者”。」
「也是所有魔物娘的……嗯,梦中情人?」
「而且您身上有着魔王大人的气息。」
「只有您亲自去检查她们的身体状况,安抚她们的情绪,给她们承诺和保障。」
「才能让这群愤怒的野兽……重新平静下来。」
「我去?」
我看了一眼文件上附带的画像。
那一个个身高两米往上、胳膊比我大腿还粗、浑身肌肉虬结的“姐妹”。
再看看我自己这副小身板。
「这……这不是去安抚。」
「这是去当饭后甜点吧?!」
「放心吧。」
薇拉凑到我耳边。
轻声说道。
「她们虽然看着吓人。」
「但内心其实很单纯的。」
「而且……」
「听说这种力量型的魔物娘,一旦认定了一个人。」
「那种“热情”可是会让任何男人都招架不住的哦。」
「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
……
最后那句才是重点吧!
绝对是吧!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
但是看着薇拉那副“你不去我就继续调戏你”的表情。
再想到那两千个随时可能暴走的定时炸弹。
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带路!」
「我去还不行吗!」
十分钟后。
奴工营地。
如果说刚才在城墙上我是震惊。
那么现在。
我就是……瑟瑟发抖。
「吼——!」
「那是人类?!」
「杀了他!把他的骨头嚼碎!」
刚一走进那个充满汗臭味和血腥味的广场。
数千双闪烁着红光的眼睛就齐刷刷地盯住了我。
那些目光里。
没有敬畏。
没有好奇。
只有那种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杀意。
站在最前面的。
是一个身高至少两米五的牛头人……娘?
那身古铜色的肌肉简直就像是岩石雕刻出来的。
每一块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她手里拎着一根从牢房拆下来的铁栏杆。
就像是拎着一根牙签。
正鼻孔喷着白气,死死地瞪着我。
在她的身后。
是无数同样强壮、同样满身伤痕、同样愤怒的庞然大物。
这种视觉冲击力。
简直比面对巨龙还要直观。
「冷、冷静一点!」
「我是维洛安亚帝国的摄政王!」
「我是来……那个……解放你们的!」
我咽了口唾沫。
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飘。
「解放?」
那个牛头人娘冷笑一声。
声音粗狂得像是在打雷。
「你们这些虚伪的人类,只会用花言巧语来欺骗我们!」
「我看你是想把我们也抓去当奴隶吧!」
「或者是……某种新的玩法?」
她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我。
最后停留在了我那个在她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小的身板上。
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就凭你这种弱鸡?」
「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捏爆!」
「吼!」
周围响起了附和的吼叫声。
那种声浪简直要把我的天灵盖掀翻。
不好。
这情况不对啊!
薇拉不是说她们内心很单纯吗?
单纯地想杀人吗?!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是薇拉却一把推住了我的后背。
那个软软的触感抵在我的背上。
却像是最坚固的墙壁。
「上吧,大人。」
「用您的……爱。」
「去感化她们。」
爱个鬼啊!
这种物理层面的差距是用爱能填平的吗!
但是现在退缩肯定是不行了。
一旦示弱,估计这群家伙真的会扑上来把我撕了。
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调动起体内那股魔王之血的力量。
那种属于莉莉丝的、霸道无比的气息。
瞬间释放出来。
「我说——」
「都给我安静!!!」
并没有用什么扩音魔法。
但是那个声音。
却像是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直接穿透了那嘈杂的吼叫声。
在每一个魔物娘的耳边炸响。
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哪怕是那个最嚣张的牛头人娘。
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震得愣了一下。
「我知道你们受了很多苦。」
「我知道你们恨人类。」
「我也恨。」
我指着自己身上的黑凤凰徽记。
大声说道。
「但是!」
「如果你们现在冲出去,杀了那些无辜的平民。」
「那你们和那些把你们关在这里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复仇!」
「这是泄愤!」
「真正的复仇,是活得比他们好!」
「是建立一个没有奴役、没有歧视的世界!」
「而我!」
「就是来带你们去那个世界的!」
一口气说完这些。
我感觉肺都要炸了。
但是效果……似乎还不错?
那些杀意稍微减弱了一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疑惑?
和某种……奇怪的打量?
那个牛头人娘放下了手里的铁栏杆。
迈着沉重的步伐。
走到了我的面前。
阴影完全笼罩了我。
她低下头。
那张布满了伤疤、却意外地带有一种野性美的脸庞。
凑到了我的面前。
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
「你的身上……」
「有魔王的味道。」
「很强……很霸道的味道。」
她抽了抽鼻子。
然后。
做出了一个让我惊掉下巴的动作。
她伸出了舌头。
那条布满了倒刺、宽大而粗糙的舌头。
直接舔了一下我的脸颊。
「嘶——」
好痛!
感觉像被砂纸蹭过一样!
「但是……」
「你的眼神。」
「不像那些人渣。」
她直起身子。
那双巨大的眼睛里。
闪烁着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光芒。
「而且……」
「细皮嫩肉的。」
「看起来……很好吃。」
「诶?」
「姐妹们!」
她突然转身。
对着身后那群同样眼冒绿光的肌肉女汉子们吼道。
「这个人类说要带我们去新世界!」
「而且他说……他是我们的王!」
「吼——!!!」
欢呼声再次响起。
但是这一次。
那种味道变了。
变得不再那么充满杀意。
而是……
充满了某种……更加原始的、属于雌性生物看到优质猎物时的兴奋?
「那个……薇拉?」
我颤抖着转过头。
「她们这算是……被安抚了吗?」
薇拉掩嘴轻笑。
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当然。」
「恭喜您,大人。」
「您成功通过了“身体检查”的第一步呢。」
「接下来。」
「为了巩固这种信任。」
「您可能需要稍微……牺牲一下肉体。」
「让她们好好地……“检查”一下您呢。」我看着眼前这片由肌肉、汗水和伤疤组成的“肉林”。
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那种压迫感。
就像是一只吉娃娃误入了恐龙的聚会。
那个带头的牛头人娘米诺。
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巨大的牛眼里。
虽然没了一开始那种赤裸裸的杀意。
但依然充满了怀疑、警惕,以及一种深藏在底的……自卑带来的暴躁。
「怎么?」
「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米诺冷哼一声。
那两道粗壮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
「是不是觉得……凑近了看,我们这副样子很恶心?」
「是不是觉得……还是那些细皮嫩肉的魅魔比较好?」
「没、没有的事!」
我连忙否认。
虽然从审美角度来说……确实是有那么亿点点差距。
但是这种时候说实话绝对会被打死的!
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薇拉。
那个女人正靠在墙边,一脸悠闲地修剪着指甲。
「薇拉……」
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快帮我想想办法啊!」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被那股怨气给吞没了!」
「哎呀,大人。」
薇拉抬起头。
给了我一个妩媚的笑容。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心凉了半截。
「您没听出来吗?」
「这群姐妹……心里可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呢。」
她指了指那些魔物娘粗糙的皮肤、夸张的肌肉线条,以及那些因为常年劳作而留下的厚厚老茧。
「在神圣王国那些人类贵族眼里。」
「只有像我们魅魔、精灵那样符合人类审美的,才会被抓去当那个。」
「而像她们这样……嗯,比较狂野的类型。」
「就只能被当成牲口一样,发配到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做苦力。」
「不仅要忍受身体上的折磨。」
「更要忍受精神上的羞辱。」
「长得这么丑,活着唯一的价值就是干活。」
「连当性奴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话……她们可是听了整整十几年呢。」
「所以……」
薇拉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
带着一种像是恶魔低语般的诱惑力。
「她们恨人类,不仅仅是因为虐待。」
「更是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被否定感。」
「她们觉得自己被嫌弃了。」
「觉得自己作为女性的魅力被践踏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
我感觉头皮发麻。
这种心理创伤听起来就很麻烦啊!
「很简单啊。」
薇拉眨了眨眼睛。
那是她在坑人之前标志性的表情。
「只要您……向她们证明。」
「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类男性……而且是像您这样年轻、漂亮、地位崇高的男性。」
「是懂得欣赏她们的美的。」
「只要您主动一点。」
「哪怕只是给她们一个拥抱。」
「或者是……一个吻。」
「那种长久以来的恨意和自卑……瞬间就会烟消云散哦。」
「哈?!」
我差点叫出声来。
拥抱?亲吻?
对这一群肉山?
「可是……我……」
「没有可是哦,大人。」
薇拉脸色一沉。
用下巴指了指那些已经开始有些躁动的魔物娘们。
「如果您不做的话。」
「她们那种,果然人类都是一样的想法就会坐实。」
「到时候……我也拦不住暴走的她们哦。」
我看了一眼米诺。
她正死死地盯着我。
手里的铁栏杆已经被捏得变了形。
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吧,果然还是嫌弃我们。
不行。
不能这样。
这不仅仅是为了活命。
更是为了……正如莉莉丝所说的,那个没有歧视的世界。
如果连我也做不到一视同仁。
那还有什么资格谈什么仁政?
拼了!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呼……」
我深吸一口气。
迈开僵硬的双腿。
一步一步地。
走向了那座名为米诺的“大山”。
「你……你想干什么?」
米诺似乎被我的举动弄懵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慌乱?
「别过来!」
「人类……我很脏……我很丑……」
「闭嘴。」
我打断了她的话。
并没有用什么威严的语气。
而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点。
既然要演,那就演到底!
既然要主动,那就彻底一点!
我走到她面前。
仰起头。
看着那个甚至需要我垫起脚尖才能碰到的下巴。
然后。
在所有魔物娘震惊的注视下。
在薇拉那个看好戏的笑容中。
我伸出双手。
环住了她那如同树干一般粗壮的腰。
那硬邦邦的肌肉触感,简直就像是抱住了一块花岗岩。
而且那股味道……确实有点冲。
但是。
我没有退缩。
「谁说你丑了?」
「谁说你没有魅力了?」
我抬起头。
直视着她那双不知所措的大眼睛。
露出了一抹自认为最迷人(其实是僵硬到极点)的微笑。
「在我眼里。」
「这种充满了力量感的身躯。」
「这些证明了你顽强生存意志的伤痕。」
「才是最美丽的勋章。」
「我……」
米诺愣住了。
那张古铜色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紫红色。
头顶的那对牛角甚至开始冒出了蒸汽。
「真的……吗?」
她的声音在颤抖。
那种小心翼翼的语气,和刚才那个挥舞着铁棍喊打喊杀的女战神简直判若两人。
「当然是真的。」
为了增加说服力。
我做出了这辈子最大胆的一个决定。
我踮起脚尖。
在她的脸颊上。
那个有着一道狰狞伤疤的地方。
轻轻地。
落下了一个吻。
「啵。」
声音很轻。
但在这一片死寂的广场上。
却像是惊雷一样炸响。
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不仅仅是魔物娘。
就连后面那几个负责看守的魅魔士兵都看傻了。
下一秒。
火山爆发了。
「呜哇啊啊啊啊——!!!」
米诺突然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
那根本不是猛兽的咆哮。
而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终于得到了安慰时的嚎啕大哭。
紧接着。
我感觉天空塌下来了。
「好可爱!好可爱啊!」
「他亲我了!那个漂亮的勇者大人亲我了!」
「他不嫌弃我!」
「我也要!我也要亲亲!」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我就被一双强壮得令人绝望的手臂紧紧抱住了。
那种力度。
真的。
肋骨在悲鸣。
「唔啊!等、等等!太紧了!」
「米诺!松开!我要断了!」
但是米诺根本听不见。
她现在完全陷入了某种狂热的感动之中。
一边哭着,一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蹭来蹭去。
那对角差点就把我给戳个对穿。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魔物娘们。
看到这一幕。
那种名为“嫉妒”和“渴望”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了。
「狡猾!米诺太狡猾了!」
「我也要抱抱!」
「我也要听那种情话!」
「勇者大人是大家的!」
轰隆隆——
地面在震动。
数千个体重超过两百公斤的庞然大物。
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不、不要过来啊!」
「薇拉!救命啊!」
「这就不是安抚!这是被活埋啊!」
我绝望地伸出手。
试图抓住那一根救命稻草。
但是薇拉只是站在那里。
笑得花枝乱颤。
「看来……」
「效果拔群呢,大人。」
「她们现在……可是爱死您了哦。」
「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
「那您就……好人做到底。」
「把身体借给她们……好好地“庆祝”一下吧。」「撕拉——!」
那是布料悲鸣的声音。
也是我身为摄政王最后的尊严破碎的声音。
莉莉丝亲手挑选的、据说用了什么珍稀魔兽皮制作、还附魔了各种防护法术的礼服。
在这些怪力女面前。
脆弱得就像是一层窗户纸。
甚至连一秒钟都没坚持住。
「哇啊!这衣服好碍事!」
「撕了它!撕了它就能摸到肉肉了!」
「嘿嘿嘿……好白……好软……」
无数双手。
粗糙的、长满老茧的、甚至是覆盖着鳞片和甲壳的手。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上下翻飞。
我就像是一个被扔进了绞肉机里的布娃娃。
除了随波逐流之外,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
「唔唔唔——!!!」
我想喊救命。
但是嘴巴已经被堵住了。
不是被手。
也不是被破布。
而是被一张……怎么形容呢?
大概有一张脸盆那么大的嘴。
这是一个独眼巨人娘。
虽然只有一只眼睛,但是那只眼睛里闪烁着的爱心光芒简直比探照灯还要刺眼。
她的嘴唇厚实得像是两根香肠。
舌头……
那根本就是一条在口腔里翻江倒海的巨蟒!
「啾——滋溜——」
那种声音。
那种仿佛要把我的肺都吸出来的吸力。
那种混合着某种奇怪香料和生肉味道的气息。
直接冲进了我的鼻腔。
大脑瞬间就短路了。
这不是接吻。
这绝对不是接吻!
这分明就是捕食前的试吃!
「哈……哈……放、放开我……」
好不容易。
那个独眼巨人娘似乎是尝够了味道,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嘴。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脸上沾满那种粘稠得能拉丝的唾液。
「不要……求求你们……」
「我不行了……真的会坏掉的……」
我带着哭腔求饶道。
试图唤醒她们内心深处哪怕一丝丝的……女性的温柔。
或者是对弱者的同情。
但是。
我错了。
大错特错。
在这个充满了荷尔蒙和原始欲望的修罗场里。
弱者的眼泪。
根本不是灭火器。
而是……
最顶级的催情剂!
「呀啊——!」
「听到了吗?那个声音!」
「好可爱!好像刚出生的小兽人!」
「呜呜呜……心都要化了……」
周围的魔物娘们非但没有停手。
反而一个个眼睛更亮了。
呼吸更加急促了。
那种沉重的鼻息声汇聚在一起,简直就像是几十台蒸汽机同时开动。
「既然怕坏掉……」
「那就让我们……好好地疼爱你吧。」
「我们会很温柔的……把你吃干抹尽的。」
米诺挤了进来。
那张大脸上带着一种……极度危险的痴笑。
她伸出那双大得吓人的手。
直接抓住了我那两条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腿。
「嘿咻。」
天旋地转。
我感觉身体一轻。
然后就被狠狠地按在了一堆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大概是干草堆?或者是她们的肉垫里?
「姐、姐妹们!」
米诺高举着手里的……我的那条可怜的内裤。
那是最后的防线。
现在也光荣宣告失守了。
「开饭了!!!」
「吼——!!!」
欢呼声。
尖叫声。
还有那种……皮肉碰撞的声音。
彻底淹没了我的世界。「轰——」
世界黑了。
物理意义上的黑了。
当米诺那具如同小山一样的身躯压下来的瞬间。
我感觉就像是有一辆满载的重型卡车,直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撞进了我的怀里。
甚至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肺里的空气在一瞬间被挤得干干净净。
只能像一只被踩扁的青蛙一样,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荷荷”声。
「抓、抓到了……」
米诺的呼吸沉重得像是拉风箱。
那两只巨大的手掌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
那种力度。
甚至能听到我的肩胛骨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根本没有任何前戏。
或者是对于她们这种生物来说,“压制住猎物”本身就是最好的前戏。
「咕啾。」
没有润滑。
也不需要润滑。
因为她那里……早就已经是一片泛滥的沼泽了。
她只是稍微抬起了一点那如同磨盘一样宽大的臀部。
然后。
凭借着体重的优势。
狠狠地。
一坐到底。
「唔嗯——!!!」
如果说平时的性爱像是被温暖的水流包裹。
那么这一次。
感觉就像是被塞进了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绞肉机里。
紧。
太紧了。
不仅仅是紧。
更是一种……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压迫感。
毕竟是连钢铁都能扭断的种族。
她体内的每一块肌肉,都强壮得令人发指。
「哈啊……哈啊……」
「进、进去了……」
米诺仰起头。
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声音大得像是在咆哮。
紧接着。
噩梦开始了。
「砰!砰!砰!」
她并没有那种细腻的研磨或者挑逗。
就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坐下。
都是几百公斤的重量加上肌肉爆发力的完美结合。
那种冲击力顺着那根连接点,直接轰进了我的小腹。
震得我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好、好厉害!」
「好结实!」
「这就是勇者大人的……唔啊!」
她一边吼叫着。
一边疯狂地收缩着体内的肌肉。
那是真正的“压榨”。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强有力的小手,在死死地抓住我的肉棒,试图把里面的每一滴精华都硬生生地挤出来。
「不、不行了……太重了……」
「要断了……真的要断了……」
我想要挣扎。
但是两条腿被她的大腿死死夹住。
双手被压在身下。
整个人就像是被浇筑在水泥里的钢筋。
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在这种暴力的刺激下。
什么坚持,什么忍耐,统统都是笑话。
「啊啊啊——!!!」
仅仅几十秒。
在那股令人窒息的快感和痛感的双重夹击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喷涌而出。
「哦哦哦!射了!射了!」
「好烫!好多!」
米诺兴奋地大吼。
甚至还加快了坐下的频率。
贪婪地想要榨取更多。
「哈……哈……」
我翻着白眼。
感觉灵魂都要随着那些液体一起飞走了。
终于。
结束了吗?
米诺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脆响。
那种空虚感还没来得及蔓延。
眼前的阴影……却变得更大了。
「米诺!你太慢了!」
「该我了!该我了!」
还没等我那一口气喘匀。
也没等那个刚刚经历了生死劫难的小兄弟稍微休息一下。
一只浑身长满绿色皮肤、长着两颗獠牙的半兽人娘。
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别抢!下一个是我!」
「我也要勇者大人的种子!」
独眼巨人娘。
食人魔娘。
甚至是那种长着好几条手臂的不知名魔物娘。
她们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争先恐后地挤了过来。
「不、不要……」
「至少……让我休息一分……不,十秒钟……」
我虚弱地伸出手。
试图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灾难。
「休息?」
「那种事情……等我们全都吃饱了再说吧!」
半兽人娘狞笑着。
一把抓住了那个甚至还没来得及疲软下去的肉棒。
粗暴地往自己身下一塞。
「噗滋。」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熟悉的地狱再次降临。
这已经不是性爱了。
这是一场……名为“榨汁”的接力赛。
刚从一个湿热紧致的洞穴里拔出来。
下一秒就会被塞进另一个更加狂野、更加饥渴的深渊。
有的粗糙如砂纸。
有的滑腻如涂了油。
有的甚至还在里面带着倒刺或者吸盘。
每一次射精。
都伴随着一阵濒死的悲鸣。
但是她们根本不在乎。
或者说,我的悲鸣只会让她们更加兴奋,更加用力地扭动腰肢,更加疯狂地索取。
「还没完呢!」
「还有很多呢!」
「给我!全部给我!」
视线开始模糊。
身体开始麻木。
在这片肉欲的海洋里。
我就像是一叶扁舟。
随时都会被彻底吞没。
「哎呀呀……」
「看来大家的积怨……确实很深呢。」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精尽人亡的时候。
一个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
仿佛天籁一般。
穿透了层层肉墙。
薇拉?
是薇拉吗?
你是来救我的吗?
如果是的话,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吐槽你的衣着品味了!
「不过……」
薇拉的声音顿了顿。
带着一丝遗憾,又带着一丝……某种不言而喻的期待。
「魔王大人刚才发来传讯。」
「说是前线的战事已经稍微告一段落了。」
「她正在往回赶。」
「如果让她看到这副光景……」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
「虽然她可能会理解姐妹们的需求。」
「但是……」
「如果把她的“专属玩具”给彻底玩坏了的话……」
「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刷——」
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刚才还热火朝天的场面。
瞬间凝固了。
压在我身上的那个半兽人娘。
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那张原本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上。
瞬间被一种名为“恐惧”的神色所取代。
魔王。
那个名字。
对于这群魔物娘来说。
显然比任何春药都更有效,也比任何武器都更可怕。
「那个……既然是魔王大人的命令……」
「而且……而且我也吃得差不多了……」
半兽人娘讪讪地拔了出来。
顺便还极其猥琐地舔了舔嘴唇。
一脸意犹未尽地从我身上爬了起来。
「那就……下次吧。」
「下次一定还要找我们玩哦,勇者大人。」
周围的魔物娘们虽然一脸不舍。
但还是乖乖地让开了一条路。
一个个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溜走了。
终于。
这片地狱般的广场。
只剩下我一个人。
赤条条地躺在那堆已经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的干草堆里。
像是一具被遗弃的尸体。
「真是一场……精彩的演出呢。」
薇拉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件新的披风。
轻轻盖在了我的身上。
她蹲下身。
看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显然已经彻底报废的小兄弟。
笑得像只狐狸。
「辛苦了,摄政王大人。」
「您现在的样子……」
「真的很有那种……为了和平而献身的悲壮感呢。」「呼……哈……」
我捧着手里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木杯。
那股廉价茶叶混合着某种不知名香料的味道,在这一刻竟然显得格外安心。
至少。
比起刚才那个混合了汗水、泥土、铁锈以及几千个魔物娘体味的修罗场。
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辛苦了,摄政王大人。」
薇拉坐在我对面那张铺着柔软毛皮的行军床上。
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我脸上残留的……呃,不明液体。
「您今天的表现,真的非常出色。」
「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如果这种牺牲是指差点被那群肌肉女把脊椎骨坐断的话……」
我翻了个白眼。
感觉喉咙里还是火辣辣的。
「那我宁愿去前线和圣骑士单挑。」
「呵呵,别这么说嘛。」
薇拉笑了笑。
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到了脖颈处。
轻轻按压着那里的一块淤青——那是被某只不知道什么种族的魔物娘用吸盘嘴留下的印记。
「效果可是立竿见影的哦。」
「刚才那个牛头人首领米诺,已经拍着胸脯保证了。」
「她们会完全服从魔王军的指挥。」
「甚至主动要求加入清剿残余守军的队伍。」
「那些原本对人类充满仇恨的姐妹们,现在提到“人类”两个字……」
「想到的第一反应不再是鞭子和锁链。」
「而是那个……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但是味道很好闻、还会主动献吻的可爱摄政王大人呢。」
「求你别提“味道”这个词了。」
我打了个哆嗦。
那群家伙看我的眼神。
真的就像是在看一块会行走的五花肉。
「而且。」
薇拉收回了手。
眼神变得稍微严肃了一点。
「这种改变,不仅仅是在魔物娘中间。」
「对于这座城市里的人类平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等到我们在广场上公开处决那些贪官污吏的时候。」
「那些被解放的魔物娘姐妹,会和曾经被压迫的人类平民站在一起。」
「一起见证正义的降临。」
「那种共同的敌人和共同的情绪宣泄,是消除种族隔阂最好的催化剂。」
「……是吗。」
我低头看着杯子里浑浊的茶汤。
虽然过程很惨烈。
虽然我的贞操碎了一地。
但是。
如果真的能像她说的那样。
如果真的能让这些互相仇视的种族,哪怕只是暂时地放下成见……
那我也算是……死得其所?
「不过……」
薇拉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玩味。
她那双魅惑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我。
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技师在检查刚刚修好的机器。
「您的身体……」
「是不是恢复得有点太快了?」
「诶?」
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动了动胳膊。
刚才那种仿佛全身骨头都被拆散重组的剧痛……消失了?
那种连抬起手指都要费尽全力的虚脱感……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暖流。
那股暖流就像是有意识一样,迅速流遍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不仅修复了拉伤的肌肉,填补了被榨干的体力。
甚至连那些不可描述的擦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更糟糕的是。
那个原本已经举白旗投降、发誓三天之内绝对不碰女人的小兄弟。
在这股暖流的滋润下。
竟然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这、这是……」
我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种恢复力简直离谱啊!
简直就像是……
「魔王之血。」
薇拉一语道破。
她凑了过来。
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
「莉莉丝大人的血,可不仅仅是催情药那么简单。」
「那是最高等级的生命精华。」
「它正在把您的身体……改造成最适合她的形状。」
「不仅耐力惊人。」
「而且无论怎么使用,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如初。」
「你是说……」
我咽了口唾沫。
那种名为“永动机”的恐惧再次笼罩了我的心头。
「意思就是说,以后不管是被榨干多少次。」
「只要稍微休息一下……」
「没错。」
薇拉笑得像个偷到了鸡的狐狸。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口一路下滑。
毫无阻碍地滑到了那个正在蠢蠢欲动的部位。
「您就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坏掉的、无限续杯的快乐源泉。」
「而现在。」
她轻轻捏了一下那里。
那股熟悉的电流瞬间让我浑身一颤。
「既然您的身体已经恢复了……」
「而且离处决仪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那是不是意味着……」
「我们可以在这里……稍微做一点“私人的庆祝活动”呢?」
「等等!薇拉!」
「这可是军营!外面全是人!」
「而且我刚从那个地狱里爬出来啊!」
「那又怎么样?」
薇拉根本不理会我的抗议。
她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具几乎全裸的火辣娇躯紧紧贴着我。
那种魅魔特有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
「刚才您把“爱”分给了那么多姐妹。」
「作为一直保护(监视)您的贴身保镖。」
「我难道……不配分到一点吗?」
「而且……」
她低下头。
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耳垂。
「您现在的身体里……可是充满了那种狂暴的能量无处发泄呢。」
「如果不找个地方释放出来的话……」
「可是会真的爆炸的哦?」
「这……这不是爆炸的问题!」
「这是尊严的问题!」
「尊严?」
薇拉轻笑一声。
手里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直接解开了我那件临时披风的系带。
「在魅魔面前谈尊严……」
「摄政王大人,您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呢。」「别乱动哦,大人。」
薇拉的手腕轻轻一抖。
那种明明看起来纤细得像是瓷器一样的手臂。
却蕴含着一种让我这种战五渣绝望的力量。
简直就像是被某种高精度的液压钳给锁住了。
不论我怎么扭动、怎么试图把手抽出来,最后的结果都只能是像一条缺氧的鱼一样,徒劳地在砧板上扑腾。
「放、放手!薇拉!」
「你这是违抗军令!我是摄政王!我有权保持沉默……不对,我有权保持贞操!」
「嘘——」
薇拉伸出一根手指。
带着那种还没散去的、淡淡的沐浴乳香味。
轻轻抵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里隔音效果可不太好。」
「如果您叫得太大声,把巡逻的卫兵引来了……」
「看到他们的摄政王大人正光溜溜地被属下压在身下……」
「哪怕是魔王大人的威严,也救不了您的面子哦。」
「唔……」
这招太狠了!
