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奴不悔,愿做您虔诚的奴僕,终生不后悔!(五十一章更新 )
第四十章: 深夜独白
女主人走进卧房后,门轻轻关上,房间顿时陷入寂静,只剩浦东夜风轻叩窗帘的细微声响。我蜷缩在狗笼内,听着她的脚步在床上移动,床铺发出轻柔的摩擦声——她躺下了,或许已闭上眼,进入梦乡。那一刻,我意识到,这是我第一次与女主人单独在同一个屋簷内睡觉。她在宽敞的主卧大床上安然入眠,而我却像一隻宠物般,被关在狭小的狗笼里,膝盖弯曲,头顶触及铁栏,空气中瀰漫着丝质睡衣的馀香与她沐浴后的清新味,让我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她的身影。刚刚的轻微调教还在体内迴盪,肾上腺素分泌如潮水般涌动,加上慾火被强制压下却无法浇熄,我根本无法入眠。笼子内的垫子薄薄一层,冰冷的金属栏杆压在皮肤上,让我辗转反侧,内心如火燎般焦躁。
我伸出手,抚摸着下半身,却摸不到我的男根——我与它之间隔着一个冰冷的贞操锁,那金属的重量如枷锁般提醒我的身份。内心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激动,也不知道我这样的决定是否正确。前几个月前,我还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在台北的办公室里埋头工作,有个即将结婚的女朋友,生活平淡却稳定。那时,我偶然在网路上看到秘密愿望的收奴文,那文字如魔咒般激发了我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渴望——成为她奴隶的灵魂。更奇怪的是,我曾看过无数主奴文章和影片,内心却丝毫没有波澜,只有看到这个女主的收奴文,就让我内心波涛汹涌,让我只想要成为她脚下的奴隶,终身为她使用。或许那是命运的召唤,让我义无反顾地放弃一切,来到上海,跪在她的脚下。
更令我意外的,是见到女主的那一刻。她是如此尊贵高雅,美丽动人——短发轻拂,眼神清冷却温润,气质如月中仙子,让我初见时就已爱上她。但我一眼就知道,我此生完了,将永远臣服在她的脚底。我知道即便她就算未婚,我也没有资格站立在她身边成为她的男人,只要能做她的奴,这就是命运的牵引和安排,能够成为她的奴便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情。恨只恨我与女主人相识得太晚,直到了33岁才遇到女主,没能在20多岁时就在她身旁伺候,少了许多伺候她相处的时光。但如今,也不晚,我现在已经是她的奴隶了,已经决定一辈子追随女主了,儘管那怕要我戴着贞操锁,一辈子不拿下,一辈子禁慾,没有释放,我也心甘情愿地做她的影子。她的美,从来就不是我可以奢求的,我不能亵渎她,我只能匍匐在她脚边,听从她的命令。我必须压抑着自己的慾望,那种从身体到灵魂的克制,让我感觉自己正一步步蜕变成她想要的奴隶。贞操锁锁上了我罪恶的根源,让我受到她的掌控,从此我不能像一般男人在路上看着街上年轻美丽的女性意淫,也不能像一般男性与女人做爱,也不能看着迷片肆意的释放自己的慾望,我把我这珍贵的权力完全交付在女主人的手中,因为作为奴隶,我完全没有任何的慾望的权力,更没有资格性高潮,我能做的就是臣服崇拜女主人,让她过上舒适的日子,这是我的使命也是义务。
漆黑的房间,我在狗笼内隐约地看着玄关上的红色高跟鞋,虽然它只是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但在女主的加持下,在黑暗中它伫立在那,却是如此的耀眼高贵。月光洒在鞋面上,反射出冷冽的光芒,让我有种想要膜拜的冲动。我不禁动了邪念,想伺候女主人的鞋底,儘管知道这是女主人的禁忌,触犯了可能会受到女主人的刑责——或许是耳光,或许是更严苛的惩罚。但我就是如此的下贱,我竟然还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替它清理鞋底的灰尘,用舌头舔舐那尘土与她的馀香。唯有这样,才能表达我对女主人顺从以及爱慕之心,这是卑微的我,用我平常最尊贵赖以为生的舌头,去舔舐女主人最下贱、最底层踏遍世间所有肮髒的鞋底,也象徵着我是它的影子,对它永远的臣服。
想到这里,我忽然好奇:女主人到底有几个奴隶?而我又是她的第几个?不知道其他的奴有没有资格舔她的鞋底,或是得到更多亲近的机会。而我却没有这些机会呢?想到这里,一股醋意不禁暗涌而起,让我心头一酸——他们是否比我更忠诚?是否已超越我?或许有朝一日,我表现的好,足够忠心,主人是否会赏赐我伺候她鞋底的机会?但想到这里我立刻自责:作为奴隶,不能有任何的慾望想法,更不可以要求主人做任何事,我更无权嫉妒,我只需专注的伺候女主人成为最好的那一个就好了,其他的不是我该想的。夜更深了,笼中寒意渐起,也不知道几点了,睡意渐渐来袭,我昏昏沉沉的变入睡了下去。
第四十一章: 清晨侍奉
夜色渐退,浦东的天空透过窗帘隐约透出灰蓝的微光,我在狗笼中陷入浅眠,梦境模糊而混乱——女主人的身影如幻影般出现,高跟鞋叩击地板,命令我匍匐。但忽然,一阵尖锐的疼痛从下体传来,让我猛然惊醒。笼内漆黑,我揉揉眼睛,才意识到天已经亮了。那疼痛如火烧般持续,下体的晨勃肿胀在贞操锁内,铁环紧箍着充血的部位,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让我喘不过气来。内心自嘲:这是奴隶的早晨,慾望被囚禁,永远无法释放。
下体的充血让我似乎快窒息,那肿胀如火山般压抑,贞操锁的边缘嵌入皮肤,带来阵阵刺痛。我蜷缩在笼中,试图调整姿势缓解,但狭窄的空间只让一切更糟。在狗笼中,我不知道现在的时间是几点,大约推测是清晨七八点——窗外隐约传来上海街头的车声,鸟鸣稀疏。我充满睡意,却无法像人一样舒舒服服睡回笼觉,因为身体捲曲在狗笼,加上没有舒服的枕头和被子,导致全身疲惫不堪。我只能睡睡醒醒,不断重複这个循环,静待女主甦醒。内心涌起一股无力感:从台北的软床,到如今的铁笼,这转变让我感慨万千,但一想到是为她,我又心甘情愿。
不知道过了多久,主卧室传来动静——轻微的脚步声,门把转动的声响,我知道女主甦醒了。我立马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调整姿势,准备迎接女主人。那一刻,疲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敬畏——她醒了,我的服侍即将开始。
女主人没有立刻走出房间,而是我依稀可以听见她进了主卧的厕所。门轻关上,随后传来如流水般的声音,从主卧厕所传出,我知道女主在如厕。那潺潺的流水声如音乐般迴盪在静谧的早晨,让我脑海不由自主地幻想女主的神圣晨尿从那高贵的圣穴流出——那神秘的下体,隐藏在白嫩的皮肤下,如圣泉般纯淨而尊贵。我开始对圣水的崇拜,那如此高贵的圣水,是在女主体内一夜的精华,承载着她的本质。如果能每天早晨都饮一杯女主神圣的圣水,那该有多好——如甘露般滋养我的灵魂,让我更接近她的神圣。
随后,女主如厕完后,我听见马桶冲水的声音,那哗啦的流水将一切冲走。内心感叹,如此珍贵的圣水,女主宁可冲掉也不赏给我,让我感到自卑——我还不配,作为奴隶,我太低贱了。同时,内心又有声音告诉我,我是个下贱的奴隶,女主圣水何其高贵?我还不配拥有。我才意识到我刚才只是奢望,那种念头是僭越,我无权拥有她的任何东西,只能等待她的恩赐。
但更糟糕的是,我才意识到刚才听着女主人早上上厕所的声音,我竟然又勃起了。下体的肿胀再度袭来,贞操锁内的痛楚如针刺般剧烈。千万不可以让女主人看到,我立马放空自己,深呼吸,试图让情绪平復下来——脑海中默念她的命令,心如止水,这是奴隶的修炼。
女主如厕后走出房门,朝狗笼走来,我立刻在狗笼内匍匐,向她磕头请安,额头触及笼底:「主人,早安!奴不悔恭迎您。」她俯身看我,睡衣下的曲线在晨光中隐约可见,语气温润:「不悔,早啊。」我战战兢兢地向她询问道:「主人,昨晚睡得是否安稳?」女主人只说句:「还可以吧。」虽然她的答案没有特别满意或不满意,我仍是磕头询问:「请问是否有需要改善的地方?奴定尽力。」
她想了想,轻声道:「床还可以,枕头有点偏硬。」我立马回复:「谢主人告知,下次您来时,奴会换一个新的,更软更舒适的枕头。」女主人点了点头,满意地笑了笑,打开了狗笼:「出来吧,不悔。」我从狗笼爬了出来,跪在她脚前,内心充满感激——她的每句话,都是我的指引。
女主人告诉我,她早上跟好姊妹有个聚餐约会,让我不必为她准备早餐,要我伺候她出门:「今天不用早餐了,帮我准备出门。」我跪在她身边,等候她的梳洗化妆——她坐在梳妆台前,先是素颜的模样,那清纯如少女般纯淨,肌肤透白得遮不住丝毫瑕疵,宛若晨露中的白玉,短发凌乱却自然披散,眼神还带着睡醒的朦胧,嘴角微微上扬,散发出一种内敛的圣洁美,让我内心澎湃如潮水般涌动,更加迷恋崇拜她,那种崇拜如信仰般狂热,让我愿意为她献出一切。
她开始梳洗,动作犹如女神般优雅:轻轻梳理短发,每一刷都如抚摸云朵;洗脸时,水珠滑落白嫩的颊边,映照出她如瓷器般的肌肤。化妆时,她细心描眉、涂唇,那双纤手如艺术家般精准,每一步都散发出神圣的仪式感。化妆前,她如娇滴内敛的纯洁神圣白玫瑰,含蓄而圣洁,让人心生敬畏;化妆后,她判若两人,成为热情绽放的绝对尊贵炽热红玫瑰,眼神锐利,唇色鲜豔,整个人散发出女王般的威严与魅力。试问哪个男人可以不心动?那瞬间,我内心涌起一股痴迷的爱恋,迷恋她的每一个细节,爱恋得想要占有她,将她拥入怀中。但我立刻自抑:她的美是男主人的,而我,只能匍匐在地,做她的奴隶,永远仰望。
化妆完毕,我替她打了车,跪在门口送她:「主人,请上车。」她出门前告诉我:「这几天我会跟你说一些日常伺候的规则和事项,记住。」我磕头恭送女主人离开:「是,主人,请请小心,奴恭候您的教诲。」车门关上,黑色轿车驶入上海的晨雾,我目送车尾灯消失,全身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下来,虽然伺候女主有种无形的压力,但经过此次的伺候,我心头竟然涌起一股踏实。
作為奴最簡單的慾望,就是能夠每天早晨伺候女王起床,並飲用女主的晨尿,那個醞釀在女主人體內的精華,神聖且珍貴,讓它進入到奴的身體,使奴淨化自身的汙濁,並完全的臣服。晚間女主的歸來後,讓她穿著今天穿著一天的鞋子,讓我匍匐在地上替她清理鞋底。將鞋底舔乾淨並受到她的稱讚。雖然隔著一層鞋底,但這是奴與女主人最近的距離,讓我可以沾染她神聖的氣息,這樣奴的內心就會充滿喜悅和滿足。希望有一天,奴可以實現這個願望。
第四十二章: 奴隶之路
