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能透露下这次会是好结局吗?介川那本结局给我看难受了
听完讲述后,带小兰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了,这样的事,已经不是她能解决的了。
不过听完讲述的小兰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紧张。
“既然总裁要走了,那就让他呆几天吧,能接近总裁,给总裁当座椅,也是他的福分。”
“那就谢谢你了,小兰姐。”
小兰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没事,你去忙吧,过几天我再来。”
说完小兰转身就走了,后面跟着亦步亦趋爬行的豆子。
听到后面传来的声响,小兰才意识到还有一个奴跟着自己呢,她想到王木的情况,当下有了想法。
“那个总裁办公室还缺不缺奴隶?”
负责人虽然不知道小兰的身份,但看到主管办公室秘书对小兰也毕恭毕敬的样子,自然不敢不回话。
“总裁的按摩椅也要换了,就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按摩器。”
这里的按摩器可不是什么机器,而是奴隶。
小兰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用脚踢了踢跟着自己的豆子,说道:“你看看我这个奴合适不。”
豆子的体型和王木差不多,而阎曼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以来,喜欢使用的奴隶都是以王木为标准的,所以负责人看到豆子,自然感觉无比的合适。
“合适,合适,非常合适,就是……”
负责人偷偷瞟了一眼王姐的秘书,王姐秘书知道自家领导对小兰的重视,自然不会反对,点了点头。
“没问题,小兰姐,就交给我们吧,等你需要的时候再来拿。”
豆子在小兰脚边听着三女的对话,对他好似物品一样,随随便便就决定了他的去处,丝毫不在意他的意愿,这一刻,早已坚定的心也难免悲凉,感觉有些瑟瑟。
“那好,我走了,你记得好好表现,别给我丢人。”
“啊,啊”
已经被取掉声带的豆子只能这样叫着回应,对待这个自己认定的主人,豆子虽然有些怨气,但他却只能催眠自己,消除这些怨气,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在他进入恶魔公司的这一刻起,他就没有了自由,而小兰,也会是他唯一的主人,除非后面有大人物看重他,将他从小兰身边要走,不然他永远改变不了。
此时,王木已经被带到了阎曼曼的办公室,放到了会客的茶几旁边。
不远处,就是阎曼曼的办公桌,此时,她正坐在办公桌后写着什么,一双丝袜脚在桌下悄悄挣脱了高跟鞋的束缚,自由地摆动着。
茶几旁的沙发里,王木被绑着吊在空中,用身体支撑着沙发。这个沙发的材质也非常特殊,从外面看,漆黑且不透光,但从里面看,却能看到外面的一切,而且还能将空气传递到里面,王木就闻到了办公室里淡淡的自己母亲身上的香气。
“唔——好累啊,唉,也不知道木木怎么样了,这小子,怎么就有这样的爱好了,唉!”
阎曼曼似乎累了,伸了伸腰,站起身走向了沙发。
这个沙发虽然放在茶几旁边,这间办公室很少有人来,来客都是去会客室的,这里来的大多是汇报工作的下属,所以沙发基本就阎曼曼用。
走到沙发旁,阎曼曼虽然知道沙发里面关着一个人,但她却丝毫不在意,没有任何缓冲地坐在了沙发上。
这种人体沙发最大的好处就是保证了沙发的恒温,不会冷也不会热,阎曼曼坐在沙发上一侧身,双脚也踩在了沙发上面,而她脚所处的地方,正好是王木的脸。
也不知道阎曼曼怎么调的,沙发表面突然变薄了,王木的脸部轮廓也在沙发上凸显了出来,阎曼曼就用王木凸显出来的鼻子来给自己的脚按摩。
因为沙发的特殊性,阎曼曼脚上的气味都传进了王木的鼻子,酸臭中带着皮革味儿,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这样的味道让王木非常着迷。
而更让王木欢喜的是,随着阎曼曼的坐下,王木似乎可以透过沙发,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柔软,还有母亲的体温。
之前,在足愉路上想要放弃的心思越来越淡了,王木开始享受服务母亲的乐趣和感觉。这一切阎曼曼自然不知道,她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就在自己的身下,他的鼻子正被自己拿来按摩脚。
这几天精神损耗有些严重的阎曼曼非常容易疲惫,这一会儿坐在沙发上,就感觉有些想要瞌睡了,随手拿过一张毛毯,就靠着沙发睡着了,全身的重量自然也就压在了王木身上,好在沙发里的王木不是仅仅手脚悬挂着,身上还有几条带子,将他全身挂在了沙发里面,这让他在被人坐着的时候,会轻松不少。
当然这也只是相对的,阎曼曼整个身躯的重量还是压在王木身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木所受到的疼痛也在加剧,那些禁锢身体的绑带,每一寸都好像刀子,陷进了王木的皮肤,带给了王木剧烈的疼痛,而此刻,这一切痛苦的根源,阎曼曼却已经睡着了。
王木透过沙发单向透光布,越过阎曼曼脚间的缝隙,正好可以看到自己母亲的睡姿。阎曼曼的容貌可以说是顶尖的,而且长期处于高位,又养成了非比寻常的贵气,此刻看着自己的母亲,王木发现高贵不仅仅是一个形容词,有时候真的可以看到。
与此同时,阎曼曼脚上的馨香也不断被王木呼吸着,这也成为了王木转移注意力的绝佳方式,只是王木不知道,这样的方式不仅会让他记住阎曼曼脚上的气味儿,还会让他的怒性加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半个小时之后,阎曼曼终于醒了,伸了伸腰,将躯体舒展一下,可这却看呆了王木。
以前是母子,阎曼曼虽然好看,可王木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可是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换了芯子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感觉自己的情欲越来越旺盛,而且自己幻想的对象也越来越集中在了阎曼曼身上了。
比如现在看到阎曼曼短裙遮住的臀部,王木就又一种想要靠近,被那肉臀坐在下面,被窒息的欲望。
“唔,好舒服啊,不知道木木现在怎么样了,唉,希望他能喜欢自己选择的生活吧。”
阎曼曼似乎来了兴致,转了个身,将屁股朝向了王木的脸,然后就像刚刚王木想象的那样,将王木的脸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屁股。
“还是人脸坐起来舒服,唉,或许以后,木木也会被我坐在下面吧,虽然有些违背道德,但确实有些兴奋呢。”
阎曼曼自言自语着,而她屁股下面的王木已经有些窒息了,但同时,王木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妈妈的屁股是那么柔软,还有那馥郁的香气,被妈妈这么坐着,王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不一会儿,窒息感就让王木开始挣扎了,可是被束缚的身体根本没法做什么太大的动作,只能像振动器一样动着,对于阎曼曼来说,这根本不是挣扎,而是下面的奴隶再给自己按摩。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王木已经有些昏迷了,就在这个时候,阎曼曼稍微抬起了一下屁股,瞬间,巨大的喘息声在沙发里面响起,甚至都传到了外面,阎曼曼的耳朵里,只是几秒之后,这种喘息声消失了,阎曼曼又坐了下去,这种仅仅用屁股就掌握一个人生命的行为让阎曼曼感到满足,也让她着迷。
“唉”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阎曼曼叹了口气,然后离开了沙发,放了王木一条生路,如果是以前,她兴致上来之后,沙发里的奴绝对活不了,最好也要变成白痴,可是自从自己的儿子进入公司当奴隶之后,阎曼曼就不对奴隶太过严酷了,她害怕那一天,自己就将王木给玩废了。
就像足愉路一样,当时她就差点儿将王木戳瞎了,当时听到小兰的话,阎曼曼心里都漏了半拍,好在没有出什么事。
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阎曼曼的办公室,给阎曼曼披上了一身金色的纱衣,早就清醒的王木一直透过沙发看着阎曼曼,看着她认真工作,看着她在阳光下变得那么神圣,王木开始从心里对阎曼曼生出了崇拜感。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阎曼曼办公室门敲响了。
“进来”
穿着职业装的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对阎曼曼说道:“总裁,新装的按摩椅要不要现在运进来。”
“按摩椅?”