这是赤裸裸的社会性死亡威胁!
我只能不甘心地闭上了嘴。
用那种“你给我等着”的眼神狠狠地瞪着她。
但她根本不在乎。
甚至还觉得这种眼神更有趣了。
「这才乖嘛。」
薇拉满意地笑了笑。
一只手继续压制着我的手腕。
另一只手。
却像是最灵巧的蝴蝶一样。
开始在我的胸膛上翩翩起舞。
「咔哒。」
那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清脆。
悦耳。
却像是死刑宣判的锤声。
「看看这可怜的孩子。」
她的指尖划过我胸口那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
语气里带着那种……怎么说呢?
那种像是看到了被雨淋湿的小流浪猫一样的怜惜。
如果忽略她正在把我最后一件衣服扒下来的动作的话。
「刚才那群笨手笨脚的姐妹,肯定把您弄疼了吧?」
「那种像是野兽一样的撕咬和撞击……」
「啧啧啧,虽然热情是够了,但是毫无美感可言啊。」
她一边说着。
一边慢条斯理地把我的衬衫向两边拨开。
那种动作。
不像是在脱衣服。
倒像是在拆开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每一个扣子解开,都要停下来欣赏一下那逐渐暴露出来的肌肤。
「虽然我也听说……」
「您和魔王大人在晚上的那些“保留节目”……」
「嗯,怎么说呢?」
「也是挺“丰富多彩”的。」
她凑到我耳边。
带着一丝坏笑。
「又是尾巴捆绑,又是倒吊play,甚至还有那种强制喂食……」
「想不到大人表面上一副正经的样子。」
「背地里居然玩得这么花呢。」
「那是被逼的!那是不可抗力!」
我涨红了脸反驳道。
「我本人可是很保守的!我是纯爱党啊!」
「是是是,纯爱党。」
薇拉敷衍地点了点头。
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所以啊。」
「为了安抚您这颗受惊的“纯爱之心”。」
「也为了让您那具虽然恢复了、但还是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她终于把我的衣服彻底扔到了一边。
然后。
把自己那具火热柔软的娇躯。
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
那种皮肤与皮肤直接接触的触感。
那种滑腻、温暖、带着弹性的感觉。
瞬间让我的大脑当机了一秒钟。
「今天……我就让您体验一下。」
「什么叫做……真正的“温柔”。」
「那是您……」
「在魔王大人那里,甚至在那群粗鲁的魔物娘那里。」
「绝对体验不到的……极致服务哦。」
还没等我从这种诡异的温柔陷阱里回过神来。
薇拉的吻。
已经落了下来。
不像魔王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强吻。
也不像刚才那群魔物娘那种像是要把我吸干的啃咬。
她的吻。
真的很轻。
很柔。
就像是一片羽毛。
从我的额头开始。
轻轻地拂过眉眼、鼻梁、脸颊。
每一下都带着那种令人酥麻的微弱电流。
「嗯……」
她轻轻含住了我的耳垂。
舌尖在那块小小的软肉上转了个圈。
「您在发抖呢,大人。」
「是冷吗?」
「还是……兴奋?」
「才、才没有兴奋!」
我嘴硬道。
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种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里的感觉。
简直要命。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并没有急着去进攻那个已经再次抬头的要害部位。
而是顺着我的肋骨。
一点一点地往下抚摸。
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些紧绷的肌肉。
那种恰到好处的力度。
就像是最专业的按摩技师。
把刚才积累的酸痛和疲惫一点一点地揉散。
「放松点。」
「把身体交给我。」
「不需要您动。」
「不需要您思考。」
「甚至……不需要您忍耐。」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越来越媚。
「只要……享受就好了。」
她的手终于滑到了小腹。
在那里停顿了一下。
然后。
极其自然地。
握住了那个已经完全苏醒的家伙。
没有粗暴的撸动。
也没有急切的吞咽。
她只是轻轻地握着它。
像是握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手心的温度和它的热度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看。」
「它也很喜欢这种温柔呢。」
她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
倒映着我那张已经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变得迷离的脸。
「那么……」
「我们要开始了哦。」
她慢慢地抬起身体。
分开双腿。
那处早已湿润的秘境。
正对着那个渴望归宿的怒龙。
「慢慢的……」
「一点一点的……」
她扶着它。
对准了那个入口。
然后。
以一种极慢极慢的速度。
缓缓坐了下去。
「唔……」
那种被温暖、紧致、湿滑的血肉一点点吞没的感觉。
那种每一寸敏感神经都被细致抚慰的感觉。
那种没有任何疼痛,只有纯粹快感的结合。
哪怕是我这种已经被调教出了受虐倾向的身体。
在此刻。
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啊……这……」
「舒服吗?」
薇拉完全坐到底之后。
并没有急着动。
而是俯下身。
再次吻住了我的嘴唇。
把那句还没说出口的赞美。
和那些即将溢出来的呻吟。
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这……才刚刚开始呢。」『舒服吗?』
薇拉完全坐到底之后,并没有急着动。
而是俯下身,再次吻住了我的嘴唇。
把那句还没说出口的赞美,和那些即将溢出来的呻吟,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轻声说着,然后开始了一种让我匪夷所思的运动。
那不是上下耸动,也不是前后研磨。
而是……画圈。
以一种极其缓慢,但又极其精准的节奏,扭动着她的腰肢。
带动着深埋在我体内的那根东西,在她那湿热紧致的内壁里,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圆。
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用最柔软的砂纸,仔细打磨着我身体里最敏感的神经。
那种酥麻感,不像是电流,更像是一股温热的泉水,从连接处开始,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来,蔓延到全身。
『嗯……看来您很喜欢呢。』
薇拉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
滴在了我的胸口,烫得我一个激灵。
『这里……也变得更烫了。』
『而且……收缩的频率也变快了。』
『是在催促我吗?』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坏孩子。』
『才、才没有……』
我想要反驳。
但说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的,还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颤音。
完全没有说服力。
与其说是反驳,倒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呵呵……』
薇拉轻笑一声。
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她开始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
不再是单纯的画圈。
而是在旋转的同时,加入了轻微的上下起伏。
每一次浅浅地抬起,都让那根被包裹得密不透风的东西稍微暴露在空气中,带来一丝凉意。
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坐下,用那更加湿热的内壁重新将它吞没。
冰与火的交替。
空虚与满足的轮回。
这种感觉……
简直就是恶魔的发明!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什么尊严,什么反抗,什么劳动仲裁。
全都被这股温柔的、无可抗拒的快感给冲刷得一干二净。
只能像一个被浪潮拍打的贝壳一样。
被动地张开,然后闭合。
任由她在我体内兴风作浪。
『要来了吗?』
薇拉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紧绷。
她停下了动作。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狡黠。
『再忍耐一下哦。』
『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方式……总要留个纪念才行。』
她说着,突然俯下身。
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
然后,以一种令人惊叹的控制力。
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快。
而且深。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那个最能引发快感的点上。
仿佛她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身体。
『啊……啊嗯……』
我再也忍不住了。
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她的动作。
试图索取更多,更多。
「噗滋、噗滋……」
帐篷里,只剩下两种声音。
一种是肉体碰撞时发出的、粘腻而淫靡的水声。
另一种,是我那已经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或许只有一分钟,或许是一个世纪。
在那股即将冲破堤坝的洪流抵达顶点的瞬间。
薇拉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用尽全力。
狠狠地一夹。
「——!!!」
世界变成了白色。
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像是被硬生生抽离了一样。
一股灼热的暖流,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
尽数倾泻在她那贪婪的、不断收缩的甬道深处。
『呼……』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
我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行军床上。
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视野里只剩下帐篷顶那单调的纹路,在眼前不停地旋转。
『真是……极品的味道呢。』
薇拉趴在我的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
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美食。
她慢慢地从我身上起来。
那种突然袭来的空虚感让我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啪嗒。」
她从旁边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沾了点温水。
开始仔仔细细地帮我擦拭身体。
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擦完之后,她帮我把那件破破烂烂的披风重新系好。
遮住了这一片狼藉。
『好了。』
她拍了拍我的脸颊,像是在叫醒一个睡着的孩子。
『休息时间结束了,摄政王大人。』
她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盔甲。
又变回了那个干练飒爽的魅魔将军。
仿佛刚才那个在我身上起伏扭动的妖精,只是我的幻觉。
『接下来还有处决仪式要参加呢。』
『可不能让民众看到您这副被榨干的样子。』
说完,她转身准备走出帐篷。
在掀开门帘的时候,她突然回过头。
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啊,对了。』
『如果以后……您又被魔王大人欺负得太狠,想体验一下温柔的性爱的话……』
『随时可以来找我哦。』我裹紧了身上这件不知是第几件备用品的披风,感觉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还在抗议刚才那场名为“温柔”的酷刑。
虽然魔王之血的超速再生效果确实离谱,但精神上的疲劳可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
话说回来,这种设定也太方便了吧?简直就是为了让使用者可以进行无限次的压榨而量身定做的。
莉莉丝那家伙,绝对是早就计划好的。
从给我喝下她血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从“丈夫”这个岗位,被强制调岗到“永动型人形自走补魔器”了。
连劳动合同都不用签的。黑心企业!这绝对是黑心企业!
『走了哦,摄政王大人。』
薇拉那家伙,已经掀开了帐篷的门帘,一脸“工作时间到了哦”的表情看着我。
可恶。
刚才还在我身上扭来扭去,现在就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魅魔这种生物的职业素养是不是都点在奇怪的地方了?
『……来了。』
我扶着快要散架的腰,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走出帐篷,刺眼的阳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嘈杂的人声从不远处的城市中心广场传来,像是煮沸的开水一样。
『看来大家……情绪都很高涨呢。』
薇拉走在我身边,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沿途的魔王军士兵看到我们,都会立刻停下脚步,右手握拳捶在左胸上,行一个标准的军礼。
视线扫过我的时候,虽然还带着一丝好奇,但更多的是敬畏。
大概是因为上次阅兵时,我靠着魔王之血爆发出的那点气势吧。
又或者是因为……他们也听说了我在奴工营地被那群肌肉女“热情款待”的光辉事迹?
……应该不会吧?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我这个摄政王的威严就彻底完蛋了啊!
怀着这种复杂到堪比量子力学的不安心情,我跟着薇拉来到了广场。
然后,我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
广场上,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
不对,不能用“人头”这么笼统的词来形容。
因为那里面,至少有一半都不是人。
穿着破旧麻衣的人类平民,和那些刚刚脱下奴隶枷锁、体型各异的魔物娘们,竟然肩并肩地站在一起。
虽然彼此之间还保持着一点微妙的距离,但他们仇恨的目光,都投向了同一个方向——
广场中央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台上。
那上面,十几个穿着华服、曾经作威作福的家伙,此刻正像是一串被拔了毛的瘟鸡一样,萎靡不振地跪在那里。
嗯,标准的断头台前置位。
『保持表情,大人。』
『您现在可是胜利者。』
薇拉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句,然后就迈着优雅的步伐,独自一人走上了高台。
在她踏上台阶的那一刻,整个广场的喧嚣声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不再是那个在帐篷里对我上下其手的妖艳魅魔。
而是维洛安亚帝国的审判官。
冷酷,威严,不带一丝感情。
她拿起一个附了扩音魔法的话筒。
冰冷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广场。
『艾森守望的各位公民——无论你们是人类,还是我们被奴役的同胞!』
『我是魔王军统帅辅佐官,薇拉!』
没有多余的废话,开门见山。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是为了炫耀武力,也不是为了宣告征服!』
『而是为了审判!』
她猛地一指台下跪着的那群家伙。
『审判这些,窃取了你们的劳动果实,践踏了你们的尊严,出卖了你们的国家的蛀虫!』
紧接着,她开始一条一条地宣读那些家伙的罪行。
比我之前在文件里看到的还要详细,还要触目惊心。
“城主巴顿,在任三年,私自增收‘城墙维护税’‘空气呼吸税’等三十七项苛捐杂税,所得金币尽数收入私囊,导致城内饿殍遍野!”
“守备官霍克,勾结盗匪,倒卖军粮,致使前线士兵因饥饿哗变,被魔兽轻易屠戮!”
“税务官马丁,强抢民女,并将十数名无法缴纳税款的少女卖给来自王都的贵族当做玩物!”
“……”
“甚至,就在魔王军兵临城下之时,他们还在争论该把这座城市以什么样的价格卖给我们!”
每宣布一条罪行,台下人群的怒火就高涨一分。
起初只是窃窃私语。
后来变成了咒骂。
最后,汇聚成了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杀了他们!』
『杀了这群畜生!』
『吊死他们!』
我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人类老头,和一个身形高大的牛头人娘,竟然同时举起了拳头,用同样的语言,喊出了同样的话。
那一刻,种族的界限仿佛消失了。
他们不再是“人类”和“魔物娘”。
他们只是……被压迫到了极限,终于等来复仇机会的受害者。
原来如此。
这就是莉莉丝想要的。
所谓的战争,所谓的征服,都只是手段。
她要的,是把这种腐朽到根子里的旧世界,彻底打碎。
然后,在这片废墟之上,建立一个由她主导的、但却更加公平、更加合理的新秩序。
虽然这个“更好”的世界,必须要冠上她的名字。
但对于这些连明天都看不到的平民来说,谁来领导,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能让他们吃饱饭,有尊严地活下去。
无论是圣光女神,还是深渊魔王,都无所谓。
我,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还在纠结什么“和平”与“战争”这种小学生级别的二元论。
莉莉丝那家伙,早就已经站在大气层的高度,俯瞰着这一切了。
而我,只是她庞大计划里的一颗,虽然偶尔会发出点奇怪的声音,但终究还是会乖乖滚动的……棋子?
不,或许用“共犯”这个词更贴切一点。
『——现在!我宣布!』
薇拉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高高举起手,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以魔王莉莉丝之名!』
『判处巴顿、霍克、马丁等十七人——』
『死刑!立即执行!』「——死刑!立即执行!」
随着薇拉那冰冷的声音落下。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连串像是西瓜被砸开的沉闷声响在高台上响起。
我甚至不敢抬头去看。
但那股浓郁到让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人群爆发出的、近乎疯狂的欢呼声,像是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
不行。
待不下去了。
再在这里待下去,我感觉午饭都要吐出来了。
不对,我连午饭都还没吃。
那大概会把早饭和昨天的晚饭一起吐出来吧。
那也太难看了。
我拉了拉身上那件临时凑数的披风,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领子里。
然后,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一样,逆着欢呼的人潮,拼命往广场外面挤。
「让一下,不好意思。」
「借过,谢谢。」
周围的人都沉浸在一种集体的狂热里,根本没人注意到我这个试图逃跑的家伙。
这倒也是件好事。
我可不想被人认出来。
“快看!那个就是摄政王大人!他被吓吐了!”
这种丢脸的传闻要是散播出去,我还怎么在魔王军里混啊!
就在我一边进行着这种毫无意义的内心斗争,一边低着头猛冲的时候。
咚!
一声闷响。
我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墙。
一堵……又硬又香的墙?
不对。
墙不会这么有弹性。
而且也不会有这种……混合着铁锈、硝烟,以及某种极具侵略性的、让人腿软的熟悉气味。
这个气味……
我僵硬地抬起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胸甲。
那胸甲的弧度设计得恰到好处,既凸显了使用者惊人的身材,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视线再往上移。
是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此刻却因为沾染了些许灰尘而显得更加凌厉的俏脸。
以及那双……正饶有兴趣地俯视着我的,深邃的紫罗兰色眼眸。
完了。
这是我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撞谁不好,偏偏撞上了这个最不能撞的家伙。
那个刚刚结束了前线追击,应该还在几十公里外指挥战斗的……魔王大人。
「莉、莉莉丝……」
我下意识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她没有回答我。
只是微微歪了歪头,那双锐利的眼睛,像是X光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最后,视线落在我那张因为心虚和惊吓而变得惨白的脸上。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温柔的、带着宠溺的笑。
而是一种……充满了嘲弄意味的,冰冷的浅笑。
「哎呀呀。」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这不是我们那位正义凛然、心怀苍生的勇者大人吗?」
她伸出手,用戴着黑色金属手甲的食指,轻轻挑起了我的下巴。
强迫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怎么了?」
「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
「是看不下去那些……你曾经的“上级们”,被像垃圾一样处决的场面吗?」莉莉丝那带着金属手甲的指尖,冰冷得就像是她此刻的眼神。
明明隔着一层金属,我却感觉自己的皮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下巴上传来的力道不容置疑,强迫我抬起头,迎向那双深不见底的紫色眼眸。
……完蛋了。
这是名为“莉莉丝”的魔王,正在享受战争胜利的捕食者形态。
而不是那个会在卧室里对我撒娇,抱怨文件太多的妻子。
这两种形态的切换开关到底在哪里啊?也太流畅了吧!
『怎么了?』
『不说话?』
『难道是……被吓傻了?』
她靠得更近了。
那股混合着硝烟、血腥与甜腻香气的味道,像是看不见的锁链,将我牢牢地禁锢在原地。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人群都在有意无意地避开我们这边。
废话,魔王大人那身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杀气,隔着一百米都能让人感到窒息。
也就只有我这个倒霉蛋,才会一头撞上来。
『我……我没有。』
我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辩解。
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完全没有说服力。
『哦?』
『没有?』
莉莉丝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那是一种猫抓到老鼠之后,并不急着吃掉,而是要先好好玩弄一番的表情。
『那我们英勇的摄政王大人,为什么连头都不敢抬?』
『难道说,处决几个罪有应得的垃圾,会让您感到于心不忍吗?』
『即使那些垃圾,差一点就把这座城市,连同里面所有的人,一起打包卖给了我们?』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每一句话都像是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我最脆弱的神经上。
『……不是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直视着她。
但那股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气场,还是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行,不能在这里输掉气势!
我好歹也是摄政王!也是喝过魔王之血的男人!
『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想事情?』
『在这种地方?』
『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在我的卧室,或者书房里想事情呢。』
她意有所指地说道,还故意舔了舔嘴唇。
可恶!这个女魔头!
为什么总能在最严肃的时候,突然把话题拐到那种奇怪的方向去啊!
『莉莉丝。』
我叹了口气,决定放弃抵抗。
在这种状态下的她面前,任何辩解和伪装都是徒劳的。
倒不如……实话实说。
『你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嗯?』
『哪种语气?』
『我现在,不就是以魔王军最高统帅的身份,在询问我的摄政王吗?』
『还是说……』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一转,带上了一丝叹息。
那叹息声轻得像是羽毛,却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小叶,觉得我做错了吗?』
『你可是摄-政-王-啊。』
『之后帝国的各种大小事情,可都要由你来过目处理。』
『难道说,你会因为害怕看到血,就放过你的敌人吗?』
『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她松开了挑着我下巴的手,转而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金属手甲的冰冷触感,和她掌心透过来的温度,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比。
『……』
我沉默了。
被她这么一问,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说她做错了吗?
不,没错。
处决那些贪官污吏,简直正确得不能再正确了。
安抚平民,救济难民,重建秩序,每一步都无懈可击。
甚至比我这个所谓的“勇者”能想到的,还要周全,还要……仁慈。
但就是因为这样。
就是因为她太正确了。
才让我觉得……
『我……』
我憋了半天,感觉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最后,只能泄气地垂下头。
『我只是觉得……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的。』
『正因为太正确了……』
『反而显得我以前所坚持的那些东西……都像个笑话一样。』
是的。
笑话。
那个天真地以为只要对话和理解就能带来和平的自己。
那个坚信圣光教会是正义化身的自己。
那个为了所谓的“秩序”而战斗的自己。
在莉莉丝这雷厉风行、直指问题核心的手段面前。
显得是那么的幼稚,那么的可笑。
我到底……在守护些什么啊?
守护那些满脑子只想着怎么出卖同胞来换取金钱的蛀虫吗?
还是守护那个……已经从根子上烂掉的,名为“神圣王国”的空壳子?
『是吗?』
就在我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潭时。
莉莉丝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那种冰冷的嘲弄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她伸出双手,轻轻地把我拥进了怀里。
那身冰冷的铠甲,此刻却带来了一丝暖意。
『一点都不可笑哦。』
她把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轻声说道。
就像是在安慰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如果不是小叶你一直在我的身边,一直在说那些天真到可笑的话。』
『我可能真的会变成一个,只知道用武力去征服、去毁灭的暴君。』
『是你,让我知道帝国需要的不仅仅是强大的军队。』
『还需要面包、药品,和稳定的秩序。』
『是你,给那些冰冷的战争计划,增加了一点……人情味。』
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所以啊……』
『你做的很好。』
『真的,很好。』那身冰冷的铠甲,此刻居然真的传来了一丝暖意。
不,这绝对是错觉。
只是因为外面秋风太冷,而这家伙的体温又高得离谱而已。
绝对不是因为被她那几句听起来像是从三流言情小说里抄来的台词给感动到了。
绝对不是。
「……」
我把脸埋在她的胸甲和肩膀之间那狭小的缝隙里,没说话。
主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承认自己被感动了?太逊了。
反驳她?好像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话说回来,这种被人从背后抱着,周围还全是欢呼着要看砍头的人群的场景,也太超现实了吧。
这算什么?断头台下的罗曼蒂克?
饶了我吧。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终于满意了我的沉默,轻轻地松开了我。
然后,用戴着手甲的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好了,别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了。」
她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带点戏谑的平淡。
切换得也太快了吧!刚才那个温柔模式是期间限定的吗?!
「你可是我的摄政王,帝国的第二号人物。」
「要是连这点小场面都看不下去,以后还怎么治理国家?」
「唔……」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治理国家……
这个词对我来说也太遥远了。
我的人生目标一直都只是希望能每天安稳地打打游戏,看看新番,偶尔处理一下被莉莉丝弄得鸡飞狗跳的家务事而已啊。
什么时候变成要治理国家了?
而且还是一个正在发动侵略战争的、庞大的魔族帝国?
这职业跨度也太大了吧!比从便利店打工仔直接跳槽去当联合国秘书长还要离谱啊!
「马上就要开下一次作战会议了,讨论下一步的进攻方向。」
莉莉丝完全没理会我内心的惊涛骇浪,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手,似乎是在召唤什么。
一匹通体漆黑、马蹄上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梦魇兽,悄无声息地从空间的阴影中走出,温顺地停在了她的身边。
……连代步工具都这么有魔王范儿。
「正好,这一次就由你来主导吧。」
「哈啊?!」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主导?作战会议?
我?!
「不不不不不!这绝对不行!」
「我什么都不懂啊!军事?战略?我连将棋都只会最基础的定式欸!」
「让我去主导作战会议,那不就等于让一个刚学会加减法的小学生去解哥德巴赫猜想吗?!会死人的!真的会死很多人的!」
「哦?是吗?」
莉莉丝翻身跨上梦魇兽,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又浮现出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
「可我觉得你能行。」
「为什么啊?!」
「因为,我信任你啊。」
她回答得理所当然。
仿佛“我信任你”和“你能指挥军队”之间,存在着某种必然的逻辑关系。
「……」
这种蛮不讲理的信任,比任何严厉的命令都更让人难以拒绝。
真是的,这家伙……太狡猾了。
「听好了,小叶。」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那股身为魔王的不容置疑的气场,再次笼罩了周围。
「薇拉她们,确实比你更懂战术,更懂后勤,更懂如何高效地杀人。」
「但是,她们的思考方式,是‘工具’的思考方式。」
「她们会为了胜利,不择手段。」
「但你不会。」
她向我伸出手。
那只戴着冰冷手甲的手。
「我需要你。需要你在那些冰冷的计划里,找出一条伤亡最小、最不‘划算’、但却最‘正确’的路。」
「这就是我让你当摄政王的原因。」
「这个特权,只有你才有。」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像是一剂无法抗拒的毒药,缓缓注入我的脑海。
「来吧。」
「让我看看,我的勇者大人……到底学到了多少东西。」
「还是说……你只是个会躲在妻子背后哭鼻子的胆小鬼?」
我看着她伸出的手。
又看了看她那双充满期待与挑衅的眼睛。
最终,还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我知道了。」
她用力一拉,我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上了马背,坐在了她的身前。
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香气将我包裹。
「很好。」
我听见她在我的耳边,发出了一声满意的轻笑。
「那么,作为奖励……」
「今天晚上,就由我来亲自‘指导’一下摄政王大人,该如何‘主导’一场会议吧。」
等等。
这个“指导”,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指导吧?!结果,莉莉丝所谓的“指导”比我想象的还要直接,也还要命。
当晚,在艾森守望临时征用的城主府里,那间最大的议事厅被改造成了临时的作战会议室。
巨大的沙盘摆在中央,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代表双方部队的旗帜。
墙壁上挂着巨幅的军事地图,上面用各种颜色的线条标注着进攻路线、补给线和预备队的位置。
气氛……怎么说呢,冰冷得像是停尸间。
虽然我知道坐在这里的都是些LV70、LV80往上的怪物级角色,但大家都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擦拭武器或者翻看情报,那种无形的压力还是让我感觉自己的胃在抽搐。
而我,帝国摄政王,魔王的丈夫,小叶大人……
正襟危坐地坐在了那个原本属于莉莉丝的,象征着最高指挥权的主位上。
莉莉丝自己,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了我旁边的副座上,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那悠闲的样子,就好像她才是来旁听的实习生一样。
「那么,今天的会议,就由摄政王大人来主导。」
莉莉丝放下茶杯,用一种平淡到像是宣布“今天晚饭吃咖喱”的语气说道。
「各位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向他提问。」
「他的命令,等同于我的命令。」
轰——
我感觉整个会议室的温度瞬间又降了十度。
几十道视线,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玩味的,当然,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不满。
尤其是坐在对面的那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炎魔领主。
她那庞大的身躯往前倾了倾,岩浆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鼻孔里喷出的热气甚至让空气都发生了扭曲。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一只受惊的仓鼠。
冷静,小叶。
你现在是摄政王。
你身后坐着的是魔王。
拿出气势来!
……虽然我知道这气势八成是装的。
「那么……」
炎魔领主开口了,声音像是无数石头在摩擦,低沉而滚烫。
「既然由您主导,请问摄-政-王-大-人。」
她在“摄政王大人”这几个字上加了重音,嘲讽意味十足。
「我军下一阶段的目标,是直取王国中部的铁炉堡,还是绕道攻击侧翼的粮仓丰饶之城?」
「根据情报,铁炉堡防守坚固,但攻下即可切断敌军南北联系。而丰饶之城守备松懈,拿下可以断绝敌军大半补给,但战线会拉得过长,有被包抄的风险。请问您作何决断?」
来了!
典型的二选一陷阱题!
无论我选哪个,她都有一万个理由来反驳我,来证明我只是个纸上谈兵的门外汉!
怎么办?我该怎么回答?
说“两个都要”会不会显得太贪心?