女主人离开后,房间顿时空荡荡的,只剩她的馀香在空气中瀰漫,让我心头一热。想到主卧房内可能残留着她高贵的气息——那丝质睡衣的触感、她昨晚躺过的床铺、甚至浴室的雾气——我的内心激动不已。那种兴奋如潮水般涌来,带着一丝不轨的念头:或许我能偷偷进去,沾染一点她的神圣,闻闻那让我魂牵梦萦的香气,甚至触碰她碰过的东西。这是禁忌的渴望,像魔鬼在耳边低语,让我感觉自己如饥似渴的野兽,慾火焚身,脑海中不断浮现淫邪的画面——想像将脸埋进她的床单,贪婪吸取她残留的体香,舌头舔舐枕头边缘,品尝那可能沾染的丝丝馀温,甚至幻想将身体压在她的位置,感受那神圣的凹陷,如同占有她的身体。这想法让我喘息加速,忘记了自己是奴隶的身份,只剩野兽般的冲动,渴望玷汙那高贵的领域,内心充满罪恶的快感:她不在,这是机会,谁会知道?那房间是她的圣殿,我进去就是征服她的方式,吞噬她的气息,让她成为我的。
尤其对于女主早上晨尿如厕后,我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垃圾桶会不会有擦拭圣穴沾有圣水泛黄的卫生纸?那纸张触碰过她的下体,沾染了她的精华,或许还带着淡淡的黄色痕迹和她的体温。那是何等神圣的遗留物!想到这边,下体已经按耐不住,又开始肿胀,贞操锁内的痛楚如针刺般袭来,让我喘息不已。想像那卫生纸的触感,泛黄的部分如金液般珍贵,承载着她一夜的精华——如果能偷偷取出,闻闻那圣水的气息,甚至将它贴在唇上,舌头舔舐那黄痕,吞下她的本质,让那神圣的液体融入我的身体……那将是奴隶的至高恩赐,让我感觉自己彻底拥有她,玷汙她的纯淨,内心充满扭曲的喜悦,慾望如狂潮般吞没理智,我已变成一头失控的野兽,忘却奴隶的卑微,只想冲进那房间,贪婪地吞噬一切属于她的东西。
这时候,理智如冷水般浇来,告诉我:我是奴隶,我要无欲无求,而且我不可以玷汙女主人高贵的神圣。除非女主人赏赐,否则我便没有资格。那是她的私域,我触碰就是亵渎,会毁掉我好不容易建立的忠诚。但慾望反击:就一次,谁会知道?天人交战在脑海中激烈展开——理智大喊:停下!你已发誓终生奉献,慾望只会带来惩罚,记住昨晚的耳光,那痛楚是警告!想想她的教诲,你是影子,不是僭越者!但慾望低语:她不在,房间就在眼前,那气息是你的奖励,你如此卑微,难道连这点都不配?这不是亵渎,这是崇拜!交战如风暴般肆虐,一边是恐惧惩罚的寒意,一边是火焰般的冲动,让我额头冒汗,心跳如鼓。理智试图拉扯:回头吧,这会毁了一切,你会后悔!但慾望推波助澜:想像那卫生纸的味道,那床铺的温热……最终,慾望暂时佔上风,我告诉自己:只是看看,不会碰触。
虽然内心在交战,但身体仍然诚实地往主卧的房门爬去。膝盖摩擦地板,每一步都像在挑战底线,知道这是僭越、亵渎,但慾望就像魔鬼,不断诱惑我,勾引我:快去,那里有她的气息,等着你膜拜。理智在后头拉扯,但慾望胜出,表面我安慰自己:这是为了更了解她,成为更好的奴隶。
我想躺在她昨晚一夜的床上,试图寻找似有若无的她残留高贵的气息,那温热的床单,或许还带着她的体香,让我感觉自己贴近了她一点。我想到主卧的浴室找寻那在她身体一夜的精华圣液。那怕是擦拭过后丢弃的卫生纸,都因为触碰过圣水沾染圣液也变得无比神圣高贵——泛黄的痕迹如金液般珍贵,我贪婪地想要沾染到女主所留下的神圣高贵气息,闻闻那气味,感觉自己被她的本质包围,甚至想像将那纸张贴近脸庞,吸取她的神圣。
但是,上锁的房门打破了我的幻想——咔哒一声,手柄转不动,女主人离开前还是有将房门上锁的。那一刻,慾望如被泼冷水,我懊悔没有在上交钥匙时偷偷地备份一把,内心充满挫败:连这点机会都不给我,我真是太低贱了。正当我还在试图想着要如何可以进到主卧时——或许撬锁?不,那会被发现——突然,有讯息来了,手机震动,我知道是女主人给的讯息。我立刻爬过去拿起手机来看。
讯息弹出:「不悔,那个小房间是空的,你去给我打造成衣帽间。另外,玄关处安置一个鞋柜。」她接着补充:「我跟男主可能会蛮常过去住的,到时候会放置一些衣物鞋帽。如果你不在的话,你也可以方便膜拜,这以后将会是你的例行公事。」我心头一震,兴奋与崇拜交织,连忙回复:「是,主人,奴明白了。谢谢主人恩赐,奴会尽心办理。奴会找一些样式给您挑选。」她很快回:「嗯,衣帽间要简单大方,有镜子和灯光。」我收到命令,兴奋地打开淘宝,网上找了一些觉得好看的鞋柜跟衣帽柜给她挑选——衣帽柜是简约风格的白色木製,带抽屉和挂杆;鞋柜则是多层的,带门设计。内心其实是兴奋的,因为只要她与男主人外出,这些鞋帽不就是都我的玩具了?兴奋的心情难以言喻,我想像着那些高跟鞋、靴子摆满鞋柜,每一双都残留她的足香,那鞋底的灰尘如宝藏般诱人;衣帽间的衣服,沾染她的体香,我可以偷偷闻闻,甚至想像跪在下面,舔舐掉落的灰尘。这邪恶的想法让我下体又一阵悸动,亵渎的意淫如洪水般涌来:想像跪在鞋柜前,舌头轻舔鞋底,品尝那尘土混杂她的馀温,感觉自己彻底臣服;或在衣帽间,闻着她的衣物,幻想她的身体贴近……但我压抑着,表面恭敬地发送图片:「主人,这是几款衣帽柜和鞋柜,请您过目。」
她衣帽柜挑选得很快,回复:「第三款衣帽间不错,就这个。」但鞋柜的部分,她似乎不满意,回:「这些款式是不错,但是没有我要的」我连续淘宝找了几个她都不满意——先是木製的,她说太普通;然后是金属的,她说不优雅。我以为她觉得鞋柜价格太便宜,于是询问:「主人,是不是要买有品牌的?奴再找贵一些的。」
她告诉我:「不是的,贵不贵倒不是重点,我是希望能上锁的。」虽然女主人没有明说,但实际上,我心知肚明,她是要防范我在她不在的时候做出越矩的行为——那些鞋子、衣物,对我来说太诱人,她知道我的慾望,于是锁起来,避免我亵渎。回想起当初在mm论坛初遇女主,对她的执着——终生奴收了四五年仍然没有找到合适奴——而感动,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因为之所以收不到合适的奴是因为女主人在等的是我,但我却险些铸成大错辜负女主的期许,觉得自己很糟糕,如果自己的慾望都控制不住,又谈何一辈子呢?我知道终生很辛苦也很痛苦,但是要成为她如「遇方知有」的终生奴,我必须努力地走下去,因为这是命中註定,也是我此生的使命。
随后她选了一组玻璃门带电子锁的鞋柜,回复:「这个吧,电子锁方便。」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要告诉我,要我明白自己的身分及地位,即使是她的脚底的鞋子也是高贵神圣的,我只能远远注目,却无权触碰。那玻璃门透明,鞋子清晰可见,却被锁住,如在嘲笑我的慾望。她提醒我:「衣帽间跟主卧的锁让你给换电子的,我不想带一堆钥匙。」我回答:「是,主人,奴会尽快办理。」她又补充了几句:「帮我买几台摄像头,到时候我会跟你说安装在哪。」虽然没有说用意,但我心知肚明,女主这是要彻底掌控我,控制我,避免我有任何逾矩的行为,另外没有她的命令,我也无法走出这个房间。
我知道女主人对于我仍无法完全信任,是我的表现不够好,不够沉稳,想要做一个令她安心的奴隶,就必须把灵魂奉献给她,只为了她能够过更好的生活,并且深爱着她,并没有任何慾望地伺候着她。我知道这很难,完全反人性,要爱但却不能有任何慾望,但是这就是终生奴这一声伺候主子的必经之路。无论如何,我都必须更加努力,成为她心目中的那个奴隶。
第四十三章: 晚宴侍奉
女主人交代完任务后,轻声补充道:「不悔,今晚我会和男主人过去。你准备好晚餐,将房间整理乾淨。我会告诉你时间,到时你打车来接我们。」她的语气温柔如朋友般亲切,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我感觉到那隐藏的掌控——像在关心,又像在命令。我恭敬回复:「是,主人,奴明白了。奴会尽力让一切完美。」内心暗想:她总是这样,温润中透着主人之姿,让我更觉卑微却又依恋。
我战战兢兢地询问:「主人,今晚要吃中式、西式、火锅还是什麽?有没有指定,奴好准备。」她笑了笑,回复:「就普通家常菜就可以,不用太麻烦。」那笑容如春风,却让我意识到她的决定不容置疑。我立刻申请:「请主人同意奴外出採购食材。」她温柔却坚定地说:「去吧,好好安排。」「感谢主人批准,奴这就去为您与男主人准备丰盛的晚餐。」我低头回复,内心涌起一股顺从的喜悦——她的每句话,都是我的指引。
我到超市购买了要製作的晚饭材料:番茄炒蛋、清炒时蔬、红烧肉、葱爆牛肉、宫保鸡丁,以及玉米排骨汤——五菜一汤,简单却用心,力求合她的口味。除此之外,我还特意挑选了几支细长的蜡烛和一瓶红酒,想做一顿烛光晚宴,搭配着红酒,让男女主人在用餐有着最好的体验——蜡烛的柔光能营造温馨浪漫的氛围,红酒的醇厚则增添一丝优雅,让平凡的家常菜变得格外精緻。回到家后,我简易打扫房间,每个角落都擦拭乾淨,大约四点左右开始准备晚餐。厨房中,油烟瀰漫,我一边切菜一边想像她品尝时的满意笑容,那兴奋让时间飞逝。准备完菜餚后,我开始布置餐桌:在桌中央点上蜡烛,柔和的烛光摇曳,映照出温暖的金黄;红酒倒入高脚杯,酒液如宝石般闪耀;餐具摆放整齐,配上简单的花朵点缀,让整个用餐环境充满浪漫与细腻,像一场专属他们的私人晚宴。我内心暗喜:这样,他们在用餐时能感受到我的用心,或许能让女主人心情更好。
在製作同时,女主人来讯息告知她的聚会结束:「不悔,聚会完了,安排车辆来接我和男主人。」我立刻回复:「是,主人,奴已安排好,车辆即刻出发。」安排妥当后,我继续准备晚餐,心头充满期待——今晚能侍奉他们,是我的荣幸。
大约六点左右,我听见门口是男女主人的脚步声。那叩门的声响如圣乐,我放下手边工作,立刻赶到门口,双膝跪于门口,额头触地。当男女主人进门后,我立刻向他们请安,并迎接主人:「高贵的主人,男主人,奴不悔恭迎您们归来。」女主人温润一笑,眼神扫过我:「不悔,起来吧。」男主人点头,气场沉稳。
女主人问:「不悔,晚饭准备得如何了?」我恭敬回复:「主人,剩下一道葱爆牛肉,如果主人们已经饿了,可以先行上桌,奴先伺候。」男主人转向女主人,语气随性却带赞许:「这奴不错,时间安排的都挺准时。比起以前的奴还要能干。」女主人听到后,微微一笑,告诉我:「不悔,男主人说你表现的不错,还不谢谢男主人。」她的话温柔中透着期待,让我心头一暖。
我听到后立刻向男主人磕头:「谢男主人夸奖,这只是奴的本分。」男主人点点头,笑了笑:「不错不错,好吧,我们上桌吃饭吧。」女主人应声:「嗯。」她跟着男主人走向餐桌,此刻我的动作也格外灵活,我先将椅子拉开让男主人优先坐下,随后让女主人随后坐下:「男主人,请坐。主人,请坐。」他们入座后,我替男女主人添饭、添水,伺候他们用餐,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避免丝毫失误。