阎曼曼有些疑惑,她并没有要什么按摩椅。
“对,就是小兰姐让运到您办公室的,她没有和你沟通吗?”
听到小兰两个字,阎曼曼立马反应过来了。
“哦,说了,去运进来吧。”
听到对话的王木却有些迷惑了,他有些搞不懂小兰在做什么,但是心里却有些害怕,隐隐有些担忧。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就将一个按摩椅摆在了办公室的角落。
等所有人走了之后,阎曼曼放下文件,快步走到了按摩椅旁边。
“木...木木,是你吗?唉,你选的这条路,就真的不后悔吗?”
阎曼曼抚摸着按摩椅,好像抚摸着一件珍宝一般,王木清楚地看到了自己母亲脸上的疼惜。
而王木也知道自己担忧的是什么了,现在这种情况,自己看得到母亲,母亲却看不到自己,只要小兰想,就像现在这样,只要稍微动动手段,就可以让妈妈认不出我。王木想到了自己看到的原主的经历,稍有不慎,可能有些事情就要在他身上上演了,而且现在这个世界对自己来说可不是有本可查的小说文章,而是充满未知的世界,原主因为作者的缘故,幸运值拉满,而自己,可没有多少幸运值。
在王木忐忑不安的时候,阎曼曼已经坐在了按摩椅上。
“嗯,来给我按摩吧,我试试你的手艺怎么样,在家里的时候,我可是想要使唤你一下都做不到呢。”
按摩椅中的豆子可不是王木,他是经历过严格调教的,而他本人也喜欢做奴,所以按摩什么的都多少学过,再加上按摩椅本身就可以强迫奴隶进行按摩操作,所以很快就上手了。
“嗯,手法还有些生疏,力气也不大,不过儿子,你能做到这样,妈妈已经很惊奇了。不过,木木,你真的要这么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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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王瑛清理干净后,王木深深看了一眼王瑛的下体,虽然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可他的脑海里却满是王瑛的样子,还有他幻想出来的,熟睡的王瑛。
妹妹王瑛已经不在了,现在,只有王瑛主人,王木脑海里对这段关系有了一定的定义。
或许是心态改变了,王木以一个奴隶对待主人的态度对待王瑛,即使他努力按摩了一晚上,身体疲惫不已,心里却没有原身那么痛苦。
过了新鲜感的王瑛早上起来根本没有关注过王木,或许她已经将水床当成了普通的床,洗漱结束,换上一身得体的衣服就离开了,她今天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哥哥王木不接手公司了,王瑛就要负起责任来,至于那些奴隶、水床之类的,只能在她有兴趣的时候,关注一下。
王瑛离开后,王木也没有被放出来,水床的内外循环体系完全可以让奴隶在其中生活好几天而不出现任何问题,当然,只是身体,心理问题并不在黑月公司的关注之内,哪怕奴隶有了抑郁症,它也没有自杀的机会,只能痛苦地活着,为黑月公司贡献出所有的可以贡献的价值。
“妈妈,你今天就一定要和我睡吗?我都这么大了,要是让哥哥知道,他肯定要嘲笑我了。”
开门声响起,王瑛的声音也适时传来。
妈妈来了吗?她要和妹妹一起睡,那是不是就要睡在我身上了。
王木内心想着这些事,对于妈妈、妹妹还有小兰,他的感情各不相同,对小兰,他期待又忐忑,感觉陌生,也有着防备,而且不管怎么说,小兰都是他妈妈的员工,王木能将她代入调教师的角色,却无法代入主人的角色。
至于妹妹王瑛,王木内心更加复杂,根据妈妈的想法,他王木就是妹妹王瑛的奴隶,这一点从自己被改造伊始王木就清楚,头上的枫叶就是最好的证明,王木也知道,这是他最好的也是最后的归宿,妈妈迟早会离他而去,能够陪他一直走下去的只有妹妹王瑛。可是,对于王瑛,王木能够把她当主人,但对于一个m而言,他渴望的主人并不是王瑛,而是他的妈妈阎曼曼,以前看小说的时候,他也一直希望能够侍奉在阎曼曼脚下,现在,他有了机会,所以他几乎内心幻想的对象都是阎曼曼。
“怎么,就这么嫌弃妈妈?”