说“需要更多情报”会不会显得太优柔寡断?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都快从额头冒出来了。
然而。
就在我准备随便蒙一个的时候。
一些奇怪的、本不属于我的记忆,突然从脑海深处浮现了出来。
那是我前几天,被莉莉丝按在书房里,一边被迫用各种羞耻的姿势满足她,一边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的场景……
其中一份文件,好像就是关于铁炉堡和丰饶之城周边水文地貌的勘探报告……
「……都不选。」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了起来。
平稳,清晰,甚至还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冷静。
「诶?」
不只是炎魔领主,连旁边的薇拉和赫尔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铁炉堡守军是第三、第七骑士团,虽然装备落后,但训练有素,强攻必然损失惨重,不符合我们速战速决的战略。」
「丰饶之城虽然好打,但其南部五十公里处就是‘哭泣沼泽’,秋季雨水多,沼泽会扩大,一旦战线受阻,我军的重型装备和补给车队都会陷进去,到时候就不是被包抄,而是直接被沼泽吞掉了。」
我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走到沙盘前。
拿起指挥棒,指向了地图上的另一个点。
一个毫不起眼的小镇。
「所以,我们的目标应该是这里——静语镇。」
「这里是铁炉堡水源地的上游,也是丰饶之城运粮车队的必经之路。更重要的是,根据奥雷利亚神圣王国的法律,为了保护圣光教会的财产,任何非教会人员不得在静语镇方圆十公里内驻扎重兵。」
「我们只需要派出一支轻骑兵,以最快的速度拿下这里,不需要攻城,只需要炸毁水坝,污染水源,再烧毁几座桥梁,铁炉堡不攻自破,丰饶之城的补给线也会彻底瘫痪。」
「以最小的代价,达到最大的战略目的。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说完了。
整个会议室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不满”和“审视”,变成了纯粹的“震惊”。
炎魔领主那张岩石构成的脸上,甚至出现了一种可以称之为“呆滞”的表情。
「咳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死亡骑士赫尔,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那身厚重的黑色铠甲发出了沉闷的摩擦声,空洞的眼眶里,两点幽蓝色的灵魂之火静静地燃烧着。
她没有看沙盘,而是直直地看着我。
「摄政王大人的计划,确实精妙。」
她的声音像是来自九幽之下,没有一丝温度。
「那么,我这里还有一个问题。」
「我们为圣骑士团特制的‘凋零之雾’毒素,原本预计会消耗巨大。但现在看来,那些所谓的圣骑士,大部分都只是拿着普通铁剑的杂兵,根本用不上这么强力的武器。而且,根据前线回报,有大批失去战意的士兵选择了投降。」
「对于这些投降的士兵,以及那些已经没有用武之地的‘凋零之雾’,您打算如何处理?」结果,莉莉丝所谓的“指导”比我想象的还要直接,也还要命。
当晚,在艾森守望临时征用的城主府里,那间最大的议事厅被改造成了临时的作战会议室。
巨大的沙盘摆在中央,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代表双方部队的旗帜。
墙壁上挂着巨幅的军事地图,上面用各种颜色的线条标注着进攻路线、补给线和预备队的位置。
气氛……怎么说呢,冰冷得像是停尸间。
虽然我知道坐在这里的都是些LV70、LV80往上的怪物级角色,但大家都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擦拭武器或者翻看情报,那种无形的压力还是让我感觉自己的胃在抽搐。
而我,帝国摄政王,魔王的丈夫,小叶大人……
正襟危坐地坐在了那个原本属于莉莉丝的,象征着最高指挥权的主位上。
莉莉丝自己,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了我旁边的副座上,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那悠闲的样子,就好像她才是来旁听的实习生一样。
「那么,今天的会议,就由摄政王大人来主导。」
莉莉丝放下茶杯,用一种平淡到像是宣布“今天晚饭吃咖喱”的语气说道。
「各位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向他提问。」
「他的命令,等同于我的命令。」
轰——
我感觉整个会议室的温度瞬间又降了十度。
几十道视线,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玩味的,当然,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不满。
尤其是坐在对面的那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炎魔领主。
她那庞大的身躯往前倾了倾,岩浆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鼻孔里喷出的热气甚至让空气都发生了扭曲。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一只受惊的仓鼠。
冷静,小叶。
你现在是摄政王。
你身后坐着的是魔王。
拿出气势来!
……虽然我知道这气势八成是装的。
「那么……」
炎魔领主开口了,声音像是无数石头在摩擦,低沉而滚烫。
「既然由您主导,请问摄-政-王-大-人。」
她在“摄政王大人”这几个字上加了重音,嘲讽意味十足。
「我军下一阶段的目标,是直取王国中部的铁炉堡,还是绕道攻击侧翼的粮仓丰饶之城?」
「根据情报,铁炉堡防守坚固,但攻下即可切断敌军南北联系。而丰饶之城守备松懈,拿下可以断绝敌军大半补给,但战线会拉得过长,有被包抄的风险。请问您作何决断?」
来了!
典型的二选一陷阱题!
无论我选哪个,她都有一万个理由来反驳我,来证明我只是个纸上谈兵的门外汉!
怎么办?我该怎么回答?
说“两个都要”会不会显得太贪心?
说“需要更多情报”会不会显得太优柔寡断?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都快从额头冒出来了。
然而。
就在我准备随便蒙一个的时候。
一些奇怪的、本不属于我的记忆,突然从脑海深处浮现了出来。
那是我前几天,被莉莉丝按在书房里,一边被迫用各种羞耻的姿势满足她,一边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的场景……
其中一份文件,好像就是关于铁炉堡和丰饶之城周边水文地貌的勘探报告……
「……都不选。」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了起来。
平稳,清晰,甚至还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冷静。
「诶?」
不只是炎魔领主,连旁边的薇拉和赫尔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铁炉堡守军是第三、第七骑士团,虽然装备落后,但训练有素,强攻必然损失惨重,不符合我们速战速决的战略。」
「丰饶之城虽然好打,但其南部五十公里处就是‘哭泣沼泽’,秋季雨水多,沼泽会扩大,一旦战线受阻,我军的重型装备和补给车队都会陷进去,到时候就不是被包抄,而是直接被沼泽吞掉了。」
我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走到沙盘前。
拿起指挥棒,指向了地图上的另一个点。
一个毫不起眼的小镇。
「所以,我们的目标应该是这里——静语镇。」
「这里是铁炉堡水源地的上游,也是丰饶之城运粮车队的必经之路。更重要的是,根据奥雷利亚神圣王国的法律,为了保护圣光教会的财产,任何非教会人员不得在静语镇方圆十公里内驻扎重兵。」
「我们只需要派出一支轻骑兵,以最快的速度拿下这里,不需要攻城,只需要炸毁水坝,污染水源,再烧毁几座桥梁,铁炉堡不攻自破,丰饶之城的补给线也会彻底瘫痪。」
「以最小的代价,达到最大的战略目的。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说完了。
整个会议室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不满”和“审视”,变成了纯粹的“震惊”。
炎魔领主那张岩石构成的脸上,甚至出现了一种可以称之为“呆滞”的表情。
「咳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死亡骑士赫尔,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那身厚重的黑色铠甲发出了沉闷的摩擦声,空洞的眼眶里,两点幽蓝色的灵魂之火静静地燃烧着。
她没有看沙盘,而是直直地看着我。
「摄政王大人的计划,确实精妙。」
她的声音像是来自九幽之下,没有一丝温度。
「那么,我这里还有一个问题。」
「我们为圣骑士团特制的‘凋零之雾’毒素,原本预计会消耗巨大。但现在看来,那些所谓的圣骑士,大部分都只是拿着普通铁剑的杂兵,根本用不上这么强力的武器。而且,根据前线回报,有大批失去战意的士兵选择了投降。」
「对于这些投降的士兵,以及那些已经没有用武之地的‘凋零之雾’,您打算如何处理?」赫尔那家伙,明明连脸都没有,我却感觉自己被她那两个窟窿里的蓝色鬼火看得浑身发毛。
凋零之雾。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我在她提交的预算报告上见过。那玩意儿的制造成本,一小瓶就够装备一个满编的重甲步兵团。
效果也简单粗暴——吸入者,无论等级多高,都会在几分钟内脏器衰竭,骨肉消融,最后变成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名副其实的,“对人专用最终决战兵器”。
现在,她问我,这玩意儿,还有那些投降的士兵,该怎么处理。
这问题根本就不是在问“怎么办”。
而是在问——
“你,我们这位多愁善感的摄政王大人,究竟是心慈手软的累赘,还是一个合格的帝国决策者?”
回答“不杀”,我就是圣母。
回答“杀了”,那我之前坚持的一切就都成了狗屁。
真是的,左右都是死。
我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怎么办?
怎么办?
莉莉丝正用一种饶有兴趣的眼神看着我,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她肯定是早就料到赫尔会这么问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赫尔这家伙,是个绝对的理性主义者和功利主义者。
和她讲“生命是宝贵的”这种话,等于对牛弹琴。
不,是对一块石头弹琴。
所以……
我也必须用她的逻辑,来回答她的问题。
对。
利益。效率。成本。
这些词我好像也在某些文件里看到过……
『赫尔将军。』
我抬起头,直视着那两团幽蓝的火焰。
『你的问题,可以拆分成两个部分。』
『第一,如何处理过剩的战略武器。』
『第二,如何处理失去战斗意志的战俘。』
我顿了顿,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我们先说第一个问题,凋零之雾。』
『你说它现在没有用武之地了,我认为这个判断是错误的。』
『哦?』
赫尔的头盔稍微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表达她的疑问。
『诚然,用这种昂贵且不可再生的武器去对付一群乌合之众,是一种极大的浪费。』
『杀光他们很容易,但是赫尔将军,你有没有想过,尸体是无法为帝国创造价值的。』
『我们需要的是什么?』
我伸出一根手指。
『是重建城市的劳动力,是开采矿山的矿工,是修复道路的工人。』
『而这些人,恰好就是我们眼前的这些战俘。』
『把他们变成一滩滩对环境有害的黑水,和把他们变成帝国运转所需的齿轮,哪一个对帝国更有利?』
我说完,看向赫尔。
她沉默了。
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猜她正在飞速计算这其中的成本与收益。
『至于第二个问题,如何处理战俘。』
我继续说道。
『很简单,优待他们。』
『提供食物、住所和基本的医疗。』
『然后,把这个消息,用最快的速度,散播到神圣王国的每一个角落。』
『让所有还在犹豫、还在抵抗的士兵都知道,放下武器,不仅能活命,还能得到比他们在神圣王国时更好的待遇。』
『战争,不只是战场上的厮杀,更是人心的争夺。』
『用几车面包和药膏,就能瓦解掉一个军团的斗志,这笔买卖,难道不划算吗?』
会议室里依然一片寂静。
我能感觉到,那些魔将们看我的眼神,又变了。
不再是震惊,而是……一种混杂着困惑和思索的复杂情绪。
『最后,回到凋零之雾。』
我拿起指挥棒,在地图上,遥遥指向了那个远在大陆另一端的,辉煌的城市。
圣辉城。
『它不是没有用。』
『恰恰相反,它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有用。』
『因为,它将成为我们和圣光教会,和那些躲在王都里瑟瑟发抖的贵族们,进行‘谈判’时,最重要的筹码。』
『一个能够让一座城市从地图上彻底消失的筹码。』
『它不是用来屠杀杂兵的消耗品。』
『而是悬在敌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说完了。
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脱力。
这些话,真的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吗?
虽然核心思想还是“不想杀人”,但为什么包装一下之后,听起来这么……这么反派啊?整个会议室死一样的寂静。
落针可闻。
大概就是指现在这种情况吧。
不对,就算真的有根针掉下来,估计也会在半空中就被这凝固的空气给黏住。
赫尔那家伙,就那么站着。
头盔的眼眶里,那两团幽蓝色的火焰不再是冰冷的质问,而是在剧烈地跳动、闪烁。
像是在进行某种超高速的逻辑运算。
——大概是死亡骑士版的CPU占用率100%吧。
坐在她旁边的炎魔领主,那个刚才还想把我当烤串的阿姨,此刻张大了嘴。
从她那满是獠牙的嘴里,甚至能看到一截还在燃烧的舌头。
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只仓鼠了。
而像是在看一只……突然开始表演微积分的仓鼠?
反正就是那种极度超现实、以至于让她那颗由岩浆构成的脑袋有点处理不过来的表情。
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那副“运筹帷幄”的假面了。
手心里的汗把那根可怜的指挥棒都浸得滑腻腻的。
莉莉丝……
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莉莉丝。
只见她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气,然后小小的抿了一口。
那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就好像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邪恶演说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恶!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你吗!要不是你天天逼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啊!
就在我快要精神崩溃的时候。
赫尔终于动了。
「咔。」
她缓缓地坐下。
那身厚重的铠甲发出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没有异议。」
她的声音依旧毫无起伏,像是从万年冰川下传来。
「将战俘转化为劳动力,同时利用优待政策瓦解敌方士气。以‘凋零之雾’作为战略威慑,而非战术消耗品。从成本与收益的角度来看,此方案……优于原计划。」
她说完,便不再言语。
只是那两团灵魂之火,似乎比刚才暗淡了一点。
——是被我说服到怀疑人生了吗?还是单纯的没电了?
有了赫尔的表态,会议室里那股凝固的空气终于开始重新流动。
「哼,没想到你这小白脸还真有两下子。」
炎魔领主瓮声瓮气地说道,虽然语气还是不太客气,但那股明显的敌意已经消失了。
「把敌人变成矿工……这个想法不错,我喜欢。正好我领地里的黑铁矿脉缺人手。」
「用宣传战来攻心,确实比单纯的砍杀要高明。」
薇拉也笑着补充道,她晃了晃那条心形的尾巴。
「这样一来,我们‘影帷之手’的工作也能轻松不少呢。毕竟,策反一个摇摆不定的士兵,可比从一个死人嘴里撬情报要容易多了。」
「咕噜咕噜……」
就连那个从头到尾都像一滩史莱姆一样趴在椅子上的女王波利,也发出了表示赞同的声音。
我有点茫然地看着这和谐的一幕。
所以……这就结束了?
我的摄政王初体验,就这么……成功了?
这也太顺利了吧?
总感觉后面会有什么可怕的陷阱在等着我。
「看来,大家都没有异议了呢。」
终于。
一直沉默不语的莉莉丝,放下了茶杯,露出了一个……让我背脊发凉的,极其满意的笑容。
「那么,本次作战会议圆满结束。」
「就按照摄政王大人的计划执行吧。」会议解散的号令一下,那些刚才还散发着能把人冻成冰棍气场的将军们,就三三两两地起身离开了。
炎魔领主走过我身边的时候,甚至还用她那能点燃木炭的嗓音咕哝了一句『干得不赖,小子』。
——等等!刚才还叫我小白脸的吧!现在就变成小子了?!你们魔族的称呼变化也太快了点吧!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强行推上舞台,结果意外地拿了个最佳新人奖的三流演员。
浑身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直到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地拉住了我的手腕。
「走了,回去了。」
莉莉丝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就好像刚才那个在会议上端着架子,只知道喝红茶看戏的魔王大人不是她一样。
「哦、哦……」
我被她牵着,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在她身后。
穿过长长的、由黑曜石铺就的走廊,卫兵们纷纷单膝跪地,连头都不敢抬。
这种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场景,我已经有点习惯了。
不,完全没有习惯。
每一次都让我胃痛得要死。
临时征用的城主府,确实配得上“府邸”这个称呼。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地板上铺着不知道什么魔兽皮毛制成的厚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墙上挂着的也不是什么风景画,而是镶满了各种宝石的抽象艺术品。
——说实话,我完全看不懂那玩意儿想表达什么,只觉得如果把上面的宝石抠下来拿去卖,应该能换不少钱。
莉莉丝似乎也对这种风格不太感冒。
她只是扫了一眼,就撇了撇嘴。
我们被带到了府邸最深处,最大,也是最豪华的一间卧室。
——大概是原来那个倒霉城主自己的房间吧。
「把这些碍眼的东西都换掉。」
莉莉丝对着跟在身后的侍女淡淡地吩咐道。
「床单换成黑色的,窗帘也是。墙上那些亮闪闪的垃圾都扔了,换成军事地图。还有,我不喜欢香薰的味道。」
「是,魔王大人。」
侍女们恭敬地行礼,然后像一群高效的工蜂一样开始行动。
几分钟之内,这个原本充满了暴发户气息的房间,就迅速地被改造成了带有浓烈维洛安亚帝国风格的临时寝宫。
——也就是,简约、实用,以及……充满了压迫感。
等到侍女们都退下,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之后。
莉莉丝才松开我的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艾森守望的夜景。
这座刚刚经历过一场闪电战的城市,此刻居然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的灯火。
除了偶尔还能看到的巡逻队,几乎看不出战争的痕迹。
「小叶。」
她突然开口。
「嗯?」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怎么样?……挺大的?」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总不能说“我觉得那个宝石挂画如果拿去卖一定很值钱”吧。
「我不是问这个。」
她转过身,靠在窗边,双手抱胸。
月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勾勒出她那纤细而完美的轮廓。
那身便于行动的便服,比起华丽的礼服或是冰冷的战甲,反而更能凸显出她那犯规级别的身材。
……等等,我在想什么啊!
「我是说,这座城市。」
「这只是一座普通的边境城市而已。」
「但是看看这栋房子的奢华程度。」
莉莉丝的目光扫过房间里那些还没来得及被搬走的,用稀有木材打造的家具。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难以想象,那个脑满肠肥的城主,到底从这里的居民身上,压榨了多少油水呢。」
「用这些钱去更新士兵的装备,或者加固一下城墙,我们都不可能这么轻松地拿下这里。」
「结果呢?他把钱全都用来装修自己的狗窝了。」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
「所以说,人类这个种族啊……有时候真的很有趣。」
「明明拥有巨大的潜力,却总是会被这种短视的贪婪给毁掉。」
「不过算了,反正他们很快就要变成历史了。」
莉莉丝突然话锋一转,脸上又挂起了那种我熟悉的、坏心眼的笑容。
「比起那些无聊的家伙,我还是对我的摄政王大人更感兴趣一点。」
「今天在会议上的表现,很不错嘛。」
「都快让我刮目相看了。」
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所以呢……」
「为了奖励我们能干的摄政王大人……」
「今天晚上的‘特别指导’,要从哪里开始好呢?」「那么……」
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为了奖励我们能干的摄政王大人……」
「今天晚上的‘特别指导’,要从哪里开始好呢?」
这家伙!
绝对是故意的!
那个笑容,那个语气,跟平时在床上准备把我折腾到半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明明刚刚还在讨论国家大事,怎么一转眼就切换到这种糟糕的模式了啊!
你的工作热情呢?你的魔王威严呢?全都拿去喂史莱姆了吗?!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结果后背直接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退路,被封死了。
完蛋。
「嗯?」
「跑什么?」
她歪了歪头,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疑惑表情。
喂喂喂,别装了!你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捕食者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光芒啊!
她停在了我的面前,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硝烟和某种甜香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然后,她伸出食指,轻轻地勾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
「我可爱的摄政王大人……」
「今天在会议上,不是很威风吗?」
「达摩克利斯之剑?嗯?连那种话都说得出来。」
「我差点都要以为,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去上了什么反派速成班呢?」
「那、那是……」
「那是为了帝国!为了大局!」
「是临场发挥!对!就是临场发挥!」
我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声音听起来毫无底气。
「呵呵……」
「是吗?」
她轻笑一声,手指顺着我的下巴滑到了我的喉结上,轻轻地揉捏着。
那种感觉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过呢,说得很好。」
「作为奖励,今天就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吧。」
选择的机会?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不对,这绝对是陷阱!百分之两百是陷阱!
「第一个选项。」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像是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说道。
「由你来主动。」
「压在我的身上,用你喜欢的方式,把我干到求饶为止。」
「让我好好看看,我们摄政王大人的‘勇武’。」
哈啊?!
我、我把她干到求饶?
开什么玩笑?!
先不说我根本就没有那种S属性,就算有,以这家伙的体力,我恐怕还没开始就要先力竭而亡了吧!
这根本就不是选项,这是送命题!
「第二个选项呢。」
她的手从我的喉咙滑下,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我的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
那种挑逗的动作让我浑身一僵。
「由我来主动。」
「你就乖乖地躺在下面,张开腿,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我会好好地‘疼爱’你,把你弄到哭出来为止。」
「怎么样?是不是很轻松?」
轻松个鬼啊!
虽然第二个选项听起来好像是常规操作,但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感觉比第一个还要恐怖啊?!
“弄到哭出来为止”?!那是什么糟糕的play啊!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大脑一片混乱。
这两个选项……
第一个是“去死”。
第二个是“被玩死”。
这根本就没有区别吧?!
我沉默了。
因为我知道,无论我选哪个,下场都不会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我还能保留多少作为“人”的尊严。
——虽然那玩意儿早就被她磨得差不多了。
「嗯?」
「怎么不选?」
「很难决定吗?」
莉莉丝看着我纠结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那……」
「既然你这么难以取舍……」
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一个用力。
我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被她直接拽倒在了那张刚刚才铺好的、柔软的黑色大床上。
「就两个都来一遍好了。」结果,我的抗议就如同投入黑洞的石子,连一点回音都没有,就被她那不讲道理的怪力给彻底镇压了。
视野一阵天旋地转。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按在了那张柔软得过分的黑色大床上。
虽然这床单是刚换的,但我严重怀疑,等明天早上的时候,它会不会因为吸收了太多的汗水和别的不明液体而需要直接扔掉。
——不对,以我现在的体质,可能还没到明天早上,这床单就得报废了。
「好了,先从第一个选项开始吧。」
莉莉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睁开眼,看到她正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副样子,简直就像是刚刚打赢了最终Boss战,正在检视战利品的玩家。
——而我,就是那个被爆了一地装备,连个复活币都没有的可怜Boss。
然后,她抓着我的手,硬是把我从躺倒的姿势给拉了起来。
「起来,坐好。」
「呜……」
我被迫撑起上半身,变成了和她面对面的姿势。
接着,她竟然主动躺了下去,然后像之前那样,把我拉着按在了她的身上。
——哈啊?这是什么情况?
我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膝盖跪在床上,以一个极其微妙的姿「势悬在了她的上方。
这个姿势,我实在是太熟悉了。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开始,然后以我被她的尾巴缠住腰,像个电动马达一样疯狂打桩而告终。
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今天真的只想当个安静的抱枕啊。
「怎么了?不是让你主动吗?」
躺在我身下的莉莉丝,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
她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两团柔软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口上。
——喂!别做这种多余的动作啊!很热啊!
「快点啊,我的摄政王大人。」
「让我看看你在会议上那股指点江山的气势。」
「还是说……你只敢在嘴上说说,到了真枪实弹的时候就不行了?」
「才、才不是呢!」
可恶!这家伙,又用这种低级的激将法!
虽然知道是激将法,但我还是忍不住上钩了!
我的人生,是不是已经被设定成了“对莉莉丝的激将法必定会中招”的程序啊!
「……」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平坦的小腹,以及更下方那片神秘的领域。
虽然隔着衣服,但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正在升高。
「哼。」
我好像听到她发出了一声轻哼。
紧接着,一条滑溜溜、又带着一点点鳞片质感的东西,缠上了我的腰。
来了!果然来了!
她那条万恶的尾巴!
「别、别动……我自己来……」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
被尾巴操控着做那种事,羞耻度实在是太高了。
相比之下,自己主动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不对!还是很羞耻啊!
那条尾巴并没有立刻开始发力,只是在我的侧腰上轻轻地挠着痒痒。
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威胁。
仿佛在说:“你要是不快点,我就帮你喽?”
「真是的……」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闭上了眼睛。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子……
「——嗯?」
就在这时,我感觉自己的侧腰被尾巴尖戳了一下。
不是挠痒,而是很明确地戳。
我疑惑地睁开眼。
莉莉丝正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你就这么想进来吗?」
「衣服都还没脱呢,就这么着急?」
「看来我的摄政王大人,在床上比在会议室里还要性急呢。」
我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
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或者直接从这个窗户跳下去。
虽然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从这里跳下去大概率也只是摔个屁股墩。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看你这副样子,也挺可爱的。」
她笑着,主动伸出手,开始解我身上那套华丽但繁琐的摄政王常服的扣子。
「先把你这身碍事的壳剥掉吧。」
「然后……再让你好好地‘指导’我。」莉莉丝那双灵巧的手,就像是经验丰富的拆弹专家在处理一件极其精密的艺术品。
——只不过,那件艺术品是我,而她拆的不是炸弹,是我的衣服。
那些平时我觉得穿脱起来还算方便的扣子,在她手里简直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样,主动地从扣眼里弹了出来。
系得好好的腰带,也被她轻轻一扯,就乖乖地松开了。
「喂!我自己来!」
「嗯?你来?」
她停下动作,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带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笑意。
「可是,你连扣子都分不清正反,我怕你一着急把衣服扯坏了怎么办?」
「这可是特供的礼服,很贵的哦。」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关心衣服贵不贵啊!而且我什么时候分不清扣子正反了!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吧!你记性也太好了点吧!
我感觉自己的反驳在这种情况下显得苍白无力,因为她已经三下五除二地把我那身摄政王常服的上衣给剥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床下。
凉意瞬间从后背窜起。
紧接着,她又如法炮制,开始对付我的裤子。
「等等!这个我自己……!」
「别动。」
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同时用那双修长的大腿夹住了我试图并拢的膝盖。
那种柔软和力量并存的触感,让我瞬间就没了力气。
完蛋。
这家伙,只要她想,我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这就是等级压制吗?
不,这纯粹就是这家伙的恶趣味吧。
在一阵悉悉索索之后,我身上最后的那点布料也被无情地剥夺了。
现在,我赤身裸体地撑在同样已经脱光了的莉莉丝身上。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我们两个人的皮肤都照得一片雪白。
——不对,这家伙本来就很白。
「噗嗤。」
她看着我,突然笑了出来。
「怎么了?脸这么红?」
「明明身体都这么诚实了。」
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那个早就已经不听使唤、高高挺立起来的家伙。
「我、我这是……被月光照的!」
「对!月光太亮了,晒伤了!」
「是吗?月光还会让人心跳加速啊?」
她抓起我的手,按在了她自己的胸口上。
「咚、咚、咚……」
清晰、有力的心跳声,透过我的掌心传来。
……和我的心跳声,几乎是同一个频率。
「……」
我没话说了。
彻底没话说了。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
「好了,快进来吧。」
她张开双腿,用一种邀请的姿态看着我。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又诱惑。
那个湿润、温暖的入口,就在我的眼前一张一合,仿佛在对我发出无声的召唤。
可恶……
明知道是陷阱,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我咬了咬牙,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使命一样,慢慢地调整姿势,将自己那硬得发烫的前端,对准了那个神秘的洞口。
然后,深吸一口气,往下沉去——
「嗯……」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像是满足又像是喟叹的声音,我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湿滑、又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地方给吞没了。
好紧。
就像是被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吮吸着一样。
而且里面好热。
那种温度,几乎要把我的理智都给融化了。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既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那股从结合处传来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
莉莉丝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了像是猫咪晒太阳时那种懒洋洋的、舒服的表情。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那点激将法带来的不爽好像也消散了不少。
——好吧,既然都到这一步了,那就……让她舒服一下吧。
也算是,对我刚才在会议上那么出风头的一种……补偿?