待男女主人开始吃饭时,我向男女主人请示:「主人,男主人,奴去完成剩馀的一道葱爆牛肉,请批准。」男主人挥手同意:「去吧。」我便去厨房准备,香气瀰漫中,我内心充满满足。准备完成后,我将葱爆牛肉呈上餐桌后,便跪在一旁,静静等待。
男主人夹了一口,称赞道:「手艺不错,比我的一些女奴还要好。她们做菜总是马虎,这奴倒是有心。」听到男主人提及他的一些女奴,我见到女主人并没有太多表情,但她的眼神微微黯淡,嘴角的笑意僵硬了些许,我可以感受到她是不悦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男主人也是个男S,且拥有不止一位女奴——他的语气随意,彷彿在说宠物般,让我心头一惊。这时我才明白男女主的关係,为何是夫妻,但看起来又如此生疏:餐桌上,他们有一搭没一大的聊天,男主人在女主人面前似乎没有什麽顾及,谈起他最近如何调教女奴——「最近那个新收的小女奴,调教起来挺有意思的,她总是害羞得像隻小猫,我用鞭子轻抽几下,她就乖乖听话了。还有另一个,绑起来吊半天,哭着求饶,那感觉真刺激。」以及最近又收了一名女奴:「前几天又收了一个,年轻大学生,皮肤白嫩,跪下来的样子可爱极了,我让她戴项圈学狗叫,玩了整整一晚。」这些话如刀子般刺耳,女主人只是轻轻应声:「嗯,是吗。」声音温润却带着一丝勉强。虽然看似无奇,但我可以感受到女主人内心是不愉快的,那隐藏的落寞如阴影般笼罩,让我心疼不已。
内心翻腾:女主人如此高贵,为何要容忍男主的多名女奴?她不吃醋吗?但转念一想,我不也是她的男奴?或许他们的关係,就是允许各自有各自的奴,表面和谐,内里各有领域。但看着她那强颜欢笑的侧颜,我心如刀绞——她是我的女神,我深爱着她,那爱恋如火焰般灼热,却只能隐藏在奴隶的卑微中。我能感受到她的不快,那种压抑的情绪如无形的枷锁,让我觉得她的不快乐,我好痛苦好难过,为何她要受男主人这样的对待,却要陪笑?这种痛苦与挣扎与不捨如潮水般涌来,让我更坚定:我会用一生侍奉她,让她快乐,这是我的使命。
男主人继续吃着,他根本不在乎女主人的想法,他认为女主人就应该接受他不止有一个女人,女主人则轻声转移话题:「不悔,这汤不错。」我低头回:「谢主人。」晚餐继续,那一刻,我更觉自己与她的感情——不是爱人,而是忠僕,那种深沉的依恋,让我甘愿永远跪在她脚下。内心暗自斥责男主人:有了女主人这麽美丽的女人,还不知足,还要去外面收女奴,真的替女主人感到不值。若是我是男主,我一定宠爱女主人一人,全心全意的爱她,但想到我的身分,只配做她的奴隶,不禁悲从中来,但能遇到她,已经幸运。能作为她的奴隶已是最大的幸福。即便她就算未婚,我也没有资格站立在她身边成为她的男人,只要能做她的奴,这就是命运的牵引和安排,能够成为她的奴便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情。
第四十四章: 刑
晚餐结束,男主人擦擦嘴,起身道:「我吃饱了,得走了。」女主人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她轻声挽留:「不是说好今晚陪我吗?我们好久没一起待在家里了。」她的声音温柔,带着一点乞求,像是妻子对丈夫的依恋,但男主人只是随意耸肩,语气漫不经心:「我有工作要忙,没空。」他甚至没看她一眼,径自走向门口,彷彿她的话只是空气。
女主人咬了咬唇,声音微微提高:「又要去找你的女奴吧?每次都这样,工作工作,到底是工作还是……」她没说完,但语气中已透出不满与委屈。男主人停下脚步,转身瞥了她一眼,脸色不悦:「这不是你该管的。管好你自己的奴就行了。」他的话如刀子般尖锐,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说完便甩门离开,脚步声在楼道迴盪,留下冷冷的回音。
我作为奴隶,跪在一旁,从头到尾插不上嘴,只能低头静听他们的争执。那一刻,空气如凝固般沉重,我的心头一紧,但无权干预——主人的家事,奴隶怎敢妄议?男主人离开后,我立刻跪到门口,额头触地,低声道:「恭送男主人。」门关上的声响如判决般终结一切,我起身,却见女主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突然,她转身,一脚踢向跪着的我,将我踹倒在地。那力道不轻,让我后背撞上地板,一阵痛楚窜上嵴椎。她一改往日温柔的形象,像是变了一个人,眼神冷冽如冰,声音尖锐:「你还想认他当男主人?」她的话如鞭子般抽来,让我错愕不已。我连忙磕头,额头重重叩地:「主人息怒!奴……奴知错了。」内心慌乱:他们是夫妻,他的老公就是我的男主人,为何现在又不让我称他为男主人?这变化太突然,我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低头等待她的宣判。
女主人见我迟疑,更怒了,她再次将我踹倒,脚跟狠狠踢向我的身体——先是胸口,然后是腹部,每一脚都带着愤怒的力道,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本能地试图用手遮挡,那疼痛如火烧般袭来,但这举动更惹怒了她。她冷冷命令:「不许挡!」声音不容抗拒,如女王的圣谕。我才缓缓将手拿开,暴露在她的怒火下,像个不还手的沙包,任由她发洩。她的脚一次次落下,踢在我的肩、腿、背上,每一击都让我身体抽搐,皮肤发红肿胀,但我默默承受,没有吭声。内心不怨她,反而充满同情:她是那麽高贵,为何要受这种委屈?那男主人给她的伤痛,我愿意替她承受,如果打我能让她消气,我心甘情愿。
大约三分钟过去了,她踢得气喘吁吁,似乎疲惫了。我以为应该结束了,试图起身,但她命令我:「不悔,自己上K9刑具去。」这次的她说话不再温柔,而是严厉不容质疑,如寒风般刺骨。我以为她已消气,但显然还在盛怒中。我没有第二句话,向她磕头,回应:「是,主人。」便朝调教室爬去,每一步都带着恐惧与顺从。调教室灯光昏暗,我爬上K9刑具,将四肢和头固定在刑具上——那铁架让我呈现狗的跪姿,膝盖和手肘锁定,头低垂,无法动弹,只能等待她的处置。内心暗想:这是她的发洩,我该承受。
女主人随后走进了调教室,她的脚步重而急促,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极粗的鞭子——那鞭子如手臂般粗糙,皮革缠绕铁芯,散发出阴冷的气息。她没有任何言语告知,拿了就开始往我的屁股及背部抽打。第一鞭落下,啪!极粗的鞭子发出响亮的声响,皮肤瞬间炸裂开来,一条深色的血痕出现,鲜血爆射而出,那痛楚如火烧般窜遍全身,让我全身颤抖。第二鞭接踵而至,鞭尾划过空气的嘶鸣声如恶魔低吼,抽在背上,皮肤撕开,血肉模糊,我咬牙忍受,但眼泪已忍不住涌出。啪啪啪啪,又是连续数鞭,鞭子毫无轨迹地烙下在我的身上,不少刚才的伤痕经过抽打又伤得更深,每一下都让我抽搐不止,刑具发出匡噹匡噹的声响,彷彿在嘲笑我的无力。她无情的抽打,眼神中充满愤怒,每一鞭都像是发洩对男主人的不满,鞭子落下时,她低声喃喃:「为什麽……为什麽总是这样!」她的呼吸急促,短发凌乱,温柔的脸庞扭曲成怒火的化身,让我心生恐惧却又怜惜。
不到五鞭,我便眼泪狂飙,马上求饶:「主人息怒,请主人手下留情!」但女主人没有丝毫怜悯,冷冷地说:「你不是说想做我的奴,主要我开心,你做什麽都愿意?」她的话如冰刀,让我一愣,我回答:「是的,主人。」她接着问:「这点痛苦就受不了,如何成为我的奴?」我才恍然大悟,说:「奴知错了,奴不应该求情的,如果打奴可以让主人内心舒畅的话,奴愿意受刑。」她哼了一声,又是几鞭下去,每一下都更狠更重,鞭子抽在血肉上,发出湿润的闷响,皮肤裂开的声音如撕布般刺耳,我咬牙默默承受,汗水混着血水滴落,刑具摇晃不止,痛楚如电流般蔓延全身,让我视线模糊,意识渐渐涣散。
大约在第十五鞭的时候,我已达到承受极限,全身筋銮抽搐,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失去了意识。那一刻,世界静止,只剩痛楚的回音在脑中迴盪。
第四十五章: 癒
我缓缓睁开眼睛,意识从一片漆黑中甦醒过来。刑具的铁架仍旧牢牢固定着我的四肢,让我无法瘫软倒地,所以我应该没有昏迷太久——或许只是几分钟而已。头脑还有些晕眩,背部和臀部的伤口如火烧般灼热,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撕裂的皮肤,痛楚如潮水般涌来。但我没有时间去抱怨,因为映入眼帘的,是女主人那双修长的腿。她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穿着薄如蝉翼的黑丝袜,袜面反射着调教室昏暗的灯光,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而脚上那双我最爱的华伦天奴高跟凉鞋,银灰色的皮革闪耀着奢华的光泽,细长的鞋跟如艺术品般挺拔,让她的脚踝显得格外纤细诱人。那一刻,我的心跳加速,疼痛似乎都淡了些许。
她轻柔地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温柔的手指抚摸着我满脸是汗的脸颊。那触感如春风拂面,让我全身一颤。她蹲下来,眼神中充满关切,声音柔软如丝:「不悔,你醒了,被打得疼吗?我是不是打得太狠了?」她的话语带着歉意,像母亲安抚孩子般温暖。
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平时作为奴隶,我是绝对无法直视主人的,这是我第一次那麽近距离凝视她。她真的好美,美得让我窒息。她的脸庞如精凋细琢的玉石,五官精緻而立体:柳叶般的眉毛下,一双杏眼深邃如湖水,闪烁着智慧与温柔的光芒;鼻樑高挺,樱桃小嘴微微抿起,透露出一丝脆弱的魅力。短发微微凌乱,却更增添了她的野性美,像一朵在风中绽放的野玫瑰,坚强却又需要呵护。她的皮肤白皙如雪,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让我忍不住想永远跪在她的脚下,守护这份完美。我的爱意如洪水般涌上心头——这份爱不是凡人的恋慕,而是奴隶对主人的崇拜与依恋。她是我的女神,我的全部,我愿意为她献出一切,包括生命。能够成为她的终生奴,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上天赐予的恩典,让我从无意义的人生中找到归宿。
我看得出她是真的很关心我,眼神中充满怜悯和后悔。那种目光如温暖的阳光,照进我冰冷的内心,让我忘却了疼痛。我儘管全身都已经皮开肉绽,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疼痛不已,但我仍摇了摇头,先问道:「主人,您还不开心吗?」