阎曼曼的声音也响起了,王木很清楚,不管是他还是妹妹,她们都没办法拒绝阎曼曼,甚至就连父亲王强也是如此。
“小瑛,昨晚水床睡得舒服吗?哎幺,我一天结束工作,最喜欢的就是在水床上躺一会儿,享受一下按摩。”
阎曼曼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躺到了水床上,连衣服鞋子都没有换。
相比于王瑛,阎曼曼的身体更加丰满曼妙,躺在水床上,将水床压出了一个完美的人形轮廓,水床下,王木虽然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色人体,但挪动到阎曼曼身体下方,他可以很清晰地用身体感受到阎曼曼凹凸有致的躯体形态,丰满的臀部可以隔着水床压在王木身上,让王木感受到那丰硕的轮廓。
“还不错,妈,你这些家具究竟是怎么想到的,竟然让人在里面做各种事情。”
阎曼曼一边躺在床上,享受着奴隶王木的按摩,一边对着王瑛说道:“有人需要,就有人会做,人类享受是天性,所以只要有需求,就有产出。”
“其实,人体家具实用上并不比其他家具好多少,甚至还有些累赘,就比如那个擦鞋机,你敢说它真的就比智能擦鞋机好吗?不说干净方便程度,就说占据空间的大小,人体家具的空间需求太大了,根本比不过其他家具,那为什么还会有人体家具呢,最大原因就是人体家具带来的心理感觉远超其他家具,这才是人体家具出现的核心意义。”
阎曼曼挪了挪身体,继续说道:“你刚刚问我,为什么会想到那么多的人体家具,首先,这些不都是我想的,还有很多公司员工的功劳,其次,这个设计也很简单,因为人体家具的核心理念早就确定了,所以只要符合理念,就能尝试创造。”
“就好比这水床,你知道第一代床奴是什么样的吗?当时我们就想到了让奴隶当床,刚开始是想将奴隶放在一个和床一样大的笼子里,上面铺上床板,让奴隶生活在床底,但这样其实和养狗没有区别,所以后面我们升级,将床中间做成凹陷,然后床板直接放在奴隶身上,让奴变成一张床,这样的设计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让奴痛苦,当你在睡觉的时候,奴隶却在你的体重之下,时时刻刻忍受着疼痛,这就是第二代的最大意义。”
“从第一代和第二代床奴来看,你就可以发现床奴出现和改进的重要意义,第一代,是人格尊严的贬低,将一个人当狗一样养,第二代是让奴感受到痛苦,这是身体上的折磨。而不管是人格尊严的贬低还是肉体的折磨,都指向一个核心,那就是让奴变得更加底下,满足主人的施虐欲,现在,你看这第三代床奴,是不是都在满足一个需求,满足我们的施虐欲,他在水床里,只能看到我们模糊的身影,连正视我们的资格都没有,说话都不能,还要不断给我们按摩,吃我们的排泄物,这不就是刚刚说的人格贬低和肉体痛苦嘛!”
王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妈,这是不是说,只要产品符合贬低奴隶尊严,对其肉体有折磨,就可以成为一件产品?”
“不错,哪怕满足一项都是合格的产品。”
阎曼曼欣慰地点了点头。
“满足这两项后,才会去考虑人体家具的各种附属功能,其实这个也不需要考虑太多,因为只要满足之前两项,附属功能基本都有了,比人体就可以看做是一个特殊的几近万能的工具。”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快去洗漱吧,时间还长,你在公司可以慢慢了解。”
阎曼曼打发走了王瑛,然后专心享受水床奴隶的按摩。
房间一时间陷入了沉寂,水床里,王木一边按摩,一边想着刚刚母亲和妹妹的对话,作为一个对sm了解很深的奴隶,王木比王瑛更加能理解阎曼曼说的话,不过也正因为理解,所以更加害怕和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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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阎曼曼脚上的味道并不怎么好闻,里面既有皮革的味道,也有一股淡淡的酸味儿,但其中还混杂着阎曼曼专属沐浴液的味道,这些味道也许只有沐浴液的味道还可以闻,别的都不行,只是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对于王木这种有m属性的来说,反倒变得非常好闻了。
温热的气流不断打在阎曼曼的丝袜美足上,缓解着她脚上穿鞋子走路带来的些许不适,同时因为底下的奴隶及时的呼吸,没有让脚上的味道散出来,从这两点来说,女儿王瑛的这个设计已经很不错了。
“叮铃铃”
一阵电话声响起,阎曼曼打开手机一看,是自己老公王强的来电。
“喂,老公,怎么了?”
“曼曼,我刚刚看了一下日期,快到小瑛的生日了,你打算怎么给过,我看了一下行程,我可能要出差,没时间陪小瑛了,我打算提前给她准备个礼物,然后生日当天就你陪她过了。”
阎曼曼一边用脚踩了踩王木的脸,一边回道:“没事,到时候我陪她过,又不是第一次了。”
“对了,木木怎么样了,这么多天,他有没有后悔,唉,这孩子,也是,怎么会喜欢伺候你们女人呢。”
王木在桌子底下也听到了自己父亲的话,记忆里也浮现出了自己父亲的记忆,父亲王强是那种沉稳又潇洒的男人,不过在王木面前,他永远是哪个合格的父亲,对家人爱护关心,只是之前因为王木贪玩颓废,对王木很失望,也许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表达,所以父子俩的关系一度很僵。
“怎么,伺候我们女人就吃亏了,昨天晚上你没伺候我?”