对,就是补偿。
我开始尝试着,笨拙地摆动腰部。
很慢,很生涩。
毕竟,我从来没有主动过。
每一次,不是她骑在我身上,就是被她的尾巴操控着。
像这样由我来主导,还是第一次。
「嗯……啊……」
莉莉丝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声音很小,很轻。
听起来……好像真的很舒服的样子?
难道说……我其实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是未被发掘的隐藏才能?!
我心里一阵窃喜,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每一次都更深,每一次都更有力。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我们两个人的喘息声,构成了一曲有点色情的交响乐。
「小叶……好厉害……」
「那是……嗯……当然……」
得到夸奖的我,更加卖力了。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要把过去那些被动挨打的屈辱,全部都在今天晚上讨回来!
我要让她知道,我不是只能被动接受的!我也是可以……!
……嗯?
等等。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我停下动作,低头看向莉莉丝。
她依然闭着眼睛,嘴角带着微笑,看起来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但是……
那双紫色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一条缝。
从那条缝隙里透出来的,不是满足,也不是情动。
而是一种……怎么说呢……
像是饥饿的野兽,在审视着盘中餐的……
极度饥渴的眼神。
然后,我感觉我的腰上,又传来了那种熟悉的、滑溜溜的触感。那条滑溜溜、带着细微鳞片质感的尾巴,就这么理所当然地缠上了我的腰。
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宣示主权的标记。
但那熟悉的触感,简直就像是刻在我DNA里的警报系统,瞬间让我的大脑发出了最高等级的警报。
整个人都忍不住震了一下。
这个展开,这个预兆,这个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既视感!
不要啊!
「等、等等!莉莉丝!」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连动作都停了下来,撑在她身上瑟瑟发抖。
「别、别用尾巴啊!」
「我不要再被当成打桩机了!真的!」
那种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能像个坏掉的节拍器一样疯狂运动的羞耻感,光是回想一下就足够让我社会性死亡一百次了。
绝对不要再体验第二次!
「哦?」
身下的莉莉丝睁开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面哪还有刚才那副情动的迷离,只剩下纯度百分之两百的、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你在说什么呢,小叶。」
「我只是看你好像有点累了,帮你扶一下腰而已呀。」
——你管这叫扶一下腰?!你家的“扶”是直接缠一圈然后开始摩拳擦掌的吗?!你这根本就是巨蟒捕食前的准备动作吧!
「而且……」
「你刚才的表现,不是很好吗?」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得仿佛我是什么易碎的瓷器。
但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恶魔般的低语。
「看你那么努力地想要让我舒服的样子,我很感动哦。」
「但是呢……」
她的指尖顺着我的下颌线滑下,停在了我的喉结上。
「光有努力是不够的。」
「技巧,还有力度,都完全不合格。」
「就像是小孩子在玩过家家一样,软绵绵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哈啊?!
软绵绵?!没感觉?!
我刚才明明那么卖力了!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你这家伙的身体是无底洞吗?!
「所以呢,我才想帮你一把呀。」
她笑得更开心了,那条缠在我腰上的尾巴也稍微收紧了一点,像是在强调它的存在感。
「不过……」
「既然你这么不想被我‘帮忙’的话……」
「那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哦。」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继续。」
「让我舒服。」
「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如果还是像刚才那样软弱无力的话……」
缠在我腰上的尾巴,尖端的部分突然卷起,像是蛇头一样,对准了我的后腰某个敏感的穴位。
「我可就要亲自‘指导’了哦?」
「到时候,可就不是打桩机那么简单了。」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全自动高速离心机’。」
全、全自动高速离心机?!
那是什么鬼东西?!听起来就比打桩机要可怕一百倍啊!
是会把我的灵魂都甩出去的什么恐怖刑具吗?!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和面子了。
为了避免被变成离心机,我只能……
只能继续当我的手动打桩机!
「我、我知道了!我继续!我马上继续!」
我咬紧牙关,重新开始摆动腰部。
这一次,我用上了十二万分的力气。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这张床都给撞散架。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
「嗯……啊……对……就是这样……」
莉莉丝的喘息声似乎也变得真实了一点。
但我已经不敢再去看她的表情了。
我怕一看到她那副“还不够”的眼神,我就会当场崩溃。
我只是拼命地动着。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快点结束”、“让她满意”、“不要变成离心机”这几个念头在疯狂循环。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下,滴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又顺着那优美的曲线流淌下去。
体力正在被飞速消耗,手臂开始发酸,腰也开始感觉不像是自己的了。
但我不敢停。
我能感觉到,缠在我腰上的那条尾巴,就像是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只要我稍微慢一点,它就会毫不留情地落下。
「哈……哈啊……莉莉丝……」
「怎、怎么样……?」
我喘着粗气,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问道。
总该……总该可以了吧?
我都这么努力了!
然而,回应我的,是那条尾巴猛地一紧!
「——呜啊!」
腰部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我整个人都被迫向下压去,结合处瞬间被推到了最深处。
「嗯,很努力,值得表扬。」
莉莉丝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失望?
「但是,光有蛮力是不行的。」
「节奏、深度、角度……全都乱七八糟。」
「看来,还是得由我来教你啊。」
那条尾巴开始发力,以一种我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道,带动着我的腰。
开始了。
那熟悉的、绝望的、被当成工具的节奏。
「放、放开我!我自己来!」
「驳回。」
「现在开始,是我的‘特别指导’时间。」『驳回。』
莉莉丝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失望?
『现在开始,是我的‘特别指导’时间。』
话音刚落,那条一直只是缠在我腰上、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威胁的尾巴,猛地收紧了。
——呜啊!
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力量,瞬间接管了我腰部的所有控制权。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黑客入侵了操作系统的机器人,所有的自主程序都被强制下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开始执行来自外部的、该死的指令。
「放、放开我!我自己来!」
我徒劳地挣扎着,试图从那种诡异的操控感中夺回主权。
但是没用。
那条尾巴的力量,在经过魔王之血的强化后,对我来说依然是绝对的、不讲道理的。
我的腰部肌肉完全不听使唤,只能随着那条尾巴的意志而动。
『不行哦。』
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她甚至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环抱在胸前,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眼神看着在她身上起伏的我。
——可恶!这副样子,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全自动的按摩棒一样!
『刚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
『所以,现在就给我好好地感受,然后记住。』
『什么才是……能让我舒服的节奏。』
节奏?
什么节奏?
——然后我就知道了。
那条尾巴猛地一抽,带动着我的腰狠狠地向下一沉!
「咚!」
是那种结结实实的、撞到最深处的声音。
和刚才我自己那种软绵绵的试探完全不同。
是精准、高效,而且充满了侵略性的撞击。
「啊——!」
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太深了。
感觉像是整个灵魂都被这一击给顶了上去。
紧接着,还没等我从这一下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第二下、第三下就接踵而至。
「咚!咚!咚!」
那条尾巴以一种稳定得可怕、却又快得令人发指的频率,开始了它的“教学”。
每一次抬起,都恰到好处地留出一丝缝隙,让那股灼热的空气涌入,刺激着敏感的内壁。
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万钧之力,毫不留情地碾过每一个能带来快感的点。
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动地在她身上进行着这种机械式的、堪称暴力的抽插。
大脑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几乎无法思考。
视野开始模糊,耳朵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身体碰撞发出的、淫靡的水声,还有我自己那完全变了调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喘息。
『嗯……啊……对……就是这个感觉……』
莉莉丝原本抱在胸前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下来,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脸颊泛起了好看的红晕,紫色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就像是快要融化的宝石。
——看起来,她确实很满意。
满意于我这副被她当成玩具一样肆意玩弄的、丑陋的样子。
「不要……停下……莉莉丝……求你了……」
我断断续续地悲鸣着。
与其说是在求饶,不如说是在本能地呻吟。
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决堤的热流,正在不受控制地向上攀升。
「太快了……会、会出来的……」
『哦?』
听到我的话,莉莉丝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半点要停下的意思,反而露出了更加兴奋、更加饥渴的神情。
『那就射出来啊。』
她凑了过来,用那双迷离的眼睛近距离地看着我。
『让我看看,被我‘指导’出来的你,能给我什么样的美味。』
那条该死的尾巴,在听到她的命令后,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一样,频率瞬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我的世界,彻底被白色的光芒和无尽的快感所吞没。
『再快一点,小叶。』
『你不是摄政王吗?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让我……更舒服一点啊……』那条尾巴猛地一抽,带动着我的腰狠狠地向下一沉!
「咚!」
是那种结结实实的、撞到最深处的声音。
和刚才我自己那种软绵绵的试探完全不同。
是精准、高效,而且充满了侵略性的撞击。
「啊——!」
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太深了。
感觉像是整个灵魂都被这一击给顶了上去。
紧接着,还没等我从这一下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第二下、第三下就接踵而至。
「咚!咚!咚!」
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动地在她身上进行着这种机械式的、堪称暴力的抽插。
大脑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几乎无法思考。
视野开始模糊,耳朵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身体碰撞发出的、淫靡的水声,还有我自己那完全变了调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喘息。
『嗯……啊……对……就是这个感觉……』
莉莉丝原本抱在胸前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下来,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脸颊泛起了好看的红晕,紫色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就像是快要融化的宝石。
「不要……停下……莉莉丝……求你了……」
我断断续续地悲鸣着。
与其说是在求饶,不如说是在本能地呻吟。
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决堤的热流,正在不受控制地向上攀升。
「太快了……会、会出来的……」
『哦?』
听到我的话,莉莉丝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半点要停下的意思,反而露出了更加兴奋、更加饥渴的神情。
『那就射出来啊。』
她凑了过来,用那双迷离的眼睛近距离地看着我。
『让我看看,被我‘指导’出来的你,能给我什么样的美味。』
那条该死的尾巴,在听到她的命令后,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一样,频率瞬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我的世界,彻底被白色的光芒和无尽的快感所吞没。
……
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涌了出来。
温热的,粘稠的。
我的眼前一片白茫,腰部还被那条尾巴控制着,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
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结束了……总算……
『嗯……』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肌肉在一阵阵地收缩,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样,将我刚刚献上的所有东西都吞吃入腹。
被这样对待的感觉很羞耻。
非常羞耻。
但身体深处却又传来一阵空虚之后的疲惫与安心感。
真是的,我到底是怎么了。
然而,这份安心感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那条刚刚还只是轻轻缠着我,让我射精的尾巴,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
然后,它又开始动了。
以一种完全不顾我刚刚才经历过什么的、蛮不讲理的方式。
「等、等等……莉莉-……!?」
『嗯?怎么了?』
她用一种故作无辜的语气问道,那双刚刚还迷离着的眼睛,此刻已经恢复了清明,并且闪烁着恶魔般的光芒。
「呜、啊!不要!真的没有了!」
我哭喊着求饶。
刚刚才射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只是被她这样强行带动着重新开始抽插,那股电流般的刺激感就直接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那脆弱的神经给碾碎。
『骗人。』
莉莉丝舔了舔嘴唇,脸上是餮足而又贪婪的笑容。
『明明还有很多。』
『你的身体,在喝了我的血之后,已经变得很能干了哦。』
『所以,不要小气嘛。』
「不是小气的问题啊!会坏掉的!」
『没关系,坏了我会修好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摸着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这么美味的小叶,不多射出来一点让我吃饱怎么行呢?』
『乖,再来一次。』
『这一次,要把我的肚子都填满哦?』
那条尾巴再次加速,将我拖入了新一轮的、没有尽头的快感地狱。那条该死的尾巴,在我的哭喊和求饶声中,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有趣的反馈一样,变得更加兴奋了。
它以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度,完美地复刻着刚才的动作,甚至在某些角度上更加深入,更加蛮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我身体最深处引爆一颗微型的炸弹,快感和酸麻感交织在一起,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我仅存的理智。
我的视野早已变成了一片模糊的雪花点,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了。
只有身体被强行支配着,在另一个人温热、紧致的体内不断进出的触感,是那么的鲜明。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一瞬间。
我感觉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抽空了。
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流,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从我的身体里喷薄而出。
然后,世界就陷入了彻底的寂静。
我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在颤抖。
身体软得像是一摊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缠在我腰上的那条尾巴,也终于像是完成了任务一样,悄无声息地松开了。
……得救了。
终于……结束了……
我趴在莉莉丝的身上,连头都抬不起来,只想就这么昏死过去。
最好能一觉睡到明天战争结束。
不,最好能睡到下个世纪。
然而。
命运,或者说,我这位喜欢捉弄人的魔王妻子,显然没有这么好心。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归于平静的时候。
我感觉身下的身体,动了。
她并没有推开我,而是……一个巧妙的翻身。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位置已经完全调换了。
现在,是我被死死地压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而那个刚刚才被我“服务”过的家伙,正以一个女王般的姿态,跨坐在我的身上。
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那如同灌了铅一样的眼皮,看到了莉莉丝的脸。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潮红,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看起来性感得一塌糊涂。
——前提是,如果她没有说出接下来的那句话。
『小叶,你刚才的表现……』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真的太棒了。』
……哈?
『我还是第一次……被你那么主动地对待呢。』
『虽然技巧还有点生涩,但是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头,我很喜欢哦。』
我,主动?
横冲直撞?
我刚才不是被你的尾巴当成电动玩具一样玩弄吗?!
到底哪里主动了啊?!
你这家伙的记忆是被刚才的快感给冲刷掉了吗?!
『所以呢,作为奖励……』
她根本不给我吐槽的机会,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那双柔软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我那因为疲惫而有些酸痛的胸膛上游走。
『刚才,是让你主导的性爱。』
『那么接下来……』
她抓住了那个明明已经罢工了,却不知为何依然保持着坚挺状态的罪魁祸首,轻轻地晃了晃。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就该轮到我了,对吧?』
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窗外的月光。
但在我看来,那简直比深渊里的恶魔还要可怕。
『你只要乖乖躺好。』
她挺直了腰,扶着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家伙,对准了自己身下那个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
『好好接受我的侵犯,就可以了。』骗人的吧——!!!
我的大脑在发出绝望的呐喊,但身体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刚才那被尾巴支配的、如同马拉松般的强制抽插,已经把我身体里最后那点名为“体力”的资源给彻底榨干了。
我现在就像是一块被反复挤压过的抹布,软趴趴地瘫在床上,连动一下小指头都觉得奢侈。
然而,跨坐在我身上的这位魔王大人,显然没有“适可而止”这个概念。
「不要……求你了……莉莉丝……」
我的声音嘶哑,带着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哭腔。
「真的……不行了……会死的……」
眼眶一热,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滑落。
是眼泪。
可恶,我居然哭了。
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因为做这种事情……哭了。
这简直比被她用尾巴当成全自动打桩机还要羞耻一万倍。
「嗯?」
莉莉丝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异样,她俯下身,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凑到了我的眼前。
我下意识地想别过头去,但下巴却被她用手指轻轻捏住,动弹不得。
「啊啦啊啦,哭了呢。」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带着一种……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般的兴奋。
「小叶哭的样子,也好可爱。」
然后,我感觉到脸上有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划过。
是她的舌头。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甜点一样,轻轻地、仔细地舔掉了我脸颊上的泪水。
咸咸的,涩涩的。
那是属于我的、名为“绝望”的味道。
「嗯,美味。」
她舔完之后,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那笑容天真无邪,就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
但这份天真,此刻却让我从心底里感到一阵恶寒。
「求饶的声音也很好听,眼泪的味道也不错……」
「小叶真是个宝藏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扶正了那个还在半死不活地抗议着的家伙。
——喂!你不要碰它啊!它已经申请退休了!
「既然你这么美味……」
她没有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甚至连最基本的润滑步骤都省略了。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黏腻的水声。
她就这么……坐了下去。
「——唔啊啊啊!」
干涩,紧绷,还有一种像是被强行撑开的、火辣辣的痛感。
但这种痛感只持续了一瞬间。
就被她身体内部那蛮不讲理的高温和蠕动给彻底吞没了。
好热,好紧。
就像是掉进了一个由温热软肉组成的、正在不断收缩的陷阱里。
无处可逃。
「你看,明明很有精神嘛。」
她在我身体里动了动,用那种最直接的方式向我展示着我身体的“诚实”。
可恶,这家伙的身体构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每次都能在我贤者模式的时候强行开机啊!
这不科学!
「呜……哈啊……」
我放弃了思考,只能徒劳地喘息着。
任何语言在这种纯粹的暴力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乖一点。」
莉莉丝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温柔得像是在哼唱着摇篮曲。
「什么都不要想。」
「什么都不要做。」
「只要在我给你准备的这个温暖的洞穴里……」
她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抬起,然后落下。
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区域,带起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快感。
「随意的射精就好了。」
「不要……求你了……莉莉丝……」
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哭腔。
「真的……不行了……会死的……」
眼眶一热,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滑落。
是眼泪。
可恶,我居然哭了。
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因为做这种事情……哭了。
这简直比被她用尾巴当成全自动打桩机还要羞耻一万倍。
「嗯?」
莉莉丝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异样,她俯下身,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凑到了我的眼前。
我下意识地想别过头去,但下巴却被她用手指轻轻捏住,动弹不得。
「啊啦啊啦,哭了呢。」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带着一种……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般的兴奋。
「小叶哭的样子,也好可爱。」
然后,我感觉到脸上有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划过。
是她的舌头。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甜点一样,轻轻地、仔细地舔掉了我脸颊上的泪水。
咸咸的,涩涩的。
那是属于我的、名为“绝望”的味道。
「嗯,美味。」
她舔完之后,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那笑容天真无邪,就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
但这份天真,此刻却让我从心底里感到一阵恶寒。
「求饶的声音也很好听,眼泪的味道也不错……」
「小叶真是个宝藏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扶正了那个还在半死不活地抗议着的家伙。
——喂!你不要碰它啊!它已经申请退休了!
「既然你这么美味……」
她没有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甚至连最基本的润滑步骤都省略了。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黏腻的水声。
她就这么……坐了下去。
「——唔啊啊啊!」
干涩,紧绷,还有一种像是被强行撑开的、火辣辣的痛感。
但这种痛感只持续了一瞬间。
就被她身体内部那蛮不讲理的高温和蠕动给彻底吞没了。
好热,好紧。
就像是掉进了一个由温热软肉组成的、正在不断收缩的陷阱里。
无处可逃。
「你看,明明很有精神嘛。」
她在我身体里动了动,用那种最直接的方式向我展示着我身体的“诚实”。
可恶,这家伙的身体构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每次都能在我贤者模式的时候强行开机啊!
这不科学!
「呜……哈啊……」
我放弃了思考,只能徒劳地喘息着。
任何语言在这种纯粹的暴力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第一次压榨开始了。
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用尾巴粗暴地操控我,而是自己掌握着节奏。
很慢。
但是,每一次抬起,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研磨感。
她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仔细地探索着我的每一寸。
那种缓慢而深入的侵犯,比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更能消磨人的意志。
快感如同涨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漫过我的脚踝,膝盖,腰腹……最终将我的整个大脑都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冲进了她的最深处。
然而,就像是为了印证我这不祥的预感一样。
她只是满足地叹息了一声,身体内部的软肉贪婪地蠕动了几下,将那些东西全部吸收干净。
然后,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第二次的榨取,开始了。
「等、等等——!」
「不行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才刚刚开始吃前菜,怎么能停下来呢?」
这一次,节奏完全变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在悠闲地散步,那现在就是百米冲刺。
她猛烈地、毫不留情地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
床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音大得吓人。
而我的哭喊声,则完全被淹没在了那“啪、啪、啪”的、羞耻的撞击声里。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只能感觉到自己被钉在床上,被一个不知疲倦的魔王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工具。
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第二次了。
我感觉自己的视野已经开始发黑。
但是……
还没有结束。
她只是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
第三次。
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牙承受着从身后传来的、无休无止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
每一次抽插,都带走我最后残存的一点点力气。
大脑已经放弃了抵抗,身体也变成了纯粹的容器,只是机械地接受,然后……释放。
在一阵仿佛永无止境的冲撞之后,我的身体迎来了第三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爆发。
在那之后,我的世界就彻底陷入了黑暗。意识,像是从很深很深的海底,一点一点费力地向上浮。
周围很安静,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平稳的呼吸声。
身体……意外地没什么感觉。
没有想象中那种被大卡车反复碾压过的酸痛,也没有骨头散架般的疲惫。
倒不如说,感觉好得有点过头了。
充满了力量。
就像是美美地睡了一整觉,精力充沛得甚至想立刻绕着城墙跑个十圈。
——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我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城主府那奢华到令人发指的天花板,上面画着我完全看不懂的、据说是描绘圣光女神降临的壁画。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那混杂着汗水、体液和某种……嗯,奇妙香气的味道。
还有……
我缓缓地转过头。
莉莉丝正坐在床边的梳妆台前。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裁剪得体的黑色裙装,和平时的魔王战甲不同,这套衣服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优雅。
她正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她那头如夜幕般顺滑的黑色长发。
窗外的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轮廓。
看起来就像一幅画。
一幅名为“魔王的清晨”的名画。
如果忽略掉她昨晚把我折腾到昏死过去的事实,这一幕或许还挺温馨的。
「啊,醒啦?」
她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地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慵懒,听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废话,把人当成自助餐吃了个饱,心情能不好吗。
「过来。」
她放下了梳子,对着镜子里的我招了招手。
身体,不听使唤地动了。
我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然后磨磨蹭蹭地挪到她的身后。
浑身上下光溜溜的,感觉有点冷。
更冷的是我的心。
莉莉丝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胳膊,又拍了拍我的胸膛。
像是在检查猪肉的品质。
「嗯,恢复得不错。」
「看来我的血,你适应得很好。」
「……托你的福。」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哦。」
她转过身来,正面看着我,脸上是那种我最熟悉也最害怕的、天真无邪的笑容。
这种笑容一出现,通常就意味着我要倒大霉了。
「什么……好消息?」
我警惕地问道。
「我们的战争,可以说相当顺利哦。」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今天的面包烤得不错”。
「就在我们昨晚……嗯,‘深入交流’的时候。」
「前线又传来了好几份捷报。」
「之前那些还在犹豫的商会联盟,今天凌晨已经派人送来了降书。」
「他们主动打开了所有控制下城市的城门,欢迎我们的军队入驻。」
「据说场面还挺热烈的,市民们还给我们的大军献上了鲜花呢。」
……哈啊?
商人们?
那些唯利是图,把金币看得比亲爹还亲的家伙们?
会主动开城投降?
还献花?
他们献的怕不是涂了毒的鲜花吧?
「还有呢,更让我意外的是那些信仰大地女神的家伙们。」
莉莉丝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嘴唇,似乎很满意我这副目瞪口呆的蠢样。
「就是那些一直嚷嚷着要从神圣王国独立的、南边的农业领主们。」
「他们昨天连夜派出了使者团,不仅表示愿意归顺,甚至还为我们送来了大量的慰问物资。」
「军粮,药品,还有很多新鲜的蔬菜和水果。」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说是……要慰劳一下解放他们的‘正义之师’。」
「还指名道姓地,说要感谢仁慈的摄政王大人呢。」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嘴唇上滑动的力度,稍微加重了一点。
「可以说,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比我预想的,还要好上太多了。」
最好的方向……吗?
对于帝国来说,或许是吧。
对于那些被解放的民众来说,或许也是吧。
但是对于我……
一想到那些领主送来的“慰问物资”里,可能也包含着某些针对我这个“仁慈的摄政王”的、“特别的”慰问品。
我就感觉……一点都好不起来。
莉莉丝站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崭新的衣服,丢到了我的身上。
还是那套代表着摄政王身份的、黑底金边的华丽礼服。
「好了,别发呆了。」
「快点换上衣服,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比如,去接收一下那些‘热情’的领主们,送来的‘谢礼’。」我跟在莉莉丝身后,穿过城主府那长得夸张、奢华到让人想打劫的走廊。
脚下的红地毯软得像是踩在云上,两边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我不认识的、据说是著名画家的油画。
有风景画,有人物画,甚至还有一些抽象到像是打翻了颜料盘的作品。
真是的,有这么多钱,为什么不想着给边境的士兵换点好点的装备呢?
「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走在前面的莉莉丝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伸出手,仔细地帮我整理了一下那繁复到堪称累赘的领结。
「是不是在紧张?」
「才、才没有!」
我下意识地反驳道。
开什么玩笑,我好歹也是见过大场面……好吧,虽然所谓的“大场面”基本上都是被各路女性围观榨精的场面,但那也算是大场面吧?
「我只是在思考战后重建的问题。」
我随便找了个听起来很高大上的理由。
「哦?是吗?」
莉莉丝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她靠了过来,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香气瞬间包裹了我。
「那正好,今天的会面,你可要好好表现哦。」
「嗯?」
「今天过来的,可有不少是人类领主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喉结。
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毕竟,你也是人类嘛。虽然现在已经不太一样了。」
「看到同为人类的你现在当上了帝国的摄政王,他们一定会觉得很亲近的。」
亲近?
我怎么觉得他们会觉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叛徒啊?
虽然那个所谓的“神圣王国”从上到下都已经烂透了。
「所以啊,等下的会面,我希望小叶能一直保持着摄-政-王的威严哦。」
她故意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我非常不希望看到的光芒。
「为什么?」
「因为……」
她突然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这次来的领主里,有不少是女性呢。」
「……?!」
「而且啊,我听说,好几个还是继承了家族爵位的年轻寡妇哦。」
……哈啊?
等等,这个情报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连这种事情都要特意报告上来啊?!
帝国的谍报部门是不是有点太闲了?!