主人笑了笑,那笑容如花朵绽放,让整个调教室都亮了起来。她轻声道:「不悔,你都伤成这样,还问我有没有不开心。」
我回答:「我是您的奴,本来就该当您的出气包,只要能使主人开心,做什麽我都愿意。」
主人说:「不悔,你真傻。」这时候我注意到主人的眼中泛出了泪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打转,像珍珠般闪烁。
我连忙道歉:「对不起主人,奴又惹您不开心了。」
主人摇摇头,声音略带哽咽:「谢谢你不悔,此生能跟你成为主奴,我很开心。这麽多奴来来去去,我第一次觉得,你可以陪我很久很久。」
我连忙安慰主人道:「不不不,主人,是您给我机会让我有机会成为您的奴,而且在我还未曾遇见您的时候,我不知道我的人生意义是什麽,直到与您相遇,我才知道,我今生的使命就是来成为您的奴,来
伺候您的,成为您的奴,让我感到踏实安心。谢谢主人给予不悔这个机会。」
女主人说:「好了,我帮你擦药吧。」
我连忙道:「主人奴自己来就可以了,主人尊贵,怎麽好意思让您亲自为奴擦药。」
女主人故意装作严厉说道:「好了,不悔,这是主人的命令。」她的语气虽严,但眼中满是温柔,让我心头一暖。
我知道主人的好意,也不再推託,回答:「好的,谢谢主人。」
主人将我从刑具解开来,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避免触碰我的伤口。铁锁解开的声响如解放的钟声,我的身体终于能稍稍松弛,但伤口的痛楚仍旧如针扎般尖锐。她拿了些药膏,蹲在我身边,细心地在我身上涂抹。虽然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火辣的疼痛,但我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平时伺候她,我都是跪地,不得高于她的膝盖,但这次她离我那麽近,我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着茉莉花和淡淡麝香的气味,温柔而诱人,像夏夜的微风,轻轻撩拨着我的感官,让我全身酥软。她的发香更迷人,短发微微散落,带着清新的薰衣草味,夹杂着丝丝甜蜜的果香,每一次呼吸都让我沉醉其中,彷彿那是世界上最纯淨的芬芳,能洗涤我所有的疲惫和痛楚。忽然,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香的气味,内心瞬间涌起无尽的幸福与满足——这种满足不是肉体的欢愉,而是灵魂的充实,像找到了失落的家园,让我觉得自己是最幸运的奴隶,能在她的身边,呼吸她的气息,这份性福如潮水般淹没了我,让我忘却了所有的苦痛,只剩对她的崇拜与依恋。
女主人一边上药,一边问我。她说:「做我的奴真的不后悔?我那麽严厉,你还不怕我?」
我说:「不后悔,我是心甘情愿的。」
她接着跟我回忆起她的过去:「我以前也有过很多奴,他们跟你一样。但是做终生奴太辛苦了,没办法释放,还要忍受这些刑,有些坚持不到几周就放弃了,最久的也只不过三个月。而你,甘愿放弃一切,到我身边,我就觉得你不一样,其实我本想放弃,退圈了,所谓的终生主奴关係,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直到遇上你了,我才知道,它是存在的,还好我坚持下来。」
听到主人感性的告白,我也感谢的回应:「主人奴有错。」
主人问:「错?错在哪了?」
我转身在她面前五体投地,额头触地,说:「奴有错,奴太晚到主人身边,奴应该早点想办法早点遇到您,然后到您的身边伺候您的,这是奴的错。」
女主人温柔的说:「不悔,你没错,这都是上天的安排,因为遇到那些错的,才让我有机会遇到你。迟到总比没到好,你说是吗?」
我连忙点头:「是的,主人说的对。」
女主人说:「那你会一辈子保护我、呵护我吗,如果有人欺负我,你也会挺身而出,挡在我面前吗?」
我连忙对天起誓:「我奴不悔,永生永世守护着主人,永不背离。」
女主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她缓缓起身坐回了椅子,翘起了二郎腿。那黑丝袜衬托着女主人的腿型,修长而匀称,像艺术家凋琢出的完美弧线,肌肉线条隐隐浮现,充满力量与优雅的张力,让人忍不住想跪下膜拜。搭配她的华伦天奴高跟凉鞋,美得无法形容——鞋面如镜子般光滑,细跟高耸入云,银灰色皮革反射着光芒,像王冠上的宝石,散发出高贵的气息。鞋底虽然有一些髒汙,沾着灰尘和细碎的颗粒,但完全不影响她的高贵圣洁,反而增添了现实的魅力,让她更像一位尘世中的女神。
正当我还遐想她的鞋子时,她突然说了:「我知道,你整晚都没吃东西,也饿了吧,本来我的规矩是没有口舌的,但,今天我可以稍微破例给你点奖励,我知道你很喜欢我穿这双鞋子对吗?」
女主人对我说这些话,彷彿就像做梦一样。难道她肯让我伺候她的鞋底?想到这边我仍然无法置信。但我的身体已经给出回应,瞪着大眼连忙点头。
女主人说:「今天就实现你的愿望。」并特别补充:「狗舌头不许碰到鞋底以外的地方。」
我心花怒放的匍匐过去,看着女主人的鞋底。彷彿是看到世界上最美的地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鞋底的纹路如艺术图案,虽然有些髒汙,但在我眼中却是圣物。
但女主人看着我迟迟不动作,她问:「怎麽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替主人清理鞋底,怎麽了,嫌髒下不了嘴吗?」
我连忙摇头,赶紧解释,深怕女主人收回这个福利。我激动的说:「奴感觉就像做梦一般,一时之间不知从何开始,奴这就替主人清理鞋底。」
我伸出舌头,用我的舌尖缓缓地慢慢的在女主人的鞋底游移,舔着鞋底的每一个纹路,每一个细节,每一粒的尘埃。虽然鞋底有股橡胶的味道,尘埃也是苦涩的,但是我内心却是满足的,像品嚐天赐的甘露,每一舔都充满虔诚。
我尽量不触碰到主人,优先清理着女主人翘起那双脚的鞋底,我仔细地每一寸每一寸地舔着。连高跟鞋跟都不放过,像是吃棒棒糖一般,儘管鞋跟已经快插破喉咙,也要替主人伺候好,清理乾淨,甚至觉得鞋底都还没清理乾淨,女主人见我舔的不愿意松嘴,就说:「好了,够了,另一隻脚吧。」她将原本翘起的脚收回换翘了另一隻脚。我才依依不捨地换另一隻脚。
此时此刻,我知道我是最幸福的一条狗。
第四十六章:规矩
我还忘情地伺候着女主人的鞋底,每一舔都充满虔诚与贪恋,那橡胶的苦涩混杂着尘土的颗粒,在舌尖化作甘甜的恩赐。下次不知道会是何时才能再有这样的机会,我的心头涌起一股不捨,舌头不由自主地放缓速度,试图延长这份亲近。
直到女主人说:「好了,够了,我腿痠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仍旧不容置疑。我立刻停下动作,但内心还在回味那最后一舔的馀韵。
接着女主人移开她翘起的二郎腿,不让我继续伺候了。那双华伦天奴高跟凉鞋轻轻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宣告这份奖励的终结。我的心头一空,彷彿失去了什麽珍贵的东西。
接着她有点严肃地说:「不悔,才小小奖励你一下,你又不守规矩了。」她的语气中透出责备,让我全身一僵,刚才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
我赶紧停下动作,匍匐在地,向女主人磕头道歉,并连忙说道:「奴知错,请主人责罚。」额头重重叩在地板上,发出闷响,我的心跳加速,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女主人带点玩味的说:「好,你说说犯了什麽错?」
我回:「奴....又亵渎了主人,其唯一错。」我的声音颤抖着,内心充满羞愧与兴奋的交织,那种被暴露的感觉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下体的慾望不由自主地膨胀。
主人冷哼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冷意,她微微倾身,声音低沉而诱惑:「哪里亵渎了?」
我吞了吞口水,脸颊发烫,缓缓抬起手,指着自己下体——那已经快要挤爆贞操锁的男根,坚硬肿胀得彷彿要冲破铁笼的束缚,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剧烈的闷痛与禁忌的快感,让我喘息不已。那锁环紧紧箍住,皮肤被勒出红痕,彷彿在嘲笑我的无力与饥渴。
主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她优雅地移动一隻脚,那华伦天奴高跟凉鞋的鞋尖如利刃般挑衅,轻轻踢了踢我的贞操锁。咚的一声轻响,伴随着金属的颤动,那股震动直达根部,让我全身一颤,疼痛与快感交织成一股热浪,涌上脑门,我差点低吟出声。她冷哼了一声,声音如冰冷的鞭子:「还有呢?」
我思索了片刻,声音沙哑,充满自责的热切:「在伺候主人的鞋底时,应当虔诚,但奴伺候过于贪婪,亵渎了主人恩赐,此为二错。」我的呼吸急促,回想起舌尖滑过鞋底的曼妙,那种近在咫尺的亲密让慾火更旺,却也加深了我的罪恶感。
主人再次冷冷地说:「不错,还蛮有自觉的,那最后一个呢?」她的目光如利箭,刺穿我的防线,让我心跳如鼓。
我在思索了半刻,缓缓地回復:「虽然是主人的恩赐,但奴不应该只顾着发洩自己的慾望,而不顾主人已经腿痠。」说这话时,我的全身都在颤抖,那腿痠的提醒如一盆冷水,浇醒了我的痴迷,却也让内心的慾望更为煎熬。
女主人说:「原来你是知道嘛!那应当如何处罚?」
听到惩罚,原本跪在主人面前的双手一阵发软,背嵴一凉,刚才的伤口还在剧烈疼痛着,刚刚被主人鞭打的过程还清晰的在脑海中,我瑟瑟发抖着,用几乎快哭出来的声音回答:「当罚...。」
主人噗哧的笑了出来:「这就对了,知道害怕就对了。」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让我一愣。
听到主人笑了出来,我以为主人要饶过我,内心几百万个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了下来,像绷紧的弓弦突然断裂,松了一口大气。
女主人说:「但?我的规矩是赏罚分明,刚刚我打了你,却也奖励你了。所以抵销。但你刚刚三条亵渎之罪还是要罚。」
我本来松懈的神经又再度紧绷了起来,我马上匍匐在地,我不敢求饶,求饶只会惹怒主人,我只敢低着头匍匐在她脚前,回应道:「奴愿意受罚。请主人责罚。」