王木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母亲,也没有听过母亲这么和父亲说话,他脑海里想象着父亲伺候母亲的场景,或许就和他现在一样。
阎曼曼和王强聊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王木进入黑月公司也很久了,渐渐的不管是王强还是阎曼曼,都已经有些习惯了,就好像记忆中有一个儿子,但现实并没有一样。
阎曼曼继续看着文件,脚随意地挪动着,享受着王木的侍奉,一只脚累了就换另一只,中间王木也偷懒过,阎曼曼也不在意,毕竟只是消遣,并不是擦鞋机什么的,必须要奴隶做到什么。
转眼到了中午,阎曼曼离开办公室去吃饭了,王木作为奴隶,中午是不允许吃饭的,现在的他只能和办公室里其他的奴隶一样,被当成器具,安静地带着,等着主人的使用。
下午,大概两三点钟,阎曼曼中午离开后一直没有回来,王木饿的饥肠辘辘,肚子都开始叫了,只是声音都被上面的地板吸收了。
“妈妈,我到你办公室了,我要试试我的设计怎么样,已经想了好几个改进方法了,但具体的还要我试试再说。”
王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让饥饿和期待交织的王木有了一个期待的对象。
或许是沉默太久,被当成工具使用太久了,王木现在也慢慢适应了奴隶的生活,特别是作为家具奴隶,家具奴隶一直都处在一个被主人使用和放置的循环中,没有对话,没有安抚,刚开始王木是喜欢被使用的,接受不了放置,就好像在足愉路的时候,他既期待又恐惧被人踩过,而如果一直没有人,他又会很焦躁,当时,那种焦躁的情绪几乎完全无法缓解,而现在,他已经可以将自己的情绪完全寄托在主人身上了,有着两世记忆的王木可不像原主,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和高跟鞋的声音不同,沉稳却并不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双穿着平底鞋的脚走到了办公桌后面,王木可以勉强看到一双白皙的玉腿。
“以前还没有发现,小瑛的腿竟然这么好看。”
王木一边专注地看着这双玉腿,一边想着。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王瑛突然蹲了下来,一张清秀的面庞就那么没有任何缓冲地落在了王木眼里。
“哈”
王木想要说不要,可只呼出一个单音节词,看着近在咫尺的妹妹,王木忘记了自己带着头套,只感觉自己被扒光了,在太阳底下处刑,他不想让自己的妹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可他什么都做不到,一时间,羞愧,害怕,恐惧各种情绪涌上了王木的心头。
“咦,竟然是紫色的枫叶,木奴,这是你的名字吗?你不会是妈妈专门给我培养的奴吧。”
王瑛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触碰王木,可伸到一半,看到王木脸上的肮脏污秽,以及那散发着酸臭味儿的头套,王瑛的手果断收回了。
“咦,你好脏啊,这还怎么舔我的脚。”
看着收回的手,王木内心宛如刀割,这是第一次,这样被人嫌弃,这段时间里,他经历过各种情况,被鄙视,被无视,被当做宠物器具使用,但从来没有这样被嫌弃过,而且这个嫌弃的人还是自己的妹妹。
“你哭了,别哭呀,没事,这个洗洗就干净了,乖,别哭。”
看着流泪的王木,王瑛感觉他非常可怜,连忙哄了起来。
王木一边流着泪,一边看着哄自己的妹妹,感觉王瑛似乎变得很温婉亲切,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好了,不哭了,既然妈妈把你给我了,你就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嘿嘿。”
王瑛不在说话,蹲着好好打量了一会儿王木。
“嗯,这个角度确实有些问题,不太方便。”
王瑛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王木也能从空气中呼吸到一些王瑛身上散发的香气。王木感觉他对气味越来越敏感了,不管是妈妈阎曼曼的,还是妹妹王瑛的,甚至感觉自己能够记住一些味道。
“我试试吧,木奴,你要好好表现哦”
王瑛说着,就站了起来,坐在了椅子上。
“来,舌头伸出来。”
王瑛坐好后,鞋子就放到了王木的脸上,完全没有轻重,几乎将王木的鼻子踩破。
“确实有些不行,你这样躺着,就要我的脚往平放。”
王木不敢反抗地伸出了舌头,王瑛的鞋子在舌头上,像使用擦鞋布一样,狠狠擦了几下,鞋底的防滑纹路差点儿将王木的舌头划破。
“最好设计成可以控制头移动的,这样舔鞋跟不错,但前脚掌哪里不行。”
王瑛一边用脚测试着王木的功能,一边记录着。或许是因为闻到了王木身上散发的味道,王瑛并没有脱鞋,就是用鞋子测试,但鞋子太硬了,没一会儿就将王木的舌头划破,之后每一次动作,都让王木感觉到了疼痛。
“嗯,差不多就这样吧,来,将我的鞋底舔干净。”
似乎是做完了测试,王瑛躺在椅子上,脚伸长,鞋子完全压在了王木的脸上。
这或许是王瑛第一次这么直观地使用奴隶,所以完全没有轻重,只是为了玩而玩,根本不像阎曼曼一样,虽然不至于体谅奴隶,但多少有个分寸,王瑛踩在王木脸上之后,就要求王木继续舔,根本不让王木停下来,是不是还重重踩一下。
王瑛鞋底的东西都被王木吃了下去,泥土,以及各种不知名的东西。
“哈——哈——”
舌头越磨越疼,王木不停地哈气,而这种声音在王瑛听来却感觉非常悦耳。
在王瑛的暴力使用下,仅仅过了半个多小时,王木的嘴巴就被玩烂了,甚至有几颗牙都有些松动。
“小瑛,还在玩吗?怎么样,有没有改进的想法?”
是阎曼曼来了,听到熟悉的声音,王木内心也充满了侥幸,他非常希望母亲能够从王瑛脚下救下自己,只是他却忘了,阎曼曼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
“妈,回来了,爸爸那边没事吧?”
阎曼曼点了点头,做到了旁边的按摩椅上。
“没事,他就是有事不能参加你的生日,让我把礼物给你准备一下,嗯,舒服”
听到阎曼曼的话,王瑛瞥了撇嘴,说道:“他,礼物,还是算了吧,没有期待了,爸爸就知道买什么娃娃,我都是多大了,还娃娃,唉,还是看看我哥给我准备什么吧。”
王瑛说着,脚下又用了用力,将王木踩的不断哈气,嘴唇踩到牙齿上,也流血了。而王瑛不知道,她心里念叨的哥哥,此刻正在她的脚下,给他服务呢。
阎曼曼听到女儿的话也停了下来,不再按摩了,她可是知道王木就在公司里当奴隶的,什么礼物,他应该都忘了吧,想到这些,阎曼曼又一阵头疼。
当初王木劝说不了,后面就一系列问题,现在王瑛的礼物,生日,阎曼曼实在有些不知道该让王木准备什么礼物,出现还是不出现,而且她还不敢确定,自己的女儿有没有遇到她哥哥,如果她已经用了她哥哥,到时候该怎么说。
想到这些,阎曼曼就有一股冲动,告诉王瑛真相,让王瑛提早接受,之前她的想法是让王木一直隐藏奴隶的身份,平时去旅游出差,实际上就是变成奴陪在王瑛身边,然后见面的时候,恢复王木的身份,这样不影响他们的兄妹感情,可渐渐地,她感觉自己的想法可能不太妥,这段时间她专门观察了一下公司的奴隶,甚至将几个奴隶放出公司和家人团聚,结果发现,改造后的奴隶,哪怕生理功能完全正常,心理却已经发生了改变,见到家人,第一举动就是跪着,根本站不起来,动不动就给家人舔鞋子,甚至有一个做了一段时间的厕奴,回家后直接住在了厕所,家里人怎么说都不出来,还喝马桶水,饭也不吃,就等着家里人上厕所,想到这些,阎曼曼就头疼,她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王木的未来。
“唉”
阎曼曼烦躁地揉了揉头。
“妈,怎么了?”
看到阎曼曼揉着头,王瑛关心地问道。
“小瑛,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阎曼曼想了想,还是决定试探着说一下,如果王瑛能够接受,那就明说,不能接受,就慢慢来,让王瑛慢慢接受。
“就是,如果你哥哥当了奴隶,你怎么办?”