「你想想看,一个年轻貌美,实力强大,还掌握着一片领地的寡妇……」
「她们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呢?」
「……继承人?」
我下意识地回答道。
「答对了。」
莉莉丝直起身子,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小狗。
「而你,我的勇者大人,现在可是这片大陆上最优质的种子提供者呢。」
「所以呢。」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不,与其说是严肃,不如说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警告。
「如果你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被哪个不长眼的女人给拐走了……」
「我、我才不会——」
「我会很烦恼的。」
她打断了我的话。
「你知道的,我一旦烦恼起来,就喜欢找点事情来发泄一下。」
「比如……把那个不长眼的女人连同她的领地一起,从地图上抹掉之类的。」
「那样会很麻烦的,对吧?」
她微笑着看着我,那笑容甜美得像是三月的春风。
但我却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凉。
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真的会那么做。
「……我、我知道了。」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我会……保持威严的。」
「嗯,那就好。」
莉莉丝满意地笑了。
然后,她牵起我的手,走向了那扇巨大的、雕刻着复杂花纹的会客厅大门。
「乖孩子。」
「要记住,你是我一个人的。」
「不管是身体,还是种子。」就这样,在莉莉丝那堪称甜蜜地狱的宣告之后,她牵着我的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雕刻着浮夸花纹的橡木大门。
「——!」
门开的一瞬间,无数道视线如同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整个会客厅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喂喂喂,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我又不是什么稀有动物。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能比稀有动物还要稀有就是了。
会客厅很大,大得离谱。
地上铺着能让三代人衣食无忧的昂贵地毯,天花板上吊着的水晶灯比我老家的房子还大。
一群穿着各式华服的男男女女,或站或坐,原本还在交谈的他们,此刻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不,准确来说,是盯着我。
莉莉丝似乎对这种场面早就习以为常了,她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营业用的、无懈可击的完美微笑,牵着我,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去。
我只能僵硬地跟在后面,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一个被牵着去参加宠物展的……嗯,宠物。
我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些眼神里的成分。
男人们的眼神里,大多是好奇、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大概是在想“凭什么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白脸能当上魔王的男人”之类的事情吧。
真是失礼,我可不是小白脸,我只是长得比较可爱而已。
……不对,好像更糟糕了。
而女人们的眼神,就直接得多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估价、占有欲和纯粹生理渴望的,赤裸裸的视线。
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群,看到了一只独自在雪地里迷了路的小肥羊。
而我,就是那只可怜的、马上就要被拆吃入腹的小肥羊。
我头皮发麻。
魔物娘们因为本能追求我,这个我还能理解。毕竟大家物种不同,审美可能比较奇特。
但你们可是人类啊!
是和我同一个物种的同胞啊!
为什么你们看我的眼神比那些魔物娘还要露骨啊?!
人类的廉耻心和矜持呢?都被狗吃了吗?!还是说,权力真的会让人变成野兽?
「哎呀,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摄政王大人吗?真是……比传闻中还要可爱呢。」
一个听起来甜得发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过头,一个穿着深紫色低胸长裙、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贵妇人,正端着一杯红酒,款款向我走来。
她的裙子开叉开得很高,每走一步都能看到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白皙大腿。
重点是,她的眼神,从上到下,把我扫了一遍,最后停留在了我的……下半身。
停留了足足有三秒钟。
——喂!你的眼神也太失礼了吧!那里是能随便看的地方吗?!
「初次见面,摄政王大人。我是玛格丽特·凡·多恩。家父是南境商会联盟的理事之一。」
她对着我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屈膝礼,但弯腰的时候,那片惊人的雪白事业线,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了。
「您、您好,多恩夫人。」
我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保持在她的脸上,但真的很难。
「哎呀,叫我玛格丽特就好了。」
她笑吟吟地说道,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似乎想要挽住我的胳膊。
「听说王都的天气很冷,摄政王大人您刚来南方,还习惯吗?如果不习惯的话,我的庄园里有全大陆最好的温泉哦,随时欢迎您来放松一下。」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瞬间。
我感觉我被莉莉丝牵着的手,突然被握紧了。
那力道,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了。
「多谢您的好意,玛格丽特夫人。」
莉莉丝微笑着开口了,声音依旧温柔,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冰冷。
「不过,我丈夫的身体,由我来调理就足够了。」
「南方的气候确实不错,不过,他似乎还是更喜欢我们北方那种……能让人随时保持冷静的温度呢。」
莉莉丝一边说着,一边把我往她身后又拉了拉。
那动作,就像是在护食。
玛格丽特夫人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魔王大人说的是。是我唐突了。」
她优雅地收回了手,对着莉莉丝和我再次行了一礼,然后转身退回了人群。
但在她转身的最后一刻,我看到她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一句话。
——「随时恭候。」
我打了个寒颤。
「看来,我的丈夫,很受欢迎呢。」
莉莉丝在我耳边轻声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我非常不喜欢的笑意。
「接下来,可要小心一点哦。」
「毕竟……」
「今晚的猎人,可不止一位呢。」会客厅里的人类和精灵领主们,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不对,这种比喻太老套了。
倒不如说,他们就像是那种在拍卖会上看到限定绝版手办的狂热粉丝,而我,就是那个被放在天鹅绒垫子上,打着聚光灯,而且还附带“原作者亲笔签名”的究极稀有手办。
尤其是那些女性领主。
我的天。
她们是真的不知道“廉耻”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哎呀,这位就是摄政王殿下吧?」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比画像上还要……惹人怜爱呢。」
「殿下的皮肤真好,是用了北方的什么秘方保养的吗?」
一个接一个,一个比一个靠得近。
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差点把我熏得直接昏过去。
更要命的是,她们根本就不是在“示好”。
那是一种……评估。
就像屠夫在看一头猪的膘有多厚,珠宝商在掂量一颗钻石的克拉数。
她们的手会有意无意地碰到我的胳膊,我的肩膀,甚至我的后背。
我发誓,我刚才绝对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屁股!
绝对有!
我下意识地寻找莉莉丝的身影。
那个家伙,居然真的把我一个人丢在了这个狼窝里!
她正站在会客厅的另一头,和几个看起来地位很高的、胡子都白了的老头子在说着什么。
大概是什么“关于地方自治权力的再分配”或者“未来新行省的税收比例”之类的、我完全听不懂但听起来就很厉害的话题吧。
我能看到,那几个老头子在她面前,一个个点头哈腰,额头上的冷汗简直像是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往下流。
明明隔着那么远,我都能感觉到莉莉丝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再多说一句废话就让你全家从族谱上消失”的恐怖气场。
王者之气。
哈,那玩意儿果然是她那种怪物才有的东西。
我这边呢?
我这边是“雌性荷尔蒙之气”。
浓郁到快要让我窒息了。
「殿下,您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
一个穿着红色礼服,身材火爆到让人怀疑衣服布料承受能力的年轻寡妇——没错,我一眼就看出来她是寡妇了,那种眼神里的饥渴感根本藏不住——她几乎是贴在了我的身上。
「不如,我们去露台那边喝一杯?那里的夜风很舒服的。」
「不、不必了,夫人。我……我在这里就好。」
我拼了老命,想从这堆“肉山”里挤出一条生路。
但根本没用。
她们就像是拥有某种团体作战的默契一样,把我围得水泄不通。
我甚至怀疑她们是不是私下里建了个什么“摄政王捕捉作战”的聊天群。
就在我快要放弃抵抗,准备上演一出“美少年被贵妇群包围后当场昏厥”的悲情戏码时。
我感觉到了。
一道视线。
从会客厅的另一头,精准地,锁定了我。
我抬起头。
莉莉丝正看着我这边。
她的脸上,带着微笑。
很温柔,很甜美,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但是。
那个微笑。
在我的眼里,比死亡骑士赫尔将军的亡灵大军还要恐怖一万倍。
那个微笑好像在说:
『哦?被围住了呢?看起来很受欢迎嘛。但是,如果你敢有任何一点多余的动作,你猜猜看,是你的腿先断掉,还是她们的脖子先断掉呢?』
寒意,从我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我瞬间挺直了腰板。
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涌了上来。
「各位夫人,请自重!」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摆出了一副自认为最严肃、最冷酷的表情。
「我乃维洛安亚帝国的摄政王!不是你们可以随意触碰的玩物!」
「请保持应有的距离和礼仪!」
我喊完了。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些女人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有些玩味,还有些……更加兴奋了?
等等,情况好像不太对劲?
「哎呀……」
刚才那个红衣寡妇,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
「生气了呢,好可爱。」
『可爱你个头啊!』
我差点把这句话吼出来。
然而,下一秒,莉莉丝的声音不高不低地,刚好传遍了整个会客厅。
『看来各位领主,对我的丈夫很感兴趣呢。』
『不过,招待会的时间差不多了。』
『接下来,是关于各位领地具体归属权的……私人洽谈时间。』
莉莉丝放下酒杯,迈着步子向我这边走来。
『不如,就从刚才最热情的玛格丽特夫人,开始吧?』莉莉丝松开了我的手。
在那一瞬间,我竟然有种被抛弃在南极冰原上的错觉。
周围那些原本还算克制的视线,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不对,我得赶紧跟上去!待在这里绝对会出事的!
然而,她只是回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那微笑好像在说:『乖乖待着,看好戏就行。』
……看好戏?
我可一点都不想看什么好戏啊!
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莉莉丝迈着步子,走向那个还僵在原地的红衣寡妇,玛格丽特·凡·多恩。
她的步伐很慢,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整个会客厅的温度,好像都下降了好几度。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空间,现在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两个人身上。
一个,是君临这片土地的新王,维洛安亚帝国的魔王。
另一个,是刚刚还试图染指魔王所有物的、不知死活的商会代表。
「玛格丽特夫人,是吗?」
莉莉丝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刚才,你说你的庄园里有温泉?」
「是、是的,魔王大人。」
玛格丽特夫人的声音有点发颤,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贵妇的体面,挤出了一个笑容。
「如果您和摄政王殿下有兴趣……」
「哦?温泉啊,听起来不错呢。」
莉莉丝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天真烂漫的表情。
「我倒是听说,你们多恩家族的生意,做得很大呢。」
「从南方的香料,到北方的矿石,几乎都有涉足。」
「真是了不起的商业才能。」
「您、您过奖了,这都是家族的积累……」
「是吗?我还听说,在战争期间,你们家族还偷偷向神圣王国的某些贵族,高价出售过我们帝国的军事情报呢。」
……哈啊?!
等等,这个展开是怎么回事?!
不是在说温泉的话题吗?怎么突然跳到军事情报上去了?!
而且这种事情,可以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说出来的吗?!
玛格丽特夫人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那是一种毫无血色的,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白色。
她手里的红酒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殷红的酒液在地毯上晕染开,像一滩刺眼的鲜血。
「魔、魔王大人……这、这一定是误会……我们家族对您……」
「误会?」
莉莉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凑到玛格丽特夫人的耳边,用我听不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些什么。
我看不清莉莉丝的表情。
但我能看到,玛格丽特夫人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嘴唇哆哆嗦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好像,她看到的不是一个美丽的少女,而是一个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择人而噬的怪物。
周围的领主们,一个个都吓得屏住了呼吸。
刚才还试图靠近我的那几个女领主,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然后滚到墙角里去。
她们看我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猎物。
而是像在看一个被巨龙守护着的、谁碰谁死的、刻满了诅咒的宝箱。
终于,莉莉丝直起了身子。
她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完美的、营业用的微笑。
仿佛刚才那个散发出恐怖气息的魔王,只是大家的错觉。
「啊啦,看来玛格丽特夫人身体有些不适呢。」
「来人,扶夫人下去休息吧。」
「毕竟,温泉泡久了,是会头晕的。」
她的话音刚落,两个侍女立刻从旁边出现,架住了已经瘫软如泥的玛格丽特夫人,把她拖了出去。
自始至终,那个不可一世的红衣寡妇,都没有再发出一丁点声音。
莉莉丝转过身,施施然地朝我走了回来。
会客厅里的所有领主,都像摩西分海一样,自动为她让开了一条路。
没有人敢直视她。
也没有人,敢再多看我一眼。
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和宠溺。
「好了。」
「苍蝇赶走了。」我被莉莉丝挽着胳膊,几乎是被半拖半拽地,重新拉回了会客厅的中心。
刚才还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女领主们,现在一个个低眉顺眼,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不存在的空气。
而那些男领主们,看我的眼神也从嫉妒变成了同情……不对,为什么是同情啊!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好了,各位。」
莉莉丝环顾四周,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招待会的热身环节结束了。」
「接下来,我们来谈点正事吧。」
她拉着我,径直走向一位留着山羊胡,看起来像是刚从坟墓里被挖出来的老头子面前。
我记得这家伙,好像是……南境一个什么什么伯爵来着?以狡猾和贪婪闻名。
「巴托里伯爵,好久不见。」
「魔、魔王大人……」
老头子哆哆嗦嗦地行礼,腰弯得都快折了。
「不必多礼。」
「我听说,您的领地一直深受神圣王国高额关税的困扰,商业发展举步维艰,是吗?」
「是、是的……那群该死的吸血鬼……」
「嗯。」
「从今天起,你们独立了。」
莉莉丝说得云淡风轻。
老头子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真、真的吗?!魔王大人!」
「当然。我从不说谎。」
「不过……」
来了,我就知道有“不过”。
「独立之后,你们的领地将作为自由贸易区,加入维洛安亚帝国的商业同盟。」
「所有关税,由帝国统一制定和征收。」
「当然,作为回报,帝国的商路将对你们完全开放,我们先进的魔导技术产品,你们也可以优先采购。」
莉莉丝顿了顿,脸上的微笑无懈可击。
「我想,精明的巴托里伯爵,应该能算清楚这笔账吧?」
老头子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额头的汗珠子顺着皱纹往下淌。
他挣扎了足足有半分钟。
最终,还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深深地鞠了一躬。
「……全凭魔王大人定夺。」
「很好。」
莉莉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拉着我,走向了下一个目标。
那是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看起来英气逼人的精灵女将军。
她的领地似乎是靠近长青森林的某个军事要塞。
「艾拉将军,你们一直渴望从神圣王国的军部独立出来,组建自己的森林卫队,对吗?」
「是的,魔王大人!」
精灵女将军的声音铿锵有力,但紧握着剑柄的手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可以。」
「我不仅允许你们独立,还会为你们提供一批帝国最新式的魔导弩和轻型铠甲。」
「足够你们把那些敢来砍树的人类军队打得屁滚尿流。」
女将军的眼睛瞬间亮了。
「但是。」
「作为交换,艾尔达瑞安联合王国,也就是你们精灵族的母国,必须与维洛安亚帝国签订最高级别的军事同盟协议。」
「这意味着,未来帝国的所有军事行动,你们都必须无条件配合。」
「当然,如果长青森林遭到入侵,我的炎狱军团也会在第一时间把入侵者烧成灰烬。」
莉莉丝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女将军胸前的铠甲上。
「怎么样?用一个口头上的外交承诺,换取你们梦寐以求的独立自主和强大的军事后盾。」
「这笔交易,很划算吧?」
女将军沉默了。
我能看到她银色的瞳孔里,在进行着剧烈的挣扎。
这是阳谋。
赤裸裸的,根本无法拒绝的阳谋。
终于,她单膝跪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月咏城,将永远是帝国最可靠的盟友。」
就这样。
一个又一个。
莉莉丝拉着我,像是在巡视自己的花园一样,闲庭信步地走在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领主之间。
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霸道的条件。
用最小的代价,换取了最大的利益。
把这些原本桀骜不驯的野狼,一个个地变成了套上项圈的家犬。
而我,就只是像个吉祥物一样,被她挽着胳膊,全程围观。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侧脸,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或许,被这样一个人彻底支配,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我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脑海。
不行不行,我可是要守护和平的勇者啊!怎么能有这种堕落的想法!
然而,就在所有“洽谈”都结束,领主们一个个失魂落魄地离开后。
莉莉丝突然转过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怎么样,我的摄政王大人?』
『今天的外交课,还满意吗?』『满意……嗯,算是吧。』
我含糊不清地回答道,跟在她的身后,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
领主们都已经识趣地告退了,偌大的城主府只剩下我们和一些魔王军的亲卫。
刚才还热闹得像是菜市场的会客厅,现在安静得可怕。
『外交和军事,我都觉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莉莉丝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那双紫色的眼睛在走廊昏暗的魔导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不过呢,只是“很好”还不够。』
『想要达到我这样的水准,你还需要更多、更深入的学习才行。』
……哈啊?
达到你这样的水准?
开什么玩笑,那种把人卖了还让对方感恩戴德地帮你数钱的魔鬼技能,是正常人类能学会的吗?
再说了,我根本就不想学啊!
『所、所以呢?』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总觉得……有种很不妙的预感。
『所以,』
她露出了一个让我从头皮麻到脚后跟的、温柔得过分的微笑。
『作为妻子,我当然有义务,好好地、手把手地指导你啦。』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抓起我的手,拉着我就往旁边的一间房间走去。
等等,这方向……不是回我们卧室的方向啊!
这是……书房?
『来,我们进去吧。』
她轻车熟路地推开了那扇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红木大门。
里面果然是一个巨大的书房,四周全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纸张和皮革的味道。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办公桌,上面……竟然一点文件都没有?
看来这里的城主真的是个一点工作都不干的废物啊。
『那个,莉莉丝……』
『我觉得,学习这种事情,还是应该在光线充足、空气流通的地方……』
『嗯?这里光线不好吗?』
她指了指天花板上那个比我家浴缸还大的魔导水晶吊灯。
『我觉得挺亮的啊。』
『至于空气流通……』
她一边说着,一边随手关上了门。
『咔嚓。』
一声清脆的、在我听来却如同地狱丧钟般的声响。
她……她竟然把门反锁了!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喂喂喂!开玩笑的吧!
为什么上课要把门反锁啊?!
这是什么道理?!
防止知识从门缝里溜走吗?!
还是说你教的那些“知识”都是些见不得人的禁断玩意儿啊?!
『怎、怎么了?小叶?』
『你的脸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白?』
莉莉丝回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那表情,纯洁得就像是一个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天使。
但她身后的那条黑色心形尾巴,却在不安分地左右摇摆着。
那分明是捕食者在锁定猎物时才会有的兴奋表现!
『为、为什么……要锁门?』
我感觉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大脑正在以超高速运转,试图分析眼下的状况,并找出一条生路。
可能性一:她真的只是想给我上课,锁门是为了防止有人打扰。这个可能性……大概比我明天就能统一大陆还低。
可能性二:她想在这张巨大的办公桌上,对我进行某种非常不妙的“实践教学”。
可能性三:……不,没有可能性三了。绝对是二!
『嗯?锁门?』
她眨了眨眼,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
『哦,这个啊。』
『当然是为了防止等一下……』
『你的叫声太大,被外面的人听到啊。』
果然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所谓的“指导”根本就是幌子!你这家伙就是想换个地方找点新鲜感而已吧!「好了,小叶。」
莉莉丝完全没有理会我内心的惊涛骇浪,她拉着我的手,把我按在了那张巨大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那椅子柔软得过分,一坐下去整个人都陷了进去,感觉像是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给缠住了。
「既然是学习,那就要有学习的样子。」
她绕到桌子后面,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身体前倾,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非常不喜欢的光芒——那种老师准备提问全班最调皮学生时的光芒。
「为了让你能认真一点,我们就来定个规矩吧。」
「嗯?」
「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关于帝国政务和未来战略方面的问题。」
「如果你回答得让我不满意……」
她停顿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甜美到甚至有些恶毒的微笑。
「就要被榨精一次哦。」
……哈啊?
「开、开什么玩笑!」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结果因为陷得太深,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也太奇怪了吧!学习就学习,为什么会和榨精扯上关系啊!」
「这是家暴!是滥用职权!」
「我抗议!」
「嗯——」
莉莉丝拖长了声音,脸上露出了非常伤脑筋的表情。
她叹了一口气,那样子就像是在看一个无论如何都不肯写作业的熊孩子。
「小叶还是这么贪玩啊。」
「一点都不想学习呢。」
「真拿你没办法……」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非常无奈,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既然你这么讨厌学习的话……」
「那就没办法了呢。」
「我们还是跳过问答环节,直接进入惩罚环节吧。」
「毕竟,不爱学习的坏孩子,是需要被好好“教育”一下的呢。」
说着,她竟然真的开始解自己裙子上的丝带了。
喂喂喂!剧本不是这样的吧!为什么直接就跳到结局了啊?!过程呢?!我的挣扎和反抗呢?!
「我学!我学!我渴望学习!」
我几乎是用吼的,把那句话喊了出来。
求知欲,从未像现在这样旺盛。
我感觉我现在能当场背诵维洛安亚帝国的全部法典,如果那玩意儿存在的话。
「哦?」
莉莉丝解丝带的手停了下来,歪着头看我。
「真的吗?」
「可是你刚才还说很奇怪呢。」
「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用身体来记忆知识点,这是最高效的学习方法!我早就想尝试一下了!」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道。
开玩笑,跟榨精比起来,动动脑子算什么。
「是吗……」
她似乎被我说服了,重新把丝带系好。
太好了,暂时逃过一劫。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有上进心,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她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我是你老师”的严肃感。
「第一个问题。」
「在成功吞并神圣王国南部,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片区域后,面对那些已经被我们控制的、拥有自主权的自由贸易都市,帝国应当采取怎样的长期经济策略,才能在保证其活力的同时,最大化帝国的税收利益,并防止他们未来形成新的、足以与帝国抗衡的商业联盟?」
……
…………
………………哈?
这、这是什么问题啊?!
这根本就不是我这种只会打打杀杀和做家务的勇者能回答上来的问题吧?!
这问题也太刁钻了吧!刁钻得就像是那种故意把正确答案藏在选项E“以上皆非”里的变态考题!
什么叫“保证活力”的同时“最大化利益”还要“防止联盟”啊!
这不就是“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还要马儿自己把草种好”的究极难题吗?!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不行,不能答不上来。
答不上来……就要被榨精……
而且是在这张一看就很贵的办公桌上……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那些枯燥的数字、报告、法案,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中闪过。
关税、特许经营权、统一货币、魔导技术专利……
「……首先。」
我睁开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稳。
「不应该直接粗暴地提高税率,而是应该推行‘技术专利授权’与‘商路优先使用权’捆绑的税收政策。想要使用帝国更先进的魔导熔炉技术?可以,但必须接受帝国制定的统一商品质量标准和税率。想要优先使用我们打通的安全商路?也可以,但必须加入以帝国为核心的商会信用体系。」
「其次,分化他们。针对不同的城市,给予不同的优惠政策。比如对擅长纺织的城市,降低其原料进口关税;对擅长矿物冶炼的城市,开放部分低阶魔导技术的授权。让他们彼此之间形成竞争关系,而不是合作关系。」
「最后,文化渗透。通过建立帝国直属的魔导学院分校,传播帝国的语言和价值观,同时为他们培养依赖帝国技术体系的人才。从长远来看,经济上的统一,最终要靠文化上的认同来巩固。」
我说完了。
书房里一片寂静。
我紧张地看着莉莉丝,心脏怦怦直跳。
怎么样?这个答案怎么样?应该是及格了吧?至少不用当场被榨精了吧?
莉莉丝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
她先是惊讶,然后是赞许,但最后,那丝赞许却慢慢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玩具被人玩出BUG了的不悦。
「……」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是不是死机了。
「小叶。」
「嗯?」
「你的回答……太好了。」
「诶?那……」
太好了不就意味着我过关了吗?
为什么你的表情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啊!
反而像是自己准备了满汉全席,结果客人说他刚吃饱了一样啊!
「回答得太好了……」
她趴在桌子上,用一种非常、非常幽怨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是一个期待着圣诞老人送礼物的孩子,结果却发现今年的圣诞节取消了。
「好到……让我完全找不到任何不满意的借口了啊。」
「明明……就想找个理由,好好地惩罚一下不听话的小叶的……」『呐,小叶。』
趴在桌子上的莉莉丝突然坐直了身体,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幽怨的光芒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是想到了什么新游戏一样的、闪闪发亮的神采。
完蛋了。
我的脑子里瞬间敲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这种表情我见过的。
每次她露出这种表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对我来说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你这么会回答问题,那我也想问问你。』
她绕过巨大的办公桌,迈着优雅的猫步,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轻响。
明明是很轻的声音,但在我听来,简直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你说,在夫妻的日常相处中……』
『如果妻子已经兴致勃勃地做好了各种准备……』
她走到我的面前,停下脚步。
身上那股甜腻又危险的香气,毫不客气地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但是呢,不听话的丈夫,却一点都不识风趣,故意把气氛都破坏掉了。』
『你说,这个时候,应该怎么惩罚他才好呢?』
哈啊?
你在说什么啊?
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不识风趣的丈夫?指的是我吗?绝对是我吧!
故意破坏气氛?我哪有故意!我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腰才拼命答题的啊!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这道送命题里找出生路。
但是,根本没有。
无论怎么回答,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我、我觉得……』
我吞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
『应、应该……通过沟通……来解决?』
没错,沟通!多完美的标准答案!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沟通啊!
『沟通?』
莉莉丝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非常灿烂的微笑。
但那微笑却让我感觉后背发凉。
『是呢,沟通确实很重要。』
她又向前走了一步。
我下意识地向后退。
后背“咚”的一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退无可退。
『可是,如果道理讲不通的话,』
『那就只能用身体,来好好地“沟通”一下了呢。』
『你说是吧?』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喉结。
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那、那个……』
『我觉得……惩罚什么的,有点太……』
『嗯?』
她歪了歪头,把脸凑得更近了。
那双清澈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紫色眼眸,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距离近到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在她瞳孔里那张惊慌失措的蠢脸。
『你说……应该怎么惩罚呢?』
『不识风趣,让可爱的妻子失望的坏孩子。』
『究竟要怎么“教育”,他才会学乖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撒娇般的鼻音。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打在我脆弱的神经上。
我被她彻底逼到了墙角,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只剩下她身上那股充满侵略性的、独一无二的气味。
『小叶,回答我呀。』面对着把我逼到墙角,脸上还挂着那种甜美微笑的莉莉丝,我的大脑开始了前所未有的高速运转。
不行,必须想个办法岔开话题。
再让她顺着这个“如何惩罚不听话的丈夫”的思路想下去,我今天的下场大概率会比被炎狱军团的炎魔当成烤肉串还要凄惨。
「那、那个……莉莉丝!」
我鼓起勇气,试图用一种听起来比较有建设性的语气开口。
「我、我觉得……夫妻之间的感情,也不能光靠这种……嗯,单方面的‘指导’来维持吧?」
「也、也需要一些其他的事情来促进啊!比如说……」
比如说?比如说……
可恶,这种时候脑子里除了“快跑”之外什么都想不出来!
游戏!对,游戏!
「比、比如说,可以一起玩玩游戏之类的!」
说出口了。
我竟然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提出了“玩游戏”这种听起来无比天真的建议。
我真是个天才。
「游戏?」
莉莉丝歪了歪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有戏!她有兴趣!
「嗯!没错!游戏!」
我赶紧点头,像是在推销什么了不得的产品一样。
「可以增进感情,还能放松身心!你看,最近我们都这么紧张,又是战争又是政务的,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哦——?」
她拖长了声音,脸上的表情变得若有所思。
然后,她突然露出了一个比刚才还要灿烂,也比刚才还要危险的笑容。
那个笑容,就像是小孩子想到了一个新的、可以把蚂蚁窝彻底淹掉的恶作剧一样。
「玩游戏啊……」
「听起来确实很不错呢。」
「是、是吧!」
我心里一阵狂喜。
太好了!成功了!把话题引开了!
「那我们玩什么?下棋?还是打牌?我跟你说,我最近研究出了一种新的卡牌游戏……」
「嗯,就玩捉迷藏吧。」
……哈啊?
「捉、捉迷藏?」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为什么会是捉迷-藏啊?!
在这种只有两个人的书房里玩捉迷藏?!
这游戏的意义何在啊?!
「对呀,捉迷藏。」
莉莉丝微笑着,伸出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你看,这个书房这么大,书架又这么多,很适合玩捉迷藏呢。」
「规则也很简单哦。」
来了!果然来了!