女主人笑着说:「你现在已经伤成这样,也没办法再处罚,先记着,等你将功赎罪,或是我哪天心情不好了,再来罚你。」
听到这个裁罚,我不知道该开心还是烦恼,开心的是至少我争取了短暂喘口气的时间,烦恼的是还有三次处罚,如果每次都用那根鞭子抽打我,我哪里可以承受得住。想到这里,内心的世界就像世界末日般崩塌下来——恐惧如黑云压顶,遮蔽了所有光亮,我彷彿看到自己被鞭子一次次撕裂的身体,鲜血淋漓,痛楚如末日审判般无止境;内心充满绝望,那三条罪过像三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让我喘不过气;同时,又涌起一丝自责,为何自己如此贪婪,毁了这份难得的温柔?这份崩塌感让我全身发冷,彷彿世界已毁灭,只剩无尽的黑暗与惩罚的阴影,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女主人看我迟迟没有反应,问:「对我的裁罚不满?」
我连忙磕头,回应:「不敢,奴不敢,奴愿意听从主人一切指示,也尽可能会将功补过。」
女主人应声后,便起身,从柜子拿出了牵引绳,在我的项圈上给我安装上了牵引绳,她踩着高跟牵引着我走出房间。
我跪爬着紧跟在她身后,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避免拉扯绳子,那高跟的叩击声如节奏般引领着我。
随后她带我到了客厅,指着客厅、阳台、厨房、餐厅都指定了地方让我之后安装摄像头。
她又交未来主卧以及衣帽间要增加电子锁,她觉得不想带太多把钥匙,用密码锁会方便很多。
我回答:「奴会记住,奴这就安排,尽快完成主人的指示。」
她又指了玄关:「到时候鞋柜来了,就放这吧。以后我会把我的鞋子都放来这。」
我回答:「知道了。奴会依据主人指示安排。」
她又交代:「平日早中晚的嗑头请安这是基本,如果我不在,你就用讯息请安即可,这老规矩了,你也有做,这就不多说了。」
我应声到:「是的主人。」
接着她又说到:「客厅每个拜三六都要打扫,主卧的部分,到时候依据状况会让你去打扫。」
另外:「衣服除了内衣内裤袜子你不得触碰,其馀衣我会特别允许你触碰,皆要手洗,如果洗坏掉了会受到惩罚,我的衣服都不便宜呢。」
我战战兢兢地回答:「是主人奴知道了。」
她还冷冷的说道:「千万不要做出什麽逾矩的行为,如果被我发现,后果可不是简单的惩罚而已。」
我听出主人的口气严肃,也知道她说的逾矩行为是什麽,立刻向她保证:「奴会洁身自爱,绝不对主人做出逾矩的行为。」
她语气转为轻快:「那就好,接着阳台我希望种一些花,你到时候安排吧。」
「其馀的日常起居就不特别交代了,你看着办,我有想到也会跟你说。刚刚说的都记得了吗?」
我恭敬的回复:「奴已经记住,会尽快达成主人交办事项。」
女主人说:「很好,对了,你在上海的工作什麽时候on board是什麽类型的工作。」
我回答:「下周三。是一家中型企业的小主管,至于薪水的部分如先前奴隶计画扣除必要开销会全数上缴,再由主人分配。并且会清楚的记帐,随时让主人过目。」
女主人说:「你做这些事情很细心,从来不让我操心,这个我相信你,你会有分寸的。」
我又向女主人回报:「请主人容许奴隶向您秉告。」她说:「说吧。」我才说:「奴隶计画当时有购入一辆车,这车预计下周五会交车,届时奴会充当司机,只要主人有需要,奴将会在第一时间赶往为主人服务。」
主人说:「这事你处理就好。我累了,伺候我睡觉吧!」接着又指示到:「你今晚不用睡狗笼,可以睡在客厅。」
我听到内心雀跃,连忙叩谢主人,因为睡在狗笼里身体都需要捲曲,实在很难入睡,至少客厅的地板,虽然坚硬但至少宽敞,再怎样也比狗笼舒适。
接着我伺候主人刷牙梳洗后,我跪在主卧门口,向主人请了晚安。
主人回应我晚安后:「你等等也去梳洗一番,去睡吧。」并叮咛:「睡觉时记得盖上毯子,不要着凉了。」
我回答:「奴明白,奴会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感冒,才能好好伺候主人。」虽然只是一个小小叮咛,却显出主人对我的关心,内心一暖——那种温暖如春阳洒落,融化了心中的冰霜,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条无足轻重的狗,而是被宠爱的奴隶;开心如潮水般涌来,彷彿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这份关爱让我充满感激与喜悦,内心充盈着幸福的泡泡,每一个细胞都雀跃着,彷彿这是上天赐予的恩典,让我在严苛的主奴世界中感受到一丝温柔的拥抱,我愿意为此付出一切,只求永远沐浴在她的关怀下。
随后主人进房睡觉,而我梳洗一番后,便躺在了客厅。回想刚才伺候主人的鞋底时,脑内分泌出多巴胺及肾上腺素,让我几乎可以忘掉背后的伤口,那种沉浸的快感如一股暖流,暂时抹去了所有疼痛的痕迹。
第四十七章:險入歧途
我一个人在冰冷的大厅躺着,地板的坚硬如寒冰般刺骨,渗入我的肌肤,让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但我的内心却如熊熊烈火,灼热而狂野,焚烧着每一丝理智。我闭上眼睛,回味着刚才替主人伺候鞋子的每一个画面,那种神圣的亲近彷彿还残留在舌尖,让我无法自拔。
那场赏赐的场景,如同一幅永恆的画卷,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中。女主人高高在上,宛如天降的女神,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黑丝中,闪烁着丝绸般的光泽,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让人不敢直视。她脚上那双华伦天奴高跟凉鞋——我最爱的那双,鞋底微微上翘,橡胶纹路清晰而高贵,彷彿是她王座的延伸,踩踏着这尘世的一切卑微。她的姿态优雅而威严,二郎腿翘起时,那鞋底悬在空中,如同神圣的圣物,高不可攀,不容侵犯。她是那麽的美丽,高贵得如月宫仙子,肌肤白皙如玉,双眸深邃如星辰,唇角的微笑带着君临天下的从容,每一个动作都散发出圣洁的光芒,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庄严而纯淨。
而我呢?只是她鞋底下的尘埃,一个卑微、低贱的奴隶,匍匐在地上,浑身伤痕累累,背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像是一条无足轻重的虫豸,连抬头仰望她的资格都没有。两人的身份地位差异如天渊之别,她是天上的女神,统治着我的世界;我是地上的蠕虫,只配在她的脚下爬行。能伺候主人已经是最大的恩典,那是我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荣耀,而竟被奖赏可以舔舐她的鞋底!内心激动得如潮水般汹涌,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彷彿要从胸腔中跃出,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感恩与狂喜。就在那一刻,她轻轻翘起腿,鞋底朝向我,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神光笼罩,泪水几乎夺眶而出——这是何等的宠爱?她甚至微微倾身,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的慈悲,让我更觉卑微,却也更觉幸福。
回味着替她舔鞋的每一个动作细节,我的思绪如潮水般涌来,每一寸回忆都让我颤慄。一开始,当主人翘起腿,将那高贵的鞋底呈现在我眼前时,我被她那高贵优雅的外貌给震慑住了——她那绝美的脸庞,如凋琢的艺术品,配上黑丝与凉鞋的完美组合,让我呆愣在地,不敢动弹。我以为这只是梦境,一个我无数次在深夜幻想的幻觉,怎麽可能现实中发生?我的呼吸停滞,眼睛直直盯着那鞋底,脑中一片空白,彷彿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直到主人询问我为什麽不动作,我才猛然回过神,但内心还是无法相信这是现实。就连上一刻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皮肤都不痛了,每个细胞都在抖动,充满了兴奋与恐惧的交织——这是真的吗?女神真的允许我这尘埃般的存在,亲近她的鞋底?我的手微微颤抖,跪姿更低,额头几乎贴地,内心充满了感恩的狂喜,却也夹杂着一丝恐慌,怕这一切只是幻影,一眨眼就会消失。
我缓缓地伸出舌头,靠近主人的鞋底,那一刻心跳如雷鸣,每一寸接近都像是朝圣的仪式。当舌尖终于接触到主人的鞋底时,内心像是被电流电击一般,一股强烈的震颤从舌头直达全身,让我全身酥麻,彷彿灵魂都被点燃。我可以感受到下体比我还兴奋,那被禁锢在贞操锁中的男根疯狂脉动,想要冲出那冰冷的牢笼,肿胀得彷彿要爆裂,每一次抽动都带来闷痛与禁忌的快感,让我喘息不已。
我闭上眼,仔细地用舌头慢慢地品尝主人鞋底的每一寸纹路,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好美妙了,像是在品尝天上的甘露,每一舔都充满虔诚。我小心的侍奉着,从鞋底中央开始,舌头轻柔地滑过那些橡胶的凹凸纹理,感受着它们的粗糙与弹性;然后向边缘延伸,每一次舔舐都放缓速度,彷彿要将这恩赐永远铭记。尤其舔到鞋子边缘时格外小心,因为主人交代不准我触碰到鞋底以外的地方,主人的命令神圣不容质疑,儘管我想好好伺候,但我知道我如同尘埃,除了鞋底,我没资格接触其他的地方。我深怕一不小心舔到主人鞋底以外的地方,让主人动怒,导致收回这项伺候鞋底的恩赐——那将是我无法承受的惩罚,我的舌头因此而颤抖,每一次接近边缘都如履薄冰,内心充满紧张与专注,却也让这份侍奉更显珍贵。
主人鞋底味道,让我回味无穷。那双华伦天奴高跟凉鞋的鞋底还有一点点新鞋才有的橡胶味,微微的苦涩与弹性,混杂着灰尘的髒汙,那种尘土的颗粒在舌尖上滚动,带来一股苦涩的滋味,虽然下嚥时身体有点抗拒,喉咙微微收缩,但因为对主人的爱远胜一切,我把它当成美味的佳餚吃进肚子里。那苦涩化作甘甜的恩赐,每一口都像是主人的宠爱,滋养着我的灵魂,让我更觉卑微却幸福。