“哈,怎么又说这个,我哥哥怎么会?”
王瑛摆了摆手,让阎曼曼别说了。可是看到母亲严肃没有任何开玩笑的表情,王瑛也有些吃不准了。
“妈,是不是哥哥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不要继承家产,不然就当奴,妈,你别信他,他就是骗你呢,嘴硬。他那弱鸡的样子,还能当奴,要是他当了奴隶,一顿鞭子他就哭着喊着不当了。”
王瑛的话虽然这么说着,但阎曼曼从王瑛的表情里看出来,王瑛应该和自己一样,不能接受,但也能接受,不能接受王木要当奴,但如果实在改变不了,却也能够接受。
“其实,你哥哥已经在公司了。”
阎曼曼决定下猛药,就和当初自己突然听到王木要当奴一样。
“什么,妈,你没开玩笑吧,怎么可能?”
王瑛一脸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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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
“曼姐,这个合同需要你看一下。”
秘书的声音打断了阎曼曼的臆想。
“嗯,放桌上吧!”
阎曼曼眉头皱了起来。
“算了,你拿过来吧!”
阎曼曼有些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索性不想了,就当正常工作,没有发现王木。
只是这一切似乎有些自欺欺人,历来习惯在办公桌,老板椅上办公的阎曼曼这次却让秘书将合同拿到会客的沙发这里,而阎曼曼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似乎很不愿意离开沙发一样。
办公室变得非常安静,就连钟表秒针走动的声音都能够听见了。
一份合同,内容不算多,但阎曼曼看了好一会儿还没有翻到第三页,而这份合同,第一页是目录,第二页才是开始。
阎曼曼看着合同,肉臀不时挪动着,而每一次挪动,嘴角都会忍不住轻扬,露出微笑。
“曼姐,合同……”
秘书见自家老板仿佛失神一样,打开合同就不动了,忍不住出声提醒。
听到秘书的话,阎曼曼也回过了神。
“哦没事,你说说这份合同吧,我懒得看了。”
阎曼曼随手将合同放到茶几上,双脚甩脚高跟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足无比准确地落在了王木的头上。
“好的,曼姐,这份合同是关于……”
秘书尽职尽责读着合同,可阎曼曼的心思完全不在合同上,她秀气充满诱惑的丝袜脚一直在王木的头上抚摸着,就好像在王木小时候,用手抚摸王木的头一样,那种手感让阎曼曼无法释怀,可是王木长大后,再也不让阎曼曼摸了,而且动不动就和她顶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个乖巧可爱的儿子就消失了。
而现在,阎曼曼发现,自己那个乖巧的儿子好像又回来了,她的双脚放在王木的头上,仿佛回到了之前,那特殊的触感,不是任何其他奴隶能给与的。
“曼姐,合同就是这样,曼姐,曼姐……”
不知何时,秘书已经将合同读完了,但阎曼曼却在秘书叫了几声之后才反应过来。
“哦,完了吗?好吧,给我,我签字。”
阎曼曼被秘书的声音惊醒,有些意犹未尽,至于合同,阎曼曼根本不在乎,而且她也相信,这个公司里没有人敢骗自己,除非他和他的家人都不想活了。
秘书出去后,阎曼曼转头看了看自己双脚踩着的圆圆的凸起,也就是王木的头,然后又想到了刚刚自己的状态,阎曼曼有些无奈,感觉自己的儿子就是自己的冤家,以前在家的时候,总是惹自己生气,现在当了奴了,又不断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唉!”
阎曼曼忍不住转了个身,上身转到了王木头的一侧,然后用手慢慢揉搓着王木的头,以前就感觉自己儿子的头圆乎乎的,摸起来很舒服,果然,现在摸起来还是同样的感觉,不知不觉,阎曼曼脸上就挂满了笑容。
办公室的沉默一直持续到了下班的时候。
“曼姐,下班了,您什么时候走,还有没有什么事要我办的。”
“嗯,没什么事,你快下班吧,我也要走了。”
阎曼曼起身离开沙发,双脚准备找到了自己的高跟鞋。
“哦,对了,和王姐说一声,我办公室的奴,这个沙发里的吃的多给一些,别饿着了,那个休息时间也延长一些。”
阎曼曼终究还是不忍心让王木受太多苦,不过到目前为止,阎曼曼还是没有做好和王木正面见面的准备,当然王木也是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王木和阎曼曼过得非常平静,虽然两人一直在一个办公室,很多时候甚至只隔着一层黑色皮料,但彼此都没有一次过多的情感流露,不管是阎曼曼还是王木都在适应彼此身份的转变,这期间小兰也没有做任何动作,仿佛将王木遗忘了一般。
十天时间转瞬即逝,经过十天的适应,阎曼曼现在已经开始忽略王木了,再也不会像第一天一样,一整个下午都躺在沙发上,注意力都在自己儿子身上。虽然不想承认,但阎曼曼也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假如要改变两个人的关系和身份,总体应该有这么几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适应彼此的新身份,忽略之前的身份,第二个阶段是遗忘,将之前的一切都遗忘,最好的办法是彼此消失在对方的生活里,第三个阶段就是再次见面,以一个新的身份互相认识,彻底重塑两人的关系和身份。
现在,阎曼曼感觉自己已经可以接受自己儿子变成奴了,她相信自己的儿子也应该接受了自己妈妈变成自己主人的身份了。
这天下班,已经走出门的阎曼曼突然回身走到了王木所处的沙发,伸手缓缓抚摸着自己儿子的头,隔着一层皮料对王木说道:“木木,我知道是你,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吧,可能这次之后,我们会很长一段时间无法这么对话了,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接受,妈妈期待着你的改变,希望下次我们能像初次见面的那样,拥有一个新的身份。”
阎曼曼拍了拍王木的头,然后快步离开了,过了一会儿,一些工作人员进来,将房间里的奴隶都放了出来,其中处于老板椅中的奴隶已经窒息昏迷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王木感觉以前对自己毫无表情的工作人员面对自己都带上了笑容,眼神里满是鼓励。
再次来到王姐的办公室,里面,小兰已经在等着了。
“欢迎我们的木奴归来,怎么样,这几天在曼姐身边过得开心吗?”