「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躲起来。」
「三分钟之后,我来找你。」
「如果……被我发现了……」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带着一种黏糊糊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甜腻。
「那么,作为惩罚……」
「被抓住的小叶,就要被当场榨精哦。」
——果然是这种恶趣味到极点的规则啊啊啊啊啊!!!!
这算什么捉迷藏啊!
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狩猎宣言吧!
而且惩罚也太重了吧!为什么被抓到就要被榨精啊?!正常不都是弹脑门或者挠痒痒吗?!
我们之间的游戏惩罚,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进入了什么奇怪的世界线啊?!
「我、我拒绝!」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这种不公平的游戏……」
「二百四十、二百三十九、二百三十八……」
——她根本就没在听啊!
而且为什么是从二百四十秒开始倒数啊?!不是三分钟吗?!这家伙连基本的算术都不会吗?!
不对!现在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
「喂!等一下!我还没同意呢!你这是强买强卖!」
「二百三十、二百二十九……」
她完全无视了我的抗议,自顾自地闭上眼睛,背过身去,靠在书桌上,用那种不紧不慢的、仿佛咏唱咒文一样的语调,继续着她的死亡倒计时。
我环顾四周。
巨大的书架、厚重的窗帘、空无一物的办公桌……
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这简直就是绝望!
难道说,我的命运,就注定要在这间飘着墨水味的书房里,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方式终结吗?!
「一百八十、一百七十九……」
她倒数的声音,还在慢悠悠地传来。「九十、八十九……」
莉莉丝那恶魔般的倒数声还在继续。
可恶,时间不多了!
窗帘后面?不行,太明显了,第一个就会被搜。桌子底下?更蠢,她一转身就能看到。
我的视线在书房里疯狂扫射,就像是一台即将过热的雷达。
然后,我的目光定格在了那些高耸入顶,几乎要碰到天花板的巨大书架上。
……有了!
就是那里!
书架的顶部!
那上面因为常年无人打扫,肯定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正常人绝对不会想到有人会躲到那种地方去。
而且,从地面往上看,书架顶部和天花板之间形成的阴影,简直就是天然的隐身衣!
我真是个天才!
决定了行动方针,我立刻开始行动。
为了不发出声音,我脱掉了脚上那双华丽但碍事的礼服鞋。
然后手脚并用,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猴子……不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盗贼一样,沿着书架侧面的装饰雕刻往上爬。
谢天谢地,这城主的品味虽然恶俗,但这些浮夸的雕刻倒是提供了绝佳的落脚点。
「三十、二十九……」
糟了!时间快到了!
我加快了速度,终于在最后一秒,气喘吁吁地翻上了书架顶部。
然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噗——!
咳、咳咳!
这、这灰也太大了吧!
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百年的面粉口袋里。
呛人的灰尘瞬间糊了我一脸,从头发到鼻孔,无一幸免。
糟糕的是,我还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拼命捂住嘴,把咳嗽声压抑在喉咙里。
全身都沾满了灰尘,黏糊糊的,难受得要死。
从一个穿着华丽礼服的摄政王,瞬间变成了一个刚从烟囱里爬出来的流浪汉。
这算什么事啊!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从书架的缝隙往下看。
正好能看到莉莉丝那优美的背影。
「……三、二、一。」
「时间到。」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无比愉悦的、猎人般的微笑。
那双紫色的眼睛在房间里扫视着,像是在寻找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我来抓你咯,我可爱的小叶♡」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但听在我耳朵里,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可怕。
她迈开步子,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响声。
“哒、哒、哒……”
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着我的心脏。
「哎呀呀,躲到哪里去了呢?」
「不乖哦,让妻子等这么久。」
她先是走到了那厚重的窗帘后面,轻轻一拉。
空无一人。
「嗯?不在这里吗?」
「真是个会躲猫猫的坏孩子呢。」
接着,她又弯下腰,看了看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下面。
我紧张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千万别抬头!千万别抬头啊!
「这里也没有呢。」
「难道说……」
她直起身,环顾着四周高大的书架,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是藏在什么我意想不到的地方吗?」
「小叶还真是喜欢给我惊喜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
那个动作……那个动作分明就是在说“抓到之后一定要好好品尝一番”!
「快点出来吧?嗯?」
「乖乖出来的话,我会很温柔很温柔地疼爱你的哦。」
「我们可以一起洗个澡,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做一整天的爱。」
「你想在上面也可以哦?我会乖乖地躺着,让你随心所欲地侵犯……怎么样?很诱人吧?」
诱人你个大头鬼啊!
谁信你的鬼话啊!
每次都这么说,结果最后还不是被你玩到昏过去!
我死死地捂住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就像是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一样,优雅地在书架之间踱步。
手指轻轻划过那些书脊。
「让我想想……」
「我可爱的小丈夫,会像小老鼠一样,躲在哪个角落里呢?」「那么,小老鼠是躲在哪本书里了吗?」
莉莉丝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愉悦。
她走到一个巨大的书架前,抽出了一本看起来就很重的精装书。
《论神圣王国税法的一百个漏洞》。
好家伙,这种书真的存在啊。
她“啪”地一下合上书,似乎因为没在书页的夹缝里找到缩小版的我而感到有些无趣。
她的脚步声继续在房间里回响。
“哒、哒、哒……”
冷静,我要冷静。
我的藏身之处是完美的。
利用了视觉死角和人类……不对,是魅魔的思维定式。
谁会想到有人会爬到这种积了差不多能用来考古的灰尘的地方啊。
只要我保持不动,屏住呼吸,胜利就一定是属于我的!
到时候游戏结束,我就可以……
就可以干什么来着?
话说回来,这个游戏有胜利奖励吗?她好像只说了输了的惩罚吧?
等等,这不就是说,就算我赢了,也什么都得不到吗?!
这算什么啊!彻头彻尾的霸王条款啊!
「嗯……?」
就在我内心疯狂吐槽这游戏规则的不公平时,莉莉丝的脚步声突然停了。
我小心翼翼地从书架顶端的缝隙里往下看。
她正站在房间的正中央,微微皱着她那好看的眉毛,小巧的鼻子轻轻抽动着。
那动作,就像是在分辨空气中气味的小动物一样。
啊,糟了。
我忘了这家伙的嗅觉可是怪物级别的。
她平时总是能在我洗完澡之后,准确地分辨出我用的是哪一款沐浴露……甚至能闻出我今天有没有偷偷多吃一块点心!
我身上这股混合了汗水、灰尘还有恐惧的味道,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明显吧!
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的腰,我的未来,我那尚未开始的平静生活……
「……好呛。」
诶?
只听她小声地抱怨了一句。
然后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
「这房间到底多久没打扫了啊。」
「全是灰尘的味道。」
「小叶的味道……完全被盖住了嘛。」
——哦哦哦哦哦!
得救了!
没想到吧,莉莉丝!你引以为傲的索敌系统,竟然会被这间屋子糟糕的卫生状况给破解掉!
哈哈哈哈!这就是所谓的“混沌工程”!用意想不到的混乱来击败精密的系统!
我真是个天才!
去它的贪官城主!干得漂亮啊你这个从不打扫卫生的懒鬼!我决定暂时原谅你搜刮民脂民膏的罪行了!
「奇怪了……」
莉莉丝似乎真的开始感到困惑了。
她开始在房间里踱步,紫色的眼眸四处扫视,不再是那种悠闲的巡视,而是带上了一丝探究的意味。
「窗帘后面没有,桌子底下没有,书架的缝隙里也没有……」
「难道说,这房间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通道吗?」
她走到一面墙壁前,伸出手指,轻轻地敲了敲。
“叩、叩。”
「嗯,是实心的。」
——你这家伙,是在找什么忍者密室吗?!
这里是泰拉大陆,不是什么战国时代的日本城池啊!
她的耐心,似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耗。
那张原本挂着甜美微笑的俏脸,此刻正一点一点地垮了下来。
嘴角那愉悦的上扬弧度,正在被拉平,甚至有向下的趋势。
空气中的气氛,也从刚才那种轻松愉快的“游戏时间”,开始向着“审判时刻”转变。
「……真是的。」
她突然停下脚步,发出了一声非常、非常不耐烦的叹息。
「一点都不好玩。」
来了。
我知道的。
这个状态的她,比那个笑眯眯的她要可怕一百倍。
「本来还想和可爱的小叶玩一玩温馨的夫妻游戏的。」
「结果这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却非要躲起来,把我的耐心全都消耗光了。」
她转过身,那双紫色的眼眸不再有任何笑意,只剩下冰冷的、不悦的光芒。
那股只有在御前会议上才会出现的、属于魔王的威压,开始在这个小小的书房里弥漫开来。
我感觉连书架顶部的灰尘都在瑟瑟发抖。
「真的太可恶了。」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既然你这么喜欢躲猫猫,这么喜欢挑战我的底线。」
「那被我抓到之后,可就不是一次就能结束的了。」
「一定要把你榨到再也站不起来、连路都走不了为止,作为惩罚。」
「让你好好记住,惹妻子生气的下场。」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跺脚。
「好了,不玩了!」
「——都给我出来!」
就在我内心疯狂呐喊,控诉着这场游戏的不公平时。
莉莉丝动了。
她不再是那种优雅踱步的姿态。
也不是那种寻找猎物的从容。
她只是站在原地,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右脚。
脸上那种不悦的表情,就像是发现自己心爱的蛋糕被老鼠偷吃了一小口。
虽然只有一小口,但足以让她把整栋房子都拆了来抓那只老鼠。
而我,很不幸,就是那只倒霉的老鼠。
「好了,不玩了!」
「——都给我出来!」
伴随着她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宣言。
她抬起的脚,轻轻地落了下去。
“咚。”
不是那种物理性的、巨大的撞击声。
而是一种……沉闷的,仿佛敲击在空间本身上的声音。
以她的脚尖为中心,一圈紫黑色的、肉眼可见的魔力波纹,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一样,瞬间扩散开来!
——开什么玩笑?!
你这家伙,捉迷藏找不到人就直接开地图炮的吗?!
这是作弊!这绝对是违反游戏规则的行为!应该被红牌罚下!
还没等我把这些抗议从喉咙里挤出来。
那股魔力波纹已经席卷了整个书房。
我感觉我身下的书架,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人之手狠狠地摇晃了一下。
不是左右摇晃。
而是上下!剧烈地、毫无规律地上下震动!
「呜哇啊啊啊啊——?!」
我瞬间就失去了平衡。
原本紧紧扒住书架边缘的双手,根本无法在这种堪比十级地震的震动中找到任何着力点。
身体一轻,整个人就像是被人从秋千上甩出去的沙包一样,毫无尊严地向地面坠落。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比如,原来从这个高度摔下去,看到的风景是这样的啊。
又比如,我的人生,难道就要以“被妻子玩捉迷藏时从书架上震下来摔死”这种蠢到极点的理由结束了吗?
“咚——!!”
伴随着一声巨响,以及某种东西被压碎的噼啪声。
我摔在了一堆散落的书籍上。
还好还好,这些厚重的精装书充当了缓冲垫。
虽然背部和屁股还是被撞得生疼,但至少没缺胳膊断腿。
我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哈……哈……」
我躺在一片狼藉的书堆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更糟糕的是,因为刚才那一下剧烈的震动,书架顶上那些积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灰尘,如同雪崩一样倾泻而下。
我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一层厚厚的、呛人的灰尘给完全覆盖了。
现在的我,看起来大概就像是一个刚从古代遗迹里挖出来的兵马俑。
还是脸先着地的那种。
「……找到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
我僵硬地抬起头。
莉莉丝正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
先是抓到猎物般的得意。
然后,当她的视线落在我那身沾满灰尘、狼狈不堪的模样上时,那丝得意瞬间就变成了……
显而易见的、毫不掩饰的——嫌弃。
「……脏死了。」
她皱起了眉。
那表情,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极其碍眼、污染了她视线的东西。
她甚至还后退了半步,仿佛我身上那些灰尘是什么会传染的致命病毒。
喂喂喂!这副样子到底是谁害的啊?!
要不是你这家伙突然开地图炮,我会变成这样吗?!
「本来还想抓到之后,直接按在这里好好疼爱一番的。」
她用一种仿佛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打量着我。
「但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脏兮兮的,跟个从泥坑里爬出来的哥布林一样。」
「这样子,我怎么下得去口啊?」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和恼怒。
那感觉,就像是预定了一份顶级和牛,结果送上来的却是一块发霉的面包。
她更生气了。
不是因为找不到我的生气。
而是因为……她的“玩具”,被她亲手弄脏了。
「真是的!太不听话了!」
「明明是我的东西,怎么可以把自己弄得这么脏啊!」
——这不讲道理的程度也太夸张了吧!
这根本就是强盗逻辑啊!
还没等我从这混乱的逻辑中理清头绪。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我那件同样沾满灰尘的礼服领子。
然后,就像是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轻轻松松地就把我从书堆里提了起来。
「呜哇!等、等等!我自己会走!」
「闭嘴。」
她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这么脏的东西,我才不想碰。」
「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放着。」
她就这样拎着我的后领,把我一路从书房拖了出去。
我的双脚在光滑的地板上徒劳地滑动着,留下了两道可笑的灰色痕迹。
我感觉自己现在不是什么帝国摄政王,而是一个被主人嫌弃的、准备拿去清洗的破旧玩偶。
她一脚踹开了那间同样奢华得过分的浴室大门。
然后,毫不留情地把我扔了进去。
“哗啦——”
我被直接扔进了那个巨大的、已经放满了热水的浴池里。
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咳!咳咳!」
我呛了好几口水,狼狈地从水里探出头。
而莉莉丝,正站在浴池边上,双手抱胸,用一种极其不爽的眼神俯视着我。
「听好了,小叶。」
她伸出手指,指着我的鼻子。
「给你十分钟。」
「把自己从里到外,每一个角落都给我仔仔细细地洗干净。」
「然后,一丝不挂地,乖乖地躺到床上去。」
她顿了顿,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恶魔般的微笑。
「要是让我发现还有一丁点灰尘……」
「今晚的惩罚,可就要加倍了哦。」
……还有得选吗?没有了啊。而且,为什么连洗澡都要被监视啊!还有,“加倍”到底是指什么?时间加倍?还是次数加倍?不管是哪个,听起来都像是地狱的门票啊!我坐在那个大得能养鱼的浴池里,手里拿着一块散发着高级香氛的海绵,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送进实验室准备进行某种未知实验的白老鼠。
而那个穿着黑色裙装的恶魔,就双手抱胸地站在浴池边,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瑕疵的眼神盯着我。
不,不对,那不是审视艺术品的眼神。
那是质检员在检查流水线上的残次品。
没错,就是那种眼神。
『你在磨蹭什么?』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已经过去一分钟了。』
『我、我正在洗!』
我赶紧拿起海绵,往自己胳膊上胡乱地搓着。
水花四溅,泡沫横飞。
我发誓,我这辈子洗碗都没这么卖力过。
『啧。』
然而,换来的只是一声清晰的、充满了不耐烦的咋舌声。
『你是没吃饱饭吗?用点力。』
『对,就是那里,手肘的褶皱里,你看到那里的灰了吗?简直像是涂了一层水泥。』
『还有脖子后面!你是长颈鹿吗?自己脖子后面都看不见?』
……啰嗦死了!
我心里这么想着,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我拼了命地搓着自己的身体,感觉皮都快要被我搓掉一层了。
温热的水流过皮肤,带走灰尘的同时,也带走了我那所剩无几的尊严。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在一个美少女的监视下,如此狼狈地清洗自己的身体啊?
啊,想起来了,是为了避免“惩罚加倍”。
……这理由真是让人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就在我胡思乱想,试图用精神胜利法来抵御现实的残酷时。
莉莉丝那边,似乎终于有什么东西到达了临界点。
我听到了布料摩擦的细微声音。
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我的眼睛就直了。
她……她正在脱衣服。
那件象征着魔王威严的、剪裁合体的黑色裙装,被她毫不在意地解开,随手扔在了一旁的衣物篮里。
紧接着是内衣。
那纤细的、仿佛一用力就会绷断的肩带从她光洁的肩膀上滑落。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浴室内氤氲的水汽之中。
从锁骨到小腹,那完美的、没有一丝赘余的身体曲线,简直就像是神明最杰出的艺术品。
『你……你干什么?!』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凉的浴池壁上。
『干什么?』
她已经将自己脱了个精光,迈开修长的腿,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进入了浴池。
温热的池水漫过她的小腿,脚踝,最终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
她就这么径直向我走来,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我已经受够了”这几个大字。
『看不下去了。』
她走到我的面前,从我僵硬的手中,一把夺过了那块可怜的海绵。
『真是的,连澡都洗不干净。』
『你到底是小孩子吗?』
『让开。』
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着,然后直接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水波荡漾,她那柔顺的黑色长发有几缕贴在了湿润的脸颊和脖颈上。
水珠顺着她优美的曲线滑落,最终消失在水面之下。
『手。』
『诶?』
『我说,把你的手伸出来。』
我像是被操控的人偶一样,机械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那块沾满了泡沫的海绵,就贴上了我的手臂。
和刚才我自己胡乱搓洗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
海绵柔软的质感,混合着她指尖细腻的触感,在我的皮肤上缓缓地滑动。
从手腕,到手肘,再到肩膀。
每一个角落,每一寸肌肤,都没有被放过。
那种感觉……
与其说是在洗澡,倒不如说……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保养。
我拼命地想说服自己。
但身体的反应,却永远比脑子要诚实得多。
当她那沾着泡沫的小手,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胸口,甚至用指腹轻轻描摹着我胸前那两个早已变得敏感无比的小点时。
我感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处升起。
『嗯?』
她手上的动作一顿。
然后,视线缓缓下移。
落在了水面之下,那个已经悄然抬起头,宣告着自己存在感的部位。
『……看来,』
她抬起头,看着我涨红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ʻ剧得逞般的、无比灿烂的坏笑。
『我的服务,你很满意嘛。』
『明明只是在帮你洗澡而已,』
『就这么兴奋了吗,我可爱的丈夫?』『你脸红得像个被煮熟的虾子一样呢。』
莉莉丝的手停了下来,但那块可恶的海绵还贴在我的小腹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明明以前一起冒险的时候,在野外的河里也一起洗过澡不是吗?』
『怎么现在反而害羞起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
以前那是以前!
那时候我们是纯洁的(大概)冒险伙伴关系!
而且那时候你穿得严严实实的,哪像现在这样一丝不挂地蹲在我面前,还用那种……那种像是要检查商品质量的眼神盯着我的……我的重要部位啊!
『那、那时候不一样!』
我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因为紧张和水汽而有点发颤。
『而且,我们那时候是好几天都没机会洗澡,没办法才一起的!』
『嗯——』
她拖长了声音,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当时我就觉得有点遗憾呢。』
『明明是那么好的机会,在月光下,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的视线再次聚焦到水面之下那个不听话的部位上,眼神里闪烁着某种……食肉动物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光芒。
『当时就有点遗憾,没有在洗澡的时候直接把你办了。』
『既然现在有机会,那正好。』
『就把那时候的遗憾,连本带利地补回来吧。』
哈啊?!
办、办了我?!
你这家伙,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在想这种事情了吗?!
我们那时候可是过着朝不保夕、随时可能被魔物当成点心的逃亡生活啊!你的脑子里除了战斗和榨……榨取我之外,就不能想点别的什么吗?!
『这、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
我拼命地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气势一点,但结果只是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那时候我们只是同伴!同伴之间怎么可以做那种事!』
『哦?』
莉莉丝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刚才那点玩味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我在御前会议上见过的、属于魔王的,冰冷的威严。
『强词夺理?』
她站了起来,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股无形的压力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小叶。』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我是……』
帝国摄政王。
这个头衔在我舌尖上滚了一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感觉就像是在自报家门,然后等着被处刑一样。
『你是维洛安亚帝国的摄政王。』
她替我说了出来,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你的一言一行,你的仪容仪表,都代表着帝国的脸面。』
『但是你看看你刚才的样子?』
『为了逃避和我玩一个小小的游戏,把自己弄得像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锥,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这种行为,放在外交场合,简直就是让整个帝国蒙羞!』
『作为你的妻子,作为帝国的魔王,我有责任,也有义务,好好地纠正你这个错误。』
她再次弯下腰,双手撑在浴池的边缘,将我完全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燃起了我无比熟悉的,混合着怒火与欲望的火焰。
『看来,光是口头教育已经不够了呢。』
『必须要让你用身体,深刻地记住这个教训才行。』
『需要把你彻底榨干,榨到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这样,你才能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有多么严重。』
说着,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因为恐惧而稍微有点退缩的家伙。
『你觉得呢?我可爱的、不听话的摄-政-王-大-人?』我的抗议,甚至没能完整地组织成语言从喉咙里发出来。
因为下一秒,我的嘴唇就被堵住了。
被那柔软、微凉、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的嘴唇。
唔——?!
视野瞬间被她那无限放大的、精致的脸庞所占据。
那头如夜幕般的黑色长发,有几缕因为沾了水汽而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紫罗兰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倒映着我惊慌失措的、愚蠢的脸。
她根本没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舌头灵巧地撬开了我的牙关,带着一股清甜的、属于她的味道,长驱直入。
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掠夺。
浴池里的热水似乎都在这一刻沸腾了。
窒息感。
那是因为接吻而导致的生理性窒息感,混合着被热水包围的压迫感,一同向我的大脑袭来。
我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但刚一抬起来,就被她用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抓住,然后反剪到了身后。
力量上的差距,是如此的绝望。
漫长的、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亲吻终于结束了。
当我们分开的时候,一条暧昧的银丝还连接在我们的唇间。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抽空了。
而她,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因为亲吻而变得更加水润殷红的嘴唇,脸上带着一丝餮足的微笑。
『呼……』
她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我的味道。
『怎么样?』
『稍微清醒一点了吗?』
清醒?开什么玩笑。
我现在感觉比刚才更不清醒了。
大脑像是被扔进了搅拌机,一片混沌。
『看来还是不够呢。』
她完全没有理会我那如同缺氧的鱼一样的表情,自顾自地得出了结论。
然后,她松开了钳制我的手,转而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那柔软的、惊人的、完全不符合她娇小体型的胸部,就这样毫无隔阂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以及它们所带来的,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小叶,你需要听话。』
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什么情话。
但内容却让我不寒而栗。
『毕竟你刚才那副样子,可是把我的脸,连带着整个维洛安亚帝国的脸都丢尽了。』
『作为你的妻子,我必须好好地“教育”你。』
『所以呢,必须狠狠地把你榨干,直到你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可以。』
我的呐喊与求饶,在她的面前,脆弱得就像是风中的残烛。
她似乎很享受我这种徒劳的挣扎。
看着我那张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涨红的脸,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然后,她做出了那个宣告我死刑的动作。
她稍微往后退了一点,然后,当着我的面,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双腿分开,以一种极其不妙的姿势。
让那个最隐秘、最湿热的部位,对准了我那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抚摸而再次变得精神抖擞的小兄弟。
这个姿势……
这个姿势!
为什么又是这个姿势!
无数次被她按在床上,用这个姿势榨到意识模糊的恐怖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我的心头。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会调整好角度,然后毫不犹豫地坐下去。
用她那紧致得如同拥有自己生命的内壁,将我彻底吞没。
然后开始那永无止境的、地狱般的研磨和压榨。
『你看,你也很期待不是吗?』
莉莉丝低下头,看着那个已经完全挺立,甚至顶端还在微微颤抖的部位,发出了愉悦的轻笑。
『都这么精神了,看来是已经做好接受妻子疼爱的准备了呢。』
『乖,别动。』
她伸出手,扶住了那个滚烫的家伙。
『惩罚……现在开始。』我最后的内心呐喊,连同浴池里翻腾的泡沫一起,被无情地碾碎了。
那感觉,就像是慢动作镜头一样。
她扶着我的那个部分,调整了一下角度。
然后,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微不可闻的叹息,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
没有润滑。
不对,或许浴池里的水可以算是一种润滑?
但那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她那紧致、湿热的内壁一寸一寸地将我吞没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跟着一起被吸了进去。
在水里做这种事,和平时在床上完全是两种感觉。
水的浮力让我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被她带着一起升上天。
而水的阻力,又让她每一次下沉的动作都变得格外缓慢、清晰。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内部的每一条褶皱、每一次收缩。
那种被包裹、被碾磨、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在温热的水流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呼……果然,还是热乎乎的比较舒服呢。」
莉莉丝靠在我的肩膀上,像只吃饱喝足的猫一样蹭了蹭。
喂喂喂,这才刚开始啊!你这家伙,连前戏都算不上就直接宣布吃饱了吗?!
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
只是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都带起一片水花,和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坐下,都会更深一分,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嵌进她的身体里。
我试图挣扎。
但我的手被她按在浴池壁上,腰又被她用大腿死死夹住。
在水里,我的力气更是被削弱了大半。
所有的反抗,都变成了徒劳的、推动她起伏的助力。
反而让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你也很喜欢嘛。」
「都开始主动配合了。」
『我没有!』
「你看,身体不是很诚实地在往上顶吗?」
那不是我自己想顶的!那是你压下来的反作用力啊!牛顿都要从棺材里爬出来给你颁发一个“最佳歪理奖”了!
莉莉丝完全不理会我的内心咆哮。
她加快了速度。
原本那种悠闲的、品尝美食般的节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狂风暴雨般的、毫不留情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在水中碰撞的声音,被放大了数倍,在这个空旷的浴室里回响。
溅起的水花打在我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汗水。
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蒸气弥漫了整个空间。
我的视野变得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泛起潮红的脸,和那双闪烁着紫色光芒的、饥渴的眼睛。
「嗯……对……就是这样……」
「小叶的这个部分……最棒了……」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用她那甜得发腻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要全部……都给我……」
「一滴都不能浪费……」
快感如同电流一样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片白光吞噬。
不行……要射了……
在感觉到那股汹涌的冲动即将爆发的前一秒,她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猛地收紧了内部的肌肉。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温热的、长满了细小牙齿的嘴给死死咬住了一样。
「啊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在她的体内,爆发出了今天的第一份“贡品”。
大量的、滚烫的液体,填充着她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软绵绵地靠在浴池壁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总算……结束了吧……
「嗯……」
「真美味。」
莉莉丝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她内部的肌肉还在一阵一阵地律动着,像是在仔细地品尝、咀嚼着我的精华。
「看来,你稍微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呢。」
她抬起头,亲了亲我满是汗水的额头。
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太好了……看来今天的“教育课程”终于……
「但是,」
「还不够彻底哦。」
……哈啊?