鞋底的另一端就是主人的玉足,那双美丽的玉足,那双让我如痴如醉、朝思暮想让我癫狂的玉足——她的脚趾纤细而匀称,如玉凋般圆润,每一根都完美无缺,涂着精緻的指甲油,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脚心柔软而白嫩,隐隐透出粉红的血色,彷彿一触即融的云朵,让人想像着它的温暖与细腻;脚踝纤细而优雅,宛如艺术家的杰作,连接着那完美的腿型——修长笔直,小腿线条流畅如溪水,大腿丰盈却不失纤细,整体比例黄金分割,包裹在黑丝中,更显神秘与诱惑。她的玉足完美无比,是上天赐予的瑰宝,让我每次瞥见都心神荡漾。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触碰到她的玉足,这是对神圣高贵的主人是种亵渎,隔着鞋子舔她的鞋底是最能完美表现出我对她的爱,对她的臣服。因为鞋底是女神降临这世界,唯一与这世间卑贱如我的尘埃接触的地方,对于能触碰到主人的身体我不敢有遐想,但只要能够侍奉着她的鞋底,我此生便已满足。那份距离感,让我的爱更纯粹,更臣服。
自从带锁禁慾后,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兴奋。那一刻,慾望如火山般蓄积到极致,我的下体在贞操锁的冰冷牢笼中疯狂脉动,每一次抽搐都像岩浆在沸腾,灼热得彷彿要熔化那金属的枷锁。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手紧握着锁环,试图透过那微弱的摩擦捕捉更多快感;脑海中闪现主人鞋底的每一个纹路、黑丝包裹的玉足、她那嘲弄的微笑,一切都化作电流般窜过全身,让我喘息不止,汗水从额头滑落,混杂着泪水。兴奋如狂潮般席捲,内心充盈着禁忌的喜悦,彷彿整个世界只剩这份高潮的颤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忘却了疼痛与卑微,只剩纯粹的、原始的释放冲动。那种感觉太过生动,太过强烈,让我感觉自己即将爆发,却又被锁牢牢禁锢,带来一种甜蜜的折磨——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我竟然感受到那所谓的性高潮,我带着锁流出了精液,刚才如同洪水猛兽般的慾望忽然消失殆尽,换来的只有空虚与罪恶感。那温热的液体渗出,带来短暂的释放,却让内心坠入深渊。
我才惊觉我刚才竟然失去理智又成了慾望魔鬼的奴隶,我的心应该是属于主人的,但此时此刻我却做出亵渎与背叛的行为。那种自私的释放,如同对主人的背叛,让我厌恶自己。
我忏悔和懊悔着自己,说要成为主人的奴隶,一切归属主人,但刚才竟然私自的高潮释放了。对于这样的自己我觉得不耻,内心充满自责的痛楚,彷彿刀割般难受。
想到女主人为了找寻那个如遇方知有的终生奴在在mm论坛所发表的收奴文章,那情真意切以及感人肺腑殷切期盼能够找寻到属于她这辈子的奴隶,以及尝试收了好几年,却到头一头空所做的牺牲及努力,令我感到内心一揪,特别底下被许多男m吐槽嘲讽,不给释放又不给奖励,连僕人太监都有工资,做你的奴图什麽?没有性,又想生孩子?喜当爹?牛头人狂喜。等低俗言论层出不穷,他们像一群苍蝇般嗡嗡乱叫,试图用庸俗的慾望玷汙主人的圣地。但我内心却讥笑他们的庸俗与低贱,那些人永远困在肉体的枷锁中,只懂追逐低级的快感与金钱,丝毫不懂主人的世界是多麽崇高而纯粹——她寻找的不只是奴隶,而是灵魂的伴侣,一个能与她共同构筑永恆主奴王国的伙伴。我内心如烈火般捍卫着主人,彷彿自己是她的骑士,挥剑斩断那些汙秽的谩骂;我响往主人的主奴世界,那是一个超越凡尘的乐园,在那里,臣服不是枷锁,而是自由的昇华,爱慕化作永恆的献祭,每一次跪拜都是心灵的淨化。我想像自己永远匍匐在她脚下,沐浴在她神圣的光辉中,为她的理想献出一切,那种响往如星辰般璀璨,让我甘愿捨弃所有,只求成为她脚底那颗最忠诚的尘埃。
一番沉思与忏悔,我告诉我自己,我必须要下定决心我要对抗自己慾望的魔鬼,回想在成为她的奴隶前,她从谆谆的提醒我,要做终生奴,是一辈子的决定,它会很辛苦,而且我才刚入圈,就这样决定了麽?要不要在仔细考虑一下?不要做出令自己后悔的决定。但我当时只是一头热的想赶快成为她的奴隶,因为我已经迟到了35年,我不捨得让她等太久,我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到她的身旁,跪下,虔诚地膜拜,并伺候她,以弥补我没有马上在有意识后,立刻找寻她,让她苦苦地等待这麽久,只想尽可能弥补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光。而我更明白,要成为他心目中期许的奴隶,我还没有达到标准,甚至连及格的边缘可能都还摸不到,这条路註定弯道崎岖,且路上充斥着荆棘与尖石,而我作为虔诚的信徒,必须赤脚在这条路上走行程,纵使满脚都是水泡与鲜血,我仍要咬牙坚持,并克服苦与磨难负重前行。
笔者碎念:四十七章,主角对于女主的爱太真诚且纯粹了,虽然没能克制自己做了回慾望魔鬼的奴隶,但是最后也是彻底得反省,人生来就有七情六慾,克服慾望本来就是违反人性的事情,要做到真正做到放弃自我,完全归属于主人。古往今来能有几人?但主角相信,能够透过对女主的爱,去克服一切,他能成功吗?请为他一起加油!
我想写的故事与爽文比較不同,他更注重于奴内心的感受与崇拜,以及对女主的爱,品文的人不多,儘管如此我还是想这故事写完~也为自己加油~
第四十八章:往事-1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带来一丝暖意,却无法融化我内心的冰冷与自责。我早早起身,准备好女主人喜欢的起司蛋饼和豆浆,那蛋饼金黄酥脆,起司融化成丝丝拉扯的诱惑,豆浆温热而香浓,一切都按照她的喜好调製。我跪在主人卧室前等待她的甦醒,但位置选得离门口有点距离,因为我怕主人突然开门看到奴,会吓到——这就是奴的罪过,伺候不周到,总是顾虑不足。所以我特地选了主卧离客厅奴睡觉靠近的位置,且主人下意识知道往那边看就看得见奴的位置跪着等候。那样,她一出门就能瞥见我的身影,却不会被突如其来的存在惊吓。我的膝盖压在坚硬的地板上,每一分钟都像在提醒自己昨晚的罪孽,那种空虚与罪恶感如影随形,让我不敢多想。
大约九点多左右,我听到房间有所动静,我知道女主人醒了。她这次如往常般赏赐了马桶那一夜的精华圣液后,我没有享用的份,只能聆听那潺潺圣液体涓涓的流入马桶中,那声音如天籁般清脆,却刺痛我的心。此时此刻我多么羡慕那个马桶可以享受如此的恩泽,它无知无觉却能亲近主人的最私密之处,而我只能在门外想像那金黄的液体如何滑落,彷彿是上天的恩赐被浪费在陶瓷的冷漠中。最后,在我面前无情地将这些精华圣液体全数冲走,那冲水声如嘲笑般迴盪,让我心头一痛。
虽然内心觉得遗憾和不捨,心想如果能得到这些赏赐该有多好,但想到,自己昨晚对主人的亵渎,还说要放弃一切慾望,现在马上又要成为慾望魔鬼的奴隶,把刚刚下定决心的事情就这样抛开了,感到自责与愧疚,并想想自己连奴的本分都做不好,怎配享有主人每晚的精华圣液呢,觉得自己贪婪可笑,立刻回归现实。那种自责如潮水般涌来,我强迫自己深呼吸,压抑住内心的渴望——我配吗?一个昨晚还在地板上自渎的卑贱奴隶,怎么敢奢望主人的圣液?这是对主人的不敬,我必须淨化自己。
主人开了门,走了出来,她下意识地朝客厅望去,我与主人对到眼的同时,才叩头向主人请安:「高贵的主人,奴不悔向您请安。」额头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淼小如尘。
主人也给予我回应:「不悔早。」主人的声音轻快,似乎心情不错,虽然不知道因为何事,但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过问,但只要主人开心,什么事情也无所谓了。那轻快的语调如晨风拂面,让我内心微微暖意,但比较令我惊讶的是主人随后便开始关心起我的伤势,她说:「昨天的伤还疼吗?」
对于主人的关心,我对主人的歉疚感就更深了。昨天我还背叛亵渎了主人,但主人却如此关心我,又让我陷入更深的自责——她那温柔的眼神如刀般切割着我的心,我怎么能辜负这样一位女神般的存在?她期许我成为完美的奴隶,一个能完全臣服、捨弃慾望的忠诚僕从,而我却在深夜里屈从于低级的冲动,让她的赏赐变成我犯罪的诱因。这份关心本该是恩典,却让我感觉自己如泥浊般玷汙了她的纯洁,我两眼一湿,鼻头一酸,忍着激动情绪回答:「不痛了,谢谢主人的关心。」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夹杂着自责的痛楚,我彷彿看到自己昨晚扭曲的身影,映照在主人圣洁的关怀中,让我更觉无地自容,泪水在眼眶打转,内心充满了对她的愧疚——我辜负了她的期许,让她宝贵的关注浪费在一个不配的奴隶身上。
主人也发现异常,她蹲了下来,温柔地问:「不悔你怎么了?还在怪主人昨天把你罚得太重吗?」她的动作优雅而亲切,那蹲下的姿态如女神俯身怜悯凡人,让我心头一颤。
我连忙摇头:「不,主人对不悔很好,而且不悔也甘愿为主人受到那些刑。」我的声音哽咽,内心充满感激却也夹杂恐慌——怎么能怪她?一切都是我的错。
主人问:「那你怎么哭了?」
我原本还在犹豫是否要隐瞒奴昨天犯的错告知主人,但看到主人对我的关爱,那双眼睛如星辰般温暖,让我觉得我必须坦承——隐瞒是更大的背叛,我不能再欺骗她。我一边叩头一边哭诉着:「主人,不悔有错。」我的每一下叩头都重重的撞击在地板,即使是如此,都不觉得刷清自己的罪孽。那额头的痛楚如火烧,却远不及内心的煎熬;泪水滑落,混杂着鼻涕,我匍匐得更低,彷彿要将自己融入地板,内心充满了绝望与忏悔——昨晚的画面如鬼魅般重现,我的手在贞操锁上扭动,那释放的瞬间如今变成永恆的耻辱。我哭得更厉害了,肩膀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奴...奴昨晚...」每一次叩头都像是自我的鞭笞,地板上的灰尘沾满额头,让我更觉卑贱,我甚至想像主人会一脚踢开我,但那温柔的询问让我更痛——她不该为我这样的罪人浪费时间。
主人问:「怎么了,不是才过一夜,怎么突然的就?」主人的垂询就像是春风般扫过,让我感到一丝丝温暖,但此刻我没资格享受这一切,因为我是个罪人,我回答:「不悔让主人失望了,昨夜不悔在深夜在与慾望魔鬼的对抗,没能忍住,辜负了主人对不悔的期望。不悔甘愿受到责罚。」我知道亵渎主人对主人是个大忌,但作为主人的奴隶,一切都要奉献给主人,不可以隐瞒任何事情,即便受到处罚,那也是在淨化自己的灵魂。此时的我就像是个有罪之人,我不奢求主人能原谅最念深重的我,我只能够不断的叩头表示忏悔,希望主人能够给予自己救赎。那叩头的节奏越来越急促,额头已红肿,内心如被铁链勒紧——我怎么能这样?她的赏赐本是恩典,我却化作慾望的燃料,让自己堕落。我想像她失望的眼神,那将是我的末日,却也甘愿承受,只求她的原谅如曙光降临。