小兰穿着一条黑色的牛仔裤,上身搭配着一件很有设计感的外套,腰间一条紧致的腰带,看起来性感又非常有气质。
小兰牵着我又来到了她的院子,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我还选择做小兰的私奴,甚至还幻想过和小兰一起生活的场景,可直到现在,大半个月过去了,我却根本没有和小兰相处多久。
“木奴,我想你应该多少了解你以后的生活了吧,经过这两次的项目。”
小兰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将我拉到她的双腿之间,让我仰头看着她,我几乎可以感觉到她双腿传来的温热,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靠近女生的腿,我不由自主地脸红了,只是头套完全遮住了我的脸。
“公司里的奴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保持奴隶状态,就像你现在这样,供我们以及外来的客人使用,这类奴看似更加自由,但实际上是公司伤亡最大的,另一类就是你之前经历的物化奴,这类奴不需要做什么,会被直接做成人体家具供人使用,除了个别项目,是很少出现伤亡的。”
小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对于你,曼姐的意思是两者都有,在我这里你是第一类,但在服务曼姐还有你主人的时候,作为物化奴存在,我的计划是接下来一段时间,你要经历一次脱胎换骨的调教,至少要达到我的奴隶的标准,而不是像现在,装模作样跪在我面前,怎么样,做好准备了吗?”
我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这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一段痛苦的旅程。
突然,小兰脸色变得非常严肃。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能不能接受厕,能接受到什么程度,圣水,还是黄金?”
无法发声的我只能点头表示自己能够接受,其实,没有接触过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但多少存在过一些幻想,我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向了小兰的胯间,内心也开始幻想哪里出来的食物。
“好吧,忘了你没法说话了,这样,我问,你同意能接受就点头,能接受黄金吗?不是单纯的偶尔吃一次,而是完全充当马桶,可以吗?”
上一世,作为幻想多于实践的m,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彻底沦为女性的厕所,可是始终没有实现过,现在,我既然有了机会,我想我应该去试试,就权当重活一世的奖励吧。
我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就点头了。
小兰咬着牙看了我好一会儿,我似乎在她的眼里看到了鄙夷和失望。
“行吧,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再问下去了。”
“作为私奴,或者说自由奴,它比那种物化奴更艰难,也更难培养,一千个奴隶也出不了十个优秀的自由奴,物化奴只要运气不是太差,只要呆在那个地方,那就不会有什么事,而自由奴,需要掌握很多技能,对奴性和奴的身体素质都是非常大的考验,不过你放心,因为你的特殊性,就算完不成也不会受到太重的处罚,不过,我会让你一遍一遍重复,直到达到要求。”
说到最后,小兰的声音变得很低,但却能让人感受到她已经下定决心,到时候一定会那么对我。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吧,第一个项目,舔鞋。”
小兰穿着一双奶白色的高跟鞋,设计很简约,但却很有高级感。
“舔鞋几乎是所有自由奴的必须课,但舔鞋也有学问,通常有两类,一类是只舔鞋面,在参加聚会的时候,或是日常的时候,鞋子表面难免沾上灰尘,这个时候就需要自由奴来清理,女主人不需要弯腰就可以收获干净的鞋子,会很有优越感。这个时候要注意,鞋面不能留下明显的口水,如果是像我这双奶白色的,口水平均摊开是看不太清楚的,如果是黑色的鞋子,那会留下很明显的印记,这个时候就需要将整个鞋子都舔一遍,让鞋子就像用湿巾擦了一遍一样,最主要的要求就是,鞋子自由风干的时间是几乎一样的,懂了吗?”
小兰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一条腿搭在我肩上,将我的头压向了她的鞋子。
“作为私奴,你需要学会很多与我相关的应激反应,比如我稍微伸一下脚,你就能够反应过来要做什么。其实你也别害怕,人的反应都是有迹可循的,就比如我想让你清理鞋子,我肯定会伸脚,而且是具有明确指向的,和普通的走路、抬脚都是不一样的,只要你认真观察,迟早会学会,训练一只得心应手的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就像让奴拥有读心术一样,非常难,但还是有人通过微表情能够读懂人心,所以只要训练到位,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现在,让我们先从舔鞋子开始吧。”
舌头掠过,奶白色的鞋子上留下了清晰的水印,我试着将小兰的鞋子舔干净,可是始终会留下一些水印。
“好了,时间到了,通常这样舔鞋的时间不会超过十五秒,我给了你一分钟,看来你是舔不干净了。”
小兰并没有失望,十五秒是公司里舔鞋奴的标配,但这都是经过大量训练才达成的。不过,该给的一些心理暗示还是不能少。
“呵呵,你就这个水平,还怎么给我当奴,我去外面随便找一条狗都比你舔的干净。”
听着小兰的话,我羞愧地低下了头,眼睛也红了。
“算了,也不难为你了,本来还想把你带在身边调教一段时间,既然你这么菜,那就只能动用一些工具了。”
“工具”
我脑海里浮现出了穿越前看的小说内容,那个擦鞋机的部分,那是我很喜欢的一个桥段,那么现在,我也要去体验了吗?
小兰牵着我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到了一个类似更衣间的地方。
“好了,到了”
两名穿着红色皮衣的女性迎了上来。
“小兰,怎么,今天要送一个奴隶过来吗?”
“嗯,对,它舔鞋不过关,我打算把它关进擦鞋机里训练一段时间。”
一个女人走到我旁边蹲了下来,然后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巨大的力道迫使我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巴。
“舌头伸出来”
我瞥了一眼小兰,结果小兰根本不看我一眼,我感觉在这个红色皮衣女人眼里,我就像是一头牲口,她查看我的口舌就好像牲口贩子挑选牲口一样。
没有小兰的维护,我根本没法违抗这里的任何人,在这个红衣女人手里,我根本无法反抗,只能顺从地将舌头伸出来。
“这舌头不算短啊,怎么,是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吗?”
女人松开了我,转向了小兰。
“没有,专门训练太麻烦了,还不如放进机器里,不仅快捷,而且还很有效果。”
小兰说话的语气很是随意,似乎真的已经彻底把我当做这里的普通奴隶了。
“行吧,这台机器是新研发的,预备给董事长也就是曼姐用的,这个奴隶装进去之后,是你带走,还是继续给董事长。”
听到这话,小兰就转头看向了我,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嗯,董事长吗?那也不错,我相信它会很喜欢的,对了,还可以加入一些小姐的鞋子,木奴,你一定要努力哦,努力将董事长和小姐的鞋子都擦干净。”
很快我就被锁进了一个机器里,手脚都被固定了,整个人只能跪趴着,脖子上的项圈被一个金属杆连接着,可以控制低头或者抬头,也可以左右前后活动,甚至整个身体也可以高低前后挪动,但这一切都不由我控制。我的正前方是一个有收缩力的开口,似乎是在人穿着鞋子的时候,进鞋的地方。
漆黑的空间突然亮起了灯光,将整个空间都照亮了,黄色的灯光非常温暖,而正前方是一排五颜六色的彩灯。
恶魔同人八已更新,下面是节选内容,喜欢的同好加企鹅2878758703或者去砍胡姬看“唉,小瑛,我没有骗你,你应该明白,公司的奴,一部分并不是强迫,而是真的喜欢这样的生活,这和身份无关。”
“妈,你别说了,让我静静。”
王瑛打断了阎曼曼的话,她现在脑子几乎成了浆糊,她怎么也想不通,甚至感觉刚刚母亲的话就是天方夜谭。
过了好一阵,王瑛才开口说道:“妈,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以详细和我说说吗?”