还没等我从她那句转折中反应过来。
她再次动了。
那个刚刚才吞食了我全部精华的、此刻正变得泥泞不堪的地方,再次开始了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压榨。
她甚至没有把我放出来。
就这样,让那个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软绵绵的家伙,在她的体内,再次被强行唤醒。
「不、不行……莉莉丝……真的……」
「刚、刚才才……」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就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教练一脚踹回了起跑线,并且被告知还要再跑十圈。
「不行吗?」
「可是,这里明明又精神起来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更加剧烈的动作起伏着。
「你看,它好像也很喜欢被妻子这样对待呢。」
「明明犯了错,却还这么精神,真是个坏孩子。」
「必须要……好好地惩罚才行。」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理智被反复冲刷的快感和无尽的羞耻感给彻底淹没。
我感觉自己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只有她在我体内起伏的动作,和她那带着潮红的、兴奋的脸,是那么的清晰。
我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顶峰,然后又一次又一次地被迫射精。
每一次,她都会在我的耳边,用那甜腻的声音告诉我。
认识到错误了吗?
还不够呢。
要更深刻一点才行。
直到最后,我连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都已经记不清了。
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真的要被她从身体里榨干了。我觉得我现在就像是一块被反复咀嚼、吸干了所有糖分、然后被随手吐在床上的口香糖。
而且还是那种最廉价的、没有任何味道的口香糖。
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拆开重组了一遍,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无声的哀鸣。
哪怕只是动一动手指,都会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酸痛感。
这就是所谓的“深刻的教育”吗?
这根本就是以教育为名的、彻头彻尾的肉体毁灭吧!
「嗯……不错。」
「真的很不错。」
身旁传来了莉莉丝轻快的声音。
那个罪魁祸首,此刻正穿着一件丝绸质地的黑色睡袍,优雅地靠在床头。
她的一只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另一只手正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加急战报。
刚洗完澡的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她原本那种淡淡的幽香,在这个显得有些过分安静的卧室里弥漫开来。
如果不看她手里那份记录着无数人生死的战报,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个享受午后闲暇时光的贵族大小姐。
完全看不出,就在半小时前,这只“大小姐”还在浴室里,像个榨汁机一样把她的丈夫折腾得死去活来。
『……什么不错?』
我费力地转过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口沙子。
『是指你的“用餐体验”,还是指别的什么?』
「当然是两方面都有哦。」
她放下手里的战报,侧过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
那是胜利者的微笑。
不仅是在床笫之间,也是在战场之上。
「就在刚才,我们的前锋部队已经突破了神圣王国的第二道防线。」
「而且,几乎没有遭遇什么像样的抵抗。」
「听说那里的守军指挥官,在看到魔王军旗帜的一瞬间,就带着搜刮来的财宝弃城逃跑了。」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也有一丝无趣。
就像是原本期待着一场势均力敌的对决,结果对手却直接投降了一样。
「这也太快了……」
「明明才开战不到两天吧?」
我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感觉有些不真实。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号称拥有大陆最强圣骑士团的神圣王国。
那个曾经让我不得不隐姓埋名、四处逃亡的庞然大物。
竟然在短短两天之内,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就是腐朽的代价啊,小叶。」
莉莉丝轻抿了一口红酒,鲜红的液体染红了她的嘴唇。
「那个国家早就已经烂到根子里了。」
「我们只是轻轻推了一把而已。」
「照这个速度下去……」
她的视线再次落回了那份战报上,眼神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大概明天日落之前。」
「我们的军队就能抵达他们的首都——圣辉城。」
「到时候,这场战争,也就彻底结束了。」
明天?
这也太夸张了吧!
那可是首都啊!不是什么乡村俱乐部!
就算是用走的,也得走一阵子吧?你们是开了加速挂吗?
「怎么?不相信?」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那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莉莉丝放下了酒杯,俯下身,脸庞凑近了我。
几缕发丝垂落下来,痒痒地扫过我的脖颈。
「别忘了,这一路上,可是有不少“热心市民”在给我们带路呢。」
「再加上你那位死灵骑士朋友的“战略威慑”,还有你这位摄政王大人的“仁慈政策”……」
「现在神圣王国的平民,比起害怕我们,更害怕他们自己的领主呢。」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动作温柔得有些不真实。
「说起来,这也多亏了你呢,我亲爱的摄政王大人。」
「如果不是你提出的那些安抚政策,我们光是处理占领区的治安问题就要头疼很久。」
「哪能像现在这样,毫无后顾之忧地长驱直入?」
『……我只是不想看到无谓的流血而已。』
我别过头,避开了她那有些灼热的视线。
虽然知道自己是在助纣为虐——不,是在帮助魔王统一世界。
但一想到那些因为我的建议而免于战火的平民,我心里的罪恶感似乎稍微减轻了那么一点点。
哪怕只有一点点。
「是是是,我知道你最善良了。」
莉莉丝笑眯眯地捏了捏我的鼻子。
然后,她的手顺着我的脸颊滑落,经过我的脖子,最后停在了我的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被单,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以及那种……危险的、名为“食欲”的信号。
「既然战争马上就要结束了。」
「那么……我们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了?」
『接、接下来?』
我的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下。
警钟在脑海里疯狂作响。
『什、什么事情?如果是指战后重建的话,我觉得应该——』
「不是那个哦。」
她打断了我。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身体慢慢下压,直到她的重量完全压在了我的身上。
那种柔软的触感,再次唤醒了我不久前才经历过的、关于“窒息”的记忆。
「我是指……」
「要在圣辉城的王座上。」
「在那个曾经通缉你的国王面前。」
「举行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到时候,你可要好好表现哦。」
「毕竟,那是你曾经最想去,却没能去成的地方呢。」
『那、那个……莉莉丝?』
『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而且我现在真的……真的已经不行了……』
「别担心。」
她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像是要确认她的所有物还完好无损。
「到那时候,我会让你“行”的。」
「不管用什么方法。」「不过呢,除了那场必须的“庆功宴”之外……」
莉莉丝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正经起来。
那种转变之快,简直像是从深夜情感电台瞬间切换到了新闻联播。
「真正的麻烦,其实是在战争结束之后才开始的哦。」
『麻烦?』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是指……还有什么隐藏的强敌吗?』
『难道神圣王国的地下还埋着什么上古魔神,或者是教皇其实可以变身成三头六臂的怪物之类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宁愿现在就被榨干。
毕竟如果是魔神的话,至少是个痛快。
而被莉莉丝榨干……那可是个漫长而折磨的过程。
「噗。」
莉莉丝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的想象力还是这么丰富呢,小叶。」
「如果真的有那种东西,我反而会觉得很有趣呢。」
她从床上坐直了身体,那件丝绸睡袍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但她现在的表情,却严肃得让人不敢有丝毫非分之想。
「我说的麻烦,是指内政。」
『……内政?』
「没错。」
她点了点头,从旁边那一堆战报里,抽出了一张画满了标记的大陆地图。
直接摊开在了我的肚子上。
「你看。」
「神圣王国的领土,占据了这片大陆最肥沃的中部平原。」
「那里有着最广阔的耕地,最丰富的矿产,还有最发达的水系。」
「一旦我们吞并了这里,维洛安亚帝国的版图将扩大整整一倍。」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那是一片即使在地图上看着,都让人觉得眼馋的巨大疆域。
「这确实……是一块大肥肉。」
我不得不承认。
虽然我对种地没什么研究,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那片土地的价值。
相比之下,我们原本待的那个苦寒之地,简直就像是城乡结合部。
「但是,光有地是没有用的。」
莉莉丝叹了口气,似乎对未来的工作量感到有些头疼。
「那些土地,虽然肥沃,但现在还处于一种极其混乱的状态。」
「被那些贪婪的贵族和教会瓜分得支离破碎,各种不合理的税收制度、土地所有权纠纷……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如何把这些土地重新整合起来,合理分配,让它们真正变成帝国的粮仓和财源……」
「这可是个比打仗还要累人的大工程。」
『这……确实挺麻烦的。』
我也跟着叹了口气。
光是听着就觉得脑壳痛。
这得看多少文件,开多少会,吵多少架啊?
「而且,还不止这些。」
莉莉丝的手指继续移动,指向了那些代表着人口密集的城市标记。
「人口,也是个大问题。」
「神圣王国虽然腐败,但不可否认,他们的人口基数非常庞大。」
「一旦合并完成,人类将瞬间超过魔族,成为帝国的主要人口之一。」
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变得异常认真。
「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小叶?」
『……意味着种族矛盾会爆发?』
我试探性地问道。
「没错。」
「虽然现在的平民因为痛恨旧贵族而欢迎我们,但这只是一时的。」
「一旦新鲜感过去,生活中的摩擦就会开始显现。」
「习惯不同,信仰不同,甚至只是长相不同……这些都会成为冲突的导火索。」
「更别说还有那些潜伏在暗处的、不甘心失败的死硬分子在煽风点火。」
莉莉丝的眉头微微皱起。
显然,这才是她最担心的问题。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用武力征服一个国家很简单,但要让两个互相敌视了数百年的种族真正融合在一起……
那难度简直是地狱级的。
「如果处理不好,这庞大的人口红利,瞬间就会变成动摇帝国根基的定时炸弹。」
「所以……」
她的目光突然变得柔和起来。
那种仿佛要把人融化掉的温柔视线,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的预感。
非常不好的预感。
「保护这些新加入的人类同胞的权益,消除他们的恐惧和隔阂,让他们真心实意地认同自己是维洛安亚帝国的子民……」
「这将是我们未来工作的重中之重。」
『嗯,说得很有道理。』
我点了点头,试图装作一个合格的听众。
『那……那就辛苦你了,莉莉丝。我会给你加油的。』
「哎呀?」
莉莉丝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
「你在说什么呢,小叶?」
『呃……难道不是吗?你是魔王,这种事情当然是——』
「这种事情,当然是要交给你啊。」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想要往被子里缩的手。
紧紧地握住。
「交给我?」
「你认真的吗?!」
「我只是个……只是个只会挥剑的勇者啊!最多也就是会做点家务!」
「这种治理国家的超级难题,你交给我这个半吊子?!」
「别这么妄自菲薄嘛。」
莉莉丝凑近了我的脸,鼻子几乎都要碰到我的鼻子了。
「你看看这次的战役。」
「那些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都搞不定的顽固领主,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地倒向我们?」
「那些对魔族恨之入骨的平民,为什么会主动打开城门?」
「甚至连那些中立的种族,都愿意为了你而打破如果不中立的原则?」
「那、那是……那是运气好……」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
其实大部分是被你逼的。
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我不想被榨干而爆发出的求生欲。
「那可不是运气。」
「那是你独有的才能,小叶。」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我不曾拥有的自信。
「你有着一颗能够共情的心。」
「你懂得站在弱者的角度思考问题,知道他们真正需要什么。」
「无论是人类,还是魔族,甚至是那些被遗忘的亚人种……你都能平等地对待他们。」
「这种特质,对于一个统治者来说,比任何权谋和武力都要珍贵。」
「而且……」
她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你的那些提议,那些关于安置难民、优待战俘、甚至是对待异族通婚的政策……」
「在这次实践中,效果不是好得惊人吗?」
「连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魔将们,现在提起摄政王的名字,不也是一脸心服口服的样子?」
『那是她们被你吓的……』
「总之!」
她打断了我的自我否定。
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相信你。」
「我相信只要有你在,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
「你一定能把这片新生的土地,治理得井井有条。」
「一定能让所有种族,都在这片天空下和谐共处。」
「所以……」
「你就乖乖认命吧,我亲爱的摄政王大人。」
「这堆麻烦事……还有那堆比山还要高的文件……」
「就全部拜托你了哦?」还没等我把手抽回来。
莉莉丝的尾巴尖就已经俏皮地在我手心里挠了一下。
紧接着,她整个人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凑了过来。
那种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特有幽香的气息,瞬间包围了我。
她的脸颊贴上了我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让那里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
「别露出那么绝望的表情嘛,小叶。」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但说出来的内容却让我更绝望了。
「这些所谓的麻烦事,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因为啊……」
她抬起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那张写满了“我想辞职”的脸。
「我是发自内心地、百分之百地相信着你哦。」
「相信那个曾经无论遇到什么绝境都能创造奇迹的勇者大人。」
「相信那个……让我神魂颠倒的男人。」
『那、那个……谢谢你的信任……』
我干巴巴地挤出这句话,试图把手从她的尾巴里解救出来,但失败了。
那条尾巴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越缠越紧。
『但是……能不能先把尾巴松开?这样我很难操作文件……』
「为什么要松开?」
她不仅没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整条手臂都缠住了。
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一条腿搭在了我的腰上。
「文件什么的,明天再看也可以。」
「现在……有些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让你好好复习一下。」
『复、复习?』
复习什么?
难道是刚才没答上来的政治题?
还是说……
「看来你是真的忘了呢。」
莉莉丝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危险。
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那是猎人看着即将落网的猎物时的眼神。
「之前在书房里,我可是很郑重地跟你说过的吧?」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向下滑去。
指尖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战栗。
最终,那根危险的手指停在了我的小腹上。
在那块还没完全松弛下来的腹肌上轻轻打着转。
「距离我的下一次发情期……」
「还有八个月。」
「咕嘟。」
我听到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响亮得有些刺耳。
八个月。
这个时间点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
我想起来了。
她说过的。
那是关于……备孕的时间表。
那是关于……要把我当成种马一样关在房间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造人的恐怖计划。
『我、我当然记得!』
我赶紧点头如捣蒜,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判死刑。
『八个月!非常充足的时间!我们可以在那之前做好充分的准备!比如锻炼身体啊,调整作息啊,补充营养啊……』
「没错。」
莉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她的手指并没有停下来。
而是继续向下。
哪怕隔着睡裤,我也能感觉到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充分的准备。」
「这正是我要说的。」
她凑得更近了。
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垂。
声音压低,变得沙哑而充满磁性。
「既然只有八个月了。」
「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从现在开始。」
「就进行一些……针对性的“特训”呢?」
『特、特训?』
『什么特训?』
『难道是指……每天早上五公里越野跑?』
「呵呵……」
「真是个可爱的傻瓜。」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
手上的动作突然加重。
一把抓住了那个在她的抚摸下已经开始有些抬头的“弱点”。
「当然是……为了保证一发入魂而进行的……」
「耐力特训。」
「以及……」
「为了适应高强度作业而进行的……」
「榨精演习。」
「小叶。」
她翻身骑在了我的身上。
睡袍的带子不知何时已经松开。
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晃得我眼晕。
「你也希望……我们的孩子,是最强壮、最优秀的吧?」
「所以……」
「身为父亲的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呢?」
「来吧。」
「让我们开始……今天的“加练”吧。」清晨的阳光透过城主府那扇奢华的落地窗,毫不留情地刺痛了我的双眼。
我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挡一下。
然后,我就愣住了。
『……诶?』
手臂……完全不酸?
不仅不酸,甚至充满了力量。
那种轻盈的感觉,就像是刚刚做完一整套顶级SPA,而不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堪称“人体极限挑战”的榨精特训。
我试着动了动腰。
没断。
不仅没断,甚至连那种预想中的酸痛感都没有。
除了大脑里还残留着那种仿佛被榨干了灵魂的空虚感之外。
我的身体,竟然好得让人想要骂街。
『这绝对是BUG吧!』
『哪有这种设定的啊!这不是逼着我去当永动机吗?!』
我愤愤地锤了一下床垫。
结果——
“嘭!”
那张看起来就很结实的实木床头柜,被我随手一拳锤出了一个凹坑。
『……』
我看着那个还在冒烟的凹坑,陷入了沉默。
完蛋了。
我的身体好像真的已经不是人类的范畴了。
这下连“身体不舒服”这个最后的请假理由也没了。
「早安,小叶。」
身旁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莉莉丝正站在落地镜前,一边整理着那套漆黑的魔王战甲,一边通过镜子的反射看着我。
她的脸上带着还没完全褪去的红晕。
那是昨晚疯狂过后留下的痕迹。
即使是现在这副全副武装、威风凛凛的样子,也掩盖不住那种……怎么说呢,像是被彻底滋润过的、娇艳欲滴的感觉。
「看来你恢复得很不错嘛。」
「那我就放心了。」
她转过身,走到床边,俯下身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今天前线的攻势会比较猛烈,我必须亲自去坐镇。」
「毕竟这是最后的一击了,不能出任何差错。」
『……你要去前线?』
我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这意味着今天我是自由的!
哪怕只是暂时的自由!
「别露出那种像是刑满释放一样的表情。」
莉莉丝笑着捏了捏我的脸。
「虽然我也很想把你带在身边,随时随地享用……」
「不过,这里还有不少文件需要你这个摄政王来处理。」
「而且……你也确实需要稍微休息一下。」
她直起身,拿起那把象征着魔王权柄的长剑,挂在腰间。
「所以,今天你可以自由安排时间。」
「不过——」
她话锋一转。
那个熟悉的、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的转折又来了。
「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防止某些不长眼的家伙来打扰你工作。」
「我安排了薇拉留下来陪你。」
『薇、薇拉?』
「没错。」
莉莉丝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会作为你的副官,协助你处理一切事务。」
「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
「好了,我该走了。」
「乖乖等我回来哦,我的摄政王大人。」
说完,她潇洒地一甩披风,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只留下我一个人,面对着那个刚刚被我砸坏的床头柜发呆。
『……自由安排?』
『这真的算是自由吗?』
还没等我把这个哲学问题想明白。
门口就传来了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
「呀吼~!」
「勇者大人早安~!」
薇拉就像是一阵粉红色的旋风,直接刮进了房间。
她今天穿的依然是那套让我不知道该往哪看的情趣盔甲。
大片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哎呀,看来昨晚战况很激烈呢。」
「连床头柜都遭殃了吗?」
她凑了过来,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着我,手里还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但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文件上。
「魔王大人吩咐了,今天要好好“协助”您工作。」
「所以……」
她把文件随手往旁边一扔。
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那对丰满的胸部直接压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们要先从哪一项工作开始呢?」
「是批改文件?还是……视察民情?」
「或者……」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先来做一点……晨间运动?」我把最后一份签署好的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就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
整整一个上午。
这只粉红色的魅魔就像是长在我身上了一样。
一会儿说要帮我磨墨,结果把墨汁蹭到了我的脸上。
一会儿说要帮我按摩肩膀,结果那双手就不老实地往衣服里面钻。
甚至在我看地图的时候,她都要趴在桌子上,用那种极其犯规的姿势指点江山,那对沉甸甸的果实就差直接塞进我嘴里了。
「呼……」
我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这辈子的定力都在今天上午用光了。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被莉莉丝榨得太干,导致身体产生了某种临时的抗体。
我现在估计早就被这只魅魔给吃干抹尽了。
「哎呀,这就做完了吗?」
薇拉趴在办公桌对面,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手里还拿着一颗刚剥好的葡萄,似乎正准备用嘴喂给我。
「本来还想趁着你工作太累的时候,给你来点“特殊服务”提提神呢。」
「勇者大人的效率真是太高了,一点都不解风情。」
『那种服务还是免了吧。』
我翻了个白眼,接过她手里的葡萄(用手),直接丢进嘴里。
『我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地发一会儿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吃过午饭之后,整个城主府都陷入了一种慵懒的氛围中。
莉莉丝在前线打得热火朝天。
而我这个摄政王,却在这里像条咸鱼一样晒太阳。
这种反差感,真是让人……莫名地爽啊。
「发呆多无聊啊。」
薇拉绕过桌子,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完全无视了旁边那张空着的真皮沙发。
「既然工作都做完了,莉莉丝大人也没回来……」
「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
『逛逛?』
我警惕地看着她。
『去哪里?要是去什么奇怪的地方我可不去。』
比如魅魔开设的风俗店,或者什么地下角斗场之类的。
「当然是正经地方啦。」
薇拉笑眯眯地伸出手指,指了指窗外。
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在城市的另一端,那座巍峨的尖塔即使在层层叠叠的建筑中也显得格外出众。
塔顶的十字架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你看,那边不是有一座很大的教堂吗?」
『教堂?』
我愣了一下。
那是圣光教会的教堂。
也是神圣王国信仰的核心。
对于我们这些“魔王军”来说,那里应该算是敌人的精神堡垒吧?
「没错。」
薇拉晃了晃腿,像是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毕竟这里已经被我们占领了嘛。」
「而且,你可是传说中的勇者大人诶。」
「虽然现在成了魔王大人的压寨夫人……啊不对,是摄政王。」
「但在那些信徒眼里,你依然是正义的象征吧?」
她凑到我耳边,坏笑着说道。
「你想想看。」
「如果勇者大人亲自去教堂露面,安抚那些惶恐不安的信徒。」
「告诉他们,即使是在魔王的统治下,神依然会保佑他们……」
「这样一来,民心不是能够更快地安定下来吗?」
『唔……』
虽然她的话里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吐槽。
但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很有道理。
宗教信仰这种东西,处理不好就是个炸药桶。
如果能通过我去安抚教会,确实能省去很多麻烦。
而且……
我作为勇者,以前也经常在教堂里接受祝福。
那种神圣庄严的氛围,或许真的能让我这颗被榨干的心灵得到一丝净化?
『好吧。』
我点了点头,把她从腿上推开(虽然费了好大劲)。
『那就去看看吧。』
『不过先说好,只是去露个面,安抚一下大家,绝对不许搞事情!』
「当然当然~」
薇拉答应得飞快。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那双眯起来的眼睛。
我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像是小红帽答应大灰狼只是去外婆家串个门一样。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
教堂里原本那种肃穆、甚至有些压抑的诵经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瞬间消失了。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那些眼神里,没有我预想中的仇恨和鄙夷。
反而充满了……惊讶?困惑?
甚至还有几分……惊喜?
「是……是勇者大人吗?」
「天啊,真的是勇者大人!」
「我就说勇者大人不会抛弃我们的!」
人群中开始骚动起来。
几个年迈的修士激动地站了起来,手里的念珠都在微微颤抖。
那些年轻的修女们更是捂住了嘴巴,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呃……大、大家下午好。』
我有些尴尬地挥了挥手。
虽然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其实大部分时间在摸鱼)都没怎么慌。
但在这种充满信仰的地方被一群“粉丝”围观,还是让我有点手足无措。
「勇者大人!」
一个看起来像是负责人的老修女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虽然她的袍子已经洗得发白,边缘甚至有些磨损,但依然被熨烫得平平整整。
「您……您终于回来了。」
「虽然外面都在传您背叛了王国,投靠了魔王……」
「但我们都不相信!您可是那个为了救一只迷路的小猫都能在大雨里淋一晚上的勇者大人啊!」
「请告诉我们要,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您会带着魔族的军队回来?」
「难道……真的是神抛弃了我们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对真相的渴求,也是对未来的迷茫。
我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这些面黄肌瘦、甚至连修道服都打着补丁的信徒们。
再看看这间虽然擦拭得一尘不染,但墙壁上依然有着斑驳裂痕、屋顶甚至还在漏光的教堂。
心中的那份尴尬,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其妙的火气。
以及一种……想要把心里话都说出来的冲动。
『不。』
我摇了摇头,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
『神没有抛弃你们。』
『抛弃你们的……是那个已经腐烂到根子里的教会本身!』
人群一片哗然。
但我没有停下。
『看看你们自己!看看这座教堂!』
『你们每天虔诚地祷告,节衣缩食,把省下来的每一个铜板都捐给了教会。』
『结果呢?』
『那些红衣主教们穿着镶金边的长袍,吃着从魔界进口的珍馐美味,住在比皇宫还要豪华的庄园里!』
『而你们……连修缮屋顶的钱都没有!』
我指着那块缺失的彩色玻璃,声音提高了几分。
『这就是所谓的“神的旨意”吗?』
『不!这是吸血!』
『那个曾经代表着神圣与纯洁的教会,早就已经死去了!』
『现在的他们,只是一群寄生在人民身上、贪得无厌的水蛭!』
死寂。
整个教堂里只有我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那些修士和修女们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世界。
他们也许早就隐隐感觉到了不对,但从来没有人敢像这样,赤裸裸地把真相撕开给他们看。
『我知道,你们在害怕。』
我放缓了语气,走下台阶,来到了那个老修女面前,轻轻握住了她那双粗糙的手。
『你们害怕魔王军会摧毁你们的信仰,会烧毁这座教堂。』
『但是……请相信我。』
『我之所以选择站在魔王这一边,正是为了终结这一切。』
我转过身,环视着每一个人。
『魔王大人已经承诺。』
『她尊重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信仰。』
『无论是信奉圣光,还是信奉大地,亦或是其他的神明……只要不参与叛乱,每个人都有权利保留自己的信仰。』
『不仅仅是这样。』
我指了指那些破旧的长椅和墙壁。
『看看这些东西……虽然被你们擦得很干净,但我看得出来,它们已经很久没有换新了。』
『魔王大人已经批准了一笔专项拨款。』
『这笔钱,将全部用于修缮各地的教堂,改善你们的生活条件。』
『不需要你们再从牙缝里省钱,也不需要你们再去向那些贪官乞讨!』
『因为……』
我顿了顿,露出了一个我自认为最真诚(其实也是真心实意)的微笑。
『真正的信仰,不应该建立在苦难之上。』
『神也希望祂的信徒们,能够吃饱穿暖,在明亮宽敞的教堂里,发自内心地赞美生活。』
『不是吗?』
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
也许是那个老修女,也许是躲在柱子后面的小修士。
掌声。
一开始还很稀疏,但转瞬间就变得雷鸣般响亮。
那些年轻的修女们甚至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勇者大人……不,摄政王大人万岁!」
「感谢神!感谢魔王大人!」
看着那一双双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睛。
我感觉自己的胸口也变得热热的。
虽然是被迫当的摄政王,虽然是被莉莉丝用皮鞭(并没有)赶鸭子上架的。
但如果能做到这种事情……
好像……也不赖?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被当作救世主的自我满足中时。
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薇拉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
「说得真好呢,我的勇者大人。」
「连我都差点被感动了呢。」
「不过……」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还有一丝危险的信号。
「在这么神圣的地方,做这种收买人心的演讲……」
「是不是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亵渎呢?」就在我准备在一片掌声中功成身退的时候。
那位刚才带头鼓掌的老修女,迈着有些蹒跚但异常坚定的步伐走了过来。
她的脸上沟壑纵横,写满了岁月的痕迹,但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急切。
「摄政王大人,如果不介意的话……」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教会礼仪。
「能否请您移步到后面的静思室,喝杯粗茶,再多聊几句呢?」
「有些话……在这里不太方便说。」
她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还沉浸在激动情绪中的年轻修女和信徒们,眼神里闪过一丝忧虑。
『当然可以,修女长。』
我点了点头,露出了标准的营业用微笑。
『正好我也有些关于教堂修缮的具体细节,想跟您核实一下。』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还没等老修女带路。
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就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
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了我的胳膊上。
那一身无论怎么看都和教堂格格不入的暴露装束,再加上那条怎么藏都藏不住的心形尾巴……
「嘶——」
周围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几个年轻修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手里紧紧地攥着十字架,仿佛那是她们最后的防线。
就连那位见多识广的老修女,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毕竟,在她们的认知里,魅魔这种生物,那就是淫乱和邪恶的代名词啊。
「那个……摄政王大人……」
老修女有些为难地看着我,又看了看薇拉。
「这里毕竟是清净之地……这位……这位……」
她似乎在努力寻找一个不那么冒犯的词汇来称呼薇拉。
『不用担心。』
我轻轻拍了拍薇拉的手背(其实是想把她推开,但没推动),然后正色道。
『薇拉小姐是我的副官,也是魔王军的高级将领。』
『今后,无论是人类还是魔族,无论是信徒还是魅魔……』
『大家都会是维洛安亚帝国的子民。』
我看着老修女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帝国的法律面前,众生平等。』
『没有什么神圣与邪恶之分,只有守法公民和罪犯的区别。』
『既然我们要建立一个新的秩序,那就应该从消除这种偏见开始,您说对吗?』
老修女愣了一下。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辜(装的)眨着大眼睛的薇拉。
那种根深蒂固的观念,显然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消除的。
但是……
也许是被我刚才演讲时的“光辉形象”所打动,也许是她自己也意识到了时代的洪流已不可阻挡。
「……您说得对,摄政王大人。」
她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下来。
「是我着相了。」
「在神的眼里,或许众生原本就是平等的。」
「请跟我来吧。」
……
静思室并不大。
一张简陋的木桌,几把有些摇晃的椅子。
墙上挂着一幅早已褪色的圣像画。
老修女端来了两杯热茶。
真的是粗茶,甚至还能看到茶叶梗浮在水面上。
但这已经是她们能拿出的最好的招待了。
「您刚才在外面说的话……真的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老修女坐在对面,双手捧着茶杯,似乎想从那点微薄的温度里汲取力量。
「这些年,教会上面的拨款确实是一年比一年少。」
「甚至有些时候,还会以各种名义向我们要钱……说是要修缮圣都的大教堂,或者是为了给前线的圣骑士团筹集军费。」
她苦笑了一声。
「我也不是没怀疑过。」
「但那是上面大主教的命令啊……我们这些小人物又能怎么样呢?」
「结果就是,我们只能从自己微薄的津贴里,甚至是变卖一些不太重要的教产,来维持这个教堂的运转,去救助那些连饭都吃不上的穷人。」
『这种情况……很普遍吗?』
我皱了皱眉。
虽然薇拉的情报里提到过腐败,但没想到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连这种边境小教堂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竭泽而渔。
「不仅是普遍……简直就是常态。」
老修女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悲哀。
「不过……」
她突然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种近乎乞求的光芒。
「摄政王大人。」
「我听说……魔王大人的军队,已经逼近首都圣辉城了?」
我点了点头。
『没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日落之前……』
「我知道魔王军纪律严明,一路走来也没有滥杀无辜。」
老修女急切地打断了我。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如同枯树皮般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桌角。
「但是……教廷不一样。」
「那些大主教,还有那些狂热的圣殿骑士……」
「他们是绝对不会轻易投降的。」
「他们把那里视为神的地上神国,是绝对不可侵犯的圣地。」
「如果……如果你真的强行攻城的话……」
「那一定会演变成一场可怕的围城战。」
「教廷会驱使那些无知的信徒作为肉盾,会强迫那些年轻的士兵战斗到最后一刻……」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摄政王大人,我求求您……」
「您是勇者,您有一颗仁慈的心。」
「请一定要想办法避免那种情况发生啊!」
「圣辉城里……还有几十万无辜的平民啊!」
「那是无数个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啊!」
『……』
我沉默了。
手里的茶杯变得有些烫手。
围城战。
巷战。
那是战争中最残酷、最血腥的形式。
特别是面对一群被宗教狂热洗脑、或者被裹挟的平民时……
哪怕魔王军再怎么克制,伤亡也是无法避免的。
而且。
正如她所说。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主教们,绝对做得出拿平民当肉盾这种事。
为了他们所谓的“信仰”,或者更直白点,为了他们的权力和财富。
『我知道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茶杯。
看着老修女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
我做出了承诺。
『请放心,修女长。』
『我向您保证。』
『我会尽我所能……把伤亡降到最低。』
『这场战争,是为了新生,而不是为了毁灭。』
『哪怕是为了那些无辜的人……我也绝对不会让圣辉城变成地狱。』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
但我心里其实一点底都没有。
那可是敌人的老巢啊。
要怎么做才能不流血地拿下它?