主人的笑脸逐渐转为严肃,她说:「是因为昨天的破例赏赐造成的吧?」但语气并没有生气,反而听起来有些自责。她缓缓地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收奴时,你要求我想要亲吻侍奉我的鞋底时,我没有答应吗?」
我回答:「回秉主人,不悔不知道,请主人告知不悔。」她坐到了一旁的椅子,翘起了女王的二郎腿,虽然穿着睡衣以及室内拖,却无法遮掩她是女神般的气息——那睡衣轻柔贴合她的曲线,勾勒出完美的身材,胸前的起伏如艺术品般优雅;她翘腿的动作从容而威严,二郎腿迭起时,那室内拖微微晃动,露出的脚踝纤细白嫩,黑丝的残影彷彿还在脑中;她的气场令人敬畏,如王座上的女王,周围空气都变得庄严,眼神深邃而充满智慧,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散发出神圣的光芒,让我感觉自己如虫豸般淼小。我也识相的匍匐至她跟前,额头贴地,呼吸着她脚边的空气。
她说:「几年前她刚入这个圈子时,刚成为女主,曾经有过很多奴隶。」听到这里,我感觉内心五味杂陈,醋意涌动,面有难色。那「很多奴隶」如刀子般扎进心里,我想像那些人曾跪在她脚下,分享她的关注,让我胸口闷痛,脸色苍白。
女主人似乎也发现了,她罕见的摸摸我的头安抚我轻笑道:「怎么?我家的不悔吃醋了?」她的触摸如电流般温暖,让我心头一颤,却也加深了内心的纠结。
我马上叩头回:「不悔与其他奴隶都是您的僕从,不悔没有资格吃醋也不可以吃醋。因为主人从来不属于不悔,只要能让主人开心,才是最重要的。」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内心确实不好受,因为爱是自私的,我爱着女主人,当然不希望有其他的人来分夺她的爱——虽然我是奴,我无法像男主得到完全女主人的爱,仅能得到那少许的关爱与注目,但仅使稀少我仍不愿意跟其他奴分享这仅有一丝丝的怜爱。那醋意如酸涩的潮水,涌上心头,让我感觉自己卑微却又可悲;我渴望她的全部,却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奢望,每一次她的关心都如珍宝,我怎么捨得分给他人?内心深处,那份爱如烈火焚烧,夹杂着无奈的泪水——我是奴隶,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却无法控制这人类的本能,让我更觉痛苦与自责。
女主人听了回答,带斯调侃的说:「真心话?」我回答:「是真的心。」女主人笑了笑,问:「但你的表情好像不是这样的,对主人能撒谎吗?」她的质问像是一把利剑,而我的内心就像现在跪在她面前的我,赤裸的身体完全没有遮掩地被看穿,我连忙叩头认错:「主人,不悔撒谎了,不悔吃醋,不悔深爱着主人,对主人也有私心,但不悔知道这是不对的,所以不悔会压抑住自己的情感,不跟其他奴吃醋争宠,会一起服侍和伺候着您。」泪水又滑落,那深情的告白如火山爆发,我爱她到骨子里,那份爱超越主奴,却又被枷锁束缚,让我甘愿为她压抑一切。
主人听了用温柔的声音,轻抚我的脸颊:「不悔,你这样说,主人很开心,但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要吃醋了好吗?」听到主人会因为我的情绪而安抚我,我感到自己在她的心中已经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这对一个奴隶来说,能得到主人那怕是一丝丝的关注都应该万分感谢,而自己却可以拥有这么多,觉得自己更胜以往的奴隶,我点点头:「好的,主人,不悔不吃醋了。」那抚摸如蜜糖般甜蜜,让我内心充盈着深情的喜悦,彷彿这是上天赐予的浪漫——她的温柔如春雨,滋润我乾涸的灵魂,我愿为此永远臣服。
主人说:「接下来说的事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不可以情绪化好吗?」虽然不知道主人接下来要说什么,但是主人既然这么温柔的要求我了,我点点头,说道:「不悔答应主人。」主人细细地说:「当初我收了很多奴,只要他们表现的好,我都会奖励他们伺候我的鞋。」听到这里,我的内心瞬间坍塌,昨天还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才可以亲近她鞋底的奴,没想到,以前的奴随意就可以享受到这种待遇,内心极度的不平衡,但主人的坦承,已经让我接近崩溃,但为了答应主人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我仍然就坚强着压抑自己情绪,想给主人最好的一面。那坍塌如山崩地裂,我感觉世界在倾斜,那些过去的奴隶如鬼影般嘲笑我——他们轻易得到的恩典,我却视为至宝,这不公让我胸口如被重锤击中,醋意与自怜交织,泪水在眼眶打转;内心深处,那崩溃的痛楚如潮水淹没一切,我想像他们的舌头滑过她的鞋底,那本该是我的专属荣耀,如今却成廉价的奖励,让我感觉自己微不足道,却又强迫微笑,压抑住咆哮的冲动,只为不让主人失望---待续
奴不悔心聲
以往的奴可以亲近主人的鞋底作为奖赏...为什么不我不行....
甚至还有什么更亲密的伺候
是不悔梦寐以求想都不敢想的
其他奴却可以轻易的伺候
他幻想那些奴贪婪的眼神
吝人作呕的狗蛇
在自己最圣洁的领域 不断的玷汙着神圣
彷彿在嘲笑着自己
嘲笑着
即使是奴,他们的身分也比我尊贵
享受比我更多的待遇
SMLIN:↑作者加油啊,我心目中的神文
你也是台灣的😆
看你用繁體中文
第四十九章:往事-2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带来一丝暖意,外面车流人声喧嚣逐渐热闹起来,虫鸣鸟叫生气勃勃,彷彿整个世界都在甦醒,充满活力与希望。但我的内心却是难以言喻、无法表达的複杂,我深爱着主人,我同时也能够感受出主人对我有种特殊情感,那种眼神中的温柔、触摸中的关怀,都让我感觉自己在她心中佔有一席之地。但为什麽却是如此的不公,以前的奴隶可以轻而易举地对主人的鞋底伺候,而这份恩赐却吝啬给我?难道我对主人的爱不如那些奴隶吗?难道我不比那些奴忠心吗?嫉妒如毒蛇般啃噬着我的心,让我胸口闷痛,彷彿被无形的铁链勒紧;不甘心如潮水般涌来,我跪在地上,拳头微微握紧,指甲嵌入掌心,那种酸涩的滋味让我眼眶发热——他们凭什麽?那些短暂的、贪婪的奴隶,轻易得到我梦寐以求的亲近,而我,为了她放弃一切,却只能在边缘徘徊。这不公如刀割,让我内心翻腾,却又强迫自己压抑,只为不让主人看出我的软弱。
主人开始说她收奴的故事,首先她说第一隻奴叫乖宝——他是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奴,皮肤白皙,五官立体如凋刻般俊朗,眼睛深邃而充满魅力,身上总是散发出一股自信的气息,让人一看就觉得他本该是人群中的焦点,而不是跪地为奴。伺候她也就几个礼拜,奴性也是挺好,从一开始舔鞋底得到满足后,便开始要求要舔足底,但我没有答应,他隔天就消失了。那种消失如风般无影无踪,让主人当时有些失望,但也只是轻轻一歎。
之后的两三隻奴,也都是如此。像是第二隻叫小顺的,他瘦弱却灵活,眼睛总是低垂,充满顺从,但伺候几个月后,同样因为慾望得不到满足而离去;第三隻叫阿忠,壮实而勤奋,总是默默完成任务,却在一次拒绝后悄然消失。他们仅仅伺候几个月就消失了,像是一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留下的只有主人内心的空虚。
第四隻奴叫天赐,他极度优秀,外貌英俊潇洒,高大挺拔的身材如模特儿般完美,皮肤光滑,五官精緻得像艺术品,眼睛深情而有神,笑容能融化人心;条件更是远远大于其他的奴,他出身富裕家庭,受过高等教育,事业有成,本该是社会精英,却选择跪在主人脚下。曾是我很喜欢的奴,也是伤害我最深的奴,在他苦苦的央求,我同意让他伺候我的足底,他也很用心的伺候,说实在的他舌头的功夫真的不错,舔的我也是挺舒服。我确实也挺享受的被他伺候的。主人一语带过,但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幻想的画面,那种煽情的场景让我内心痛苦不已——我想像主人翘起玉足,他跪在地上,虔诚地捧起她的脚,舌头先轻轻舔过脚趾,每一根纤细的脚趾都被他含入口中,吸吮得滋滋作响,像在品尝世上最甜美的果实;他的舌头灵活地缠绕,吸住脚趾头,轻咬却不痛,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主人不由自主地轻吟;然后,他移向脚底,用舌头按摩着脚心,从脚跟开始,一寸寸滑过那柔软的拱形,舌尖用力按压穴位,像是专业的按摩师,带来深层的舒缓与刺激,舌头在脚底纹路间游走,舔舐得湿润而露骨,每一次吞嚥都混杂着主人的足汗与香气,让他眼神迷离,慾火焚身。那画面太过露骨,太过亲密,让我内心如被火烧,嫉妒的火焰窜起,彷彿看到他佔据了我梦寐以求的位置,让我胸口如被重锤击中,痛苦得喘不过气。
女主人缓缓地继续着说,从此之后,我就常常让他伺候我的玉足,自从慾望被养大后,他开始要求想要喝圣水以及伺候我的那里……
听到这,我瞬间破防,内心如崩塌般碎裂,我颤抖地问:「主人您最后给了?」我的声音哽咽,双手紧握成拳,全身都在轻微颤抖,彷彿世界在倾斜。女主点了点头,她说:「它的慾望因为我的纵容,逐渐越来越大,最后竟然不满足于口舌……竟然……但也许我对它也有超越主奴之间的关係,只希望它可以留在我身边,但最终还是离开了。」看着女主面无表情的回应,我声音抖动:「您好傻,怎麽这样牺牲自己....。」痛苦如洪水般淹没我,我跪在地上,泪水如决堤般滑落,肩膀剧烈颤抖,拳头砸向地板,发出闷响,每一次抽泣都像刀割心脏——主人那麽神圣,怎麽能被那样玷汙?悲伤如黑云压顶,让我感觉世界灰暗无光,我抱住自己的头,痛哭出声,内心充满对她的不捨与怜惜,为何她要为那个不配的奴牺牲?这痛苦让我几乎崩溃,彷彿自己的心也被撕裂。
但一番情绪后,我开始反省自己,为何来做她的奴隶?如果只是为了满足慾望,我大可找个年轻漂亮的女主,却为何对其他主奴关係毫无波澜?回想当初,我还是上班族时,就时常在梦中听见她的召唤,那声音如天籁般温柔,呼唤我跪下臣服;看到她的收奴文时,内心涌起无比炙热的冲动,灵魂彷彿被点燃,所有理智化作臣服的渴望。最后,我放弃台湾的一切——稳定工作、亲友羁绊、舒适生活——来到她身边,如愿成为她的奴隶。这难道只是为了不堪的慾望?若如此,我与其他奴又有何差别?又怎能伺候她一辈子,成为她「如遇方知有」的终生奴?