王瑛的心理素质是非常强的,或者说,王木因为母亲的宠溺,养的比较废,王瑛却因为女儿身,被散养着,不管哪一方面,都比王木强不少。
随后,阎曼曼就从头讲起了王木当奴的过程,当然,只有她经历的,被小兰虐待使用还有改造的内容都没有说,最后,阎曼曼还说了自己之前的规划。
听完阎曼曼的规划,王瑛的额头都冒出了黑线,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妈竟然想着将自己的哥哥当做奴隶给自己用,还不让自己知道。
“我的妈哎,你怎么想的,就不怕我玩的上头了,给我哥造成什么伤害吗?”
阎曼曼也是才想到这些,心里也有些担心。
“这我不是没想到吗?当时怕你接受不了,可你哥那人你又知道,不达目的不罢休,当时甚至威胁我说,如果不同意,他就自己私下到我们公司里,唉,如果他自己来,我真的不敢保证能不能找到他,公司的奴隶都是要改造的,一旦改造完成,家人都不一定认出来。”
王瑛多少知道公司的情况,也知道妈妈是迫不得已,只是,想到自己的哥哥要给自己当奴隶,王瑛心里就不是滋味。
“哼,你干什么不好,就要当奴”
心里有怨气的王瑛脚下也不留情,她没想过自己脚下就是自己的哥哥,一脚一脚用脚后跟往下砸,砸的王木嘴和鼻子都破了,鲜红的血液都染红了王瑛的鞋底。
“行了,行了,既然你能接受,那就先做好心理建设,适应一下,过段时候我安排你哥给你服务,慢慢适应,时机合适的时候就挑明情况,这样,以后你哥也有一个好归宿了。”
王瑛停下脚上的动作,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行,妈,你安排吧,我先回去了。”
王瑛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很显然,她现在需要好好冷静一下,想一想。
王瑛走后,阎曼曼又坐着按摩了一会儿,才坐回办公桌后。
“唉,都是冤家,我现在就希望木木能给我生个孙子,不要断了王家的香火,这我就知足了。”
阎曼曼坐在椅子上,揉了揉额头,自言自语道。
“对了,这么多天了,木木现在怎么样了,我看看。”
阎曼曼打开手腕上的终端,点了几下,就确定了王木的位置,只是这个位置几乎和她重合了,阎曼曼知道自己坐的椅子里和办公桌都是没有奴的,那就只有……
阎曼曼将椅子往后一挪,蹲下来就看到一张满是血污的脸,鼻子里的血还在流,嘴唇也破了,还沾着不少黑色的东西。
“木……木木,是,是你吗?”
阎曼曼有些不敢确定,可是看到那额头的印记,就知道没有错。
看到凄惨的王木,阎曼曼眼泪就下来了,她想要好好抱抱王木,却做不到,只能用手隔着头套抚摸几下。
“木木,你等等,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放出来。”
一个电话打出去,不到一分钟,就有几个女人进来,将王木放了出来。
王木这次虽然只工作了半天,但身上的味道已经非常难闻了,汗臭味儿,还有脚臭的味道,几个放他的女人都暗暗干呕了几次,但阎曼曼却没有丝毫嫌弃地将王木抱在怀里,甚至还亲吻了一下王木的额头。
“木木,你没事吧,疼不疼?”
听着阎曼曼关心的话,王木内心满是酸楚,如果不是自己坚持,不是自己穿越过来,只想做个奴隶,也不用受这样的罪,只是,闻着阎曼曼身上的馨香,想到这段时间的经历,王木感觉自己虽然苦,但并不是不快乐。
阎曼曼看着王木点头又摇头,心里难受又哀叹不已,如果……只是这世上根本没有如果,阎曼曼不后悔自己将王木带到公司改造,因为当时如果不带他到公司,王木很可能就自己找人调教了,只是阎曼曼毕竟不是奴隶,不明白奴隶的改造对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木木,变成这个样子,你有没有后悔过。”
王木想了想自己的经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最后感觉自己表达不清楚,拿过阎曼曼桌上的纸笔,写下一行字:“后悔过,但也不后悔,可能我已经没法适应正常的生活了,在公司里,我痛苦过,也感到过满足和快乐。”
阎曼曼没有再说话,只是流着泪,紧紧抱住了王木,这个拥抱,不是重逢,而是别离。
“唉,我知道了,木木,等会儿让她们带你去洗个澡,好好打理一下,嗯,还有改造一下,以后,你就只能是奴了。”
阎曼曼说完就松开了王木,不等王木反应,就让人将王木拉了出去。
离开了阎曼曼,两名女性就没有像办公室里一样,那么专注和恭敬了,对王木不管不顾,走在前面。
进入黑月公司,王木不是第一次站着走路,昨天在配电房里,王木就站着走过,但那是和奴隶在一起,现在,王木跟在两名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后面,感觉自己怎么走怎么别扭。
“嗯,怎么了?”
“抱歉,按理来说,应该称呼你为少爷,可是……抱歉,看到你这样的妆容,我实在叫不出那两个字。”
前面一个女人注意到王木越走越慢,转身停了下来。
“哈”
王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能摇头呼气。
“要说话吗?用这个吧”
那个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圆形的东西,直接安装在了王木的项圈上。
“现在试试,就正常说话。”
王木试着说道:“说,说话”
陌生的电子音从项圈中传了出来。
“这是震动发声器,可以根据喉咙的震动,来实现说话,公司的奴隶进来就要被挑断声带,普通的家具奴当然无所谓,但也有一些人喜欢极个别的奴隶,让其成为家仆,为了方便交流,就发明了这个发声器。”
似乎是看出了王木的疑惑,女人开口解释道。
“你刚刚怎么了,要说话吗?要说什么?”