难道要我再去发表一次演讲,把那个教皇忽悠瘸了?老修女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就像是一张揉皱了的羊皮纸。
「摄政王大人,您应该也清楚。」
「圣辉城的城墙,是经过历代教皇加持的,物理厚度超过二十米,而且还铭刻了无数的防御法阵。」
「就算是魔王军那种可怕的攻城器械,想要轰开它,也绝非易事。」
「更可怕的是……」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埃。
「城内现在聚集了超过五十万的人口。」
「一旦被围困,粮食短缺是必然的。」
「那些大主教们……他们绝对不会把粮食分给平民。」
「相反,他们会利用饥饿,把那些走投无路的平民编成所谓的“赎罪军”,强迫他们拿着简陋的农具冲上城墙送死。」
『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我咬着牙,拳头不自觉地硬了。
这哪里是战争?
这根本就是一场有预谋的屠杀。
如果真的演变成那样,不管我们最后能不能赢,这座城市都会变成人间地狱。
「所以……强攻是下下策。」
「想要避免这一切,光靠嘴皮子去说服那些已经疯狂的大主教,是不可能的。」
老修女突然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就像是在绝望的深渊里抓住了一根蜘蛛丝。
「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内部瓦解他们的防线。」
「或者说……让那个人放弃抵抗。」
『那个人?』
我愣了一下。
『您是指……』
「当今神圣王国内,最出名的战士。」
「也是被称为“教会之盾”、“女武神”的那位……」
老修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了那个名字。
「——克莱尔。」
『……』
那一瞬间。
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紧接着,无数个画面像是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疯狂闪回。
那个总是把金发扎成高马尾,一脸严肃地说着“正义必胜”的笨蛋。
那个在地下迷宫里为了省钱只吃黑面包,却把唯一的治疗药水让给我的死脑筋。
那个每次接委托都要先问“这是否符合骑士精神”,搞得我们差点连饭都吃不起的固执狂。
『……克莱尔?』
我揉了揉眉心,感觉一阵头疼。
『您是说……那个克莱尔?被教会收养的孤儿?那个……能单手举起一头牛的怪力女?』
「哎呀,看来您认识她。」
老修女露出了一丝怀念的微笑。
「没错,就是她。」
「她从小就是个认真的孩子,对教会忠心耿耿,简直到了愚忠的地步。」
「而且……她的实力,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现在的她,已经是圣殿骑士团的团长了,据说有着以一敌百、甚至能单挑巨龙的恐怖实力。」
『确实……如果是那个家伙守城的话,那确实很麻烦。』
我叹了口气。
克莱尔那个人,我是了解的。
她的世界非黑即白。
在她眼里,教会就是正义的化身,是她的家,是她的全部。
想要让她投降?
那难度简直比让莉莉丝戒色还要高!
「我知道这很难。」
老修女似乎看穿了我的顾虑。
「那个孩子的性格太直了,一旦认准了死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是……她并不是没有弱点。」
「或者说,她并非没有心。」
老修女转过身,从身后那个有些破旧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被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捧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很久以前,在她还没有成为圣骑士的时候。」
「她曾经来过这里,帮助过艾森守望的穷苦人们。」
「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个迷茫的小姑娘,不知道自己挥剑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老修女轻轻抚摸着那个包裹,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我拉着她,在那棵老橡树下聊了整整一个晚上。」
「关于正义,关于怜悯,关于守护。」
「也是那个时候,她才下定决心,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圣骑士,一名守护弱者的盾牌。」
她把包裹递到了我的面前。
「这是她当年留在这里的几件东西。」
「她说,如果有一天她迷失了方向,希望这些东西能提醒她,最初是为了什么而拿起剑的。」
我接过包裹。
沉甸甸的。
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本已经翻得有些破烂的手抄本《骑士守则》,还有一个……
用木头雕刻的、做工相当粗糙的小熊护身符?
「我已经太老了,这把老骨头已经走不动路了,去不了首都。」
老修女看着我,眼中满是恳求。
「所以……摄政王大人。」
「我想拜托您。」
「请带着这些信物,去见见那个孩子吧。」
「请告诉她……」
「真正的正义,不是盲目地效忠于某个组织,而是守护那些活生生的人。」
「让她放下武器吧。」
「不要为了那些腐朽的大主教,去牺牲那些她发誓要守护的平民。」
『……我明白了。』
我郑重地收起了那个包裹。
虽然感觉任务难度是地狱级的。
虽然那个死脑筋可能会先给我一剑再听我说话。
但是……
如果是为了避免流血,如果是为了那个笨蛋不至于愚忠致死。
『我去。』
『我会把您的话,还有这些东西……亲手带给她。』
「谢谢……真的是太谢谢您了。」
老修女激动得热泪盈眶,想要跪下来。
我赶紧扶住了她。
『别这样,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笑了笑,虽然笑容里多少带着点苦涩。
『毕竟……那家伙也算是我的……老朋友了啊。』刚走出教堂的大门,原本还端着一副“虔诚侍女”架子的薇拉,瞬间就原形毕露了。
她几乎是挂在了我的身上,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名为“八卦”的熊熊火焰,亮得吓人。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怎么看怎么像是偷到了鸡的狐狸般的坏笑。
「呐呐~小叶~」
「那个克莱尔……到底是什么人呀?」
「听那个老修女的意思,你们以前好像很熟的样子?」
「是青梅竹马?还是欢喜冤家?」
「甚至……难道是那种在大雨中互相拥抱取暖、发誓要永远在一起的前女友?」
她的脑洞开得比黑洞还大,语气里充满了期待,仿佛只要我点头,她就能立刻脑补出一出百万字的狗血言情剧。
『停停停!打住!』
我赶紧把手从她的怀抱里抽出来(虽然感觉像是从沼泽里拔萝卜一样费劲),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哎呀~人家好奇嘛~」
薇拉嘟起嘴,用那根带着心形尖端的尾巴轻轻戳了戳我的腰。
「毕竟能让那个老修女那么郑重其事地托付信物,肯定不是一般的关系吧?」
『什么一般的二般的关系……』
我叹了口气,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总是板着脸、挥舞着巨剑把魔物砍成碎片的金发身影。
『也没什么特别的。』
『只不过是以前当冒险者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组队一起接过几次委托而已。』
那时候我们穷得叮当响,为了省那一枚银币的住宿费,经常几个人挤在漏风的破庙里。
比起什么浪漫的“互相取暖”,我印象更深的是她半夜磨牙的声音,还有因为抢不到被子而互相踹脚的惨痛经历。
『硬要说的话……就是普通的队友吧。』
『而且那家伙是个超级死脑筋,跟她相处起来累得要死。』
『要是真的谈恋爱,估计会被她的那些“骑士守则”给烦死。』
我耸了耸肩,一脸的不以为然。
那种女人,除了打架厉害点,正义感爆棚点,身材……呃,身材确实好了点之外。
根本就毫无女人味可言嘛!
「哼哼~普通的队友?」
薇拉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挡在了我的面前。
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那种笑容……不仅神秘,还带着一丝看穿了一切的戏谑。
「小叶啊小叶。」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你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哈?什么误解?』
我一脸懵逼。
「你知不知道,你的“魅力”有多大?」
她凑近了我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那种甜腻的魅魔香气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
「哪怕只是见过几面……哪怕只是说了几句话……」
「你就能把那些女生迷得神魂颠倒,连魂儿都被你勾走了。」
她指了指教堂的方向。
「就像刚才那些修女。」
「一开始还把你看成是带着魔王军入侵的恶棍,结果呢?」
「你只是上去讲了几句漂亮话,展现了一下你那该死的“仁慈”和“正义感”。」
「她们看你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下凡的天使一样!」
「那种恨不得当场就为你献身的狂热……啧啧啧。」
薇拉砸了咂嘴,一脸的感叹。
「说真的,连我都觉得自愧不如呢。」
「明明我是魅魔,靠的是种族天赋和魔法来魅惑人心。」
「而你……」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口滑落,最后停留在那个让我心跳加速的位置。
「你就像是个天生的“黑洞”。」
「无自觉,无防备,却能把周围所有雌性生物的目光和欲望,全部都吸进去。」
「比魅魔……还要厉害一百倍哦。」
『……』
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想要说这都是她的错觉,或者是那些修女只是太久没见过男人了。
但看着薇拉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我突然觉得有点心虚。
难道……真的是这样?
不不不,不可能!
我只是个普通的、只想过平静生活的(前)勇者而已!
怎么可能是什么人形魅魔!
这绝对是污蔑!
『你……你这绝对是在胡说八道!』
我别过头,强行转移话题。
『赶紧回去了!还有一堆战后安置的工作等着我呢!』
「嘻嘻,害羞了?」
薇拉并没有拆穿我,而是笑嘻嘻地重新挽住了我的胳膊。
那柔软的触感再次贴了上来。
「没关系哦,不管你有多少魅力。」
「反正现在……你是属于我们的。」
「那个什么克莱尔也好,修女也好……」
「最后都会变成魔王大人……还有我的盘中餐呢。」距离那天在教堂的“忽悠”……啊不,演讲,已经过去整整两天了。
这两天里,我把自己埋在了艾森守望城主府那堆积如山的文件里,拼了命地想要证明“摄政王”这个头衔不仅仅是个挂在墙上的吉祥物。
好不容易处理完了最后一批关于难民安置和物资调配的公文,伸了个懒腰,听着脊椎骨发出的咔吧咔吧的脆响,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莉莉丝,已经两天没回来了。
那个平时恨不得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每天不榨干我就睡不着觉的魔王大人。
竟然整整四十八个小时没有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了。
「别看了,再看窗户都要被你盯穿了。」
薇拉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的边缘,手里晃着一杯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红酒,一脸戏谑地看着我。
「魔王大人现在可没空回来跟你温存。」
「前线那边……可是碰上了块硬骨头呢。」
『硬骨头?』
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回事?不是说推进很顺利吗?难道神圣王国还有什么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倒是没有。」
薇拉把一份还带着火漆印的加急战报丢到了我的面前。
「但是,如果对方把自己变成了一只把头缩进壳里的乌龟,那就算是魔王大人,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好办法呢。」
我拿起战报,快速浏览了一遍。
眉头渐渐锁紧了。
圣辉城……闭门拒战。
教廷开启了那个传说中耗费了百年积蓄打造的“圣光穹顶”防御大阵。
整个城市被一层金色的光幕笼罩,无论是物理攻击还是魔法轰炸,打在上面都像是泥牛入海。
魔王军已经完成了合围,但就像是面对一颗坚硬无比的铁核桃,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围城战啊……」
我叹了口气,想起了老修女那天担忧的眼神。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
时间拖得越久,城里的粮食消耗就越快。
到时候,那些疯了一样的大主教真的会把平民推出来当肉盾或者是……储备粮。
「所以啊~」
薇拉突然凑了过来,那股甜腻的香气再次包围了我。
她伸出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用一种看着稀世珍宝的眼神打量着我。
「这个时候,就需要我们的摄政王大人——也就是你,亲自出马了呢。」
『我?』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荒唐。
『你是想让我去阵前喊话吗?还是让我去给那个防御罩贴膜?』
『连魔导炮都轰不开的乌龟壳,我去了能有什么用?』
「哎呀,物理攻击没用,我们可以用魔法攻击嘛。」
「而且是……针对心灵的特攻魔法哦。」
薇拉坏笑着,指了指我怀里那个被我随身携带的包裹。
那里放着老修女给我的信物。
「那个叫做克莱尔的女圣骑士……不是守城的主将吗?」
「听说她可是个油盐不进的铁板一块。」
「但是呢……只要是女人,就一定会有弱点。」
她的笑容变得更加暧昧了。
「而你,我的勇者大人。」
「你就是那个行走的弱点。」
「只要你往阵前一站,抛个媚眼,再深情地呼唤几声……」
「说不定那位铁血女骑士,立刻就会腿软心软,哭着喊着要把城门打开,只为了扑进你的怀抱呢?」
『……你是想说我是祸国殃民的妖妃吗?!』
我忍不住吐槽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把两军对垒说得像是八点档的狗血剧一样!
但是……
吐槽归吐槽。
看着战报上那一个个冰冷的数字,还有脑海中浮现出的克莱尔那个死脑筋的样子。
『虽然你说得很难听……』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稍显凌乱的摄政王礼服。
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但确实……只有这个办法了。』
『不是为了去迷倒谁。』
『而是为了……兑现承诺。』
老修女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如果真的能劝降克莱尔,如果真的能让她放下那该死的愚忠。
那么整座城市的抵抗意志,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圣光穹顶”,或许真的会从内部瓦解。
那些无辜的平民,那些被迫拿起武器的少年,还有那个虽然笨拙但本性善良的傻骑士……
都能活下来。
『走吧,薇拉。』
我抓起那个包裹,大步向门口走去。
『去前线。』
『去见见那位……好久不见的老朋友。』虽然传送阵很快,但是这种像是被塞进滚筒洗衣机里转了一千圈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啊!
还没等我从那种天旋地转的晕眩感中缓过神来。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魔力波动与肃杀之气的寒风就扑面而来。
『这里就是……前线吗?』
我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视线聚焦。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临时营帐。
虽然说是临时的,但无论是规模还是奢华程度,都足以秒杀艾森守望的那个城主府。
四周是全副武装的魔王军精锐,一个个眼神犀利,就连路过的史莱姆士兵都顶着锃光瓦亮的头盔。
「哟,这不是我可爱的摄政王大人吗?」
赫尔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背(虽然差点把我拍吐血),然后指了指大帐的入口。
「魔王大人就在里面哦,快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迈步走了进去。
大帐内。
一张巨大的沙盘摆在正中央。
而那个熟悉的身影,此时正站在沙盘前,背对着我。
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身后那对标志性的恶魔翅膀微微收拢。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来。
「……莉莉丝。」
「哎呀。」
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那个原本写满了冷酷与算计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足以让冰雪消融的笑容。
「小叶?」
「你怎么来了?」
她放下手中的指挥棒,迈着轻盈的步伐向我走来。
每走一步,那种身为魔王的威压就稍微收敛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背后发凉的……甜蜜气息。
「我还以为你还在艾森守望忙着处理那些无聊的文件呢。」
她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光芒。
「不用担心哦。」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指尖微凉,却让我感觉像是被火烫了一下。
「虽然那个乌龟壳稍微有点硬。」
「但是我们的兵力充足,粮草更是堆积如山。」
「哪怕在这里围上一整年,把里面的人都饿成干尸……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呢。」
她的语气很轻松。
就像是在说“哪怕今晚吃不到布丁明天吃也一样”。
但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是数以万计生命的倒计时。
「倒是你……」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我的身上。
那股熟悉的幽香瞬间包围了我。
尾巴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我的腰,并且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滑动。
「居然这么乖……」
「知道你的妻子两天没有看见你,寂寞得想要杀人……」
「就主动把自己打包送过来了吗?」
「真的是……太贴心了呢。」
「贴心到……我想现在就把你吃掉。」
『等、等等!莉莉丝!』
我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虽然被尾巴缠着根本退不了多远),双手抵在她的肩膀上,试图阻止她进一步的“进食”行为。
『别冲动!这是在大帐里!外面全是士兵!』
『而且……我是有正事才来的!』
「正事?」
她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手伸进了我的礼服下摆。
「对于夫妻来说……还有什么比“交流感情”更正经的事吗?」
『是关于那个克莱尔!』
我大喊一声。
虽然感觉有点对不起克莱尔,但现在只能拿她当挡箭牌了!
『那个圣辉城的守将!那个女圣骑士!』
「……嗯?」
莉莉丝的手停住了。
眼神里的情欲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严肃。
「克莱尔……」
她念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地收回了手。
转身走回沙盘前,拿起那个代表着敌方主将的棋子。
「确实。」
「那个女人……很强。」
「明明只是个人类,却拥有着堪比高阶魔族的怪力,还有那种麻烦得要死的圣光加护。」
「我的几支先锋部队都在她手里吃了不少苦头。」
「如果不是因为不想破坏城市,我早就让赫尔用禁咒把那一块城墙连同她一起轰平了。」
她把棋子重重地顿在沙盘上。
「怎么?你认识她?」
『不仅认识……』
我叹了口气,把老修女的委托,还有我曾经和她一起冒险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包括她的性格,她的弱点,以及那个老修女给我的信物。
『所以……我想去试试。』
『如果不通过战斗,而是通过劝降的方式……』
『也许能让她放下武器。』
莉莉丝静静地听着。
没有插话,也没有嘲笑。
只是用那种深邃的目光注视着我。
直到我说完最后一个字。
「……原来如此。」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脸上那种作为妻子的娇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作为帝国统治者的理智与决断。
「如果真的能劝降她……」
「确实是个最好的结果。」
「不仅可以避免大规模的攻城战,减少士兵的伤亡。」
「更重要的是……」
她指了指沙盘上代表着圣辉城的模型。
「如果连那位被称为“教会之盾”的圣骑士都选择了投降。」
「那么对于城内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狂信徒,还有那些迷茫的平民来说……」
「将是毁灭性的心理打击。」
「他们会更容易接受现实,更自愿地……成为维洛安亚帝国的子民。」
「这对于我们战后的统治和融合,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
说到这里。
她突然笑了。
那种带着几分赞赏,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
「真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不仅在床上能满足我……在战场上,也能给我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她走到我面前,帮我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她弄乱的衣领。
「去吧,小叶。」
「去做你想做的事。」
「那个笨蛋骑士……就交给你来搞定了。」
「不过……」
她突然凑到我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危险的气息。
「劝降归劝降。」
「要是敢被那个女人勾引走……」
「或者让她碰了不该碰的地方……」
「回来之后。」
「我可是会把你在床上榨成干尸的哦。」呼呼的风声夹杂着沙尘,拍打在我的脸上。
我站在魔王军阵前的空地上,手里拿着个简易的扩音魔法道具(薇拉那家伙塞给我的,说是最新款,但我总觉得像是那种超市大减价时用的喇叭)。
身后是黑压压一片、整装待发的魔王军方阵。
面前则是那座被金色光幕笼罩、高耸入云的圣辉城城墙。
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守军正紧张地注视着下方。
那些弓箭手已经拉满了弓,法师们的法杖上也亮起了各色的光芒。
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简直让人窒息。
『那个……喂喂?试音,试音。』
『咳咳!城上的人听着!我是小叶!』
『没错,就是那个传说中“已经被魔王大卸八块拿去喂狗”的前勇者,小叶!』
我的声音通过扩音魔法,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
清晰,响亮,甚至还带着点回音。
「哗——」
一瞬间。
原本寂静的城墙上,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无数个脑袋从垛口后面探了出来。
那些士兵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有的甚至因为太过震惊,手里的长矛都掉到了地上。
「那是……勇者大人?!」
「真的是勇者大人!我以前见过他的画像!」
「不是说他早就牺牲了吗?教会发讣告都发了三遍了!」
「这到底是诈尸还是幽灵啊?!」
各种议论声随风飘来。
看来教会的宣传工作做得很到位嘛,我都已经在他们嘴里死得不能再死了。
就在这乱哄哄的一片中。
突然。
一个金色的身影,分开人群,冲到了城墙的最边缘。
那身标志性的银白色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高高扎起的金色马尾随风狂舞。
还有那张……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激动而完全扭曲变形的脸。
是克莱尔。
真的是她。
那个曾经跟我一起啃过黑面包、一起睡过漏风破庙的笨蛋女骑士。
「小叶?!」
「真的是你吗?小叶!!!」
她的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甚至带着哭腔。
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教会之盾”的威严,反而像是个看到了死而复生亲人的小女孩。
「呜哇哇哇——」
她居然直接就在城墙上嚎啕大哭起来。
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毫无形象可言。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我甚至都在那个破庙给你立了衣冠冢啊!呜呜呜……」
『……』
我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
衣冠冢什么的……太夸张了吧?而且我也没死啊!
不过,看到她这么真情流露的样子,我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感动的。
看来这几年,她也没我想象的那么没心没肺嘛。
『那个……克莱尔,先别哭了。』
我举起喇叭,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点。
『我不仅没死,而且活得还挺好的。』
『其实……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只要是你说的,什么我都听!」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拼命点头。
那副乖巧的样子,让我一度以为劝降任务已经成功了一半。
『其实……我现在是作为维洛安亚帝国的使者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直接摊牌。
『我现在的身份,是魔王莉莉丝的丈夫。』
『也就是……帝国的摄政王。』
『克莱尔,放弃抵抗吧。』
『魔王军不是为了屠杀而来的,只要开城投降,我保证不会伤害任何一个平民和士兵。』
『大家都可以和平相处……』
空气。
突然安静了。
刚才还在嚎啕大哭的克莱尔,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
那一串还挂在下巴上的泪珠,就那样尴尬地悬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原本那种因为重逢而产生的狂喜和感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脸上消退。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让我感到骨髓发冷的……阴沉。
「魔王……的……丈夫?」
她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
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不仅投靠了魔族……」
「还……和那个女魔头……那个邪恶的源头……」
「结婚了?」
『那个……虽然听起来有点那啥,但确实是事实。』
我硬着头皮解释道。
『不过莉莉丝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其实——』
「闭嘴!!!」
一声暴喝。
如惊雷炸响。
克莱尔猛地抬起头。
原本那双湛蓝色的、充满正义感的眼睛。
此刻却布满了血丝。
那种眼神……
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愤怒或者鄙视。
而是一种……混合着极度的痛心、绝望,以及某种扭曲的疯狂。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死死地抓着城墙的石砖,指甲在石头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勇者怎么可能背叛正义!」
「你怎么可能会爱上那种邪恶的生物!」
「一定是她……一定是那个卑鄙的女魔头!」
「她用什么妖术蛊惑了你!她给你洗脑了!她控制了你的灵魂!」
「你是无辜的……小叶……你是无辜的啊!」
『不不不!我没有被洗脑!我是自愿的!』
我赶紧摆手。
虽然被榨干是真的,但结婚真的是自愿的啊!
「还说没有被洗脑!」
「以前的你……那个连一只迷路的猫都会去救的你……怎么可能会说出“投降”这种话!」
「你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被玩坏了啊!」
她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狰狞。
甚至还露出了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没关系……没关系的小叶。」
「我是你的队友。」
「我是你的盾。」
「我有责任……把你从那个女魔头的魔爪里救出来。」
她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着我。
「听着!我要把你抢回来!」
「哪怕是打断你的手脚!哪怕是把你绑起来!」
「我会把你带回我家……关在那个特制的地下室里!」
「那是为了这一天……我专门让人挖的,连光都透不进去的绝对安全屋!」
「我会把你锁在里面,让你远离一切邪恶!」
「每天只给你吃最干净的面包和水,给你念三百遍《圣光教典》来净化你的心灵!」
「直到你忘记那个女魔头……直到你变回以前那个纯洁的小叶为止!」
「在那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的!」
「绝对不会!!!」
『……』
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甚至连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
这是什么恐怖片台词啊!
地下室?监禁?洗脑净化?
这特么比莉莉丝的榨精地狱还要可怕一万倍好吗!
喂喂喂!
这还是那个正义凛然的圣骑士吗?
这家伙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我只是想劝降而已……
为什么反而激活了一个隐藏的病娇BOSS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