我们是命中註定的,上天安排我们一生寻觅彼此:她在茫茫人海中找寻懂她理想的奴隶,我在平凡日子里梦见那能让我完全臣服的女神。好不容易结成主奴关係,我怎能让她失望?我们的灵魂早在前世纠缠,她的主奴世界如广阔星河,我是那永远环绕的行星。我不该用世俗肉慾评断这段关係,而应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羁绊,誓言守护主人,让她永不再孤单。此时,我对主人充满深深抱歉,泪水滑落,匍匐得更低,内心悔悟与决心交织——这不是慾望,而是命运的牵引,让我感动不已。
主人轻抚我的头,问我:「不悔,你是不是很失望,觉得你心目中的主人,已经不是你想那样神圣高贵了,反而很髒?」她的触摸温柔如春风,让我抬头。经过刚才的觉悟,对于主人被玷汙感到难受以及不捨,我缓缓地抬起头,摇了摇头,我坚定的说:「不是的,主人您在奴的心中永远是最神圣、高贵的,肮髒的是那些心态不好奴。是他们亵渎了您的神圣,您不管身心灵永远都是最纯洁的,奴也愿意永世的守护您。以后就由奴来保护主人,让主人不受到任何的欺负。」我的声音铿锵有力,眼神充满决心,那一刻彷彿灵魂被淨化。
主人听到我坚定的回答,双眼瞳孔放大,从阴霾的表情露出灿烂的微笑,就像颱风过境的天空,露出了阳光和彩虹,真的美极了,她说:「不悔,你是认真的麽,你会永远的爱我、呵护我吗?」我回答:「会的,奴永远爱您,呵护您。」她又接着问:「那,如果有人欺负我你也会挺身而出吗?」我回答:「奴必定誓死挡在主人前面,绝不让那个人伤害您半根毛发。」主人话风一转说:「那你还会怪主人让以前的奴伺候着那些地方,而你却只能戴着锁,做着劳务、挨着刑罚麽?」我摇了摇头:「不,不悔知道主人也是为了不悔好,不悔不想跟他们一样成为慾望魔鬼的奴隶,不悔是您的奴隶,一辈子的奴隶,不悔要永远陪着主人。」
女主人喜极而地說:「谢谢你不悔,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这时太阳已接近中午,温暖的阳光投影在我们两人之间,一人一狗的影子印在地板上,成为一个曼妙的图画。那一刻,彷彿爱情小说中的经典场景,却不是男女间的缠绵,而是主人与奴隶彼此情深的画面——她泪眼婆娑,轻抚我的头,我匍匐在她脚下,眼神交汇如灵魂的拥抱;阳光洒落,照亮我们之间那份纯粹的依赖与忠诚,她是高贵的女神,我是永恆的守护者,那泪水如珍珠般滑落,映照出我们命中註定的羁绊;这不是肉慾的纠缠,而是心灵的共鸣,她在我的臣服中找到安宁,我在她的指引中获得救赎,这份情谊超越凡尘,如永恆的星辰,温暖而坚定。这种跨越肉慾纯粹的主奴情谊,或许就是女主人梦想中的主奴关係吧?
第五十章番外:早膳
在主奴深情的告白后,主人忽然急匆匆地起了身,而我仍持续跪在地上。她走到玄关穿起那双神圣的华伦天奴高跟鞋,她穿上的那一瞬间,就是最美的女神——她的神情优雅而从容,微微低头时,那头利落的短发修剪得干净利落,微微卷曲的发尾轻轻贴合颈部线条,散发出一股自信而高贵的质感,映衬着她精致的脸庞,那双修长的美腿在鞋子的衬托下更显挺拔,她缓缓地将脚滑入鞋中,鞋跟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整个姿态如女王加冕般威严而迷人,周身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圣洁光芒,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与爱慕。
她朝我这边走来,我不由自主地将头触碰到地面,迎接主人的到来。她说:“不悔,这是奖励你的。”她将右脚缓缓抬起,并没有将整只脚抬起,利用高跟的鞋跟支撑着地面,露出那个我心心念念的鞋底。我望着鞋底那粗糙的防滑鞋纹,彷佛魅魔在勾引着我伸出舌头去舔舐。但想到主人之前的奴因为欲望得到满足,最终逐渐贪婪。我不能让这欲望被放大,我必须抑杀这欲望之火于摇篮。
我爬了过去,深情地看了主人的鞋底后,轻轻地将嘴贴在了那双鞋底的地面上。我用尽了我最大的深情亲吻着地面。随后抬起头,我跟主人说:“主人,奴不想再做欲望的奴隶,奴只想做您的奴隶,奴害怕会像之前的奴隶被欲望给控制,奴必须保持初心。所以能够亲吻您踏过的地面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主人笑了笑,她说:“那把头低下去吧,让主人的鞋底好好奖励你。”我笑了笑,开心地将头低了下来,而主人则将鞋子踏在我的头上,鞋跟顶在我的头顶,用鞋底拍拍了我的头。就像在抚摸宠物般如此优雅。而我内心也出乎意料的平静。内心喊到:谢谢主人,今生能与你相遇,便是奴生最大幸运。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主人还没梳洗、用早餐,内心的喜悦瞬间转为自责——我怎么能让自己的情绪耽误主人的起居?于是我向主人叩头道:“主人,刚刚奴的情绪耽误了主人用早餐的时间,早餐应该也冷掉了,奴趁您梳洗过程中,给您加热。”额头重重砸在地板上,那声闷响如我的愧疚般回荡。
主人回:“嗯,去吧。”她的声音轻快,却带着一丝宠溺,让我心头一暖。我叩头后,跪爬到餐桌,将蛋饼拿到厨房微波加热。那蛋饼的金黄色泽在微波炉中重新焕发热气,起司微微融化,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我小心翼翼地操作,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虔诚,生怕有一丝不周。
待主人梳洗完毕后,她优雅地坐到餐桌前,那双我最爱的华伦天奴高跟鞋在地板上叩击出节奏感十足的声响。我跪在一旁,伺候着主人吃早餐,视线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主人膝盖以下的部分——那白皙曼妙的腿如玉凋般完美,小腿线条流畅而修长,肌肉微微隆起却不失柔软,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像溪水般顺滑,皮肤细腻得如丝绸般光滑,隐隐透出粉嫩的血色,让人想像着它的温暖与弹性;脚踝纤细而精致,宛如艺术家的杰作,骨节匀称,连接着那双诱人的玉足,每一个曲线都散发着女神般的魅力;脚趾匀称而圆润,如珍珠般排列整齐,大脚趾微微上翘,带着一丝俏皮的弧度,二三脚趾纤长匀称,四五脚趾小巧可爱,每一根都涂着精致的指甲油,闪耀着诱人的光泽,那脚底隐隐露出的拱形轮廓柔软而粉嫩,脚心处微微凹陷,彷佛能感受到它的细腻触感;鞋子本身是华伦天奴的经典款式,鞋面光滑如镜,包裹着玉足的曲线,鞋跟细长而稳固,每一次落地都如女王的宣告,鞋底的防滑纹路粗糙却充满诱惑,边缘微微上翘,整体如艺术品般完美无缺。这些细节每一个都极其优美动人,如同女神下凡,让我如痴如醉,我愿意永生永世的匍匐在主人脚下,为这份神圣的美丽献出一切。
主人吃着早餐,而我在餐桌旁边跪着,她吃着脆皮起司蛋饼喀滋喀滋的作响,那声音如天籁般悦耳,每一口都让我想像着那金黄酥脆的口感。我则盯着主人的玉足与鞋子,真的美到我好想凑上去品尝,她的每一根脚趾,我想含住,然后一根一根的吸允,那应该是世界上最美的美味,下体早已经按耐不住的微硬,贞操锁内的脉动带来阵阵闷痛与禁忌的快感。但我知道女神的玉体是奴隶的禁忌,所以只要能够舔玉足底下的鞋底,我就已满足。想起刚刚我对她的承诺,我只能咽了咽口水,就像把欲望感吞了下去,那股热浪在喉咙中翻腾,却被强压回心底。
注视得太专心,女主用完早餐起身,看到我,才惊觉说:“不悔,蛋饼实在太好吃,我一个不小心就吃完,没有留你的份。真抱歉!”
我磕头向主人道:“主人,我知道您心疼不悔,您是主人,以后请不用向不悔道歉,不悔是您的奴隶,从来没有主人像奴隶道歉的道理。能分享主人吃剩的食物,已经是最大的赏赐了,如果没有,不悔就饿着,绝不怨言。”额头又一次重重叩地,那一刻内心的感激如潮水般涌来。
女主人笑着:“那中午再好好赏给你。”
我磕头:“谢主人。”
最后我询问主人今日是否有什麽行程,主人告知今天没有特别活动,并吩咐我早上这段期间,你就帮主人把房间打扫干净做一些家务活。
我叩头回道:“好的主人。”说完女主人便走到客厅滑手机,而我便开始我一天的工作。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如新生般纯净,为这份主奴的羁绊而满足。