许久没有说话,王木有些惊奇地摸着自己的项圈,听到女人问话后,才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我,我要说的是,不用,不用叫少爷,实在不行,就叫我木奴吧。”
说完这句话,王木突然就感觉非常羞耻。
“哈哈哈,是吗?你看起来很乖哦,不过我突然感觉,叫你少爷也挺不错呢,你说呢,是不是比那个木奴更加刺激,更加羞耻啊!”
王木连头都不敢抬,说实话,不同刚刚,现在这个少爷叫出来,确实要更加羞耻一些。
“那少爷,怎么回事,怎么走那么别扭,那么慢?”
“就是”
王木感觉这个发声器也并不是多好,自己不管想多么小声说话,最后都会被放大,被所有人听到。
“就是感觉走着不合适。”
既然没法控制,王木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掩饰了,直接就说了出来。
两个女人都是见过世面的,王木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两人都猜到了怎么一回事,不过,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明说,多少要逗一逗王木。
“走着不合适,那少爷要怎么走吧,要不我们姐妹把你抬着怎么样,或者找个椅子,推着也行,毕竟你可是公司的唯一少爷,我们怎么样都不过分。”
王木这段时间听了太多的反话了,听着两个女人有些阴阳怪气的话,立马就不敢再隐瞒丝毫内心的想法了。
“不是,不是的,我,我就是想要跪着爬着走。”
“嘻嘻,看来被训的很乖啦。你等一下”
一个女人说完,就走了,留下王木和另一个女人。
“站不住就跪着吧,没事。”
刚刚说话的都是跑掉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更加活泼一些,而这个,却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清冷的感觉。
王木听到女人的话,很乖巧地跪了下来,视线之内看不到女人的面容,只能看到包臀裙的下摆,一双白皙的玉腿,和两只黑色的高跟鞋。这样的视线,让王木更加安心,没有了刚刚的局促。
“双手撑地,趴着。”
女人突然走到王木身边,一股淡淡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被王木闻到了。
对于女人的话,王木乖巧地听从了,在他趴下后,腰上就一个柔软的物体压住了,不是很重,但也压的王木塌了腰。
“不错,经历过骑乘训练吗?都知道塌腰,而且这个弧度还很合适。”
骑乘训练王木并没有经历过,但他听懂了女人的话。
“没有,没有经历过。”
“没有吗?那就是自然塌下去了,或者说,被我压下去了,不管是那种,都挺不错的,记住这种感觉,以后被骑乘的时候,就保持这种塌腰方式,这样骑着才舒服。”
女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提点了王木一句之后就不再说话了,走廊里现在很安静,虽然距离阎曼曼的办公室不远,但这条走廊好像是通向另一个方向的,办公人员并不走这条走廊。
塌腰被骑着,王木感觉自己的腰好像被拉伸了一样,刚开始有些难受,时间一久,就变得酸胀,甚至感觉自己的腰要断了,长时间用手支撑,胳膊也开始难受,身体跟着开始轻微晃动。
“很难受吗?忍一忍,最起码达到一定程度,不说破限,多少也要达到极致。”
从女人的话里,王木听出女人好像不仅仅是制服组成员,很可能是一位专业的调教师。而且女人的话似乎有一种魔力,让王木很愿意去听从,女人的语气是那种不冰凉却清凉的感觉,没有温柔,却带着鼓励的味道。
王木没有在说话,就专注地做着凳子的工作,双臂不断打摆子,但始终没有求饶或者撑不住放弃。
“不错,加油,不要放弃,撑到你的极限,甚至如果可以,可以尝试着破限,如果实在坚持不住,可以直接趴地上,我不会怪你把我摔下来,把我摔伤的。”
王木听着前面的话,内心几乎要放弃了,但听到后面的话,又生生忍住了,他内心实在不愿意将女人摔下来,特别是摔伤女人,后面几句话就好像几根锁链,将王木固定住了,让他怎么也不能趴下去。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但没一会儿就停下消失了,王木听到了,但并不是很真切,他只以为是去妈妈那里的,只有坐在王木背上的女人知道,脚步声是她那个搭档的,只是她看到自己坐在王木背上,就停下了。
王木脸已经充血发红,汗水不断滴落在地面上,混合的还有口水、眼泪。此刻的王木已经完全不在理会周边的一切,心里不断念叨着,一定要坚持,粗重的呼吸成了空间中唯一的声音。
背上的女人一边玩手机,一边关注着王木,距离王木趴着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公司里同等年纪,同等体型的奴隶,坚持的最高时间是半个小时,但及格时间只有十二分钟,王木已经过半了,这已经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数据了,半个小时,那是那些体质特殊的奴隶的记录,大多数奴隶都是十五分钟左右,而看王木的情况,再坚持五分钟还是可以做到的。
时间来到二十分钟,王木的手臂已经开始大幅度晃动了,似乎只要一个不注意就会摔下去,看到这种情况,背上的女人站了起来。
“不错,二十分钟,已经是很优秀的记录了,跪起来,休息一会儿,别趴地上。”
女人走到王木面前,说完话之后,就靠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呀,不错呀,竟然坚持了二十分钟。”
刚刚离开的女人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根牵引绳。
“二十分钟,再训练一下都可以作为专业的马奴了,加油哦。”
女人笑盈盈地俯下身,看着王木,和刚刚不同的香气扑打在了王木的脸上。
“休息几分钟,我们待会儿再回去。”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将牵引绳拴在了王木的脖子项圈上。
王木的呼吸渐渐平复,刚刚坐王木身上的女人也放在了手机,站到了王木面前,看到这个女人,王木不知为何,就有一种恐惧和害怕的情绪,而这种情绪中还有一些依赖和信任,或者说一种希望得到认可和爱抚的欲望。
“绳子给我”
清冷的声音让王木身体都颤抖了一下,然后快速低下头,将目光放在了女人的鞋子上。
“冷姐,这可是少爷,你,要不还是算了吧,你知道的,你调过的奴隶,都……”
热情且活泼的女声这一刻却有些迟疑和忐忑,王木不知道这个女人迟疑和忐忑什么,他只记住了两个字,冷姐,这个女人的名字里有一个冷字吗?
“给我”
女人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冷清,但却总有一种温柔的感觉。
“这,好吧,冷姐,你悠着点儿。”
老实说,读到这里让我有点难过,所以我大概会弃坑了。主角有时候确实挺让人烦的,读起来也很难让人产生好的感觉。不过还是祝作者写作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